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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爱上你-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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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琴将他扶起,紧紧握住他的双手,稍稍平静一下,告诉他,“书玉哥哥也没死,跟我在一起呢。”
书玉已经听到院子里的动静,从楼上下来,飞奔到守卫长的身边,一把紧紧抱住守卫长,激动的泪水涟涟,泣不成声。
守卫长,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见到他们后,竟然与书玉互相拥抱着,热泪沾襟。
也是啊,颜府上上下下差不多死了两百多人,现在仅仅剩下他们三人还幸存于世,怎能不激动?
蓝衣少年见到书琴后,双眸便再也离不开她,紧紧盯着她的一颦一笑。
几个月前相遇后的那一面,让他至今难以忘却。以为再也见不到她了,如今却活生生地站在面前,并且不是上次相见时的男子打扮。
此时的书琴,一身鹅黄色的长裙,衬托着她娇嫩白皙的肌肤,脸上依然明媚娇俏,随风飘来淡淡异香正是她身上天然所带。
在脑子里想像过很多种她的女子打扮形象,依然没有眼前的美。
他的左手悄悄地在衣袖里紧紧拽着那根银簪,它原来是书琴用过的。
一行人进到店栈里,店家给他们安排一间宽敞的雅间。
“守卫长,你是怎么活下来的?”书琴已经擦干了眼泪。
“女公子,以后不要再叫我守卫长了,叫我于田义即可。”守卫长想到自己早已不是颜府的守卫长,让书琴直呼他的姓名为好。
书琴歪着头,眨动闪亮的双眼,笑着说:“那你也不要叫我女公子,叫我书琴吧。”
蓝衣少年与老道士、雪容一起在旁边商谈。虽然在跟他们说话,注意力却集中在书琴这边,此时听到书琴说出自己的名字,他的心脏不符节律的跳动了一下,然后默默念诵着:“书琴,书琴……”脸上浮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只知她姓颜,却从未问询过她的名字。
于田义简单说清这几个月来的经历。
那天颜府遭到公子佗派来的刺客团血洗,他与一名刺客在后大门对打,他浑身布满伤痕,再有几招刺客便能将他杀死。就在最后关头,两骑人马从雨幕中冲上前来,其中一人一招即将刺客杀死于马下,救了他一命。
杀死刺客的人正是旁边的那位蓝衣少年——公孙林。
尔后公孙林的贴身侍卫,蓝余,带领一队两百多骑士兵前来颜府。本是来解救颜府的,却没赶上,见到的是颜府上下两百多条死去的尸体。他们将伯爵和夫人,还有为保卫颜府而死去的守卫们、侍女杂役们,埋葬在颜府后山上。
他们将奄奄一息的于田义带回公孙林府中治疗。
之后便是大王病死,太子免被公子佗刺杀,公子佗登上王位。
因为公孙林那次去解救颜府,便与公子佗有过正面冲突。公子佗当上大王之后,便以莫须有之罪名冠于公孙林头上。公孙林带上几名侍卫冲出包围圈,四处躲藏,一路辗转,半路上碰到原丘子老道士。原丘子与公孙林的师傅紫云天是老友,一见公孙林的招式便知是紫云天之门下,一路上帮他们解围多次。
此时来到这里稍作修整,便会继续往北去蔡国。店家原是公孙林安排在此的属下,多年前即在此经营这间客栈。也许公孙林早就想到会有这一天,才会作此安排罢。
书琴和书玉听完于田义讲完后,仔细地打量公孙林。只见他眉目清朗,美妙绝伦的脸上拥有与年龄不相乎的沉稳,感觉到书琴正在审视他的目光,便转过脸来与他们正面相对。
书玉突然惊叫出来:“这不是上次救过书琴一命的林子成吗?”随后小声问道:“他真的是公孙林啊?难怪当时见到他就觉得不似平常人。”
公孙林微笑着走过来,回答着书玉的问题:“正是我,为了以后方便在蔡国行动,你们还是叫我林子成为好。”
他双眼紧盯着书琴,“书琴?……”嘴角弯起漂亮的弧度,经过书琴的身边时,稍作停顿,附下身,嘴角紧贴她的耳朵,小声说了一句只有书琴听得到的话,“换回女装真美,我喜欢。”说完便面带春风随店家出门而去。
留下书琴怔怔地望着他潇洒飘逸的背影出神。喜欢?这是向她表白吗?
