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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爱上你-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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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的香味,你懂吗?”
紫竹摸着额头,莫名其妙地看着正逼视着他的书琴。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眨了几下,眼珠转动几圈,忽然,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姐姐师傅的房间是香的,真的香!”
书琴这才放松紧绷着的脸,微笑着,拍了拍他的俊脸,“这才乖嘛!”
谁都不可以说师傅的坏话,三岁智商的紫竹也不行。
而紫竹说药草是香的,完全是爱乌及乌。非常简单,他喜欢的书琴喜欢雪容,那他也跟喜欢雪容罢了。
“啊!这是师傅的床哦,真舒服!”书琴扑倒在雪容的床上,打了一个滚。
她闻着棉被上的淡淡药味,感觉非常安稳,就像师傅给她的安全感。闭上眼睛,慢悠悠地飘出一句:“真想在这里睡觉了。”
“好啊,好啊,姐姐、我还姐姐的师傅,一起睡!”紫竹开心地鼓起掌来。
紫竹还没有道德伦理,男女授受不清的观念,情有可原。书琴自然不会跟他一样无知,脸上一红,连忙从床上爬了起来。
语无伦次地跟他解释道:“紫竹,不能跟你们一起睡。姐姐是大人,是女的,呃……大人跟大人一起睡,先要成亲才行。”说到后面,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了,一张脸涨得通红。
紫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摇摇头。
书琴不耐烦了,“哎呀!你睡吧!我跟素兰一起睡,就在隔壁房间。”
紫竹听话地躺到床上,五秒钟不到,便睡着了,还响起隐隐鼾声。
书琴看着紫竹,微笑着摇摇头。这孩子还是挺好带的嘛,除了“巨能吃”的毛病,其他都还好,基本上不用费多少心。
她轻轻地替他盖好被子,蹑手蹑脚,走出房间,带上房门。
舒芹看着这群活宝,哈哈大笑,肚子都笑痛了。
对于紫竹,她真是喜欢得不行。
紫竹不仅长相漂亮,武功高强,头脑也是单纯的可爱,却又那么的依赖书琴,又想守护她。真不知他原来是个什么样的人。
先不说以前,将来他的智商渐渐长大,会不会也爱上书琴呢?
☆、第三十五章 黑色曼陀罗
雅间内。一群人围在桌子边。
原丘子深邃的目光环视一遍房内的人,随后将眸光对准林子成,“小林,我之前给公子佗的人,设下一些小小障碍,恐怕抵挡不了太久。因此,我们明天便要离开此地,前往蔡国。”
林子成点点头。
原丘子指了指雪容,对其他人缓声道来:“我的师弟,雪容,也会加入此次的行动。因为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办,我不在的时候,他将接替我负责行动的策划。你们要相信他,听从安排。”
众人都用信任的眼神看着雪容,仅有林子成稍显质疑之色,不以为然的瞥向别处。
雪容微笑着,看着原丘子,朗声道:“师兄,我只答应帮小琴,其他的人,其他的事,我是不会管的。况且,这里有小林在,还是他负责比较好。”
原丘子看了看雪容,再看了看林子成,笑了,“好吧,只要你答应帮书琴就行。”
他指着素兰向大家介绍,“这是素兰,名医之后,医术精湛,有了她的帮助,我们行动组可是如虎添翼。”
素兰从皮质口袋里掏出东西来,各种瓶瓶罐罐,各种小纸包、小布包。一会儿便将桌子摆得满满当当。
大家看着桌上的东西,不明白她要做什么。
原丘子用手拈起其中一个小罐子,打开盖子,给大家看。
只见里面有一条红褐色的虫子在扭动着,身体两侧有许多条小脚在爬动着。
“毒蜈蚣?”其中一个武士轻轻惊呼。
大家都认得这是蜈蚣,也知道它是有毒性的,只是不知道它的用处是什么。
原丘子点点头,解释道:“这些东西都是药材,可以治病,也可以制成**。这桌上的东西,大多数是素兰这些年来积攒起来的宝贝。刚才我和素兰去野外采了一些草药,抓了一些虫子,也是有毒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那些瓶瓶罐罐、纸包、布包打开给他们看。东西还挺多,动物有:毒蛇、马蜂、蝎子、蚂蝗、蜈蚣、蜘蛛、刺蟊等等;植物也不少,夹竹桃、洋地黄、铃兰、毒箭木、曼陀罗、天仙子等等,有些连花、叶、根、果都采下来装在里面,许多药材他们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书琴将紫竹哄睡之后,走进雅间内,看到他们正在看桌上的东西,便好奇地抓起一朵看起来很漂亮的花,黑色的,长得有点像喇叭花。正想凑近,闻闻它的味道。突然,被一旁的雪容夺了去。
书琴抬起头来,诧异地望着师傅。她只不过是想闻一闻,又不会吃下去,为何不行?
