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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干]半推半就-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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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碧那是一门心思等着方同治过来接人,没想到还能跟据说是断了两根肋骨的人碰上,这让她都能渗出一身冷汗,她张了张嘴,终于吐出一句话来,“你不是断了两肋骨,怎么还……”还能大模大样的出来!
  
  “你是不是想着我最好断了两根才好?”张放话可直接了,她那点小心思,他还能看不穿,他挤在她身边,把耳朵凑近她耳朵,“是不是最好连下边这根也断了?”
  
  光天化日,也就他敢么这放肆的说,说得陈碧那脸都红了,是难为情,是困窘,话噎在喉咙底,愣是上不来,整一个没了刚才的悠闲与期待,心那是吧凉吧凉的。
  
  “走吧,跟哥哥走吧,哥哥坐在这里,全身都疼得慌,回去给哥哥摸摸,哥哥估计就不疼了,你说是不是?”他真敢说,说得小霸王模样,这无耻的嘴脸,也亏得他说得出来,还笃定她会跟他走。
  
  真的,陈碧真跟他走了,没有二话,那神情都是像被吓着的小媳妇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张放,这无耻的嘴脸,哈哈哈,我写起来非常得劲儿
我最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今天才想起来,25个字的评论可以送分的呀,瓦明天去弄,今天先睡了——
明天在后台把能送分的都送上——哈哈,这个可不能忘记了



☆、036

  小媳妇?
  
  在张放眼里的陈碧,可不就是他的小媳妇!可惜是小媳妇身边烂桃花太多。
  
  “你开车;我疼死了。”
  
  张放这个人不重那点面子功夫;有事直接说,犯不着在她面前充个男子汉大丈夫;车钥匙给她,人一靠,几乎就把全身的重量都丢在她身上;也不管她是不是受得住。
  
  他这么一靠,陈碧脚下有点不稳;不由张望,瞅着没人来的架式,她真是郁闷无比,方同治这会赶不来;她算是知道了,估计没这么快,只得一手托住他,嘴上念道,“你干嘛要惹他?”
  
  她的话是脱口而出,根本没去想对张放有多刺耳,合着是他惹了人?张放差点没破口大骂方同治那个无耻的,“我这不是怕你走歪路,找你去了,他非得跟我过不去,还让人把人弄成这德性!”
  
  他告状了,冲她告状,一点都不觉得跟个女人告状有什么出息。
  
  后面的话,她没听,就听到前面的“走歪路”,就三个字,让她够难为情,小脸瞬间都红透了,要不是有围巾圈住脖子,她估计脖子、连带着胸前都能红成一片儿,让他一说,心虚劲儿顿时涌上来,“你管那么多干嘛?”
  
  当作不知道就好了,她就这个想法,本想把昨晚的事都当成秘密的,结果她发现这事真瞒不住人,谁都知道了,她跟底下没穿底裤一样,都叫人知道了,脸臊得慌,扶他的力气都小了几分。
  
  张放不乐意听她这种责怪的话,像是他破坏她的好事一样,两眼立即瞪得极圆,硬是不肯往前走了,“我不该管了?”他那架式,非得让她说出个五五六六来不可,“你说你对得起卫嗔了,他跳那么高的楼,你都不为他想想,转而跟方同治腻一块了?”
  
  谁都提卫嗔,每个人都提,就是陈碧想忘都忘不了,总以为自己能没心没肺的忘记了,冷不丁地又从角落里跳出来这么个人名来,伴随着旧日那些个事,让她没由来的自怨自艾。
  
  “我、我……”她到想为自己辩解点什么,话到嘴边,愣是没挤出来,乌溜溜的眼睛都失去几分光泽,可她到底是还有几分心气,老被人踩着尾巴似的感觉,还真不太好受,尤其是这当口,“难不成我都不能跟他一起了?”
  
  张放还没想到她但凡有点心,也不敢这么说,想不到她到是猪油蒙了心,把方同治看得那么重要,不由让他冷哼连连,目光阴鸷的愣是让周边温度都似乎低上那么几度,“谁害的卫嗔?”
  
  他不问别的,就是么一句,声音冷如冰,问话时他的心都疼了,比身上的伤口带给他的疼还要更疼些,就这么个人,让卫嗔死时都舍不得恨她一下,也没带她一起跳下去,她现在到是好,还想跟害了卫嗔的人一起?
  
