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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重生:心机总裁套路深-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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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心,她应该是开心的吧。
林宜没有回答,只是沉默。
“我累了,睡了。”
应寒年躺下来,慢慢阖上眼睛。
林宜坐在床边安安静静地守着,这一晚,她不知道应寒年有没有睡着,她是直到快天亮的时候才低下身子,压在应寒年身边的被子上睡了一小会儿。
……
天,很快亮了。
林宜醒过来的时候,应寒年仍然睡着,她伸手摸着他的额头,见没有再发高烧,才离开去洗漱。
她一走开,应寒年就睁开眼睛,眼中全是血丝。
林宜做了一桌丰富的早餐,都是适合病人吃的清淡早点。
应寒年从床上坐起来,拎起一件新拿过来的衬衫穿上,视线落在小小的餐桌上,薄唇勾起一抹弧度,“看着很不错。”
这是她两年来,第一次主动给他做吃的。
“来吃吧。”
林宜淡淡地道。
“嗯。”
应寒年从床上起身,刚站起来双腿便乏力地跌坐回去。
“你没事吧?”林宜上前扶他。
应寒年推开她的手,摇头,“昨晚高烧的时间久了才这样,缓一缓就好。”
他重新站起来,林宜见他没再倒下才放下心。
应寒年简单洗漱了一下在餐桌前坐下来,林宜也跟着坐下来,应寒年看她一眼,笑着道,“这好像是我们来生死街以后第一次一起吃饭。”
“嗯。”林宜点点头,面对这样的应寒年,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她将勺子递给他,“你喝点粥,早上的菜我配得比较清淡。”
应寒年接过勺子舀起一勺白粥放进嘴唇,又稠又糯,真他妈好喝。
就是以后都吃不到了。
他一口一口吃着,长睫敛下所有的情绪,平常一般地问道,“我刚看到你收拾东西,行李收拾好了么?”
“嗯。”
“吃完早饭就走?”
“嗯。”
林宜应道,刚刚保镖和她说,船长已经做好航行准备,只等她过去。
她想了想,指着角落中的行李箱道,“你母亲的骨灰盒我放在那里。”
应寒年转眸看一眼,没有昨天那么情绪波动,只是平静地颌首,“知道了。”
然后,便是无话。
他们之间一旦应寒年不说话,就好像很难沟通下去。
林宜安静地陪着他一起吃完早餐,大概是昨天饿了一天,应寒年吃了很多,一粒米都没有剩下,煎饺都吃了半盘。
两个保镖站在门口,看向林宜,恭敬地道,“林小姐,时间差不多了,我们送您去游艇。”
“我送你。”
应寒年站起来道。
“不要。”林宜想都不想地拒绝。
应寒年看向她,黑眸沉着,她道,“你烧才退,去码头要走一个多小时,太累了,你还是在这里休息吧。”
他刚刚连站都站不稳。
怎么陪她走一个多小时的路。
“……”应寒年盯着她不置可否,半晌,他妥协地点点头,“好,那我不送了。”
林宜把餐具全部收拾进厨房里,一一洗干净放好,擦完手,她拿起一旁的行李箱,拉开拖杆握在手里,抬眸看向应寒年,“那我走了。”
应寒年斜斜地靠在门口,吊儿郎当的样子,脸色依然很差,没有血色。
他没有说话,只是颌首。
林宜抿住唇,拉着行李箱往外走去,从他身边擦过,一阵风吹过来,他闻到她发上的香气。
她一步步往外走去,没有回头的理由。
“林宜。”
应寒年忽然叫住她。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狠狠地颤了一下,林宜回过头,应寒年站在那里,邪气地冲她笑着,“抱一下吧。”
“……”
林宜看着他通红的双眼静默,半晌,她放下手中的行李箱,走了几前上前,主动投进他的怀抱,双手攀上他的背。
应寒年身体震了一下,随后牢牢地抱住她,几乎是用勒的。
林宜被勒得发疼。
但很快,应寒年抱得没那么紧了,他的大掌按在她的头上,低下头,薄唇附上她的耳,“以后好好做你的林家大小姐,不会再有任何狂风暴雨落在你的头上。”
这一句……算祝福么?
