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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个辣文女主-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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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胡思乱想,时间到了,邵泽徽把鸡翅丢了下锅,倒了点朗姆酒,锅里响起一声轻微爆破,丁凝怕油星子溅过来,把他胳膊猛一抓,躲到他背后,再抬头,见他嘴巴难得弯了个弧度,像是在笑,连忙松开手,才嗅到一股香味,又禁不住,怕拍他肩,赞许:“您可真行啊。”
  他肩膀一抖,手一重,倒多了点蒜粒。
  不一会儿,一份柠檬蒜香煎鸡翅,一碗罗宋汤,一份白灼芥兰被邵泽徽端出来。
  丁凝已经诱出了馋虫,看餐桌上荤素搭配,鸡肉外酥里嫩,青菜油光水亮,也不讲什么客气了,拾起筷子,一指空碗:“嗯哼~”
  还真是饭来张口。邵泽徽深深看她一眼,给她盛了一座小山。
  丁凝没想到他做菜这么好吃,吃得撑不下去,才趴倒了,又闹口渴。
  女孩子嗜甜,她不要水,嫌没味,要喝可乐,雪碧,新奇士,再不济也得要瓶娃哈哈。
  邵泽徽斜睨:“小孩子,这都是什么鬼乱七八糟的。”他身边从来没这些碳酸垃圾饮品的存在,这儿也没叫人买饮料,觉得不健康,果汁来不及榨,拿了桌上的意大利灰皮诺倒了半盏,加了几块冰和苏打,推给她。
  丁凝看一眼:“酒?不喝。”酒后乱性。
  邵泽徽说:“葡萄酒而已,很清淡。”
  她看灰皮诺的颜色跟别的葡萄酒好像不大一样,是粉红色,伸出舌尖,舔了一点儿。
  他望着她小狗似的吐舌尖,这段日子没见面积压下来的火热有些升涨,这舌头,舔的要是别的地,多好……
  她瞄他脸色怪异,生了些危机感,擦擦嘴,准备随时拍屁股闪人。
  饱暖思□,吃饱喝足了也好说话,看她样子,之前的气,一顿饭吃进肚子,应该也消了大半。他看了眼三个掉了面的盘子碗,明知故问:“吃好了吗?”
  丁凝点头。
  邵泽徽淡然说:“喜欢的话,每天给你弄。毕业之前,就住在这儿,离你学校也方便。”
  丁凝脑子一闪,这才记起没听清的阿男的话,貌似是“就是老板照着丁小姐喜欢的样式,专门布置的”,一时控制不住吃惊,打了几个很大声的饱嗝:“嗝——想包养我——嗝?”
  邵泽徽眼一眯:“我不喜欢你用这个词作践自己。”丁凝哭笑不得:“这是在讽刺你!”站起身,掉头走。
  他三五步过去,双臂一伸,拦住不放,见她还在挣,使劲把她横抱起来。
  自作孽,刚被自己喂饱,沉,好沉,可还是勉强朝沙发走过去,他的声音随着躯干一齐贴下去,是压无可压的愠恼:“我他妈的怎么就被你弄得越来越贱了?!”                    
  



☆、第四十三章

  您要是贱;这天下就没几个金贵的了。
  这腹诽没来得及出口,丁凝已经被甩在了沙发上,摔得一震一弹。
  那酒不是号称没度数吗?怎么头有点儿犯晕?她攥紧棉花小拳头,扬起来拍他:“……骗子!没一句话能信!还不滚下去!肚子都被你压扁了!”打在他身上像在瘙痒,他越是发作了性…趣,把她两只手一捉;制在头顶,喘得渐深:“说!说你跟那个安什么郭的不见面!就放了你!”