  她到是偏过头,心跳如擂,不敢面对他冰冷的目光,仿佛那里能映出她那么不辨是非的嘴脸,丑恶的嘴脸,嘴唇哆嗦了几下,她试图把他扶住,“你别跟他们一样都跟我闹,行不行?”
  
  他的话,跟针一样针针刺在她心头,巴巴地瞅着他,盼望他能放手一下,别让她再沉溺过去,眉眼间甚至都多了点倔强,“不都说人得往前看,你就不能让我好好地往前看吗?”
  
  “你配吗?”张放推开她,盯着她的眼神,其利非常,“陈碧,你配吗?你配一个人潇洒的重新开始吗?你配吗?你不配,你自己把我们都拖下水,临了,你想一个人上岸去,凭什么?”
  
  他说的话不紧不慢,甚至连语调的高低都没有,就那么没有平仄的声音,跟机器一样,却是字字戳得人心最柔软的地儿,让陈碧再也挨不住,她不哭,她哭不出来。
  
  她不配!
  
  他说对了,他说的太对了!
  
  洁白的牙齿咬着下唇瓣,她的脸上不见一丝血色,站在冷风中,双手垂在身侧紧握成拳,指头抵着掌心,指甲似乎都快抵破掌心,可她倔强的脾气上来,“我就想跟他两个人一起,怎么了,怎么了?”
  
  她脾气一上来,就是不管不顾的。
  
  “是不怎么的,你自个儿乐意,我还能打断你的腿不成?”张放不怒反笑,笑得阴阴冷冷,让人如置身冰窖,他把她往前推,“开车,哥哥我今儿个让人打了,全身疼,谁打的,你都知道,要不想我闹起来,你最好给我乖乖的听话。”
  
  陈碧一滞,天知道她心里有多看重方同治,她这个人浑,有时候爱把错推给别人,方同治也没少让她埋怨过,可——她怎么也不能让别人毁了方同治,丁点都不许,她埋怨自己的,不许别人对方同治埋怨。
  
  她这么个性子,被逼着给张放开车,也就没好脸,“去哪呀?”绷着个脸,她问得冷冰冰,双手搭在方向盘上头,没听他回答,索性再重复了一次,“你到底去哪,就是火葬场,也得报个名给我吧?”
  
  纯粹是打击报复,她没他狠,也就嘴皮上想讨回一点,心里甭提有多委屈。
  
  “我要是去火葬场,也得拉着你呀,没有你在,我怎么好一个人去?”张放回得可妙,刚才气得狠了,全身都疼,现在靠在车里,他闭着双眼睛,光看他脸上的表情,还真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到是把话还给她,“我可不是卫嗔那傻子,我要是死也得拉着你死!”
  
  “谁想跟你一起死——”陈碧生生地叫他的话噎着了,人活生生的,非得说个“死”什么的,他要是不说就哑巴了?可她也知道他的性子,真惹急了他,许是拉着她一起死这事都是有可能的,嘴一张,“你非得这么说才高兴?”
  
  这会儿,她到是忘记了谁先提起的“火葬场”。
  
  张放老神在在,靠在那里,也没睁开眼睛,“就许你提了,不许我提?怎么是只许你点灯,不许我放火了?”他凉凉地将她一军,瞬间张开眼睛,朝着她凑近,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垂,状似极亲密,朝她微微地吹口气,“陈碧,昨晚准打的我,我都叫人拍下来了,你说我要是往网上那么一放,红的是谁?”
  
  张放从来都是个鬼孩子,从小都是,长大了更是不省心,老张家就两个儿子,养成个方方正正的张磊,又养成了个鬼儿子张放,此时,他的话,就那么轻轻一说,就能让人冒出身冷汗。
  
  如今的网络发达,那什么兽兽门的,那什么老师门的,往网上一传,便就是红了个顶个的,甭管看到的人是接受还是不接受都好,总归影响太大,影响也更恶劣一点,也许还能影响到方同治的前途。
  
  陈碧呀,那个心惊的,心一惊,就容易没了方寸,没了个方寸,做事就胡乱掰扯,要不是在开车,她还真想抓住他张放胳膊,叫他别那么干,可惜,他的手更快,已经将她腰间的扣子解开一颗,脑袋就趴在她肚腹间,让她想躲也躲不了。
  
