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千金重生:心机总裁套路深-第1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牧羡枫,只差了那么一天,只差了那么一个最高会议没开,就输得一败涂地。
落寞就如同清明时节之前的天气,阴雨纷纷。
林宜不住校,上完课出来一看,天色有些暗,雨清清沥沥的,不禁皱眉。
她打开伞,旁边有同学走过来,见到她便迎上去,“林宜,清明小长假我们出去踏青吧?”
“清明?清明我有事。”
林宜道。
“好吧,那只能下次再约了。”同学有些失望。
林宜歉意地笑笑,也没再说多什么,撑着伞一头扎进雨中,从教学楼到校门口有段距离,路上,她接到应寒年的电话。
“S城下雨了,祈星来接你没有?”
应寒年劈头就问。
林宜有些好笑,“他应该在外面了吧,我现在刚下课,还知不知道他有没有来,这边就是下点小雨。”
“那你回去让人煮点姜汤,别感冒。”
应寒年在手机边那边语气难得严肃。
她仿佛看到他拧眉的样子,撑着伞背着包道,“放心吧,不会感冒的。我看新闻上说,牧羡枫和他母亲已经搬出大屋了?”
“嗯。”应寒年应声,又问,“让你清除的人都清除了吗?”
“正在一步步动,得分着名堂让他们离开。”
林宜回道,撑想伞沿一些,看着外面的雨雾,有些感慨。她是到前些天才知道原来牧羡枫安排了人进入林家、进入宜味食府,有些时间久的已经长达两年,要不是应寒年不说,她都不知道原来从两年前,牧羡枫就横了一把刀在
她脖子上。
应寒年一直没有告诉她,等到他将帝城的势力完全掌控后才给了她一份名单。
她瞠目结舌。她没有惊动任何人,私下里给这些人慢慢立一些名目,有些想办法逼着他们自己走了,有些逼他们出错辞退,剩下一些则是找他们的上司去打压,令他们不痛快,无心多
余的事情。
“好。”应寒年在那边道,他会尽快完全渗透进牧羡枫能管辖的地方,让他连伸手去林家的本事都没有。
“应寒年。”林宜执着伞,静静地站在雨雾中,周围视野开阔,她听到自己声音轻轻地道,“两年前你就知道牧羡枫有眼线在林家,对吗?”
所以,当初他即使想和她一起走也走不掉,不是他和她走不掉,而是林家走不掉。
“嗯。”
应寒年低沉地应道。
声音落在她的耳畔,她听出这一个字之间有多少的衡量与取舍,应寒年这个人从来不能听他说了多少,而是要看他做了多少。
“谢谢你,应寒年。”
她一字一字说道,发自肺腑,再真挚不过。
当从所有的事跳脱出来,她终于能完全了解他当时如何作想。
他不止没放弃过她,他连林家都没有放弃。应寒年那边的呼吸低沉,半晌,他笑了一声,“怎么谢?”
第472章 戏弄苏美宁(1)
他倒是不客气。
“你……”
林宜本想问他要她怎么答谢,转念一想他也不会说出什么好话来,于是跳过这一问题,直接问道,“你清明有空吗?”
清明小长假,除了第一天去扫墓,接着她就没有事情了。
应寒年的嗓音沉了沉,“老头子非要把清明扫墓的事交给我处理,烦得不行。”
扫墓啊。
她见过牧氏家族那种阵仗,人到齐的话,是个很好交际的机会。
这是牧子良特意铺排的。
应寒年当然明白,才能应承下来。
她原本还有些担心回到帝城后,应寒年和牧羡枫有一场战争,但没想到牧子良在面前时不怎么显态度,一回帝城却是实打实地在为应寒年铺路。
这对祖孙二十多年不相逢,各怀心思,没想到最后走的最近的是他们。
见她不说话,应寒年喑哑的嗓音混在雨声中落入她耳,“怎么,想我飞过来陪你?”