  丁凝把脑袋偏过去不睬;还真能不松开?有本事就压。
  他见她宁死不屈,才升起的丁点儿火花又灭下去;眼睛颓下来,语气却变凶戾了:“好,你喜欢他;好。”
  这话没什么实质内容,却听得她肉紧,贴得太实,她都能嗅到他身上悍气了,掺着残存油烟味,整个人骤然比平时糙狠不少。
  她没来由抖了一下,情非得已箍住他颈:“你别害他。”
  底下的小人儿柔软了,他却更气得冒烟了,这是在为另个男人保驾护航。
  一抱,更是见鬼。清凉油的效果早失了大半,粉葡萄酒开始奏效。
  她缠住他腰,呜咽:“饿、饿酥。”两只羊脂小脚爪子一如往日,勾在他坚实臀部,膝盖朝外拼力掰去,大开禁…门,吸君入瓮。
  他对她简直不知是怜是恨得好了:“说。”
  她惹不起他,决定放弃,可是不是放弃郭劲安:“我依你……可你也不许干涉我跟安安。”三人行什么的,比起书里的放浪,实在小菜,她不是硬骨头梗脖子的节气女,可也不想当个抛弃无过错男友的负心女,这节骨眼,只好委屈求全,重走老路。
  邵泽徽自认脑子还算好使,可这话回旋了半晌,才懂是什么意思。
  这话火上浇油,还不如不说,他脾气炸开,把她腰腾空一兜,扬起巴掌,哪儿都舍不得打,屁股是个死肉,“啪”一声,一个大掌摔在她肥…嫩两瓣臀上,给个教训。
  隔着裤子,丁凝屁股开了花,书里那个暴力狂男人浮现脑海,这回是真哭了,挣也挣不脱,哭得括约肌猛一缩,又多用了几分力,把他夹得上躯一直:“我夹死你!夹死你!”
  邵泽徽被她哭得像爪子挠住了心肝脾肺,火气却扑熄了七八,大手揉她屁股,给她镇痛,把她眼泪用嘴巴一点点亲干净:“真是太霸道了。”
  她娇嘤:“好端端的屁股……”
  哭得人焦心,他怕自己手重,一巴掌真甩出个荤素,把她掉了个面儿,利索地剥下她裤子。
  幸亏穿的是个天鹅绒卫裤,哗一下就扯了下来,短小三角裤罩不住丰…硕翘…臀,露出半边掌印,红赤赤的鲜艳。
  他痛心疾首了,像是别人打的,恨懑垂下头,埋进她弹…性丰…润的臀…峰上:“这该死的!”
  她被他头发磨得生痒,可被他一颗头颅摸来蹭去,哀哀声又变成了舒快,神智涣散,舌头却勉强捋直了点儿,揪住靠枕两边,指挥:“二叔……轻点……还要轻点儿……上面……也要揉……”
  男人咬牙切齿:“你要折磨死我。”却满足她的一切要求,按摩得更加周全细致。
  她下意识地鹦鹉学舌:“嗯……折磨死、折磨死你……”
  他把她转过身子,用软枕搁在她受了摧残的屁股蛋下,趁她薄弱,拇食指夹住她颌:“乖——说,说我想听的。”
  丁凝知道他想听的是什么,就算傻了痴了也记忆犹深,费劲地拱腰迎凑,贴到一处不大生疏的粗…硬处,蠕唇:“要我,二叔,给我。”手臂举起来,把他衣领一拉,火速带下来。
  他整副躯搭下来。
  丁凝小腹得了一记深压,有些抽筋,隐痛变成了钝痛,又转成了明显刺痛,意识也被疼得清醒过来,疼痛中,隐约感觉有股热流往外涌。
  她醒悟了。
  她是不想要这孩子,可不是以这种方式啊,会不会一尸两命啊!
  邵泽徽见她疼得抱肚,撑起来变了脸:“怎么?哪儿不舒服?”