为什么他的祝福都听起来那么惊心动魄。
林宜靠着他的胸膛,听着他强烈的心跳声,低声道,“应寒年,我希望你能有最好的未来,我相信,这也是我偶像希望的。”
话落,她听到应寒年低笑一声,漫不经心的,为什么笑,她不明白。
应寒年主动松开了她,笑着道,“走吧。”
这大概是到生死街以后,他给她笑容最多的一次,居然是在她走的时候。
林宜看他一眼,转身离去。
陪伴在她身边的不是两个保镖,是六个,护送她走这一个多小时的路程。
第435章 你是要同归于尽?(4)
走出很远,林宜依然能感觉到应寒年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她拖着行李箱往前走去,长发下的脸没什么表情,双眸几乎是黯淡的。
明明她盼的就是这一天,可应寒年真的彻底放手了,她却没有想象中的开心。
她好像连自己都越来越弄不明白了。
也许只有离开了生死街,她才能弄清楚自己的心,她就是个什么都不要,只图平静的人。
走了一段路,林宜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她才发现有一个保镖折返回去,这会又大步跑过来。
旁边的人嫌弃道,“就你事多,回去拿个匕首这么久。”
“这生死街上毫无治安可言,还是带把匕首比较安全。”那保镖把匕首横在腰间,走到林宜的身后,“对了,我刚刚看到应少吐得厉害,不知道是不是病得很重。”
“……”
又吐了。
林宜握住行李箱拉杆的手紧了紧,急性肠胃炎,有这样的症状也是正常。
对。
正常的。
她垂眸,沉默地继续往前走去。
……
“呕——”
应寒年站在门外,将早上吃进去的又全部吐了出来,额上冒着冷汗,胃在身体里疯狂抽搐。
“应少,吃药。”
女佣捧着水杯和跛脚医生给的药走过来。
应寒年抹了一下唇,伸手接过水杯漱口,将水吐了,没有吃药。
“……”女佣站在那里惶惶不安地看着他,“应少,这药……”
应寒年随手将杯子一扔,理都不理她,转身便走。
他单手扶着墙一步步走进牧子良的房间里,牧子良正躺在床上休息,听到响动,牧子良睁开眼睛看向他。
“把他扶起来。”
应寒年拉过一张椅子坐下,苍白的脸上冷漠极了。
一直守着的保镖上前将牧子良从床上扶着坐起来,牧子良还在接受输液,他看向应寒年,“你这是怎么了?”
脸色这么差,还没缓过来?
应寒年没有说话,就这么坐在那里,眼底勾着阴鸷。片刻后,一个保镖从外面走进来,手上拿着一份文件恭敬地递给应寒年,应寒年接过来看都不看地扔到牧子良的身上,“你先看一遍,等回国我找上律师,你就可以签了。
”
他语气猖狂,没有半分容人置喙的余以。
“……”
牧子良枯瘦的手拿起文件,不是他以为的遗嘱,而是一份立刻转移大权的任命书。
这是连他死都等不到了。
牧子良看向他,“怎么突然急起来了?”
他之前可没有这么着急。
“老爷子。”应寒年冷笑一声,“我的事你不用管,你只要签字就行了。”
“你突然急着要大权,是想回去对付羡枫,你想怎么对付他?”牧子良问道,声音苍老。
“你这么罗嗦干什么?别忘了你现在落在我手里,你想回去还得听我的。”
应寒年反感地道。
他们两个人的对话从来都不愉快。牧子良坐在那里,光是坐着都已经比从前吃力了,他看着手中的任命书半晌,道,“好,要我签字也不是不可以,你给我一份计划书,一份关于牧家未来十年发展的的计划
书,以你的能力应该能做得很详细。”
应寒年是个天生的商界奇才,这点牧子良从不否认。
闻言,应寒年讽刺地看着他,“我是不是让您最近过得太舒服了,哪来这么多要求。”
“你是做不出来,还是不想做?”
