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吃碗面-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应父走到车库的时候,看到了一个颇为眼熟的年轻人。他在脑海里搜索了一圈,很快意识到对方是谁,不禁停下了脚步。而那个年轻人也看到了他,走向他,打了招呼:“叔叔您好。”
应父道:“你来看念真?”
赵世宁道:“是的,不知道她好一点了没有。”
应父道:“她还在烧,现在睡着了。你如果要探病的话,小声一些,尽量别吵醒她。”
应念真身边实在没有几个异性,所以赵世宁这个人物,在应父心里是挂了号的。只不过他总觉得女儿年纪还小,没到恋爱的年纪,担心自己问了提了反而会将事情坐实,这才一直避而不谈。可真要碰到了,还是忍不住多打量一番。当年峥嵘那场翻身仗,赵世宁实在是打得漂亮,而攀越这个小公司,在他手里也是大放异彩。光说本事的话,应父对赵世宁还是很满意的。可恋爱这种事,还是要看年轻人自己有没有感觉,他并不想催着应念真恋爱。
赵世宁见应父神情轻松,明白应念真情况还好,心里那股担忧才放下一些。应念真病假请了三天,结果五天过去了,非但没销假,反而住进了医院。赵世宁实在放心不下,又联系不上应念真,这才从梁穗口中问出了应念真的所在,赶了过来。赵世宁忍不住向应父问道:“她怎么又住院了?”
应父也相当想问应念真这个问题,因此听见赵世宁这般发问,竟有些同病相怜之感,道:“她这烧迟迟不退,这才听了家里医生的话,到医院来,检查才发现,差点烧成肺炎。好在现在开始挂点滴了,好好休息几天就好。”
赵世宁立马表态:“叔叔放心,公司里的事有我,不会让她操劳的。”
应父这才想起自己想让女儿离开攀越的事来,因着应念真已经答应了他,他不打算破坏女儿的计划,便不再多嘴,朝赵世宁点点头,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赵世宁道:“您慢走。”
目送应父离开后,赵世宁快步进了医院,找到了应念真的病房。
她果然睡着了。
赵世宁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她的睡颜,突然觉得这几天来忐忑不安的心这才安定了下来。没有见到她的每一天,他都在想她。
刚开始只是做事的时候会想到她,因为她能够完全跟上他的思路,在他和严睿起冲突时,也只有她明白,他们俩到底是在争执什么。赵世宁想念那些经过她手的文件,也想念争执时能够有人从思路上站在自己这一边。
再后来,那遍布于工作里每一个细节的思念就变成了担忧。应念真迟迟没有销假,他不知怎么的,一直回想起她车祸后住院的情形,回想起那时她额头上扎眼的医用创口贴。
直到此时此刻,坐在这里,看着她呼吸平稳,气色尚可,他那颗心方才落到实处。
应父说她烧得厉害。
赵世宁伸出手,他的手掌宽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是一只很好看的手。那样好看的手,忍不住想要去触碰应念真的额头,想要同她一起感受,她到底忍受着怎样的折磨。
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她时,赵世宁像是被烫到一样,突然缩回了手。他看着自己的手,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
原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看应念真,就已经不再是单纯看待一个朋友。他对她有了逾越于朋友的情感,可他不知道,她也不知道。
可一个人怎么能同时喜欢上两个人?
他这个样子,置自己于何地,又置应念真于何地!
