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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个辣文女主-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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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凝还没回神,丁志豪已经不解恨地开骂:
  “胳膊肘往外拐,连自己妈都整!还特地跑去跟方应贵老婆告状,在那儿窸窸窣窣的鬼鬼祟祟,小婕都看见了!一直还当你是个乖乖女,没想到一肚子的坏水!弄得别人看咱们家的笑话,你现在高兴了?叫我还怎么见人!”
  丁凝口腔腥甜,吐出小小一口,是红色血泡,牙齿磕到舌头了。
  关键是不知道伤了脸没有。
  往日最重容貌,眼下换了壳子,也是本性难移,这副好容易精心养起来一些的形象,再禁不起损毁了。
  她捂着腮帮子,勃然大怒,脱口而出:“好大的胆子,把脖子洗干净了等着!”
  原先在皇宫遭人排挤,仗着皇帝老爸,经常这样撂狠话,现在一下忍不住,也顺口飙了出来。
  丁志豪料不到这女儿大逆不道,还敢反抗,更想不到她放出这种不伦不类的话,一时呆住,却也暂时没心思多想。
  他现在的一颗心,都纠在了娇妻身上。
  他也恼怒虞嘉妃和方应贵不清不楚的那点事,可虞嘉妃梨花带雨地辩解了几句,他的心又软了。
  噢,他的爱,他的小花儿,他命中注定的甜蜜包袱,他怎么能不信任她!怎么能对她有半点怀疑!
  噢,就算她出身不好,这是她的错吗?她的内心,比那些出身好家庭的泼妇不知道要高贵到哪里!一定都是那些恶毒的人诬陷她!一定!
  丁志豪以一个男人博大宽广的胸襟,原谅了可怜楚楚的小娇妻,可丢面子的这口气不知道往哪出,总不可能去怪方太太撒泼,基于面子大过天,眼下这场合也不能跟方应贵撕破脸皮大干一场,自然发泄在了丁凝身上。
  这一巴掌,也把丁凝对这家人最后一点耐性都磨干净了。
  还谈什么虚与委蛇?直接撕破脸皮吧。
  之前以为丁志豪对丁凝这个女儿还是有人性,原来只是在没有伤害他的宝贝妻女和他的事业的前体下。
  这男人的心,简直偏到了腋窝。
  作为一个异世客,她跟丁志豪没有半点感情,现在应该只有被掌掴后的愤怒,可不知道为什么,胸口有股莫名悲凉与不甘不由控制地喷涌出来,就像是原身的感情也一起觉醒了,眼眶湿润,有一种深刻的绝望,举起手背抹一下嘴,满腹的话,好像是另一个灵魂借着自己的口在说:
  “纠正一下,她只是一个睡别的女人睡过的床和男人的野货,不是我妈。其次,你搞错重点了,叫外人看丁家笑话的,是你的老婆,我可没这本事。”
  虞嘉妃是时候入戏,“哇”一声,哭出来,哀怨地望着丈夫。
  呵呵,嘴唇都要咬出血了,眼珠子都要跑出眶子了,有人心疼了。
  丁婕也开声了,挺着娇娇嫩嫩金贵无比的小胸脯,像一尊主持正义的女神像:“老爸,你就由姐姐这样欺负妈吗?我妈虽然是她后母,可这些年是没给她吃还是没给她喝了?”
  不给吃喝?原来对一个继女好,就是施舍她三餐?
  丁凝连腹诽都觉得无力。
  果然,丁志豪把丁凝掴出血来,本来还有点愧疚,现在见娇妻哭哼,爱女投诉,再次怒发冲冠,举起手,又要掴下去。
  丁凝想不到他变本加厉,丝毫委屈不得一对心肝宝贝,竟打上瘾了,幸亏这回早有防范,身子一歪,用手一挡:“你凭什么打我?”
  丁志豪大怒:“我是你爸,怎么没资格打你?踹死你这个对母亲不孝敬对妹妹不友爱的都不会有人说我!”
