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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儿子重生了[七零]-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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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们医院的宋医生开的证明,具体情况我不了解,我这就叫宋医生过来。”
  曾志国颔首。
  院长松了口气,不是他想象的政治事件还好,他走到房间外面,见到一名护士,让她去叫宋医生过来,他则回去继续陪着曾志国两人。
  宋医生人很清瘦,外面套着的白大褂穿在他身上显得空荡荡的,进来后看到曾志国两人,脸上露出丝异样,又被他掩饰下来,把目光转向院长,“您叫我有什么事吗?”
  院长恼恨这个给自己带来麻烦的人,没好气地说:“这是曾公安和他的同事刘公安,他们要问一些情况,你好好配合。”说完,他和曾志国打了个招呼走了出来,这种事还是不知道的为好,就是要知道,还是最后由公安同志把结论告诉他就成,中间的过程他没兴趣参与。
  曾志国站起来送走了院长,这才脸一板,把病假证明拿出来给宋医生看了一眼,“说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
  宋医生看到病假证明,不由汗从额头向下,顺着流进了他的眼睛里,他顾不上擦,瘫坐在了地上。
  “说!”
  “来让我开证明的人有神经衰弱,有失眠症,曾多次来找我开安眠药,慢慢地也有些熟悉。他和我说他们单位领导看不习惯他,常常为难他,他身体已经不堪重负,他家里还有老有小,怕身体累坏了没人照顾,又怕单位的人说他贪图享乐,就让我帮忙开个证明休息一段时间。我有些同情他,就帮他开了……”
  他抬头望着曾志国,心里后悔不已,不应该为了贪图杨学杰的3斤粮票,帮他开了这个证明。万一他真是做了反动的事,自己岂非担了大责任?
  想到这里,他眼巴巴望着曾志国,“公安同志,我只是同情他,完全不知道他休息期间干了什么事,求您明示!”
  刘公安把记录下来的内容让宋医生看了,又让他签上了名字。曾志国站了起来,人都要为自己所做的事付出代价,他只是来调查清楚事实,没有审判别人的权力,至于宋医生会怎么样,这是医院自己的事。
  事情已经一清二白,曾志国和刘公安两人离开了医院,吃过午饭,他拿着有宋医生签字的笔录去了自行车厂,让人找来了胡斌。
  胡斌完全没想到曾志国这么快就过来了,这速度,这效率,他心里更加觉得,曾志国肯定对乔巧不一般, “曾局长,您的效率真是太高了。如果大家都像您这样,我们的共产主义肯定能提前好多年就实现了。”
  “这只是一件小事,很容易就弄明白了。”如果不是关系到乔巧,他根本就不用出面。
  曾志国把宋医生的笔录给胡斌看了,“因为牵涉到你们厂的杨学杰,我过来告知你们厂这个消息。”
  “请您等下,我去叫下我们厂办及保卫处的人。”胡斌完全没有替杨来杰遮掩的意思,“这是公事,还是让相关部门来接洽更合适。”
  厂办主任及保卫处主任很快就来了,两人知道情况都痛心疾首,“原来我们还同情杨来杰,觉得他身体不好,没想到他竟然是为了逃避工作,竟然弄虚作假。”
  “这是典型的小资产阶段思想,个人主义严重,我得报告厂长,不能让这种行为再滋生!”
  曾志国喝了口茶水,和宋医生一样,怎么处理是自行车厂的事。看看一脸兴奋的胡斌,他已可以想见杨来杰的遭遇了。
  回到公安局时局里的内勤小王叫住了他,“曾局长,发这个月的粮票了,您点点数。”
  曾志国看了看手里的粮票,共31斤,没有错,就在领用本上签了字。可他的心,已飞到乔巧那里了。


第24章 
  曾思源的心也飞到乔巧这里了。
  虽然便宜老爸说了妈妈没大事; 但曾思源还是放不下心。曾志国回去接他的时候,杨利娟就笑,“思源特别黏你; 我听人说,他几次都跑到大院外面; 去看路的尽头你回来没有; 这真是父子连心啊!”