“没有,到时我也要去扫墓,还要陪家人。”
林宜淡淡地道,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一手打开单肩背的包,从里边取出一张机票。
从S城到帝城,在清明小长假的第二天。
他不来,那她就过去吧。
“过了清明我飞一趟。”应寒年担心她失落便道,正好,那时候她亲戚也不在。
任他为所欲为。
林宜不知道应寒年脑子里在想什么,只随意地应了一声,这是个惊喜,到时过去了再说。
……
和林宜通完电话,应寒年从集团大厦电梯中走出,边走边吩咐着人做事。
一出电梯,几个前台的工作人员和保安一脸尴尬地站在那里,“应少,这……我们拦不住。”
应寒年站在原地,慵懒地瞥去一眼,只见苏美宁带着保镖就站在一旁,穿得雍容,头发也盘得贵气,只是不化一点妆容,形容消瘦。
“什么人都能放进来,看来留着你们也没什么用了。”
应寒年身上穿着衬衫,西装随意地拎在手上,也没让人拿,连说话都是漫不经意的,但他身上的气场实在太强。
这话一出,保安、前台们集体软了腿,“应少,是我们工作疏忽,但是……”
那好歹是牧家的大夫人啊,手上也是攥着几个产业的,他们这些小的哪知道上面的动静,想的是哪个都得罪不起。
“全部换人,集团不需要事情都办不清楚的工作人员。”
应寒年冷冷地道,没有任何余地,朝身后的保镖道,“还不请大夫人回去?”
“是。”
保镖们一拥而上,在苏美宁面前站成一道人墙。
苏美宁看着应寒年趾高气昂的样子,俨然是已经将自己当成最高决策人,不禁气不打一处来,但还是硬生生地憋了下来,脸都在扭曲。
应寒年不屑看她,转身就走。
“应寒年!”苏美宁叫出声来,“我要和你谈谈,我到底是你长辈,你什么态度?”
应寒年跟没听到一样,径自往前走去,苏美宁把心一横,大声地道,“应寒年,看在我和你母亲交情的份上,我们总可以谈谈吧?”
闻言,应寒年果然停住了脚步。
他回头看向她,一双黑色的眼里飕飕地刮着凉风,冰刺入骨。
“……”
苏美宁被看这一眼,莫名地腿都软了。
“把休息室腾出来。”应寒年盯着苏美宁,话是对着一旁的人说的。
有人找死不看黄历,他总不好拒绝。
偌大的休息室中,应寒年坐在沙发上,一双修长的腿随意跨开,从茶几上拿起一根烟含在薄唇间,拿着打火机低头去点火。
蓦地,他想起昨晚林宜突然给他发了两张无烟肺和抽烟肺的照片。
她文字的语气就透着一股温柔的说教气息。
【林宜:今天翻了书,看到这两张照片,抽烟有害健康。所以,你觉得戒烟是件很难的事情?】
他当时怎么回的来着?
【应寒年:老子为你戒过。】
【林宜:???】
【应寒年:你这辈子得铁了心跟我过!】
【林宜:???】
【应寒年:戒了又犯,犯了又戒,再来一次,我和你玩命!】
【林宜:所以,你这是答应戒烟?】
【应寒年:嗯。】
林宜很开心,难得还给他发了个抱抱的表情。
应寒年有些游神地按下打火机,把烟从嘴里拔出来扔进垃圾筒里。
他和林宜说的也不是假话,当初怕她感冒被烟呛着,他下决心把烟戒了,他烟龄不短,戒得有点艰难。
可刚戒得有点眉目,两人就分道扬镳了。
后来,他自然而然地再一次沾染上烟,这两年他抽得更狠,烟瘾更重,拿烟的动作几乎是自然而然,完全不经过大脑思考。
结果她提起戒烟这一回事了。
没办法,自己女人提的要求,不顺着怎么行?
应寒年这神游得有些久,他侧目,见苏美宁这才满身不自在地从外面走进来,两只手紧紧攥着手中的包,跟个中年老少女似的,他不屑地冷笑一声。
“……”
苏美宁看着那边端坐的应寒年,应寒年从牧羡光身边的一条狗做起,如今爬到这个位置,身上的气焰越来越嚣张,也更凌厉跋扈。
苏美宁是紧张的,能不紧张么,她的人全被拦在外面,可她也不得不进来,她使了所有的努力想去求老爷子,老爷子就是铁下心不见,她只能来见应寒年。
这些天,羡枫的身体是越来越差了,她听说应寒年的手已经暗暗伸进他管的产业了。
这也意味着,即使以后牧羡枫重掌回自己的那些产业,也会在暗中被应寒年处处掣肘。
羡枫心气高,受不了这个打击,消沉得越来越厉害。
她不能再坐视不管了。
“说。”
应寒年不想和她浪费时间,直接开口道,身体向前倾了倾,端起透明的热水壶倒了一杯热水,转眸看向一旁的保镖,“去给我拿几颗枸杞。”
要健康嘛,就养生得彻底一点。
下次他要更实际的抱抱。
听到这话,苏美宁攥着包往前走去,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就要坐下,应寒年冷眼一扫,“我让你坐了?”