  丁凝对丁志豪彻底无语了,道理什么的,完全跟他是鸡同鸭讲:“你打吧,打完了,让邵三瞧瞧我脸上的伤!”
  丁志豪生了踟蹰,手悬在半空,就这么一下功夫,腕子被一只手拎起来,卡在指间,动弹不得。
  一个西装革履,戴着墨镜的五短身材男人站在面前,光头亮堂,闪得能当镜子用,前额像庙里的和尚,点着六个戒疤,身高矮墩墩,分明神情很威武,又有种维尼熊的呆萌即视感,长得喜感。
  丁凝也不算高挑个子,可这西装维尼,比她还矮几公分,细细一看,却是个练家子,正挡住丁志豪,提醒:“公众场合,注意修养。”
  看样子,像个酒店保全,可是也忒有气场了。
  丁志豪腱腕有种快要断掉的感觉,嗷嗷呼痛,正要发脾气,再一打量,失了脾气,吃惊问:“您是邵总身边——”
  西装维尼打断他;铿锵简洁:“请回。”说着转向丁凝,手伸出去,做了个进场的动作。
  丁凝再不想看丁家人多一眼,连多问西装维尼一句都没心情,转身先去洗手间,对着镜子,见脸皮完好无损,又用冷水敷了敷,平复了下情绪,才深吸口气,进了宴会厅。
  邵庭晟还在那边等着,见她情绪颓丧地回来,半边脸发红,拿起刚才她扔在桌上没喝的红酒杯,递给她。
  丁凝这次也不犹豫,接过来,一饮而尽,酒液轻微辣喉,烫得人却舒服些。
  邵庭晟见她没拒绝,笑得更璀璨,凑过去,见丁凝一脸嫌弃,也再不强迫,满意地翩然离开。
  站了一会儿,丁凝郁结稍散了点,脑子却热起来,飘飘忽忽的,掏出清凉油嗅了几下,压不下去,明明已经避开男人了,估计是酒作怪,有些后悔,再过会儿,火苗蔓延全身,四肢的精髓被抽干了一样,撑着桌沿,腿却施不了力,好容易在人群里瞄到郑经理的身影,想要喊一声,视野一暗,两条手臂被人一架,半搀半拖地穿过人群,朝厅外拽去。
  等丁凝脑子清楚一点,已经出了宴会厅,夜幕漆黑像是盖了帘子。
  她被两个保镖打扮的男人的气息弄得浑身灼热,声音低弱得快化掉:“你们是谁?这是干嘛?还讲不讲王法……快……放开我……嘛……嘛……嘛……”
  越说越虚,字在飘一样,尾音在颤。
  两名男人见这女人嘴巴不愿,身体却软成个稀泥,说话像在叫…春,不屑相觑,忍不住回应:“丁小姐,请庄重。这边主宴差不多结束了,后面别墅有续趴,都是些年轻人,邵三公子请丁小姐一道过去玩玩。”再不废话,拖了就走。
  丁凝被两个男人一扯一拉,有点想吐,头沉得抬不起来,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堕进了宽大软绵的云里,等被嘈杂音乐吵得睁开眼,天花板上雪白圣洁的手绘天使好像在头顶打转。
  还有个人挂在自己身上不放,不停挺耸,脸埋进自己胸前两座高挺的乳峰里,吸得滋滋声,弄得人痒咝咝的。
  胸襟上一片潮湿,都是他口水。
  她很嫌恶,想把他的脑袋搬走,却呻,吟一哼。
  他提早了一步,扒开了她的腿丫子,很有耐性地把蕾丝裙卷到她腰上。
  硬突突的一根,隔着白色棉质安全裤,抵在中间的娇嫩小蕊,柔柔摩挲,蠢蠢欲动,随时要一杆进洞。
  清凉油掉出来,扒了一床。
  她头沉,骨头也脆,趁他吃得正香,摸索着拿起一瓶,扭开吸,好了些。
  她聚焦了眼神,是邵庭晟。
  宴会上穿的西装已经不知道扔哪儿去了,半敞着衬衣,露出精壮胸膛。
  趁他啃五花肉似的啃得正香,一把口水都流到下巴了,她鼓起力气,懵着眼,一巴掌给他呼过去。
  邵庭晟始料未及,被她掀翻在侧,揉了揉白皮小俊脸,曲肘撑在床面,嘴一弯:“这么快醒了?”趁她被丁志豪喊去外面,在红酒里投了玩咖们沟女必备的Fing霸,但没下足分量。
  上回手一抖,下重了手,让一个三线小明星昏迷不醒,洗胃都差点儿救不回来,至今躺在医院,意识还没恢复全。
  那次二叔把自己骂得狗血淋头,不知道疏通了多少关系,才盖下这事,这次再不敢了,谁知道又下轻了点。
  果然是酒被下了料。
  可是,有哪个辣文女主没有中过春…药?
