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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冬天下雪吗-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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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他在说话,还有电视那头重复着游戏的音效,霜影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不等自己百无聊赖,直接低头玩手机。
从今天下午到现在,微博热搜第一,仍然是那两个人名,她内心欷殻АC扛錾倥男闹校加心敲匆桓鱿蛲娜耍宰钔昝赖男愿瘛⑼饷病⑵犯竦鹊茸饔椭恃樟希歉巧稀改猩瘛沟挠≌隆H绻皇墙谏肀叩娜耍褪窃对诖笾谑右袄锘钤镜拿餍恰�
虽然梁霜影不曾狂热地追逐在他的身后,据理力争地捍卫他的形象,或者说,是没有非常深刻的恋慕过他,但要接受张墨清出轨这件事,换做以前,她宁愿相信张墨清工作室发的那一份,欠缺说服力的声明。
可是如今,张墨清出轨的对象,竟然是钟灵。当她看见这两个名字连在一起的时候,突然就记起了去年和室友们追的一档综艺节目,张墨清是固定嘉宾,而钟灵这个名字,是写在幕后工作人员列表的头一行。她是总导演。
梁霜影回忆着这些零碎的小事出神,男人架起一条腿懒散的坐着,胳膊再次越过她背后,拐着手腕,指腹贴上她的脸颊摩挲,她是想躲开地转过头,却恰好枕进了他的颈窝里。
微热的气息喷上他脖颈的那一秒,他随即一收胳膊,将人搂进臂弯里。她懵了片刻,推着他起身,逃脱桎梏,而他注意力集中在与别人的对话上,暂且由着她逃。
反正瘸着腿呢,能跑哪儿去。
等他结束了通话,梁霜影迟疑着问,“你未……钟灵姐她还好吗?”
温冬逸表情疑惑的一顿,马上就知道她所问何事,“好着呢,不用你操那份心。”
在他们这个圈子里,大家的德行半斤八两,没人在意名声,一个个在外界面前人模人样,关起门来醉生梦死,只要活得够长,什么有悖伦/常的事儿都能看见。
“那她和张墨清……究竟是不是……”
无可否认,钟灵的确是生得容貌艳丽,眉目肆情。但偶尔发现关于张墨清的访谈,她都会留意,在她看来,他不是那么肤浅的男人,不也有人翻出了旧帖,说是张墨清的妻子精神方面有问题……想到这里,霜影恍然醒悟,自己给他找借口开脱,就是认同了他出轨的事实。
温冬逸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打量着她,略带审查的味道,可能猜到了她对张墨清的心思,于是,语态极尽嘲讽的说着,“是,他们俩是有一腿,别说今儿单单爆出了一个钟灵,说他三天换俩妞儿,我都信。”
他眼眉挑衅,只等她梗着脖子辩驳,哪知她忽然就问,“那么你和孙念珍呢?”
孙念珍,当红影视女演员。
年轻人读取资讯的速度之快,切勿不能小视,无论删得多快都不够及时,猎奇心理膨胀的网友,挖到了钟灵未婚夫,温冬逸的头上,那则爆料说得很粗简,对梁霜影而言是字字见血——
孙念珍几乎是睡完了温冬逸身边的朋友,才得偿所愿的跟了他,但是那个时候,温冬逸有正牌女友。经不住他女友闹了几回,遂与孙念珍分开,为了补偿她,温冬逸投资了一部电影指定她出演女主,又送了两个代言。
条条证据充足,她从来不曾如此认真地阅读八卦新闻。
温冬逸那张白皙冷清的脸,沉默了一会儿,说,“谁还没年轻过呢,玩得来就玩,玩不来就散,我不想骗你,但那些人胡说八道的事儿,你别信。”
所以,也并不是凭空捏造。
好在,梁霜影早有这个觉悟,他的生活就像是琳琅的酒柜,尝厌了哪种滋味,那就再开另一种,女人亦是如此。大概,她也是贴进他集邮册里的一枚纪念邮票,至多,面值比较大。
温冬逸试图转移话题,她先神情如常的说,“我只请了三天假,加上个周末,公选课旷两节就等着挂科了,他们大四都准备离校实习,就我去跟学弟学妹一起上课补学分,多丢人。”
温冬逸眉间微皱,语速稍快地问她,“你念什么大学?”
