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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重生:心机总裁套路深-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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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手抹去唇上的血,应寒年看向林冠霆,“您是林宜的父亲,不敢让您自首,但我得先告辞了,否则闹出人命,您不好交待。”
“……”
林冠霆真有些琢磨不透应寒年的心思。
几个保镖在上面一直听着,闻言都纷纷走下去,一边一个扛扶住应寒年往外走去。
应寒年看着林冠霆,笑得格外得意,“多谢伯父成全!”
没有一点被打后的落魄,反而像是赢了什么一般。
“……”
林冠霆怔在那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忽然隐约觉得,这人上门求娶求原谅都是其次,真正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一顿打。
自己,似乎是中计了。
林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去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一步一步艰难地走下楼梯,她的目光落在应寒年满背的血红上,视线有些模糊。
像是察觉到什么,应寒年忽然回眸直直地对上她的视线。
他漆黑的眼里映着她在楼梯上的身影,鼻翼掠下阴影,蓦地,他咧嘴一笑,牙齿上沾着血,尽是狂妄恣肆。
林宜的心狠狠颤抖。
应寒年深深地看她两眼,又咳了一声,血腥气冲喉而出,他连吸气肺部都在疼,只能让保镖扛着自己出去。
林宜一直目送着他的背影离开,唇颤着。
……
林宜同林冠霆、外公外婆回到家已经很晚。
她借口累了,躲避过长辈们的询问,直接躲回房间,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林宜出了门,开车离开家中。
牧氏家族旗下的欧腾酒店是S城最豪华最高端的酒店,酒店大堂里灯光明亮璀璨,地面光可鉴人,门口多了不少的保安,半夜了个个仍很精神,严阵以待。
牧家的最大人物下塌酒店,怎么敢不尽心。
林宜停下好便冲进酒店,被保安们拦下来,不等她解释,早就守在下面的保镖立刻上前打发掉保安。
“保安是酒店安排的,不懂事,请林小姐别介意,这边请。”
保镖恭恭敬敬地向林宜道歉,并将一张房卡递给她。
林宜接过来,边走边焦灼地问道,“他现在怎么样?”
“伤口已经处理好了,现在只希望不要感染就好。”
保镖一五一十地回答道,将她送到电梯口,替她按下电梯楼层,又低着头退了出去。
林宜站在电梯里看着数字一格一格往上,第一次觉得欧腾引以为傲的电梯速度也是慢的。
“叮。”
电梯门一开,林宜快步冲出去,直接到了总统套房前,拿卡刷开门,推门进去。
这是个欧式装璜布置的奢华套房,里边极深,可一踏入门口,她就闻到了血腥味。
林宜是闻着这股味往里走,越走那股血腥气越浓,浓得几乎吞没她的七窍,让她连呼吸都呼吸不过来。
“砰。”
林宜上前推开未关实的房门,一进去,她就看到床上的隆起,脱下的衬衫西裤就随意地扔在一旁的沙发上。
她轻手轻脚地走进去,只见应寒年趴在床上已经睡着了,脸色苍白得可怕,额角贴着纱布,眉头还拧着,不知道是不是疼。
“……”
林宜没有打扰他,在墙边的单人欧式沙发上坐下来,静静地看着床上的男人,鲜血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飘散得到处都是。
昏黄的小灯下,时间悄然流淌,一分一秒地过去。
她不知道自己坐在这里看了有多久,直到应寒年的眉头越拧越紧,不舒服地睁开眼,惺忪地往前看去,视线正落在她身上。
“你来了。”
应寒年没有意外,他的声音沙得就像喉咙被沙子磨过一样。
“要水么?”
林宜的声音出奇的平静。
“嗯。”
应寒年应道。
林宜转身走出去给他倒水,等回来的时候应寒年竟然撑着坐了起来,上半身赤裸着,一手按向肩处的伤口,大约坐起的动作拉扯到了,见她进来,他立刻放下手,眉宇间的皱褶也平下来。
“还能坐起来?”林宜淡淡地问道。
“当然,你爸那点劲可打不死我。”
应寒年满不在乎地道,抬起手伸向她要水。
“是么,这么说你现在身体还不错?”她又问,一张清丽的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看不出喜看不出怒。
“心疼我?”