第473章 戏弄苏美宁(2)
苏美宁面色一阵难堪,“应寒年,你不要太过份了,我到底是长辈……”
“如果我没猜错,你今天是来求我的。”
应寒年嘲讽地冷哼一声。
“……”
苏美宁脸白了又青,青了又白,被说中更加难堪,她强撑着姿态道,“我是代羡枫来同你和解的,说到底你们都是兄弟一场,别弄得这么僵。”
“放屁!”
应寒年冷冷地道,别说面子,里子都不给一分。
看着苏美宁臭得恨不得把自己埋起来的表情,一旁的保镖们差点笑出声来。
“你、你也太没有……”
苏美宁想说他没有教养,想想自己来的目的,只能忍了。
她不能再激怒应寒年。
她站在那里,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知道,你一直为你母亲的事耿耿于怀,是,那件事我确实不对,当初受连蔓蛊惑就去做了,让你母亲受了那么多苦,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但这和羡枫无关,你放他一马。”
再让应寒年这么插手下去,他们大房就什么都不剩了。
她曾风光过,现在让她做回以前不受重视的牧家大夫人她受不了,更何况,以应寒年的姿态,她想过回以前的生活都难。
当然,这些也不是紧要的,紧要的是羡枫。
他再被打击下去不知道会怎么样。
保镖将枸杞拿来,应寒年接过倒了几颗在杯中,闻言抬眸看她一眼,“是你脑子不好使,还是我记性差,你被连蔓蛊惑?不是你蛊惑她去做的?”
“……”
苏美宁一僵,“你、你别听连蔓胡说,是她找上的我。”
反正连蔓已经死了,死无对证。
“呵。”应寒年讽刺地冷笑一声,转眸看向保镖,“我现在是不是能查集团内部各大产业的账了?”
保镖应道,“是,老爷子器重应少,应少当然有这个权利。”
“那还不办事?”
应寒年道,说着,又拍了张枸杞茶的照片发给林宜,表示现在自己很注重养生。
“是。”
保镖说着就要走。
“你……”苏美宁见状完全慌了,也顾不上什么所谓的身份尊贵,上前便拦住保镖,一双眼看向应寒年,急切地道,“应寒年,我已经向你道歉了,你还要咄咄相逼,究竟要怎样才会收手?”
看,多理直气壮的口吻。
身份尊贵的牧家大夫人管这个叫道歉。
应寒年低头端起水杯,轻轻尝了一口,有些烫,他抬眸,朝保镖使了个眼色。
保镖心领神会,一把抓住苏美宁将她提到应寒年面前,逼着她跪下,苏美宁叫了一声,不肯跪却敌不住保镖的手劲,腿弯了弯蹲下来,她强支撑着不跪,“应寒年,我可是你大伯母!”