梁霜影直了脊梁,质问道,“我怎么不能念大学?我也是堂堂正正考进去的。”
“不……”他卡壳了一下,费劲的解释道,“我是问你念的哪所大学。”
她轻轻眨了眨眼睛,“同侨大学。”
他又拿来自己的手机,一边问着,“报个家门。”
她困惑的蹙眉,却熟练的报出,“传媒学院音乐表演系13062梁霜影。”
温冬逸顿时失笑,觉得小姑娘嘚嘚嘚说一串,还跟上自己的名字,真可爱,即刻揽过她的后脑勺,在她脸蛋上亲了一下。
来不及反抗,就见他似乎是要拨打谁的电话,梁霜影有点反应过来,扑上前按住他的手机,执拗的强调,“我要回去的!”
她压住他的手不松开,“周末我也得回家,不然我妈那儿没法说。”
温冬逸笑得很坏,“怎么就没法说,以前你编瞎话不是挺溜的,功力倒退了?”
这个瞬间,仿佛回到了两年前,她记起了这个男人有多烦,让她从情窦初开到恸哭放弃,又只需要一个笑容,就能使她再入泥沼。霜影又慌又气的说了实话,“我不想跟你呆在一起!”
他稍稍一愣,登时脸色难看,“梁霜影。”
每当温冬逸字正腔沉地,念出她的名字,她就预感是他的脾气要发作了。
然而,他无奈叹息,好声好气的说,“过去种种是我不好,现在我活该受你折腾,可你闹别扭不要这么闹,换个……”
居然没生气。霜影仅仅惊奇了两秒,就掀了羊绒毯子,扭身够着斜倚在旁的拐杖。
温冬逸见状懵然了下,目光跟着她站起身,调门高了些,“我话没说完呢,你听不听了?”
“不想听……”她做势要离开,低着头小声说,“我累了。”
☆、C32
自己掀开的绒毯滑落到地上,勾住了拐杖的底垫,没等霜影将它踢开,先被他攥住了胳膊,死死攥住,连个松动的余地都没有。
“不想听是什么意思?我什么事儿都搁下了赶回来看你,你就给我摆这张脸是吗!”
霜影抬头看着他,神情执定,“我摆这个脸,是我想通了,开窍了,不愿意跟你继续纠缠不清,你不喜欢我的态度,大可以把我赶走。”
温冬逸呵了声,“作!使劲作!”
难掩怒意,他眼眉跳着,“你在医院那一出,不就是想要个名正言顺,现在我能给你了,又跟我玩欲擒故纵?”
“利用你的同情心,骗你去医院的行为很过分,对不起,是我幼稚,我报复心强,我向你道歉。可我确实没有想逼你给我什么,我也知道我们不可能,那就回到最初的关系,只当是逢年过节问候一声的亲戚,您看这样行吗?”
梁霜影原以为会有一种大功告成的快意,话出了口,落了声,却连自己都觉得是在跟他怄气,也难怪他眼底眦裂,欲要收拾她一顿。
“行啊,怎么不行?你想怎么着都行,但你管不着我做什么!”说完,温冬逸将她一把拽过去,幸而是无伤的右腿撞在了沙发边,猝不及防地,又被撂倒在沙发上。
这个瞬间,梁霜影吓得倒吸半口冷气,剩下半口,他全收入。
温冬逸一边制住她作乱的身子,一边捏着她的下颌,啃她的嘴,咬她的脖子,不管她尖叫,像扑住猎物的美洲豹。
她的下/身只着伞裙,他一摸其中,轻而易举地带着一层安全/裤,把丝薄的底/裤一起抓着,粗暴的往下扯,她顾忌打着石膏的腿,不知该如何抵抗,“温冬逸!”
唤不回理智的男人动作狂放,一度碰着她的膝盖,霜影惊慌失措的喊着,“要是我的腿再折了,以后就不能跳舞了!”
热气徐徐喷着她的耳朵,“怕什么,你就是残废了,大不了我请人给你推轮椅,天天两腿不下地,多舒坦。”他越是牵着嘴角笑,周身越散发出一种可怖的气息。
梁霜影急得快哭了,“你起来,我们好好商量,不然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跟你说一句话。”
“就这样说吧,我起不来。”
两只纤细腕子,温冬逸一手钳锁,将她的毛衣往上揭,堆到她的颈窝里,他低下头,鼻息流连在少女的娇柔之中,再从黑色的胸/罩里,捧出她的温软来品尝。
霜影能清晰的感受着两片薄唇在那儿扫摩,又被卷入/湿/热的口腔,一阵阵的酥/麻,与她的焦灼交战,“你怎么可以这样……”
温冬逸逐渐停下了动作,提起了上身,胳膊撑在她身子两侧,“我怎么了?我是对你够好了,不然早把你关起来,操到你老实了为止,你以为谁能救你?你父母?”
