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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病吗,那么爱你的我-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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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前台如预料中一样，被臭骂了一顿。
“我知道怎么处理，可是，可是……那女人还带着一个孩子，她说她的名字叫戴岚，说您一听一定会知道是谁……”虽然被骂，可女前台还是战战兢兢的把话说完了。
“戴岚……”言驭一听到这个名字，整个人怔住了。
秦勤只看到他面上一阵惨白，那样惊愕的神情，是她从未在他身上看到过的。就像是被某件事笼罩着一样，让躯体僵硬住了。
那牵着自己的手，忽然从温暖变成了透着一丝冰凉，就像是凉入骨髓一样。
“那小孩应该七八岁了，看上去挺瘦弱的。”女前台继续说。眼尾还看了看言驭边上的秦勤，看着两人牵着的手。
这女前台似乎已经脑补出一幅，老板已然有新欢，可忽然旧爱出现了，还带着孩子，估计这孩子十有八‘九是老板的。
别说女前台，就连秦勤都有这种感觉。
突如其来的消息的让秦勤也惊慌……这个戴岚和言驭是什么关系啊？
“言驭……”
忽然一道清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两人机械式的转过头。
只看到一袭白色连衣裙的高挑女子站在两人面前，女子巴掌大的瓜子脸，精致的五官，柔和中带着一丝温婉，犹如阳光一般透亮又明媚。看着也才二十来岁，边上牵着一小男孩。
小男孩看起来犹如女前台所说一般，七八来岁的样子，只是长得挺瘦弱的，皮肤有些过分的白，柔‘软的头发剃了一个西瓜头，圆圆的大眼睛，和他的母亲母亲如出一辙，手里还带着一只魔方。
言驭看着眼前的女人，张口，却什么话都没能说出来，只是眉头紧紧的皱着。
那女子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看了看言驭又看了看秦勤。
“这是你的女朋友吧？”话是对着言驭说的，可眼神却是只看着秦勤。“你好，第一次见，我叫戴岚。瀑布杉松常带雨，夕阳苍翠忽成岚。那个‘岚’。”
“你……”好……秦勤低声开口，可还没把话说完，言驭就打断了……
“你找我干什么？”言驭那一句话，可谓是透着一丝冰凉，又可以说是冰凉无比。
“……”
***
离开，坐在出租车上的秦勤许久都没能回过神来。
刚才的那个氛围，她就像是木偶一样，根本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做什么。
最后言驭让她先走，自己坐出租车先回去。
而他，自然是要和那个突然蹦出来叫“戴岚”的女人叙旧。
一路直到到了枫园，出租车司机喊了她好几声，她才回过神来。
付完款，走进了枫园。
今天舅妈白彤十分的忙碌，因为姥姥出院搬回家住，虽说是不接受化疗，可家里还是添了不少医疗的东西。
然而更让人意外的是，客厅内多了一个人，这个既不是客人，也还不属于亲人行列的人。
只见冯策拿着手机低头打游戏，而她边上坐着一本正经的水思阳，而舅妈也正坐在一边，抿着唇，抑郁着笑容，面带慈和的。
“秦勤回来啦！”白彤一边走过来，一边小声问秦勤，“这臭小子什么时候交女朋友了啊？”
“……”秦勤张了张嘴，没能说出话来，说来她也是惊讶的，没想到冯策把水思阳带了回来。
要知道冯策当初和乔景宁爱得那样轰轰烈烈也没把人带回家来，这水思阳绝对是他第一次带回家来的女朋友。
而水思阳一看就是紧张局促的样子，难得看到秦勤，至少她和秦勤之前还见过，算是认识的，让她吃嗲抑郁不住自己的激动。
