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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门-总裁痴情蚀骨-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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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不肯,死抱着斯尼迪不放,我父亲见了只好作罢。但你总想得到斯尼迪,便趁我不注意将斯尼迪偷走。”霍斯辰眉梢淡笑述说当年事。
席迪抬手拿起酒杯轻啜了口,红酒液体滑落喉中,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一下。“这件事被你知道了后你竟没哭没闹,平静得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我以为就此作罢,可没想到没过两天斯尼迪就死了,就是因为这件事我后来又被母亲痛骂了一顿。”
“伯母的出发点是好的,小小年龄就学会偷人东西,这种品性一旦养成了可不好。”霍斯辰吞了口烟,再吐出,英俊脸颊被烟丝晃得似真似假,唇角的似笑非笑令人难以解读。
席迪将雪茄放置一边,身子探前与他对视,低笑,“那你呢?我偷斯尼迪是因为喜欢斯尼迪,你杀了斯尼迪又是为了什么?报复我吗?”
“错。”霍斯辰眉梢微微一挑,不动声色深笑,“我杀斯尼迪,是因为比你喜欢它还要喜欢它。”
“所以宁可毁了也不能让给别人?”
霍斯辰轻轻吐了个烟圈,“爱之深,痛之切。”
“好一句爱之深痛之切。”席迪唇稍绽露笑容,“所以从那年开始,不但我知道你的性子有多危险,就连霍伯父也清楚你的性子。你比任何人都疼那只龙猫,可杀它的时候毫不留情。斯辰,这就是你的本性,容不得背叛和失去,一旦属于你的东西真的就那么没了,你会想法设法夺回来,一旦夺不回来你就宁可毁掉。”
霍斯辰轻轻浅浅地笑,“你这算是夸我还是损我?身为首领阁下的我,每天都活在刀刃上,我想,有些事情,你应该明白的。”
“当年这件事你吓坏了坲绫,你去问问她,你觉得她能夸你还是损你?”席迪微微眯了眯眼。
霍斯辰也将雪茄放下,拿过醒酒器倒了杯红酒,举手投足尽是优雅,“我还以为你留下是为了缅怀一下失去的江山。”
“相比初战告败,我更关心的是郁澜溪。”席迪直接插进正题。
“哦?”霍斯辰拿起酒杯,轻轻晃了晃,“所以一开场你就开始拉着我回忆当年?”
“怕是你已经将澜溪当成是那只龙猫。”
“我是不是应该笑你太杞人忧天?”霍斯辰轻抿了一口红酒,唇角似笑非笑。
雪茄的烟雾很快被室内的空气净化器给消散殆尽,两人之间,是缭若细丝的红酒醇厚芳香。他们都在笑着,可似乎有些刀光剑影了。
席迪慢慢收回了唇角的笑,直截了当说了句,“霍斯辰我不是没跟你说过,一旦发现你对澜溪不好,我绝不会袖手旁观。”
“你想怎样?再像小时候偷走斯尼迪似的偷走我老婆?”霍斯辰也渐渐沉了脸,一丝阴霾染上眉梢。
“是,不过这一次不是偷,而是正大光明带她走。”席迪一字一句顿,“她留在我身边总好过在你身边提心吊胆。我就不相信你还能像是杀斯尼迪似的杀了她?”
“当然不会。”霍斯辰慵懒地调整了下坐姿,“但是席迪啊,你也带不走她。”
席迪眉梢一冷。
“你不是徐楚。”霍斯辰身子探前放下酒杯,深深叹了口气,“就算澜澜跟你在一起,只要她开开心心的我倒是无所谓。”
席迪一听这话彻底火了,“腾”地一下起身怒瞪着他,“霍斯辰你这话什么意思?郁澜溪是你老婆!什么叫跟我在一起你无所谓?你这算什么?玩腻了想甩是吗?”
霍斯辰皱眉,耐着性子等席迪吼完了后冲着他抬手压了压,“你先坐下,为了对付你们赫斯特我连着好几天没睡觉了,我现在年龄大了,经不住你这么大呼小叫的。”
“霍斯辰你到底什么意思,最好给我说个清楚!否则我不敢保证再起身会不会给你一拳!”席迪好不容易才压下心头怒火,重新坐下来怒盯着他。
“知道你为什么出战未捷身先死吗?”霍斯辰抬手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眼角泛露一丝疲惫,“耐性。我话还没说完你火冒三丈做什么?”