赵世宁才刚刚意识到这种情感的存在,就要去抑制它的存在。他很痛苦,可再痛苦,他也明白这是不能放任的情感。如果说,这世上有一个他最不想伤害的人,那一定是应念真,这个耐心陪他走过艰难险阻,对他来说世上最为温柔的人。他不能卑劣地用这种不完全、也不道德的情感将她拉入泥沼,他不配。
赵世宁站起身。
他原本请了一个下午的假,将公司里的事都托付给严睿,现下看来,不用辛苦严睿了。他不能在这里再待一分一秒,更不用说一整个下午。就算只是多看她一眼,他都担心自己不能控制住这样的情感。
静水流深。
在他意识到之前,他和应念真在一起的每一点回忆都显得那么自然,那么温和平静。可当他意识到了,那些回忆就像大海卷起的浪潮,几乎要将他裹挟而去,残忍地不愿给予他一点喘息空间。
赵世宁匆匆离开,不敢多留,带起的步伐难免发出一点声响。
床上的应念真本就睡得不踏实,听见声响,在梦里皱了皱眉头,从睡意里挣扎了一下,没有马上醒来,却也模模糊糊有些清醒。
又过了半晌,她才从睡意中彻底清醒过来,睁开了眼。病房里仍然只有她一个人,窗外的景色也不曾变过,一切都同她睡着之前相差无几。
应念真打开手机,忍不住点开了赵世宁的通讯界面,可她很快回想过来,现在的赵世宁是个什么身份,飞快地退了出来。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嫌弃自己病糊涂了,并且打定主意,一旦病好,就要干脆利落地实行自己的计划,省得一时热血上头,忘了理智,犯下错误可就大事不妙。
第49章 回首向来萧瑟处(二十九)
应念真出院那天,天气很晴,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
穿着病号服时还不显,可等应念真换回自己的衣服,一下就能看出她清减了不少。应念真生病的时候,应念生刚好从学校回家住几天,现下便来接她,一见到她,就忍不住皱眉打量一番。应念生似乎想说什么,但张张嘴,最后还是闭上了。
倒是应念真,看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有些好奇,道:“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应念生道:“这几天,他有来看你吗?”
应念生来的时候没看到过赵世宁,原本只以为是两人的时间错开了,现在看到应念真瘦了这么多,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应念真知道他在说谁,动作顿了顿,很快又恢复正常,道:“我和你说件事,他谈恋爱了,我放弃了。”
应念生猛地看向应念真,发现她脸上神情淡淡,甚至还露出一点笑容来,骂道:“你神经病啊,这种事也要笑着说吗?”
应念真有些委屈,奇道:“难道要哭着说吗?”
应念生登时哑口无言,最后还是忍不住道:“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好好说说。”
应念真无奈,只好将事情从头到尾再说一遍。她发现随着这一遍遍地想,一遍遍地说,这件事情本身给她带来的伤心也逐渐减弱,说到最后,竟好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应念生听得气闷,他也想替应念真不值,可他最清楚自己姐姐是什么性格,知道她绝不仅是没有告白,只怕连逾越的举动都没有多少,一直守着分寸。就算有人告诉他,赵世宁从头到尾都不知道她的心意,应念生也不觉得奇怪。如果是这样,他又能指责赵世宁什么?
应念生只好对应念真道:“你怎么胆子就这么小,我看你就应该告白一次,是死是活也好看个明白。”
司机已经将车开了出来,应念生为她打开后边的车门,应念真愣了愣,很快便坐了进去。如果连坐个车都要触景生情,她未免也太脆弱,没什么好挂念的。
应念真没有告诉应念生,她曾经也想过告白,只是一直错过时机,她只是道:“可他不是那种会和人随便交往的性格,喜欢才会在一起,不喜欢就会拒绝,并不是谁先谁后的问题。既然他已经和其他人在一起了,那么就是不喜欢我,何必当面被他拒绝一次呢。”
应念真突然想起了从前,那时候,她一眼就能看出赵世宁的心之所向。可到了如今,也不知道是不是比从前更喜欢他的缘故,反倒变得盲目,分辨不出他的心意,偶尔竟也觉得他对自己与旁人不同。好在到头来有人比她抢先一步,让她不必直面自己的自作多情。
应念生听了,沉默了一会儿,道:“也是。只是有时候,我觉得感情这件事,嘴里说出来的话未必做的了数。如果能够心平气和,敞开了聊,兴许是另一个结果。只是大家多半放不下脸面,也鼓不起勇气。”
应念真听了这话,隐约察觉到不对,便转过头去看应念生,细细地看,静静地瞧。这才发现,他也瘦了不少,只是天生骨架大,上衣又穿的宽松,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而她又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无暇他顾,这才忽略了他。
应念真开口道:“你也失恋了?”