“小琴,这花叫黑色曼陀罗,不可以闻的,闻过之后会产生幻觉。”雪容微笑着说道。
书琴听了他的话,一下子来了兴趣,追问道:“会产生什么样的幻觉?”
“你真想知道?”雪容眸中的笑意渐浓,嘴角弯了起来。
书琴点点头。
雪容脸上的笑容更甚,眼睛眨了一下,似乎在想要怎样跟她解释才好。随后将她拉到一旁,神神秘秘的样子,附下身,嘴唇贴在她的耳边,轻轻说:“闻了它之后,你会产生幻觉,不受自己的思想控制,脱去自己的衣服。”
书琴听后一愣,偏转头来,望着雪容的眼睛,脸上泛起红晕。连忙将他手中的花推离自己,越远越好。
雪容看着她羞涩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然后将手中的花,举到自己鼻前闻了起来。
书琴见他这个举动,吓一跳,惊诧地问大声问道:“师傅,你不怕产生幻觉?你想在这里脱衣服?”
她的声音很大,房间里的人都听到了,目光齐刷刷移过来,注视着雪容。
雪容轻轻一笑,“我自然不怕,这点毒对于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我身上的毒,比它的毒性不知强了多少倍。”
他又指了指桌上的各种毒,“这些都是,对我已经起不了作用。”
素兰和原丘子,点点头。其他人,包括书琴在内,以一种膜拜的眼光看着他。随后想到他体内那无解的毒,造成他如此孱弱的身体,便又用同情的目光看着他。
雪容微笑着,轻叹一口气,“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
话虽如此,但从他的神情看去,一点都没有因为体内的毒而担忧什么。似乎不在乎随时会失去宝贵的生命,极其平淡地对待人世间的一切事物的从容,别人都做不到。
书琴突然扑到雪容的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泪水夺眶而出。
这些天她已经习惯性地喜欢去拥抱师傅,现在听到师傅说起他体内的毒,一时又不免伤感起来,怕师傅随时毒发而离开她。
雪容脸上那抹从容的浅笑依旧在,抚摸着她的头发,柔声安慰她:“小琴不必为我伤心,虽然师傅体内的毒性大,但也不会那么快死去。再陪你几年时间,肯定可以的。”
书琴抬起头来,仰望着他,眼中带着几份期许,“真的吗?几年时间,哦!不!我要师傅一直活着,陪我长大,陪我变老。”
书琴说到后面,晶莹的泪水忍不住又流了下来。几年时间怎么够?她想让师傅看到,她长大后美丽的样子;她想跟师傅一直一起生活;她想跟师傅一起去游遍天下,踏遍千山万水。
雪容脸上的笑容渐渐退去,看着怀里那张伤心落泪,宛若梨花带雨般的小脸,平静的眼眸泛起了波澜,呼吸变得稍微纹乱了一些,抬起惨白冰凉的手,想为她拭去泪水。
林子成看着书琴和雪容的“表演”,早已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突然从桌边冲了过来,抓起雪容手中的那朵花,连同拉开他怀里的书琴。假装研究药材,不屑地说着:“什么黑色曼陀罗?有那么毒吗?我看很平常嘛,黑不溜秋地,一点都不好看。”
指桑骂槐地说着手中花,其实在说穿着黑色长袍的雪容。
雪容脸上又挂起从容的微笑,饶有兴趣地看着林子成。
这孩子就是这样,做正经事完全没问题,处理起事情来相当老成,甚至可以说比他年纪大的人,都没有他那份冷静和敏捷。唯独对书琴,才会乱了方寸,做出与他不相符的事情来。
林子成见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他的身上。浑身不自在起来,目光不自然地闪烁着,竟然将手中的花举到鼻前闻了起来。也许他这个动作,是不无意识而为之,却没想到麻烦事情随之而来。
他吸入了花的味道后,眼神开始迷离,脸上露出醉酒后的红晕,直直地向着书琴走来,双手在自己身上摸索,似乎想要脱去自己的衣服。
口中还轻轻缓慢,如梦似幻,酥软无比的声音,叫着:“书琴,我来了,等着我……”
书琴看到他这个样子,吓得连忙躲到雪容的怀里。
雪容微笑着,护着书琴,从房间里快速退了出去。
“哈哈,哈哈……他要脱光衣服啦!”
