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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占爱妻,叶少的心尖宠-第2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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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呆滞的看着墙面,心里百转千回。
这个孩子,到底要不要留下来?
刑列忽然提出分手,把她的全盘打算都搞乱了,她以为……关悦抿着嘴唇……
她以为,他们会组成一个幸福的,三口之家!
没想到,结局居然是她忽然被耍!
倘若这个孩子声下来,那么她无论走到哪里都会被说成是不正经的女人,这个名声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被人淡忘,所有人在提起关悦的时候,都会鄙夷的笑,然后说一句:就是关家那个不检点的女人啊……
有了孩子,生下来,就是私生子!
他的生父她不能告诉任何人,所以,孩子的父亲是个谜,也因此,她成了不检点的女人!
关悦的身体卷缩着,忽然想到了乔唯那一双可爱的宝宝。
当初位阳和嬛月被带回叶家的是后才是六七个月,她去瞧过,那两个人孩子肉嘟嘟的,真真是讨人喜欢。
特别是嬛月,似乎跟她心有灵犀似的,只要她依靠过去,嬛月就会伸出小手指去勾她的手。
关悦将手掌摊开在面前,心底一波一波的悸动,眼前似乎又出现了嬛月那肉嘟嘟的样子,
好可爱啊,特别是那一双眼睛,乌黑乌黑的,闪着纯净的亮光,如果她能把这个孩子生下来,那么,自己就不用羡慕别人整天有孩子抱了,她就可以抱自己的孩子了。
可是……
关悦慢慢卷起手指,可是……她可以给孩子呵护和关怀,却不能给他一个完整的家啊!
她要到哪里去给他找一个爸爸呢?
关悦只觉得脑袋好疼好晕,她倒在大床上,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
昔日,这个孩子给她多少喜悦,现在,他就给她多少苦恼!
似乎是感受到了关悦的情绪,小腹内的生命微微抽动了两下,关悦吸了吸鼻子,控制好自己的情绪,用手轻轻抚了抚小腹,那不适的感觉才有所缓解。
***
老宅
刑列站在窗口,看着外边的瓢泼大雨。
雨势越来越大,天边时常响起惊雷。
她说:刑列,你看我值多少钱?
她又说:求求你,不要分手……
她还说,刑列,我怀孕了,你不要我,难道也不要这个孩子么?
关悦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挽回。
刑列想着这些话,怔愣的出神。
室内室外暖热交替,让偌大的窗户上蒙上了一层白霜。
男人抬起手指,那玻璃上写下她的名字,他看着那两个字,一颗心像是被人捣碎了一样。
他想事情想的出神,连西蒙何时进来都不知道,直到西蒙轻轻了唤了声少爷,刑列这才转过头去。
“进来怎么不知道敲门?”
“我敲过,只是您没有听见。”西蒙解释。
男人眼睛微微眯起,眼角现出一丝涩意。
他台步走向办公桌坐进去,双手随意的搭在桌上,“都整理好了么?”
西蒙的视线扫过玻璃,虽然画出的那两个字已经被雾气覆盖,但是他能辨认出,是……关悦!
见他失神,男人的脸色不悦,“西蒙,你的眼睛真的花了么?”
西蒙回过神来,对着刑列笑笑,“少爷,我的确眼花,不过有时候,也分人!”
刑列挑眉,从他手里接过文件,没再说什么。
他翻开浏览,西蒙在一旁道,“这些就是这些年关家的所有生意和往来账目,我们的人查过,关家……不干净!”
西蒙所说的不干净,自然是指税务方面,当然,也有行贿的痕迹。
“哪个公司是干净的?”刑列淡淡的说,听不出情绪,可是袒护的意思却很明显。
西蒙笑而不语。
爱情啊,真是个很奇妙的存在。
生者可以死,死者亦可以生……只是……
“少爷,您做这些,为什么要瞒着关小姐?”
“她和我离的太近,我会束手束脚,而且,我也怕她阻止,但凡她开口,我无法拒绝!可是我不拒绝,那么我和她就没有未来!”
西蒙陈了口气,“可是现在……”
“她现在一定很恨我,但是那没关系,等到这件事情结束,我就去跟她道歉,如果她不原谅我,我就赖在她家里不走,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西蒙嘴角一抽:少爷啊,你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连无耻都变得理所当然了!
