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体无完肤-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屋内开着暖气,她只盖着一条薄毯,她睡觉喜欢留一盏小夜灯。暖色的灯光下,一截雪白的手臂露出来挡住了半张脸,两条腿蜷在一起。
他想起年少时她捡过的一只小奶猫,她就是这样,蜷缩着,如同一只恬静的小猫,没什么安全感。
他将毯子掀开,一片春色跃然眼前,因为睡姿不雅,她的睡裙歪歪扭扭的卷到了腰部以上,白色的小内裤上还印着一只小猫咪,纤纤一段细腰就这么侧着,像是在勾引他,因为他很想试试两只手能不能就把它握住。
他也真这么做了,她嗯了两声,也不知道是舒服还是不舒服。
那温热的触感令他觉得头更加重了,于是将头搁在上面,闻着她淡淡的体香,他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第十四章
闻初颜迷迷糊糊就觉得冷,她明明盖了一条毯子,伸手想去拉却只摸到一个毛茸茸的东西。
她吓了一大跳,瞬间就恢复了神智,低头一望,原来是他的脑袋。
费祁的样子倒像是在课桌上睡着的学生,歪着头侧睡在她的腰间,那凹下去的软档被他这样填满,一只手盖在她的腹部,怪不得身上冷,腹部却始终像是被一个暖融融的东西给压着。
他睡的很安稳,均匀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腰上,仿佛也敲打在她的心上。
那种不由自主的心疼又开始了,在外面的他是不可一世又傲慢的,可回到这里来,也不过是一个贪睡的男人。
她把他的身子扶起来,换了个位置,让他好好睡在床上,可他本来就是个男人,身体重,再加上睡着后整个人都放松了,因而她扶起来实在有些困难。
好不容易把他调转个方向,他忽然伸手将她一拉,她猝不及防的就被拉近他的胸膛,他含糊不清的说了句什么话,她没听清。闻着他身上浓郁的酒气,没好气的抱怨了一声:“你臭死了知道吗,”然后用几乎是抚摸的力量拍了拍他的脸,“能别喝这么多吗。”
他说完就又陷入了沉睡,而她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没动。
她很贪恋这一瞬的温暖,他醒着的时候极少有好脸色给她看,而像现在这样如同恋人一般靠在一起,更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从年少动心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注定在这场博弈中输得一败涂地。
……
费祁醒来时天光早已大亮,下意识的一摸身边是空荡荡的,他坐起身来,上衣已经被人脱掉,下边也换上了睡裤。
枕头上有一根她的头发,很软很黑。
接着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做了一件等同于变态做的事——他将这根头发放在鼻前轻轻嗅了嗅。
虽然没有任何味道,但他自己都惊愣了。
九点,她已经离开去上班了。
上班,到此刻他才有点好笑,她在那个什么面包店里能拿几个钱,要是传出去被人知道他费祁的女人居然还要在那样小的地方打工,不知道别人会怎么想他。
他并不急着走,拉开窗帘给她透了透气,站在窗前,他回忆起那天晚上从曾晓那出来后,也是一样的夜,他同样鬼使神差的来到她这里。
她看上去是睡着了,却在他的嘴唇即将碰上她的时,别过了头。
他何时遭受过这样的待遇,更别提是闻初颜。
每次她打开了身体,任他予取予求的样子,只让他又血脉喷张又有直冲脑门的恨意想将她直接撕裂。
不得不说,人的感情是很奇妙的东西。
他以为对她只有恨,没想到时间久了,竟然就有了欲,到现在,更加是难以描述。
……
闻初颜也频频走神,那晚她做噩梦醒来,梦里他的手已经牢牢的扼住了自己的脖子,她一句呼救的话也说不出口,从梦魇中挣扎着缓过一口气之后,才发现他森冷的牙齿抵住了她的脸庞,每一寸肌肤被他划过的感觉都像是被冰凉的刀子磨过,她浑身都冒起了鸡皮疙瘩。
但就在那一刻,所有的感情——不甘、委屈、痛楚、嫉妒和心酸都涌了出来,感受到一阵热气临近自己,她想也没想就转头拒绝了。
费祁也怔了怔,像是没想到她的动作似的,只消片刻就用力的把她的头掰正,她不得不与他四目对视。
他带着几分疑惑,目光依旧是清冷的,却有些急促的问她:“你躲什么!”