  曾志国很怀疑这是接自己; 还是因为儿子想去看乔巧才这么着急,他悲伤地想,答案很可能是后者; 也不知道乔巧给他灌了什么迷魂药; 让儿子这么喜欢她。不过,儿子眼光可真是不错。
  他回去匆忙吃了饭; 把领的粮票留了十斤,其他的都交给了杨利娟。
  曾思源已眼巴巴地望着他了,曾志国看得好笑; “走,我们去看你乔巧阿姨。”
  他让曾思源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开始向自行车厂骑去。
  此时,洪学兵已赶到了自行车厂乔巧宿舍; 把一管药放在桌子上,“我给你买的药,你抹抹看怎么样。”
  乔巧不准备接他的东西,再受他的人情。人在的时候他不知道珍惜; 现在再这样有什么意思?胡晓娟在一边,她不好说得太多,无奈和他解释,“洪学兵,我用过药了,麻烦你把药带走好吗?”最好是不要再来了,以后就做个陌生人好了。
  洪学兵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巧儿,不管怎么说我们也相识一场,我也是一片好意。”
  那个需要他好意的人已不在了,乔巧怀疑是不是因为看不到未来一点点儿的希望,才让原主失去了意识。现在这个身体的所有人是她,她只想安静地工作,作画,再在新世纪来之后,好好享受生活。
  “你把药拿走吧,我真不需要,放我这里也是浪费,你拿走给需要的人吧。”既然要做陌生人,她不喜欢再有什么羁绊。
  看乔巧态度坚决,洪学兵只好拿起药膏走了出去。
  在宿舍楼门口,就听到一声清亮的爸爸声,洪学兵不由想:如果他之前和乔巧有个孩子,是否也像这个孩子一样会叫他爸爸了?是否乔巧哪怕看在孩子面上,就不会和他分开?
  他走出了院门,却发现那个孩子正是可气的曾志国和他的小孩,曾志国来干什么?他下意识问出了口。
  没想到一大早,洪学兵就来了乔巧这里,曾志国的警报升到了高级,听到洪学兵的问话,再看他的表情,心里有了谱,灵机一动对洪学兵道:“孩子在这里,我们去那边说吧。”
  曾思源看着前世爸爸与后世的爸爸去了一边,心里非常复杂。他原来一直很恼恨洪学兵,觉得是他的不负责任与愚孝才造成了他们一家前世的悲剧。但现在妈妈和他离了婚,他又垂头丧气,又觉得他有一点点儿可怜。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不过再可怜,他也不赞成妈妈再和他复合。
  在曾思源复杂的情绪中,两个大人走到了一处空旷处。
  曾志国说:“我说洪同志,你都和乔巧离婚了,是男人就痛快些,不要再来给她找麻烦了,你这样婆婆妈妈的人最讨厌。
  “你不是问我们为什么来吗?我们和乔巧约好的,带思源来看她脚怎么样了。我想她做我孩子妈!”
  乔巧把自己赶走,却和这个男人有约,洪学兵心里像吃了无数的黄莲,看着眼前的男人越看越烦,再一听他的话,说自己是给乔巧找麻烦,一个带着个小孩的已婚男,凭什么要乔巧当后妈?气得一拳捣了过去。
  他这点水平完全不够看,曾志国下意识想制住他时,突然有了一个想法,就移了移位置,在拳头力量已不足时,把鼻子凑了过去。
  血顺着曾志国的鼻子就流了下来。
  洪学兵吓了一跳,他从来没打过架,完全没想到他的这一拳头会这么凑效。
  一边的曾思源没想到两个爸爸一言不合竟然打了起来,现在的爸爸还流鼻血了。他一边急忙迈起小短腿跌跌撞撞要过去,一边焦急地问:“你怎么样了?严重吗?快捏住鼻子,别让血再流了。”
  看到儿子焦急的样子,曾志国心里有些内疚,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过分,可洪学兵现在在一边,他又不能解释,只好含糊道:“儿子,别担心,问题不大。”
  曾思源刚才对洪学兵的一丝丝怜悯顿时烟飞云散,妈妈和他离婚太对了,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暴力的一个人,一言不合就出手打人。
  连便宜爸爸都躲不过去,如果这一拳打在妈妈身上,她又会怎么样?
  他怒目看向洪学兵,“你太过分了,怎么能打人呢?”
  被儿子保护的曾志国有一种奇特的暖暖的感觉,儿子这么小,就知道要保护他了。不过,他也怕万一洪学兵头脑发晕,一怒之下对曾思源出手,忙把儿子护在身后,“你去远点!”