应寒年勾唇。
林宜端着水靠近他,应寒年正要接过水,她忽然倾斜过杯子,一杯子照着他的侧脸泼过去。
水是温的。
水溅了应寒年一脸,却没有流到后背,只从脸上往下流淌,连长睫都沾着水珠,英俊的面庞狼狈得厉害,他闭了闭眼,伸手拂过一脸的水,抬起黑眸盯着她。
第520章 老子要转正(2)
林宜将空杯子重重地放到一旁,转身拿起沙发上的包就走。
“你去哪里?”
应寒年几乎是吼出来的,手按在床上想下来,却被伤口扯得倒吸一口冷气。
林宜回头冷漠地看向他,“你喜欢不要命的疯,我不喜欢,我不奉陪。”
刚刚坐在沙发上的时候,她甚至不敢掀开他的被子看一眼伤势,她想了很多很多,想到他这条命是应咏希发了疯拼了命保护下来的,想到他这条命是被姜祈星从烂水泥里刨出来的,想到他这条命是他从雪飞崖底下自己给自己做手术治好的……
他这条命好不容易有了今天,有了权势,有了一切,可他却依然不在乎。
说完,林宜转头又要走,应寒年知道她绝情起来是不留一分情面的,立刻道,“林宜,你今天敢走我就敢追,我可以比你想的更不要命!”
他一整背的伤,能走几步路?
林宜双脚僵住,像被定在地板上,手指死死地攥住包,僵硬地转过身冷冷地看向他。
见她回头,应寒年暗松一口气,语气缓下来,“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
知道。
她当然知道,从回家路上外公外婆说自己怎么巧遇应寒年的时候,她就知道他在筹谋些什么,可正因为这样,她才接受不了。
“我说过了,爸爸那边我会处理的,根本不需要你玩命。”林宜蹙眉看他,他不该为这种事去玩命。
“你做?你做什么了?”
她什么都没有做。
“……”
林宜哑然,反驳不出来。
“你明知道你那个爸爸根本说不通,所以你不过是在等,等时间再耗久一些,所以你才会义无反顾答应做老爷子的遗嘱见证人,林宜,从头到尾,你都没有想过要光明正大地和我在一起!”应寒年直接拆穿她,眼神狠厉。
“我只是想等时机更成熟一些。”
她道,她不是没想过,可是……从以前到现在,只要一提到公开就仿佛伴随着无数的隐患,她怕了,她只想安稳一些。
他想公开他们的关系,可他刚刚上任,老爷子遗嘱的事刚过去,他们现在根本不适合公开。
闻言,应寒年嘲弄地笑了一声,“那什么是时机?等地震能完全精准预测?等全国所有人路不拾遗?等全世界不打仗?是不是那个时候才叫时机?”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你要等遗嘱的风波完全过去,你要等我在这个位置上坐稳,你要等毕业,你要等你爸完全接纳我,这和等世界和平有区别么?”应寒年反问。
“……”
林宜咬唇,她承认,她说不过他。
应寒年坐在床上看她,面上发白,语气霸道,“除了最后一条,其余的,我都不接受!”
“……”
林宜看他,所以他就背着她接近外公外婆,堂而皇之地出现在林家大宅,使着手段逼爸爸打他,好将曾经的事一笔勾销。
简单粗暴。
也达到目的了。
可结果呢,结果留下的是他满背的伤和鲜血。
应寒年看着她脸色一点一点变白,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
林宜没动。
“你要我下床?”应寒年睨她,作势要起身。
林宜妥协地朝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来,应寒年抬起手,大掌一把扣上她的后脑,迫使着她靠近自己。
她抬眸看向他,眼眶有些红。
“三年多来,不是怕这个看到就是怕那个看到,你习惯了,可我他妈是受够了!”应寒年的掌心滚烫而用力,一字一字从喉咙深处出来,“林宜你给我听着,老子要转正!谁也别想拦我的路!你爸不行,牧家也不行,听懂了么?”
