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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牌豪婚,总裁短婚长爱-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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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从梦中惊醒,两手抚着耳朵,身子倚在墙上。
可是,仍然有声音穿过未知的地方,穿过重重雨雾,穿过层层阻隔,进入到他的耳膜里:
不就是被女人甩了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我都被你甩了十几次了也不见我整天借酒浇愁!”
“你现在是不是特讨厌我特恨我?”
“是不是觉得,要不是我从中插一脚,你和她说不定早成了?”
“告诉你,就算没有我,你和她也成不了!”
“因为她——这里,已经满了。容不下别的人。”
“你如果爱她,就该放手,成全她。让她走吧,她走了,你还有我,我在这里陪着你。”
“你对于我而言就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我之前的空白都只为了等待你的填满。”
“妈妈,我爱他!我就爱他!”
“李振风,别忘了我们的四年之约啊。”
……
“都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李柔兰推开门,看见莫莫坐在床上正在织东西。
“我还不困。”莫莫说完,不由自由地打了个呵欠,看着妈妈,不好意思地笑了。
母亲走到床边,看了看:“这手套好像是男款的吧?”
“噢。过几天王梓生日。”
“难怪。”母亲嗔笑地看着女儿:“还说你心里没有他?”
“妈——你别多想。他是忘忘的爸爸,我送件礼物给他还不应该吗?”
“应该是应该。但随便到街上挑一件不就行了,何必在这熬夜?”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个人挑剔的毛病世上少有。外面那些花钱买的,他哪会看上?”莫莫说完又打了个呵欠。
“我觉得,只要是你挑的,他都会喜欢。你都困成这样了快去睡吧,我替你织点,反正我白天也没什么事做。”
“不,不用——我想自己亲手把它织完。”
“你呀,明明有他,为什么却装着不在乎的样子。唉——”母亲叹口气,看着莫莫垂头不语,拍了拍她的手:“快睡吧,都快一点了。”
莫莫看着母亲苍老的背影,又发了一会呆,拍了拍脸,强打起精神,继续在明黄的灯光下飞针走线。
振风满头大汗,嘴里胡言乱语,任小丫怎么叫就是不醒,而糟糕的是,念念发高烧了。
莫莫是被手机震醒的。
她打了个激灵,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夜色,这才发现自己织着织着竟睡着了。
当看到来电显示“小丫”时,莫莫心里就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果然,手机一接通,那边就传来小丫慌乱的声音:
“怎么办?哥病了,念念也发烧了,怎么办?”
听着电话那头孩子的哭声,莫莫的心揪在一起:“小丫,小丫。念念怎么了?”
“她发烧了。”
“莉姨呢?”
“外婆去世,妈妈和爸爸奔丧了。怎么办?”小丫六神无主。
“孩子发烧的话,你先拿冰袋给她敷上,我这就赶过去。”
莫莫搁下电话,急着起身,忘了腿上搁着毛线针,手被尖尖的织衣针划伤,火辣辣地疼,红红的血冒了出来。
她把手指放到嘴里吮了一下,抓起外套和包包就冲了出去。
一捆圆圆的毛线团滚到地上,扯出长长的一截毛线。
雨还在下。
莫莫赶到那里时已经凌晨五点了。
体温计一探,看了看上面的度数。莫莫当即决定送往医院。
振风已经醒了过来,只是脸色苍白,头上冒汗,整个人昏昏沉沉的,抱着念念,坐上了莫莫的车。
孩子是上午十点退的烧。
莫莫要振风去看医生,可是他坚持说自己没事。
莫莫只好拿了感冒头痛药,买了热粥回来逼着他吃下去。
振风粥还没吃完,抬头一看,莫莫已经坐在那,一手托着腮帮子,撑在桌上一晃一晃地打起了瞌睡。
振风把剩下的粥倒了,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悄悄地坐在旁边,把她的头搁在自己肩上。
窗外的树被风一吹摇摆起来,和着不知哪里传来的悦耳风铃声,渐渐模糊了振风的视野,却又慢慢清晰起来。
他看见,床上也是躺着一个孩子,他也曾这样搂着她坐在病床前,她的身上也是披着他的衣服,他们就像夫妻,像父母守护着自己的孩子。
啊……
啊……
脑海里的影象正在放映,却又遭遇了黑白断片。
振风的头痛又发作了。像一双黑手扯着他的神经。
他一手搂着莫莫,一手敲着自己的脑门,想以此来缓解那里的疼痛。
莫莫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依靠的人的不安,皱了皱眉,嘟囔了一句。
振风停止了敲头的动作,紧张地看着,害怕惊醒了她。
是做了不好的梦吗?