  她也不震惊,瞥了眼裙子,完整的,夹了夹腿,试了试感觉,嗯,应该还没受侵害,静下来,问:“你给我下了媚药?”
  媚药?邵庭晟听得有些稀奇,笑裂了嘴,柔中藏奸,倾前勾她下颌,不吝赐教:
  “你可以叫它γ…羟基丁酸,也可以叫它液体迷魂药,当然,如果觉得拗口,直接叫迷…奸水也行。”
  丁凝趁他尾巴翘到了天上,麻痹大意,手暗暗移到床头柜上,抓起水晶烟灰缸,摘掉眼镜,迷着眸仁,朝他微微吐舌,托起乳缘,做了个挤压动作。
  用熟了的小伎俩而已。
  邵庭晟目瞪口呆,脑回路断掉。
  这货色,果然是表里不一,越瞧越叫人大跌眼镜,他都快被她整得窦性心动过速了,摩拳擦掌,嘿嘿两声:“小淫—妇!”迎面虎扑过去。
  淫你叔啊!要淫也不跟你淫!机不可失,她一个猛子朝他后脑勺砸下去,他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笑意凝固,平沙落雁倒在床上,意识残存一刹,叹息:艹,这是被下了哪门子的降头!?这辈子怎么就总是打不过她!怎么就!?没关系……还有下次……下次一定要放重点分量,让她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想着,邵三含笑安心合眼。
  她想弯腰去探探他鼻息,身上却有些脱力。
  死了么?……算了,管他的。
  丁凝丢下死猪模样的邵庭晟,翻身滚下床,把眼镜摸过来,重新戴上。
  Fing霸的药性一点点升起来,加上刚才被邵庭晟调过来翻过去地折腾一通,她作呕感觉更强烈,耳边像有几百个小人敲锣打鼓,从头到脚开始颤抖,顾不得屁股撞得酸痛,爬起来,环顾四周,是个颇奢华的房间。
  吊顶是莱俪水晶灯,耀得人睁不开眼。
  身下是king…size大床,舒服得叫人不想起来。
  残存的意志告诉自己,绝对不是在度假村里自己的卧房中。
  室外的音乐轰隆隆像打雷一样破门而进,隔音再好的房间也挡不住,音量开到了最大,像在狂欢。
  不是刚刚主宴会厅的优美华尔兹,而是吵得人头皮发麻,但又能让人兴奋到极致的派对电音。
  药性发作,眼皮子持续下坠,神智间歇性涣散,大脑皮层下时而有种奇异的兴奋感,她知道得要快点走,爬过去扭门,音浪冲进来,炸得她耳膜痛。
  踉跄出去,丁凝扶着墙,顺着走廊,摸向出口。
  果然是在度假村内随处可见的别墅内。
  High翻天的舞曲里,三三两两的男女半裸拥抱,唇舌交缠,上演各款活春宫,纠缠成各种形状都有,衣服、皮带,已经拆封的避孕套、外包装以及被挤得瘪掉的润滑剂管子丢得一地凌乱。
  或在角落阴暗处,或在楼梯口堂而皇之,或在沙发滚作一团,有的已经露出赤/裸裸的性…器官,亮瞎了人眼。
  还有啧啧水声摩擦,皮肉撞击和卷杂着腥麝的欲望气味。
  白花花一片人肉森林堵住她去路,好个色香味俱全的饕餮美宴,香艳无比。
  聚集了P城的中流砥柱、精英二三代,脱下人皮,全是狗样。
  这是又回到前世皇宫淫宴的群P盛宴了么?