  曾思源不知怎么眼睛酸酸的,前世,无数次他受欺负的时候总在想有个人站在他身前就好了,没想到他终于等到了,却是他这一世的便宜爸爸。
  虽然知道这份保护是给曾志国血缘上的儿子,可依然让曾思源决定,以后他真当这个人是他亲人了。
  洪学兵无言以对,虽然曾志国说的话不好听,但他率先出手是他不对,垂头丧气地说:“对不起。你看有什么问题,有什么意外我来负责。”
  “算了,你走吧。我觉得问题不大,我去用水洗洗。”曾志国捂着鼻子上了楼,曾思源瞪了洪学兵一眼,心里颇不是滋味,也跟着走了。
  洪学兵明知道两人去找乔巧,但他愧对曾志国,此时反而不好,也没理由没资格阻挡,就蹲在一边抱住了头,长叹了一声。他的人生,就像脱轨的火车一样,不知道会滑向哪里。
  曾志国上楼后如洪学兵所想先去找了乔巧。
  乔巧见到一脸血的曾志国吓了一跳,没顾上和曾思源打招呼,忙过来着急地问,“你怎么流血了?先去医院看看啊。”又递给他一个手帕,“你先用手帕捂着伤口,我和你一起去!”
  看,他挨这一拳头还是很有效的,洪学兵不敢对他说什么,连乔巧也开始关心他,为他担心。
  曾志国知道自己的情况,他其实没什么问题,只是鼻子毛细血管多,破裂后显得吓人罢了,他捏着鼻子囔囔地道:“我去水管那里洗洗,你别担心,问题不大,只是鼻子流血了,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塞住鼻子的。”
  团了两小团卫生纸让曾志国塞住鼻孔,乔巧说:“哎,我来吧。”
  她拿了自己的盆,把手帕沾湿了帮曾志国擦了脸,又去接了盆水又替他洗了一遍,看看真没什么伤口,这才疑惑地问:“你鼻子怎么会流血?经常流吗?如果经常流,还是要看看医生才对。”
  曾志国正等着这话题呢,有些赧然道:“我平时没有经常流鼻血,这是被人打的。”
  乔巧很不可思议,曾志国人高马大,第一次见他时,他两只手拉着一个中年男人都拉到了火车上,再一次见他,他费吹灰之力就逮着了抢她鱼的人,还能是什么人才能打到他?
  “是遇到歹徒了?思源有没有事,乖,是不是吓到了?”乔巧一把拉过一边的曾思源,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我没事。”
  虽然是自己亲妈,被这样上下摸一遍曾思源脸仍有些红,他这时候算是明白过来了曾志国的意思,这个便宜老爸,他急忙上来根本是为了让乔巧妈妈同情他。
  太有心机了,心眼太多了,他不禁想,他一心想撮合乔巧妈妈嫁给这个便宜爸爸是不是错了,乔巧妈妈会不会吃亏?
  算了,他还是观察观察再说吧。反正有他在,总不能让妈妈吃了亏去。
  听到曾思源说没事乔巧才放下了心,可到底是怎么回事?曾志国带着孩子,难道还不负责任去打架?
  曾思源不好说什么,曾志国可没有替洪学兵遮挡的意思,就含糊道:“在楼下遇上了洪同志,他看我带着思源过来,不知怎么有些生气……”
  曾思源听着这话,更觉得这个便宜爸爸是个心机男。这话虽然没错,但忽略了前后,听起来就是洪学兵无理取闹打人。
  有曾思源在,乔巧料想曾志国也不会说假话,她也是这么想,就是洪学兵不忿他,才揍曾志国的。他为什么揍曾志国,还不是走的时候心情不好嘛。
  乔巧对洪学兵印象更差了,对曾志国则更多了一分愧疚,他这完全是无妄之灾啊,受自己连累了。
  有胡晓娟在,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又拿了两团纸替换了曾志国鼻子里已被渗透的纸,也只得含糊道:“他那个人,真是说不来,没想到还会打人。你现在还在流血,我们还是去医院看看好吧。”
  有乔巧在一边照顾,还去什么医院啊。
  曾志国当然不去,他还用力捏了下鼻子,不然可能已止血了。得到了乔巧的细心照顾,还抹黑了洪学兵,真是一举两得,流点血算什么,小意思。


第25章 
  一会儿功夫; 曾志国的鼻血已止住,他又要替乔巧的脚进行推拿。照顾曾志国后,两人共同去解决一件事; 关系好像又近了些,乔巧也不再推脱。
  别说; 也不知道是药的作用; 还是曾志国推拿的作用; 她的脚好得很明显,肿劲已消,只是一块青紫看着吓人; 但已不疼了; 行动也不成问题。
  曾志国趁机又说曾思源很喜欢她,天天回去就念叨乔巧阿姨; 能不能带他来多看看她。
  刚欠了人家的情,还因为洪学兵让曾志国鼻子流血,乔巧本来就喜欢曾思源; 反正曾志国也没说明,她也就假装不知,就答应了。
  又待了一会儿,曾志国就很有眼色地带着曾思源走了。
  等他一走; 胡晓娟再也忍不住了,“乔巧,刚开始来的那个人是谁,他怎么又和曾志国打架了呢?”