  肚腹间趴着个男人头,他的双手都从她的大衣底下往里探,薄薄的毛衣哪里挡得住,让他的手都顺利地往里钻,手指就在她小腹间乱捏,她到是想腾出手,却让方向盘困住,动不都不敢乱动一下——
  
  她还是挺珍惜她的命,“你别那么干——疼——”
  
  小腹上的肉最软,让他给掐一下,疼得她呼痛出声,眼睛一眨,湿意从眼睛里挤出,双手都几乎放开了方向盘,也幸得他替她按住方向盘,没一味要她好看。
  
  这一瞬,她的魂都快没了,这个时间点,车前车后车左车右全是车,她都不敢想象自己要是没握住方向盘有可能会出的事儿,刹时冷汗都湿透了后背,整个人跟没了魂似的,双手紧紧地握住方向盘,掌心里全是汗。
  
  “你要找死,别叫我一起死行不行?”这完全是反应过来的怒吼,她真是发脾气了。
  
  张放放开手,神情淡淡,“怎么,让我摸摸都不行了?”说到这里,他还歇了口气,居然还打了个呵欠,“以前你不是都能让我咬的?现在这么金贵了?”
  
  给他吓的,陈碧是完全不敢再开车了,就怕他再起什么妖蛾子,索性将车子找了个合适的地方停下来,脸色青白相接,他不说还好,他一说,她也就是满腹怨气了,“我那时才几岁,你跟卫嗔都下得来手?”
  
  “不都十八了吗?”他一点愧疚感都没有,在他的世界里压根儿没有“愧疚”两个字,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哥哥不是疼你嘛——”
  
  她气结,对这么厚脸皮的人,完全不是她能够应付得了的,伸手便要拉开车门,孰料,身后的压力,将她压在驾驶座里,完全不能动弹——
  
  他一手扣着她柔软的腰一手扣住她手腕,不叫她下车,凶蛮地一口咬上她微张的小嘴,锋利的牙齿啃上她娇嫩的唇瓣,带着醋意、怒意,反复啃咬,不想松开一点。
  
  这车里空间不大,他这么一来,把她的退路都堵死了,下车下不得,想躲开又躲不开,被他咬得又太疼,青白相接的小脸都快疼得挤成一团,而同时,贴着他的身子,也立时感觉到他底下那根不怎么怀好意的家伙已经冲她抵着,让她顿时心悬得老高。
  
                      
作者有话要说:热乎乎的新章节来了——
早上给各位送了小积分——
话说我在弄人物关系图,嗯尽量弄得好一点,噗——便于大家理解




☆、037

  这一咬,咬得陈碧眼泪都快挤出两滴;以前是不知道;现在是知道了,这男人一旦不要脸了;还真是难对付,比起那些简单粗暴的人还难对付,最难对付的张放这一种;脸皮长得又好的,站在那里就能把人迷得五六七八的这种。
  
  “瞧瞧;你看着我做什么,到让我不好意思的。”听听,这都是张放的话,他说得口齿清楚;普通话字正腔圆,都可以去播音了,戏谑的色儿一点没少,“哦,真他妈的疼,下手也太狠了——”
  
  他毕竟不方便,是受了伤的,哪里架得他自己那么热情,不止下面疼,全身都疼,尤其让她一碰脸,更疼了,男儿泪就那么不值钱的滴出两滴来,“你不能眼里就方同治一个人呀,都把我弄成这样子,你还要护着他?”
  
  “谁、谁眼里就他一个人了——”她这时候到想否认了,其实有点小聪明,对头,就那么一点小聪明,让她把这个事实给否认了,就那语气听上去否认得不太高明,她还是否认了,“你别胡说行不行?”
  
  “哦?”他一脸惊诧样,仔细瞅她的脸,还对上她乌溜溜的明显想要躲避的眼睛,“难不成是我们弄错了?我们都弄错了,你眼里就光我一个人?”他还真就不要脸了,把这个事儿往他自己脸上添金,一边还拉着她的手往他的裆间去。
  
  她回答不出来,整一个尴尬的,手被拉着,想往回扯,又怕弄疼了他,就他脸上都包得这么严实,她哪敢去想他身上到底给弄成什么样子,可当手被拉入他大衣底下的裆间,她不焦急也不行了,“你还伤着呢,别这么干。”
  
  “我就是想干,不行吗?”张放硬是拽住她的手,把她往下按,按在他疼痛不已的物事上,“他怪想你的,陈碧,这都多少年了,也不跟他打个招呼?”
  
