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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要和老板谈恋爱-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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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刘诗韵有些意外:“你提的分手?”她有些不信,“为什么啊?你不是对她一往情深?难道你移情别恋了?”
钱川没好气道:“她不守妇道!”
刘诗韵愣了愣:“她劈腿?!”
钱川没回答,默认了她的猜测。
刘诗韵当即拍了下桌子,把眼前的那杯啤酒一口闷了:“劈腿的都该死!”她不仅没如钱川预料中的对他进行打击嘲笑,反而是豪情万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的,你这么优秀,人高腿长的,虽然有时候脑子有点不太灵光,但往好处的方向想,人单纯啊,如今单纯的男生,也是很珍贵的资产了!”
钱川:???这特么到底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
“同是天涯沦落人。”刘诗韵给钱川倒了杯啤酒,“来,我们一起干一杯。”
钱唯好心地插播解释道:“她的前男友也劈腿了。”
这么一说,钱川看向刘诗韵的眼神顿时也变了,同仇敌忾之下情绪十分激昂:“男人劈腿最低级了!”
刘诗韵这下终于找到倾诉的窗口,在酒精的驱使下,噼里啪啦就把唐律那点人渣事迹又给钱川讲了一遍,钱川代入自己,听完气愤不已,当场拍着桌子怒道:“A工大建筑系的唐律是吧?劈腿就劈腿,竟然还这么理直气壮的,刘诗韵,这口气不能忍啊!”
“不能忍又怎么样?我还想把唐律打一顿呢,但我打得过他吗?”
钱川也有些醉意,他撸起袖子:“我替你去揍他!作为围观群众,我都看不下去了!”
一时之间,两个人竟然第一次没有再吵嘴,而是生出些惺惺相惜之意。
刘诗韵真情实意道:“钱川,你这么讲义气的人,真的值得更好的女生,莫梓心配不上你,我看她就是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真的,你这个人直率、阳光,她这种满肚子弯弯绕绕的人不适合你,而且你怎么的也是个运动型健气帅哥,天涯何处无芳草啊。”
“你也是!刘诗韵,其实我内心里一直很佩服你的口才,每次你和我吵架,我都暗地里觉得你的说辞真是逻辑清晰毫无漏洞,有主见、为人独立,敢作敢当,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魅力,唐律只懂得欣赏千篇一律的所谓温柔贤惠女生,说明他根本没有内涵,也根本配不上你,据说喜欢那种温柔好控制的女生的男人,多半因为自己能力差内心自卑才想要找比自己弱势的女生的……”
就这样,钱唯目瞪口呆地看着死对头一般的钱川和刘诗韵竟然推心置腹又不遗余力地吹捧起对方来,现场一片祥和。
“你是真的帅!”
“哪里哪里,你才是真的美!”
“你身材真的好!”
“哈哈哈,你也不赖!”
“你这个声音也很好听啊!”
“你也是!”
……
说到最后,两个人大概已经没什么别的好互相吹捧了,画风变成了——
“你的普通话很标准啊。”
“你头发挺多的!”
“你胃口挺好的啊!”
“你别说,你这个腿毛长得挺均匀的啊!”
……
最后是钱唯和陆询一人一个,把刘诗韵和钱川这两个微醺的醉鬼带回宿舍的。钱唯刚安顿好刘诗韵,就接到了陆询的电话。
“你下来下。”
钱唯蹭蹭蹭跑下楼,才见夜色下,陆询提着一个小袋子。
“给你。”
钱唯打开,才发现是一瓶酸奶:“嗯?”
陆询抿了抿嘴唇:“吃完火锅和烤肉后,喝点酸奶对肠胃好。”
钱唯吸了一口,草莓味的,甜甜的,十分贴合她如今的心情。
“对了,表白信呢?”
刚才钱川和刘诗韵互相吹捧的不亦乐乎情绪高涨,那封信就一直被钱川压在桌上,钱唯伸手想去拿那封表白信,却被陆询抢先一步抽走了信件塞进了自己的裤子口袋里。
做出中途截胡这种事的当事人此刻一脸镇定自若:“物归原主。”
“哎?我还没看过呢!”钱唯不服道,“你这不是写给我的吗?物归原主,也应该归我啊!”
“你根本就没收到,并没有实际占有信件,信件的所有权所以也不视为转移,当然还是我的。”
说法律自然说不过陆询,但钱唯想,可我会死皮赖脸啊!