应念生嗤笑一声,道:“早失恋了。”
应念真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应念生突然转过头看她,头靠在座椅上,眼里有些雾蒙蒙的。他没有哭,他只是觉得有些鼻酸。应念生道:“刚失恋的时候,我觉得饭菜很香,游戏好玩,生活没有一点变化,哦,除了一点,我能自己独处的时间终于变多了。但这是好事,不是吗?可不知道从哪一天起,我突然就快乐不起来了。这样的心情会过去的,对不对?”
他不是在提问,他是在向她寻求帮助。
应念生看着他的眼睛,突然明白了这一点。她没有去问他具体的情形,因为她始终觉得,寄希望于对方实际上仍是真心实意实在是纯粹乞运的做法,碰的上是运气,碰不上是寻常,只有自己才能真正救自己。
应念真张开手,为应念生提供怀抱。
应念生闷声抱住了她,这么大个的人了,却缩在自己姐姐的怀抱里头,将头埋在她肩上,抹去眼里的那一点湿意,实在是很丢人。
在狭小的后座上这样拥抱实在很不舒服,应念真拍着他的背,对他道:“我一直觉得,你爱的人不爱你,并不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最可怕的事,是你没有办法爱自己。爱是一种能力,需要学习和尝试,爱别人的时候,其实也是在学习如何爱自己。你爱一个人,希望对方也能给予你同样的爱,不然就会感到不被满足的痛苦。但其实,我们有更好的方法,就是自己爱自己。当我们给了自己足够多的爱,再去爱别人时,就不会强烈地渴望他们来满足我们的需求,不会不自觉地就斤斤计较,自然也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应念生沉默了好一会儿,方才闷闷道:“那你怎么还是那么难过?”
应念真没有哭,也没有闹,就算是瘦了这么多,也可以推脱于这场大病。可应念生是她的弟弟,他一眼便能看出来,然后问她,你怎么那么难过?
应念真道:“因为道理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不过我一直在学习,一直在调整,因为知道我未来一定会好起来,所以现在即使有些难过,也只是一时的。”
应念生一直知道,他和姐姐两个人,看起来他是比较强势的那个人,可从小到大,真正强势的人,一直是应念真。她永远知道如何去面对生活里的波折与不快。
应家姐弟俩难得心平气和地互相安慰,另一边的赵世宁则看着一位不速之客皱起了眉头。那本来不该是一位不速之客,毕竟赵世宁原本当他是接下来合作的最佳人选之一。
可此时此刻,在赵世宁的会客室里,他忍不住对客人皱起了眉,问道:“你说什么?”
林望初重复道:“我对赵总的想法很感兴趣,但是更细节的东西,我想和应副总谈。我和应副总更熟悉,我觉得这样谈会更好。”
林望初不是一开始就想这样添堵的,只是进来时看到了薛曼。虽说薛曼和赵世宁也没有什么亲昵的举动,但架不住秘书多嘴介绍了一句,林望初登时就明白了,原来那是赵世宁的女朋友。
应念真什么都没有和林望初说,林望初只知道她病了,但现在来看,也许不完全是身体生了病。他知道应念真可能不需要,但他就是想给应念真撑撑场子。
赵世宁道:“这次合作并不是只有攀越是受益方,对灵秀也有足够的好处。更何况,灵秀并非不可替代,实在不行,选择峥嵘对公司也没有什么损失,兴许合作还会更好谈。”
赵世宁的态度很明确,他希望林望初知道,合作是建立在双方的利益之上,并非攀越单方面地恳求灵秀给予机会,林望初没有拿乔的资格。赵世宁确实不想和峥嵘合作,但他和峥嵘其实也没有深仇大恨,关键时候,放下芥蒂也并非不可。
林望初也不是真的想搞砸这次合作,正如赵世宁所说,这个合作案对灵秀来说也很有价值。但要他直接屈服,他还是有些不愿意,便婉转道:“赵总可能误会了,我没有其他意思。而且我只是希望和应副总谈合作细节,这不算什么过分的要求吧?我也是希望能够让双方的利益都得到保障,才提出这样的要求。而且赵总也说了,你们完全可以和峥嵘合作。赵总你又是赵家人,对于你们最后选择灵秀这件事,我心里也不是完全有底的,我想,应副总的立场会更公正一些。我没有别的意思,倒是赵总,你反应这么大,你有什么别的想法吗?”
