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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门-总裁痴情蚀骨-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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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

    “至于今天他为什么会在你家,其实等他酒醒了之后我就会知道得一清二楚,有些事他会觉得没必要瞒我。”郁澜溪说完起身,“总之,还是多谢你照顾了我的丈夫,不过到此为止,我来这儿就是接走他的。”

    “等等。”见她要上楼,姚琳娜叫住了她。

    郁澜溪停住脚步,转头看着姚琳娜。

    姚琳娜坐在那儿,很快,眸底深处是在也遮不住的倦怠,长叹了一口气,“您不用问他为什么会在我家,有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郁澜溪微怔。

    “他在会所里喝了很多酒,我进会所见朋友的时候正好看见他,当时他已经喝得酩酊大醉,我认识斯辰这么多年,第一次见他喝得这么醉。”姚琳娜将身子倚靠在椅背上,静静与她对视,“是我将他扶回来的,因为我不知道你们现在的住址,从他嘴里更不可能问出来,忍的手机又打不通,所以,我只能先将他带回家。”

    她的嗓音很轻,像是没有波澜的湖面,静得像面镜子,连同她的眼眸。

    这样一面的姚琳娜令郁澜溪暂时打消了直接上楼的打算,重新坐下来看着她,她知道姚琳娜应该还有话要说。

    “说没有私心那是撒谎,当斯辰躺在我的床上时,我真的很想利用这个机会让他犯次错,只可惜,他嘴里只叫着你的名字。”

    姚琳娜微微红了眼眶,但很快又倔强地忍了下去,抬眼对上她的目光,“其实那次斯辰出差我就很想找这个机会,我的确是跟着斯辰出了差,甚至跟他住在同一个房间。”

    郁澜溪知道她说的是哪次,又听她承认了与斯辰同一个房间的事实,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你相信吗?我趁着他睡着了脱得光光的钻进了他的怀里。”姚琳娜说到这儿苦笑,“可笑的是,他竟然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知道不是你后差点用凉水冻死我。”

    郁澜溪哑然,她并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出儿事。

    姚琳娜终究还是哭了。

    她看着姚琳娜,竟有些心疼了。

    “我爱斯辰爱了很多年,从第一眼看见他就爱上了,我以为会跟他开花结果,会成为他的妻子,在与他恋爱的时候我就期待着能有一天他会跟我求婚,可惜一切都错了。在他心里,最重的还是兄弟友情,又或许我始终无法占据他心中最重要的位置。他的弟弟爱上了我,他为了不让弟弟失望,竟也主动放弃我和他的感情,兄弟和女人之间他选择了兄弟……”说到这儿,姚琳娜的声音更哽咽。

    郁澜溪轻叹了一口气,抽出一张纸巾递给她,默默的。

    “所以我时常在想,如果当时是换做你的话,他会不会也把你让出去?”姚琳娜接过纸巾,用力擦了下脸颊,抽泣了几声后又马上摇头,眼角眉梢尽是苦笑,“不,他怎么会让出你?我不得不去承认,斯辰他是真的深爱你的。”

    郁澜溪默默地听着,她该说对不起吗?不,爱情之中,男人和女人其实都是自私的。

    “当我知道有你存在的时候你知道我是什么心情吗?”姚琳娜像是自问自答,“我倒是挺开心的,因为你长得跟我很像,我以为是斯辰忘不了我所以才会选择你。其实这么多年我一直都没间断去关注斯辰的事,我知道你是他的情人,经常跟着他出入各种社交场合和高端会所,我也知道他为了让你手头宽裕,背地里悄悄地联系了一家二手店,专门高价来回收你在网上售卖的礼裙,所以那一刻我才有些惊慌,只觉得斯辰似乎有点认真了。”

    姚琳娜最后的话出乎她的意料,怔了怔,好半天才脱口问了句,“你说……那家回收我礼裙的二手店是斯辰联系的?”

    “你不知道这件事?”这次,轮到姚琳娜愣住了。

    她轻轻摇头……

    如果姚琳娜不主动提及,怕是这件事这辈子她都无法知晓吧,很明显霍斯辰是不想让她知道这件事,所以从一开始就没表露出这个意思来,当时……她只记得他是在她家看到售卖礼裙的消息,只是不动声色地问她是不是缺钱,后来二手店主动联系上她,她兴高采烈地在他面前提及了这件事,而他的神情呢?自然得不能再自然了。

    心口隐隐地疼……

    霍斯辰似乎总喜欢用这种方式来待她,那么,还有多少是她不知道的而他在默默做着的事呢?

