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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重生:心机总裁套路深-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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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寒年你是受虐狂吗?”
林宜郁闷。
“只要你别再别扭,说我是什么都行。”
应寒年趴在床上,一副大爷的嘴脸。
“……”
林宜摇摇头,从地上捡起衬衫西装,走过去往床上一扔,“穿上衣服走,顺便把这堆乱七八糟的都弄走。”
“不走!”
应寒年霸住她的床。
林宜想写个服字给他,她站在床边深吸两口气,尽量心平气和地道,“行,你打我的事我揭过了行不行?”
他这尊大佛赶紧走行不行?
“不生气了?”
应寒年从床上翻坐起来,坐到她面前,赤裸的上半身在灯光下格外刺眼,他却毫无知觉似的,就这么直直地盯着她,眼神热得烧人。
“哪敢生气啊,你拿这一堆我都不知道你是来道歉的,还是来恐吓的。”
林宜站在他面前,视线努力避过他的身体,盯着他的下巴。
这几天的葬礼他也确实忙,已经冒了些青茬出来。
“我怎么舍得恐吓你。”应寒年拉过她的手,“不生气就行,来,让我抱下。”
林宜躲开,眼珠子转了一圈,一直回避着,“你先把衣服穿起来。”
应寒年是什么人,一眼便看穿她,揶揄地盯着她,“怎么,我脱个上半身你就受不了,要是我脱下……”
林宜一把捂住他的嘴,气愤地瞪他,“闭嘴。”
应寒年跟狗似的在她掌心里舔了下,林宜烫得缩回手,应寒年一把将她扯过按倒在床上,翻身压上去,低眸盯着她,痞笑着道,“受不了直说,我又不是不满足你。”
“……”
禽兽!
林宜咬唇,眼看他的唇就要落下,她连忙道,“等下,我又想试试那些家法了。”
“行!”
应寒年倒也没有不认账,一点都不含糊地放开她,又趴回被子上,顺手还拿起皮带递给她,“你先用这个打,注意点力道,别疼了自己的手。”
“……”
林宜从床上坐起来,手里就被塞进一条黑色的皮带。
没见过这么找打的。
行,他自找的。
林宜咬咬牙,扬起皮带准备装模作样地打一下,一低眸,就见到他满背的伤。
新新旧旧的伤痕在灯光下尤其明显。
林宜呆在那里,她忘了,他的身上从来都不缺伤,从小到大的,从老到新的。
他背上一小处烫伤痕迹划过她的眼底,那是当初为救她留下的,不管怎么医治还是会留下一点痕迹。
林宜的目光颤了颤,有什么哽在喉咙,忽然间连装模作样都装不下去。
“怎么还不打?”
应寒年在等着。
林宜坐在他的身旁,低眸看着他背上的一道道伤痕,眼眶渐渐泛红,她朝他低下身去。
应寒年感觉到她的靠近,不禁道,“你离这么近怎么能打疼人?”
大小姐就是大小姐,打人都不会。
下一秒,有轻轻的呼吸渗进他的毛孔里,温热的柔软印在他的背上,那触觉简直瞬间要了他的命。
“……”
一刹那间,应寒年浑身僵住,目光凝住。
林宜已经放开皮带,低头吻着那一点烫伤,眼前浮现的是他不要命冲进大火中把她抱起来的画面。
细细想来,林宜在应寒年这里受过很多的伤,伤得她到现在都没有做好完全交出自己的准备,可她没有忘记,他是拿命护着她的男人……
蓦地,她被推倒。
“谁教你用嘴唇打人这么狠?”
这比皮带抽下来狠多了。
他差点没了命。
应寒年盯着她道,他笑着,眼里的温度却灼人,带着翻涌的欲望,侵略感一点都不隐藏。
林宜躺在那里,一头长发散开,她感觉自己现在就是只猎物,还是只完全还击不了的猎物。
应寒年发现她的异常,眉头拧起,“怎么了,脸色突然这么白?”
林宜看着他,声音哑在喉咙里,“我不知道我有没有做好准备。”
准备。
应寒年的心凉了半截,“还是很难受?”
