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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爱上你-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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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神经病?竟然敢这样骂他?
林子成不回应她的话,却加重了手上的力量。
这女孩太不顾及自己一个自己的身份了,深更半夜不睡觉,还跑到外面跟男子私会,就算不是私会,那也太放肆了,竟敢骂他聪明绝顶,人见人爱的林子成神经病,不能再继续如此放纵她,非得给她点颜色瞧瞧。
他扭曲着那张俊脸,双眉紧蹙,双眸中泛着骇人的光,定定盯着书琴的眼睛。
两人对视了几秒,书琴忍不住手臂上越来越重的痛,咧着嘴,吸了一口冷气,“快放手,再不放手,我要还手啦!”
林子成看到她眼眶里聚焦起来的泪水,意识到自己的手太重了,轻轻松开一点,并没有完全放开她的手臂,“你打算怎么还手?打我脸?还是咬我手?”
“哼!除了打脸、咬手,我还有其他招。再不松开的话,要让你试试厉害了啊!”书琴仰着头,用眼白斜视着他。切,太小看她了,她对付坏人的招数还多着呢。
林子成防备着她的手和牙,突然移动身形转了半圈,从她身侧绕到身后,将她的娇小身躯和双手抱紧。
“这下好了,看你怎么还手。”林子成脸上露出狡猾的笑容。
其实只要他愿意,制服一个不会武功的书琴,随便点她的穴道,或是打她哪儿,她根本没有还手的能力。现在不想用武力来对付她,只是想给她一点小小的惩罚,顺便揩下油。
书琴又气又急,不停地挣扎着,“混蛋,快松手,我已经警告过你啦!等会儿别后悔啊!”
闻着书琴身上若兰似荷的香味,林子成神情有些松懈,手上的力道放松了又一点。
书琴趁着他呆怔的一瞬间,抬起右脚跟,狠狠地向他的右脚尖踩去,再使尽全身力气将脚跟转了几圈。
“嗷——”林子成的脚尖被踩得生痛,痛苦地嚎叫起来,却不肯松开揽住她的手。就势仰面往草坪上一倒,让自己的身体先着地,然后再在草坪上滚了几圈。
书琴便被林子成给控制住,压在他的身下了。
哎呦!这个姿势……说不出的……ai昧。
书琴的头发已经散开,清丽的脸上被几丝黑发遮挡。
林子成盯着她的脸,他以为在几个月前就消失的脸,害他痛苦相思却无法向谁诉说的脸。
几个月前,在马蹄下救下她之后,看到她的脸,也像这样,被几丝黑发遮挡住,当他拨开发丝,看到她娇俏、清丽的脸时,心脏非常明显在狂跳。
如今这张脸离他那么近,只要他轻轻一低头便可触到。
书琴被他带着在地上滚圈,头昏脑胀,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她感觉到身上的重量,再对上俯视着她的那双眼睛,里面有着她看不懂的情绪时,终于感觉到危险的气息已经逼近。
“啊——,快放开我!我要叫人啦!”书琴又羞,又气,又急,使劲挣扎起来。
她的双手双脚都被他牢牢的控制住,她越挣扎,他手上的力量便会越增加几分。
他依旧只是看着她,没有移动过视线,也不让她挣脱。
他的脸离她那样近,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吸时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看到他的脸离她的脸越来越近。她惊恐地闭了眼睛,使出全身的力气去挣扎。
书琴挣扎得没有力气了,喘息着,干脆放弃。
偏过头去,明亮的眼睛里蒙上一层水雾,声音颤抖着说:“别欺负我,求你放开我,我还小,放过我吧!”
听着她略带哭腔的话语,林子成的身子顿了一下。
她刚才说什么?欺负?求他?还小?
她把他看什么人啦?他喜欢她是没错,但是还没想过要强迫跟她做那什么事。
林子成看到她的眼泪,突然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赶紧将她放开。
从地上爬了起来,脸上升起一片红云,眼光躲闪着,不知该放在什么地方去。然后偏过头,不敢看她,伸出手欲拉她起来。
“滚——”一声怒吼。
书琴脱离了他的控制,将他伸过来的手拍开,自己从草坪上爬了起来。
“我……我……对不起!”林子成不敢再看书琴的眼睛,低着头,快速转身要离开。
走出几步后,又停下,没有转身,压低声音,吞吞吐吐地对她说:“快点回去睡觉吧!刚才的事,是意外……别跟其他人说……我没有要把你怎样,请相信我。”说完便飞速逃离。
这么糗的事,打死她都不会说出去。林子成多虑了!