雪容的笑声渐渐远去。
“糟了,他中了花毒。素兰,快点给他解药。”
原丘子反应过来,连忙过来点住林子成的穴道,不让他继续脱衣服。
素兰看着他们,摇了摇头,用手语告诉他,暂时没有解药。与花时间去配,还不如等毒性自己慢慢消退,况且他吸入的毒并不多,影响并不大。
听完素兰的解释,大家才安下心来。
反正原丘子已经点了他的穴道,应该不会再乱衣服了,便将他抬到他的房间里,让他睡觉去了。
舒芹见林子成中了那朵黑色曼陀罗花的毒,立马想起以前看过,有人误食此花后中毒的电视新闻。看完后特意上网搜索过此花的资料。
此花俗称情花,它的作用是使肌肉松弛,汗腺分泌受抑制,因此古人将此花所制的麻醉药取名为“蒙汗药”。
此花能产生强烈的幻觉和过敏反应。传说曼陀罗喜欢生长在没有人际的地方,是一种被诅咒的花,没有一个找到曼陀罗花的人能够安然离开。
曼陀罗是梵语的译音,意为悦意花,被称为佛教的灵洁圣物,只有天生的幸运儿才有机会见着她,见到它能给人带来无止息的幸福。
☆、第三十六章 是在梦游吗
夜,渐深渐静,整个大地似乎都已沉睡过去。
今晚的月亮虽然比昨晚更圆更亮,但人们都已收拾起过节的兴奋情绪,早早熄灯入睡了。
古代人生活的夜晚,除了过节时喜庆的气氛浓烈些,平常日子的晚上,都不会很晚睡觉。
不像二十一世纪的都市,到处都是灯光辉煌、霓虹闪烁。即使到了凌晨时分,依然有许多夜猫子在外游荡。
舒芹自然是无休无眠地在看着前世发生的一切。
一般没有重要的事情时,催眠里的世界,就像是放映视频似的快速放过,只有在关键的时刻,才会缓缓进行,让她能够仔细认真地观察故事情节。
书琴和素兰共住的房间内。
一盏快要燃尽的烛灯依旧亮着。
书琴早已在床上睡沉,做着美丽香甜的梦。
素兰不知去了哪儿,房门半开半掩。
突然,楼梯走上来一个人,身穿白色素衣,披散着长发,行走的脚步有些飘浮。
舒芹正站在走廊上,看到那个缓缓移动的人影。
惊恐地瞪大了双眼。
妈呀!长发、白衣……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阿飘?
舒芹双腿颤抖,紧闭双眼,一会儿双手合十,一会儿手指在脑门胸前划十字。
口中念念有词:天灵灵、地灵灵,阿弥陀佛,菩萨保佑;上帝耶酥、圣母玛丽亚;妖魔鬼怪快离开,千万不要过来呀!
白影并没走向舒芹这边来。
只见他径直朝着书琴的房间走去。
在忽明忽暗的烛光下,看不清来者是何人。
那个人赤着双脚,缓缓走近书琴的床边。
光滑柔软的白色锦缎,有些凌乱,挂在他那完美欣长的身体上。黑色的长发如一道瀑布倾斜,披散遮蔽着他的上半身,几缕黑发有些凌乱,将他的面容遮挡住。
他裸露出的双脚、双手、脖子、还有一小片胸膛,白皙的肌肤,光滑细腻,透着年轻的光泽。
他轻轻爬上床,伸出双手,缓缓揭开盖在书琴身上的棉被,然后将她娇小的身躯拥抱在怀里。
书琴犹自在梦中与鲜花、蝴蝶为伴。忽然感觉有一双手,不安分地在自己身上游走。
是素兰吗?她在心里问着,依旧没有完全清醒。
一股温暖的气息从脖子后面袭来,吹拂着她的发丝,挠在她的脸上,痒痒的。
是谁呀?
素兰从来不会跟她太过亲近地抱着睡觉。
书琴稍微清醒了一点,这好像不是素兰的手,还有这气息有点陌生。
不是素兰,那是谁?
