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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爱上你-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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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没有了……
雪容豁然松开双手,松开书琴的唇。
看着书琴红润的小脸,和略显迷茫的眼神。雪容有些懊恼于自己的冲动和不受控制,然后将她压入了自己的怀抱中,抱紧。
书琴的脸紧贴着他起伏的胸膛上,可以清晰无比的听到他的心跳,“嘭咚、嘭咚”,非常有力,比她的心跳还要快。
“师傅。”书琴喘息着,声音有些沙哑,不确信地抬起头来,想去看他的脸,看他的眼睛。
似乎知道她要抬头,雪容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手将她的头固定,不让她看到自己的表情。
“嗯。不要动,不要说话。”雪容的声音也变得低沉而沙哑,更加的磁性了。紧闭双眸,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舒芹一直在旁边看着他们,看到了他们差一点就来一个深情的拥吻。这个时候她相信雪容就是她要找的那个人,前世的爱人。
可是雪容为什么突然停了下来呢?他那是什么表情?从他微蹙的双眉,和闭眼之前闪烁的眸光中,明明看到两个字:懊悔。
他在懊悔什么?
后悔不该放纵自己去吻书琴吗?还是他根本就没有爱上书琴?
既然不爱,那他为什么要亲她?
舒芹看着眼前的雪容,摇摇头,心中暗思:你就假吧,心里明明喜欢书琴,却老是在关键时刻就卡壳。
这样下去,她的耐心也快要被消磨殆尽了。
“哪来这样的人啊?要爱就爱,不爱就不爱。爽快点好不好?”舒芹怒吼着,想用脚去踹他了。
良久。
雪容轻轻松开双手,让书琴能抬起头来。
“对不起,小琴。刚才师傅失态了,因为……看到你没死,我太高兴了……”雪容平复好情绪,终于开了口,却还是些手足无措之感。
书琴看着他,此时,他的眸中,波涛汹涌已不复存在。
“我没有怪你。”书琴说道。心中一凉,有些疑惑,却又不敢问雪容什么,害怕刚刚那一片刻的温存,被他说出自己不想听到的理由还消失。
书琴沮丧地垂下眼眸,闷闷地问:“师傅,我还是你的徒弟吗?”
“当然是,为什么这样问?”雪容反问道。
“可是我不想当你的徒弟了。我喜欢你,从见到你的那天起,就开始喜欢你了。你有没有喜欢过我?”书琴抬头来,勇敢地与他对视,眼中尽显无限的温柔与渴望。
如果说之前的表白有些开玩笑和耍赖的味道,这次却没有,
听了她的表白,雪容平静的眸中又开始泛起层层波涛,他赶紧闭上双眼,内心挣扎着:不可以,不可以!
如蚊子般细小地声音说出:“不喜欢。”
那么的无力,那么的违心。书琴都没能听清楚。
正在这时。
“书琴……雪容师傅……”
“雪容师叔……书琴……”
林子成和书玉的声音,突然在瀑布上方响起,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雪容睁开眼睛,深吸一口气,向他们挥了挥手,回答道:“我们在这里!”
林子成和书玉听到声音,看到下方相拥在一起的两人,激动不已。互相对视,热泪盈眶,狂喜地握住对方的手,欢呼着:“书琴还活着,她还活着,太好了。”
雪容拍了拍仍然沉浸在迷茫中的书琴,“小琴,他们找来了,可以站起来吗?”