书琴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活动几下酸痛的四肢,咬牙切齿地说着:“意外?不想把我怎样?哼!谁信啊!下次再这样,我绝对要反击,不能老是吃亏。”
舒芹刚才看到他们闹了这么一出闹剧,吓得胆颤心惊。
扶额轻叹。
没想到林子成总是这样霸道,从来不会问问人家的感受,直接就将人家按倒。
这节奏……唉!不敢往下想了。
看来这位前世必须得小心提防他了。
☆、第四十七章 练武为防身
书琴拖着酸痛的身子向房间走去,路过雪容的房间停了一下,但看到自己披散着头发,和被沾上泥土草屑的衣服,想了想,没有进去。
她咬着嘴唇,在心里暗自思忖,如果被师傅看到,林子成差点亲到她的那一幕,自己该如何面对师傅呢?
她也不明白为何怕师傅看到,为何会在意师傅的感受。
书琴四仰八叉躺在床上,望着没有装饰花纹的天花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随即又握紧了拳头,气愤地在床上敲打,“混蛋!等我学好了武功,一定让你好看!”
怎能不生气?如果刚才被他亲到的话,美好的初吻就没啦!
当她冷静下来时,又想到师傅根本不愿意教她武功,眼里的光芒开始暗淡。
半响。
突然想到韩虎的故事,又来了精神。韩虎都可以自学练成一个武林高手,她为何不能自学?嗯,就是这样,明天就开始自己练。
雪容一觉醒来时,上午巳时已过。睁开双眼,却意外地没有看到天天守在床边的书琴。
真是习惯成自然,习惯了一睁开眼睛就能见到她那双明亮的眼睛,和她明媚的笑脸。今天没有见到,竟然有些许失落感。
“吱——”门开了一条小缝。阳光从门缝处洒了进来。
“小琴,你去哪……”雪容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未说完的话也消失在嘴边。
进来的人并非书琴。
只见一个俊秀的青衣少年端着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有两个碗,一碗药,一碗清水。他叫石海,这几天他也在照顾雪容。
“雪容师傅,你醒啦?找书琴吗?我看到她了。”少年将托盘放在桌子上,抿嘴一笑,继续说道:“她在外面院子里练武呢!”
“练武?”雪容听后,惊诧之色在他脸上一晃而过,笑了起来,“我去看看。”说完便掀开被子,想下床。
“雪容师傅,别急着下床,你的身体刚刚恢复。”石海在一旁说道,将药碗递了过来,“还是先把药喝了吧!温度刚刚好。”
雪容将药碗端起,一饮而尽,丝毫未觉苦涩。石海又端上那碗清水给他漱口,他却伸手拦下,说:“不用了,这药不苦。”
石海看着雪容轻松的神情,诧异地看着他。这药是石海煎的,他尝过,苦得滋味简直让人无法忍受。
雪容一边下床穿鞋,一边说:“好几天没着见阳光了,出去走走,透透气。”
“你的身体还很虚,我扶你吧!”石海体贴地上前去扶雪容。
“没关系,我自己能走。”雪容拒绝着,说完便走出房间。
这几天素兰用最好的药材给他医治,加上书琴、石海他们的精心照料,体力恢复了不少。
秋天的风是凉的,阳光是温暖的,室外的空气是清新的。
几天没有出过房间的门,突然感觉有些不适应外面的强光,雪容伸出手掌挡住晃眼的阳光。
“嘿——哈——”一声声娇喝从院子里传来,听起来像是书琴的声音。她在哪儿练武呢?雪容顺着声音寻去,听着她软软甜甜,没有一丝杀气的声音,忍不住笑了。
来到院子里,那里有一个小小的练武场。却见书琴身着一身青衣短装,将头发梳成利落的发髻,手中捏着一柄木剑在砍木桩人。毫无章法地乱挥乱砍,不知是她在挥剑,还是剑在挥她。挥得她满头大汗,小脸胀红。
雪容在一棵树下站定,远远地看着她,脸上依然是从容的微笑。
她握着手中的剑,使出蛮力向木桩砍去,却被震得手掌发麻,“当——”的一声,木剑脱手掉落在地。
紫竹坐在地上,看着她砍,“咯咯”不停歇地笑着,见到她的剑掉到地上时,更是笑得捂着肚子在地上打起滚来。
“不准笑”书琴恼羞成怒,跺着脚,训斥着紫竹。
“哈哈——哈哈——”紫竹乐傻了,好不容易停了一下,喘着气,“姐姐……呃,不是,书琴,你也太弱了,剑都握不住,哈哈——不要再练了,陪我玩吧!”