不问还好,一问她真觉得心口一阵酸胀,她屏住那种难受看着他,“我不想。”
“我们之间什么时候由得你来做主了,”他手中微凉,从她的耳际一路到她的嘴唇,然后停留住,“现在装什么烈女,每次你送上门来的时候,你问过我想不想么。”
他凝视着她,看着她的眼眶渐渐泛红,可却像一只倔强的兔子竖起耳朵不说话,火从心头生起,极轻松的把她翻了个身,等她发现不对的时候,睡裙已经被撩起来,内裤也被扒下来,露出了白白嫩嫩的屁‘股,凉飕飕的,她顿感不妙,立刻想要从床上起来逃出去。
可费祁岂是吃素的,令她俯卧在床头,一手掐住她的腰,一手就那么直直的落在她的屁‘股上。
下手不重,但安静的夜里只有他手起手落在她臀‘部的声音,啪啪啪的令她异常羞愤,可整个人都被他制住了,动弹不能,闻初颜将头深深埋在枕头里,只希望自己马上就死去。
费祁发现不对的时候是她已经一点反应也没有了,他寻思着自己这手劲估计连蚂蚁都弄不死,她怎么就装死了。
其实也只是想给她点教训,看她还敢在他面前横吗。
他拉她的时候发现她跟头小蛮牛一样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就是不肯从沙子里抬起头来,最后他在她肩胛骨上推了一道,才把她拎起来。
她的头发很乱的散在脸上,脸上交错纵横着眼泪,哭的整个人都在抽搐着。
从他们认识以来,她从没有在他面前这样哭过,即使是被他羞辱,被他欺负,被他用极其恶劣的言辞攻击,她都没有哭过,顶多是很僵硬难看的笑,因为她害怕被他赶走,她不想离开他。
她的眼泪从来都流在他看不见的地方。
但现在她哭的简直毫无形象可言,面孔涨红,肩膀也一抖一抖的,却居然没有一点声音,除非你很仔细很仔细的倾听,才能从她紧缩的喉咙口听到一丁点抽噎。
费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力气像是被抽走了。
于是他看,她哭,两人各司其职的对峙着。
他心里乱的很,抬起手来把她的头发整理好,又去擦她的眼泪,直到整个手掌都变得湿漉漉的,于是嘟囔了句:“别哭了,眼泪这么多,都可以洗澡了。”
见她听不进自己的话,又眼睛一瞪恼火的说,“你有什么好哭的,我都没用力。”
闻初颜张了张嘴巴,泪珠子一串串掉下来,“你打我……你打我,呜呜呜……”
他忽的就笑了,她这样子真是好玩,内裤被脱至脚踝,翘翘的被拍成粉色的屁‘股还漏在外面,哭的那么凄惨,就像被家长体罚的小学生。
她见他非但没有解释或生气,反而还在那边自己乐呵,心里就更是难受委屈,更想到晚上的时候,他把她一个人丢下,带了别的女人走,一时间真是心中除了苦字别无其他。
他从床头抽了张纸巾,刚才急急忙忙就直接用手上,连纸巾都忘了拿,他擦了擦自己的手,又一本正经的对她说:“我不是打你,我是疼你。”
闻初颜打了个嗝,她怀疑自己听错了,有这么疼人的吗?
可费祁说这话的语气,有点淫荡,她都分不清这是*还是解释,抑或是别的什么。
他看着她呆滞的表情,吮住她的唇瓣,咸咸的,大概是她的眼泪的味道。
“你觉得委屈,嗯?”他问,一边吸咬着她的嘴巴。
“你带我出去,然后又,又跟别的女人,”她找回些许理智,努力不让自己迷失在这种情动中,“如果是这样,我情愿你不对我好。”
他其实想说的是“我对你好?你醒醒吧。”但脱口而出的是:“我跟她结束了。”
说完就后悔了,但她语带哽咽的,“你跟谁在一起,是你的自由。”
“我的自由,那我让你走,也是我的自由。”
(此处已删节…………)
累到要昏过去,但总在那边缘被刺激的心跳加速,腹部抽搐。
也很快乐很快乐,快乐到不想天亮,快乐到她又偷偷的流泪,然后被炙热的温度迅速蒸发殆尽。
”笃——笃”,连着两声,她才注意到面前站着一个男人。
一个长得很漂亮,但也很邪气的男人,一双微勾的桃花眼,长眉入鬓,唇角掀起一点,要笑不笑的样子,闻初颜慌慌张张的打开收银柜,却发现他手上并没有面包蛋糕。
“呃,先生你好,请问你想要些什么呢?”