他一声轻蔑的笑,“那你倒是猜猜,他们是笑着把你送到我的床上,还是哭着送?不信你随便抓个人问问,我有没有这个本事。”
她抬起微微颤着的手,抚按着他的胸口,示弱的说,“温冬逸你不要这样,我真的很害怕……”
一口老虎的牙,一颗老鼠的胆。他这么想着,将小手拉到嘴上亲了一下,“听我说句话就这么难?又不会真把你怎么着,要让你受苦,我还心疼呢。”
温冬逸摸着她细/嫩的脸,“你给我个表现的机会,以前不好的地方,我都补上。”
“要知道,这辈子我从来没有这样求过谁。”
他是个作恶多端的坏人,不能有软肋,否则谁都能拿她来掣肘他。目前的情况对他非常不利,梁霜影就是个放哪儿都不对的麻烦,他思来想去,只好捧在手心里。
她还能怎么办,哽咽着说,“你……别压到我……”
他坏笑,“不压你怎么做?你教教我?”
霜影抽出她的手,使劲捶了下他的胸口。
温冬逸装作疼痛不已的捂着心口,站了起来,直接搬开了茶几,有力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将她抱了下来,躺在地毯上,黑发散开来,毛衣和裙子还挂在身上,但是该敞的地方一个不落。
多爱她这天生红唇,皓齿内鲜,他仿佛上瘾了不愿放开,舌尖探入更激烈的攫取。的确没有压到她的膝盖,而且吻技娴熟,让她堕/落,由着他的手指撬/开珍珠贝,那里像是浸过热水的海绵,对比之下,他的指尖有点凉。
他并/起两指,在海绵中寻找着刺激她头皮的地方,使她的肩膀频频离开地毯,直到溢出清泉,溅上了他的掌心,再捞起她无事的右腿,扛在肩上,拿手一扶,顺利进入,嵌得严密。
温冬逸嘴上也不忘作恶,“跟你亲戚做的爽吗?”
“爽你个头……”梁霜影恨不得缝起他的嘴,却只能扶着他的胳膊,好似登上一艘行驶于狂浪间的船。
温冬逸缓慢了动作,俯身以胸膛压向她,“为了照顾你的腿,我搞得都不尽兴,你说点好听的,哄哄我,嗯?”
“你这人……那你就别弄了啊……”
“不行,你跟我学……”他不依不饶的,“冬逸哥哥,你好大好猛哦。”
顿时羞愤烧上脸颊,霜影猛地摇头,“不要不要!你快点!”
显然,温冬逸理解的「快」与她不一样,他确实很快,拧着她一团盈/软的快,意气风发的快,快到女孩抓着地毯难以自持的呼叫,挟着苦苦哀求。
大脑就像被肥皂水填充,地毯上的女孩什么也记不起,只觉朦胧的视线里,那盏光照尘寰的水晶吊灯,晃得她头晕眼花。
不知战局结束是何时,温冬逸扶起她靠向沙发,提了裤子,将蹂/躏过的地毯一卷,往旁边一踢,很是随便的清理了下战场。
后半夜,霜影坐在浴缸的边上,看他拆了一盒专门用于石膏护理的防水套,一目十行地扫完了说明书,过来给她套上,一边说着,“如果你打定主意要回去,那我送你回去。”
温冬逸抬头,她正走神地想着什么,他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见她望向自己,下巴一扬,“你洗澡穿着衣服?”一件毛衣还挂在她的身上。
梁霜影回说,“你倒是出去呀!”
“是哪儿我没看过的,要藏这么严实?”他说着,伸手过来是要掀起她的衣服,一探究竟,却被她打开。
“我不习惯洗澡的时候,有人在旁边观摩。”
他点头,作势解着裤头,“那一起啊。”
霜影气笑着推他,“你出去!”
温冬逸捉住她的手,“别闹,你敢说这玩意儿一定管用?进水了怎么办?”
经过她再三声明没体力陪他打通宵,他神情阑珊地耸肩,从浴缸上方的架子里拿走了一盒烟。他光着上半身,靠着洗漱台,嘴里叼着烟,吞云吐雾。
她不自在地脱掉了毛衣,随即听见他问,“你想我吗?”
莫名其妙。霜影心里念着,动作一顿,没回答。
目光从她鲜红的嘴唇,到皮肤上的斑斑印记,温冬逸不由得浮想绮丽,烟头的火星蔓延,“想我的时候会做什么?”