紫竹这几天跟青衣少年们混在一起,学会了不少东西,当他知道书琴比他小很多,不用叫姐姐,而该叫名字时,便改了口。书琴倒是愿意听他叫名字的,毕竟一个年纪比自己大许多的大块头叫她姐姐,总会感觉到不些别扭。
书琴瞪了他一眼,又去捡地上的木剑。
当她的手刚刚抓起木剑的剑柄时,一只脚突然将木剑踩住。
“谁呀?”书琴气恼地问道。
顺着踩在木剑上的脚往上望去,却又看到昨晚离自己非常近的那张俊脸。
“林子成,我练剑关你何事?你到底想怎样啊?”书琴站起身来,怒视着他。
林子成轻哼一声,“你这也叫练剑?是剑在练你吧!”抓起她的手,翻转过来一看,白皙娇嫩的手掌已经磨起了鲜红的血泡。他故意用手指在血泡上一按,痛得她眼泪都快流下来。
“啊——痛啊!我的手……”书琴吸着气。
“你还知道痛啊?不会练就不要练了,真是笨得伤心。”林子成轻轻握着她的小手,虽然嘴上在贱踏着她,心里却是心疼得要命。
“不关你的事,我就要练,练好了才不会被人欺负。”书琴倔强而气愤地盯着他。
林子成听到“欺负”两字,马上想到昨晚的事,脸上一红,尴尬地松开她的手,像是被烫到了一般。“好,好,你继续练,我不打扰你了。”说完便转身离去。
紫竹已经知道林子成不是坏人,便没有再去护着书琴,见到林子成脸上突然升起红晕,只是觉得有趣。
雪容站在树下看着刚才发生的一幕,波澜不兴的眸子里忽然滑过一丝不意察觉的诧异。谁欺负小琴了?林子成吗?这么说小琴练武不是为了报仇,还是为了防狼?先问问她再说,或许有些事是他不知道的。
“小琴!”
“师傅!”书琴看到雪容笑吟吟站在树下,开心地蹦蹦跳跳地奔了过去,“你醒啦!你怎么能出来呢?太阳太大了,哦,不是,外面风凉。”
雪容微微一笑,“总不能一直躺在床上吧!我可以走动一下,出来透透气的。”轻轻拉起她的手,将她的手掌翻了过来,瞪大了双眼,故意夸张地说着“哇!好用功啊!这么大的血泡,不痛吗?”
“不痛,为了练好武,这点痛算得了什么?师傅,我一定要练好一身高超的武艺,做一个谁都不敢欺负的女子。”书琴自豪地仰起头,拍了拍胸膛。
“嗯?你练武不是为了报仇的吗?谁欺负你啦?”雪容牵着她的手往房间走去,漫不经心地问道。
书琴神色稍有紧张,望向林子成离去的方向,吱吱唔唔道:“呃……没人欺负人。当然是为了报仇才练的,但是,练武嘛,肯定是要先学会防身,再说报仇的话。”
“嗯,很好!”雪容点了点头,看着她的神情,便猜到了书琴所说的防身,其实就是为了防林子成,“我们去找素兰,让她给你抹点药膏。”
“不痛,真的不痛。”
“听话,不敷药会留疤的。女孩子的手怎么能留下难看的疤痕呢?”
☆、第四十八章 不让你学武
雪容带着书琴回到房间,素兰不在。
正在这时,林子成派人送来一个小药瓶,说是专治跌打损伤的。雪容听后,接过精致的药瓶拿在手中把玩,弯起嘴角,笑了。书琴的手上只不过是起了几个血泡而已,用那么金贵的药,确实是太过奢侈。不过,这样也可以看出林子成对书琴非常上心。
雪容盯着药瓶出神,虽然他的脸上依旧是从容的笑容,书琴却感觉到气氛的压抑。
“师傅,我的手没事,不要用他的药了,万一他给我的药里有毒怎么办?还不把我的手弄残啦!”