“妈什么时候开饭？”冯策被水思阳了拉衣摆，终于开口。
“快了，等你爸和阿冰，在回来的路上了。我先喊姥姥。”说完舅妈就转身走出了客厅。
而水思阳跟得了大解放一样，立马站了起来，“秦勤你回来了，我终于有个伴了。”
“我不是伴？”冯策不高兴了。
“你只会低头玩游戏。”水思阳吼了一句。
“你不是说你不紧张的吗？”冯策恶趣味的笑。
“呵，那你好意思说。一句话也不说，招呼也不打，就把我往你家里带，我能不紧张？”她可是被蒙过来的。
“就是一家人吃顿饭，你至于吗？”冯策可没有把事情想得那么正式。
“懒得和你说……”完了水思阳过来牵秦勤的手，只是摸了一下，就吓到她了。“秦勤，你的手怎么那么凉啊？”
如此一说，冯策也发现了秦勤的不对劲，脸色惨白。而且从进门到现在，从头到脚秦勤都没说过一句话。
忽然一路回来，抑郁住的情绪都踊跃了上来，让她差点没晕倒。
“怎么了？怎么了？”冯策从沙发上起来，飞跑过来扶住她，连拖鞋都没来得及穿。
“……”
第二卷 第72章：我已经结婚了
“没事，可能血糖低吧！”秦勤只能用这个理由搪塞他。
“去我房间躺一会。”说完冯策一把抱起秦勤，而水思阳也跟在身后，面露担心。
这一路上回秦勤的房间实在是远了点，只好直接上楼到冯策的房间躺一会。
“发生了什么事？”冯策摸了摸秦勤的手，果然如水思阳所言，冰凉无比啊！
“真没事。”躺床上的秦勤无力的开口，看了看水思阳继续道：“思阳是一次来冯家，别总欺负人家，那可你是的媳妇。”
上次和冯策谈过之后，秦勤就有很好的预感。这次冯策直接把人带家里来，这意思可是够明显的，这谁会看不出来啊！
“知道。一会吃饭喊你……”最后冯策也不再追问，知道秦勤的性格，她要是不想说的事情，你就算是打破沙锅问到底，她也照样不会说。
“好。”
***
过了大半个小时，冯冰才到家。
一看到水思阳的时候也是一阵惊讶。
“可以啊！直接带家里了。”冯冰上下打量水思阳，又彼此做了介绍。
“小姑娘听说还在念书是吗？”冯老太太坐在边上也在打量水思阳。
“是的，22了，明年毕业，美术系的。”不等人细问，水思阳已经做出了简短的回答。
“美术系，学画画不错啊！喜欢国画多一些还是西式油画多一些？”
水思阳被问，还是带着忐忑，可冯老太太的面容和蔼，让她不自觉的放松些。“都喜欢，我是学素描和油画的，可家父是画国画的，所以多多少少有些耳濡目染。”
“看样子也是出身书香门第的。你别介意，我们冯家也不是什么讲究门当户对的，可还是希望将来冯策娶的女孩子是个知书达理脾性好的。倒不是说需要有个儿媳妇来充场面，而是阿策作为冯家的未来掌舵人，他的太太也必须是个能与他并肩同行之人。”老太太说话清晰明白，只要是聪明人都能听出意思。
这豪门太太不好当，做了豪门太太可不是只需要会照顾丈夫，会吃喝玩乐，会买名牌，而是要从根本上能做到一个贤内助。如果做不好，那这个太太还是不要当了。
一向温和的老老太太忽然严厉起来，不但水思阳有些被吓到，就连一边的冯策、冯冰、以及白彤都有点儿被吓到了。
只见水思阳迟疑了一下才开口，“我还年轻，而且大学毕业之后我也有我的事业，我还需要继承父亲的画廊。我从没想过做谁的附属品，不说他需要一个能并肩同行之人，我也需要一个并肩同行之人。”
和冯策在一起，从没想过钱这件事，自然也没有想过结婚做个家庭主妇的事情。
既然冯老太太都说了，她也干脆说开了吧，她可没打算一大学毕业就嫁人生子，之后做全职太太。
随后只见冯老太太笑了笑。“很好。”
顿时大家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奶奶，你这样会吓到我媳妇的。”冯策生怕老太太还忽然说些什么，赶紧开口。
“瞧你那出息样，我就和你媳妇闲聊两句，你就这样了，怕我欺负人？”老太太乐呵呵的笑起来。
打从第一眼看到水思阳她就挺满意的，多水灵的姑娘，出身也不错。
