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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牌豪婚,总裁短婚长爱-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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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比痛恨自己的自私和狭隘。
尽管如此,错过的年华,终究错过。
大年初一,莫绯只身一人盛装前来王家老宅拜年。
“莫小姐,真是有心了!”王梓坐在轮椅上,由一个金发碧眼身材丰满的外国洋妞推着从一楼房间出来。
当看到他左腿膝盖下空空一截裤管时,莫绯捂着嘴巴惊得眼睛都要掉下来了。
别人这样的反应王梓一定反感,可是唯独看见莫绯这样,他心里很是满意。
离上次见面将近一年,王梓瘦削了许多,还留起小胡子,头发凌乱,眼眶下有着青紫的黑眼圈,眉宇间隐隐有着一道沟壑,神情落拓,眼神颓废。
看到这样的王梓,莫绯心都凉了。
尤其是看到他和外国洋妞亲昵的样子,则更加让她失望。
呆了不到十分钟,莫绯就寻了个借口匆匆离开。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王梓又开心又觉得讽刺。
一年前的那场婚礼,她不正是因为自己残疾而逃吗?
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点。
命运真是可笑。
不同的是,那次他是假的,而现在,他是真的,真的残疾。
他记得在婚车上,莫莫曾说过,如果她爱那个人,哪怕是植物人,她也嫁。
他知道,她能做到。
可是,他不能。
现在就连站在她面前,他都做不到。
如果之前对王梓还抱有一丝幻想,那么这次一见莫绯是彻底死心了。腿残了,看那不修边幅的样子似乎还破罐子破摔,心也废了。
那样桀骜不驯的俊朗才子变成这副模样。
可惜了。
都怪木然,明明叫她对付莫莫,却把他给害了。
所以,追根究底,都是那野丫头惹的祸。
莫绯回头看了一眼古老气派的王家大宅不再有一丝留恋,坐在跑车里,对着电波那头轻启朱唇:“给我查查,如今林城配得上我最有身价的未婚男子。”
尽管银行卡和房契铺契都快递到梓园转交到他手上,可是,看着公寓蒙尘的家具,王梓的心还是揪扯着痛。
真的要和我一刀两断?
他手里握着的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回来的星项链滑了下来,掉在地上。
他弯腰想去捡,可是腿却不听使唤,反而把项链踢到床底,自己还从凳子上跌下来。
“啊——”王梓终于像一只受伤的野兽咆哮起来,扯起桌上的台灯就往左小腿砸去。
台灯碎成一地,他却没有丝毫痛感。
王梓昂头,看着天花板哈哈狂笑,眼睛却湿润一片。
安娜医师看着里面痛苦的男人,突然发现,他之前的笑脸和坚强都是伪装的。
☆、120。120是爱得太晚还是实现得太迟
振风天不亮就出去,凌晨才回来,胡子不刮,头发不理。
谁都不知他在忙些什么。
但换下来的衣服,上面不是刮烂蹭破了就是有一股油漆灰尘味。
莫莫买了两套新的洗干净放到他床上,结果第二天他又穿着旧的出去了。
一个月后的一天,当莫莫看着那个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莫忘蛋糕屋”招牌时,惊得目瞪口呆。
他去参加赛车,卖了面包车和摩托车就是为了这个?
“这是我们自己的店铺。”振风看着她,抑制内心的澎湃。
这是他亲手,一点一滴为他们两个打造的店铺。
而不是旁人给的。
“市里那间不做了?”
“不做了。你们都不在,我一个人有什么意思?”
“你怎么这么孩子气?说不做就不做了!那里好不容易做开了,就这么放弃多可惜!”莫莫着急。
“没什么好可惜的。”
莫莫疑惑地看着他,试探道:“你是因为他才不做的?”
“不是。因为我自己。我不想靠别人。”振风心道,为我自己,为了你,更为了忘忘。
那个人给的公寓,她都不要;那他的商铺,自己怎么可能还做得下去?
