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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门-总裁痴情蚀骨-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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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着酒杯晃了晃,芬芳的味道四溢飘散,这也是她喜欢红酒的原因。反正此刻她躲在角落里,不会有人注意她,她倒是可以自顾自地满足一下自己。
爽滑的酒液溢满口腔,霍芙琳很喜欢这样的味道,不知不觉地,一会儿功夫,便喝下了几杯。可她并不知道,这些都是年份酒,酒香四溢,会吸引着令人欲罢不能。于是,很快,霍芙琳便觉得脸颊发热,脑袋也沉重起来。
迷迷糊糊中,只觉得有人来到了她的身边,霍芙琳晃了晃脑袋,努力让自己模糊的眼睛变得清晰起来,想要看清楚眼前的人,可不管她怎么努力,眼前仍然是天旋地转的,明明感觉那人蹲在了自己的面前,却看不清近在咫尺的脸。
“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好不好?”低沉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磁性十足。
“你……你是谁啊?”霍芙琳用力眨着眼睛,直直地看着眼前的人,此刻的她就像一个毫无防备的孩子。
“呵呵,我是可以送你回去的人。”梵蒂薄唇浅勾,声音温柔地哄着她,并向她伸出大手。
霍芙琳眯起眼睛,打量了她好一会儿,不知怎么的,像是中了盅一般,就将放在了他的掌心中。
他加深了嘴角的弧度,脸上的表情十分愉悦,微微用力一扯,就将她拉了起来,并顺势搂住她的腰,让她软绵绵的身|躯靠在了他的怀里,半抱半扶着,向门口走去。
她的身子很轻盈,他很轻易地就把她塞进了他的跑车里,然后转到另一边,坐进车里,发动了车子。
这一幕,恰好被在花园里的玛丽和柔真看到。两人都是爱玩爱闹的人,一到了艾瑞克家,就被热闹的气氛吸引,很快各自玩开,等着发觉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再回头找霍芙琳的时候,正好捕捉到了这一幕。
“啊……那个人……那个人……”玛丽瞪大眼睛,指着梵蒂,脸上的震惊难以置信。
“霍芙琳……霍芙琳……”柔真以为玛丽是因霍芙琳被一个陌生男人带走才大叫,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追过去,却是刚刚抬脚就被身后的艾瑞克拉住。
“艾瑞克,你干嘛拉着我啊?霍芙琳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带走了。我要去阻止他。”柔真急切地说道。
“别去了,没用的。”艾瑞的声音带着颓废。
“你说什么?什么没用的?霍芙琳喝醉了,被一个陌生男人带走很危险好不好?”柔真不解地问道。
“那……那个男人,他……他是……”玛丽仍然一脸的诧异,显得语无伦次。
“玛丽,你在说什么呀?”柔真看着她,更加纳闷。
“啊……他……他……”玛丽话说了一半,艾瑞克接过,“你们不用紧张,那个男人是霍芙琳的男朋友,所以她不会有事,会很安全的。”
“什么?霍芙琳的男朋友?”玛丽和柔真再次大惊,异口同声地问道。
艾瑞克无奈地点点头,“没错,他是我父母亲的好朋友,我叫他小梵叔叔。他刚刚在我父母亲面前,介绍了霍芙琳。”
“啊,这么说,你的小梵叔叔就是……”玛丽张大嘴巴,柔真眨着眼睛问道:“就是什么?”
“他……他……就是我今天在教导处看到的……新来的客座教授。”玛丽终于说了出来。
“什么?他就是你说的那个,好英俊,好冷漠,好有品味的男人?”柔真也被吓到了。
“是啊,没错。”玛丽用力地点头。
柔真半张着嘴巴,好一会儿才回神,喃喃说道:“天啊,真的好极品,难以想像,居然会有这样的男人。”
听了她们的话,艾瑞克有些不服气地撇撇嘴,“哼,他有你们说的那么好吗?”