“哦,我可以……”书琴努力撑起自己酸痛的身躯,还没站稳,突然感觉右脚踝转来一阵巨痛,她又一屁股坐回地上,痛苦地轻呼:“唉呀,我的脚……”
“怎么啦?让我看看。”雪容皱着眉,掀开她右腿上的裤脚,只见她的右脚踝已经红肿发紫,应该是被慕容连城摔下马时弄伤的。
雪容把她的鞋袜都脱去,专注的盯着扭伤的脚踝,轻轻摆弄几下,轻舒一口气说:“还好,伤得不重,只是扭伤。”
“很痛,很痛……唉呀呀……”书琴故意娇声叫痛,偷偷地去观察雪容的表情。刚才那个吻不是梦,肯定不是梦。虽然师傅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又恢复了以往的从容和平静。但是,她敢打赌,师傅最最心疼她了。只是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师傅总是不能非常坦诚的面对自己的感情。
雪容抬起眼眸看了看她,无奈地笑了,一只手捏住她的脚掌,一只握住她的脚踝上方处,柔声说:“小琴,忍着点。”
还没等书琴回答,雪容的双手一错一扭,“卡嚓”一声,只见那错位的脚踝瞬间回归原位。
“啊——痛、痛、痛、痛啊……我的脚被你拧断了。”书琴夸张地叫着痛,眸中的泪水都流了出来,双手紧紧抓住雪容的衣服。
☆、第八十七章 公子佗死了
“好了,好了,对不起,是师傅的错,不该那么用力的。”雪容知道她又在撒娇了,无奈地连忙道歉,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着。
“小琴,还有哪里痛吗?”雪容上下前后地查看书琴的身体,关心地问着。
书琴听到师傅的关心,心里一暖,却又想再耍耍他,用手在自己身上到处指指点点,撒着娇说:“有啊,有啊,你看这里,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到处都痛啊。”
雪容当真翻开她的衣服,去查看有没有受伤,当他看到她指的地方根本没有伤,雪白的肌肤泛着青春的光芒。这才知道被她耍了,脸上又是一阵绯红。
想要推开她,书琴却依旧不管不顾地抱紧他的腰,娇嗔着说:“很冷啊!”。
雪容只好任由她抱着,书琴脸上露出窃喜的笑容。
雪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瓶,先给她把脖子上的伤口上抹上药膏。伤口早没有流血了,抹上药后也不用包扎。
林子成和书玉找了一条能走的路,骑着马,从上面绕了下来。
还没等马儿完全停稳,林子成便跳下马背,向他们奔了过来。满脸紧张的神色,上下打量依靠在雪容怀里的书琴,非常想去拥抱她,却又不敢,只好站在他们面前问:“书琴,有没有受伤?”
书琴紧紧拽着雪容胸前的衣服,还在那里假装流着泪,撒着娇呢,没空理他。
雪容微微一笑,看着林子成说:“小伤,脚被扭了一下而已,回去敷点药就会好的。脖子上的伤更没什么大碍,涂点药膏就会好,也不会留疤的。”
“哦,那就好,那就好。”林子成躲闪着雪容锐利的眸光,脸上红了红,然后又问:“呃……雪容师傅,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只是,现在我和小琴都不能骑马,也不能走着回去,还有我们身上的衣服也是湿的。”雪容摸着紧贴在身上的湿衣服说。
天气本来就有些冷,再加上全身湿透,两人早就冻得快不行了。
林子成听了,连忙脱下自己的衣服,递给雪容,眼睛却是看着书琴。
雪容自然知道他的意思,把衣服给书琴披上。
书玉骑着马,牵着绑着公子佗的那匹马,走了过来。他刚才也想快点奔来的,被林子成给抢了先,而且那林子成只顾着来见书琴,连公子佗的马都不管了,他只好勉为其难地在后面牵马。
“你们在这里等着。刚才下来的时候,看到前面有一座民房,我去看看能不能找到马车。”书玉看到了书琴没什么大碍,便放心的去了。
雪容看着被反绑着双手,趴在马背上的公子佗,努了努嘴问:“小林,公子佗怎么样了?”