“这不行,我还没看过,我要看。”
陆询对此态度却很坚决:“别看了。反正表白信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天哎!法学院之光陆询的表白信,钱唯心想,这种信都应该裱起来挂在墙上瞻仰,如果连看都没看到岂不是亏大发了!
然而不论钱唯如何软磨硬泡,陆询就是不肯点头。
钱唯见实在没有突破口,也没再废话了,然而就在陆询以为她最终放弃而放松了警惕的时候,钱唯一不做二不休,直接飞速地伸进陆询的口袋里,她掏出了表白信,得意洋洋地朝陆询挥了挥,然后像个兔子一样飞一般地跑走了。
捂着信一口气跑上了宿舍楼,钱唯终于安心下来,她展开了表白信。
“本想等周一你回学校了当面和你说,可我高估了我自己,喜欢你喜欢到一天也等不及,因为你喜欢怀旧的方式,所以给你写信,而且好像也只有写信这样不用当面面对你的方式,才能让我也冷静一点,虽然我可能并不是你喜欢的类型,但为了你,我愿意努力变成你喜欢的模样,我会去学做饭、学着哄人、学着做一个温柔的人、学着包容和大度,学着成为一个幽默风趣活泼的人……你是我唯一一个也是最后一个主动追的人,从前的我从没有想过我竟然也会有主动的这一天,过去不能理解‘在真正的爱情面前,人是没有尊严和骄傲的’,然而现在好像能体会那种感觉……”
“和你走在一起,不自觉就放慢了脚步,只想和你再同行长一点,即便再三告诫自己,眼神的余光,仍旧注视着你,快乐的你,恣意的你,淡然的你……无法用言语表达这种心情,仿佛离你越近越是带了点无措……”
“希望你微笑时的侧脸,只属于我;希望你俏皮捣蛋的模样,只属于我;希望你聆听清晨钟声的样子,只属于我;希望你的双眸,只属于我;你的微笑、你的目光、你嘴角的弧度、你秀美的鼻尖,希望在你看到这封信后,永远只属于我。”
虽然只是面对着文字,然而钱唯的脑海中却清晰地浮现出了陆询皱着眉头抿着嘴唇表情严肃地坐在台灯前写情书的样子,以他完美主义般的强迫症,恐怕最终这份躺在自己面前的表白信之前,已经有几十封被他丢弃的残骸了。
钱唯一边看,一边就忍不住嘴角轻轻上扬,她很难想象,高傲如陆询,竟然会写出如此“丧权辱国”的表白信,她记得,他写在优秀学子展示里的座右铭,不就是“不为任何人改变”吗?
就在钱唯想着陆询的时候,仿佛心灵感应一般,陆询的电话就来了。
陆询虽然仍旧维持着镇定的声音,但声音的末梢里还是有些泄露出来的不自然,他状若不经意般地问道:“表白信,你看了吗?”还不等钱唯回答,他又咳了咳,“第一次写,确实写的有不完美的地方……”陆询顿了顿,又道,“可能确实写的有点幼稚,遣词造句也有点简单……”他有些狼狈道,“本来想不给你看到这份的,有点黑历史……我本来可以再重新给你写一份更完美的,作为法学生,里面写的逻辑和递进关系上太随便了……”
“没有啊。”钱唯忍不住咧开嘴,“写的很好。”
钱唯很想说,在真正的爱情面前,逻辑、层次、遣词造句,都是会一塌糊涂的,因为你的心里只有对方,除了对方,已经再也顾不上其他了,不用陆询解释,她知道,她一直知道的。
“陆询,你不用努力去变成我喜欢的模样。”
陆询有些意外,声音的尾音里都带了点上扬的愕然:“嗯?”
“因为现在已经是我喜欢的样子了呀。”
此刻,宿舍的大家都已经睡了,刘诗韵更是发出了微微的鼾声,钱唯却睡不着。
“钱唯。”陆询的嗓音带了点惺忪和慵懒,在深夜里更显得撩人,“你这么一说,我要睡不着了。”
“我也睡不着。”钱唯看了看时间,都凌晨一点了。
“明早还有节九点的早课,是钱唯最讨厌的税法课,这次课上还要做税法案例小测试。这么一直不睡觉也不是个办法啊!”钱唯嘀咕着,突然灵光一闪,她真诚地提议道,“要不这样,我们来背法条吧?平时只要一看法律,一背法律,我半小时之内绝对入睡。”
“……”
陆询顿了顿,才终于道:“我给你唱摇篮曲。”
陆询的声音里罕见的带了一点羞赧,他轻轻地哼起了舒缓而温柔的乐曲,明明是催眠的音乐,钱唯却更清醒了,深夜放大了一切感官,陆询的声音,他舌尖轻轻发出的颤音,那些平仄交错的摇篮曲歌词,让钱唯只觉得心中像是住了一团小小的火,跳动的,暖洋洋的,陆询的声音带了一种瓷器的质感,明明冷冷的,但抱在怀中,仿佛又晕染了温度,让人觉得暖热适宜。
一曲毕了,钱唯更清醒了,因为她突然发现了点不对劲……
“你不是说自己走音?”