雪容抬起眼眸深深地望着她的眼睛,墨黑的眸光里温柔地卷起云烟。半响,将药瓶打开,小心翼翼地给书琴涂抹药粉,“这不是**。”
“师傅,我……”书琴看着雪容低头专注的样子,又想提让他教自己武功的话。可是想起师傅根本只要她当个寄生虫时,又将话咽了下去。
药涂上后,凉凉的,没那么痛了。
雪容看着她,平静地说,“小琴不必再说,我是不会教你武功的,你也不要再这样瞎练了,继续下去只会伤害到你自己。”
“你不教就算了,我……我另找师傅教。反正你又没教过我什么,以后不再叫你师傅了。”书琴噘着小嘴,低着头。
“随你便。”雪容还是一付平淡从容的样子,躺回了床上,“你不叫师傅,那叫我什么?”
书琴歪着头想了想,眸光一闪,站起身来,“叫……叫你的名字。”
虽然嘴上是这样说,真要叫名字,她还是不敢的。
只见她心虚地快速奔出房间的门,头都不敢抬,更不敢去看雪容。
雪容看着她奔出去,双眉微蹙,没有叫她。听着她渐远的脚步声,合上眼眸。他的身体还是很虚弱,不能长久活动。
吃饭的时候,书琴因为手掌血泡还未完全消散,筷子都握不稳。嘶牙咧嘴地,左右手交替着抓筷子,依然握不牢,却将米饭弄洒在桌子上。
林子成坐在桌子对面看着她,轻叹一口气,绕过桌子,坐到她的身边来,夺过她手中的筷子,端起她的饭碗,要喂她。
“我自己有手。”书琴偏过头去,拒绝他的好意。
林子成看了看她的手,放下碗筷,起身走了出去。回来的时候,手中多了一些洁白的绢布和药,坐到她的身边。
“你要干什么?”书琴疑惑地抬起头来,捏着筷子的手抖颤着。
“不想要我给你喂饭,那就得将手包上。”林子成铁青着一张脸,拉过她的手,便给她涂起药来,然后又细心地给她包扎上。
包扎和喂饭,书琴当然选择包扎啦。只好乖乖地让他包。
又过了几日,书琴百无聊赖地坐在院子里的练武场边,看着青衣少年们在练剑。
低头看看被缠上厚厚绢布的手,想着这几天,林子成会不定时出现在她的面前,专门查看她的手,如果绢布被她取下,便又会重新给她包扎上。还交待下去,不准任何人教她练剑,更不准她碰剑。真不知道每天忙得像个陀螺似的他,怎能挤出时间来管她这些小事。其实她的手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根本没有必要包扎。
书琴叹了口气,站起身来,信步走向射箭场。
韩虎正举起拉满的弓,架上一支箭,对准箭靶。“咻——”一声,正中红心。箭靶上已经有好多支箭插在上面,多数都是插在红中位置,仅有两根在红心外围。
“哇!好厉害。虎姐姐真厉害!我也要学射箭。”书琴赞赏地叫着,拍起手来,拍了两下,却没有声音。她低头看着包得像棕子的手,皱起了眉。
韩虎转过身来,看到她的样子,轻声笑了起来,帮她把绢布取下。
林子成交待他的人不准帮书琴,韩虎并不是他的人,自然不会怕。
书琴学着韩虎刚才的样子,架起箭,举起弓,对准箭靶,使劲拉弓……拉到一半,便再也拉不动,勉强射出去的箭,在半空中画了一条无力的弧线,便落在了地上。
取来一支箭,再来一次,同样。
取了n支箭,一次比一次差。韩虎站在一旁看着她笑。
连箭靶都没挨着,还谈什么射箭呢?
书琴气恼地将手中的弓递给韩虎,“虎姐姐,你教我吧。”
韩虎取来一支箭搭在弓上,从背后握住她的手,将弓拉满,对准箭靶射出去,虽然没有射中红中,却也离红心不远了。
离射箭场不远的一栋木楼上的二楼窗户前,站着一个身着白衣貌美如仙的男子,他一直注视着韩虎,如今看到书琴和韩虎在一起开心的场面,美丽的眼睛蒙上了晶莹的泪水,娇弱的样子,任谁见了都会心疼。
“哇!终于射到靶了,好开心啊!”书琴欢呼雀跃地跳了起来。
远处走来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往他们这边看了看,微笑着,向韩虎他们点了点头。
这不是石府别院的主人石际星吗?来到这里将近半月,这才是第二次见他。
“他是什么来路?”书琴取来一支箭,让韩虎握着她的手,继续射箭。虽然他们的身子挨得很近,看似很**的样子。书琴却并没有把他当成危险的存在,只是自然把他当成兄长。
“石际星原本是陈国人,五年前被林子成派到蔡国来的。这几年在蔡国朝庭顺风顺水,当上了不大不小的官。”
“五年前?看那林子成年纪不大呀,最多十八岁。石际星凭什么听从他的调遣?”