书琴心里想,此人行为举止轻挑,定然是个花花公子。
书玉没有听到他刚才跟书琴说的话,此时看到她发怔的表情,心升疑惑:“他跟你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书琴的表情有些疆硬。虽然听到帅哥向她说出爱慕之词,她心里并无一丝喜悦之情,也许是因为雪容正在望着他们这边吧。
那边原丘子正在跟他的师弟雪容商谈。原丘子要求他帮助公孙林一行。
雪容微微一笑,“师兄,你早已知晓我不理世事已久,为何要我帮他?”刚才看到公孙林在书琴耳边说话的举动,心里竟然升起一股他自己都难以相信的感觉,酸酸的。很不爽。
☆、第二十七章 谁是施毒人
舒芹在一旁看着这群神色各异的人,听着他们的谈话内容。预感接下来的事情定会非常精彩。
“师傅,我与公子佗有不共戴天之仇,虽然他现在当上了大王,我也要报仇。无论如何我一定要去蔡国。”
书琴已经知道公孙林将来要向公子佗发起挑战的计划。
雪容看似并不为此而有所心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书琴,依然不表态。
书琴双手抓住雪容的手,摇晃着,撒起娇来,“师傅,你就答应了吧,帮林子成,也算是帮我。”
以前每次只要她用这招撒娇功,雪容都会满足她的要求。但是这次不同,这可不是一般的要求,搞不好是要掉脑袋的,自己的命倒是无所谓,他只是不想要书琴去送死。他想要书琴继续活着,无忧无虑过完一生,就像前面那几个月一样开心地过日子。
见雪容不肯答应自己的请求,书琴沮丧地放开双手,泪水开始集聚在眼底,一边往门边后退,一边对雪容说,“你不答应,好吧!没有你,我照样会跟他们一起去蔡国。报仇的事,我们会想办法。”
豁然转身出门而去。
转身的一瞬间,雪容看到她抬手在抹着喷涌而出的眼泪。
看到她的泪水,心脏又开始隐隐作痛。
手上还留有她刚才紧握着的温度。
手,在半容中轻轻放松又抬起,好似想要将她拉回来,却又下不了决心。
书玉见书琴跑出去,瞪了一眼雪容,也跟着追了出去。
只要是书琴决定要去做的事,他一定会跟着去做。不管别人怎么看,书琴是他要守护一生一世的人。
为了待他如亲生儿子的伯爵夫妇,更为当初那个收留他、给取名、待他如亲哥哥的书琴。
原丘子见到雪容微皱的眉头,和欲举欲放的手,心里便有了几份把握,“师弟,我看你还是答应了吧。书琴师侄绝对是个说到做到的人,你如何放心让她去蔡国?”
雪容松开眉头,黑色的眸光墨得像看不到底的深渊,恢复往常从容的笑容,“她要去便去罢,我不会帮他们的,师兄,你就莫再勉强我了。”
原丘子愣了一下,深深看了他一眼,无奈摇头叹息,走出房间。
雪容一个人留在房间里。
舒芹在他的身边,看到他抬起那只被书琴抓过的手,仔细端详着。
白皙修长、骨节突显的手,在清晨阳光照射下泛着透明的光泽。
原丘子走出房间后,在拐角处,有一个白发、白衣的女子拦住了他。
“哦,素兰!我正有好事情要跟你说。”
原丘子带着素兰来到院中。
两个白衣白发的身影,一前一后在院中缓慢移动。
素兰双手重叠交叉紧握置于腰间,手心直冒汗,脸上却是低眉顺眼波澜不惊的模样。
原丘子在树下站定,转过身来,一双深邃的眼眸盯着她,“素兰,这些年你跟着……雪容,很幸苦吧?”
素兰怔了一下,摇摇头。她想听的不是这些。双手握得更紧,鼻尖上开始冒出细密的汗水。
原丘子盯着素兰,半响才继续开口,“青松还没有死。这些年我四处寻找治疗雪容的解药,顺便查找青松的踪迹,开始几年一点线索都没找到。前几个月才到的陈国,终于查到一些有价值的线索,如果我没查错方向,他现在应该在给公子佗做事。我知道的就这些。”
原丘子看了一眼神情有些松动的素兰,继续说,“现在公孙林被公子佗追杀,我们帮他的话,说不定能找到青松了。”
素兰听了他的话,一时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从话意来看,应该是想让她帮公孙林,然后才去找青松。但是她并不想帮,跟公孙林又没什么交情,凭什么让她去帮?她现在只想找到青松后,问他要解药,然后才能治好雪容的毒伤。
原丘子见素兰一付不解的样子,继续说道:“你可知道青松向雪容施的du药来于何处?我猜,应是公子佗府里的巫师给他的,所以你解不了。还有……”
素兰听到这些,心开始紧紧揪了起来,浅灰色瞳孔泛着白光,越来越亮。
原丘子稍顿一下,靠近她一步,严肃的表情,“我猜青松现在也很危险,如若不是,他既然没死,为何不回来找你?”