    姚琳娜见她的表情不像是在撒谎,眼神渐渐黯淡,“我真是羡慕你,想来是他怕你知道了不自在吧。”

    郁澜溪攥着手指,为他曾经的体贴。正是有了那笔钱,她的存款才丰盈了起来。

    “我不得不承认自己输了,输给你了郁澜溪。”姚琳娜终于止住了泪水,眼睛红红的像是只兔子,抽了抽鼻子。

    “也难得你会跟我说这番话,我以为你永远不会跟我说这些。”良久后,郁澜溪轻声开口。

    姚琳娜抬眼,“其实我始终不承认我输了,一次次地想要争取机会。在夜总会那次我就知道我已经彻底失去了霍斯辰,我想在夜总会的那次你也有问题要问我吧。”

    郁澜溪想起夜总会的那一次,敛下眼眸,淡淡说了句,“我想,已经不重要了。”

    能从一个情敌口中听到这些话,斯辰对她的心思如何她一点都不需要再去怀疑了。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倒不如一五一十地全都说了,藏着掖着的我也不痛快。”姚琳娜轻轻摇头,一口气轻叹在唇边,“那时候An让我陪在斯辰身边,其实我知道An的意思,那只老狐狸表面对斯辰好,实际上还不是一样要害斯辰?把他利用完了再狠狠踩在脚底下,当初我为了接近斯辰才不管他的心思,但时间长了也就看出些门道来,说实话,An也挺喜欢你的,我想这件事斯辰也知道。”

    郁澜溪想起An那段时间总是送花给她,心口泛堵。

    “如果说斯辰是那种为了向上爬而不折手段的人,想必当时他就能把你送出去了。”

    她一激灵,不知道姚琳娜的话是真是假。

    “我的话题似乎跑远了,当然刚刚也只是我的猜测而已。”姚琳娜疲累地捋了下头发,喝了口茶后看向郁澜溪,“那天在夜总会,斯辰其实是去跟郝吉然谈合作事项的,我是后来到的,就被郝吉然他们误认为是斯辰的女朋友,我去拿酒的功夫你就来了,也许斯辰是真的为了气你才会那么做,像他那种人能被一个女人牵着情绪走还是第一次,我就知道,我已经失去了他。”

    郁澜溪心中苦笑。

    “我早就知道和斯辰不可能了,也知道要收敛一下自己的行为才有可能让他对我不厌烦,坲绫骂我骂得对,如果不是我一作再作,有可能我还能利用斯辰对我的愧疚扳回点局面,如今是不可能了,我错得太离谱,例如说偷走他原本要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姚琳娜咬了咬唇,手指微颤,“不过没想到你也不是个省油的灯,硬生生地把这件事给捅出来了。”

    听到这儿,郁澜溪也终于恍然大悟了,心里始终藏着的结也随之解开,只是她不明白,姚琳娜完全没必要解开她的心结。“你一向生性骄傲,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如果你不说的话,我有可能还会继续误会下去,这样你应该很解恨才对。”

    姚琳娜用力吸了下鼻子,“你也说了我生性骄傲,那么就只会承认你这么一个对手。”说到这儿她抬眼看着她,目光灼灼,“郁澜溪你记住,你是拿着我来做垫脚石与霍斯辰在一起的,所以你们的幸福跟我也有很大关系,无论如何你都不能离开霍斯辰,如果日后你们分手或是过得不幸福,你还真是对不起我!”

 174 彻底断了希望

    听了这话,郁澜溪倒有些哭笑不得了起来,看不到自己表情,怕也是怪怪的吧。

    “赶紧把霍斯辰带走吧,真是烦死了,喝得酩酊大醉的,今天我的床单呀、被罩什么的都得换新的。”姚琳娜将杯子里的茶一口气喝光,指了指,“还有这些茶,我是新买的,原本是想等着他醒了后给他喝的,但看样子一时半会儿也醒不了,你还是拿走吧,省得搁在我这儿资源浪费。”

    郁澜溪还是忍不住笑了,点点头上了楼。

    “郁澜溪,你老公现在可是光着的呢,要不要我上楼帮你忙啊?”冲着她的背影,姚琳娜故意喊了句。

    郁澜溪站在二楼走廊看着她,“该占的便宜怕是你都占光了,再让你上来,我这个做妻子的脸往哪搁?”