身后的人发出一声低哑、压抑的梦呓声:“嗯,书琴……”
书琴使劲从梦中挣扎着醒了过来。豁然坐起身子,传过来头,看到躺在床上是一个白衣人。
“啊——”
书琴惊恐万状,尖厉大叫起来,肯定不是素兰。
素兰不会说话。
还没看清那人到底是谁,便伸出一脚,使出全身力气,将那人从床上踢了下去。
“哎哟——”
地上的人小声叫了起来,抬起头来,黑发分开,露出了一张清隽雅致的脸,脸上有些许红晕,双眸失神,一付茫然的模样。
林子成?
“叭——”
一声脆响,书琴看清是他之后,挥出右手,使劲掴了过去,打在他白皙的俊脸上。
林子成这时候,还尚未完全清醒,捂着脸,失神的眼眸聚起焦距,渐渐看清打他的人是书琴,变成愤怒的眼神盯着她,疑惑地问道:“你为何打我呀?你这人……”
书琴跳下床来,挥起手掌,又想打他,却被他抓住手腕。
“你看看这是哪里?打你是轻的,哼!杀了你都不为过!”书琴急了,不可遏制的怒火熊熊燃烧起来。
他这时候才环顾四周,看清楚了,这不是他的卧房;再低头看看自己身上有些凌乱的衣服……
一下子愣住了,一双茫然的眼睛,盯着依旧气呼呼的书琴,不知所措。
“我怎么会在这里?你想做什么?”
“混蛋,是你自己跑进我的房间来的,还在问……”
“小琴,怎么了?”
雪容听到书琴的尖叫声,从隔壁房间跑来。
看了一眼房内的情形,再看到林子成一脸红潮未退,却是茫然、无辜、羞愤的表情。
雪容的心中便猜到了几分。
“师傅,我在睡觉,他突然跑到我的房间里,还爬到我的床上……”书琴见到雪容后,委屈无比,泪如泉涌。
雪容走过去,拉开书琴。蹲下身来,与林子成平视。
黑色的眸中紧紧盯着林子成,嘴角弯成一道好看的弧线,脸上玩味的笑容,越放越大。
“哈哈,小林,你这是梦游呢?还是梦游呢?还是梦游!”
雪容的声调从高到低,从疑问换成肯定,故意重复三次“梦游”两个字。
林子成脸露羞愧之色,嘴唇张了张,不敢回答他的话,更不敢作任何解释。
豁然从地上爬起,夹着尾巴,灰溜溜地从书琴的房间里冲了出去。
可是……
跑得太急,没看清楼梯的级数,一脚踩空,竟然直接从楼梯下滚了下去。
一阵“叮叮咚咚”的声音响了起来。
巨大的响声划破夜晚的宁静。
过了一会儿,楼下传来一名武士的惊呼,“林大人,怎么从楼梯摔了下来呀?你不是在房间睡觉的吗?您没事吧?”
“我没……事,别……声张!”林子成努力忍耐着身上的痛,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一瘸一拐,让武士扶着他,向着他的房间走去。
当武士从他房间退出,替他关上房门后,一声巨响的咆哮从他的房间里传出。
听得出是林子成懊恼烦躁的咆哮声。
倚靠在楼上栏杆边的雪容和书琴,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原丘子和素兰听到外面的动静,从雪容房间里走出来。
“怎么回事?刚才可是林子成摔下楼梯?”原丘子问道。
雪容笑吟吟地回答道:“呵呵,正是。他中的花毒尚未完全消退,你给他点的穴道却先行解开。刚才……梦游,一脚踩空,摔下楼梯去了。我看他不会有事的,摔得不重。”
原丘子听到林子成房间里,又传来两声咆哮,再看到书琴刚刚哭过还带有泪痕的脸,和雪容玩味的笑容,若有所思,轻轻点了点头。
书琴突然发现眼前的三人,衣服都穿得很整齐,似乎根本就没有脱衣睡过觉。
如今看到素兰的手中捏着明晃晃的银针,更觉得蹊跷。
“师伯、素兰,你们怎么从师傅房间出来?”书琴疑惑地问道。
她记得师傅房间里应该还有紫竹在睡觉,可是,怎么没见他呢?他们把紫竹怎么啦?