明明她会从S城跑到帝城来给他惊喜,明明她可以为他疯狂到冲进遗嘱宣读的现场,可到头来,那颗碎了两年的心还是没能补起来?那里的棱棱角角还是会刺痛她?
林宜躺在他身下,摇了摇头,“只是没准备好而已。”
她是认定他的,她也是想过以后的,可这一步,她总是怯着些什么。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怯。
应寒年深深地看着她,半晌,他收敛了笑容,从她身上离开,支在床上的手臂被她按住。
第503章 沙漠下一场雨(3)
“……”
应寒年低眸看着她,薄唇勾了勾,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这事不急,你可以慢慢准备。”
“不会有下一次了,对吗?”
她轻声问道。
不会再有那种撕心裂肺了,是吗?
听着她的询问,应寒年感觉自己被丢进冰水的心脏瞬间活了过来,他立刻道,“我要是再推开你一次,我就死无葬身之地。”
“我也是。”
林宜道。
“嗯?”
“我若是推开你,一样死无葬身之地。”林宜微笑着道,抬起双手挂到他的脖子上,一字一字道,“所以,今天也不例外。”
她不推开他。
应寒年的心何止是活了过来,简直跳得从未有过的强烈,他直勾勾地盯着她,“你认真的?”
“我像是在开玩笑么?”
林宜反问。
应寒年深深地盯着,盯着盯着却按捺不住了,他低下头吻上她的唇,他的吻和他的目光一样,都急切得可怕。
忽然,应寒年像是想起什么,节奏又开始变缓下来,慢慢地吻着,吻得那叫一个柔,像是生怕把她吻疼了一样。
林宜回应过去,缓缓闭上眼睛,长睫似蝴蝶翅膀轻颤着……
他的手探向她身上的拉链,一点点拉开。
沙漠中下了一场雨。
绿野丛生,一切,终于换了景象。
两年时光,说长也长,漫长得每一天都过得煎熬,说短也短,短暂得你还没忘了我。
灯光恍惚。
不止不休。
林宜感觉自己快废了,身体像是被人打碎似的。
相比她的状态,应寒年状态极佳,一身的汗也不见他有半分累意,还抱起她去洗了个澡,回到床上,林宜直接滚进被子里一动都不想动。
“就这么点能耐?”
应寒年给她倒了一杯水,坐到床上把她捞进自己怀里,给她喂水,一边笑话她。
“……”
林宜累得连白眼都懒得给他,喝了两口水,水染着唇色润泽泛红,仿佛在等人采撷一般。
应寒年自然应了这样的邀请,低头在她的唇上一亲再亲,左右辗转,舌尖抵入占有着,发觉得她身子无力地往下沉了沉才放过她,温柔地问道,“关灯睡觉?”
他把水杯放回去。
林宜躺在他的臂弯里摇摇头,她是累,但一点困意都没有,脑子清醒得厉害。
“好,你躺下来,我给你按按。”
应寒年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下来,从她的背部开始按起,刻意放松了力道,怕弄疼她。
林宜趴在枕头上,他的手又大又长,被他按过的地方确实神奇地消了疲乏,她下巴枕着手背,嘴唇微微弯了弯。
时间悄无声息地过去。
“解秽酒是不是结束了?”她问道。
“那当然,难道你觉得我的时间还没顿饭的时间长?”
应寒年被她问得觉得男性尊严受到羞辱。
“……”
谁和他扯那些了。
林宜把脸埋在枕头里,不想理他。
应寒年轻笑一声,把被子拉开一些,继续替她按摩,林宜忽然想到一件事,有些尴尬地抬起脸,“今天老爷子才出殡,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应寒年又笑她,“现在才想起来是挺不好的。”
“……”
林宜想打他,她趴着,就用脚在床上踢了两下,一双脚又白又嫩,诱人极了。
应寒年看一眼,目光深了深,没有再继续逗她,只道,“他生前我没对不起他的地方,他死后,我也不搞守孝三年那一套。”
闻言,林宜睫毛动了动,“那个时候,我听到了。”
“什么?”
“出殡的时候。”
送殡的时候,他是扶灵的一个,她见到他扶着棺站在那里,低眸看着红布将棺材盖上,一双眼深邃极了。
她离他离得很近,她听到他低声地说,“你说你这个老头子是不是犟,早点道个歉,也不用死后再听了。”
她当时正觉得奇怪,又听到一句——
“爷爷,我送你走,上路了!”