素兰的眼泪开始扑簌扑簌地落下。
是啊,青松从小练习制毒,虽然有时候对作试验的小动物们不免有些心狠手辣,但他的本质并不坏。特别是他们在施毒解毒比赛的过程中,素兰把那些被他施过毒后的小动物医治好后,他会非常开心,甚至比赢了素兰更开心。
他们在一起练习、比赛,日久生情,早已不能割舍对方。
真不知14年前,他为何会受雪容的仇人盅惑向雪容施毒的,而且是从公子佗府里的巫师手里弄来的du药。
难怪以她这么多年的高超医术,却没能将雪容的毒解除。
还害得她自己中毒,一头黑发变为白发,原本温柔动听的嗓子也坏了,而视力比没中毒之前降低了一倍。
她的医术可以说青出于蓝而胜蓝,她现在的医术比当年的祖父更胜一筹。
这些种种过往,一下子全都呈现在她的面前。
有温暖,有不解,有失望,有怨恨。
现在才找到一点点问题背后的症结,她一定要找到青松当面问清所有的一切。
原丘子见素兰的防线已经完全崩塌,再问她一次:“你可愿意帮公孙林?”
素兰坚定的点点头。
有了素兰的帮助,他们以后的工作会更好开展。
有时候一个关键的技术人员比几百精兵的作用更大。
原丘子,微眯双眸,左手手中拂尘一甩,右手抚摸着胡子,继续说:“可惜呀,雪容不答应啊,你得帮我说一说。”
素兰听他如此一说,笑了,用手语告诉他,能说服雪容的人不是她,而是雪容的徒弟——书琴。
原丘子何尝不知,从雪容刚才稍微松动的神态来看,只有书琴才有能力让坚不可摧,顽固不化的雪容投降。
至于韩虎,他并不担心。只要搞定了雪容,韩虎自然会跟随雪容而去。
☆、第二十八章 姐姐你好轻
书琴抹着泪水,从客栈里跑出去后。一会儿功夫就消失在人群簇拥的大街上。
书玉从客栈里追出来时,早已见不到她的身影。在大街上找了好几遍都没有找她。只好跑回客栈来,看看她有没有回来。
问遍客栈里所有认识她的人,都说没有看到她。
“她在这里人生地不熟,万一碰到坏人如何是好?”书玉焦急万分。
原丘子摸着胡须,一付高深莫测的样子,安慰他道:“不用担心,再过半日,她自然会回来。”
“你如何知晓她定会无事?”
对于这个刚认识,也许将来会成为他师傅的老道士,书玉一点都不感冒,白了他一眼。
原丘子对他的质疑和无礼并未放在心上,依旧微笑着,“今日观她气色并不似出事之象,最多受点小惊吓。总之,定会安然无事。如若不信,咱们拭目以待!”
雪容却似事不关已,丝毫没有为平日里宠爱有加的书琴当心,依旧躺回床上补瞌睡。
昨晚一整夜在楼顶赏月,陪书琴聊天唱歌至天亮,一眼都未曾合过,他那孱弱的身体有些消受不起。
书玉看着躺在床上的雪容,狠狠瞪了一眼,冲出房间,又跑到大街上继续寻找书琴。
平时对雪容的尊敬此时已然完全没有了。
如若不是雪容拒绝原丘子的要求,书琴怎么会伤心?怎么会离开客栈?
书琴的消失,全都怪雪容!