赵世宁知道林望初。在应念真第一次提及这个人之前,他对他的印象仅来源于峥嵘和灵秀竞争关系下不得不对对方新生人物进行的了解。可在应念真提及之后,他又有意无意地,听了不少有关林望初的事。
林望初曾经有个未婚妻,在订婚当天,被人给撅了。那场订婚并非公开,在场只有双方家人,所以在发生这种事情之后,没有传的整个圈子人尽皆知。可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到底还是有些人知道这件事,赵世宁便成了其中一个。
他听说,林望初对这个前未婚妻仍是念念不忘,那么他是一个安全的,可以让应念真去见的人吧?
赵世宁想到一半,才反应过来,他没有这样的立场,也不该去想这样的事,突然有些心虚气短,对林望初道:“好,我知道了,我会通知她和你联系的。”
林望初点点头,起身,背着光,对赵世宁道:“多谢赵总。”
赵世宁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觉那四个字听起来格外刺耳。
第50章 回首向来萧瑟处(三十)
应念真本来打算一回公司就辞职的,可她刚回公司,就看见赵世宁脸上神色不太好,对她道:“林望初指名要和你谈合作案。”
应念真愣了愣,不知道林望初在搞什么名堂,反倒把原本打算说的话给咽了下去。
赵世宁没有看向应念真,而是微微侧开了目光,道:“这个案子谈下来,双方都能受益。你们既然关系好,由你代替我去和他谈也挺好的,只要他的要求不过分,攀越可以做出适当让步。具体的分寸你自己掌握,实在不能确定的,再来问我。”
赵世宁顿了顿,其实还想说,他又调查了一遍,林望初的人品还算有保障,某种意义上也是心有所属,特地提出和应念真谈合作案应该没有抱什么非分之想,应念真可以不用担心。如果应念真不想谈的话,也没关系,这个案子没有那么重要,他还能找到其他合作伙伴。
可赵世宁没能说出口,因为根本不需要他说这些话,应念真便已经笑着应下,她说好。那样地信任林望初,完全不觉得他的要求奇怪。赵世宁有些笑不出来了,不,应该说自从林望初来过一趟之后,他就再也没有笑过。
应念真只是想着,赵世宁似乎挺看重这个合作案的,对方的代表又是林望初,她去谈这个案子,对赵世宁好,对林望初也好。那就当是离职前最后为攀越做的一点贡献吧,攀越是赵世宁一手带大的孩子,可又何尝不是她的宝贝呢?就算打算离开,她也盼着攀越能够越来越好。
怀着这样的想法,应念真和林望初坐在了饭桌前。国人喜欢酒桌上谈事情,应念真和林望初好歹是朋友,便省了一道酒,饭桌上谈起了正事。
两人都在商言商,虽说私下交情不错,谈起合作还是寸土必争。这么唇枪舌战,你来我往一番,就连将心比心这种情感战术都要用上,十八般武艺过后,方才敲定了最终合同细节。
随着最后一个条款的落定,这商谈算是彻底结束。应念真往椅背上一靠,难得突出点疲态来,就这,还是因为她和林望初颇为熟稔,不然在正经客户跟前,她最擅长掩饰自身的弱势。
说句良心话,这场商谈和以往相比已经不算费神,毕竟双方都有意合作,也提前磋商过一些大致的方向,在正式商谈之前都下了不少功夫准备,这才能一起解决。可即使这样,还是熬人,应念真突然觉得自己决定休息一段时间重新寻找工作方向的决定对极了。
应念真对林望初道:“跟你谈条款真累,你可真是锱铢必较。”
林望初郁闷,道:“我觉得吧,在这一点上你还是略胜一筹。”
两人似真似假地抱怨了两句,反倒笑开。
应念真这才有心力给自己夹一点菜,细嚼慢咽地吃了起来,菜有些凉了,但味道还是好的。方才谈事情时应念真神经绷得那叫一个紧,生怕一个不注意,就落入对方的阳谋之中,别说停下来吃东西了,就连喝水都觉得胃疼。
现在放松下来了,吃点东西填饱肚子,应念真才想起来问他:“这个案子你为什么非要和我谈?”