“青松丢下他跑了,他身上的毒还没完全清除干净,现在还在昏迷中。”林子成瞥了一眼公子佗,眸光中丝毫没有怜惜之情。
“公子佗?你们抓到他了?”书琴听到公子佗的名字,这才松开雪容的衣服,抬起头,转过脸去看。
林子成看着书琴红肿的双眼,又是一阵心痛。
虽然雪容说她的脚伤是小事,但是看到她全身湿透、头发零乱的惨样,就知道她受了很多苦,差点小命不保,肯定被吓得不轻。真想把她抱在怀里,好好安慰一番。
“现在我把公子佗交到你手上了,你想要怎样杀他都可以。”林子成咬了咬牙,看着书琴说。他原本想着好好折磨公子佗的,看到书琴后,改了主意。
其实公子佗已经醒了,只是不想睁眼看他们。
如今的他,已经不是原来那个威风凛凛的大王了,沦为败寇的人,只能任人宰割,还不如自行了断算了。
公子佗想到这里,便暗地打定了主意。突然一使劲,头朝下,栽下马来。双后反绑,只能趴在地上,浑身还没力气,爬不起来。
可是这点高度根本不能摔死一个人,他的头仅仅被磕破了一点皮,流了一点点血而已。
“嘿嘿,公子佗醒了,他想自杀吗?这么点的高度,怎么可能摔死人呢?”书琴看到公子佗狼狈的样子,开心地笑了。拉着雪容,一瘸一拐地走到公子佗面前站定。
“喂,我说公子佗,你看看你,想自杀怎么不在更高的地方往下跳呢?昨晚你们抛我下来的地方就够高的,要不要试一试啊?飞下来的感觉真的很爽哦!像断了线的风筝,随风飘荡。还有,身体进入潭中的感觉也不错,水底下的漩涡很大,在里面你不用动,就可以转圈圈,像跳舞一样。潭里的水很凉快的,骨头里、甚至灵魂都感觉得到的凉快。”书琴红肿着的眼睛里血红一片,却在笑着对公子佗说。
公子佗无力地抬起头来,额头上的血,流到他的脸上。恐怖狰狞的样子,让人不忍直视。
书琴看到后,不由地皱着眉,偏过头去,不想再多看一眼。
“师傅,我们把他弄回去吧。有什么办法让他尝尽苦头,又不会马上死呢?比如……给他身上放咬人的虫子?蚂蚁?蟑螂?老鼠?还是毒蝎?要不要放毒蛇?好像不行哦,有毒的东西,他会死得很快的。”书琴歪着头,看着雪容的脸,才没有厌恶的表情。
雪容平静地看着她笑,没有说话。他知道她只是嘴巴上说说而已,不会真的去做。
林子成听着书琴的话,脸上的神情却越来越冷。想到她对自己做过的事,他才不相信书琴只说不干。
公子佗更是,扭曲着一张丑陋的脸,双眸中的光芒越来越淡,面若死灰。
“再不然,我们一边给他医治,一边用毒针刺他,刺他,不对,不是毒针,就是一般的竹签就好。将每一根竹签削得尖尖的,涂上辣椒水,然后再敲入他的手指、脚趾,是不是能让他很痛?”书琴的声音不大,像在跟雪容,更像在跟自己说话。
但是书琴说的每句话,每个字,都清晰地传了公子佗的耳朵里,让他不再畏惧死亡,反而是怕自己死得太慢,而受么更多的痛苦。
“不用麻烦了……”公子佗说出一句话,喘着粗气,紧闭着嘴,突然脸上的表情一变,“嗯……”一声闷哼,只见顺着他的嘴角,流出粘稠的鲜血,然后头趴在地上不动了。
林子成连忙走过去,抓着他的头发,抬起他的脸来查看,“死了,咬断了舌头。”
雪容蹲下身,伸出手来摸了摸公子佗的脉搏,“嗯,死了,被……吓死了。”眸光望向书琴,意思是说,看吧,你把他吓死了。
☆、第八十八章帮你换衣服
“不……不会吧,就这样死……了?他还没向我偿还颜府三百多条人命呢!怎么可以就这样死了呢?不行,不行,这样怎么能行?”书琴眨巴着眼睛,一时接受不了公子佗已死的事实。
就在刚才,她的眼前还浮现出父母的死,颜府护卫、侍女、下人的死,还有外公一家人的死。心里难过的如同刀绞,正想再好好折磨公子佗一番,才能解去心头之恨。
如今公子佗被她那一番话,吓得咬舌自尽,就这么简单地死去,她心里非常不爽。
书琴突然将林子成腰间的剑抓在手上,可是她拔不开这把“阳雷绿焰”剑。
她怒瞪双目,气急败坏、歇斯底里地对林子成吼着:“把剑拔出来,我要将他碎尸万段,丢到潭里喂鱼。他怎么可以就这样死了呢?怎么可以……”
看着她近乎疯狂的样子,两人都非常心痛。到底是有多大的恨意,才会让她如此疯狂?
雪容像林子成使个眼色,让他把剑拿了回去。
见书琴还是一付愤懑难平的样子,雪容将她拉进怀里,紧紧地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温柔地安慰着:“别气了,别气了。公子佗已经死了,还不是被你吓死的?你的仇就算报了吧。你的父母若是泉下有知,一会高兴的。”
“哼!”书琴气得直跺脚,却忘了自己的脚还在痛,“唉哟!……便宜他了。”
“看吧,你已经把他吓死了,还要怎样?再弄伤自己的话,得不偿失。”林子成在一旁看着她痛苦地拧着双眉,泪水直流,虚汗直冒的样子,忍不住数落着。
书琴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我怎样不关你的事。倒是你呀,跟公子佗是有血缘关系吧?好不到哪儿去。”
公子佗与林子成本来都是皇族之人,自然是有血缘关系的。但是,她就这样轻易地就把林子成归为坏人之列,让林子成感到很难受。
皇族里的关系,岂是血缘关系就能解释得清,为了争夺权利,血缘之间互相残杀的事情发生的还少吗?
