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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冬天下雪吗-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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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吗?”温冬逸抬眉,略带笑意的语气很是牵强,“没有啊,我生什么气?”
偏偏撞上个不喜欢刨根问底的小姑娘,说没有就信了。气得他头疼。
宾利泊在街旁,梁霜影下车去买蛋糕,店员忙着装盒打包,她掏出手机扫码付款,恰巧收到俞高韵的消息:「有课吗?」
在她拎起整整两大袋子之前,匆匆回复:「没课。」
坐进车中,安置好经不起摧残的蛋糕,得闲再看消息,他说:「我回珠江了。」
梁霜影愣了一下,聊天页面上又冒出一句:「见一面?」
她指尖在屏幕上悬了片刻,锁了屏,垂下手。
在这一栋住宅楼下停了好一会儿,温冬逸手肘撑在车窗下,没甚表情的看着她,而她目光向着前方,安全带束着小身板,也不准备解开的样子。
“等什么呢还不上去?”他先出声了。
等了半响,等来她的答非所问,“异地恋好辛苦啊。”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不知道他几点起得床,几点吃得饭,哪天被别的女人拐跑了都不知道。
温冬逸笑出了一声,替她解了安全带,“我还什么都没说,你倒是抱怨上了。”
每周往返于两个城市,需要耗费多少精力,那么讲究的男人,都没时间打理自己,并不是故意邋里邋遢的见她。
梁霜影走神的盯着他,猜不出她此刻的想法,只是下一秒,她撑着座椅垫,向他靠了过来。
呼吸逼近,鼻尖触碰,他没猜到,她主动献吻,不远处响起一声喇叭,多么熟悉的一幕,只差一场彷如心跳的雨。
那一声车喇叭,使她条件反射地转头望去。
这一次,温冬逸握住她的下颌,掰过她的脸来,吻上她的唇。
舌头勾勾缠,仿佛尝到她喝过的旺角茉莉茶,迟了一些,不算晚。
必须缩短他们的距离,她心意已决,从速下车,不忘带走后座的蛋糕,和那些名牌包装袋。留下坐在车里的温冬逸,一时半刻没缓过神。
萝卜踮脚脸贴着门上的猫眼,耶了一声,脚跟未落地,先急急开了门,他眼前是一位将西点店里摆的蛋糕款式,都买了一块的小富婆。
梁霜影抬起胳膊,冲他眨了眨眼,他学起了猿人拍口欢呼。闹出得动静不小,厨房张罗晚饭的万思竹出来一探究竟,严肃的警告着他,“只许吃一块!”
上蹿下跳的小猴子,一下子蔫了,他央求喊了一声,“妈妈……”
不仅是小婶身形一顿,梁霜影也有些愣住。
萝卜很机灵能解世故,却不是个冷暖不知的小孩,是谁捂热了自己,他心里记着,长大要还的,要孝顺她的。
小婶肩膀一松,转过来说,“叫爸爸都没用。”
这话……梁霜影耳朵尖一热,放下蛋糕,拎着自己的东西进了书房。
门一关,她靠着门板缓缓坐下,按亮手机屏幕,还是微信的聊天页面,咬了咬指节,才回了他:「这两天有点忙,下次再聚吧。」
…
她走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背向湍急的车流,这座城市里的人那么多,此刻她只看着这个坐在路牙石上的男人,清秀的脸庞上仍有几分少年气。
一辆载货的汽车经过,车笛刺耳,俞高韵下意识地转过头,在车灯下眯着眼,瞧见了她。一身白色的连衣裙,白色的凉鞋,整个人瘦了很多,颧骨有些明显。
安宁走到他身旁坐下,看了一眼这片小区的正门,抱歉的说,“刚刚才知道她最近都住在小婶家,情报错误,对不起了。”
“没事……”他就是觉得梁霜影刻意躲着自己,才跑来堵人,这会儿想起手里捏着的香烟,随即扔到地上,踩灭了说着,“不好意思。”
“没事。”她也这么说,然后捡起搁在他们之间的烟盒,朝他伸手,讨个打火机。
安宁低首点烟,抬起细尖的下颌,夜风卷起一阵热浪,也卷起她的头发,吐出一口烟,拨开了碎发,像电影里会出现的画面。
说来奇怪,高中那会儿的事,俞高韵有点记不清了,只记得安宁是班上最具文艺气质的女生,容貌恬静眼神透亮,聪明讲人情,同时也有自己的小骄傲。
高考前的一次全校文艺表演,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抱着吉他唱一首民谣,不论唱得好与不好,模样都是青春少男会喜欢的女生,而那个时候的俞高韵,在偷看另一个女生,她目光朝着台上,轻轻动着双唇,似乎是跟着无声地唱。
想问学习委员什么时候学会的抽烟,俞高韵张了嘴,又闭上。他们已经不是当初青涩的孩子,各有各的变迁,如此自然。
安宁眼皮微扬,“对了,我签了个经纪公司,安排我后天去试镜。”
“不错啊,从我们班里走出一位大明星,以后有得吹了。”
“什么大明星,我这样没背景没眼力劲的,不是半途而废,就是在十八线上死磕。”
“净说些丧气话……”俞高韵站了起来,拍拍裤管,说着,“预祝你一夜爆红,我请你吃烤串,走!”