牧子良问。
“那您是真以为我不敢对您动手?”应寒年目光阴厉地反问。
“你突然急着要我任命你,你根本不是为了继承牧家,你是想回去找羡枫算账,你甚至是想杀了他,对么?”牧子良声音虚弱地道,应咏希被掘墓的事对他打击太大了。
话落,室内如死寂一般,一点声音都没有。应寒年冷冷地看着他,须臾,应寒年从椅子上站起来,一双眼中藏着浓烈的戾气,一字一字坦诚道,“不止,苏美宁我不会放过,弃了我妈在这边受苦十几年的牧华弘我不
会放过,杀死我妈的人我更不会放过,找不到凶手,我就让当年有关的人通通陪葬!”
字字嗜血。
牧子良骇然,捂着心口重重地咳起来,“你……你疯了?”
怪不得非要最高决策人的位置不可,原来是为了他清扫人起来更加方便。
他这是要大开杀界。应寒年站在那里,低眸沉默地看着牧子良,眼底暗涌翻腾,凌厉的棱角没有一丝的柔和,他抿着唇,慢慢转过身,猛地抬起腿一脚踹翻椅子,咬牙切齿地低吼出来,“疯?
我早他妈该疯了!我对你们牧家人一步步的容忍才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
就是因为这样,他爱的女人被他伤得透彻;
就是因为这样,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妈妈被挫骨扬灰。
他没有未来了,牧家凭什么有?
椅子倒地发出重重的响声。
牧子良抑制住咳嗽,盯着他道,“你别忘了,你也是牧家人,你身上有牧家的血。”
“没错,我身上也有这种恶心的血液,所以您放心,等把你们家全部收拾以后,我就把自己的血全给放了!”应寒年咬着牙说道,每个字都透着狰狞和疯狂。
他眼底的寒气让牧子良这个经历无数的人都看了心惧不已。
“咳咳……”
牧子良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咳,他震惊地看着应寒年,“你……咳,你是要同归于尽?”
他竟然要和牧家同归于尽。
疯了。
真的疯了。看着牧子良脸上的表情,应寒年笑起来,摊手道,“怎么样,这样是不是很公平?我妈受了十几年的苦,被凌虐至死,死了还要被掘墓扬灰!拿你们牧家的血来还,不过份
吧?”
牧子良忽然发觉,他刚刚真正了解应寒年的为人处世,而应寒年又变了一个人。
他摇头,把手中的文件扔下床,“这份文件我是不会签的。”“你不签也得签!”应寒年狠狠地道,走过去抬起手直接关了输液的滴速钮,语气绝情,“我之前没有动手,不代表我没有手段对付你。”
第436章 你是要同归于尽?(5)
“……”
牧子良坐在那里,呼吸乱了。
“牧家的审讯药你自己尝过是什么味道么?”他问。
“……”
牧子良的脸色彻底白了,咳得剧烈,几乎将肺都要咳出来。
应寒年冷笑一声,侧目朝身后的保镖道,“去我房间的医药箱拿药,在左上第三格。”
“啊?是。”
旁边的保镖早就被应寒年的这一番话吓呆了,听到吩咐愣了几秒才赶紧往外跑,还没跑人就停住,“林小姐?”
“……”应寒年站在床前背影一僵,脸上的表情凝固,他缓缓转过身去,就见去而复返的林宜站在门口,她手上拎着行李箱,一张脸白得像个病人,双眼呆呆地看着他,像是不认
识他了一样。
他不知道她站了多久,听了多少。
“……”
“……”
彼此沉默。
保镖继续往外走,林宜出声,“不准去。”
她的声音像干在喉咙里一样。
她站在那里,手指冰凉得没有温度。
保镖顿住脚步,回头看向应寒年,等待示意。
“我让你拿就去拿。”应寒年沉着脸道。
保镖又要往外走,林宜白着脸唱反调,“不准去。”
保镖再一次顿住。
应寒年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你到底是在领谁的钱,我的话都不管用了?”
一见应寒年发怒了,保镖哪还敢不听,抬起腿就往外跑去。
林宜拦不住,只能呆呆地看着应寒年,眼睛慢慢开始泛起涩意。
“你怎么回来了?落东西了?”应寒年问。
“我想等你病好再走。”
她道。
她没有走得太远,去游艇的路太长,长得她在路上足以想很多东西。她越想越不对劲,以应寒年的性格怎么可能那么简单地就放开她,尤其是那一句不会再有狂风暴雨落在她身上,他还冲她笑那么多次,应咏希的墓被掘了,他怎么可能还
笑得出来。
怎么想都不对。
到最后,她还是忍不住回了头。
可她没想到她一回头撞上的就是这样一幕,她才知道,原来他准备和牧家同归于尽。
她明白昨天的事对他打击很大,但她没想到会大到这个程度。
闻言,应寒年嘲弄地勾唇,“就是肠胃炎而已,你为这个留下来,不怕我再纠缠你么?”