    姚琳娜也摇头笑了。

    等她的身影被卧室的房门彻底遮住时,姚琳娜唇角的笑也隐隐地逝去了,眸底深处是淡淡的痛,这是一种即将要埋葬过往的痛,是的,再痛,她怕是也要埋葬了。

    郁澜溪,她跟她永远成不了敌人,因为她是斯辰深爱的女人,但她跟她也永远成不了朋友,也因为她是斯辰深爱的女人。最痛的时候就是准备放下的这一刻,所以,她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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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渃玲璇被带到一处住所后就再也没人进来过,房门被人从外面锁上了,想走都走不了,从秋雨乍停到弯月升空,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除了静谧还是静谧。

    这里远离市区,月光蔓延,窗外尽是些枫树,漫无边际。

    她不知道这是哪里,亦不知道是谁的住所,看了一眼手机,她已经被人带来这里足足八个多小时了。不是圈禁胜似圈禁,不过茶几上有糕点有水果,吃食倒是应有尽有,待遇看上前还好一些。

    正在无边无尽地等着,门锁终于响了。

    渃玲璇起身,却在见到来人后面色一怔。

    这个男人,曾经是她的噩梦,从跟雷诺在一起后她就巴不得从未认识过他,那段不堪的经历,不堪的过往,曾经令她无法敞开心怀去爱雷诺,如今他又重新出现,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

    她应该早有思想准备的,像他这种人怎么会对个甩了他的女人忍气吞声?这阵子他亦在媒体上频频露面,与An的合作无人不知。在之前,她很少问及他的产业,只知道他挺有钱的,对女人出手也阔绰,没想到这世上的事真是巧,绕来绕去又能绕到一起来。

    男人走了进来,见渃玲璇一脸惊愕地看着自己,冷笑了声,“怎么,巴不得这辈子都不再见我了吧?”

    渃玲璇见他上前稍稍后退了一步,男人却没想难为她,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目光变得阴霾。

    “你把我叫来究竟想干什么?”渃玲璇眯了眯双眼,声厉内荏,“我跟你已经没半点关系了,上一次帮你做事已经是最后一次了!”

    “这么急着撇清关系干什么?渃玲璇,做过的事永远都不会改变,你再急着跟我划分界限也不能改变你出卖朋友的事实,哦,还有……”男人的眼在她身上打量了一番,眼底的寒更浓烈,“做过我情妇的事实!”

    “你到底想怎样?”渃玲璇努力平定了愤怒,盯着他一字一句。

    男人冷哼,“倒是没想着怎样,只是很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

    “我好与不好跟你有什么关系?”渃玲璇冷声。

    “也别这么说,毕竟你曾经是我的女人,我把你叫来嘘寒问暖几句也是正常。”男人毫不客气,“我想你身边的朋友不多吧,能嘘寒问暖的人更是少上加少。”

    “你够了!当初让我出卖澜溪的人是你,我是被逼无奈的,直到现在我都不清楚,为什么你那么恨郁澜溪。”

    “哦你错了,我痛恨的不是郁澜溪,而是老爷子。”男人意外给出了解释,“我呢,与老爷子在生意上有些不痛苦,你是知道我这人的,谁让我不痛快我肯定不会让他好过。不过你做得刚刚好,曾经赫斯特的负面消息真是烧得老爷子焦头烂额,那叫一个痛快!”

    “疯子!”渃玲璇懒得跟他多费唇舌,拿起包就要走。

    “话还没说完呢,你能走出这个门吗?”男人在她身后懒洋洋开口。

    渃玲璇倏然停住脚步,忍无可忍地吼了一嗓子,“你到底想怎样?”

    “呦,恼羞成怒了?”男人依旧含着笑,可那笑异常阴冷,起身走到她身边,伸手一下子扯开了她的领口,大片肌肤泄露了出来。

    渃玲璇一惊,“你——”

    “曾经烟头烫伤过的疤痕还在啊,我还以为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呢。”男人冷笑着,伸手钳住了她的下巴,眼里阴霾一片,“你当初离开我,是不是就为了雷诺?”