“当然了。”玛丽和柔真异口同声,接着便听柔真继续说道:“你的小梵叔叔是男人,而你充量只是男孩,尤其是在霍芙琳面前,他的伤杀力,根本是你无法企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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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跑车在夜幕下行驶,灯光如织的巴黎大道犹如流金,五颜六色的灯光透过车窗,或明或暗地映射|在霍芙琳熟睡的脸上。
梵蒂控制着车速,只怕太快会惊扰到她,目光已经不知第几次地投向她,看着她那白|皙的小脸,卷曲的睫毛,那睡得毫无防备的样子,让他不由得浅浅一笑。
他自然知道她住在学校里,但是第一大学那么大,光是女生的宿舍楼就有好几幢,他总不能大半夜的抱着霍芙琳,挨个楼去问,而且,以他现在的身份,只怕更加多有不便。想了想,他一脚油门,向自己的公寓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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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蒂将霍芙琳抱进公寓,一路上,她都睡得很熟,到了房间里,似乎是被放到床上的动作惊忧了,她立刻扭动了一下身|子,五官也皱在了一起,小嘴咕哝着,“水……水……我要喝水……”
梵蒂站在床边,低头望着她,她的模样让他挑眉失笑,转身为她倒了一杯水,走回到床边,扶起她……
闭着眼睛的霍芙琳犹如沙漠中缺水的行者,嘴唇一碰到杯子,便大口的喝起来,直到喝饱了,才心满意足的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嘴唇,一滴水珠顺着她的嘴角流出,沿着下巴缓缓地滑下,梵蒂伸出手,长指轻轻抚过,为她拭去。却是抚触到她细|腻柔|嫩肌|肤的一瞬间,眸色一下子收紧。
他的指尖轻轻地触碰着她的唇瓣,柔软、纷嫩,因为了喝了酒的关系,更显红润,那细腻的肌肤仿佛上好的羊脂玉,令人爱不释手,又不舍放开。
他轻轻地抚着她的脸,不知怎么的,也许是喝了杯温水的关系,她稍稍恢复了些意识,居然倏地睁开了眼睛。梵蒂的手顿了一下,接着收了回来,但眼神却依旧如炽地看着她。而她也正在看着他,两人四目相对,就那么相互看着,谁也没有说话,仿佛都在等待着什么。
就在梵蒂想把霍芙琳放下的一瞬间,她居然伸出了小手,触碰了他的下巴,接着缓缓地摩挲起来。
梵蒂的眼神刹时变得深邃,当从她的目光中读到一抹炙热时,他一下收紧了胳膊,将她更紧地抱进怀里,而霍芙琳也立刻给予回应,小手勾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了他的胸口,接着,他听到她轻轻低喃出一个名字,“梵枫……”
004 心跳不由得加快
梵蒂的手微微一僵,眉头也蹙了起来,眼神犀利地锁在她的小脸上,借以判断他刚刚接收到的消息。那个名字是如此的令他敏感,而他也清楚的知道,她喊的必然是梵枫,而不会是梵蒂。
眯了眯眼睛,他微微将她推离,大手勾起她的下颔,稍稍用了些力道,毫无预警的疼痛让正沉浸在自我世界中的霍芙琳一下子睁开眼睛,顿时,看到眼前放大的一张脸,而那冰冷的眸底仿佛能够将她整个人吸进去。
“你……你……”霍芙琳似乎有些清醒,由于两个人靠得太近,她的气息不由得急促起来。
梵蒂并不打算松开手,反而将她的下颔用力一抬,俊脸更加逼近,清冷但却诱|惑十足地说道:“看清楚,你眼前的人是谁?”
疼痛让霍芙琳的意识又清醒了几分,美丽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目光良久地停留在梵蒂的脸上,陌生而紧张。时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一般,她想用力将眼前的人看个清楚,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越是想看清楚,她的头越晕,刚刚恢复一点的意识,很快再一次陷入了混沌。眼前的这张脸,分明就是记忆中的那张脸,虽然有那么一点点,令她说不清楚的陌生感,但是这五官仿佛刻在她的脑海里一般,除了他,还会有谁有这样的容颜呢?是他,一定是他。
“ 梵……梵枫,真的……真的是你吗?”霍芙琳鼻子一酸,只觉得眼睛顿时就模糊了,眼前英俊的脸孔也看不清了,她伸出手,有些贪恋地抚摸着他的脸,又黑又浓的眉,深邃的眼窝,高蜓的鼻梁,薄薄的嘴唇,还有那微微粗糙泛青的下巴,每一处都印在她的脑海里,是那样的深刻而难忘。她不愿意去想,他为什么会在她面前,只是能够如此近距离,如此亲密地触碰着他,她不想停下来。不管是对还是错,这一刻,压抑了良久的情感,她想要放纵一次,只此一次,唯一的一次。
小手再一次勾住他的脖子,心一横,闭上眼睛,缓缓凑上她的红唇……
如果不是在酒精的作用下,她断然不会有些举动,而此时的她,已然不是她自己了。
梵蒂看着与他鼻尖相抵的娇颜,柔软的小手勾着他,两个的身|体几乎贴合在一起,坚硬的胸口处,可以感觉到她有弹|性的绵|软,她的小脸因酒精的作用红扑扑的,唇瓣更是娇艳无比,轻轻的呼吸带着淡淡的芳香,调动起他最原|始的欲|望,让他再也无法抑制地低下头,深深地吻住她。
四片唇瓣贴在一起的感觉真的很好,她的唇很柔软,很芬芳,引得他,挑起有力的舌头,顶开她的牙关,冲进了她的口腔,同时,胳膊搂紧她,化被动为主动,身|体一转,向前一推,一下子将她压在了床上……
他的双手撑在她身体的两侧,而她抬起头,朦胧着眼睛看向他,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在一起。梵蒂极力压抑着,腾出一只手,扣住霍芙琳的下颔,嗓音沙哑却魅惑十足地说道:“你真的知道我是谁吗?你不会后悔吗?”