安宁浅浅一笑,也站起来,抚平裙角,与他并肩往前走,她兀自慢了一步,回头望了一眼公交站的方向,那里的广告牌挡住了一个人,剩下一双腿,一双鞋——
亦如每个在寝室度过的夜晚,两个女孩头碰头,她的手捞起床帐伸过来,手机里是网店的页面,瞧不见她的脸,安宁只听见她的声音,就像一捧清澈的雪水,从指缝流走,她问,你说这鞋哪个颜色好看?
梁霜影从广告牌后头走出来,目送载着他们的出租车远去。
路上的车排放着尾气,所幸微风带来广玉兰的香味,散步去地铁站的路上,她有一句没一句地哼着,那首《同桌的你》,脑海里浮现的不是安宁抱着吉他的样子,而是黄昏的斜阳倚着擦不干净的窗,倚着堆满书本的课桌,倚着一张张稚气而模糊的脸,一切俨然如初,又好像都变了。
谁遇到多愁善感的你,谁安慰爱哭的你。
谁看了我给你写的信,谁把它丢在风里。
☆、C41
既然打定主意要离他近一些,梁霜影不想耽搁时间,当即翻了一遍班群里招实习生的公司名单,相中了属京川的文化传播公司,发了简历。
这件事儿肯定要向父母交代,于是,当天下午她回了趟家。
霜影的爸妈在经过上次歇斯底里的争吵之后,只要俩人置于同一个空间里,就是一幕哑剧,交流全靠肢体动作和眼神。好笑的是,反而体现了他们不需言语的默契,比方说现在,正端着一锅热汤出来的覃燕,将头朝厨房一扭,她爸默着脸进去端菜。
梁霜影扶着外婆在饭桌旁坐下。多亏母亲烧菜的手艺,才养出了不挑嘴的一家人,将就了几十年,吃什么都行。
箸勺交错的饭桌上,她提了自己准备去京川工作的事,一双父母皆是愣了一愣。梁耀荣似要开口,覃燕抢先问她原因。
“想换个环境。”她回答。
不仅是父母拧了眉,连外婆都觉得她应该留在珠江,家里有房住,有热饭热汤,她又有一本正经大学的文凭,起点安逸,再过几年,找个好归宿,不用拼死拼活的奋斗,不用撞破头挤进人家的圈子里受罪,多少人求不来的生活。
到底是自己生的女儿,覃燕瞧她静静倾听却一言不吭的模样,就晓得她心里认定的事儿,任你说破嘴皮,也是白费功夫。
覃燕和孩子她爸眼神交流了一刻,对她说,“一个人在外面要多注意安全,学着自己做做饭,老吃外卖不行的,外头餐馆那油吃下去你胃都不要了!晚上早点回家,门要锁好……不要乱花钱知道伐?”
她低着眼睛,点头应下。
残余的食物气味,终于随着洗洁精泡沫逐渐散去。
望着厨房里母亲洗碗的背影,梁霜影瞥了一眼沙发那头的外婆和父亲,悄悄从包里摸出一张储/蓄卡,走到她身边。
“这两年我攒了点钱都存在这里,以后省下的钱我也会打到里面……”
她的话没说完,覃燕竖起眉就给推了回来,不顾自己手背沾上滑溜溜的水,她又塞过去,同时说着,“我不会委屈自己的,就希望你跟爸少吵架,好不好?”