这是关乎一个男人的自尊。
新店面一楼前面是门面,后面是烘焙房。二楼是两房一厅,家用电器厨房用具一应俱全。
“都弄好了,就等你和忘忘搬过来。”看着振风深情款款的眼神,莫莫转身避开,看到天台墙角根摆放着三个空花盆,其中一个缺了一块,上面还扯着一块衣料,在风中飒飒作响,莫莫一眼就认出那料子正是振风衣服上的。
“你……这又何苦?我结过婚,还有了别人的孩子……”莫莫心酸。
“我不在乎。”振风奔过来,拉着莫莫的手。
“可是我在乎。”她想挣脱,可是却被牢牢握住。
“我粗人一个,连大学都没上过,还蹲过大牢,没钱没背景,年纪也不小,难道你嫌弃我?”
“不!不是!”莫莫摇头,急忙申辩。
“那么,就陪在我身边。”振风深深锁住莫莫的目光,言词恳切:“你十一岁就认识我,这世上没有谁比你更了解我。我需要你!而忘忘也需要一个完整的家。”
……
莫莫凝望着他,千言万语,如鲠在喉。
她看看这房子,这店铺,再看看孩子,悲从中来,把孩子塞给振风,奔进屋里,关上门,蹲在地上咬着手背默默地哭。
这一切,不正是自己整个少女时期所期望的吗?
这一切,不正是自己连续几年生日许下的愿望吗?
为什么当这一切都实现时,却悲伤得不能自已?
是爱得太晚还是实现得太迟?
如果她没有爱上别人,
如果孩子是振风的,
如果中间没有发生那么多事,
这一切,该有多么幸福完美!
莫莫打电话征求珍子的意见。
“你应该给他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我相信,他会是一个好爸爸的。”
或许是的。
莫莫都能想象,自己在天台种菜,振风和孩子在一旁玩闹的温情画面。
☆、121。121要是你们不在,我会不习惯的
“莫忘蛋糕屋”开张了,由于振风手艺精湛,莫莫热情待客,生意很是红火。
平时没课,小丫和振明也过来帮忙。
小丫看着莫莫,几次欲言又止。
因为顾客多事情杂,莫莫也腾不出功夫问。
当莫莫把一天的营业额报给振风时,振风喜笑颜开:“要是天天这样,我们很快就能把欠简海的钱还上了。”
话刚说完,简海就推门进来。
众人沉默。
简海看了看收银台后面睡在摇篮里的忘忘,轻轻抱了起来,看着莫莫,小声道:“忙完了吗?忙完就回去吧。”
莫莫一拍脑瓜:“唉呀,还没给小家伙洗澡呢。昨天都已经忙忘了。”
“真是迷糊妈妈,邋遢儿子。”简海嗔怪了一声,笑着捏了捏孩子米分嘟嘟的脸颊。
临走时,振风提醒莫莫:“今晚跟他说了吧,明天就搬过来。省得两头跑。”
“我……”莫莫吞吞吐吐。
“我知道你顾忌什么。我能等。只是你越拖下去只会越觉得内疚,对他也就欠得越多。如果你张不开口,那我来。”
“不。还是我来说比较好。”
只是,钱债易还,情债难偿。
而且这样做,有点过河拆桥,利用完别人就撇到一边的感觉。
这些日子,简海对自己的付出,莫莫不是不清楚。
回去的途中,她几次想开口都被简海打断。
“如果你想去面包店上班,我们可以请个保姆。”简海思量着开口。
“不用。”莫莫赶紧拒绝,自己去上班目的就是为了挣钱,请保姆的话不是违背初衷了吗?
另外还有更重要的一个原因:“保姆再好终不及自己放心。我也想陪着孩子,看着他一点点长大。”
莫莫给孩子洗澡,简海在旁边打下手,突然就冒出这么一句:“你和孩子在这,我才有了家的感觉,要是你们不在,我会不习惯的。”说完,朝莫莫弱弱地笑了笑,低下头。
莫莫曾听王梓说过,简海妈妈经常国内国外两头飞,爸爸是机、关政要,也是三天两头不在家,照顾他的只有一个保姆。
可想而知,“家”对于他而言是一个怎样的概念。
可是振风说得对,越拖下去只会欠得越多。
就在莫莫寻思着措词准备开口提搬走的事时,简海出事了。
像往常一样简海提着婴儿包,护送莫莫去蛋糕店。
走到花园时,迎面走来一个五六十岁的妇人。穿着灰色风衣,系着灰色围巾,唇下的一粒黑痣在憔悴的面容下格外醒目。
简海定在那,惊恐地睁着眼睛盯着她,看着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身子不由得颤抖起来,手里的包包滑落在地。
他蹲下来,像个孩子一样,惊惶而恐惧,两手抚着耳朵,痛苦地吼叫:“啊!——啊啊!——”
莫莫吓坏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失常的简海,而忘忘则吓得哇哇大哭。莫莫把孩子交给一个晨练的邻居,蹲下来抓着简海的手,急道:“怎么了?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是她,就是她!”简海瞪着渐渐远去的佝偻背影,痛苦地咆哮。
… … … 题外话 … … …
过几天就回家过年了,行李多多,到底要不要带电脑回家更新呢?看文的亲,你们有无所谓?