霍芙琳凝视着他,忽然半撑起身,小手搂住他的肩膀,向下一拉,两人的身体便契合在一起……
梵蒂没有再犹豫,以他娴熟的技巧,霍芙琳的生涩不值一提,只是片刻的功夫,她便气喘吁吁,在他身|下被他灵巧的大手褪了个精|光,他的吻犹如雨点一般落在她娇|嫩的肌|肤上,经过之处,仿佛开出了妖艳的花朵,那一个个红色的吻痕,在晕黄的灯光下,格外的醒目。
他冲|进她身|体的一瞬间,疼痛让她整个人都躬了起来,羊脂般的颈脖使劲向后仰着,仿佛引吭高歌的白天鹅,她死死地咬着嘴唇,贝齿陷|进娇|嫩的肉里,眉头深锁,却是不肯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冲破那层阻碍的瞬间,梵蒂猛地停了下来,他有些震惊地看着身|下的霍芙琳,大脑中一片空白,片刻后,一份不舍夹杂着喜悦涌上心头,让他的动作变得缓慢而温柔起来,薄唇再度吻住她,诱|哄般的抵开她的牙关,避免她再伤害自己的唇。
霍芙琳回应般地紧紧地抱住他的肩膀,在他冲撞的动作中,她的身|体亦被有节奏地带动着,爆发的瞬间,她紧闭着眼睛,眼角滑下一滴晶莹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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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天际微微放亮,霍芙琳在身|体的一阵酸痛中醒来,她轻轻动了一下,立刻感觉到腰间横亘着一只手臂,她抑制着飞快的心跳,缓缓挑开一个被角,这一看,她顿时倒抽了口气,自己寸褛未着,一只小麦色结实而肌理分明的手臂正搂在她的腰上,后背更是与一个滚烫的身|体紧密相贴,让她几乎尖叫出声。
幸亏她还残存着最后的理智,死死地捂住嘴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微微闭上眼睛的瞬间,她便想起了关于夜晚的一切。
生日宴,艾瑞克,梵蒂,直到她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喝酒,后来,她似乎在意识不明的时候,看到了梵枫,他近在眼前,近到她可以伸出手,触摸他的脸,吻上他的唇,再后来……
想到这里,霍芙琳瞪大了眼睛,明明知道那一切是不可能的,但她还是莫名的害怕,如果那个人真的是梵枫,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活下去的勇气。
鼓足平生最大的胆量,她慢慢移开男人的胳膊,然后小心翼翼地回转头,看向身后的男人。
入眼的一瞬间,她真的吓坏了,不过……当她仔细地看了他的脸之后,她稍稍松了口气,可心里复杂的感觉却更甚了。她不容自己想太多,她不要与这个男人尴尬相对,她掀开被子,小心地捡起地上的衣服,颤抖地穿上后,逃也似地从他的公寓跑了出去……
霍芙琳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学校宿舍的,幸好回去的时候,其他的同学已经去上课了,她匆匆洗了个澡,掀开被子躺到床上,想强迫自己睡一觉,闭上眼睛却是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里一遍遍地闪现着昨晚发生的一切,她实在难以想像,自己居然和梵蒂,这个见面总共只有三次的男人尚了床。虽说,不是臆想中的梵枫,让她松了口气,可是……那个男人却是梵蒂,这样的结果再坏不过了。
他是梵枫的哥哥,而他的出现,以及他对她所表现出的一切,让她意外的同时,更加疑惑不解,如今,她和他又发生了关系,这让本就麻烦的事情更加复杂,如此以来,霍芙琳是既懊悔又烦恼,心里仿佛是纠结的一团乱麻,怎么扯不到一个头绪。