“你说!”席迪怒喝。
“你还真当自己是香饽饽呢?你带澜澜走她就跟你走?不是我大言不惭,你根本就带不走她,就算你能把她带走,我也很敢肯定她不会跟你发生什么。”霍斯辰耐着性子低笑。
席迪眉梢的怒气稍稍压了下来,想了半天后冷冷道,“你是不是太小瞧我的魅力了?难道澜溪就不能爱上我?”
“她根本就不爱你,你俩两个没戏,你顶大了天就能成个蓝颜知己之类的。所以澜澜如果跟你待在一起的时候能开心,无话不谈,我倒是放心了。”霍斯辰没好气地说了句。
席迪愣住,渐渐地眼底最后一丝愤怒也抽离了开来,一时间无奈摇头笑笑,“霍斯辰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霍斯辰竟深叹了一口气,再倚靠沙发的时候闭上双眼。
席迪的目光怔了怔,他从没见过霍斯辰这么身心俱疲过。
“席迪啊,我是不是错了?”良久后霍斯辰才开口,依旧没睁眼,嗓音却出了奇的寂寥。
“你是指什么?”
“她爱的人始终是徐楚,心里眼里就只有他。我时常在想,如果当初不是非要将她娶进门,是不是现在她还会对我笑逐颜开,是不是还会像以前似的信任我、依赖我?”霍斯辰阖着眼,英挺浓眉皱紧,“活生生的一对情侣是被我拆散的,她为了徐楚不能踏下心思跟我过日子也很正常,可是席迪啊,你相信吗,我竟然真的怕失去。”
“所以你就粗暴地对澜溪?斯辰,你是不是疯了?你难道不清楚那么对她反而会令她更怕你吗?”席迪虽有怨怼却语气忍不住放轻,霍斯辰从来没在他面前这么脆弱过,为了个女人。
“我爱她,爱到连我自己都吃了惊。”霍斯辰倏然睁眼,瞳仁深处是深深的痛,“一直以来我都觉得女人很麻烦所以尽量不去沾惹,没成想就被这么个小妮子弄得手足无措。从头到尾我介意的就不是她心里还有徐楚而已,她背着我吃避孕药,席迪你明白么,这是对我的侮辱。”
席迪大吃一惊,他没想到郁澜溪会偷着吃避孕药,骄傲如霍斯辰,像他这种男人怎么能容忍下这种事。
“下车吧,你很快就会知道。”佐宸大步绕到副驾驶的位置,替她拉开了车门。
不知道怎么的,近在眼前的这幢别墅,让乔婉柔徒生出一种莫名的恐惧,四下里静悄悄的,尤其是佐宸的态度更是让她担心。
“你还在磨蹭什么?快一点。”佐宸看了看手表催促道。
乔婉柔犹豫了一下,即使她执意不肯,但佐宸若是打定了主意,她也一样没办法拒绝,于是想了想,还是迈步走下了车。
跟着佐宸穿过一段稍显荒凉的院落,走进了别墅里。
进门的一瞬间,一种熟悉的感觉迎面而来,冰冷空落的大厅,四周的窗户都被厚厚的帘子遮盖着,将所有的光线阻挡在了外面,偌大的房间里只点了几盏晕黄昏暗的灯。霎时间,乔婉柔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一年多以前的国外,那里的那间别墅和眼前这个如出一辙。乔婉柔只觉得指尖冰冷,莫名的不安一下子笼罩了她,她突然就后悔跟着他来到这里。
“我我要回去。”下一秒,乔婉柔直接转身就要离开。
“站住,你去哪里?”佐宸比她的动作要快,一下子拦在她的面前。
“我要回去,我不要在这里。”乔婉柔高昂着头,鼓足勇气大声地说道。
“不行。”佐宸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为什么不行?你放开我、放开。”乔婉柔开始挣扎,就在这个时候,从楼上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一个微哑的中年女声传来,“佐先生,就是她吗?”