为什么睡着的时候眉头也是拧着的?
振风伸出左手,轻轻地,细细地抚上她额头上的皱褶,像个孩子似的,认真地,执着地,一笔一笔地抹顺。
感觉到脸上的异动,莫莫又噘着嘴,不悦地呓语了句什么。
振风看着她淘气的样子,笑了。视线落在那两瓣温厚的唇上,像着了魔似的,怔了怔,俯下头吻了过去。
为什么毫无生疏突兀感?
为什么这么亲切熟悉?
振风纳闷,揣着疑惑,吻深了去。
为什么感觉这么美好而又令人向而往之?
他搂紧了她,情不自禁地辗转,痴缠。
莫莫有些醒转,慢慢睁开沉重的眼皮,对着眼前那双深沉灼热的眸子,有些茫然地眨了眨。
振风停住了动作,停住了呼吸,如催眠一般低语:“睡吧,睡吧。”
莫莫眨了眨眼,实在抵挡不住浓浓的睡意,再次合上了眼睛。
振风搂着她,看着病床上孩子的睡颜,一直空荡荡找不到降落的心终于安定下来,带着一种突如其来的幸福。
念念仍低烧,感冒,为防止两个孩子交叉感染,莫莫决定把她带回南海一湾的家。
振风抱着念念上了二楼,进了康康和莫忘的房间,莫莫衣服上被孩子吐了奶,洗漱完后出来一看,振风已经躺在床边蜷着身子睡着了。
莫莫又把孩子抱回到自己房里,再返回来给振风盖上被子。
自从回国后,她就没有见过他,现在细看,发现他削瘦憔悴了许多,眼圈凹陷下去,尖削的下巴长了一茬胡子。
她眼睛红了,鼻子一阵酸楚——这个男人,总是让她内心绞绞地疼。
他是在做梦吗?
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经常无法安寐,头上还直冒汗?
莫莫拿了毛巾,轻轻地拨开他额前的一绺头发,拭去那豆大的汗珠。把手缩回来时,手腕却被抓住了。
振风闭着眼睛,一脸痛苦的表情,急道:“不,不要!不要!”
“别怕,别怕,你是在做梦,做梦……”
“嗯……不……不要……不要离开我,不要不要……”振风拧着眉,眉毛打颤,呓语着。
莫莫跪在床前,反握住他的手,哽咽道:“我在,我在这。不会不要你,我会一直陪着你,陪着你……”
“陪……陪着我……我……”振风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惭惭安静。
莫莫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眼泪滚落下来。
这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还没开始谈过一次正式的恋爱。
摆过两次婚宴,两次却都以惨剧收场。
他七岁开始料理家务,十岁做饭照顾弟妹,十三岁干活帮补家用,二十几岁代人入狱,从牢里出来后,一直守护在她身边。
她怀着王梓的孩子时,如果不是他,恐怕这世上早已没有她和忘忘,现在,又为了她几次险些没了性命……
为什么他活得这么苦,这么累?
这么好的一个男人,为什么却一直这么孤单?
莫莫放下他的手,一手捂住嘴,匆忙转身。心里的痛和泪已经决堤,待看到门口站着的人时刹然而立。
王梓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神满是受伤。
他毅然转身,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扶着楼梯扶手,脚步沉重,背影落寞蹒跚。
莫莫怔了三秒奔到楼梯口,却只是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字都开不了口。她听到母亲唤他。
他沙哑着声音说,突然想起还有事,要走了。
他刚才在门口站了多久?
她到底有多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才没听到他的脚步声?
她知道他在想什么,
可是,她怎么说?