  门口电铃大作,邵泽徽见她脸色惨白,也来不及多问,抱起来外面奔,开门正见着郭劲安,背后还跟着个小区保安。
  丁凝一见郭劲安,见着亲人一样从邵泽徽怀里扑过去。
  郭劲安听到丁凝来电,只说了个小区名字就断了线,琢磨着大概是邵庭晟,到了华府豪廷,求爷告奶,这辈子的谎话都说高了,才算叫物业带自己找上了门,没想门一开,姓邵的倒没错,却是另个。
  室内男子是成熟英年,不像杂志周刊上那个一身浮华浪荡的邵三,可是这人的感觉,叫郭劲安心里更不大安。
  总算是明白丁凝说得含糊不清的缘故了。
  郭劲安不发一语,矫手修腿地一下子把人接过来,瞥一眼她衣衫不整,见男人要挡,狠瞪一眼:“她怀孕了!”
  邵泽徽初听还没听清,等会过来,头顶像给人浇了壶油,劈里啪啦响,疾走如雷跟进电梯,见丁凝软在那人怀里,心里不知是个什么味,半天脑袋才降了温,伸过手,低声下气:“凝凝。”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喊她。
  他自认已经算是低到了尘埃,她却听得毛骨悚然。
  她本来就疼得发冷,现在渗出身凉汗,把郭劲安脖子死死搂住,埋进他颈子里:“安安……我不要他。”
  郭劲安扭过身,给了个冰冷冷的背影他。
  臂弯里的女孩脸色扭曲,疼得不浅,郭劲安把她往上又抱了几寸,俯下头安慰:“别怕。”
  小书童临死前也是叫她别怕……丁凝呆住,什么都是虚的,有什么比得过需要一个人时他能立马出现,永远让自己有安全感来得好?这两辈子,只有这个男人,才能做到。
  电梯下行,快到底楼,丁凝腹内痛感缓和下来,神智却有些苍惶,手一紧,在郭劲安颈后滑了滑,示意他抱起自己,在他耳边蠕了蠕嘴。
  她的声音小得估计不比蚊子大多少,可不足两个平方的电梯,包括一起上楼的保安在内,都听得清晰:
  “雉郎……今生若得一对,惟许你一人。”
  雉郎是小书童的名字。抄家灭族的后裔,连个光明正大的名字都不能有,雉乃山鸡,可是堪比凤凰,小书童明珠蒙尘,终生只能活在别人的影子下,可她知道,论才干风华,他远胜太多男子。
  五十岁的外地保安,铁汉柔情地感叹:“年轻娃娃们耍朋友,就是浪漫噻,看哈小姑娘都病成啷个样子,还不忘记念个诗。”又好像听到什么,拐子擂了下旁边人:“咦,邵先生,是啥子像是破了的声音喔?”拿起手电筒,开始查看电梯内部设施。
  邵泽徽心口一阵钝一阵刺地,换着疼法。
  这两小屁孩,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把他当成了二氧化碳,纯废物,连空气都不是。
  他错愕地明白了,她对自己的亲热,果然纯粹拿自己当炮、友,对这小子,才是真正的依赖。
  她现在居然不要自己靠近。
  知道她跟这小青年趁自己不在时偷摸交往,邵泽徽至多愤慨,现在亲眼看着,才知这两人感情超乎自己想象,突然就没了愤慨力气。
  电梯不知在哪一层,晃动了一下,他怕她被颠着,倾身要去帮手,刚一伸过手臂,丁凝条件反射甩开,郭劲安抢先搂紧,口气不善:“邵先生,她现在这样,您还想怎样?”
  还想怎样?他只想看看自己的女人和孩子,没道理了?还真是老天爷不开眼了!天杀的他哪知道她怀孕!
  电梯这么小的空间,一步不到的距离,这两个人的世界,他硬是插不进去。邵泽徽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猥琐过,竟然借着电梯侧面的镜子,偷偷看她的脸色好些没。
  一口气含在喉咙里,邵泽徽吐咽无能。
  **
  怕耽搁久了,郭劲安先把丁凝先送到小区医疗中心。
  邵泽徽默默捧着心在外面办手续,然后打电话联系医院,准备转送。
  值班的中年女医生跟在推床边,照例询问:“肚子哪个地方疼……怎么个疼法……怀孕了?多久?”