她就站在旁边看着他,看着这个男人,觉得自己眼光真的不算差。
不是每个人都能放下仇恨,这远远比报仇更难。
“你偷听啊?这么关注我?”
应寒年道。
“站的近而已。”林宜道。
一旁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林宜看过去,就见是应寒年的手机。
应寒年过去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然后接起电话,声音冷冷的,“喂?”
林宜趴在那里看着他,应寒年靠着床背,一边接电话一边去拉她的手握在手里,像把玩着一个小物件似的。
“还没走?”应寒年蹙了蹙眉,“告诉他们,老爷子走了,我心情不好,出去散心了。”
“……”
这瞎话编的。
林宜看着应寒年挂掉电话,不禁问道,“谁还没走?”
“大多数人都没走,都想看看我如今是个什么态度,全是逢迎拍马之辈,我理他们干什么。”应寒年低眸看着她道。
林宜的目光恍了下,眼前的男人已经不再是S城的商界狙击手应寒年,不再是牧羡光身边的谋士,甚至都不再是牧家的二少爷,而是领导牧家的唯一大人物……
“以后你会越来越忙了。”
这话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怕我忙的没时间见你?”应寒年挑眉,“放心,只要你想见我,什么事我都放的下,就比如说现在,随他们呆在外边等,我要在你这里过夜!”
说着,他将她抱进怀里不撒手。
林宜呆了下,“在我这过夜,不好吧?万一被人看见……”
“我都已经说出去了,一会又突然出现,别人不是看着更起疑?”应寒年睨她。
“……”
他歪理怎么这么多。
她还想说什么,应寒年把被子一拉,将两个人裹得紧紧的,“我今晚就在这睡!你赶一个试试!”
“……”
林宜无奈地看着他,她赶他做什么,过夜就过夜呗,都睡了还差一个过夜么?
片刻后,应寒年就陷入了睡眠。
林宜睁着一双眼凝视着他英俊的脸庞,久久都没有睡意,她靠过去,在他的额上吻了一下。
应寒年睡着,将她搂得更紧。
……
这一晚,应寒年特别好眠,林宜却失眠了,可能这是两年来第一次如此亲密吧。
第504章 他煮的一碗面(1)
半夜,林宜有些饿了,一饿就更难睡,她看看身边睡得极沉的应寒年,从床上起来。
披上外套,林宜拉开房门往外走去,准备找点吃的。
她走出门,过了走廊,还没迈入小客厅就听到里边传来什么砸碎在地上的声音。林宜停下脚步,接着听到顾若歇斯底里的声音传来,“牧华弘,你现在怪起我来了?我为的谁,不是为你不是为这个家?我给牧羡枫下药,是怕他太得老爷子宠爱,我逼老
爷子立遗嘱,还不是担心你坐不到那个位置,我弄成这样都是为了你!我哪会知道最后是被应寒年上了位!”
半夜不睡夫妻吵架?
林宜蹙了蹙眉,转身想走,忽然有个闪念钻进脑袋里。
苏美宁和连蔓都对应咏希恨之入骨,折磨她十几年,恩怨清楚明白,那三房和应咏希的关系呢?
就算应咏希只是牧华弘沾的一片花而已,那又是怎么沾上的?为什么到现在一点线索都不知道?更何况,她不觉得应咏希会随随便便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林宜没有走,反而更加靠近一些小客厅,周围没有人,三房夫妻应该是把人都撤下去了。
她往里看去,就见牧华弘一身正装坐在单人沙发上,青着一张脸,冷冷地道,“你不知道?你要是当初不上羡枫的圈套,我们三房也不至于沦落至此。”
“砰!”
顾若又砸了什么东西,声撕力竭地大喊着,“行,怪我,什么都怪我!现在上位的是应寒年,是你的私生子,不是你留下的孽债哪会有今天!”
“你够了!”牧华弘沉着脸站起来,“你看看你自从被牧羡枫下药后变成什么样子,我要不是念着和顾家的那点情份早就和你离了!”