舒芹见雪容如此冷漠地对待书琴,感到有些意外,也有些伤心。
她飞上半空中,附视着整个市集,一会儿便搜索到书琴的身影,调整高度,飞到她的身边跟着。
书玉和于田义一路,公孙林带着他的属下一路,在大街上寻找书琴。
谁都未曾想到,书琴此刻正躲在一个僻静的角落睡大觉。
回到之前书琴跑出去的画面。
书琴在大街上漫无目的走了好一阵子,早就不再抹泪了。毕竟大街上人很多,看到一个长相娇俏的姑娘在哭泣,便有好事者会上前询问。幸好她还具备一些防备之心,尽量不去理睬那些人。
她从客栈跑出来之后就开始后悔,后悔不该跟师傅生气,不该冲动地跑出来。
心想,若是再跟师傅磨一磨,他也许就答应帮公孙林了呢?
再说就算师傅不帮他们,她照样可以跟着公孙林一行去施行报仇计划,犯不着跟师傅生气呀。
虽然现在不生气了,却又不想回客栈,索性到处走一走,散散心。
她走着走着,走进一条深深的胡同。
此处是一个死胡同,胡同最里面有栋青瓦房,看样子不是大富人家的房子。但比普通百姓的茅草屋又要好上许多。
大门敞开着,从大门往里看,似乎是有人住的,但住的人应不多。因为大门外看起来很是萧瑟,落叶铺得很厚,却没人打扫,院子里也没有人走动。
书琴走进院中,四处望了望。院子里也是厚厚的枫树叶子,不时还有黄叶从树上飘落下来。
小巧而精致的青瓦房,透着一股亲和感。房子的造型和风格跟周围的房子有些不同。
可能房主喜欢与众不同的风格;又或是房主本身就不是本地人,而是从别处迁来,在此处长住后还是按照原来的习惯布置。
院中不光有枫树,有常见的花花草草,还有茂密的竹林,竹林前建有一个小巧玲珑的凉亭,凉亭内有一张圆形石桌,桌旁安有四张小石櫈。
想必房主经常在竹林前,枫树底下,坐在凉亭内石桌旁休息吧,石桌和石凳抹得很光亮。
她想在这个幽静而秀丽的院子里歇歇脚,便不再去想房主的事,若是碰到房主,跟他说明情况应该不会为难她吧。
她走到石桌旁,透过茂密苍翠的竹林,却又发现竹林后有一块大石头。那是一块纯黑无杂质的巨石,天然生成,光滑无比,阳光的照射下泛着幽黑的光泽。
她看到这块黑色的石头,立马想到雪容那身黑色的衣服,便不由自主走上前去抚摸石头。
黑石没有想象中的冰凉,却似带有些许温润的感觉。她爬上石头坐了上去,坐上去之后还觉得不够,又干脆躺在黑石上。
石头表面的弧度生得非常妙,宛若按照人体结构生成,该凹的地方凹,该凸的地方凸。
人躺在上面十分舒适。
枫树的叶子差不多落光,温暖的阳光正好照在黑石上。
此时身下是温润的石头,上面有温暖的阳光沐浴全身,真舒服!
昨晚整夜在楼顶跟雪容一起赏月,没有睡好觉,此时眼皮好似越来越沉重。书琴渐渐合上双眸,开始做起美梦来。
梦里的师傅以如往常一样宠爱她,跟她一起坐在缓行的马车中,师傅在手把手地教她弹琴,温柔的微笑,柔和的眸光,微凉的手掌,淡淡的药草味……
舒芹坐在她的身边,看着她脸上浮现出甜蜜的微笑,知道她正在做着一个美好的梦。
突然,房子后面出现一个人的身影,径直朝黑石这边无声无息地走来。
暖和的阳光忽然不在了,书琴凭直觉感觉有人站在黑石旁,正在注视着她。
书琴豁然睁开双眼,只见眼前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因为是背着阳光,看不清他的长相,但他的动作……向躺在黑石上的书琴附下身子,那张脸快碰到她的脸。
“啊——”
她被惊得尖叫一声,从黑石上滚下去。
还没等她接触到地面,那道黑影突然化作一团紫色的云,瞬间从黑石的前方移到后方接住了她。
好快哦!
书琴圆睁双眼,小嘴微张,小心脏猛烈跳动,还没能从惊吓中反应过来。
“姐姐好轻,好漂亮,好香香,我喜欢。”
一个磁性成熟的男人声音,却说着童稚的话语。声音的主人正是抱着书琴的男人。
什么姐姐?什么好轻?还敢猥琐地说她香?还记得上次从悬崖上摔下时,师傅救了她,抱着她说:“你好重哦!”