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身子顺着墙滑下来,她盘着腿,坐在楼梯口,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小声地压抑地呜呜哭起来。
“外面下雨——伞!”李柔兰急道。
莫莫像是突然反应过来,奔下楼梯,抓过母亲手里的伞,趿着拖鞋,冲了出去。
王梓正走到花园里。
莫莫冲上去,把伞撑在他头上。
他停下脚步,侧着身子,用手挡了回去。
莫莫又重新把伞打在他头上。
王梓挪动一步,莫莫跟上一步。
他停下。
莫莫也停下。
“你……到底要跟他纠缠到什么时候?”他转身看着她,痛苦地问。
莫莫只是默默地流眼泪。
“你回答我。”王梓抑制自己内心奔涌的情绪。
莫莫使劲摇头,摇下一串眼泪,嘴唇颤了颤,又抿紧。
“回答我!”王梓低吼。
“我不知道。不知道。”
“你该问问你自己的心!你这样,只会使三个人都陷入不幸中!”
“我不知道!不知道!”听到王梓亲口说出那个可怕的结果,莫莫心颤。
王梓看着她,压下怒火,声音低沉下去:“是不是我让你为难了?是不是我该退出,成全你们?”
莫莫站在那,无法说“是”,也不能说“不是”;不敢点头,也不敢摇头,只是哭得更加汹涌。
她知道,无论自己做什么说什么,终究会让人受伤。
王梓定定地看着她,喉咙涌动着千言万语,只是嘴唇蠕动了两下,又全部咽了回去。
他再次转身,挪动脚步。
莫莫又跟了上去。
他带着情绪,用力挡开她打在自己头上的伞,莫莫的手一松,伞掉下来,落在雨里。
像一朵飘零的花。
王梓坐在车里,看着后视镜中那个呆然站在雨中的女人,拳头握紧。
“少爷……”小四征询地看着他。
“开车。”王梓深呼吸,开口。
小六发动了引擎,像是猜到老板的心思似的,故意开得很慢。
后视镜中那个站在雨帘里的女人惭惭远去。
该死的,伞掉了,难道还不知道捡起来吗?
站在那里赏风景吗?
这样淋下去不生病才怪!
“掉头!”王梓终究不忍。
小六就料到有这一后着,把车子开得飞快,不用一分钟,又回到原点。
小四想跟着下车。
“坐着。”王梓说道。下了车,快步走过去,拄着拐杖,吃力地把身子弯成九十度,探手抓住了地上的伞,递到莫莫的手中。
莫莫呆呆地接过,看着这个去而复返的男人。
“傻瓜!”王梓嗔怪道,掏出手帕轻轻地擦拭她脸上的泪水和雨水。莫莫眼眶通红,却有了笑意。
“你的眼泪,是为他而流,还是为我而流?”王梓锁住她的眼,问道。
莫莫迎着他的视线,刚擦停的眼泪又忍不住再次夺眶而出。
她只是看着他,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眼泪不停地流,不停地流。
就是不说话。
四目相对,在雨中,却久久无语。
莫莫终于忍不住,把伞推给他,掩脸而逃。
王梓看着她的背影,默默地伫立在那。
雨声,风声,门的开拉声,都不存在了,在他的世界里,只有她悲伤的眼泪在飞。
“少爷……回去吧,你的腿淋湿了。”小四走了过来劝道。
王梓依然对着莫莫离去的方向,暗道:“这条腿比起那个人为她挡子弹又算得了什么呢?”
遂又自嘲道:“如果不是看在这条残腿上,她是不是早离开我了?”说完也不等小四的回答,拄着拐杖转身径直离开。
那在雨中蹒跚的背影,瞬间让小四觉得老了十年。
仍然是圣天酒吧vip房。
仍然是黄毛,板寸头,还有王梓,独独少了简海。
“告诉你们一个惊天消息!”黄毛把酒杯往桌上用力一顿,眉飞色舞:“我们的‘非男勿近’——简海,有女朋友了!’”
“什么?不会吧?”板寸头斜着朦胧的醉眼。
王梓昂头把杯里的酒如数倒进喉咙里。
“喂,哥们,你不吃惊?”黄毛拿过王梓手中的空杯,诧异道。
“有什么好吃惊的?你们哪个没有谈过十次八次恋爱?”王梓从他手中夺回酒杯,再倒满。
“可是,那小子不是有病吗?”板寸头嘟囔了一句。
“是啊。凡是女人一律离他一米之外。”黄毛补充道。
“有病难道就不可以治好吗?”王梓举起杯子,歪着头,观察着杯中里的液体,扯了扯嘴角,笑了。
那个草根一样的女人,是她把他治好的吧?