    她的嘴巴动了动,心口一冷颤,他知道雷诺?

    心底深处隐隐泛起不安……

    “你跟他好多久了?”男人发了狠劲。

    “放开我!”渃玲璇猛地甩开了他的手,后退了几步尽量离他远一点,生怕他再一个狠劲伤了肚子里的孩子。

    男人没再上前,只是阴冷地盯着她,一字一句道,“渃玲璇,我不管你跟他好了多久,警告你,赶紧离开他,以后都不准再缠着他!”

    渃玲璇心口一堵,刚准备反击脑中灵光倏然一闪!

    雷诺……

    不,她见过雷诺的爸爸,见过……

    “你没资格管我……我跟谁恋爱是我的自由。”良久后她才开口,声音无力,因为心头突然窜上来的那股子不祥预感,这种致命的猜测令她透不过气来。

    “没错,你跟谁谈恋爱我都懒得管,但只有雷诺不行。”男人语气十分生硬。

    不详的预感不停地攀升,迅速侵蚀着她的力量,她眼睁睁地看着孟振齐一字一句地落下话音:因为,雷诺是我儿子。

    天,突然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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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夜正浓,房车再次在医院门口停下,渃玲璇下了车,路灯下她的车子还静静地停在那儿,早几个小时前她就坐在里面,幻想着自己未来的生活。

    只是短短的几个小时,男人将她的一切都给毁了!

    不,毁掉她未来的人不是他,是她自己。如果当初她不在酒桌上认识他……如果那个时候的她就能等到雷诺的出现……

    她爱雷诺,深深地爱着他。

    雷诺对她的好是掏心掏肺的好,她压根就不在乎他是谁的儿子,家世如何,只在乎他就是雷诺。

    但他不行,他是他的儿子,而她曾是他父亲的情妇,雷父最后的一句话说得对,雷家长媳总要出来见人的,雷诺结婚前怎么避着不见人倒是无所谓,一旦结了婚,自然要接触这些与雷家有关系的人和事,而这些人大多数见过渃玲璇,当然,是以情妇的身份。

    她能舍下自己的脸,但雷诺不行。

    也是见过雷父才知道,原来当时雷诺带她见的,是他的继父。

    心,强烈搅得痛,这叫自作孽不可活吗?

    房车开走的时候,她的呼吸更艰难,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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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澜溪总算知道女人在特殊时期都是大力士这么一说了,将醉醺醺的霍斯辰扔到床上后累得像条死狗似的趴在床边,只剩下最后一点苟延残喘的气息,看着他,好半天才椡过来气儿。

    幸好姚琳娜也住在海淀,要是跨个区她非累死不可。

    能看得出来霍斯辰是喝了不少酒,衣服上全都是酒精味儿,好不容易喘匀了气后郁澜溪起身,双腿还有点泛软,拿过手机预约了一下上门取衣服干洗的时间后,又重新在他身边坐下,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烂醉如泥。

    她只能这么形容他,一路上的折腾竟也没醒,她服了!

    伸手,轻轻抚平他微蹙的眉心,轻叹一声后刚要收手却被他给攥住,还以为他是醒了,仔细一看他还是睡着的。霍斯辰攥着她的手,嘴角微微动了动。

    声音太小听不清,郁澜溪便俯下身,耳朵轻轻贴在他的唇边,这才听得一清二楚。

    霍斯辰在轻轻叫着她的名字,又像是孩子似的在那儿醉语呢喃着:老婆……老婆……

    她忍不住笑了,又有些心疼,干脆趴在他身上静静地看着他,听他叫着老婆,一声声的,最后温柔说了句,“我在你身边呢。”

    许是听见了动静,霍斯辰微微睁眼,隐约看到了她的身影,醉酒后的大手竟也十分有力,攥着她死活不撒手。

    “斯辰,我不走,你弄疼我了。”她无奈叹了声。

    “老婆……”他醉得厉害,干脆抱着她不放,又摇摇晃晃坐起身,伸手用力拉着她。

    “起来干什么?快躺下。”她想着给他煮点姜水之类的。

    “老婆……”霍斯辰倒像是耍起了酒疯,紧紧抱着她。

    郁澜溪挣扎不开也任由他抱着,轻轻叹着气,干脆将身子倚靠在床头,搂住他的身子,轻声呢喃,“你到底喝了多少酒呢?干嘛要这么折磨自己?”