梁霜影没听懂的蹙了眉,倏然明白过来,立刻把蓬头朝他转去,他下意识蹦了句脏话,躲得再快,不及水快,喷灭了烟。
她羞恼的质问,“你留在这儿的目的就是耍流氓?”
温冬逸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嗯。”
…
距离清晨,或许不到三个小时。在黑暗中,在沐浴露淡淡的香味里,霜影睁着眼睛,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床,她转头,和一个不陌生的男人。从洗完澡躺上/床到此刻,她独自藏着紧张与忧虑,他说要送自己回家,是如同以前那样,送到她家小区大门为止;还是送上楼,跟她爸妈打声招呼为止?
梁霜影发现自己越来越胆怯,曾经的一腔孤勇,被她挥霍干净了。
现在可好,既没有与他能修成正果的远大设想,又开始担心起,倘若某天,他们真正且彻底的分道扬镳,他可以事了拂衣去,银鞍照白马,那她要怎么收场,怎么面对家人。毕竟在他们看来,这应该是一段荒唐的恋情。
她思虑过多,因此失眠。
不甘一人失眠,她推醒了身边的男人。
他起床气发作,咬牙切齿,凶狠极了,“梁霜影!”
“我要上厕所。”她四两拨千斤,一道符降了温冬逸这只厉鬼,他认命的起身伺候。
那之后,梁霜影还是睡着了,再醒来,关于时间的概念全然模糊,身旁无人熟睡。仅仅一天,她似乎习惯了腿上的石膏,架起拐杖,像与其相伴十年的自如走进卫生间,从镜中得见淋浴间里,男人的虚影。
简单的洗漱,出了卧室,在走廊就听见摆弄锅碗的动静,她正奇怪,一时以为厨房忙活的是小魏哥,但他说过自己不会做饭。直到愈靠近餐厅,一个女人端着餐盘出现。
☆、C33
梁霜影拽了一把身上软和的卫衣,依然遮不住白花花的大腿,而眼前的女人打扮得像个瑜伽老师,笑着向她打招呼,热情得又像个桑巴舞老师。
只是,她忘了自我介绍。霜影正这么想着,仿佛心灵感应般,进去厨房磨豆浆的女人折了回来,说她叫Alice,是个食疗营养师。
Alice神采飞扬,说话也呈现出一种积极健康的状态,短短几分钟,将京、珠两城,从空气到饮食习惯好一番对比,霜影刚坐下,没碰着筷子,先回了卧室。
站在浴室门口,霜影惊诧莫名的问,“那个营养师是你找来的?她跟着我回家?给我做饭?”
哗哗作响的水声停止,一身清爽的男人,从淋浴间出来,同时回答着,“有什么问题?”
问题大了。
白天里瞧,整间浴室明亮而宽敞,男人光着得身子有明显的肌肉线条,流畅且均匀,尤其是颈到肩处漏斗似的骨型,他的优越感并不全是得天独厚,也有后天练成。
所以,温冬逸一出来,她即刻别过脸去,无论见了多少回,仍是嫌心跳得太快。
霜影犹豫了片刻,之前还想着既然要送她回家,那就送,但不让他上门见着她父母,能瞒一时是一时。于是,她盯着地板,说道,“如果你有门路的话,帮我跟学校请个假,我等石膏拆了再回去。”
比起与他争执,拒绝领着个「保姆」回家,编个理由不回家,容易了百倍。
温冬逸抓起浴巾往腰上围,头发滴着水,嘴里叨叨着,一天一个样,真难伺候。
霜影把脸转向了他,顺便抬了点下巴,“你别管我呀,谁让你伺候了?”
“那怎么行,你是我心肝,我不伺候你伺候谁?”
他扎上了浴巾其他不管,就朝她走来,“来,让你冬逸哥哥检查检查,昨晚有没有伤到你?”
行动不便的梁霜影没能逃脱,往后退得半步,反而将自己逼到了门框上,被他用身体抵着到处乱/摸,她尝试掰着男人的肩膀,“你走开!”
宛若青草的洗发露余味,混着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掀了她的卫衣溜进去。
霜影没穿内/衣,被他结实的胸膛压着,津津有味地/摸/她背上那道沟,而他的另一只手,正沿着光滑细/腻的大/腿上去,罩住了隔着薄薄一层绢丝勾魂的地儿,但下一秒,她敏/感的并紧/了腿。
温冬逸倒没有动弹不得,却故意贴着她耳朵说,“你这么喜欢夹?夹了我一晚上还不够?”