乔婉柔惊了一下,停止挣扎回头看去,只见两个矮胖的中年女人站在身后,面无表情地审视着她。
“医生来了吗?”佐宸沉声问道。
“是的,佐先生,一切都准备好了。”其中一个中年女人恭敬地回答。
“嗯,你们带她上去换衣服吧!”佐宸点点头说道。
“是。”两个中年女子利落的答应着,接着几步走到乔婉柔面前,一人抓住她一只胳膊拉着便往楼上去。
乔婉柔大惊,尖叫起来,“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
“喊什么喊?佐宸先生的命令你也违抗?”两个女人加大了力气,将她往楼上拖。
“佐宸,你要做什么?你让她们住手、住手。”乔婉柔冲着楼下的佐宸大喊。
佐宸眯着眼睛,看着乔婉柔却是一言不发。
乔婉柔被两个女人带到一个房间,其中一个将她推到沙发上,命令道:“把这件衣服换上。”
乔婉柔看了看扔在一边的雪白色睡裙,她本能地攥紧衣襟,用力地摇头,“不、不要、我不要。”
“不要?那可由不得你!”另一个女人冷冷地看着她,低吼道。
“换不换?你自己不换,那就由我们来给你换!佐先生和医生还在等着,时间浪费不起!”之前那人不耐烦地说道。
“不要、不要、你们让佐宸来,我有话跟他!”乔婉柔死死地抠着沙发的扶手,颤抖地说道。
“哼,佐先生是不会见你的!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既然敢背叛佐先生,那就要有胆量承受!你以为、几滴眼泪就能够让佐先生相信你,或者改变主意?真是痴心妄想。”
“他要做什么?他要对我做什么?”乔婉柔惊了一下,大声地问道。
“呵、做什么?当然是打掉你肚子里的孽种!”一个中年妇女轻蔑地说道。
“什么?”乔婉柔倒抽了口冷气,“不、不可以、这是他的孩子,怎么可以?不、不能……”她的头用力地摇着,仿佛就是泼浪鼓,拼命地喊着。
“哈,你这个女人可真是撒谎都不脸红啊!明明就是别人的孽种,竟敢说是佐先生的孩子,真是不要脸啊!”女人大声地斥责着。
“不、不、我没有撒谎,这孩子真的是佐宸的,我要见他、我要见他……”乔婉柔挣扎着。
“别做梦了!今天让你来,就要打掉这个孩子,如果佐先生信你,也不会带你来这里了!”
听着中年女子的话,好似当头一棒,狠狠地砸向乔婉柔,在那一瞬间,她几乎是彻底地清醒了。
是的,如果他信她,又何必把她带到这里?那天、她曾经告诉过他,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可是他是怎么说的?他完全不信她,最关键的是,关于那一晚的事情,他丝毫记不起来,他完全忘了他曾喝了酒,更忘了他的酒后失态,因此,无论她怎么解释,他只相信自己,所以,他根本不会信她的话。
想到这里,乔婉柔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挣扎都是徒劳的,在这里,她势单力薄,她根本没有力气与他抗衡,即使她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到。既然他如此地不信她,那么她又何必去执着呢?
乔婉柔忽然就笑了,她僵坐在那里,亦放弃了之前的挣扎。这倒是让两个中年女人愣了一下,随即说道:“喂,你要干什么?到底要不要换衣服?不换就由我们来动手!”
“别跟她废话,把她的衣服扒了!”
“不用、我自己来,别用你们的脏手碰我。”乔婉柔冷冷地看着她们,那冰冷的目光让两个女人不由地退了一步。
乔婉柔拿起衣服,转身走进了换衣间,片刻后就换好了衣服走了出为。
两个女人相视了一眼,“算你识相。”接着一人拉着她的一只胳膊,向另一个房间走去。
看着那扇门越来越近,乔婉柔只觉得绝望,她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是她并不打算乞求他什么,他们之间从她回国的那一天开始,实则已经走向了结局,只是命运对她太残忍,在兜了一大圈后,仍然把他们纠缠在一起。如果这是上天给她的一个机会,那么她要把握住,当再从这道门出来的时候……她和他之间就彻底结束了。
可乔婉柔不知道,这一切都只是她的一厢情愿,直到后来她才知道,她和他之间注定是一场停不下来的相互折磨,没有尽头,没有结果,就那样彼此纠缠着,一直一直……
乔婉柔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她陷在无边的黑暗里,没有灯光,没有声音,她伸出手,试图寻找到什么依附,但却一片的漆黑,她抬起脚,想向前走,但双腿沉重的好似负着千斤,她张开嘴想要喊,但喉咙里又似被堵着什么,无论她怎样用力,就是发不出一点声音,她仿佛被沼泽、泥潭包围着,下一秒就会濒临死亡。
忽然,眼前似乎闪出一团白光,接着,那团白光慢慢地变大,逐渐形成了一个笑脸,然后又幻化成一个小男孩,眨动着大眼睛对她招手,耳边隐约听到脆生生的呼喊,“妈妈、妈妈。”
乔婉柔只觉得心里一暖,伸手想去触摸那个可爱的孩子,突然孩子尖叫一声,接着眼睛、鼻孔、嘴巴都流出了血,只是眨眼的功夫,原本可爱的孩子就变成一个血团,耳边响着撕心裂肺的喊声,“妈妈、救我、救救我。”
乔婉柔整个人缩成一团,也浑身颤抖,牙齿狠狠地咬着嘴唇,接着大声地喊道:“不、不、不要。”
132 再不似从前那样温柔对她
“说实话,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对她了,我想好好疼她,却一想到她跟徐楚就怒火中烧!换做是别人我也会冠冕堂皇地去骂,人家一对情侣好端端被你拆散你还想要人家的心?可能吗?她不拿刀杀了你就不错了。如果是旁观者我也会说这番话,只可惜我是始作俑者,我想要她一心一意来爱我,我不但想要她的人还想要她的心,你说,这是我贪心吗?”
