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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重生:心机总裁套路深-第1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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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林宜无奈地看着他,其实她会往医院跑,会想着送饭过去,还不是因为他自己每日一早会过去一趟?
  别说只是为了布局。
  那可不需要他一天跑一次,他虽然还在挣扎,但其实心思已经变了,就像当初在生死街上,他那么恨牧子良,可最后却是他亲自跳下臭湖将人救上来的。
  “好了,陪我去集团,哪都不准去。”
  应寒年霸道地落下话,不让她再拒绝。
  她一张口,应寒年就将她抱了起来,不让她有反抗的机会。
  将人抱到车上,应寒年关上车门,转身,只见姜祈星这才从大门跑过来,不知道在想什么。
  “寒哥。”
  姜祈星正要上前替他开车门。
  “你不用跟着我了。”应寒年看向他,冷声吩咐,“从现在开始,你24小时盯着医院的动静,这事交给别人我不放心。”
  姜祈星不解地看向他,“那之前怎么没有让我上?”
  “之前牧夏汐一直缠着你,怎么让你上?”
  应寒年冷笑一声,眼底有着幽光,“总之,医院发生任何一点风吹草动的事,都要立刻告诉我,懂了么?”
  “是,寒哥。”
  姜祈星低头,目送车子离去。
  他站在原地,扭了扭脖子,叫人备车,一低头,他看到自己身上的新衣服,呼吸滞了滞。
  再见面大概就是几年之后了。
  “星哥,车备好了。”
  一个保镖上前来。
  “等我下,我去换身衣服,这衣服穿得不利于活动腿脚。”姜祈星面无表情地说着,转身往里走去,边走边解最上面的一颗钮扣。
  领口松开,他的呼吸一下子松了。
  他今天真的是鬼使神差,明明穿不惯这种斯斯文文的衣服,却穿了。
  更鬼使神差的事,在回去的路上,他绕了远路,从二房前的走廊上走过,一步步朝前走去。
  姜祈星站在长长的走廊上,望向转角的位置,目光定住。
  在那里,牧夏汐为了不让他动手,踮起脚就亲了他,让底下的人都以为他即将要做牧家的女婿。
  直到家宴那一天,他仍觉得牧夏汐是不怀好意、别有阴谋。
  可现在她都出国了,还是什么都没有做。
  她一直缠着他,一开始他戒备,他厌烦,可后来,也不知道怎么,这些都在不知不觉间消散了,甚至开始习惯。
  习惯一个人总是阴魂不散地出现在自己周围,习惯了她每天问他怎么都不笑一下……
  现在人走了,说走就走。
  他身边一下子安静下来,反倒有些不习惯。
  人还真都是贱的。
  姜祈星站在走廊上,自嘲地苦笑一声,拉下脖子上的领带在手上随意卷着,继续往前走去,蓦地,他停住脚步,视线落在身旁的一道门上。
  他微微弯下腰,就见门边上映着半个唇印。
  口红的颜色分别他自然是分不清的。
  但一而再地被人突然强吻,抹一嘴的口红,擦过两次后,他也难以忘掉这一抹色彩,这口红分明就是牧夏汐经常涂的。
  可口红怎么会印在这个位置?还是斜的。
  姜祈星继续往下低身子,让自己的唇与唇印持平,忽然发现口红的上方与下方都有指甲抓过的痕迹。
  越看越像是有人抓着门框死死不放,但还是被拖进去才会留下的状态。
  “……”
  姜祈星的眸光不由得一沉,往后退了几步,看向面前的房门。
  这是二爷牧华康的房间。姜祈星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他抬起腿就是一脚踹过去,门丝毫未动,牧家的门都太牢固,他费了一番功夫才将门打开,立刻往里冲进去,回头看向门框这一侧,果
  然看到更多的抓痕。
  地上还掉了一小片的指甲片,似是硬生生给抓断的。
  “六小姐?六小姐,你是不是在这里?”
  姜祈星扬声。得不到任何回应,他四下环视房间,目光从一侧的洗漱间收回来,投向大床,只见大床上有着一点隆起。


第694章 原来他是凶手(3)

  姜祈星立刻冲过去,就见牧夏汐正躺在床上,双眼紧闭,动也不动,他伸手探她的颈,摸到均匀的跳动后顿时松了口气。
  只是睡着了。
  “六小姐,六小姐,醒醒。”
  姜祈星叫她,牧夏汐睡得正酣,根本听不到一样。
  不对劲。
  姜祈星拧眉,在牧夏汐脸上拍了几下还是不醒,一把掀开被子将她抱起来往浴室走去,他将她放在浴缸边上坐着,让她整个身体往后仰去,她的头枕在他的臂上。
  姜祈星取下花洒调到冷水对着她的脸冲。牧夏汐的一头长发瞬间湿透,冷水刺着她的脸,好一会儿她才难受地醒转过来,一睁开眼眼中便全然是惊恐,她无意识在他怀里挣扎,忽然转眸看向他拧起的眉心,立刻
  不顾一切地抱住他,“姜祈星救我!”