问题的关键在于,争夺权利的人,出发点在哪里。将权利握在手中,要为百姓做事,才是受人拥戴的明君。
显然公子佗没能做到,林子成正往明君的位置上靠。但是书琴却没将这些看在眼里。
“你……”林子成紧捏拳头,气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打她两下。当然,打她泄愤只能在心里想想,不敢真做。
雪容看到这里,也觉得书琴有些过分了,对她说:“小琴,事情不能这样看。小林这个人很不错的。”
书琴撇了撇嘴角,心里虽然觉得这样伤害林子成不对,却没有要倒歉的意思。
正在这时,书玉左手牵着马,右手牵牛,走了过来。
“咦?书玉哥哥,你怎么牵着头牛来呀?那是牛车吗?”书琴看到牛的身后拖着板车,好奇地问道。把刚才的不愉快抛在了脑后。
板车上堆着厚厚的稻谷草。
“没有马车,只有牛车啦,这还是跟人家借的。将就着坐回去吧!”书玉解释着,停下牛车,从车上取来两套半旧的棉布衣服,“虽然难看一点,还算干净。”
看那衣服的样子,应是农户夫妇两人的。
“书琴,雪容师傅,快换上吧。不好意思,只找到这些。”书玉将衣服递过来。
“谢谢书玉哥哥。”书琴才不会计较那么多,这个时候能找到干衣服换上,已经非常好了。还是书玉比较细心,知道给他们找来衣服换。
“可是……到哪里换呢?”书琴拎着衣服,红着脸,看了看眼前的三个男人,有些为难。
如果是马车还好,可以在里面换。这牛车上没有遮挡物,不能就这样在光天化日下脱光衣服换啊。
“咳……咳……”林子成和书玉假装咳嗽,背过身去。
雪容指了指旁边一块巨大的石头,“到那块石头后面换吧,我们不会看的。”
书琴这才一瘸一拐的向石头后面走,才走出几步远,突然感觉腰身一紧,整个人被抱了起来。
偏头看去,才知道是雪容抱着她。
“师傅,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能走。你的身体……”书琴担忧起来,她知道师傅的身体现在也很虚弱,不能受累,于是很好心地要求自己下来走。
“没事,就几步远。”雪容微笑说,抱着她走到石头后面,才轻轻地放下她。
书琴站稳后,看了看巨石后面的环境,害怕地指了指那片杂草灌木丛,“师傅,那边会不会有野兽?会不会有毒蛇?”
雪容刚转过身去,只好又转过身来,瞥了一眼没有野兽,没有毒蛇的杂草丛。意味深长地着着她,笑了,眨了眨眼睛,小声说:“小琴的意思是,要为师在这里陪你?还是要我帮你换衣服呢?”
“去去去,谁要你在这里了,快点到过去吧。嗯……不能走远了,就在石头后面等我。”书琴脸上羞红一片。
雪容掩着嘴笑,走到石头前面去了。
书琴伸出头去,看到师傅就站在石头前面,背对着她,这才放心地换起了衣服。
书玉看到公子佗头朝下躺在地上,疑惑地走过去看,问林子成,“林兄,他怎么死了?”