当晚,梁霜影买了隔天飞往京川机票,没告诉他,不是想要突/击查岗,只是想象他始料未及愣住的表情,很有意思。然而,想象总是美好。
飞机落地的时间是晚上九点半,她捏着手机,通知小魏哥必定走漏风声,所以,快走出机场之前,她将打给了一位盟友。
…
五花八门的豪车,泊于扬名京城的夜总会门前,如今房价能翻过这夜空,它自处一栋矮楼,两排树高的黑人做保安,除了身材有致的佳丽,能被夜总会经理请进去的男人,非富即贵。
前阵子李鹤轩与某位太子爷约定,搞垮两家线上经融公司,他就做局刷卡,要他喝多少就喝多少,今晚是他要兑现的承诺。
这一轮刚起个头,李鹤轩就放下手机,调门高着说,“马上有个美女要来,照着我们温老板标准找的,长得那叫一个倾国倾城,而且是纯天然无污染。”
豪华的包房里各色/陪衬的女人之中,也有名不见经传的小嫩模,但她们丝毫不介意,他这一句话剥开,有那么点歹毒,暗指她们是医疗流水线上的产物。
恰好此时,温冬逸捏起了酒杯,很是不耐烦,“你少他妈整这些……”
话音戛然而止在被服务生带进来的女孩身上。玩乐的氛围被打断,自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她的打扮简单,浓密长发勾耳后,一件枣红的T恤,牛仔短裤,一双细直的腿。
他庆幸这一口酒没喝到嘴里,不然得呛到自己。
梁霜影打量他身旁一左一右坐的两个女人,一个戴兔耳,一个戴猫耳,一个甜,一个辣,这大概就是古人云的,坐享齐人之福吧。尽管,温冬逸看上去,没有要碰她们的意思。
但是,从她一进来,那些个瞧热闹的公子哥们不买账了。站在鬼魅光线底下的女孩,看不出震慑人心的倾国倾城,顶多占个年轻漂亮,可是,在座的莺燕,哪个不是二十来岁?
“我说轩哥,又不是竞标,都吹上天了,怎么没见仙女下凡啊?”
此言一出,李鹤轩一脸讳莫如深的示意他们不要乱说话,小心祸从口出,接着就拉起兔女/郎要给这位法力无边的仙女,让出一席之地,他还嫌兔子走得婀娜且慢,拍了下挂着毛球的屁/股,兔女/郎回头娇嗔他一句。
霜影表情平静的坐下之后,直勾勾地盯着身旁的男人。温冬逸抿了一口酒,没看她,似乎正酝酿着要说什么,即使有人搔首唱歌,弄姿摇摆,气氛仍是遁入诡异。
猫女自以为能化解,倾身来碰杯,胸前一片大好/春/光,温冬逸如避瘟疫,嫌恶地抬起胳膊挡了回去,酒水洒出了些,湿了她的短裙,也换不来他一道视线。
见状,梁霜影拿来不知谁剩下的半杯长岛冰茶,将鸡尾酒倒进去,啤酒倒进去,桌上有什么她往里倒什么,就算深水炸弹,也不是这么个炸法,这一杯下肚得是什么滋味?
大家都觉得她是在玩水,她偏偏要端到温冬逸面前,笑不达眼底,“敬你。”
歌声渐渐消了下去,伴奏音乐感觉不到惊悚的继续播放着。
梁霜影不给他开口的机会,跟着就说,“你不喝,那我喝。”
不等她将杯沿对上嘴唇,他一把夺过酒杯,仰头倾倒,只见烈性的酒,描绘他滚动的喉结淌下,流进他黑色的衬领下。
一杯饮尽,温冬逸把酒杯往桌上一扔,当啷一声,玻璃杯打个旋,在座几个公子哥儿平时就特怵他,这个节骨眼上,全部噤声,唯有李鹤轩憋在心里笑。
温冬逸牵起唇角,用能冷到人就像那酒杯一般打个哆嗦的笑,问她,“开心了?”
说完,他翻然起身,推门走出了包房,看样子是进了洗手间。温冬逸这么一离开,该喝的喝,该唱歌的唱歌,只是含蓄碰杯,不再痛饮狂笑;只是歌声弱了些,不再尖叫口哨,这是出来玩,还是找罪受?
李鹤轩清了清嗓,好歹兄弟一场,主要怕他秋后算账,眼下俯身过去,对她说着,“这几个妞都是我叫来的,不关他的事儿。”
虽然有他这么解释,霜影却没有愧疚自己冤了他,就是烦,烦这几个女人的妩媚娇柔,烦他拥有一副好皮囊,灯光旎迷落在他的酒杯,单单是坐在那儿,就使人心神骀荡,趋之若鹜。
更烦她自己,既不能比别的女人娇媚,又那么小气。
沉默了几秒,梁霜影起身绕过了酒桌,走去洗手间。
☆、C42
到底出钱是大爷,这里的洗手间也力求让人宾至如归,梁霜影选择站在门口,头顶幽幽盘旋着钢琴演奏的纯音乐。
他身形颀长,弯着腰才能洗得到脸,裤管下露出清癯的脚踝,水龙头锃亮,照得他脸庞水珠分明,额前头发湿漉漉,连眼底的讥刺,也璀璀发亮。
“没想要我解释吧?一来就给我脸色,蹬鼻子上脸,好证明你才最有本事?”温冬逸盯着她不过两秒,取下毛巾抹了把脸。
他摇着头,毛巾往边上一摔,语气有几分失望,“……你也是个会折腾的。”
三言两语比刀刃锋利,梁霜影登时捏住手心,指甲嵌入掌纹,马上要见血。
曾几何时,温冬逸身边那些尖腮艳丽模板刻出来的女郎,没一个哭到他有感觉,怪他自己冷血。然而,面前这个小姑娘,只是眼睛一红,他心就紧,总算找回人性。
下一刻,他一手将人拉进来,一手把门关上。
待梁霜影反应过来,已经背对着镜子,臀抵着洗脸台,困于他两臂之间,两道呼吸似有交集。他蹙着眉,“哭什么?那玩意儿是你喝了?”