那男人上上下下打量着她,她被看的不自在,又不好说什么,然后他才缓缓笑了,“不买什么,你不记得我了?”
闻初颜觉得他奇怪,但仔细一想,这样出众的长相,好像确实似曾相识……
这个好看又妖里妖气的男人,慈善,拍卖……
她张大嘴巴,“你,是那粒粉钻的……”
那男人这才些许得意的扬了扬眉,陆三却从里间钻了出来,“老大!”
“嗯,”他应道,对陆三说:“这店生意这么差,天天都在亏本。”
陆三也咧开嘴角,无所顾忌的赞同,“是啊,念姐还供着,我这面包做的手酸。”
那男人拍了下他的肩膀,以示安慰,“辛苦了。”
他们好像很熟的样子,说话间许念也出来了,见到那男人就没有好脸色,但他恍若未闻,去牵她的手,她也不乐意,一甩就想扔掉,他也没生气,而是悄声在她耳畔说了什么。
许念的脸色变得难看,但不再推拒了,她走到闻初颜面前,“我先走了啊小颜,有点事,晚上人少,等下你跟小六就关门吧。”
临走前倒是那个男人回头看了她一眼。
晚上的时候陆三的女朋友提前来找他,因而他们比平时要早一些就关门了,米蓝邀请她一起去吃宵夜,闻初颜还是很喜欢米蓝的,但想了下还是拒绝了。
“我怕当电灯泡。”她吐了吐舌头说。
米蓝这次的打扮不再像之前那样杀马特了,她扎了个马尾,青春甜美,“怕什么,我跟他都老夫老妻的了。”
他俩怎么看都是蜜月期,却硬要说自己老夫老妻,她觉得很好笑,“我也很想去,但是明天我有重要的事,需要早起,下次吧。”
米蓝眯着眼睛重复说:“下次一定。”
……
这一晚费祁没有回来,她去主卧睡,躺在他的床上,她心里踏实了不少。
她惶惶度日这么久,终于还是到了去面对的时候。
☆、第十五章
第二天天才亮闻初颜就出门了,沈子钦的车停在距离房子大概两三百米的地方。
深冬早晨的气温低的过分,湿润的晨雾夹杂在冰冷的空气中,她被冻的有些吃不消,即便只有没多少的距离,她还是拎着一些几个馒头和牛奶一路小跑至沈子钦的车前,以抵挡寒意。
沈子钦看上去还有点没睡醒的样子,双手搁在方向盘上,双眼微阖。
她把馒头递给他,“吃了吗,给。”
“嗯。”他又发动车子。
遥山公墓在郊区的另一端,一路上开始的时候两人还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到了后来,可能是因为离目的地越来越近,反而变得沉默。
陆茜的墓在半山腰往上的地方,他们到达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但雾气还未全部散去,车子沿着公路开了一会儿就不能再往上开了,沈子钦从车后箱里拿出一捧白菊,上面居然还有零星露水,想来是今天一早他就去买的。
两人沿着不算窄的山路往上,好在这座山丘比较矮,二三十分钟后便看见了一排墓碑。
陆茜的墓碑还是比较好找的,她的身后事是由费祁负责的,一切都很妥当。被开辟出单独一块墓地来,墓碑被一圈铁灰色的栅栏圈起,就连底下的小草都长势很好,甚至开出了小小的不知名的野花。
这是一块双人墓穴,旁边还有一块碑同她的并肩而立,只是上面的字还是红色的。
照片上的她恬静的微笑,嘴角两边有两个小小的梨涡,黑色的长发及腰,一切都还是当初的样子。
沈子钦将花束放在她的墓前,而那上面也摆放着一些看起来还很新鲜的贡品,一看便知是有人长期不间断的在照料这块墓地。
闻初颜像是料到这些似的,没有表现出一丁点惊讶和诧异,她从包里拿出一盒包装精美的甜点,“你最喜欢的凤梨酥。”
“好久没有运动了,今天才爬了这么一会儿山就觉得累,好像以前的那点精气神全不在了,”她就地坐在了墓前,就这样跟照片里的女孩平视,“你会不会怪我一直没来看你呢。”
“其实我不是怕来看你,我是怕面对我自己。”
“可惜你不喜欢喝酒,不然我觉得现在我们要是能一起喝一杯也是很好的。”
自嘲般的笑容掠过嘴角,“喂,你就这么一走了之,是不是把我们这十几年的交情当做空气了啊。”
“我们不是说好要当一辈子的难姐难妹吗,以后也要一起互相照顾,不是说好的吗?再难熬的事也会过去,你是不是真的计较那些,如果你活着,”她在这山林间的语气似乎是飘渺的,“只要你活着,我一辈子也不可能说出口的,你究竟是为什么这样做?”