    “澜澜……”他低低叫着她的名字。

    郁澜溪想起姚琳娜的话,心头隐隐作暖,轻声应着,但很快,胸口有些湿湿的。惊愕,低头一看心口倏然狠狠撞击了一下,霍斯辰英挺的脸颊深深埋在她的胸口之中,一行清泪竟延着他的眼眶滑落至下巴,又很快滚落于喉头,滴落在她手背上。

    手,瞬间像是被烙铁烫过似的,心头更是。

    霍斯辰,如此骄傲沉稳的男人,他竟然,哭了!

    “斯辰……”她伸手搂过他的头,温柔地轻抚他的发丝,轻叹了句,“哭吧,哭出来心里会好受些。”

    这个男人,从离家到外面打拼再苦再累都没掉过一滴眼泪,面对漠深的尸体时他有的只是可怕的沉默,众人对他的误解甚至是家人对他的排斥他都没抱怨一句,事业受创、被舆论传得沸沸扬扬也不曾见他动怒过,可今天他哭了,为了奶奶离世还是长期压抑的情感终于得到了宣泄?

    怕是两者都有吧。

    做女人累,做男人更累,做个顶天立地称职的男人是累上加累。社会压力如此大,大到不论男女都恨不得撇开责任不去承担,恨不得将自己缩进蜗牛壳里不管他人的事,男人,面对妻子是丈夫,面对家人是儿子,面对孩子是父亲,面对工作是领导是同事,各个方面都要求男人要站出来顶起一片天。

    女人有累的那一天,当女人累了会找到无数个借口给自己放假甚至是放弃,没人会口诛笔伐女人的不负责任,但男人不行,一个称职的男人是需要时时刻刻站出来,能够为自己的妻子、孩子、父母亲戚、朋友同事顶起一片天,所以男人很累。

    郁澜溪知道霍斯辰很累,他是太累太累了,所以她情愿做他的港湾,在他太累太痛的时候可以让他停靠,等体力恢复了后再继续奋斗,因为骄傲如他,天生是去拼去搏的命儿。

    霍斯辰带着醉意,眼眶湿了,他没嚎啕大哭,郁澜溪情愿他嚎啕大哭了。

    轻轻搂着他的头,她想起很多事,想起自己也在他怀里大哭过的情景,她从来都不曾想过,能有这么一天她也可以像他一样将他搂在怀里,轻声安慰,细细安抚。

    原来,霍斯辰也有脆弱的时候。

    鹅黄色的灯光映亮了两人的影子,室内淡淡的酒气弥漫,这个夜,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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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渃玲璇睁眼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秋日的暖阳从窗棱间斜射进来,于光洁的大理石上闪过美丽的光圈,四周尽是白色,白的墙、白的床、白的床单被罩及床头上一束白色的马蹄莲,在她身边,还有穿着一件白色驼绒大衣的许晴晴。

    白的刺眼,所以连同她的脸颊也是白色的。

    她有些混沌,大脑也涨涨的,身边的许晴晴见她醒了后欢愉地叫了声,“老天爷你终于醒了,等着啊,我马上叫医生过来。”

    医生?

    她是在医院吗?

    很快,医生走了进来,许晴晴碎碎念,“她是刚醒没多久。”

    医生给她简单地做了下身体检查,又问了她几个问题,问题有些她记得有些回答得比较迟缓,等医生大体上检查完毕后她才终于缓过神来。

    “病人的体质不算太好,要多休息才行,而且情绪不能激动,现在看着是没什么大碍,不过我建议是留院观察一下方便日后做个详细检查。”医生给出了个合理化建议。

    “好好。”许晴晴点点头。

    等医生出去了后,许晴晴看着她轻声问道,“你现在感觉哪里不舒服?”

    渃玲璇轻轻摇头,嘴唇有点干。

    许晴晴给她倒了杯水,“你呀,也听到医生说的了,在医院住几天观察一下,等精力恢复了去做个检查也放心。”

    “我怎么了?还有,你怎么在这儿?”渃玲璇很虚弱,抿了口水后才发现是红糖水。

    许晴晴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舔了舔唇回答,“哦,也没什么,只是你昏倒了,院方在你手机里直接找到了我的号。”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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