  丁凝哭丧着脸:“医生,我好像流血了,你快点儿。”
  邵泽徽站在一米开外耷拉着头,一下子打了狗血杀过来:“流血了!还等着干嘛!她说快点儿,快点!”
  医生把她腿一移,雪白床单上果然染了一抹深红,威严地扫一眼旁边两个男人,朝邵泽徽道:“到底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不管哪个是爸爸,先旁边坐着,不要乱哄哄地吵得像个市场大妈,有没有素质?影响孕妇情绪!”再不多说,先推进了急救室。
  **
  郭劲安跟邵泽徽隔了三个座位,一左一右,在长椅上并排坐着。
  邵泽徽正在催促转院事宜,电话还没挂,白大褂出来了,帘子里还有呜呜吃痛声。
  两人都想不到这么快,嚯的站起来,中年女医生掷地有声:“病人确定怀孕了?”
  两人一愣,女医生目光如炬:“初步断定是季节性急性肠胃炎!一开始本来还好,小姑娘也是的,一点儿都不爱惜身体,病了一个多星期了居然还死撑不去医院瞧瞧,年轻人,总以为钢打的,挨挨就能过去,稍微好点儿就认为康复了,刚刚听她说喝了加冰的酒,现在又给刺激发了,估计得住院。”
  邵泽徽死活不信,一指门就要冲进去:“医生,她流血了,你听听,她这还在喊疼!我说你们这诊所有牌照吗?你不是蒙古大夫吧会不会治人啊——”
  郭劲安冷静,把他胳膊一抓,拉下来:“听医生说。”
  女医生见多了胡搅蛮缠,丧失理智的病人家属,可也受不了这男人在这儿大惊小怪,像是这天下就他家女人怀孕最金贵似的,不阴不阳还击:“你这个人怎么就像个没文化的家庭妇女硬是说不通啊?岁数活哪儿去了?你看看这年轻人,别人比你年轻,还比你沉着得多。流血?病人那是月经来了!现在正在痛经!给她买点儿红糖就好了!”
  **
  一场乌龙摆得三人头晕脑胀,郭劲安负责给丁凝去学校请假,邵泽徽负责转院住院安排病房,总算搞妥。
  挂了几瓶水后,病症好了许多。杜兰心疼得不得了,每天来陪着,挖空心思做些开胃营养的流食,郭劲安也请了几天假,天天照三餐跑。
  丁凝也没忘记跟郭劲安提前交代,千万不能提起那天华府豪廷的事,更得把邵泽徽这角儿从这场发病中抹杀掉。
  丈母娘大半都爱乖乖牌姑爷,何况是个家庭环境氛围不错的书香子弟。
  杜兰知道这郭劲安是女儿新交男友,看见他第一眼就有好感,听说女儿病发也是他一路看护,连这三甲医院私护单人病房都当是他安排的,更加深喜爱。
  第一天打点好了已经晚上,病房人多,除了丁凝家人,齐艾也来了。
  邵泽徽见不得人,自觉先避散。第二天跑来医院,见到杜兰和郭劲安都在,中年妇人含笑着一边责备女儿不会照顾自己,一边由衷夸赞:“…安安真是冷静果断,要不是你……”
  丢下满室的热闹,他悻悻回到车上去,坐了一个多小时,再上楼来,杜兰走了,应该是回家弄饭去了,郭劲安也不在。
  病床上的女孩刚输完液,睡得很酣,窗帘撩起小半,下午明亮的阳光泼进来,照在她半边脸颊上,细小绒毛都镀了层金光。
  他看见她的嘴蠕了两下,有点干燥,上去用棉签蘸了蘸淡盐水,给她润了润,龟裂的唇肉像喝足了水一样的娇花在他手下绽放。
  她还在梦里,可是抿了一下唇,以示满足。
  邵泽徽把手覆在薄毛毯上,在她小腹上方,轻轻旋转抚着,突然觉得老天这回,真是好好玩了自己一把。