“说的是,长辈是需要孝敬的,那我就请大夫人喝杯养生茶吧。”
应寒年慢条斯理地说了一句,猛地将整杯枸杞茶泼到苏美宁脸上,眼神冷下来。
“啊啊啊——”
苏美宁哪遭受过这种,当即连连尖叫,也不知道是怕的还是烫的,她一头发湿了,脸上全是水,几颗枸杞还沾在脸上,狼狈不堪。
她拼命挣扎着,人扑倒在茶几上,又恼又难堪之下,抬起手就想去抓上面的水果刀。
应寒年抬起一条腿踩在茶几上,低眸冷冷地盯着她,伸手抓起水果刀狠狠地刺在她手旁边,刀身立在茶几上,寒芒锋利。
“啊……”
他的脚就踩在她的身边,苏美宁吓得浑身一抖。
整个牧家上下,可能只有苏美宁到这一刻才真正弄明白,应寒年有多不好惹。
“苏美宁,你他妈当我三岁孩子玩呢?”应寒年目光阴沉地睨着她,跑到他这边说了一堆废话,指望这样就让他放过大房。
她一把年纪了要不要这么天真?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苏美宁是真被吓到了。
虽然她风光是少数,但也是一直被服侍着的,斗来斗去也就是和二房、三房夫人斗斗嘴,哪见识过这样的路数。
“给我放句实话,我妈是不是你让人杀的?是你做的,你只要偿了命,我立刻放过牧羡枫,他该是大少爷还是大少爷。”应寒年冷冷地道。
“没有,我没有杀应咏希。”
苏美宁拼命摇头。
“你这么说,那我就只能拿牧羡枫开刀了。”
“不、不要!”苏美宁一提儿子就没了辙,蹲在地上害怕地看向应寒年,“真不是我杀的,就连逼应咏希为妓我都是受人蛊惑才去做的,我好歹也是名门出来的,怎么会想得到那种下作的主意。”
应寒年目光阴沉地审视着她,“你还想说是连蔓蛊惑的你?”
连蔓死之前说的看来不像假的,牧子良更没必要动这样的手。
“不,不是。”
苏美宁惧了应寒年的眼神,下意识地摇头,忽然想到什么便道,“你在找害死应咏希的人是不是?我可以告诉你真相,你知道后就放过我们大房如何?”
“什么真相?”
应寒年促狭地眯起双眼,薄唇抿成一线。
苏美宁蹲在那里一身狼狈,想了想下定决心道,“当年应咏希被赶出牧家后,我并没有查到她的下落,是有人给了我地址,还给我铺好去生死街的路,我才拉上连蔓一起去的。”
果然,当年的事还有人。
应寒年的脸色阴寒到极致,“是谁?”
“我不知道,那人极为神出鬼没,我是收到的纸条,我查了没查出来是谁。我当时想这人肯定也厌恶透了应咏希,也就没有多管了。”
苏美宁说道。
她说的是真话,当时她实在太恨应咏希,眼里只有嫉恨,她又拉上连蔓,反正出事也是两个夫人一起做的,谁也不能拿她们怎么样。
“纸条呢?”
应寒年目色沉了沉。
苏美宁的智商实在不够她撒一个太过高明的谎。
“纸条我一直放在自己房间里,我可给统统给你,但你不能再插手羡枫的名下产业。”
苏美宁极力为儿子争取着。
应寒年勾唇,“要我收手也不是不可以。”
“……”
苏美宁眼神终于亮了起来。
第474章 戏弄苏美宁(3)
“把我妈当初受的屈辱通通还回来吧。”应寒年似笑非笑地盯着她,“我知道大夫人身份尊贵,不能说一报还一报,这样,你就在集团的大厅里跪上十五分钟,我和大房所有的恩怨都一笔勾销,如何?”
“什么?”
苏美宁脸色惨白。
要她在集团的大厅里跪上十五分钟?她可是牧家的大夫人。
“不行么?”应寒年眼色又是一变,“我妈当年可是受了十五年的苦,现在让你跪十五分钟都不行?”
“大厅里人太多。”
她怎么能做这种事。
“行,大夫人没有和解的态度,那这话也没必要谈下去了。”应寒年从沙发上站起来,不屑一顾地往外走去。
苏美宁蹲在原地,脑子里早已一片空白,想的全是牧羡枫日渐消沉的样子,眼看应寒年要往外走,她越发地心慌,站起来道,“总还有别的办法。”
难道她就这样白来一趟?
“交纸条、跪一刻钟,只要消了我这口气,我看在老头子的面上放你们一马。”
应寒年头也不回地离开。
“……”
苏美宁站在原地完全失了方寸,根本不知道该如何。
能相信么?
她能从应寒年保住大房的明天么?
应寒年……信不过吧?她今天多少也是带着搏搏运气来的。
呆了好久,有保镖从外面推门进来,领着几个西装革履的人,“大夫人,这几位是律师,就刚才应少和您谈的,应少愿意和您签文件。”
“……”
有法律文件?