最后,她索性不想,用被子蒙上头,强迫自己睡觉。也许是经过了昨晚,实在是太累了,在躺了很久之后,她终于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她是被一阵说话声吵醒的,掀开被子才知道,已经中午了,寝室的同学都下课回来了。此时,她庆幸,玛丽与柔真并没有和她同寝,不然,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开口向她们解释。
可是,她的自以为庆幸并没有持续多久,没一会儿,玛丽和柔真便找来了。
看到她正蒙着被子大睡,两人相视一眼,一左一右地将她拉起来,然后很快带出了寝室。
“玛丽,柔真你们做什么?我好困啊,我要回去睡觉。”霍芙琳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常,可玛丽立刻说道:“大白天的,睡什么觉啊?老实交待,昨天晚上干什么了?”边说边用探究而暧昧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看得霍芙琳直发毛。
我……我什么也没干,交待什么呀?”霍芙琳故作镇静地说道。
“哈,还不肯承认,我们明明看见你被一个男人扶上车的,艾瑞克说,那是你男朋友。”柔真拍了下她的肩膀,神秘兮兮地说道:“我说霍芙琳,什么时候吊上那么极品的男人?对我们也保密,你可真不够朋友。”
“你们……你们在说什么呀?”霍芙琳白了她们一眼,不予理会。
但玛丽立刻不依不饶地拉住她,“霍芙琳,你就别瞒我们了。你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们的客座教授就是你男朋友?”
“什么?你说什么?”霍芙琳一下子愣住,她几乎不敢相信玛丽的话,睁大眼睛看着她。
“呃……”玛丽犹豫了一下,连忙摆手,“没什么,没什么,大概……是我弄错了。”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扫了霍芙琳一眼,微微有些不自然。
其实到了这一步,霍芙琳已经不用再继续确认了,更加不用听玛丽给她一个准确的回答,她已经知道了答案。她让自己镇定了片刻,然后说道:“玛丽,柔真,这几天……财经管理课,你们替我请假。”
“啊……”玛丽和柔真惊讶地面面相觑,然后难以置信地问道:“为什么呀,霍芙琳?他不是你的……”
霍芙琳直接打断二人,“没有为什么,我的身体不舒服,要请假。如果……一定要病例诊断的话,我以后补上。”说完,不再给玛丽和柔真开口的机会,转身便往寝室走去。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玛丽和柔真彻底傻了,望着霍芙琳离开的背影,她们怀疑起来,难道真的弄错了?
不管怎样,霍芙琳的假,她们还是帮着请了。
第二天,那位传说中,英俊、冷漠又有品味的客座教授终于出现在教室里,于是乎,所有的人都沸腾了,尤其是女生,个个犯花痴的瞪大了眼睛,只差大声尖叫。
一连几天,每逢财经管理课,教室里都挤得满满的,甚至还有其他系来旁听的,偌大的教室几乎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大门口都站满了人。而这其中,听课的没有,一堵客座教授风采的倒是有一个算一个。
而霍芙琳却恰恰与别人相反,她哪堂课都会准时到,独独财经管理课,却是跑回寝室睡大觉,玛丽和柔真,不是冒名顶替就是给她写假条,这一折腾就是一个星期。
这天又是财经管理课,当讲台上,英俊的男人,用他磁性十足的声音喊出霍芙琳名字的时候,柔真用书本挡着自己,再一次冒名顶替,刚刚回应了一声道,便听到那杀伤力百分之百的声音说道:“柔真同学,麻烦通知霍芙琳同学,如果她不想挂科,就在下午的时候,来一趟我的办公室。”说完,他也不揭穿,兀自翻开教案,开始上课。
玛丽和柔真被吓得汗嗒嗒的,这位客座教授,虽然看起来英俊有品味,但周身所散发出的那种冷漠却是令人难以靠近的,听着他刚刚的话,她们不禁暗暗为霍芙琳担忧起来。
玛丽和柔真显然不敢怠慢,中午的时候,她们便把那句话,一字不落地告诉了霍芙琳。
霍芙琳听后,微微一怔,倒也没有表现出太意外,想了想点头道:“好,我知道了,下午我会去的。玛丽,柔真,谢谢你们。”