疯狂而荒诞。
目空一切、奋不顾身。
林宜看着他,耳膜被震了下,心脏像是被他掌在手心,是疼的,可他手心的温度却让她痴迷。
到这一刻,她才明白从帝城到S城他偶尔不对劲的眼神是怎么回事,她终于明白他的心有多迫切,已经歇斯底里。
一抹温热从眼眶中流淌下来。
她看着他额头上的纱布,声音哽住,“就为一个公开,把半条命丢掉也在不乎?”
他已经是牧家的最高决策人,却被打得伤痕累累,打到吐血,打到整个人被扛扶着出门……
“还有半条命把你拉到身边就行!”应寒年满不在乎地道,“我要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应寒年的女人,没人可以肖想你,没人可以忽视你,更没人可以伤害你!”
“重要么?”
她问。
为什么非要如此不顾一切。
“重要!”应寒年没有任何犹豫地道,“知道我为什么上任之后不办庆功宴么?”
“……”
林宜红着眼看他,她不知道,她也疑惑过。
“因为我要你站在我身边分享这一切,我的头颅可以抬多高,你就得抬多高。”他一字一字道,字字惊心动魄。
所以,他说的最重要的事就是这个。
比庆功宴重要,比对付牧家心机叵测之人重要,比坐稳牧家位置重要……
眼泪落下,林宜看着他,唇颤了好几下,想说什么说不出来,最后只哽咽着说出两个字,“疯子。”
“……”
应寒年笑,倒像是得到什么称赞。
“应寒年,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说完,她仰起脸吻上他的薄唇,眼泪落下来,滑进两人紧贴的唇间。
应寒年伸舌舔去那抹泪,有些涩,他搂过她,将她扑倒在床上,抵着她柔软的唇道,“老子最疯的一件事就是看上你。”
一个疯子遇上她,硬生生将自己磋磨出一个人样。
他来势汹汹,舌横进她的唇间扫荡着,呼吸起伏的胸膛压着她,有些不管不顾的意思,大掌沿着她的身体往下滑去。
林宜一动不敢动地躺在那里,正奇怪他的伤是不是真的不重时,应寒年就放开了她,整张脸埋在她的颈侧,喘息粗重,“嘶——”
“疼?”
她听得揪心。
“有一点。”
他极力扼制着语气听起来平常一些。
“那你先趴到床上休息。”林宜说道,不敢动他,怕扯到他的伤口。
第521章 老子要转正(3)
“我就喜欢压你身上。”
应寒年赖皮,不肯离开,像座大山一样压着她。
“……”
林宜无奈极了,却又拿他没有办法,只能顺着他。
应寒年压着她,等疼痛好过一阵,又开始在耳侧吻起来,放肆地为所欲为,等痛得厉害了就停下,抱着她动也不动……
就这样,两人一直厮磨到早上。
应寒年是因为一阵阵的痛睡不着,林宜是不敢睡,怕一睡着有动作弄疼他。
见外面天亮起来,林宜知道自己不能再呆下去,于是轻轻拍拍他的手臂,“我得走了。”
“不准走。”
应寒年不肯放开她。
林宜无可奈何,“你这第一场大戏唱完了,总得允许我跟着上场吧,否则,你准备全程自己唱完?”
应寒年怎么会不明白她的意思,“你要回去说服你爸?”
不然呢?
他都成这副模样了,她不顺着他又能如何。
“嗯。”林宜应道。
“你别管,就说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我要追你,免得被你爸训斥。”应寒年蹙眉道。
“……”
他还真准备一个人搞定她爸爸。
林宜没说什么,应寒年交待好才从她身边离开,趴回床上,脸色有些憔悴。
林宜给他煮了点粥,让他吃下后才离开。
……
这一顿折腾,等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林宜把车放在庭院中停好,深吸一口气往里走去。
一跨进大门,她没有任何意外地看到林冠霆。
林冠霆坐在沙发上,与其说是面无表情不如说是压抑着所有的情绪,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握成拳形。
外公外婆也已经起来,坐在一旁忧心忡忡地看向她,拼命地冲她使着眼色。
“外公,外婆,爸爸。”
林宜往前走去,站定在林冠霆面前。
“一晚上不在家,去哪了?”
林冠霆看向她,语气严厉,脸上绷着暗浮的情绪。
“……”
林宜沉默地站在那里,这时候说出答案只会惹来雷霆怒意。
见她不说话,林冠霆慢慢抬起手指向一旁的遗像,“去你妈面前跪着,我不让你起就不准起来!”