林望初筷子一偏,没夹上自己最想要的菜。他看着应念真,不知道说的太直接会不会伤到她这个刚失恋的人。可让他委婉一些,他实在没有那么灵巧的嘴,于是林望初开门见山道:“听说赵世宁有女朋友了,我就想给你撑撑场子。”
应念真失笑,道:“幼稚。”
见她精神状态还好,甚至笑得出来,林望初就放了一半的心,不满道:“这怎么能叫幼稚?我跟你说,这方法特管用,还解气。”
应念真想了想,林望初其实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虽说看起来有些小孩子气,但也不伤大雅,于是笑道:“好吧,那谢谢你了。好兄弟,讲义气。”
林望初挑挑眉,道:“那当然,咱俩谁跟谁啊。”
林望初话音刚落,手机便震动起来。他看了眼,按掉了电话。但对方锲而不舍,又打了几个过来,应念真看不下去,道:“你就接吧,反正我们事情也谈完了,现在只是吃饭而已。”
林望初无奈,点点头,拿起手机起身离开。趁着林望初不在,应念真又快速地吃了点东西,省得到时候说起话来顾不上吃东西。也不知道林望初接的这通电话说了什么,应念真没有等多久,林望初就一脸怒气地回来了。
林望初在应念真对面坐下,没有开口说话,带着一肚子气大口吃起了饭。应念真看得目瞪口呆,有些怕他被噎着,连忙给他倒了一杯水。水刚满上,林望初便举起杯子,仰头喝了起来,好像要一口气喝完一样。
这下应念真再坐不住了,为了避免林望初吃个饭把自己给呛死,连忙伸手按下他的手,问道:“你到底怎么了?”
林望初放下筷子,摸着自己的胃,道:“我有点胃疼。”
照他那个吃法,胃疼是正常,但会不会这么快胃疼,又是两说。应念真道:“你知道我在问什么,不要拿这个话来糊弄我。”
林望初用手撑住额头,突然叹了口气。刚听到那句话的时候,他是不敢置信,尔后又怒火中烧,烧得他理智全无,凭着一口气作出了奇怪的行为。现在好了,那一口气叹了出来,人也没了精神。
其实他不该生气的,他本来也逐渐走了出来,只是订婚这个词对他的刺激还是有些大。而且他不甘心,不甘心自己还会被这样的消息所触动,不甘心自己在旁人眼里仍是那个痴心守候的备胎形象。要说喜欢,其实没有残留多少了,只是不甘和丢脸还很深刻,深刻得让他想起这件事时无法不生气。
林望初对应念真道:“其实我一直没和你说,她不仅是我的前女友,还是在订婚仪式当天反悔的前未婚妻。”
“哇哦,”应念真发出了不合时宜的惊叹,然后有些尴尬道:“不好意思,我实在是没想到。”
没想到林望初比她想象得更惨一些。
林望初叹了口气,道:“其实我早该想到的,她一直坚持订婚仪式不要太盛大,也不需要向外人公开。也许那个时候,她还没有认真想过要跑,但潜意识里已经觉得自己可能无法坚持下去,这才如此。”
应念真除了点点头表示自己在听以外,实在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
林望初道:“她要订婚了。”
应念真连头都不敢点了。
林望初道:“我下个月要出国,去拓展业务,现在他们都在问我是不是为爱远走天涯。”
他脸上写满了操蛋。
应念真应该同情他的,可她有些想笑。
林望初看向应念真,本来想抱怨两句,可突然,就在这一瞬间,福至心灵,双眼都亮了起来。应念真被他这样看着,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还没来得及跑,林望初就道:“好兄弟,讲义气?”
应念真道:“其实我不是很缺兄弟,我有一个亲弟弟,你知道的吧?”
林望初才不管她这插科打诨呢,真心实意地恳求道:“求求你了,我现在实在是太丢人了。你现在跟我说什么大道理都不管用,我就想爽回来那么一次。”
“……”
应念真看他这个样子,叹了口气,道:“你先说来听听。”
林望初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