☆、122。122事隔多年,这伤还能不能治
简海小时候长得斯文瘦弱,性情有些不合群。
七岁那年暑假的一天,他一个人乘电梯回家,跟着他进来的还有一个三四十岁的女人。
电梯门关上时,那女人竟突然凑过来,抓着简海的手臂就要亲他。
当时简海吓懵了,挣扎了两下没挣脱,被那女人按到墙壁强、吻。
莫莫听多了女人被性、骚rao,而小男孩被一个中年妇女骚rao还是头一次听说。
难怪,简海从不坐电梯,也不近女色。难怪他会说如果不是她他可能不会再回到这里。
原来,那件事给他造成了心理阴影。
莫莫第一次抱着痉挛的简海,像抱着一个受伤的幼小心灵。
只是她不知道事隔多年,这伤,还能不能治。
自见过那女人后,简海的病就犯了。
一天三番五次地用自来水一遍又一遍地擦洗着自己的嘴唇,一洗就是一个小时。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满满都是憎恶嫌弃。
无论莫莫在旁边怎样劝说,神情呆滞的简海都偏执地把手伸到哗哗的水龙头下。
春节虽过,但天气仍然冰冷干燥。
简海的手长了冻疮,嘴唇更是红肿得厉害。
莫莫不知道该怎么办,最后只好请求心理医生。
心理咨询是按小时收费的,两个小时就花掉了莫莫两天的工资。
虽然肉疼,但也有了方向。
听完莫莫的叙述,心理师给出了三个建议,一:带本人过来进行心理辅导;二:送专科医院进行治疗。病人病期长,病情已经严重影响他与异性的正常交往和婚恋,并且带有偏执倾向。
而莫莫是他这么多年来除了家人唯一一个不排斥的异性,心理师给出了第三个方案,那就是:莫莫的爱。
抚平他受伤的心灵,纠正他扭曲的观念。
莫莫站在阳光下,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突然发现,这世上的人幸福大多相似,不幸却各有不同。
莫莫想着心理师给出的前两个方案对简海是否可行时,手机响了。
“莫莫姐,是我。”小丫在电波那头声音沙哑,一听就知道哭过。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莫莫急问。
“我……我把我哥的地址告诉诗音了。”
……
莫莫脚步一顿。
“你一定怪我吧?”
“怎么会?”
“我刚才告诉我哥,他把我大骂了一顿。他说,你已经答应他要搬过来和他一起住了。可是怎么办?我已经告诉诗音了!”小丫在电波那头呜呜地哭了起来:“诗音天天求我,我一直忍着。他家人帮她安排出国,她今天在机场跑出来了。打电话一直哭着。我于心不忍,就……就告诉她了。”
莫莫沉默,叹了一口气:“小丫,你没错。诗音是个好女孩。”
“莫莫姐,我也不瞒你,我告诉她也有我的私心。”小丫抽泣:“我知道我哥喜欢你,我们也喜欢你。可是,你对我哥……以前我看得清,现在我就不知道了。更何况,你有了别人的孩子,而且那人条件又那么好,万一哪天要和你重归于好呢?到时你走了,我哥怎么办?我哥今年三十出头了,不能等了……呜呜呜……”
☆、123。123就算将来后悔那就交由将来处理好了
莫莫从市里赶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闵诗音背着一个双肩包,扎着一个马尾,低着头委屈地蹲在蛋糕店门口。
莫莫叹了一口气,一路上都在想着小丫的话。
如果王梓知道忘忘的存在会怎么样?两位古稀老人一定会把孩子要回去,这样一来又平生事端。
而且现在自己还放不下他,对振风也不似以前那种男女之情,虽然不是同床共枕,但搬过去也就相当于给了振风希望。
她打定主意,慢慢走了过去。
“莫莫姐。”诗音看见她弱弱地叫了一声,可能蹲麻了,连忙搓着腿。
“在这多久了?”