“嗯,他是咬舌自尽的。”林子成回答道,又告诉他说:“被书琴吓死的。”
然后把书琴刚才说过的话,向书玉复述一遍,讲了公子佗听到后的神态,怎样怎样。
书玉听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她呀,就是嘴上说说而已,根本不可能做出这种事的。这公子佗作恶多端,胆子竟然会如此之小,竟被一个小女子给忽悠死了。”
“她怎么可能只是嘴上说说?她明明,明明……”林子成差点要说出他被书琴整过的事情来,又想到那个强吻,只好咽下,不敢说出实情。毕竟那件事不能让别人知道的。
林子成吃过书琴送的那碟青菜虫子的亏,自然不会相信书玉的话呢。觉得书琴是一个说到做到的小魔女。但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要去喜欢她。即使被她误会成坏人,受到她的伤害,也没有因此而减轻半分。有时候,人就是那么的莫名其妙。
“呵呵,她呀,还在颜府的时候,经常会搞些恶作剧作弄那些下人。但是从来都是说得难听,并没有真正去伤害过人家的。当然,有时候难免会有点小伤害。”书玉笑着说。
回忆起在颜府无忧无虑的日子,书玉的脸上尽是笑意,那时候的书琴总会惹些小祸,让他背黑锅,收拾残局。作为她的哥哥,他是尽责的。
舒芹看着眼前的书玉,又想起他的真实姓名,慕容子鸿。
就在昨晚,他第一次见到了自己的亲生父亲,慕容连城,却也是最后一面。他对那个亲生父亲没有一点感情,反而对没有血缘关系的江天治,有着深厚的感情。
也难怪呀,亲生父亲又如何?从来没有养育过他,甚至不知道他的存在。曾经还伤害过他的母亲,默许正夫人追杀他们,就这样的父亲,确实没什么好认的。
舒芹又想到自己的父母,他们是因为什么原因要抛弃她的呢?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有没有找过她,会不会偶尔想起她呢?
或许根本就不知道她还活着吧,不然的话,这么多年过去了,怎么没有来找过她?
正在这时,书琴和雪容已经换好衣服,从巨石后面走来。雪容还是横抱着书琴走,不让她的脚沾地。
☆、第八十九章不同的未来
林子成看到雪容抱着她,心里酸溜溜的,紧皱眉头,脸色极难看,却又不能对他们发火,更不能去抢着抱她。
书玉倒是没觉得有何不妥,这几个月来,他见过无数次雪容和书琴互相拥抱,也知道书琴现在的脚受了伤,不能走路。如果雪容不去抱书琴,他也会去抱的。是以哥哥的身份抱。
雪容把书琴轻轻放到牛车上,然后自己也坐了上去。厚厚的新稻谷草垫在车上,软软的,很舒服。
今天的天气很好,太阳升起来了,照在他们身上很暖和。
书玉低头打量自己身上的衣服,非常普通的粗麻棉布制成,粉色的。虽然式样有些老旧,而且大了许多,穿起来还是挺舒服的。
再看雪容身上的衣服,也是同样的材质,米白色的,穿在身上却有些短。
之前雪容一直是穿黑色衣服,书琴看顺眼了。第一次看到他穿其他颜色的衣服,而且有些短,腿和手都露出一小截,觉得非常滑稽。
书琴看着他,忍不住要笑,不停地笑。
雪容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毫不介意她的取笑,干脆躺在板车,惬意地晒起了太阳。
书琴也学他的样子,躺了下来。
书玉牵着马,又牵着牛,在前面赶牛车。
拉车的是一头老牛,行走的非常缓慢,也非常平稳。
“好舒服啊!师傅,我们把这头牛,和这辆牛车都买下来吧。以后经常可以像这样坐牛车出来游玩就好了。”书琴闭着眼睛,晒着太阳,闻着稳谷草的清香味,满满都是幸福的感觉。
“嗯,很好。”雪容答应着,嘴角尽是笑意。
“要不,我们干脆选个有山有水,风景秀丽的地方,买一栋农舍,买一片田地,过农户生活吧。我还要养羊,养鸡,养鸭,养猪……我还要种很多很多蔬菜,每顿饭菜都不一样。我还要纺纱织布,做漂亮的衣服……”书琴在头脑里描画着美好的生活,越说越兴奋。睁开眼睛,侧过身来,用双手托着下巴,看着雪容笑。
“嗯,很好。”雪容又答应着,看着她红肿的眼睛里闪烁着希冀的光芒,心里暖暖的,不忍心拂了她的好心情。
书玉听了他们的对话,回过头来看了看他们,摇着头笑。心里暗思着,雪容师叔老是这样宠溺着书琴,她要什么时候才能长大,才能懂事?
舒芹看着书琴满脸幸福的笑容,禁不住被感染了,脑袋里也在yy:“男耕女织?幸福的田园生活?跟雪容吗?然后是不是跟他生很多娃娃?”
这样的日子确实非常美。
可是,真的可以吗?
未来的事,谁能保证没有变化?谁又能保证想过什么样的生活,就能实现?
“小林,你这是准备直接回陈国吗?”雪容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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