水思阳脸色一红，冯冰一边笑着接话，“还是第一次带姑娘来家里，奶奶吓唬吓唬就不行了？”
“没有没有……”水思阳摆摆手。
“问你这些不过是想知道知道你们年轻人的想法。你们时下的年轻人和我们那时候不一样了。谁只要成为彼此的附属品，那么面临的有可能就是不远将来的淘汰，我希望你们有各自的事业，又相互扶持，这是最合适不过的了。”老太太最后一番解释。
这时候冯越也回来了，这下也要准备开饭了。
***
饭厅里一大家子都坐着，今天冯策带了水思阳回来，意思明显，就连一向严肃的冯越也不得不面容缓和了许多。
“秦勤，脸色怎么那么差？”一上桌，老太太就发现了。
秦勤摸了摸自己的脸蛋，“没什么，今天看了一天的电脑，有点儿累。”
“多注意休息，你现在”不止一个人了，最后老太太还是没说出来，改了口，“你现在这年纪就不好好注意身体，以后怎么行？”
秦勤收敛情绪，露出了温和的笑容，“知道啦姥姥，我会多注意的。而且最近姑姑把小时候照顾我的慧姐从新加坡带了过来，说是让好好照顾我，这不慧姐现在住我那，基本一日三餐都是慧姐照料我的，你就没发现我最近胖了不少。”
“是胖了不少。”看到秦勤恢复俏皮的模样，冯老太太也放了心。
“慧姐从新加坡过来照顾你。”白彤还是惊讶的。“怎么没和我说？”
“舅妈，姑姑就是担心我照顾不好自己的而已。之前一直在欧洲吃饭一直不正常，有点儿小肠胃病，姑姑担心所以才让慧姐回国照顾我的。”
“你有胃病怎么不和我说。我让彩姐去照顾你啊，大老远让慧姐回国，姑姑可定以为我这个舅妈没把你照顾好……”白彤生怕秦雯瑾以为冯家虐待了秦勤。毕竟当初秦勤的父母一过世，她就和冯越坚持把秦勤接过来的，而老太太也是支持的，最后秦雯瑾才同意。
秦勤举起手，“天啦，冤枉啦！姑姑没那么想的，舅妈，你就别乱想啦！”秦勤赶忙安慰。“哎呦，舅妈别忘了今晚的主角可不是我……”
“是啊！雯瑾担心秦勤这事我知道，只是没想象到她把慧姐带了回国而已。”
这下子老太太开口，白彤终于不再纠‘缠这件事。
水思阳看到这一幕，觉得这一家子是真的很温暖，没有那种所谓豪门的冰冷，有着属于家的温暖。说起来她也应该猜到的，如果不是有这样的家庭，怎么可能培养出冯策这个看似有点儿疯癫，内心却柔‘软，实际又做事稳重的男人。
大家一起吃饭，而此刻唯一内心紧张的人，却变成了冯冰。
手里夹着菜，可手心却是一片汗水。本来是要说的，可没想到冯策也带女朋友回来了，让她意外，还有点打翻了自己的计划。
饭桌上没有谈公事，都是白彤在问水思阳一些琐碎的问题，比如爱吃什么，有什么特别喜欢的画家。
“爸妈，奶奶。我打算先和思阳领证结婚，等她大学毕业再搞个婚礼，你们看可行吗？”正吃着饭，冯策来了个爆炸性的话。
“什么？结婚？”第一个蹦出话来的是父亲冯越。
“你们是打算结婚的吗？”白彤虽然有些猜测到，可也没想到儿子头一次带人家来家里就说结婚的事。
“思阳怀孕了？”秦勤瞪大着眼睛问。
“没有没有……”水思阳原本夹着一块鸡腿的，这下被惊到了，赶忙放下筷子，摆手回答。随后又掐了一下边上的冯策，“什么结婚，你别乱讲。”
显然结婚这事是冯策单方面的决定，水思阳也不知道。
“结婚不是儿戏。”冯越看妻子和母亲的态度就知道，这个未来儿媳她们很满意，自己也不好说什么，可是结婚就不一样了，这才处多久，还第一次带人回家就说结婚，这也儿戏了些。
“我知道，我有自己的计划。”冯策也不怕父亲，“我决定了先扯证，思阳毕业就办个婚礼，毕竟我结婚不办个婚礼说不过去。思阳明年毕业之后会比较忙，明年大四就已经预计了要做三个画展，等毕业之后她要去法国一年的，你们总不能让我等两年再结婚搞婚礼吧？”
原来冯策一早就计划好了。
现在扯证，到毕业搞婚礼也花不了多少时间，毕竟白彤能全部包办，一年准备也够了。如果毕业的时候不能搞婚礼，之后又要去法国，还得等一年。
可水思阳没想到自己只是随口说起毕业之后要去法国一年游学，冯策当真了，还记在了心上。