  反正这个事又不是秘密; 有心人要问的话早晚都会知道,乔巧把洪学兵一家及他原来做的事告诉了胡晓娟。
  胡晓娟义愤填膺,面带同情地拍拍乔巧的肩膀,“我太有同感了,我家公婆也很极品,恨不得把我们赚的钱全都上交养小叔子。凭什么啊,我们辛苦赚的钱,要交给他们?以后我们不养孩子啊。
  “我公婆他们一家总共就两间房,我和我家那位同公婆住一间,两个小叔子一个小姑子住一间。就那一间房,我们住里面,外面拉个帘子住着公婆,连一点动静都听得见。还不如住在厂里的这个宿舍,好歹一间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比你稍好一点的地方在于,我家那位还算体贴我,有时候他们单位食堂做好吃的,他都不舍得吃拿回来给我,不然我也和他过不下去,现在只能凑合着,希望单位能分给我们一间房。”
  两人各自分享了自己的事,感觉亲近了不少,胡晓娟说:“那个洪学兵,如果是我处于你的境地,早过不下去了。现在你离开了,他觉得你好了想挽回,早干什么去了。说不定你真回去了,他又嫌你这不好那不行。”
  乔巧深有同感,告诉胡晓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不想再结婚,就好好干工作好了。
  说到这里,胡晓娟面有难色道:“乔巧,不知道是不是那天洪学兵和曾志国两人争执的事被人看到了,有人在厂里传你闲话。”
  乔巧好奇,她才刚来自行车厂几天,什么人会传她闲话?
  胡晓娟说:“你就是听到了也别生气啊,我肯定是完全相信你的,但有些人不知道情况,就在那里乱嚼舌根,再让我听到,我一定要狠狠批他们一顿。”
  可直到最后,胡晓娟也没说是什么闲话,乔巧也不强求,人要为自己及重视自己的人活着,不是为流言活的。她洗漱后上床睡了。
  第二天早上,她和胡晓娟吃过早饭,就去了厂里,两人各自分开,乔巧去了宣传组,没想到没多久胡斌就满面春风地过来了,和侯华今天暂时把其他工作推了,厂里有大会。
  他还悄悄地说:“得感谢你和曾局长啊乔巧,不然厂里没这么快揪出坏分子的。来,你们两个跟我来,组织下秩序。”
  什么坏分子,又和曾志国有什么有关系?乔巧也觉得疑惑。看胡斌匆匆忙忙的也没顾上问,就听从安排和侯华一起跟着来到了厂大门口。
  胡斌吩咐他们,“你们两个等人来的时候,组织下队伍,让大家按支部排好队。就按以往的顺序站。”说完他匆匆走了。
  乔巧完全不知道是什么顺序,她忙问侯华,侯华和她说了一遍排序,“反正领头的都打着旗呢,我们只看旗上的字就行。”
  乔巧默默把侯华说的顺序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很快厂里的大喇叭响了,让大家在大门口集合。侯华压低声音对乔巧说:“厂里有一段时间没有这么兴师动众了,看这情况,事情不小啊!”