“骗你的。”陆询承认的竟然十分理直气壮,他想了想,又改口道,“严格意义上来说也不算骗你,我走音不走音主要看对谁唱,对着莫梓心的时候,就走音了。”
“所以你的羽毛球打的也很好?”
“恩。”
“网球呢?”
“也不错。”
“等等,那探戈???”钱唯突然想了起来,“你探戈也很精通是不是?”
陆询大概回答顺口了,下意识地也“嗯”了一声。
“所以我好心好意说给你陪练,其实你技术比我还高超?”钱唯虽然后知后觉,此刻也终于反应过来,“陆询!你那跳探戈每次都说几个固定的搂抱动作做不好也全是骗我的?!!”
陆询非常迅速地转移了话题:“明早不是还要税法小测验吗?我觉得你应该睡了钱唯。”像是为了防止被钱唯进一步追责一般,陆询赶紧见好就收道,“那就晚安吧。”
钱唯却抢在他挂电话之前,在晚安之前,叫住了陆询。
“陆询。”
“嗯?”
“我永远只属于你。”
说完这句话后,钱唯不等陆询反应,就面红耳赤地飞速挂断了电话,但仿佛说出了这句话,她的内心倒是一片坦然和轻松,倒头就睡着了,却不想电话那头的陆询,却是彻底睡不着了。
第66章
可惜钱唯这一晚还是没能睡个好觉,她刚睡下去不到一小时,就被宿管阿姨敲门的声音给弄醒了。
一时之间,宿舍里其余人都睡意惺忪地醒了。
刘诗韵从被窝里探出个头抱怨道:“阿姨,这大半夜的,又不是扫黄打非……”
宿管阿姨脸上也带着歉意,只见她走进宿舍,身后还跟着个女生,钱唯睁开眼一看,有点眼熟,不过不认识。
“今天这样半夜把大家吵醒也是没办法,希望你们原谅阿姨,下次阿姨带自己包的饺子给你们吃。”阿姨安抚完情绪,就说起了正事,“这件事情其实有些尴尬,我们可能要打开大家的柜子抽屉检查一下。”
“哎?为什么啊?”
阿姨指了指身后的女生:“梁晴同学丢了很贵重的东西。”
刘诗韵懵了懵,才反应过来:“她丢了贵重的东西,怀疑是我们宿舍的人偷的,所以要来我们这里搜?”刘诗韵气极反笑地指了指自己和宿舍里其余人,“我们看着像偷东西的人?我们怎么可能会偷她东西?!这大半夜的,还不如扫黄打非呢!”
阿姨试图安抚她的情绪:“阿姨当然是相信你们的,不过既然你们没有偷,那不如让我当着这位同学的面开一下你们的柜子和抽屉给她看一下,这个事情也就这么解决了。”
“既然我们是无辜的,那为什么要开我们的柜子?”钱唯也有些生气起来,“法律上的原则也是疑罪从无,我们甚至连罪都没有,怎么可以对我们说搜就搜?有什么证据吗?什么证据都没有,就可以这样乱来的话,社会岂不是都乱套了,公权力想修理谁不需要任何理由就可以闯进他的私人领域去搜?”