“这不行，我还没和我爸妈说过了。”水思阳想也没想就拒绝，可她的心却是剧烈的跳动着。谁能想到冯策的话给她带来了多大的冲击。
她从未想过和冯策有一个具体的未来，至少字今天之前。
“结婚不是小孩子过家家。你说结婚就结婚，可和思阳的父母商量过？”老太太出来说话了。
冯策淡定的笑了笑，“我这不是正和你们商量吗？你们同意我回头就去提亲……”
还能说玩笑，冯策一下子扫荡了刚才的严肃劲儿。
“你自己都有计划，还来和我说。”你咋不上天？冯越是没想到一‘夜之间儿子就说要结婚了。就连那白彤都有些难以相信。
“我们没什么意见。人是你要娶，日子也是你要过，你得人家姑娘同意了，姑娘的父母的同意了才行。”老太太发话做主了。
“奶奶你说的全是对的。”能得到奶奶的支持自然是全面通过，冯策笑着拍马屁。而水思阳只觉得自己一下子就被卖了，而且冯策父母在前，她就算有拒绝的心，也没有拒绝的胆子啊！
这下还有什么好说。冯越是头号大孝子，母亲说什么不得听，白彤只是有些开心，有有些惆怅。
而一边的秦勤和冯冰更是没任何意见了，这哪有她们说话的份。
“有生之年能看到你们结婚，我也算是心满意足了。”老太太越来越苍老的面容带着笑，努力的伪装成一个身体健康之人。
秦勤面容上伪装的笑容也一下冷了下去。桌子底下的手心紧紧的握住，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完成姥姥的这个心愿。
“奶奶别说这些话，我们一定会让你看到我们结婚的那一天。”冯冰急忙安慰。
“是啊！一定会的。”秦勤附和道。
这些天大家都恢复彼此的忙碌生活，这也是老太太要求的，也是她想看到的。看似恢复平静的局面，可谁都知道有一个事实是无法忽略的。
“奶奶我要是结婚了，你会不会高兴啊？”冯冰忐忑的问。
许席的出身和条件都不错，可是她是不应该自己先结婚的，这种事后补，也不知道会不会吓到人，挨骂。
“现在只剩下你和秦勤，我自然希望你们找到陪你度过终身的人。”老太太说完看了看秦勤。
要知道这个外孙女才是她最挂心，最无法放下，又最心疼的了。
冯冰呼了口气，开口，“奶奶，如果我告诉你，我已经结婚了呢！”
第二卷 第73章：是要和我结婚的人
“什么时候回国的？”私房菜馆内，言驭淡漠的看着对面的戴岚。
“其实我已经回国很久了。”戴岚淡笑，随后低了低头，“只是一个星期前才来这个城市的。”
言驭看了看坐在戴岚身边正低头玩魔方的孩子，发现这孩子不同于平常的孩子，他安静得出奇，甚至从头到尾没说过话，就好像身边的人都无法打扰到他的世界一样。
看到言驭盯着孩子看，戴岚开口解释，“他叫戴梓航，跟我姓。航航有阿斯伯格综合症，也叫自闭症，平时不爱说话。”
言驭听罢，收回目光，“你不会是要说这是我的孩子？”
戴岚一听急忙摆手，“不是。”
“原来你还记得你自己做了什么！”言驭淡然道。
下一秒戴岚就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没想到那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没有放下那些事？阿讯也已经走了。”
“你觉得他死了就值得被原谅了？”言驭冷笑。“以前的事，不需要再提起了，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
“算了。”戴岚自嘲一笑。“是我不该来打扰你的。”
“吃饭吧！”即使是多年不见，言驭也没觉得就连吃一顿饭都不行。
戴岚也没有客气，拿起菜单，“那么多年不见，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冷漠。一点都没变。”
“你也一样。”言驭并不热衷叙旧。
“今天那个是你女朋友？”
“不是。”言驭否认，然后附加一句，“是要和我结婚的人。”
闻言，戴岚翻着菜单的手一顿。尴尬好几秒之后她露出了会心的笑容，“那就好，我以为你会一辈子都记恨我呢。”