林宜看不到顾若,调整了一下角度,才看到站在中央的顾若。
这一眼,惊得林宜捂住了唇。客厅中的顾若没有化妆,整个人的真实状态差到极致,颈纹极深,脸颊两侧的肉往下坠着,眼圈发青,两边的皱纹明显,这样一看似是活活比牧华弘老了十几二十岁,哪
还有当初那个干练贵气的影子。
原来,那个药那么厉害……
林宜无法置信地看着,这到底是个什么药,怎么会这么害人,不要命,却比要命更可怕,这要的……分明是人生。顾若听到牧华弘的话,唇都抖起来,气急败坏地瞪向他,“你现在跟和我离婚有什么不一样?这两年,我变老,身体变差,你呢?你照顾过我一天吗?你天天晚上睡在哪里
当我不知道?你同那些个比你儿子年纪还小的嫩模搞在一起,你也不嫌自己恶心!”
换作从前,顾若是不会说这个话的,但两年,两年她被自己这具身体折磨得就快疯了,她已经维持不了贵夫人的模样。
说完这样,顾若伸手捂住心口,痛得往一旁的沙发上栽去。
牧华弘扶都没有扶她一把,只低眸冷冷地看她,“你真要想离婚收场就接着闹,我看你能闹到什么时候。”
如此无情。
林宜站在边上看着,蹙了蹙眉。
难以想象这样一个男人会是应寒年的父亲,会是应咏希的男人,这人的血液完全是冰冻的。客厅里,顾若痛得呼吸急促,听到牧华弘这话慢慢冷静下来,“我不会离的,我不会让我两个儿子难堪!我就是死了都是牧家名正言顺的三夫人,我的存在会让牧氏家族上
下知道,应寒年爬得再高他也只是个私生子!”
牧华弘冷嗤一声,“能这么想不就行了,还吵什么?”
“是我愿意吵的么?”顾若捂着心口道,“你公开承认应寒年身份的时候没有和我说过,我在顾家的脸丢得干干净净,现在你居然还要我去讨好你的私生子!”
“……”
林宜听着蹙眉,原来是这么吵起来的。“现在牧家是他说了算,我们不和他站成一线,难道想步羡枫的后尘么?”牧华弘在原地踱了两步,单手插在腰间,冷冽地道,“你知不知道羡枫现在是什么下场?他现在就
是应寒年放在锅里的一只蚂蚁,用温火还是急火全看应寒年的心情。”
听到这话,顾若转了转眸,皱眉问道,“你是说,那私生子也会用这一招来对付我们?”
闻言,牧华弘面色肃然,往后看了一眼,林宜下意识地往旁边靠了靠。
只听顾若道,“你有什么好顾忌的,那私生子早出门了,下人也被我遣下去,没有人在。”
“……”
林宜看一眼自己的脚尖,她不是个人?牧华弘似是听进顾若的话,在一旁坐下来,道,“现在牧家的局势不比以前了,遗嘱这一仗应寒年打得漂亮,羡枫一瞬间就被踩得死死的,这位置是别想了,应寒年的本事
出乎我的意外,连老爷子都能被他收得服服帖帖,他一上位,牧氏家族和集团很快就会被他控制在手中。”
“……”
顾若听着。
“所以,我们不能做和羡枫一样的蠢事,和他对着来。”牧华弘道,“我们要想的是怎么在国内立足,给你两个儿子立足。”
“你还指望你那个私生子真拿你当父亲?”顾若觉得这压根就是不可能的事。
“他刚刚上位,总是需要人和名誉的,你要为羡泉和羡旭将来考虑,就得去讨好着。”牧华弘说道。
牧华弘心下是急的,自己这次若是出了国,将来再想回来就更难了。
提到两个儿子,顾若不得不克制下自己的怒意,“好,我暂且试试。”
“嗯。”
“说起来都是老爷子的不好,莫名其妙的就把位置传给一个私生子,简直不拿顾家的脸当脸。”老人刚死,顾若还是忍不住埋怨。
提到老爷子,牧华弘不由得又想起那个姓应的女人。
父亲在遗言中清楚地说明自己是为了赎罪,可父亲那样的人物什么时候在乎过罪不罪的,一个女人而已,一个他都记不得的女人……
姓应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林宜听着他们的对话,无声地摇了摇头,一时间什么胃口都没有,转身准备离开,一转眸,只见应寒年站在不远处。
第505章 他煮的一碗面(2)
他身上穿着灰色浴袍,松松垮垮的,头发有些乱,一张脸没有一点温度,黑眸中蒙着一层阴霾。
见她看过来,他敛下眼。
……
两人回到房间,应寒年像是没刚才那件事一般,打了个呵欠,往旁边的书桌前一坐,“睡醒就不见你,还以为你跑了。”
林宜没有顺着他的话继续,唇抿了再抿,人靠在书桌边上,看着他的眉眼,低声问道,“要不要喝点酒?”