……
沈子钦不知何时已经远离了这一方小小天地,留给她相对自由的空间。他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盯着她的背影,那坐着缩成一团的身体,抱着双膝,对着那张照片喃喃不知说些什么的她,他很闷。
陆茜出事的时候他也是最早到达现场的那几个人之一,她是一氧化碳中毒,一家三口谁也没有幸免于难,统统抢救失败。
他们几个一路跟着救护车来到医院,费祁也是懵了,脚上还踩着一双拖鞋,外衣也穿反了,闻初颜也是,整个人都像是被吓傻了,瑟瑟发抖,眼泪止不住的流,他自己也是,六神无主。
他勉强算是最冷静的那个,但还是坐不下来,只好在外面踱步。
漫长的等待后,传来的却是坏消息。
费祁发出一声暴喝,拳头打在了消防栓的玻璃上,顷刻间玻璃凹进去一块,蜘蛛网般的缝隙带着血迹。
这巨大的冲击使得每个人都魂不守舍,他们都是第一次如此直面身边人的离世,理智也荡然无存。
而一切就是从那时拉开了序幕。
陆茜的生父不详,从小就是跟着母亲过,后来母亲改嫁至现在这个男人,两人并未再生子,然而,她的母亲似乎也没有跟以前的亲戚朋友联系了,而继父这边的亲友竟然也寥寥无几。
身后事像是理所应当的被费祁承担下来,那些日子里的他,连沈子钦都颇有些感慨和同情,他沉默寡言把所有都安排好,守灵也是一个人守,在闻初颜提出要轮流来替他时,他只淡淡的说:“她有我就可以了。”
在沉默中井井有条的处理着那些杂事,包括墓地的选址,那时的费祁的生意已经走上正轨,正处在巅峰期之前的冲刺阶段。他却说自己在遥山已买了这块不能说是贵的墓穴,陆茜下葬的同时,他也在一旁的墓碑上叫人刻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日秋风飒飒,没有阳光,亦没有云彩,整个天空像被一个巨大的布帘遮住了颜色,老天无声的俯视着这群人。
但事情到这里并没有结束。
警方做例行检查的时候在陆茜的书桌上发现了一封遗书,上面言简意赅的表明了这次的事故是由她策划的。
纸上只字未提她为什么选择做这样的傻事,甚至没有留给任何人一句遗言,这张单薄的纸与其说是一封遗书,倒不如把它当成一份认罪书。
她是带着怎样的心情在清晨尚未到来的时分,拧开了煤气罐子,又是怎样锁住了房门和窗户,再不会有人知道。
与此同时,还有一本日记本被搜罗了出来。
闻初颜在警局看到那个日记本的时候心里咯噔一下,那天蓝色的封面上涂鸦着一只黑白的兔子,就算不翻开来她也知道里面凌乱的记载着每天发生的事。
这是她的日记本。
在这之前,这本本子已经失踪了好久,在上大学前她一直有写日记的习惯,也许只是潦草的几笔,但一定会写,有一天晚上她怎么也找不到这本本子,还以为是被闻陌陌偷走了,于是板着脸让闻陌陌交出它来。
闻陌陌有些不以为然的说:“什么本子啊,我都不进你房间的。”
虽然知道她说的是假话,但那表情看上去不像是在作假,而且从那晚到今天自己一直没离开过家,闻陌陌不具备作案时间。
所以她只当是那本子自动消失了,可能过两天就能找到了。
再后来她上大学了,就也把遗失这个日记本的事情抛之脑后了。
事实证明这本子不是消失了,而是被陆茜偷偷拿走了。
回想起来,高考完的那个暑假,陆茜常常上她家来,两个人关在她的小房间里窃窃私语着,也许她就是在那时候拿了她的日记本。
这是再坏不过的结果了,因为本子上有她没有对任何人说过的少女心事,包括最好的朋友陆茜。那里面是她对费祁的那些小心思和不敢言说的爱慕,甚至还有几张他的素描。