“……”
林宜没有说话,也没有离开,就这么站在那里,表明她的决心。
去取药的保镖很快回来,林宜见状伸手就去抢他手中的药瓶,保镖被抢得一脸懵逼,默默地退后站到外面去。
“你干什么?”
应寒年脸色难看地问道。
林宜看一眼床上的牧子良,转身离开。
应寒年磨了磨牙,迈开长腿追出来,伸手去拉她,林宜手劲柔软地躲开来。
“给我!”
应寒年盯着她,口吻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林宜用力地握住药瓶,抬眸看他,“应寒年,你别闹了,牧子良已经到这个地步,他还有几天能活,何必还要这么折腾他?”
“这和你无关。”
应寒年伸手去抢,一把握住她的手腕。
林宜这回挣扎不开,只能死死地握住药瓶子,握得指尖泛白,应寒年抓住她,伸手去掰她的手指,压抑着怒意道,“给我!”
“不给,有本事你就掰断我的手。”
她倔强地看着他,一步都不让。
“你以为我不敢么?”
应寒年冷冷地道,发狠地去掰开她握在药瓶子上的手,她死命地握住,手指还是被一点点掰开,她疼得咬住唇,密长的睫毛颤动着。
几秒后,应寒年停下了动作,一把推开她,怒不可遏地道,“林宜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会让你走到那一步。”
她把手背到身后,语气坚决地道。
“你不是我的谁,我怎么样用不着你来管!”应寒年瞪着她道,“我让你走,你走就是了!我的事情与你无关!”
“那你就当我多管闲事。”
林宜说着抓起行李箱拉杆离开,快步走向小房子。
“林宜!”
应寒年在她身后吼出来。
林宜只当没听到,加快速度回了房子,把行李又一样样拿出来。
她看着手中的药瓶,其实她去而复返的时候什么都没有想好,可回来了,她突然开始庆幸。
还好她回来了,不是么?
……
没有药,应寒年没了折磨牧子良的手段,他把牧子良关在房间里,延时吃饭,延时吃药,每次等牧子良痛得要在床上打滚,才准许人去送药。
林宜现在也进不了牧子良的房间。
不止见不到牧子良,她现在也见不到应寒年,应寒年整日呆在自己的房间里,根本不见她。
又是一日,林宜站在门口,看着女佣从应寒年的房间里走出来,手上拎着垃圾筒。
见状,林宜就明白了。
“林小姐。”见到她,女佣把垃圾筒放下朝她走去,一脸担忧地道,“刚刚吃下去的午餐应少又给吐了,他现在吃什么吐什么,是不是得重病了?”
林宜蹙眉。
已经两天了,应寒年每次吃下去东西不久就吐出来,连水都吐,药吃下去好像半点效果都没有。
重病是不可能的,跛脚医生没理由替应寒年撒慌。
“是不是我做的不合他胃口?”
林宜问道。
“怎么可能,饭是你亲手做的,我们都吃过,那么好吃怎么可能不合胃口呢?”女佣立刻道,林宜做的菜简直天下无敌的好吃。
“……”
那是为什么呢?
林宜想不通,一转头见跛脚医生也从应寒年的屋子里一瘸一拐地走出来,皱着眉头,嘀嘀咕咕地自言自语着什么。
“大叔,不就是一个急性肠胃炎么,为什么应寒年还不好?”
林宜拉住他。
见到她,跛脚医生叹一口气,道,“来,我们找个地方坐下说。”
外面阳光正暖,跛脚医生直接在门槛上坐下来,把医药箱搁到一旁的地方,林宜搬了一张小板凳在他身边坐下来,“大叔,您告诉我实话,您是不是治不了肠胃炎?”