席迪皱着眉,拿起酒杯却久久没喝。
“我不能相信她,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我总算是领教了。我霍斯辰还从来没被哪个女人耍成这样过。”他重重叹了口气,嗓音略显沙哑,“我累了,我从没感觉到这么累过。”
席迪看着他,这个时候他反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霍斯辰这个人,从踏上商场那天起就没喊过累,在他的人生字典里也似乎找不到“累”这个字,如今却身心俱疲地在他面前说了句累,可见他真是累了。这一幕看上去很滑稽,他的朋友兼对手,就在刚刚不久前漂漂亮亮地赢了他一把,逼得赫斯特资金链差点断了的人,他们两个竟在这儿相聊甚欢。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跟霍斯辰的关系一向很滑稽,商场上可以斗个你死我活,生活上倒是相互调侃,但像今天这种倒是平生第一次。
“我只是希望你别逼走澜溪就行,她怕你,我看得出来。”
“我自持控制力极强,却在她面前溃不成军。”霍斯辰苦笑摇头,又拿起雪茄点燃,无力抽了口。
席迪轻吐了一口气,也跟着摇了摇头。
“还有,以后别带着澜澜在An面前出现了。”烟雾中霍斯辰抬眼看着他,“你今天带她来的目的我清楚,但商场的事别把她给卷进来,算是……我拜托你了。”
“既然你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为什么还要帮An?暂且不说凭你的能力投资几家公司都不成问题,单拿赫斯特这边来说就很希望你的加盟,An不值得你来帮。”席迪倒也不掩藏目的,An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别看一把年龄了但还是风流新不改,而且An在女人面前向来没什么操守,他只要对澜溪表露出一丁点的猎心行为就会被霍斯辰察觉,强势如霍斯辰怎么可能容得下这点?他对An也必然会心有罅隙。
“欠人情总要还,这次项目做完后我会退出来。”霍斯辰若有所思,淡淡吐出烟雾。
席迪也无处计量只好作罢。“既然不相为谋,那只能在商场上拼个鱼死网破了。”
“我随时奉陪,只要,别拿澜澜做我的软肋就行。”霍斯辰勾唇淡淡笑着,云淡风轻。
“好,但别人我就不敢保证了。”席迪见聊得差不多了放下酒杯起身准备离开。
霍斯辰没动,盯着他低笑,“换做是别人,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一提及商场上的尔虞我诈,他又恢复一贯沉稳笃定的霍斯辰。
席迪笑了笑没说什么,等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回头看着他说了句,“霍斯辰,我想听你句实话。”
“说。”
“你真的杀了那只龙猫?”