“阿姨知道你们都是法学院的,阿姨讲不过你们,但也不是完全没证据就乱来搜的啊。”宿管阿姨看了看身后的梁晴,“这位同学丢失的项链,是国外的什么牌子的,价格上万了,最重要的还是她妈妈的遗物,项链是今晚才丢的,丢之前她刚从脖子里取下了放在了宿舍抽屉里,她的宿舍就在你们楼上,也很近,这位同学说看到你们宿舍有人拿着一条一样的项链出入过。”
刘诗韵嗤之以鼻:“现在项链都批量生产,有一条一样的又怎么了?正常的很,就这就认定我们宿舍出了小偷啊。”
“这位同学说这条项链是很独特的,因为是国外设计师定制的款,绝对不存在很多雷同这回事,而且项链挂坠上有一角还有点磕着了,有个磨损的小缺口,只要拿到对比一下,就能看出是不是同一条了。”
宿舍里其余两个女生也醒了,此刻也寸步不让地抗争起来:“凭什么就要搜我们宿舍?凭什么大半夜叫醒我们就为了这个事啊!”
“我们宿舍这么多年大家彼此的人品都清楚的很,要有小偷,早就丢东西了,可我们从来没丢过。”
宿管阿姨也迟疑起来,她回头,对那个叫梁晴的女生道:“会不会是误会?会不会是外出时候丢在别的什么地方了?我们宿舍楼里一向挺好的,从没出现过丢东西这种事……”
一直沉默没有发言的梁晴抿了抿嘴,一脸欲言又止道:“我看清楚了,我知道是谁拿的。”
刘诗韵十分不屑:“行,那你倒是说啊,谁拿你的项链了?”
梁晴仿佛很纠结的模样,她矛盾了很久,终于鼓起勇气般抬起了手:“是她。”
钱唯:???她捏了捏自己的胳膊,确信自己没有看错,梁晴指着的就是她。
刘诗韵一看这场景,彻底怒了:“你诬陷别人也有个底线好吧?钱唯是我的好朋友,什么样的人我还不知道?她会稀罕你那个破项链吗?”
梁晴的脸上露出点被刘诗韵凶神恶煞般模样吓到的表情,她弱弱地后退了几步,声音怯怯,眼神里都快含着眼泪了:“真的是她,我不会看错的,我没冤枉她……”
梁晴顿了顿,才柔着声音继续道:“主要这条项链价值上万了,如果谁不小心觉得好看借走了,只要还给我就行,给我道个歉就行了,我也不会追究的,但如果不愿意还给我,这件事没法解决,毕竟是我妈妈的遗物,对我意义不同,我就只能报警了,你们是学法律的,也知道,报警以后很多事就由不得我们内部解决了,价格上万的话,可能都涉及什么盗窃罪了吧?”
“你这还威胁上了?”
钱唯拉了拉刘诗韵的胳膊:“算了。”
刘诗韵却倔上头了,她看了看梁晴,又看了看宿管阿姨:“所以你们今天来死活就是要开钱唯的柜子和抽屉是吗?跑我们学法律的面前讲法律,你们懂不懂什么叫程序正义?就算真有人偷了东西,在进入司法程序之前,也不能这么随便搜身啊!你们去超市,超市怀疑你们偷藏了东西,随便强行搜你们的包,你们能接受吗?”
梁晴眨了眨眼:“那我报警吧。”
宿管阿姨有些难办,一旦报警,影响不好,万一真出了什么事,除了学生受处分,宿管也会被连带责罚扣工资的。
“行,你开吧,但是如果没有,你给我道歉,给我们宿舍每一个被你吵醒的人道歉。”钱唯也不想别人难办,这么胶着下去也没意义,她主动打开了衣柜,作为A市人,平时周末都能回家,虽然平时住在宿舍,但放在宿舍里的衣物并不多,钱唯的衣柜里东西不多,打开后可以说是一目了然,她主动翻开了几件衣服的口袋,项链是没找到,倒是找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塞进去的一百块“巨款”。
“看到了吧,钱唯清清白白的,你等着给她和我们道歉吧。”
“还有书桌的抽屉。”梁晴一边说着一边盯着钱唯,钱唯是爽快地拉开了自己的抽屉,她的抽屉里堆着一堆红色封皮的法条小本子,有些凌乱。
钱唯正准备把这些法条都拿出来,却在这些法条纸张的背面摸到了一个凉凉的金属物件,她带着疑虑把东西拿出来,是一颗心形的小挂坠,设计别致,但有了点磨损,有一角那明显受过撞击……钱唯抿着嘴唇顺着小挂坠一路把东西拉出来,挂坠的后面果不其然的跟着一条细细的铂金链子……
“就是这条!我妈妈的项链!”梁晴一把冲上前,从钱唯手里夺过了项链,放在了胸口,眼中迅速的弥漫起雾气,看着很有些失而复得的激动,钱唯只想说,这演技真是绝了。
她的双眼含着泪,抱着项链左看右看了片刻,才终于抬头,看了眼钱唯,慢吞吞道:“如果你当着大家的面给我道个歉,这件事我们就当没发生过吧。”
“这件事怎么能当没发生过?”钱唯也气笑了,她根本就没想过,怎么自己的抽屉里会出现这条项链,她此刻既震惊又茫然,但澄清的态度却很坚决,“我根本没拿你的项链,我还要问问它怎么长脚跑到我的抽屉里来了,莫名其妙我就被扣了个‘人赃并获’的屎盆子,怎么能当没发生过?”