“快两个小时了。”
“为什么不进去?”
“振风哥……不让进。”诗音说完小心地抬眼看了一眼店里的振风,又赶紧低下头。
“你,很爱他?”莫莫突然问。
诗音诧异地抬头,脸羞红,却迎着她的视线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未满十八周岁吧?”
“虚岁已经十九了,成年了!”诗音急辩。
“你知道他今年多大吗?”
“三十周岁。可是,爱情面前不分年龄!”诗音撇了撇嘴。
“可是现实面前,年龄代表着代沟,因阅历、生活环境、受教育程度不同对同一件事会产生不同的看法,又会因为不同看法而产生分歧和矛盾。”
“没关系。哪有不吵架的夫妻。”诗音不以为意:“就算吵架,我也会让着他。我年龄小,让得起!”
莫莫愕然,重新审视这张青春飞扬的脸,那样自信,包容,那样无所畏惧。
她好像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却望尘莫及。
“那你知不知道,他……坐过牢。”为了振风,莫莫不得不把底细和盘托出,说完,她紧张地看着诗音。
“坐牢的人也不全是坏人。没做过牢的人也不见得都是好人。”
莫莫一惊,看着她的眼睛,清澈,明亮,没有世俗的愁苦和束缚。
曾几何时,自己也有一双这样的眼睛。
什么时候,它就不见了呢?
是遇到那个人开始,抑或被他抛弃的那一刻?
“据我所知你的家境很好,你现在放弃出国留学,不怕将来后悔?”莫莫问。
“就算将来后悔那就交由将来处理好了。我们活在当下,要做的是,不让现在后悔!”
没想到这样一个涉世未深的小丫头竟然有这样的领悟。
莫莫不得不承认,她被说服了。
诗音留在了店里帮忙。莫莫让她暂时和自己住在一起。
看着振风闷闷不乐,怕他以为是因为诗音自己才不搬过来而迁怒于诗音,莫莫把简海的事告诉了振风。
简海自那天起就没出过门,依然神经质一般擦洗着自己的嘴唇,肿得老高的唇瓣洗一次就流一次血。
“不要洗了。不要洗了。”苦口婆心地劝。
“我说了不要再洗了!”哪怕生气厉叱,也丝毫不起作用。
莫莫捂着他冰冷的手,无助又心痛。
“要洗。脏,很脏。”简海认真道,干裂的嘴唇渗着鲜红的血,刺痛了莫莫的眼睛。
她突然凑近,捧着他的脸颊就吻了上去。
嘴里腥甜,眼角滑下的眼泪却异常苦涩。
☆、124。124牢牢握紧那长久的相思哀愁
莫莫只是吻去简海唇瓣上的血,几秒后便离开。
而简海却如石化一般张大着眼睛杵在那,却没再擦洗嘴唇。
整个晚上他都神经兮兮的直盯着莫莫的嘴唇出神。
第二天早上,莫莫看见他仍然站在阳台的水槽里,掬着一捧水,看着镜子。
她气乎乎地走过去,一把打掉他手里的水,嚷道:“不用洗了!很干净!真的很干净!”
“真的干净?你不嫌它脏?”简海抓着莫莫的手。
“它哪里脏?它一直都很干净好不好?”重复着无数遍的话。
“那再来一次好不好?”
“已经很干净了,真的不用再洗了……”莫莫都快崩溃了。
“我说昨天,像昨天那样,再来一次好不好?”晨光照过来,简海的脸亮得发光,语气却像个孩子想要多一颗糖似的。
莫莫一怔,想抽出自己的手,脑海里却浮现出心理师的话:他老觉得嘴唇脏,只有给他一次更强烈的美好的感觉,这种感觉覆盖掉原来那种,说不定,病就能不治而愈了。
孩子生病发烧,他半夜三更送去医院,跑前跑后地忙着;自己不舒服,他给孩子弄大小便洗澡喂奶,洗衣做饭;住的房子,孩子的住院费,都是他的……
而自己,从未为他做过什么。
如果这能帮助到他,又有什么可犹豫的呢?