连心理医生都治不好的暗疾,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
还有那个李振风,伤得那么重,在床上一动不动地躺了一年多,竟然也能清醒过来。
她就是有那个力量。
不屈不挠,永不放弃的毅力。
莫绯从楼上在她眼前跳下的那一刻,李振风中qiang倒在血泊中的那一刻,她大受刺激,还当场吐了血。
那时,他担心地以为,她即使不崩溃也会一撅不振。可是,她终究还是挺过来了,还飘洋过海,凭着强大的意志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为闵诗音和李振风生下了一对双胞胎。
这是怎样的一个女人?
王梓又把杯里的酒灌下大半。
“别喝了,一看就知道你还是放不下她!”黄毛有些气恼地抢下他手里的酒杯:
“你说你,人帅,家世又好,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别说名门淑女,就是港姐亚姐,那还不是手到擒来?何必为了她这棵树放弃整片森林?”
王梓看着前方空无的方向,笑道:“你不懂。我穿过整片森林,就是为了寻找她这棵树。”
☆、218。218她再这样,三个人都会陷入不幸
黄毛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魔了,我看你是入魔了。”
王梓不理会他,依然沉浸在自己的心思:“我第一次遇见她就是在这个酒吧,她的朋友珍子扒了你的钱夹,可是她却过来掩护她逃走,自己把赃物拿在手上——呵呵,那个女人,可不是一般的傻。”
“她哪里傻了?被我们抓到的时候玩猜拳脱衣服,天气还热,她竟然穿了一长一短两条裤子,衬衫下还有背心——”
黄毛忆起当时的情景,好笑道:“害得我脱得只剩下一条三角裤衩。别提多狼狈了。”
王梓想起那时,也开心地笑了起来。又想起什么,道:“后来她又代替莫绯嫁给我。你说,这是不是老天安排好,故意把她送到我身边?”
黄毛耸耸肩:“缘份这东西,玄得很。偿”
王梓神色有些黯然:“可是,我却一次又一次没有抓住她,让她从身边离开。难道,我们有缘无份?”
“你信这玩意?”黄毛把玩着手里的东西问。
王梓沉默半晌,幽幽道:“我信,却又不信。”
莫莫守在念念身边。每隔两个小时探一次热。
“你几天没休息好,睡吧,我看着她。”
听见妈妈的声音,莫莫赶紧垂下头,擦了一把眼睛,继续织着手里的手套。
李柔兰低头看着她红肿的眼睛:“你又哭了?”
“哪有!我只是看针看得有些发酸而已。”莫莫连忙否认,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却出卖了她。
“唉,他来的时候还开开心心的,走的时候脸色都变了。也难怪,他看到振风在这,你让他怎么想?你们这么拖着也不是办法啊。”李柔兰叹气。
母女俩坐在床前都想着心事。
“妈,我觉得念念就像我那个失去的天使。”莫莫定定地看着念念熟睡的脸庞,心里柔情万种:“现在,老天又把她还给我了。”
“对。她又回来了,又回来了……”李柔兰抬手揩去女儿脸上的泪水,颤抖着嘴唇:“她就是你的女儿,就是我的外孙女,就是忘忘的妹妹……”
失去那个女儿曾经让莫莫痛彻心扉。这样的伤只有做过母亲的才能深刻体会。就像身体血淋淋地被撕裂一块似的,虽然时间能愈合,但伤口还在。
快凌晨两点的时候,振风醒了。
莫莫拿着一套康康的衣服给他换洗,又到楼下厨房盛了白粥,热了小菜。
安静的夜,明亮的饭厅。
莫莫坐在那里,看着振风狼吞虎咽,欣慰地笑了。
振风看着她,边吃边咧开嘴乐,眼睛里盛满了幸福的味道。
王梓坐在门外的车里,透过窗户,久久地看着里面那一幕,心口灼热,呼吸困难。
深夜,风大了,莫莫起来关窗,走到窗前脚步就定住了。愣怔三秒后,她转身冲了出去。
只是,等她打开门,车子已经急驰而去。