她眼泪没落脸上,声音却有些朦胧,“我怕啊……”
“你要是把我晾在一边,去跟那些女人花天酒地,我能说什么呢?”
“我十七岁就被你给骗了,什么世面都没见过,你金山银山往我眼前堆,忽远忽近的吊着我,要我怎么悬崖勒马?如果我不重视你,不证明我才是最有本事的,那我上山当尼姑算了,反正以后也找不到更喜欢的人了。”
梁霜影发泄完,微醺的酒气随之压向她,坚实身躯严丝合缝的贴着她,已无需手臂环紧她的腰,他拿鼻尖蹭那只小耳朵,再将湿发抵着她额头,“只许你闹脾气,不许我埋怨两句?”
她扭开头,不理他。
温冬逸又往前塞一步,挤得她快不能呼吸,更别提变形的文胸。他拨开那颈窝的碎发,含她的耳垂,又说,“你想上山当尼姑,那我就把整座山买下来,天天调戏你这个小尼姑。”
梁霜影使劲推他,“调戏你的后宫佳丽去,一个个大/胸长腿,我有什么看头?”
他的声音低沉带笑,“要不怎么说你是我心肝呢,没大/胸又怎样,缺胳膊断腿我也得供着你,正好我不用出门锻炼身体,早起就在你这下面游泳,想想就快活。”
她的脸颊烧起,拾起拳头重重砸了他一下,这点力道,对温冬逸来说是情/趣,轻而易举地攥住了她的手腕。此时此刻,梁霜影非常想将他的舌头剪掉,让他说不了污天污地的荤话,也不会弄得她满脸湿腻腻。
她偏不献出自己的红唇,左挡右躲,“我擦了粉底,你小心中毒……”
“那你负责给我解解毒。”他说着就开始叮呤当啷的解皮带。
“你清醒点,这里是公共场所!”
“怕什么,门开了他们都不敢看。”
“不要不要……”她慌张地阻止伸进衣摆的手,无奈的抗争,“回去再说!”
见梁霜影态度决绝,他妥协且颓地退后,她以为完事大吉,男人攻其不备的扑上来咬她嘴,胡乱激吻一通。
…
等温冬逸为她拉开门,回到烟酒能造雨雾的包房,往沙发一坐,他胳膊架上小姑娘的肩,乍看一派玩世不恭的姿态。但是,曲线喷火的猫女成了透明人,他只顾怀里的人儿吃喝,喂果盘小吃,不喂酒。
气氛不错,有人喝了壮胆汤,凑过来问,“哥,你女朋友?”
温冬逸下巴一抬,睨着他,“刚才是不是你小子说,没见着仙女下凡?”
那人肃然起敬,“我眼拙!我罚三杯,给天仙嫂子赔罪了!”
可怜他罚完了满满三杯,李鹤轩才骂骂咧咧,“你喝个屁,酒是他欠着我的,统统放着他喝!”
任温冬逸酒量再好,也撑不过变着花样的灌,醉了脾气更差,有人正经向她碰个杯,险些被他上脚踹,“滚一边儿去!”