“是,爸爸。”
林宜没有二话,转身朝着母亲的遗像走去,上了三柱香,然后跪下来,背挺得直直的。
见状,外婆急了,“让小宜跪什么呀,小宜又不知道什么。”
“妈!”林冠霆的语气有些用力,沉着脸道,“您还看不出来么,应寒年敢到我面前说那番话,说明这两人都不知道暗渡陈仓多久了。”
“何必说暗渡陈仓这么难听。”外公皱起眉头,“男未婚女未嫁,应寒年的人品还行,这一点我看得出来。”
不过是门户不匹配罢了。“他是装的,他接近你们就是带着目的来的!”林冠霆从沙发上站起来,没有对岳父岳母说重话,只道,“爸、妈,有些旧事你们不知道,总之,这事你们别管了。我是不可
能让小宜嫁给应寒年的!”
说完,林冠霆站起来转身就走,态度坚决。
他一走,外公外婆立刻站起来,外婆心疼外孙女,拉着她站起来,林宜笑着摇头,“没事,外婆,让我跪吧。”
外婆弯着腰看她,问道,“小宜,昨晚你真去见应寒年了?”
“嗯。”
林宜没有隐瞒。
外公站在一旁,闻言蹙了蹙眉,“所以,你们确实好一段时间了?”
“嗯。”
林宜点头。
见状,外婆不禁叹了一口气,“怪不得那么名贵的纸说让就让给我了,原来如此。小宜,我和你外公昨晚想了一夜,这事儿确实是不妥的。”
“……”
想了一夜?他们一夜没睡?
林宜错愕地看向两个老人,很是愧疚。“我们不谈其他,就说牧家和林家,那是天壤之别。”外婆语重心长地道,“牧家太高了,又是规矩极重的老家族,你嫁过去是没有话语权的,有苦也只能自己吞,林家做不
了你的后盾。”
在牧家面前,林家根本不值一提。
就像当初,她在林家是大小姐,去了牧家呢?只能做一个小小的私厨而已。
这就是忽视不了的差距。
林宜跪在地上,知道两个老人家是担心自己,于是道,“外婆,他不一样的。”
应寒年是能拿命护她的男人。“你妈当年也是这么说的。”外公在一旁忽然说道,转眸看向遗像上女儿的容颜,双眼黯淡,“你爸也不是对她不好,可是后来呢?你妈从小提笔画画、放笔读书,什么活都
没有干过,嫁给你爸后却做起生意,开起餐厅,一天到晚没有休息的时候,吃了苦也不敢和我们说,最后活活把自己给累出大病来。”
“……”
林宜看向外公,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到如今提及母亲,两个老人还是一派消沉和痛苦。外公站在那里,拿起香点上,道,“小宜,不般配就是不般配,我们和你爸都不会害你,现在的你只是在脑子里有一张未来的蓝图,却根本不知道实际生活会是什么样子。
”
这也是当初他女儿赵如吃苦的原因。
谈恋爱的时候总觉得千般好万般好,什么苦都能熬,什么委屈都能受,结果呢……
外婆按着林宜的肩膀,苦口婆心地道,“小宜,真不是外婆想挡着你追求幸福,你是聪明孩子,你可明白井浅河深、门高莫对的道理?”
林宜明白长辈们的顾虑,也不忍拂他们的好意,便淡淡地笑了笑,“外公外婆,我一定会想清楚的,你们先去补觉好吗?”