看着隐没在夜色里的车尾,莫莫咬着唇,久久地站着,身子笼在露水的清凉里。
振风像是猜到什么,刚刚还洋溢着快乐的笑容拐了个弯便消失不见。他搁下羹匙,推开凳子,把碗端到厨房刷洗干净,这才出了门。
“进去吧,别感冒了。”振风对站在外面的莫莫说道。
听到声音,莫莫才惊醒,连忙擦干眼睛里的晶莹,抬头看天,使劲地眨着眼睛,硬生生地把泪花憋回去。
她伸展着两手,装作出来散步的样子:“凌晨的空气就是好啊。”
振风看了她一眼,也不戳穿她,边走边说:“今天辛苦你了。现在太晚了,明天我再来接念念。我——走了。”
莫莫看着他失落的背影,竟然没办法说出挽留。
王梓说过,她再这样,三个人都会陷入不幸。
而看今晚,好像已经陷入不幸了。
而振风也终究没有听到自己所希望的声音,一个人孤独地行走在深夜的街头。
王梓带着忘忘去海鲜市场。
忘忘嘴巴甜,讨得老板欢喜,又白送了两只虾。
“你妈妈……她真的会过来吗?”王梓跟忘忘确认,自那天雨夜里离开后,两人就再没联系过。
“我办事,你就放心吧。妈妈本来要跟我们一块来的,但是她说礼物忘在家里了,她回去拿了直接回我们家。”
忘忘高兴地看着王梓:“她还说,我们负责买菜,她负责做大餐给我们吃!”
王梓心里明朗,脚步也快了起来:“还有礼物?”
“那当然。我也有。保证你喜欢。”
“噢,是什么?”王梓好奇。
“我跟妈妈一块挑的。没花多少钱,只从猪猪罐里拿了十五个硬币。我已经偷偷地放在你房间里了。”
“这样啊,那爸爸一回去就拆开看看。”
“你不想知道妈妈送的礼物?”忘忘调皮地眨眼。
“有提示么?”
忘忘想了想:“秘密。”
王梓笑。
回到王宅的时候,忘忘迫不急待地问佣人:“有人来了吗?”
“有一位客人。”佣人笑。
忘忘看着她,严肃道:“她可不是客人噢。”
说完抛下一脸莫名的佣人冲进房子。
然而令他失望的是,正在厨房里忙着的人并不是莫莫,而是何蕊。
王梓看到她,拉过一旁的奶奶,不悦道:“她怎么来了?”
“她怎么就不能来了?”王老太太睨了他一眼:“她都忙了好一会了。说是你生日,她要亲自下厨呢。”
“奶奶,我不是告诉过你,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王梓头大。
“什么普通朋友?都交往两年了。”王老太太看了一眼何蕊的背影,笑道:“是个很不错的孩子。她还说她可以辞掉现在这份工作,我看你跟她合得来,最主要的是——我们家的忘忘也喜欢她。”
自从那夜看着王梓的车离去后,莫莫的心就一直挂着。
还好,第二天念念的体温正常了,莉姨也赶回来了,振风把孩子接了回去。
熬了两夜,莫莫终于把手套织好。
她接到忘忘的电话,从公司赶回家换了衣服,又从冰箱里拿出清早起来做的蛋糕这才往王宅赶。
路上她已经想好了,她要好好地给他过一个生日。
进了王宅,看见给她开门的佣人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接过她手里的东西。
她没放在心上,本来自己现在这样的身份出现在王宅就让人浮想联翩。直到在花园里看到忘忘一个人坐在凳子上晃着小腿,闷闷不乐。
“怎么了?”莫莫蹲下身子,扶着忘忘。
“宝宝不开心。”忘忘撅着嘴。
“怎么不开心了?”
“那个何阿姨来了。她在厨房里做饭。”忘忘小心翼翼地看着妈妈。
莫莫眼里的神采迅速暗淡下去,她已经猜出了大概,想了一下,坐在孩子旁边,拉着他的手:“还记得妈妈跟你说过的话吗?你爸爸现在是单身,他有权利和自由结交更优秀的女生。”
“可是,我觉得最优秀的女生就是妈妈了呀。”
“傻孩子,妈妈哪里优秀了?”莫莫嘴上这么说,但知道自己在儿子心中的地位还是很感动。
有佣人朝这边过来。
莫莫慌忙站了起来:“你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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