  头晕目眩中,她豁然开朗,所谓的续趴,无非是这些商二代之间的余兴性派对。
  看样子,这种聚会并不是第一次在这儿发生,每个人都轻车熟路,自得其乐。
  远离城市中心,郊区度假村里最隐蔽的大屋,刺激尽兴,又无后顾之忧。
  邵家,不可谓不用心良苦啊。
  这就是邵庭晟处心积虑要给自己的好看,想在性派对上彻底把自己给正法?丁凝呆呆想,回想刚才,觉得自己也许真的算走运。
  可是又真的走运吗?
  之前还能用邵三的名号来威胁丁志豪,现在,连在这个时代唯一的筹码,都给得罪了。
  一阵尖利却舒坦的呻…吟拉回她的神智,夹杂着男人的粗喘,又像是发春的禽兽在交…合。
  丁凝口干舌燥,脚下灌了铅一样,可还是打起精神,云里雾里地走。
  刚半闭着眼,晕乎乎走两步,脚下被什么堵了,跨不过去。
  她眉一皱,扶墙踢了一下,嘟嚷:
  “借光借光。”
  


☆、第十三章

  踢到的触感很肉实,丁凝眯眼看,毛织地毯上的一对男女,嗑过药,神情痴迷,瞳仁涣散,赤红着脸,四手抵双足,抵死缠绵。
  大厅人太多,卧房里面又没意思,这两人倒是会寻地方,跑到房间边窄~小幽暗的走道上寻…欢。
  男人大约四十来岁不到五十,保养得很好,微微发福,戴着金边眼镜,刚在宴会厅上还见过,好像就是之前听过的那名市政唐秘书,酒会上还是个斯文肃穆的政客,说两句话清一下嗓子,正经八万得不得了,眼下却成了一头发…情季的公兽,裸着上身,松垮垮的屁股被踢了一脚,也没反应,只顾乐呵呵地忙活着一亩三分田,分开身…下人的大腿,架在肩膀上,把女人一具身体折得不符合人体工学,腰往前一挺,用黑黢黢的部位撞击女人,将通红得发紫的杀…器狠狠撞入早已水…淋淋的销…魂处。
  男人的理想国无非就是有得嫖,还有人付嫖资。
  权贵者,也不例外。
  邵家心思缜密,想得周到,让这些上位者有嫖的暗爽,又有不付钱的快活。
  生意越做越大,不是没道理啊。
  女人很年轻,至多二十几,被填满的霎时,闷唔一声:“嗳哟——干爹——轻点——”减肥过度的纤细身体躬成了大虾米,牛奶一样丝滑的宴会礼裙早两个小时还完整无缺,现在已经被撕成片缕,雪白肌肤上到处布满可疑的乳…白液…体,头发遮住了半张脸,露出还没被完全被啃掉的烈焰红唇,随着律…动大声娇喘。
  两人结~合处一黏上去,就像涂了一层加强版502,热火朝天,噼啪作响,死都分不开。
  之前在网路上爬帖,总看见干爹干女儿这两个词,帖子里都是一水儿的暧昧,现在一看,果不其然,原来不止是辣文女主喜欢搞禁…忌恋,现在人还更会想心思,没血缘也能打个好听的名号,干…爹,干女儿,喊出来多有情…趣,不上…床,骨头就先软了。
  丁凝昏蒙失笑,鞠躬念叨:“对不起,对不起,打扰了。”一垂头,看到了女人的脸孔,有点眼熟。
  这些日子,看剧集恶补现代日常知识早就成了习惯。
  这张脸是电视上的八点档剧集里经常出现的。
  似乎还是国内新起的八小花旦之一,好像叫什么露西北鼻还是什么堪滴北鼻……洋文,记不大清。
  这邵家,恐怕还真是有什么不干净的背景,连当红艺人都请来走…穴。