“你在这跪着,我哪睡得着。”
外婆叹着气道。
“外婆,我没事的,你们为我的事难受,我心里不安。”林宜靠到外婆身上,声音软软地道。
闻言,外公和外婆互相看了一眼,不忍让宝贝外孙女不好受,于是离开。
离开之前,外婆给林宜拿来一个软垫,让她可以跪得舒服一些。
林宜跪在遗像前,整整跪了四个小时,一直跪到午餐时间,林冠霆才让她起来。林宜起来的时候腿肚子都在打颤,走都走不稳,手在膝盖上揉了好久,才一顿一顿地走进书房。
第522章 应寒年,你大爷的(1)
书房里,窗帘拉着,只隐隐透出一点光亮进来,林冠霆坐在书桌前,手上拿着一个相框在看。
不用去看,林宜也知道那是一张她小时候妈妈抱着她拍的照片,林冠霆经常拿在手里看,以至于上面一角的纹路都淡了。
“爸爸。”
林宜出声,一步一步往前走去,走得有些艰难。
林冠霆看过来,见她这样眼里一抹心疼掠过,放下相框道,“坐下。”
“是,爸爸。”
林宜一顿一拐地往前走着,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来,默默地揉着膝盖。
林冠霆看向她,冷冷地问道,“跪这么久,人有没有清醒一点?”
“爸爸,我一直很清醒。”
她目光平静地看向林冠霆,对她来说,最混乱的那一段时光已经过去。
现在的她很清醒,清醒得要和应寒年在一起。“你清醒就不会跑去和应寒年搅和在一起!”林冠霆抬起手用力地敲向桌面,“他当初怎么对你的你都忘了?他是怎么羞辱你的?不是舒天逸就是应寒年,为什么你要一次次
栽在这些烂人身上,我给你挑选的人就那么不好?”
说到最后,林冠霆痛心疾首,他的女儿明明聪明,可在感情上就是看不穿。
“他和舒天逸不一样。”
林宜不假思索地道。
“呵。”林冠霆冷哼。
林宜见他这样,抿了抿唇,而后坚定地道,“爸爸,其实一直有些事我还没告诉你。”
“行,你说,应寒年什么时候又找上你的?是不是那次你试探我的时候?”林冠霆自以为掌握了不少东西。
林宜没有直接开场,只认真地看着他,“爸,今天的降压药吃了吗?”
闻言,林冠霆脸都变了,“怎么,你说的还能让我爆血管?你是不是已经被他给……你怎么又和他……你真的是!”
林冠霆气得站起来,顿时嫌自己昨晚少打了。
把他女儿欺负个透了,这个浑蛋!
“……”
林宜知道林冠霆想歪了,顿时有些无奈,声音都小上一些,“不是这事,我要讲的……其实是我去帝城那一年发生的事。”
帝城。
是了,那个时候应寒年也在帝城,这么说,他们那时候就重逢了?
林冠霆气冲冲地坐下来,见林宜担忧地看着自己,他一把拉开抽屉,把一瓶降压药重重地拍到桌上,“讲!”
看看他今天会不会爆血管。
“……”
林宜默,坐在位置上揉着腿。这个故事有些长,这一次,她完完全全向林冠霆坦白,从开始的误会,从到帝城的重逢,到她卷进牧家争夺的阴谋中,包括牧羡枫从一开始就将她当成一张牌的事,到她
如何伤透心逃出牧家,再到牧子良出现在林家……
那段真相太过曲折,藏了太多太多,她原本不想说,是怕爸爸担心。
但现在,应寒年为了公开不管不顾,她不能再沉默下去,爸爸心中的结太深,只能靠下重药。
她下的重药……就是真相。
这一说就说了两个小时,很多地方林宜都是三言两语带过,比如她在牧家受的重伤,比如她差点被牧羡枫强、暴,比如当初她在火场中是被应寒年救出来的……
可即便如何,林冠霆的脸色还是一变再变,多次试图拿起降压药。
她说完以后,林冠霆久久没能说出话来,就沉默地坐在书桌前,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宜说完后也沉默了。
时间一晃,已经是黄昏,父女两人就这么坐到外面霞光万丈。
昏暗的书房里,林宜静静地看向林冠霆,她等待他的发话,他可能疑惑她是不是编的,他可能心痛她受过的伤,可他一句话都没有,就那样坐着,双肩一点点垮了下去。
黄昏转夜。
中间,门被敲响过一次又一次,是外婆让他们去吃饭,林冠霆不说话,林宜也就安静地坐着。
书房里安静得一点声音都没有。
林宜跪太久,双膝一直隐隐疼着。
“你手机呢?”
林冠霆突然开口,没有问别的,只问这么一句。
“……”
手机?
林宜惑然,但还是从口袋里拿出手机递给林冠霆,手机上有应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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