“以最快的速度把关家的烂账平了!”
“是!”
西蒙接过文件,翻开看了一眼,顿时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刑列用红笔将帐目有问题的地方全部勾了出来!
☆、番坑066:这个孩子,我们一起抚养
关悦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睡梦中,她觉得身体很烫,一些光怪陆离的画面涌入脑海。
一会儿是宝宝可爱的模样,一会儿又是醒了残酷的眼神,一会儿又是带着手术套的医生要给她做流产手术……
她想醒过来,可是脑袋晕沉沉的,无论如何都无法睁开眼睛。
好难受,刑列,我好难受……这时候,她的手机响了,关悦迷迷糊糊的把手伸向不远处的床头柜,看都没看就接了起来。
一个深沉的男声传入耳中,她的第一个反应便是,刑列!
“刑列,快来救我,有人要拿走我们的宝宝……快点来救救我……”
电话那头的男人不知说了些什么,随后挂了手机。
关悦听见嘟嘟的声音,也不知是现实还是梦境,手臂往床下一垂,手机啪啦一下掉落在地板上。
等她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医院了。
她伸手扶了扶额头,精神一阵恍惚,自己怎么就来了医院了?
病房们被推开,关悦扭头看过去,秦朗拿着打包好的饭菜走了进来,见她醒了,男人脸上紧张的神色终于缓解了些。
他走到床边,将饭菜放在床头柜上,自己则是坐在了病床旁的椅子上,一语不发,只是默默的为她将饭菜的打包盒打开。
“是你送我来的医院?”关悦说了一句话,只觉得喉咙紧的难受,还很疼,像要冒烟了一样。
“来,先喝点水。”秦朗为她倒了杯水,然后单手将她扶坐起来,又贴心的在她的后腰出垫了一个软垫,这才把水杯递到她嘴边。
关悦没喝,而是沙哑着嗓子说了声谢谢,然后接过水杯喝了几口。
都到了这个时候,她还对自己这般疏远,秦朗心里,说不难过是假的!
“你病成这样了,刑列人呢?”
提到这个名字,关悦苍白的脸色明显僵住,她的眼波微微转动,想了一会儿才说,“他……现在刚刚接手刑家的事业,忙的很,没时间……”
“你非要骗我么?”她话还没说完,秦朗就忽然打断了她,关悦抬头看过去,只见男人的脸上已经染满了怒色,也不知道是因为她说谎,还是因为刑列对她置之不理。
关悦抿着嘴唇,低头喝水,秦朗看着她,无奈的叹了口气。
昨天他看到了刑列和童璐的新闻,他忍耐了一天,才有勇气给关悦打个电话问她情况,可是谁知,他听见的是关悦迷迷糊糊的哽咽:
刑列,你快来……快来吧……我好难受……我们的宝宝也好难受……
后来的话,秦朗也记不清了,他只觉得当时,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逆行!
他放下电话,直奔关悦的公寓,他没有门钥匙,就请了开锁人将门锁打开。
一进门,他便看见暗色的窗帘被外头的风雨吹起一个弧度,室内一片幽暗,死寂沉沉,他冲入卧室,看见的是发烧发到胡言乱语的关悦。
他很庆幸自己及时赶到,若非如此,关悦恐怕直接病死在家里了!
“悦悦,我这样问你并没有恶意,我只是想知道,你和刑列到底是怎么回事?”
关悦的脸色一白,拿着水杯的手指蓦然收紧,她咬住嘴唇,只觉得疼痛的咽喉此刻更加涩疼起来。
看着她紧抿的嘴唇,秦朗也猜到了些什么,他将一盒生煎打开,用筷子夹起来一个递过去,“吃吧,医生说你有点营养不良。”
“那……孩子……”关悦抬起头看秦朗。
男人看着她道,“如果你真的为孩子着想,就不要虐待自己!你吃就是他吃,你挨饿,他也遭罪!来,吃吧……还有,给你用的药都是无刺激的中药,不会对胎儿造成影响,你放心吧。”
关悦张开嘴咬了一口生煎,浓浓的香气在口中化开,这个味道让她忽然想起了种种过往。
刑列知道她爱吃生煎,所以经常排队去a市最著名的生煎店去给她买……看见她吃的时候,他的眼底总是盛满了温柔和缱绻的爱意!