  眼皮子下看了一场小电影,丁凝身上的火热越烧越旺,摇晃了会儿,转个方向,正要走,脚踝一紧,被地板上光溜溜的女明星伸出手来捉住。
  女明星粘着水钻的假睫毛忽闪得像只蝴蝶,戴着大直径黑色美瞳的眼睛,乌黑汪汪的像一对死眼,可不得不说,还真是好看,抱着干…爹的腰身一边巧笑倩兮,一边诚邀丁凝加入:
  “眼镜妹——你也一起来一发?不要客气唷!哎呀——干…爹——要我的命吗——啊啊——”
  双…飞?还真是好心,跟个陌生人还不忘分甘同味。
  丁凝苦笑,却拔不出脚。
  女明抓住丁凝的踝,一边迷乱地被中年男人征伐,一边掐得用力。
  还能有比眼巴巴瞅着一对男女在脚下苟…合,却挪不动步子的苦楚吗?
  丁凝忍着踝上掐疼,只等着干爹快点交货。
  可这干爹年龄虽然不年青,缴枪速度却很不赖,也不知道是不是事前服了什么壮…阳药,一双眼杀得通红,就是迟迟不射,越玩越猛。
  丁凝快撑不住了,身体异状越来越明显,意志混浊了很多,濒临失控边缘,极艰难地拉回目光,避闪到旁边,又看到不远处一对男女正在后…入式。
  新鲜健硕的一根香蕉……进来……出去……
  在她眼前不停放大,逼近。
  小腹的灼热烧啊烧,脑子的蝴蝶飞啊飞。
  一根香蕉,变成了俩,然后满世界都是香蕉……
  开始有幻觉了吗?
  要不……就加入3P吧。
  她打算竖白旗了。
  从良失败,不是自己的错。
  贞洁烈女,不是一天两天能修炼成功的,在此之前,还是当个淫…娃…荡…妇吧。
  嗯……她这样安慰自己。
  丁凝下定决心,迷离着眼,嘴角勾起,俯下…身,胡乱地摁在女人的纤手上:“唔——别抓了,别抓了,就来。”嬉笑着举起手抠背后的反扣。
  蕾丝花瓣的裙子一大摞,又厚又严,手够不过去,她低咒一声。
  身边有一阵劲风刮过,腰被人一搂,整个人扑倒到一双臂弯内。
  像是匆忙赶过来似的,这人身上风尘仆仆,却有很清淡的男士香水气息,佛手柑和橡木苔夹在一起的醇厚,还有烟草叶的微糙。
  胸口硬实实的,撞得她额头有点疼,好歹挺宽敞,空间大,偎得还算舒服。
  她闭着眼胡乱咕噜,连说什么都不知道:“哎——还没脱衣服呢——嗳——你抱紧点——别摔了我——”搂住上面的一管脖子,往他颈窝子里挤了挤,像个灵雀似的咯咯笑了两下。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要,就想要个东西抱着缠着裹着,才好过一些。
  这女孩,抱起来,全身都软乎乎的,可还真不算轻。 
  他的脖子被她搂得快要不能呼吸了。
  扣子松开,层叠花瓣的厚礼裙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套着个小可爱的雄伟胸部,因为呼吸急促,上下起伏,颤颤巍巍像两团受惊的肥兔子,拳头捏得死死,脸蛋被红霞浸透了,要滴出血来,粉糯糯的舌尖探出嘴角,像个刚吃饱喝足的小狸子沿着唇形轻舔一圈,眼睛带着钩,氤氲着一层浓雾,嘴一呵气,烫得人发~硬。
  他看得沉了目色。
  看上去是个半大不小的学生,用H城的本土话,不过小妹仔一个。
  虽然知道她现在是受药物控制,但是,这种艳鬼上身的姿态,是哪儿来的?