  自己一靠近,床上的女孩她身体突然有些发搐,好像在颤抖,呓道:“饿……”
  邵泽徽惊喜地快得帕金森,颤巍巍把头贴过去,正要美滋滋听她喊自己名字,她舔舔嘴角,蹙蹙眉,转了个头:“……饿了、安安……”每天吃流食,吃八餐也真心吃不饱啊,梦里正在啃个油光鸡腿,没来由换成了瓶矿泉水,可不要气死人。
  邵泽徽一颗心重重坠地。
  门外传来对话声,是郭劲安跟主治大夫的声音,从走廊那头到这边病房,越来越近。
  这种落魄样,他不会叫人看到,起了身,不徐不疾走出去。
  郭劲安跟主治医生说毕,转个身,看见拐角处的男人,站停了脚步,有些戒备,可没有畏惧。
  邵泽徽原先拿他当做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现在,他也还是瞧不大起这青头嫩眼的后生仔,可是有种男人间的较量很认真地蔓延开来。他主动走过去,懒得管有没有品,轻飘飘乜视一眼:“别痴心妄想了。”
  郭劲安不知道怎么打击情敌,他的心思只有一件,就是丁凝不想叫这个外表静如深湖,内心猛如野兽的男人靠近她。他平静自如地推了推镜片:“那孩子,就算真的有,她也不会留下来。”进了病房。
  隔着半透明的窗户,邵泽徽酝着郭劲安的话,挪不来步子,心里抖得慌,隐约见到年轻男人把床摇起来,又把病人抱坐起来。
  两人的笑语隔着门窗,磨尖的筛子一样,字句打到他心窝。
  大侄女的宝贝幼女奀妹,是邵家最不怕自己的第三代,最爱缠着他这个叔公讲童话故事,才五岁的小女童,嫌辛德瑞拉太矫情,嫌白雪公主太功利,惟独最喜欢海的女儿。
  这个给奀妹说了一百来遍的悲剧童话,英文版中文版他几乎都倒背如流了,现在,他竟然跟那条美人鱼产生了一份惺惺相惜感。
  走出住院大楼,天已黑下来。他掏出手机,放在耳边:“帮我联系丁志豪。”
  




☆、第四十四章

  Lebua;曼谷时间21:05,夜甫始。
  第二高塔在野性的东南亚城市烁烁发亮,盛开如明珠。
  披着长发,身穿白裙的年轻女孩站在五十六层河景Tower的高级套房内,临窗俯视湄南河沿边金光闪闪的大小庙寺佛塔,直到坐在沙发上的中年男人发生声响;才转过身,恭敬走过去;弯□坐在地毯上,纤臂撑在扶手上;扬起略显幼嫩的脸,柔顺的猫儿承欢主人一样,声音娇细却清晰:
  “方叔叔。”
  半醉微醺;方应贵放下手里的红酒,把女孩的脸抬起来。
  本来就是个身光颈靓的美人儿,五官比那老情人年轻时还要标致三分,经历了一场牢狱之灾,收敛了轻狂和傲慢,从骄公主打回到小丫鬟,学会了低声下气,柔弱无骨,更加勾魂,又懂得了如何放□段取悦和承欢,哪个男人能抵得住。
  虞嘉妃为了救这女儿,无所不用其极,找他痛诉若不是听他说辞,投资入伙进那个无底洞似的项目,也不会跟家人闹翻,更不会被丁志豪发现,弄成现在局面,又哭诉丁婕可能是他骨血。
  半胁迫半求情之下,方应贵妥协了,拨出一笔钱,又托了一些人脉关系,瞒着老婆,偷偷给丁婕摆平了那起官司。
  事后倒没有真去做亲子验证。拿钱托人帮忙,就是想到此为止,从此免了老情人再哭扰。
  验了若是父女?那多麻烦。
  没想到这女孩比起当年的虞嘉妃有过之而无不及,知道丁志豪把产业悉数交由家姊,自己和妈妈在丁家都站不住脚,在学校彻底也败坏了名声,一不做二不休,搬出丁家,办了休学,识时务地缠上自己。