可是……他昨天却说,他不是因为爱……
关悦抽了抽鼻子,眼泪不争气的流下来。
意识到秦朗还在身边,她赶紧擦去脸颊的泪,“我这样是不是挺没出息的!”
明明已经分手了,可她还在缅怀过去,缅怀那份只有她一个人在乎的感情。
“没有!”秦朗低沉的说,“你这样,让我很自责……”
“自责?”为什么?
关悦好奇的看着秦朗。
“我很自责,为什么当初没有再坚持一些,或许我再坚持一些,你就会回到我身边了。”秦朗垂下眼睑,遮去眼底的一抹晦暗。
关悦看着他,把口中的生煎艰难的咽下去。
其实,就算秦朗坚持下去,也不会改变她的决定!
她这个死心眼的要命,一旦付出,就是全心付出,她不会始乱终弃,更不会跟个钟摆一样飘摇不定,她认定刑列,就是他了!谁都改变不了!
“你的心,是不是很痛?”秦朗忽然问。
关悦慢慢的转过头,看向窗外,昨天狂风骤雨,而今天,却是万里晴空,天空湛蓝,透着一种清亮明快。
或许,昨天是分手的好日子,而今天,是伤口结痂的时候。
“提起他的时候,会痛,看见他的时候,可能会更痛!”
所以,不说不见,她的痛就会减少了么?
关悦,你这么自欺欺人的想法,好像连自己这关都过不去呢。
“那你以后怎么打算的?”秦朗又接着问。
“我没想以后,秦朗,事情来的太突然,我猝不及防,我甚至到现在,有时候都不敢相信,我和刑列是真的分手了!”
关悦默默的说完,秦朗无力的叹息一声,“悦悦,我知道现在说这个可能不合适,但是我想,现在你身边需要一个人照顾你!”
说完,秦朗就盯着关悦的小腹,关悦有点不自在的用手盖住肚子,双腿下意识的屈起,气氛一下子陷入的尴尬。
秦朗的意思关悦隐隐能听出来,她有些诧异,“你是想劝我把这个孩子留下?”
“难道你想打掉?”秦朗不答反问,抬起眼帘,复又继续说道,“你这个年纪,打胎对你来说太危险,一个万一,以后就不能当妈妈了。不能冒这样的险!”
关悦愕然,她倒是没想到,秦朗会是这个态度!
看见她眼里的错愕,秦朗缓缓开口,“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既然这个孩子来了,就说明上苍希望他降生在这个世界上,你可以为孩子做任何决定,可是,生死的决定,你做不了!”
生死的决定……
关悦咬住嘴唇。
心里涌起一抹苦楚,就在昨晚,她还在挣扎,这个孩子到底是留下还是打掉!
她这个亲妈在犹豫着,可是一个外人,居然是这样艰巨的态度。
关悦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拿着碗筷的手指收的紧紧的,牙齿咬着嘴唇,似乎要出血了一样。
“可是你知道么,这个孩子一旦降生,迎接他的可能不是关爱,而是无边无尽的谩骂和羞辱,秦朗,我没办法给他一个完整的家。”
秦朗的手放在膝盖上,十指交扣,“悦悦,我们结婚吧!”
关悦一下子愣住了,她错愕的看着秦朗,简直不敢相信他刚才说的话,“你说什么?”
男人非常认真的看着她,似乎这个决定已经在他心中斟酌了许久,“我们结婚,这个孩子,我们一起抚养,我一辈子都不会告诉他,他的亲生父亲是谁!”
关悦怔愣的看着他,“秦朗,你是在跟我开玩笑么?”
“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么?”秦朗十分认真的看着她,“跟我在一起,没人敢对你们说三道四,更没有人敢指指点点,我可以将他视如己出,如果你怕我对他不好,我们以后就只有这一个孩子!”
关悦看着秦朗,根本无法从他的话中拔出来,“你……秦朗……这,这太委屈你了!”
“我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委屈,关悦,我们错过了太久,这一次,如果我能得到你,是我最大的幸运!这是上天对我的眷顾!”
“你……”关悦心里百感交集,甚至不知道该说什么。
“悦悦,跟我结婚,对你对孩子都好,同时,也对伯父伯母有了一个交代!”