  这大街上的,车子就停在路边,虽说这里可能停车,但可以停车不代表这里没有人经过,光天化日的,谁要是一靠近车子就能看到他们之间的不对劲——陈碧的手底下那是如天鹅般的触感,还有灼烫的热度,让她的手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反应,至少她的脸更诚实,已经红得快要一碰就能出血了。
  
  “你别这样行不行?”她低头,没敢去看她自个儿的手,“这里是大街上,你怎么能这样子?”她想抽他的心都有了,但怎么都不敢真动一下子,张放能做出什么事来,她一点都不敢保证。
  
  “大街?大街上怎么了?”张放看不起她这点出息,也就是窝里横,就她呀,也就敢在卫嗔面前横横,如今卫嗔没了,她那一丁点横性子都丢了,他非得撑开她的手,让自个的物事碰着她的手,贴着她几乎都红透的耳根轻轻地说,“我又没脱光了,你又没脱光了,怕什么?”
  
  这得多不要脸的人才能说得出这样的话来,箭得弦上,不得不发,她知道他能说得出就能做得出,要是这会不如他的意,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等着她,她真不敢想,索性闭上眼睛,两眼一抹黑,手指到是试图握住灼烫的物事。
  
  那玩意儿真是烫,烫得她的手心都快要发抖,她伸手一握,一只手怎么都握不住,那物事儿还跳脱的从她手里弹跳出来,让她立时就睁大乌溜溜的眼睛,那种样子惹得张放不由哼哼笑,得意极了。
  
  “你饶了我吧——”她不敢动了,本想着一下就好,没想到一碰她自个儿就先泄自己的底,正当中央那么就颓废下来,不敢再碰一下了,“张放,你别叫我做这种事,我做不来,真做不来——”
  
  甭管一次也好还是多次也好,从来都不是她主动的事,现在他叫她主动,简直能要了她的命,小脸通红,仰着脑袋,跟要上绞刑架一样痛苦了。
  
  张放摇头,“不行——”固执地再重复了一次,他的手也用力了下,按着她的手,硬是要让她主动,“你行的,陈碧呀,你行的呀,你怎么就不行了呢?这多叫哥哥扫兴的说,你想让哥哥一时手发抖,真把那东西往上传了?”
  
  红果果的威胁,这永远都是不二法宝,再说了,他都觉得自己做人真厚道,要不是地点不对,他早就叫她含含了,哪里就能是五指姑娘就能满足的?现在也就是将就,谁叫他全身都疼着呢,只好让那最疼的地儿,先放下来。
  
  陈碧那动作生涩的且都僵硬的,逼上梁山,也就她现在的情形,微微那么一捏,就微微那么放开,再微微再捏上去,这动作乏善可陈得很,却让张放倒在那里,呼吸变得浓重,恨不得死在她手里才好——
  
  手里一湿,浓浓的、粘糊糊的东西,湿了她一手!
  
  实在是快,跟个快枪手一样,她的手顿时愣在那里,不知道是得拿出来还是放在他那里,至少别让她的手再带个纪念品出来,更何况,那么摸他,她能没感觉吗?
  
  当然有,底下有点湿湿的感觉,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自己多心,反正底裤里头似乎有点湿。
  
  那一脸的嫌弃,让张放黑了脸,抽两张纸巾给她,“怎么,你嫌弃了?”真丢脸,他成了个快枪手,居然出得这么快,让他都快没脸见人。
  
  男人不要脸什么的都是小事,最要不得的是这方面不行,那才真真是没有面子。
  
  “没有——”她咬咬牙,眉头一皱,抽出手来,用纸巾死命的擦,擦来擦去,明明手指间什么都没有,还是让她觉得那上头全是他的子孙货,手像是被污染了一样,“我去洗洗手——”
  
  “还不是嫌弃了?”张放不依不饶了,不让她下车。
  
  她头疼的厉害,被他纠缠的那个心纠结的跟乱麻似的,她能说他最好不行,这样最好,也省得他精/虫上脑,这话没敢说,“等会我送你回医院,陪你总行了吧?”她只好这样子,舍出一个晚上,回头再跟秦女士打个电话,说是跟同学一起。
  