苏美宁怔了怔,那是可以赌一把的,她已经被泼了一杯水,总不能就被白泼了,总能拿点什么回去才行。
而且看应寒年这样子是在查谁杀了应咏希,应寒年真要耍赖,她就扣着纸条不交上去。
不能说苏美宁完全的蠢,但从她踏进集团大门的那一步开始,就是把自己送到应寒年复仇的刀口上了。
她这种享惯尊贵的人,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放下尊严来谈的,既然来了,就表示她心态特别急迫,被应寒年这样一阵一阵的惊惊吓吓,她已经缺乏正常思考的能力,一心只想要得到应寒年给画的大饼。
正是下班时间,集团大厦的职员纷纷打卡下班,全部从富丽堂皇、巍峨高阔的大厅走过。
所有人都看到牧家的大夫人苏美宁跪在光可鉴人的大厅中央,头发散发湿着,缩着脑袋,仿佛这样就没人看清楚她是谁。
她脸上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这十五分钟,是苏美宁这辈子最煎熬的时候。
就算知道丈夫为了应咏希疯狂着迷的时候,她都没有这样过。
她一遍遍告诉自己,就十五分钟,很快就过去了。
等出去之后,她就谎称自己不舒服才会跪坐在这里,借口烂一点没事,只要能糊弄过去,只要还能保住她儿子……
集团上上下下的人从她身边如潮流般涌过,不少人停下来看着她,在她脸上看着究竟。
没人敢上前询问什么,但个个都在窃窃私语,还有人在偷笑。
这一阵阵的人潮快把苏美宁逼疯了。
苏美宁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这十五分钟,等时间一到,她站起来的时候腿肚子都在哆嗦。
她转头,只见那几个捧着法律文件的律师正在偷笑,见她看过来,又立刻装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
苏美宁已经不能思考更多,她回到自己的车上,手里紧紧抓着文件。
这文件上写得清清楚楚,恩怨一笔勾销,应寒年终身不得再插手大房的产业,否则付出天价赔偿。
可以了。
有这一份就可以了。
回到花园别墅,苏美宁是被女佣搀扶着走进去,自己根本走不了路。
她满心想着自己终于能帮儿子一把,一走进去,就看到牧羡枫坐在沙发上,正放下电话,一向温和的脸上阴云密布,嘴唇一点颜色都没有,手竟在发颤。
“羡枫,你怎么了?”
苏美宁着急地朝他走去,以为他是又不舒服了。
牧羡枫抬眼看向她,那眼神比应寒年还要耍蛔忠蛔挚冢窈叛频模澳闳プ鍪裁戳耍俊�
用的不是“您”。
“我……”
苏美宁惊住,从包里就要拿出文件。
牧羡枫的声音响在她的动作之前,“应寒年命人打电话过来,说我不是个男人,居然让自己母亲去跪着求他。”
他说着,身体里的血液在逆流,有种歇斯底里的怒意。
“我不是的……”
她只是去和解的。
牧羡枫猛地将一旁的古董式座机往地下一扫,站了起来,大声吼出来,“我晚上睡都不敢睡,就为了再拼一把,你却跑去自戳脊梁骨!集团大厦里有多少人进出,你居然向应寒年下跪,你让那些仍支持我的人怎么想?你把我的脸放在哪里,你把大房的尊严放在哪里!”
“不是的,羡枫,我都是为了你。”
苏美宁拿出文件想递给他。
“你为什么永远都是这样?”
牧羡枫站在那里,眼神凉凉地看着她,透着心寒,“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只知道在外面张牙舞爪,堂堂牧家大夫人去对付一个舞女,我被人长期下药你都不清楚;现在好了,我不需要你了,你只要安份呆在家里做你的豪门夫人,你又跑去折腾。你是不是看不惯我好?是不是非要我成为牧家有史以来最大的笑柄你才满意!”
不管怎么样,牧羡枫看起来一直都是温和谦逊的一个人,至少在苏美宁眼里,这个儿子从来没和她说过这么重的话。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脸色一片惨白。
满室的佣人不敢坑声,个个埋着头。
半晌,苏美宁回过神来,拿着文件就往前走,急切地道,“羡枫,你看看这份文件再说,你看看……我是去和解的,应寒年已经答应和我们冰释前嫌,他不会再为难你了。”
见她还是不明白,牧羡枫近乎绝望,他没有碰文件,道,“电话里说了,让我告诉你,那几个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