秦朗分析的很对,利害关系摆在那里,关悦当然知道,现在找个男人结婚是最好的选择,可是,她不能怀着别人的孩子嫁给旁人!
秦朗对她的感情她很清楚,正因为她清楚,她更加不能嫁给他!
娶一送一,这对秦朗不公平!
秦家唯一的独苗,唯一的继承人,却养了别人的孩子,若是传扬出去,秦家的颜面往哪里放,而且,秦家人都指望着秦朗延续香火,她不能这样自私。
☆、番坑067:我是第一个,也将是最后一个
“秦朗,你……真让我很意外!”关悦垂下眼眸,眸底平静,秦朗为她想的这样周到,她的心竟没有一丝波澜。
“悦悦,虽然你人生里的两段感情都很失败,但是,你毕竟还是要结婚的,与其去找一个陌生人,不如嫁给我,最起码,你知根知底。对不对?”
关悦苦涩的笑了笑,她过去只以为秦朗回来,并且三番四次的找她不过是因为她找到了像刑列这样优秀的男人。
毕竟,男人都有虚荣心,无论这段感情过了多久,他都看不得前任过的幸福,过的比他好。
她真没想到,在自己最最无助的时候,他居然能跟她说出结婚二字!
“秦朗,我……”
“我现在说出这番话,也没指望你马上答应下来,你也不要着急回答我,好好考虑一下,好么?”秦朗说完,伸手从方便袋里拿出一分饭菜,低头吃起来。
从昨晚到现在,他一直都没吃东西,刚才又说了那一番费尽心思的话,他只觉得,他整个人都跟空了似的。
看见他吃饭,关悦也不再说话,低头吃起手里的生煎。
只是这生煎的味道,似乎不似从前那么香,有点……苦!
***
刑家老宅
“你说什么?”刑列抬起头,眼睛盯住西蒙,“你再说一遍!”
“关小姐现在正在医院!”
“上一句!”
“关小姐被秦朗送去了医院……”西蒙虽然面上很平静,但心里有点怵,他已经感受到了从刑列体内飙出来的愤怒的火焰。
因为年少时的际遇,所以少爷性子生的冷漠,他不会轻易发火,单反生气,五米之内,寸草不生!
“你怎么不早说!”刑列将手里的签字笔摔在桌上,瞪着西蒙的眼睛充满了怨怼。
“少爷,我知道的时候,关小姐已经被送入医院了。”西蒙解释道。
刑列没再说下去,从椅子上站起来,大步往外走去。
这段日子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倒是让他忘记了还有秦朗那个缠人精!
现在正是关悦情感最空虚也是她最脆弱的时候,如果秦朗趁虚而入……刑列的眼底倏然蒙上一层冷光!
放到过去,秦朗就特么是个歼贼!
真该千刀万剐了!
他上了车,直奔关悦所在的医院而去,到了医院里,他打听到了关悦住的病房,极速朝着那里跑去。
当他走到病房门口,忽然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毕竟还是要结婚的,与其去找一个陌生人,不如嫁给我,最起码,你知根知底。对不对?
草!
这是在求婚!
刑列抡起拳头差点把门杂碎,可是当他透过玻璃窗看到关悦那苍白的侧脸时,已经扬到半空里的拳头忽然顿住了!
冷静!刑列,你要冷静!
这拳头砸下去,所有的一切都会前功尽弃!
他用力握了握拳,忍着怒火将拳头放下去,不过侧身到一边,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关悦的侧脸。
只不过是一个晚上而已,她似乎憔悴了,瘦了,脸颊上那两团肉也没有了。
这个女人,还真是能折磨自己。
其实,自从他们在一起,刑列就一直很主动,赖皮赖脸的搬去她家,连每次在床上,她都是含羞带怯,而他是不知厌足。
可他却甘之如饴,谁让他年轻那会儿不知道好好珍惜她,让秦朗那家伙有了可乘之机,这都是他欠下的债,他现在要一点一点还。
时间久了,他以为,他爱关悦胜过关悦爱他,可是直到现在,他终于意识到,他错了。
她还是过去那个能为爱勇敢的女子,只是,时间久了,她表达爱的方式改变了,过去,是没头没脑的追着他跑,现在,是切断所有后路的付出!