  事情看着真是不小,很快,大门口空地上已是黑压压的人群,每个支部领头的人扛着红旗,旗上面写着机关支部、一车间支部等字眼。
  和侯华一起让大家按顺序站好,乔巧站在了办公楼门前的台下等着。
  一会儿,自行车厂的厂长一行人过来上了台子上,胡斌就跟在他们最后面。
  厂长拿过一个大喇叭,严肃地说:“同志们,我今天开这个大会,主要是为了宣读一个文件。”他声音变得沉重,“ 现在我来宣布燕京市革命委员会燕电革字第23号文件,《关于对杨来杰处分的决定》”
  “各党支部、各分队:杨来杰,男,汉族,现年35岁,家庭中农成分,个人学生出身,现任我厂宣传组宣传干事……
  “领袖教育我们:‘加强纪律性,革命无不胜。’可杨来杰在我厂工作以来,不努力学习马列主义和领袖著作,世界观没有得到彻底改造。在工作中消极,不突出无产阶段政治,生活散慢,组织纪律松懈,对工作应付了事。
  该同志工作中不负责任,更为严重的是,小资产阶段思想严重,为了逃避工作,找人开假证明证明自己有病,长期不参与工作,给我厂的宣传工作造成了被动与延误。
  为了严肃纪律,教育本人,经我厂革命委员会党委研究决定,给予杨来杰开除厂籍留厂察看两年、工资降级下去当工人的处分决定,其工资由八级降为十级,由标准月工资51元降为38元,由宣传组干事调动工作为后勤组工人。
  特此通知。”
  下面一片哗然,不知怎么回事,乔巧觉得大家目光一下子投注到了她身上,她去看时,看到的却是一张张带着热情笑意的脸。
  开完会后,认识的不认识的人都过来和她打招呼,比平日热情了许多。要知道,她是个临时工,原来那些正式工面对她的时候是有很强的优越感的,她从来没享受过这种被人簇拥的热情。
  乔巧极为不解,回到办公室,她想到开会前胡斌说的话,就去问他,“你为什么说抓出坏分子与我有关?”
  胡斌有些惊讶,“你还不知道啊”
  “知道什么?真知道了我还不会来问你啊。”
  “乔巧同志,杨来杰虽然说是我们宣传队的人,可你来这里之后他来上过班吗?我看他明明神清气足,却不来上班,怕他暗中做什么坏事,影响到我们宣传组,进而影响到我们自行车厂的声誉嘛。就去求了曾局长帮忙,请他查查这件事。”
  杨来杰再也不会来宣传组恶心他了,又有乔巧加入,他各项工作轻松许多,胡斌神清气爽,耐心和乔巧解释,“曾局长的效率真是高,我昨天上午请他查情况,没想到下午他就把内情查得一清二楚,果然,杨来杰不是真病,所以厂里知道了他的情况后就给予了他处分。”
  说完看到乔巧恍然的神情,胡斌还压低声音说:“我觉得这完全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要知道曾局长那么忙,哪能关注这样的小事呢,我也是沾了你的光,一和他说他就立马帮着解决了。”
  胡斌认为杨来杰的处分与她有关,乔巧解释道:“我连一点消息都不知道,这件事我觉得是曾局长就是这么高效能干的原因。”
  胡斌非常没形象地挤了挤眼睛,“我懂,为人民服务嘛。”
  乔巧见解释不清,也不再说什么。
  原来曾志国还做了这样的事,结果昨天晚上见他时,他一点儿信息也没透露,胡斌却把这个人情放在了自己头上,乔巧觉得心里挺复杂的。
  难道厂里的人对她热情,也是他们认为杨来杰的受处分与她有关?
  晚上回到宿舍,她的这个疑惑也解开了。胡晓娟关上门后兴奋地说:“乔巧,真没想到你能量这么大,杨来杰都因此受到处分了。”
  “晓娟,你别弄错了,他受处分是他做了错事,文件上都说了,是因为他开假病条,造成了不好的影响,厂里才处分他的。”
  胡晓娟嘿嘿笑了下,“可原来他请假时间长了,也没见他受什么处分,你来没多久,有人传你闲话,说你作风不好什么,其实大家都传说是杨来杰的老婆传的,闲话刚传了两天,他就受到了处分。哪怕你说这事与你没关,大家也觉得是你的原因啊。”
  “你不知道,厂长处分杨来杰之后,再也没人说你的事喽!反正不管怎么样,你别否认就是了,不然你一个女同志,真有什么捕风捉影的事,对你也不好。”
  看来,这次真是又受了曾志国的情,乔巧虽然不惧流言,可能因此得到别人更多的优待,也不是坏事。
  回头等脚好了,再去钓几条鱼,谢谢曾志国吧,曾思源再来,她也对他再照顾一些。
  曾思源也在想着尽快见乔巧,他已经发现他重生后的妈妈太不一样,有满肚子的疑惑想问,特别想要一个和乔巧独处的机会。
  当天晚上曾思源就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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