“你想太多了。”
“那你这些年过得还好吗？”
“你说呢？”言驭抬起头看她，“你没有对我做出过一番了解，我想你今天也不会贸然来找我。”
做了多年的商人，言驭再也不是当初的愣头青年，阅人无数，一个人对自己有什么样的目的，他看的出来。
“是，我看了一些报纸，还有一些财经新闻。很意外。念书那时候你从来没和我说过你的家庭。”戴岚内心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样的感受，再一次见到言驭。
虽然当初一起念书的时候，她就觉得言驭身上总有一股和别人不同的疏离感，那是骨子里透出的优雅和高贵，是经过家庭熏陶出来的。只是她从未想过他是这样的身份。
“没什么好说的。”或许是因为爷爷是军人的关系，言家从小的教育就挺传统，生活上也挺节俭的，他也没有觉得自己家里有钱就高人一等，所以即使是留学那段时间也很低调。
有段时间他甚至给一些移民的华裔家庭小孩教英文，顺便赚一些零用钱。
“是啊，没什么好说的。那个时候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男朋友是个有钱家的公子，还是个高富帅。”戴岚讽刺的说了一句。
言驭默不作声，最后点了菜。
“你都没有问我这些年过得好吗？当年出了事之后你就找借口去实习了，没有再回学校，毕业的时候就立马回国了。”戴岚依旧是没法适应沉默寡言的言驭。
“那你过得怎么样？”
“不好，阿讯走了之后两个月，我发现自己怀孕了。也幸好只有半年我就毕业了，我熬到了毕业。之后我在纽约生产，生下了航航，又在您纽约工作过一段时间，可是国外的生活太艰难了，后来我也回国了。”戴岚简短的描述，可也无法掩盖她透露出自己这些年来过得多不容易，尤其是带着一个有自闭症的孩子。
“你知道吗？我找过你的，可是所有的同学都不知道你去了哪里，你国内的地址又是哪。”戴岚苦笑。
她当年出国念书很不容易，为了改变命运，她花了许多的努力才考上常春藤的。因为并不是来自一个富有的家庭，她必须依靠自己去交付那高额的学费，所以她干过许多的粗活。
而认识言驭那一年大二，虽然大家都是商学院的学生，可是基本上没有什么碰面的机会。课堂以外的华裔校友聚会，她根本没时间参加，而言驭也是那个不爱参与的人。
那年系里有一次客座教授的讲座，她就坐在他的边上，那时候她身边的另一个华裔女同学兴奋得悄悄的告诉她。“你边上那个男生叫言驭，我们系里的华裔男神，也是超级学霸。”
她就是那样认识他，那一天的言驭穿着一件黑夹克，低头看笔记的样子带着疏远所有人的气质。讲座结束，她捡到了属于他的笔记本，这样巧合的情节，以至于后来许多个日夜她都不停的在调侃。“肯定是上帝说，这个女孩实在是太漂亮了，所以上帝故意让你忘了拿笔记本，让这个女孩捡到，归还的时候让你趁机搭讪。”
就在戴岚沉思从前的时候，服务员已经在陆续上菜了。
“当年是你说，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的。”那时候在医院，戴岚朝着他的画面，他依旧清晰的记得。
“你恨我，也恨他，可你也内疚。”戴岚苦笑，那么多年过去了，她也释怀了。
边上的航航看到吃的，十分自觉的放下了手中的魔方。戴岚就开始夹菜往他碗里放，航航十分别扭的吃着饭菜，也不挑食，妈妈给他夹什么他就吃什么。
“言驭，你还记得当年在医院，阿讯走之后，你说你欠我……”
“记得。”言驭停下筷子，看她，等她接下来的话。
“航航除了有自闭症，还有先天性心脏病……你欠我的，是时候该还我了。”
“……”
***
这头冯家一阵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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