熬到这一局结束,服务生光是空酒瓶已收了几轮,依然满地狼藉,梁霜影拦腰扶着他出去的时候,踩到了一只蕾丝胸/罩,顿觉不可思议。
但她哪有精力替别人捡内衣,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这么把她当作着力点,她没沾多少酒精,也摇摇晃晃,脚下拌蒜,走三步退一步,接着就被他堵到墙上,又亲又啃,一不小心,放过湿滑的烟酒舌溜进嘴巴里,搅得她小脸皱起,推也推不动。
李鹤轩着实没眼看,友情提示,“楼上洗浴城。”
温冬逸朝他两指并拢划过额角,表示感谢,即刻又要倒下去,抱着她又要亲。
好不容易哄着醉鬼进了电梯,到达楼上,李鹤轩喊的人早已把她的行李箱拎上来了。洗浴城的服务生上前端茶递水,梁霜影直接将男人往他身上一倒,坐下如获新生,释重负,一身轻。
要开间房,霜影抬头看了看时价表,又得主动靠近醉鬼,找他的钱夹,保佑他别再扑来。抽出一张信/用卡,顺便从钱夹里掉出一件小东西,她愣了好一会儿,匆匆捡起,收到自己的口袋。
一个人独占豪华套房,洗完澡,电视一开,这个时间除了哄人购物的节目,只演动物世界,她心情佳,也看得津津有味。
服务生第一次按门铃,送来芝士焗龙虾、肉眼牛排、冬阴功汤;第二次按门铃,送来一个洗得干干净净的男人。
温冬逸身上挂着白色的浴袍,仰头岔腿瘫在沙发里,领襟大开,胸腹肌肉已足够吸引人。没多久,他往前压腰,手肘靠着膝盖,低头揉额。
梁霜影压着唇角,好笑的问他,“酒醒了?”
他没回答,拧着脸站起身,自己躺到了床上去,美洲豹彻底歇菜了。梁霜影忍不住笑,回头来切着她的大龙虾。
也许时间快见熹微,她脱了浴袍,轻轻掀开被角钻进去,翻身关个灯,就再躺不回原位,挨上硬/邦邦的身躯,臀/后顶着炽热的猛兽。
宽大手掌从这一件吊带睡裙探入,被子鼓动,是在剥掉她的内/裤,材质丝滑不及她的大腿。黑暗之中,寻她馨香,闻着像一颗甘美馥郁的苹果。
“后天是不是孙念珍结婚?”梁霜影呼吸微促,轻柔细语。
温冬逸搬起她一条细腿,给自己的下/半身禅让宝地,又贪恋地握住她一团软/绵胸,这般捏那般搓,不知是酒还是欲,弄哑了他的嗓音,“这事儿你倒记得牢……”
他腰/挺得缓,入得她长长吸气,捏着被角。看不见他的脸,被他顶着摩擦床单,结实的手臂上下束缚了她,食人树的藤蔓,在她体/内野蛮生长。
☆、C43
清晨睡着傍晚醒,外头雨声嗒嗒嗒催人抖擞精神,她从唇间捏下石斑鱼片粥的最后一根鱼刺,床上的男人才爬起来,眉眼间乌云密布,与天气合衬。
当她朝掌心吐出车厘子的核儿,温冬逸俨然从头到脚整理一新,只差眉头未松,掀了衣柜里堆的浴袍,踢了床头柜一脚,搓着自己的手腕,四处找东西。
梁霜影翻出他的钱夹,交上前去,他眼皮不动的接来,又扔到一边,不是寻这个。她弯下侧腰,瞧着他的正脸,“你不检查一下吗?不怕我偷了什么?”
他很不走心地笑了一声,因为视线一直忙着搜寻。
金山银山都能搬给她,一个钱夹算什么。霜影替他补上内心独白,然后从裤袋里摸出一只纸兔子,故意举高似观察叶脉,“怎么感觉像是我折的?”
温冬逸终于回头看她,清爽抓起的马尾,白净的脸,插肩袖的T恤,运动长裤,多么清纯的高中生。她抿住笑容,嘴角弧度却恰到好处,递给他那只纸兔子,“还给你。”
他目光随着那一双仿佛浸泡在雨里的眼睛后退,收回心神,将手里的东西往电视柜上一丢,毫不留恋。
所以,梁霜影摸到沙发椅正要坐下,才睁圆眼睛,“你就这样随便丢?”
温冬逸压低一边眉毛,煞有其事的说着,“不然我给它整个框,供几盘水果,上两炷香?”
不如逢年过节再拜一拜,梁霜影撇撇嘴,又说,“好歹你也收藏了几年,而且……”
她而且不出来,亏得温冬逸振振有词的打断,“人都是我的了,还存一张破纸做什么?”
好有道理,要她怎么反驳?珍藏爱人的点滴,哪怕是一件小小的折纸,待到迟暮,可见纸角泛黄,却胜无数黄昏,多美的情怀,被他比作一张破纸,而她因此心动一晚上,算是活该。
梁霜影坐进沙发,踢掉拖鞋抱起一条腿,瞥着他嘀咕,“我脑袋进水,喜欢你这种男人。”
大概没躲过他的耳朵,男人走来向她发难,“手表藏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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