“呵呵,这你就不明白了,其实林子成绝顶聪明,人虽年轻,却很老练稳重。不光只有石际星听他的调遣,在陈国、蔡国、郑国、楚国都有他安插的人。”
书琴停下射箭的手,转过头来,仰望着韩虎,眨巴着眼睛,疑惑地问道:“你确定说的是我们认识的林子成?他真的不是那个专找我麻烦的讨厌鬼?”
韩虎抿起薄薄的嘴唇,弯起一道漂亮的弧线,狭长的凤眼瞥了她一眼,继续握着她的手,对准箭靶,“只有对上你才会没有了原则,你知道他为什么老是找你麻烦吗?”
“讨厌我呗,要不然还能怎样,他老是找茬整我。”书琴撇了撇小嘴。
“错了。”韩虎瞟了一眼从远处走来的林子成,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耳边,轻轻说了一句,“或许他是喜欢你才会这样。”
书琴吃惊地转过头来,韩虎眨了眨眼睛,示意她看身后。然后看着飞速走来的林子成,对她说:“喜欢你的人来了。我走了,你自己保重。”掩嘴轻笑,转身离开。
吃惊的不只是书琴,站在旁边看着他们的舒芹也是很惊诧。看着越走越近的林子成,舒芹心里却有一种莫名的惧怕感,也许是前世带来的惊恐吧!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对雪容有莫名的亲近感,而对这个喜欢她的前世书琴的林子成,却有些排斥。也许后面还有更加有意义的故事发生,她现在手表也不看了,专心看“电影”。
☆、第四十九章 暧 昧的姿势
林子成面无表情走到书琴的面前,将她手中的弓夺下丢到地上,从怀里取出一条洁白的绢布和一个药瓶来。他随身携带着包扎的东西,方便随时随地给她包扎伤口。
看到他又掏出绢布,书琴不由自地主后退了一小步,似乎在防备他,似乎想逃跑。
“不要再给我包了,已经全好了。你看!”书琴笑嘻嘻地摊开手掌给他看。
她刚才听到韩虎说林子成有多么厉害,一个小小少年,居然在多个国家调遣着许多比他年纪大很多的人,心里便有些佩服他。但是又听韩虎说林子成有可能喜欢上她了,才会老是找她茬,心里却全然没有甜蜜或者心动的感觉,反倒有些难堪。
照理说这林子成的年纪跟书琴差不了多少,身份尊贵,相貌出众,能力非凡,被他看上算得积了八辈子的德啦。不知为何,书琴总是没有理由的排斥和抗拒。
林子成看着她光洁的手掌上,血泡早已消失,只留下浅浅的红色印记,再过不久红色印记也会消失。其实这种伤不包扎好得更快。他之所以要给她包起来,一是不想让她再碰剑,二是想趁机接近她,给他一个随时靠近她的理由而已。
刚才老远便看到她和韩虎贴得很近,韩虎还握着她的手。心里的股醋意又忍不住升腾了起来。
她后退的那一小步,被他看到了,他的眸光明显暗淡了一下,转过头去望着箭靶,冷冷地说道:“你为何一定要学这些东西?如果只是为了报仇,完全没有必要。”
“练武一定需要理由吗?强身健体算不算最好的理由?”书琴觉得这人又来管闲事,瞥了他一眼,欲转身离去。
看着她走出几步远,林子成的嘴唇动了动,小声说出一句令他自己都感觉意外的话来,“你一定要学的话,我来教你!”
书琴没有听清他的话,转过身来,诧异地看着他,“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亲自教你。”林子成尴尬起来,声音却大了许多,高仰着头。
“哈哈……,好像是在恩赐谁似的。你愿意教,我还不愿意学呢!”书琴讥诮地笑着,对他的好意,不屑一顾,转身离去。
留在原地的林子成怒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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