“为什么?”
应寒年抬眸睨她,反问一声。
“……”
林宜沉默。
“我的便宜爸爸在和他的女人讨论怎么在我这里获得利益,一边讨论一边一口一个私生子,我应该为此惆怅地喝两杯?”应寒年说出她心里的想法。
“其实不用在乎他是什么意思。”她道。
她说的他是牧华弘。
那人,始终是他血缘上的父亲。
“我当然不用在乎他的意思,他既没养过我一天,还把我妈忘了个干净,我为什么要在乎?”应寒年耸耸肩,一副无谓的模样。
“……”
林宜站着没动。
应寒年看她,似笑非笑的,“替我难受?”
是。
她甚至无法明白为什么他会生在这样一个家庭中,甚至谈不上家庭,妈妈是妈妈,爸爸是另有家庭的,对他也只有利益驱使,没有半分温情。
她没有说话,应寒年朝她招招手。
林宜朝他走过去,在他腿上坐下来,双手抱住他的脖子,应寒年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我有你就够了。”
不是句情话。
没有任何调戏的意思,他就这么陈述着一句。
林宜听得心酸,有些艰难地扯了扯嘴角,“嗯。”
“现在可以告诉我,刚刚跑出去做什么?”应寒年问道,他不会以为她是特意跑出去听墙角的。
“有点饿。”
林宜说实话。
“吃到没?”
“……”林宜摇头。
“就为听他们讲点闲话,饿都不管了?”应寒年蹙眉,一手抱着她一手拿起手机准备给佣人打电话送餐。
林宜连忙按住他,“别,你让佣人半夜三更地送吃的到我房间里算怎么回事?”
“……”
应寒年拧眉。
“我现在到底是遗言证人,还是避嫌些好。”她道。
“……”
应寒年低眸盯着她,面色有些沉,黑眸深得不见底,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宜只当他是因为牧华弘他们不开心,便道,“好了,睡觉吧,睡着后就什么都不想了。”
饿的不想了。
那些让人觉刺耳的话也不想了。
“你在这等我一下。”
应寒年把她抱起来往床上一放,穿着浴袍直接走出去。
林宜愕然地看着他的背影,想叫住他他已经出了门。
她在床上坐着,玩了好一会儿手机,门被人从外面推进来,一股面香从空气中飘散进来。
林宜放下手机有些诧异地看过去,只见应寒年端个一个托盘往这边走,托盘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面。
“你去拿吃的了?”
林宜连忙从床上下来。
应寒年目光意味不明地看她一眼,嗓音有点沉,“放心,没人看到。”
林宜听得出他语气里的异样,“你怎么了?生气了?”
为什么?
刚刚不是还好好的么?
闻言,应寒年低笑一声,宠溺地看着她,“我和你生什么气,过来吃面。”
林宜见他这样心里松了一口气,走去书桌前坐下,应寒年把面搁到她面前,是一碗极为简单的青菜鸡蛋面,汤汁挺清爽的,青菜叶子碧绿,令人很有食欲。
她也确实饿了,拿起筷子便夹起来送进嘴里。
吃上两口,她咬断面默默地看向一旁坐到书桌前看她吃面的男人,“这面是你煮的?”
“吃得出来?”
应寒年有些意外,眼里透着几分尴尬又似是期待。
“……嗯。”
青菜梗还是半生不熟的。
牧家别说厨师了,佣人也不敢端这种面给这位应少爷。
“还行?”
应寒年问道,那点期待又浓了些。
林宜微笑着点头,“嗯,面挺香的,青菜也……挺嫩的。”
应寒年眼底的得意掩都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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