逗得的可人儿胭脂雨上鲜,骂他,“闭嘴啊臭流氓!”
不仅没乖乖闭嘴,更要张嘴咬她的红唇,含她的舌尖,捉了她似无骨的小手,放进浴巾底下,他发梢的水,一遍遍洗她的颈,应该先晨练再洗澡,他给忘了。
温冬逸去了公司之后,她往家里打了个电话,借口是自己面试了个歌舞剧,有一个月不能回家。覃燕一听倒是很高兴,她像许多文化程度不高的家长,不清楚大学校园一套请假流程,所以没问这个,只说,外婆住的老房子要拆迁,得把老人接到家里住一段时间。
顺着这个事儿,母亲又开始念叨着姨妈的不是,在梁霜影听来,无非是她俩因为拆迁分房的问题,生了芥蒂。好不容易熬到她讲累了,霜影有机会出声,忙提醒她,不要当着外婆的面讲这些,担心老人听见了心里会难受。
覃燕不耐烦的应了两句,然后问着,“你去表演,人家给你报酬?”语气里包裹着期待的笑意。梁霜影顿了下,随即答应等钱到账就转给她,她连连称好,也没忘唠叨她出门在外注意安全。
她不愿意向父母坦白与温冬逸的关系,除了害怕他们没有将来,还有——即使不容许别人诋毁她的家人,可连她自己也不敢保证,她家不会就此变成,一个朝温冬逸伸手要钱的无底坑。
虽然温冬逸几乎打断了她的脊梁,让她时常会想着,假如能得到这个男人,就算是不正当的关系都可以接受,但她始终坚持,爱一个人的种种方式里,不该有市侩。
…
根据Alice的食补方案,必须忌食酸辣油腻,对喜辣的梁霜影来说,简直是酷刑,直至中午,尝了一顿手工包的馄饨、砂锅豆腐、清炖鱼汤,瞬间相信了美食拥有能打破偏见的力量,并且让一个女人散发光芒。
下午,她出门消食去了趟银/行,转完了一笔钱,才记起没问温冬逸家的具体地址,心想只是这点小事儿,就发了个信息给小魏哥,他很快回了句「稍等」,以为最多不过十几个字的地址,一等就是小半个小时。
霜影坐不住的走出了银/行,站在明晃晃的阳光底下,手机听筒里一直传来正在接通的音效,蹲在路边的‘待业’工人,跟蹬三轮拉活儿的人,操着地方口音,说着前面的摊子被城/管抓了,哪儿哪儿又出了车祸,谁丧气的回了老家。
他们不约而同的止了声,是看见了一辆车,顶级豪车。从车里下来的男人,身材修长,穿着灰T白裤,捏着没抽完的烟,迈着步子跨上银行门前的台阶。
不等他到面前,梁霜影就挂了电话,还说着,“怎么是你来了?”
温冬逸一过来先架住了她的胳膊,带着往下走,“瞧你说的,我能让那小子拿我的工资,泡我的姑娘?”
她嘴角勾着嘀咕,“有病。”
他叼起了烟,弯着两指掐她的脸蛋,发音含糊,“我就是有病,你给治治?”
温冬逸直接带她回了公司,上班时间,引起一片暗潮汹涌。
人一走进他的办公室,外面就跟炮仗掖在锅里似的,炸了个闷响,都猜那个姑娘,至多二十出头,身上一件剪裁宽松的细绵衬衫,高腰的牛仔裙遮到膝盖,整个人弱不禁风的,但腰板又直,也就巴掌脸,长得不是一般的漂亮。
那腿伤是怎么来的?跟温冬逸是什么关系?前两天被爆了未婚妻出轨知名男演员,今天领着新欢是招摇示威?
公司聊天群里热闹非凡,键盘打得劈里啪啦,具有八卦精神的女同事们,更是群情/激昂。
李鹤轩从自己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感觉周遭的氛围有些诡异,机智如他,无声无息地靠近小庄同志,伸长了脖子瞧她的显示器屏幕,隔壁同事发现了他,猛地咳嗽提醒小庄。
小庄同志茫然地回头瞧见了他,先是一惊,刚要张口骂人,李鹤轩身子一转,向着温冬逸的办公室去了。正好,办公室的门是虚掩着,他推了进去,冲梁霜影吹了声口哨。
温冬逸抬头甩了句,“舌头让人烫了?”
☆、C34
李鹤轩不满地狠推了把门,走进来说着,“有这么跟头号功臣说话的吗?”一语双关,他不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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