  他腾出一只手,掏出电话,用拇指飞快按下快捷键,冷静传达:“找到人了,那小兔崽子,又把人弄成这样子。叫医疗中心的准备一下,你把车子开到侧门,别叫人看见。”又瞥了一眼怀里半痴半醒的人,压着嗓子,吐出两个字:“混账。”
  骂谁呢这是?还有,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怎么心跳得更快了……还有两腿间更羞耻的反应……
  丁凝举起两条手臂,搂他脖子,“啪”一下,手机被她缠脖子的同时,不慎碰掉在地毯上。
  她又用胸脯去狠狠磨蹭他,哝着声音,神秘兮兮:
  “嗳,这位先生,我说……你想不想,被我上一次?”
  她觉得,这个声音能解除自己的危机,也有必要帮自己的忙。
  他盯着地上话筒那边还在“喂喂喂”的声音,在满屋子的交~欢浪~喘中,凝思不语。
  从宴会厅亲自过来,本来只是因为听到风声,说丁家那小妞儿被侄子带到后面别墅这边。
  邵庭晟的不争气,他当叔叔的,比谁都清楚,玩到精虫上脑,六亲不认,只有自己才能拦得住。
  这次来P城除了料理本地日常产业,还有别的置业计划,上下差不多齐全了,各个职能部门也打点妥了,不想叫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兔崽子弄砸。
  他知道邵庭晟对这个丁凝一直念念不忘,在自己面前提过很多次。
  前年丁家搞聚会,他在人群里远远瞟过一眼这个丁家女儿,印象不深,聚会不到一半,他有临时会议,也就让年轻人先留下来玩,自己走了。
  后来被邵庭晟反复提,他也像以前对待侄子的往届历任女友一样,私下找人调查。
  总结下来就是,那女孩作风正派,生活单纯得不得了,不爱说话,成绩还不错,跟父母关系不大好,大学快毕业了,非但没谈过恋爱,连身边走得近的男孩子都没有,在学校就是寝室教室图书馆的三点一线,回到家则是一个点——直接关在卧房不出。
  简直就是一异性绝缘体。
  他拿不准这种类型的女孩子,万一受了纨绔子弟的污…辱,能不能用钱用权来打发压盖。
  丁家是P城的土着,在商界,还算是有点儿人气。
  这节骨眼上,半点纰漏都不能有。
  这回来P城,他知道邵庭晟肯定是憋不住性子,所以自从知道邵庭晟安排丁凝进翠微湖山庄,就叫私人贴身保镖阿男给盯紧着,不叫那侄子太放肆。
  上上小明星模特也就罢了,搞良家妇女,却是个未知数,后患无穷。
  他把丁凝腰一揽,半拖半抱朝大屋侧门外走去,临到门前,哐一声巨响,踢得旁边玻璃一震,室内醉生梦死,淫靡汪洋,根本注意不到。
  阿男在外面已经拉开了车门。
  他把丁凝塞进后座,正要去前厢,被车里的女孩一拉,往里面拽。
  阿男迟疑:“老板——”
  他挥挥手:“没事。”弯身进去,车还没发动,那边的女孩已经蹭一声拱了进他怀里,手胡乱摸起来。
  阿男刚打了个方向盘,转到下坡口,就听见老板在后面低低一喘,瞟了一眼内视镜,那个刚刚还在宴会厅外跟爸爸大吵的女孩子,偎在老板怀里,嘴里不住咕噜,手钻到下面,可疑地捣鼓,中途不歇气。
  镜子里一贯面孔严肃得近乎僵硬的老板,腮帮子咬得凸起来,脸色,嗯,怎么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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