看莫莫不语,简海嗫嚅道:“昨天……太快了,我没来得及感觉。”
莫莫抬头,看着这个二十年不近女、色孤独而又困扰的男人,很是心疼。
她微笑着,拉过他冰冷红肿的手轻轻地按在自己腰的两侧,柔声道:“闭上眼睛。”
简海听话地阖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阳光里跳跃扑闪。
莫莫揽着他的脖子,深吸一口气,慢慢吻了上去。
与那个人的气息完全不同。
莫莫闭着眼睛,脑海里闪现的都是与王梓往日的种种。
她的初吻,他的深吻,他的强吻。
他们在深海里遨游,在花间徜徉,在林间追逐,无比欢乐,无止无休。
过往种种,仿如昨天,却不是此刻。
她心中一痛,想停止。
可是,又不能前功尽弃。
每深、入一分,她内心深藏着的那个人便清晰一倍。
她的唇用力缠上去,仿佛这样才能消去她打退堂鼓的决心,才能缓解她对那个人刻骨的思念和内心从未散去的痛苦。
王梓。
王梓。
你我今生从此陌路?
过往种种在你眼里都灰飞烟灭?
……
莫莫眼角的泪无声滑下,在晨光中晶莹剔透,垂落的双手在空中牢牢握紧那长久的相思哀愁。
简海揽紧莫莫,像沉睡百年的雄狮被唤醒,化被动为主动,化研究为探索,化小心为大胆,化浅尝则止为沉迷不休。
两个紧紧拥吻的身影沐浴在温暖的晨光中,久久不曾分离。
刚起床的诗音,蓬松着脑袋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好久,羞涩转身。
楼下花园,提着早餐兴致勃勃的振风看着这一幕如坠严冬,手里的东西散落一地。
☆、125。125你争我斗的面红耳赤
简海又恢复了往日那个温文尔雅的样子,身上不见了忧郁,多了几分重获新生的神采。
而振风一连多日,脸上不见一丝笑容,开口说的话都是与工作有关,别的,一个字都没有,还经常无故发脾气。
他去送货,诗音跟在后面给他打伞自己淋了个半湿,他不仅不领情,还把伞挡在地上;下了班,他一个人回二楼喝闷酒抽闷烟,诗音悄悄买了些花生瓜子饼干给他佐酒,他知道后直接扔到垃圾桶去;偷偷给他洗衣服洗袜子,他吼她多管闲事……
他甩脸色,诗音当时也会难过,可一会就忘了,照样屁颠屁颠地像尾巴一样跟着他。
有时,莫莫不得不佩服她的厚脸皮和打不死的小强精神。
对于她的委屈,莫莫不劝振风也不安慰她。
感情,需要经得住考验。
爱,是细水长流的一日三餐,也是你争我斗的面红耳赤。
中午莫莫一般会在二楼做饭吃饭,然后带孩子午睡。振风一般会留在一楼看铺。
诗音用一个大碗把饭压得结结实实的,再在上面堆上满满的菜拿给振风,然后自己端着个小碗坐在旁边陪着他一起吃,讲些趣闻怪事。
有一次,诗音试探地把自己碗里的肉夹给他,振风不看,也不语,仍然埋头吃饭。
看他不嫌弃,诗音痴痴地乐呵了半天。
振风感觉,自诗音来的那天起,莫莫就对他疏远了许多,也沉默了许多,像是有心事似的。
这天,趁诗音招待顾客,振风端着空碗上了楼。
楼上静悄悄的。
他转身去了莫莫的房间。
莫莫闭着眼靠坐在床头睡着了,忘忘正依在怀里吮着nai水。
他看着莫莫困极的面容,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露在外面那雪白丰、满的乳fang,呼吸急促,身体紧绷,喉结上下滚动。
他红着脸,移开视线,关上门,悄悄退了出来。
诗音的妈妈一看就感觉很高贵也很强势。
莫莫进到店里时,母女二人正争执不下,诗音一边顶撞一边哭得稀哩哗拉。
“怎么了?”莫莫把手里的菜放下。
“莫莫姐!”诗音扑过来,拉着她的手,心痛不已:“我妈妈打振风哥。”
莫莫一愣,甩开诗音,奔进烘焙房。
振风正埋头揉面。
“把头抬起来。”
振风不理,继续揉面。
莫莫腾出一只手,掰起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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