不等他们回答,书琴便急冲冲,奔进雪容的房间。
速度太快!他们三人都来不及阻止她。
☆、第三十七章 紫竹是子都
躺在床上的紫竹,上半身衣服已被兑去。露出优美起伏的曲线和健康完美的肌理。
他的头上、脸上、身上、手臂上,各个穴位都被插上细细长长的银针,密密麻麻像刺猬似的。
书琴冲到床边,忧心如焚,伸出颤抖的手来想去碰紫竹,却又不敢碰。
“紫竹,你还活着吗?”
床上的紫竹一动不动,毫无反应。
书琴十分气愤,转过头来,问给紫竹扎针的三人,“你们在做什么?为何要用针扎他呀?”
雪容将她拉过来,竖起食指在唇边,“嘘——”让她噤声。
原丘子让素兰继续为紫竹扎针,轻声对她解释道:“师侄不必忧心,我们没有害他的意思。他得的是失忆症,我们正在给他诊治。效果好的话,也许能让他恢复原来的记忆。即便是不能完全恢复记忆,我们也可以让他的智商快速成长,不再是如今这般模样。”
书琴听他这样一说,将信将疑,抬起头来,用询问的眸光望着师傅。
雪容肯定的眼神,微笑着点点头。随后着拉她,退出房间,让素兰和原丘子继续给紫竹治疗。
舒芹看着原丘子和素兰,在紫竹的身上扎着银针。如果失忆症真能像他们说的那样治疗,岂不是太简单了?二十一世纪的医疗手段,难道还比不上他们?因为在现代,凡是进医院,首先便是各种化验加检查,然后又是各种手术加药品,最后治疗效果还不一定是好的。真是劳命又伤财。
雪容和书琴来到寂静的院子中。
月光遍地,清清亮亮,已经过了三更天,皓洁如银的圆月已偏西。
薄薄的秋雾在他们身边萦绕,书琴身着单薄的睡衣,双手抱臂,禁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雪容轻叹一声,将她娇小的身拥抱在怀中。
书琴紧紧依偎在他微凉的怀抱中,将面埋在他的胸前。雪容的体温比平常人稍低,虽然没有太多的温暖传递给她,但他的怀抱能给予她,无人能及的安全感。
“小琴,你可知紫竹原来是谁?”雪容轻声问道。
“紫竹就是紫竹啊,还能是谁。”
于是书琴将她知道的故事,向雪容细述了一遍。
雪容听完后,噗哧一声笑了,“原来小琴如此好骗,一个漏洞百出的故事便将你骗住了。”
书琴仰起小脸,疑惑起来,“紫竹的家仆就是这样跟我讲的,呃……好吧,我承认我笨。难道师傅知道紫竹原来的身份?”
雪容点点头,黑色的眸光在她惊诧的小脸上,轻轻滑动,“他来自郑国,家庭显贵,在郑国是有官职,大王非常宠他,五年前失去记忆,这些都没错。但是紫竹的家仆没有完全跟你讲实话,因为紫竹即是享有天下第一美男子美誉的公孙子都。”
“什么?紫竹是公孙子都?天下第一美男子?”
书琴惊得跳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从惊疑变为花痴,看到雪容紧盯着她的脸,又略显羞涩。
“嗯,你知道他的故事?”雪容面带微笑,看着她有趣的表情。
“不知道!”书琴摇摇头,突然将一张羞红的小脸埋到他的胸前,小声说道:“如若让我来评价谁是天下第一美男子,非师傅莫属!”
雪容听到了她的话,黑色的眼眸波光微澜,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却似不想去她向确认什么,题归正转,“小琴想听公孙子都的故事吗?我暂时只跟你一个人讲,不可告知其他人。”
书琴抬起脸,露出灿烂的笑容,认真地点头。她最喜欢听师傅讲故事了,雪容的嗓音低沉,付有磁性,讲故事的时候特别轻柔,娓娓道来的过程,是一种享受,让她无法抗拒。
舒芹听到雪容告诉书琴,紫竹即是古代十大美男之一的公孙子都时,也是大吃一惊。以前在网络上专门搜索过十大美男的资料,她还记得一些。
公孙子都,周朝末年,春秋时期郑国人,原名公孙阏,本姓为姬,与周王同宗,字子都,是郑国的宗族子弟。为郑国公族大夫,春秋时期的第一美男子,武艺高超,相貌英俊。
《诗经》有云:“山有扶苏,隰有荷华。不见子都,乃见狂且。”意思是说,一个男子本来跟某少年有个约会,可是他等啊等等啊等,心上人美少年没有见到,却见到了一个愚驽蠢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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