她坐在警察局里麻木的一遍又一遍澄清彼此是要好的闺蜜关系,到后来,她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了,自己是不是那个嫉妒着好朋友,暗恋着好朋友的男朋友,觊觎着对方感情的人了。
后来证据不足,而且当事人俱已身亡,这个案件就那样不了了之了。
这件事不知怎么的还传到了学校,走路吃饭都有人对着她嘀咕,声音又很小,她如芒刺在背,终日过的都浑浑噩噩。
她跟陆茜都在本市的大学里念书,倒是不约而同的选择了住校。
而自从陆茜走了以后,同宿舍的剩下两人怕触霉头也不想见到她都纷纷失踪了,她躺在床上,看着还没来得及收拾的陆茜的水杯和书籍,整夜整夜的睡不着。
试图去找费祁解释,但他连见都不肯见自己一面。
即使见到了,他看她的眼神变得冰冷而不屑,好像她是一个什么让他感到厌恶的东西。
后来她就病了,病到直接休学。那病像是猛兽,一下子席卷了她所有的生命力,有几次沈子钦去看她,她的脸白成了一张纸,他就在她耳边威胁她,“你给我听着,你要是敢自暴自弃,我就去杀了费祁给你陪葬。”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句话起了作用,她缠绵病榻很久,才一点一点的活过来。
才好没多久,她又去找费祁,他不肯见她,她就在门口等,等啊等啊,等到日暮西下,等到大雨淋遍,他还是不肯见她。
她直接昏了过去。
……
“你偷走了我的本子,却忘记给我一个答案。”闻初颜一撑地,站起来,“现在答案我也不想知道了,我就是想告诉你,如果有下辈子的话,我想当你的哥哥。”
沉默的女孩始终带笑温柔的凝视着她,时过境迁,她永远都不能再回应她,但她愿意相信,陆茜对她从无恶意。
这是对友情的信任,她终于能坦荡的见她。
下山的时候沈子钦才问了句,“还好吧?”
闻初颜点点头,“很轻松,我觉得我没有来错。”
“每个人都要向前看,”他稍稍思忖,说给自己,说给她,“人生太短了。”
窗外飞速流走的景色将她重新拉回了现实的生活,她后知后觉想起他要出国的事,“你明天就走吗?”
“明天傍晚的飞机。”
“哦,早去早回。”
“……”
“等下我请你吃饭啊。”
“这还差不多。”
闻初颜终于完成了自己的承诺,请沈子钦吃饭,而且不是麻辣烫,她挺骄傲的说:“是不是很感动啊?”
他嘴角抽搐,一本正经的说:“很感动,欠了这么多年的债今天才还。”
她从车上下来之前对他说:“过年等我短信!”
说罢就跑走了。
沈子钦一直等到她的背影都完全消失在视野中才驱车离去,夜色降临,他的双眼染上一层不知名的光彩。
闻初颜打开房门一片黑蒙蒙的,正奇怪怎么王妈连灯都没开,然后去摸索墙上的开关,一边脱鞋,摸来摸去发现不对劲,直到她摸到一个硬邦邦的泛热的东西。
“摸够没有?”那上面微微震动似乎是从胸腔传来。
☆、第十六章
“摸够没有?”
闻初颜心里回了句当然没有,还是讪讪放下了手。
“怎么不开灯?”她跟在他身后,然后上楼。
在转角的地方他猛然回身,她一个没注意就撞到他身上去了,胸板那么硬,她的额头都撞疼了,他回:“电费不是钱,你不是缺钱么,就不知道省省。”
稀奇啊,她揉了揉额角,要说他会在意这么点小钱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她跟着他走进了他的房间。
他瞥了她一眼,“谁让你进来的。”
她讨好的凑上去,“我会乖乖的。”
他冷哼了一声,“今天出门野了一天还知道回来。”
她心中一紧,只含糊的嗯了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