  丁婕的目的很简单,要爸爸,或干爸。眼看方应贵是没胆量多认个私生女回家了,那么,干爸也势在必行。
  有的男人终其一生喜欢无数个女人,可是喜欢来喜欢去,其实都是一个模子。例如方应贵,就爱虞嘉妃这款,眉眼楚楚,口鼻含香,一抬头一举足,都写着个娇字,刻进了骨髓一样。
  他几十年如一日的风流,年轻版的虞嘉妃站在眼前,说不动心,那是假的。
  他也新鲜这女孩的大胆,明明知道自己跟她亲生老妈有几腿,明明知道自己可能是他的血缘生父,为了前途,什么都豁出去,也值得欣赏。
  丁婕大胆的还在后面,见方应贵没什么反应,趁着他公干,偷偷跟到了泰国。
  穿着白色连衣裙的纤纤弱质不远万里飞来,在酒店大堂内,眼巴巴等了自己三天,哪个男人能说个不?
  炎热的性|爱国家,公务得闲,太适合炒饭。
  那天,方应贵带着丁婕去Siam Paragon购物完,回酒店,给她安排在楼下的河景房住下。
  晚间泰国客户心血来潮,在私人地下庄园搞了个轰趴,他带着以女秘身份的丁婕出席。
  派对上,一名来头不小的东南亚大客户看上了这株落难的华人小花。
  这名越裔美籍的客户姓DANG,中文译邓,据说是为近年几场局部战争提供军火的幕后商客,跟方家并没生意上往来,应该说,方家的华泰,远远够不上级别跟这客户搭上边,一根毛都摸不上。当日那也是其中一名客户牵线搭桥,才会有缘碰个头。
  满脸横肉,油光粉面的矮小越南男人,一股子粗犷气,穿着花衬衣,露出两条精干黝黑的胳膊,脸孔上早年黑道背景落下的两道疤,触人眼目,被风霜染得看谁都像要生吞活剥的神色,在望到长发白衣的丁婕一瞬,扒开身边蜜色肌肤,翘臀凤眼的Party Lady,眼神半刻不落地盯住目标。
  眼光犀利又识时务的方应贵掐熄色念,舍小家顾大家,将嘴边的这块嫩肉牵到对方面前,大力引荐。
  丁婕在这个相貌粗俗得近乎丑陋的男人身上,燃起了希望,十八般武艺,无一不施展。
  她不会像舞会上的女郎,玩把酒泼到男人腿上,然后弯腰送出乳…沟,迷蒙着双眼的那套,更不会端起昔日的冷艳高贵范儿。她安静坐在哪里,等着猎物的迫不及待,主动来袭,然后用英语垂颌柔声:“我的名字是Lily。”
  DANG饱经风霜的刀疤脸一瞬间温和下来,嘎着沙哑喉咙,把她的手举至唇下:“噢,纯洁的中国百合。”
  第二日,DANG在 Lebua订下长期房间,空置下来。
  **
  想到这儿,电话响起来,方应贵收回手,接线说了几句,挂下,摸摸女孩经过花瓣浴后柔软如丝缎的秀发:“要是不愿意,叔叔去找DANG——”
  话没说完,丁婕咬唇,忙阻道:“我愿意,方叔叔救了我,我什么都愿意,我不愿意您为难。”
  方应贵心里骂:小婊…子,见到那军火贩子财大气粗,早就撅好了屁股等着上!还装什么逼良为娼的可怜模样!表情却是一派怜爱,又抚了抚女孩脂粉不施的水嫩脸颊,惋惜:“真舍不得。”
  丁婕迟疑了会儿,把他的手引过来,放在颈圈,往下移,最后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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