霍斯辰侧头看着门口的席迪,半晌后淡淡浅笑,“事实上,当年在它被你抱走的时候就已经染上了Listeriosis,是一种罕见的败血症,它继续活着也只是痛苦。”
席迪终于明白了,无奈摇头,原来这才是他杀死那只龙猫的真正原因。
夜半,阴霾遮住圆月。
天边唯一的亮尽数被乌云遮盖,只剩下忽隐忽现的室外街灯。
床榻上,郁澜溪睡得很不踏实,隐约中天际处又传来呜咽的滚雷声,压抑着明日即将来临的大雨。
夜风钻了进来,她缩了缩身子,睡梦中感觉很冷却又醒不来,恍惚中又听到有人关窗的声音,夜风消失,徜徉在呼吸间的是淡淡的麝香气。
她穿着白色的吊带睡裙,高档的丝质衬得肌肤透亮凝润,怀中抱着抱枕,大片的美背暴露在空气之中。很快,有修长的手指轻抚于她的后背,延着她如天鹅般修长的后颈缓缓落下,手指在她美丽的蝴蝶谷停留,迷人的轮廓you惑众生。
有轻吻落在她的蝴蝶谷上,像是眷恋透着温柔。
睡梦中的郁澜溪感到一阵轻痒,感觉背部像是被清风拂过似的,那道炙热的吻延着蝴蝶谷的位置蔓延上来,落在后颈,细痒难耐。
她蓦地惊醒,睁眼却被黑暗中的人影吓了一跳!
“啊!”惊恐尖叫脱口而出。
坐在床边的身影一动没动,似乎很耐性地等着她叫完,任由她发泄着心头的不安和惊恐。
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烟草和酒气混合的气息,还有,缭若轻丝的男性麝香气。
“啪!”她按忙按亮了床头灯,鹅黄色柔美的光线映亮了男人的英俊脸颊。
是霍斯辰。
他竟大半夜回来了。
“你、你想干什么?”郁澜溪看清是他后变得惶惶不安,身子朝后缩了缩。
霍斯辰身上的衬衫还沾染着红酒气息,想来是喝了不少酒,高大的身影罩在她头上令人窒息,他盯着她一瞬不瞬,将她的惊恐尽数吸纳眸底深处后笑了笑,“这是我家,你说我回来干什么?”
他笑得越是轻柔,她越是害怕。
身子一点点蹭到床边,“那你、好好休息吧。”说完抱着自己的枕头起身。
霍斯辰眉头倏然一凛,低喝,“站住!”
她蓦地僵住。
“去哪儿?”霍斯辰坐在床边看着她的背影,瞳仁像是厉鹰般缩紧。
郁澜溪没回头,压下心头的骇然故作镇定回答,“忍说你都没好好休息过,我不耽误你休息。”
“今晚哪都不准去。”他强忍心头不悦,淡淡说了句。
她回头看着他,后背一片冰凉。
“我说过,我回来不想看见你冷着脸,过来!”霍斯辰沉着嗓音,抬手随意扯了下领带。
郁澜溪死死掐着枕头,半晌后慢慢走上前,在他面前一字一句道,“霍斯辰,我明天要上班。”
“哦,是吗?既然如此更不能耽误时间了。”他挑眉轻笑。
她征楞。
他却起身,低头在她脸颊旁厮磨,性感下巴上的新生胡茬弄得她肌肤刺痛,很快刺痛绵延在她的颈窝,低语,“今晚好好伺候我。”
郁澜溪的心一哆嗦,不知是因为他的话还是因为脖间胡茬造成的刺痛,身子缩了缩下意识伸手将他一把推开,脑海中又闪过痛心疾首的画面,昏暗的病房,她像是被他拆断翅膀的鸟儿似的无助,那一夜她苦苦哀求他、恳求他,他的温柔他的体贴却在那晚尽数褪光,他像头兽一样吞噬了她,她却一声都不敢叫。
这样一个霍斯辰,她怎么可能不害怕?可是将他推开后心里更惶惶不安,一旦他生气……
果不其然,她的态度令霍斯辰眉头倏然一凛,眼眸微眯明显不悦,“你在做什么?”
郁澜溪的呼吸急促,一直以来她对霍斯辰都不设防,她早就习惯他的温柔体贴,面对他的另一面她还没做好全面的准备和预防,她摸不透激怒他的后果会怎样,但就算单拿力量上的对抗她都会惨败。
“郁澜溪,再不乖乖上前你今晚别想睡了,明天你也休想出这个门。”霍斯辰没有动怒,坐在床边盯着她风平浪静说了句。
像是个铁锤砸在心口,她愕然却又很快保持了缄默,头嗡嗡作响,他的语调虽轻却足具威胁,攥紧的手指渐渐松开,良久后迈着沉重的步子上前。
她和他怎么会走到今天这步田地?她不清楚,只是很清楚一点,眼前的这个男人再不是她所熟悉的霍斯辰。
也许,他的耐性早就用光了。
站在他面前,淡淡的酒香裹着她略感迷眩,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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