  他这才点点头,表示首肯。
  
  得到他的首肯,陈碧立即下了车,朝着街对面过去,那对面是个购物广场,许是快过年了,大家都忙着采购过年衣物,人很多,光看见人了。
  
  购物的人多,去洗手间的人也多,远远地就看到洗手间外排着队的长龙,让陈碧都不由张大眼睛,她一向是个死宅,对于逛街购物只限于淘宝,基本上出门逛街购物,离她已经很远,结果这么一看,全是人,真让她惊讶了。
  
  她想洗手,也顺便方便一下,结果手是洗了,没方便成,人家能让她挤进去洗手,但没能让她先方便,毕竟大家都急着呢——
  
  从一层到四层,洗手间都堵着长龙,让她真心慨叹这商场的生意真好,没等她慨叹完,这一急,双腿赶紧并得死紧,小跑步地冲向电梯往下奔,再不解放一下,她怕真丢脸了,更何况,原先就隐隐觉得底裤里有头有那么一点的湿意,这会儿,感觉那湿意都奔放了。
  
  再从四层回一层,她往外跑,冲着对面的国际会展中心过去,还没跑上几步,远远地就见到会展中心前面都拦了警戒线,外头还站着军服笔挺的年轻小伙儿,军绿的色儿,双手负在身后,人嘛是“稍息”的姿势。
  
  这都怎么了?她瞠目了,难不成里头有大头物了?想去个洗手间方便一下,怎么就这么难?
  
  但是,她真急呀,急得不行了,感觉双腿紧夹着都快不行了,又不得不夹,要不夹,她就怕底下就真出来了,好大的一个人,差点让尿给憋着了——
  
  离这商场最近也就是会展中心,前面是有个港式餐厅,离这里起码要几分钟过得去,她自认是没有那时间再跑个几分钟了,心一横,就举步朝警戒线那边走,心想话说得好一点,求一下,也许能让她进去也说不定。
  
  “同志,请出示您的通行证——”谁知道,年轻小伙儿冲她敬了个标准的军礼,拦在她面前,说得极有礼貌,“同志,请出示您的通行证——”
  
  可她真是急呀,哪里还顾得着,脸上笑着点头,人已经往里冲——跟火箭炮一样,亏得她能跑得这么快。
  
  “同志,同志——”小伙儿急了,虽说他是小兵儿,今年就得复员了,上头的命令那就跟他的生命一样重要,怎么能让人跑了进去,里面可都是首长们在开会,他可不敢叫人打扰了,“同志,你站住,站不站住,我就开枪了——”
  
  这话说的好,其实他身上压根儿没枪,也就那么吼上一嗓子,好震慑一下。
  
  结果,他这么一喊,真把陈碧给吓着了,本来她闯警戒线就是她不对,这事儿她知道轻重,可实在是憋得慌才闯的,让人一喊,她果真停下脚步,双手阖成十,“解放军叔叔,那边洗手间都排满队了,我就想借个洗手间用用——”
  
  她说得真坦白,她不说还好,不止第一个追的小伙儿脸红了,就连后面跟着追上来的两个小伙儿也跟着脸红了,再说了,她年纪明显比人家大,还好意思涎着脸叫人家“叔叔”。
  
  “同志,这里没有通行证不能进来。”那第一个小伙儿让后面的两个人都回去,说得还是很有礼貌,“你得赶紧出去,洗手间在那边。”
  
  “谢谢谢谢。”她赶紧朝洗手间方向跑,“我一定出去,一定快出去。”
  
  “这都是怎么了?刚才都在吵吵什么了?”
  
  正当陈碧在里头方便了出来时,见到那个放她进来的小伙儿被人问,还以为那小伙儿受责备了,她顿时过意不去,赶紧想上去为人家说说情,结果刚走了几步,发现那里一堆人,正中间居然是叶苍泽——
  
  这下子,她到不想说情了,脚立即往后退,想跑回洗手间躲起来。
  
  都说她是个缩头的乌龟,这话真是一点都没有错,生怕叶苍泽叫她回家。
  
  叶苍泽刚开完会出来,身前身后都是他同一挂的人,眼睛真尖,一眼就见着后边出来的人,当时还挺淡定地跟身边人都告辞一下,然后脚步坚守地走向洗手间的方向,“陈碧?”他直接叫着名字。
  
  陈碧就躲在洗手间门口,被他一叫,心都颤了颤,还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知道自己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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