宿管阿姨一时之间也迟疑了,她看了看梁晴又看了看钱唯,完全被搞糊涂了,两个人都一脸认真,看起来谁都不像在撒谎。
因为动静有点大,没过多久,钱唯隔壁几个宿舍也有人陆续醒了,惺忪着睡眼到钱唯宿舍门口查看情况。
“那你怎么解释我的项链会在你抽屉里?”
刘诗韵翻了个白眼:“那还用说,你陷害钱唯呗。而且谁会偷了东西还大大方方让你们得寸进尺的搜查啊?还当众让人发现赃物?”
“在今天之前,我根本不认识钱唯同学,为什么会盯上她陷害她?”梁晴的声音哽咽起来,“至于怎么会当场被抓获,那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有偷过东西,不懂贼的心理。而且我本来想息事宁人的,但你们法学院的女生也欺人太甚了,难道还是我这个受害者的错吗?”她说到这句,似乎是气愤至极,陡然抬高了声音,“有小偷被抓了个现行还这么理直气壮的吗?!”
她这话果然引起了钱唯宿舍外其余几个来查看的女生的愕然,很快越来越多被吵醒的人也围在宿舍门口,有些疑虑和交头接耳起来。
刘诗韵自然不论什么情况,都能站在钱唯的身边力挺她,然而别的人不是刘诗韵,她们不了解钱唯,在梁晴的控诉下,多少看向钱唯的目光也有些摇摆起来。
这件事自然谁也不让步,最终宿管阿姨也没办法调停,只能叫来了钱唯她们法学院的辅导员,辅导员自然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然而不论怎么劝慰,钱唯和梁晴彼此都很强势。
这件事没法,只能层层上报,到了法学院院长那里,学校怕梁晴真报警了影响到学院和学校的声誉,特此成立了一个调查小组,以此先安抚下梁晴,另一方面也努力想做钱唯的工作,能不能服个软道个歉。
“你才是大二的孩子,年轻,犯错误也是正常的,没有人真的会计较,这些事也不会跟着你一辈子,但如果真闹大了,有了前科记录,不仅影响你报名司法考试,更是会影响你报考公务员,你也知道,我们法学院毕业生很多都会进入公检法系统……”
辅导员作为说客,自然对钱唯进行了劝解,钱唯当晚没能睡好,又连着被叫到院办公室进行再教育,一颗心里既是气愤,又是失望。
她对辅导员再次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也懒得辩驳,对于一个不信任你的人而言,说什么也没有用,辅导员见她刀枪不入,也终于无奈,放她走了。
从事情的结果来看,项链确实当着所有人的面在自己的抽屉里被搜了出来,梁晴此前与自己确实不认识,钱唯就算搜尽脑瓜,别说这辈子,就是上辈子都不记得有这号人,更别说从何得罪过她,如今从局外人的视角来看,怎么的都看着像是钱唯偷了项链。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钱唯刚到早上税法课的门口,就听见里面有同学在八卦这事。
“你们听说了没有啊?那个偷窃的事?”
“什么?”
“钱唯啊,听说她偷了别人的项链,真的假的啊?”
“感觉她不是这种人。”
“也说不准啊,知人知面不知心,国外很多连环杀人狂,都是平实看着可老实可普通的人了……”
“你在门口愣着干什么?不进去?”
就在钱唯犹豫之时,陆询的声音从她的身后传了过来,钱唯回头,迎接她的是陆询一如既往英俊到有距离感的脸,然而看到是她,这张脸上犹如大雪初霁般在刹那间露出了一个笑,把他过于锋利的气质都冲淡开来。
陆询走到钱唯前,推开门,就这么站在门口,等着钱唯。
“哎哎哎,别说了,陆询来了。”
“为什么陆询来了就别说?”
“你不知道吗?钱唯成了陆询女朋友啊!”
“我靠???这么劲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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