书琴缓缓移动眸光,定到那个人的脸上。
他身穿紫色棉麻布制作的长袍,黑色长发高高束在头顶打成一个整齐的发髻。
他肤色白皙,拥有一张仿若经过精雕细琢般的俊脸,高挺的鼻子,樱花般的唇色,浓密的黑眉,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双晶莹清澈、纯净无瑕的大眼睛。
被他抱着的感觉与师傅全然不同,虽然师傅的怀抱没有他的温暖,却有安全感。紫衣男人看起来比师傅的年纪相当,却有一双孩童般的眼睛,呃……还有,他的笑容跟两三岁的幼儿一样天真无邪。
成熟的模样,孩童的语气和笑容,莫非他是……白痴?
书琴看清紫衣男人后,第一反应是,这个看似漂亮的傻瓜很危险。虽然没有弄伤书琴,却将她的身体抱得太紧,让她感觉浑身疼痛。于是使出全身力气想从他的怀抱里挣脱,也不知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怪胎,力气大的惊人,书琴根本挣不开他的箝制。
书琴一边挣扎,一边大声叫嚷着:“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书琴又气又急又怕又痛,伸出右手想去打紫衣男人的俊脸。
“咳咳……咳……是谁在外面?紫竹,你跟谁在一起呀?”
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从屋后传来。
“叭——”一声脆响。书琴的手打到紫衣男人的脸上,他那白皙的脸上印上五个手指印。
“哇——”那个男人像个小孩似的哭了起来。
紫衣男人边哭边说:“姐姐打我,你不乖!”
看到他委屈地痛哭流涕的样子,搞得书琴十分尴尬,仿若做了一件错事。
一个身着浅灰色棉麻短装的老者,佝偻着身子,拄着一根拐杖,从屋后拐角处出现。
他一瘸一捌地缓慢行将过来,“紫竹,把她放下,她就打不到你啦!”
“可是姐姐会摔痛的。”紫竹依旧抱着书琴,不愿意松开。
书琴这时候才明白,他将她抱在怀里仅仅是怕她摔跤,内心不由地小小感动了一下。这人虽然笨了些,却似不会伤害与她。于是用哄小孩的口吻柔声对他说:“紫竹乖,放姐姐下来,我不会摔跤的。”
紫竹这才将她轻轻放在地上。
舒芹来到院里,首先被院子里美丽的景象震撼,她在二十一世纪的世界里经常幻想自己将来的家有这样的小院,小巧、精致、温馨、舒适。然后又被紫竹天真的举动逗得哈哈大笑,被他脸上天真无邪的笑容所感染。
☆、第二十九章 你得带他走
书琴站好后才发现紫竹比雪容还要高,身材也要比雪容魁梧许多。按照当时的美男标准来评价,眼前这个人绝对可以算是一等一的绝世美男,可惜的是他的脑子好像有毛病。
“咳……咳咳……”苍老沙哑的声音渐渐靠近。
书琴揉着被捏痛的胳膊,闻声转过身来。老者走到他们面前,气喘吁吁,衰老不堪的模样。一头雪白的银发跟紫竹一样扎成整齐的发髻;脸上的肤色有些暗黑,浑黄色的眼珠,焦黑的嘴唇,看起来病得不轻啊!
书琴见到他的模样有些心生畏惧,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小步,脚跟踩到一直站在她身后的紫竹的脚尖。紫竹这次只将嘴角咧了一下,并没有哭。
“你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咳……咳……”老者坐在黑石上休息。他双眼微眯,凑近书琴,浑黄的眼珠闪动着惊诧的光芒,仔细地将书琴打量了一番,问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你家的大门没关,院里也没人。我走累了进来歇歇脚而已,现在没事了,我马上就走。”书琴理直心壮地从容回答道。心想,虽然她是不请自来,却也没有破坏院里的一草一木,更没有偷人家的任何东西,怕什么呢?
“你不能就这样走。”老者双手按在拐棍上,慈祥肃穆的样子,不似在开玩笑。
书琴疑惑地望着他,急了,“为何不能走?我又没偷你们家的东西。”
“不是偷不偷东西的事。要走也可以,你得带他走。”老者指了指站在一旁紫竹。
紫竹听到老者说要书琴带他走,立马将头点得像鸡啄米,开心地连连拍手掌,“好啊,好啊!我喜欢姐姐。”
书琴更加诧异了,瞪大双眼望着老者,“我不是他的亲人,况且他看起来是个成年人,凭什么要我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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