“这病真没那么严重。”
他道,语气真诚极了。“应寒年都已经吐两天了,再这样下去人不是会活活饿死?”林宜蹙起眉。
第437章 你是要同归于尽?(6)
应寒年现在这个样子让她觉得很可怕。
“我倒是觉得他这样子可能和他的病没什么关系。”跛脚医生摆摆手道。
“什么意思?”林宜愣住。
跛脚医生看着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你没发现寒这两天很消极么?”
林宜有些僵硬地点了点头。
她当然知道。
“就是啊,我感觉他好像忽然间什么斗志都没有了一样,和我也没话说,药有一顿没一顿地吃着。”
跛脚医生道,“我想他这样吃什么吐什么,恐怕和他心态有一定关系。寒是最保护他妈妈的,当初为了他妈差点把我杀了,现在连墓都被人掘了,他怎么会不受刺激。”
“你是说因为心理影响生理?”
林宜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算什么,他丧失了求生的意志,一心只想和牧家同归于尽,连健康都不想要了么。
“有这个可能性,否则一个小小的肠胃毛病怎么就不能好呢。”跛脚医生焦虑地道,“我看他这样我心里也不好受。”
“那有什么办法么?”林宜问道。
跛脚医生无奈地摇摇头,“这我可没办法,只能说尽量挑些寒爱吃的给他吧,兴许这样能好的快一些。”
“这两天,我已经把他爱吃的全做了。”
林宜道。
她每天都忙到很晚,就是为了做应寒年爱吃的菜,可每一道菜到了应寒年那里都只吃一两口,还全部吐了。
她该怎么办……
他这样下去怎么行,她还能如何?
“那这事还真的是愁,实在不行,你们就回国内去吧,国内有大医生。”跛脚医生道。
“……”
回去?
这里的人都听应寒年的,应寒年没有开口要走,谁能让他走。
爱吃的菜,爱吃的菜,他还爱吃什么?
蓦地,林宜脑中闪过一念,“猪油拌饭。”
“什么?”
跛脚医生愣了下。
“我记得应寒年和我说过,他最喜欢他妈妈做的猪油拌饭。”她道,语气里透着欣喜,她记起来了,她记得这个。
“哦,对,希做的猪油拌饭我也吃饭,确实很好吃。”跛脚医生被勾起记忆,“那时候穷啊,哪有经常吃肉,想吃荤腥就弄点猪油拌饭,又香又鲜。”
“那大叔,要是我能做出和他妈妈一样的味道,你说应寒年能不能好起来?”
林宜坐在小板凳上紧张地问道。
跛脚医生眼睛发亮,“你还别说,搞不好真有用的,他弄成这样不就是惦记希么?”
“我知道了。”
林宜没再耽搁,站起来就往屋子里走。
“你去干什么?”跛脚医生叫她。
“熬猪油。”
猪油拌饭最重要的不是饭,而是猪油,猪油熬得香熬得白,做出来的拌饭才好吃。
现在的人几乎都不做这种饭了。
林宜也没做过,她整理出料理布骤后便开始忙碌。
将肥肉洗干净切成块,加上生姜、八角等一起放在锅中煮,直煮到水份完全蒸发,然后开始煸炒肥肉,将肥肉煎得两面金黄。
锅中的猪油越来越多。
油腥味重得她有些受不了。
她强忍着继续煎肉,差不多后,她将猪油捞起来放置起来冷却。
为了能快点做成猪油拌饭,林宜加了一点工序使猪油快速凝固,从透明状的液体凝固成纯白的膏状。
她从电饭锅中盛出一碗热气腾腾的饭,取了一块猪油放在饭上,再淋上生抽搅拌,每粒米又变得晶莹透亮。
往上洒了一点切碎的葱花,便是大功告成。
林宜端着碗走出厨房,搁到餐桌上。
“好香啊。”
跛脚医生已经在外面等候,笑着说道。
“您试试,和应寒年妈妈做的像不像?”
林宜把筷子递给他,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跛脚医生看着饭愣了下,“怎么还淋酱油了?”
“不淋酱油怎么调味?”林宜不解,“他妈妈做的时候不放生抽吗?”
跛脚医生摇摇头,“就用粗盐,熬猪油的时候就加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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