刑列的手放在墙上,指甲不自觉的嵌进墙面里……
这时候,一个护士走到他身后,古怪的看了他一眼,“先生,你来探病么?”
刑列转过头看了护士一眼,护士立刻脸红起来,立刻别开视线。
男人抿紧嘴唇,转头,再度看了一眼病房里的人,转身走开。
直到刑列拐入楼梯口,护士的心跳才平复下来,推门进入病房。
“是测量体温的时间了。”护士走到床边,从托盘里拿出体温计让关悦夹在腋下,“五分钟之后我来取。”
护士转身离开,秦朗起身跟了出去。
“请问,她身体恢复的怎么样?”秦朗问道。
秦公子这护士是认识的,从昨晚他抱着关悦进来,院长就跟所有人交代,病房里的病人,一定要照顾好,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怠慢。
所以,护士的态度很好。
“您放心,昨晚您送来的及时,关小姐恢复的不错,只是她现在怀孕的关系,所以不能用药性很强的西药,而是用的西药,所以药性来的比较慢,不是很明显。”
秦朗点点头,“那就好。”
“对了,刚才我在病房门口看见一位男士往病房里瞄,但是我让他进去,他又走了,不知道您是不是认识。”
男人?
“什么男人?”秦朗蹙眉。
护士形容了一下长相,秦朗确定,那人便是刑列。
“他往哪边走了?”秦朗问道。
“就那边。”护士往楼梯口的方向指了指,还没说什么,就觉得一阵风从身侧刮过去,秦朗快速朝着楼梯口的方向跑了!
秦朗顺着楼梯一路跑到楼下,可都没发现刑列的踪影,他又在医院周围找了一圈,终于在园林区里发现了正靠在树上抽烟的刑列。
秦朗平复呼吸,刚才他走路走的有些急,有点喘。
听见后方传来脚步声,刑列转过头,双眸微微眯起,他吸了口眼,挑眉看着步步走来的男子,唇边忽然扬起一抹怪笑。
秦朗对他怪异的表情视而不见,径直走到刑列面前,“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又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刑列反问。
“悦悦生病了,我来照顾她。”秦朗说的理直气壮,现在,刑列和关悦已经分手了,有些话说起来,变得理所应当,秦朗自然不会回避。
“你来做什么,我就来做什么!”刑列掐了手里的香烟,扔在地上碾碎,他觉得自己说的不够明白,复又补充,“悦儿病了,我来看她。”
“看她?你有什么资格?”秦朗的眼底瞬间染满怒火,想到昨晚看到关悦时,她半死不活的样子,他就无法原谅此时的刑列。
“论资格,我比你有!我时她的第一个男人!”刑列慵懒的靠在树上,抱着双臂,冷漠的看着秦朗,“我是第一个,也将是最后一个!”
秦朗薄唇紧抿,许久才开口说话,“上次我在关家曾经与你说过,别负了悦悦,要不然,我会毫不犹豫的把她抢回来!”
“我没有负她!从来不会!”
“那你怎么说你和童璐,难不成那些视频都是假的?”
“自然不是,但是,这跟我负不负悦儿又有何关系?我的妻子,只有她一个!”
碰!
刑列话音刚落,秦朗一拳头招呼过去,正中在刑列的下巴上,秦朗用尽全力,刑列向后踉跄了几步站定。
他伸出拇指摸了一把自己的嘴角,鲜红温热的液体溢出,刑列抬眸,眸底的厉色越发深沉起来,方才,他并不是躲不开秦朗的攻击,也并不是没有还手的能力,只是……
“这下,我不欠你了!”刑列淡淡的道。
“什么?”秦朗愣了愣。
“昨晚你连夜送悦儿来医院,这是我欠你的情,现在,你打了我,我们便两讫了!”
秦朗顿时火冒三丈,刑列这是拐弯抹角的拉开他和关悦之间的距离。
欠人情自然要还,可是,凭什么他来还?
若非至亲至爱,谁有这个资格?
“刑列,你真无耻!”
“是啊,我就是无耻,而且,我无耻也不是第一次了!”刑列抿着唇走向秦朗,淡淡的说,“我劝你,别和无耻的人较劲,要不然,我这个无耻的人说不上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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