下午的时候,霍芙琳如约地来到系办公室,打听之后才知道,新来的客座教授并不在此办公,而是有一间独立的办公室,设在顶楼。霍芙琳只好又爬了几层楼,才来到办公室门口。
她轻轻敲了一下,里面很快传出回应声,犹豫片刻后,她还是推门而入……
办公室里,靠窗的位置上,一个男人正在笔记本电脑上忙碌上什么,阳光透过玻璃,投射|在他清俊的身影上,他的侧面越发的立体而有棱角。
霍芙琳就那样看着他,几秒钟的时间竟生出了一种恍惚,直到那人停下手上的动作,倏地转头看她。他的脸上架着无框的平光镜,黑白搭配的休闲装简约而得体,整个人充满了一种说不出的优雅与书卷气,与那个开着黑色拉风跑车,一身黑衣的形象,根本就是云泥之别。她无法想像,一个男人,怎么能够在一身衣服以及一副平光镜的修饰下,就完全变了风格呢?实在是难以想像。
梵蒂摘掉眼镜,指了指旁边的椅子,打破僵局,“过来坐吧!”那说话的口气,淡然的仿佛他和她只是师生的关系。而在经过了那一晚之后,她刚刚在进门前,还不断地告诫自己,那只是一场酒后的意外,醒来后,就应该清醒地回到各自的原点,尤其是梵蒂这样的男人,她更要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是没有想到,这个男人比她更加释然,他的表现,甚至一度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是不是那天夜晚只是她做的一场梦而已,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否则,他又如何能掩饰的这么好?
霍芙琳向前走了几步,依言坐在椅子上,垂着眼帘,避开他的视线,用淡的不能再淡的声音说道:“听说老师找我,不知道有什么事?”
梵蒂凝视了她一会,打开书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几张病假条,推到她的面前,“霍芙琳同学,请你好好的解释下假条问题。”
霍芙琳抬起头来,不期然便撞入了他的眼眸,那晶亮而又犀利的眸子,好似一眼就把她看穿了,让她莫名的心惊,不经意的哆嗦了一下,随即立刻躲开。
她在身侧握着的手,掌心微微汗湿,犹豫了一下,才说道:“老师不是已经看到了吗,这些都是病假条。”
“呵,我有眼睛,看得见。”梵蒂的声音有些微冷,接着又说道:“我要听的解释是……为什么单单只有我的财经管理课会收到你的病假条?而之前、之后的课,你都可以安然出现?我可以理解为……你在故意躲着我吗?”
霍芙琳微微惊讶地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想到,他不仅看透了她的心思,而且还刻意调查了她,知道她仅仅只是在他的课上才会递出病假条,这么以来,她的用意,自然再清楚不过了。
不过,就算是这样,霍芙琳也不能点头承认,而是冷静地说道:“老师,您恐怕是误会了,我并没有刻意地选择哪堂课来请假,而是偏偏那个时候不舒服,所以,只能让同学帮我递假条了。没想到……偏偏巧了,都是您的课。”
梵蒂微微挑眉,打量了她一会儿说道:“这番措辞,你怕是早就准备好了吧?”
霍芙琳的心突地一跳,却尽量表现地平静,否认道:“老师,我没有。”
梵蒂浅勾的嘴角露出一抹玩味,他摘掉眼镜,随手扔在桌子上,淡淡地说道:“是或者不是,都不在重要。薛霍芙琳同学,我只要你知道一件事,这个学期,你们的财经管理将由我来授课,之前,你已经请了快一个星期的假,接下来,你若是再漏掉一堂,我就会当掉你的成绩。所以,你看着办。”
“你……”霍芙琳吸了口气,与她理论道:“老师,您这样,未免太不近人情了吧?我就是生病了,难不成要拖着病体来上课吗?”
“生病?”梵蒂表情戏谑地打量着她,“薛霍芙琳同学,你的样子看起来并不像生病,倒有些像堵气。”
霍芙琳顿时语塞,好一会儿才倔强地开口,“我没有。”
“呵……”梵蒂无所谓地轻轻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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