  “……”
  姜祈星被她撞了个狠的,花洒也掉落下来,甩了他一身水,他侧过身体,没让水溅到她。
  她抱住他的手在颤抖,还没回过神来。
  “怎么回事?”姜祈星低眸看向怀中的人,“你不是都要登机了么,怎么会在这里?”
  “登机?”
  牧夏汐抬脸一张满是水汽的脸怔愕地看向他,然后着急地道,“姜祈星,我父亲呢?快去找他,他出事了!”
  “二爷?”
  姜祈星不解。“这……这我怎么和你说呢?”牧夏汐急得差点哭出来,她从他怀中下来,“昨晚我给我父亲送画笔,他状态看上去很不好,我还隐约听到他说什么打啊杀的,我想安慰一下
  他,一进门就看到他的眼神不对了,他就像是要杀了我一样。”
  “……”“真的,我当时吓坏了往外跑,却被他拖进来,他还给我灌药!后来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牧夏汐都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自己的父亲对自己动手,“我怀疑昨晚那个人根
  本不是我父亲,是有人易容,对,肯定是有人易容!”
  她父亲一向温和,在母亲过世后对他们兄妹也比以前慈爱很多,他不可能向她动手,更不可能露出那样的眼神。
  “易容?”姜祈星微怔,在寒哥之前对付牧羡枫的时候,设计了一场庞大的虚假婚礼,那个时候,他见过化妆的厉害,可以把一个人变成另一个人,可化妆再神乎其神,脸上的那些
  化妆品抹得再细腻近距离还是看得出端倪的。
  更何况是父女近距离接触,她会看不出来?
  “你不信我吗?那人肯定不是我父亲,你帮我去救人啊,我是不是该报警?”牧夏汐变得很慌,死死地抓着他的手,“打应……打二哥电话,我求二哥帮忙!”
  这是她第一次叫一声二哥。。
  如今,能帮上她的只有应寒年。
  “我知道了。”姜祈星答应,看着她一头湿漉漉的头发道,“你先把头发擦干。”
  “我没心情。”
  牧夏汐焦急得不行,只想弄明白怎么一回事,只想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不是真出了事。头突然一阵晕眩,药效还未完全退散,她整个人往旁边栽去,姜祈星眼疾手快地去拉她,却被她拉着双双往浴缸内侧倒去,他一手抱住她,一手撑向地面,勉强将她撑住
  。
  这样的姿势让他都有些吃力,姜祈星的手在地上调整位置,不知不觉偏到浴缸下方,手指拨动到什么,似机关一般,不远处的洗手台传来动静。
  姜祈星和牧夏汐都俱是一怔。
  “起来。”
  姜祈星用力将牧夏汐捞起来,然后迅速朝洗手台前走去,在上面摸索着什么。
  牧夏汐站在一旁看着他,有些茫然。
  半晌,姜祈星把目光放在眼前的镜子上,他伸手碰了碰,发现原本加固在墙上的镜子松动了,他直接将整面镜子取下来,就看到了隐藏在镜子后面的秘密。
  墙上贴着一些照片,全是人物照片,有应咏希的照片,有他父母的照片,全是偷拍的,还有冯管家的,以及冯管家保姆的照片。
  冯管家死后,他带人清理现场的时候,发现桌上塞得满满的相册里第一页中少了两张,当时他没有注意,现在却关联上了。
  这里的每张照片都被用利刃划了多下,人物的脸面目全非,像有着深仇大恨一般,又像是一种展览,封存着这些照片,随时拿出来欣赏自己的封功伟绩。
  在应咏希的照片后空着一处,在他父母的照片后也空着一处。
  什么都没有,却有着一样深刻的划痕。
  姜祈星抬起手摸了几下,脑子里竟是一片清明,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里原本该有他和寒哥的照片。
  后来被取掉了。
  因为他们没有死。
  “……”
  是他。
  幕后真凶就是牧家二爷——牧华康。
  姜祈星回头,只见牧夏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贴着墙蹲在了地上,双手死死地捂住嘴巴,含着泪的双眼惊恐地看着墙上的照片,手在剧烈地颤抖。
  她也想明白了。
  如果说昨晚的那个人是易容,这些照片又怎么解释,这些显然存在有些年头了,这是父亲的卧室,除了他,没人能在这里设计这种机关。
  “没人易容,牧华康就是凶手。”
  姜祈星眼神冰冷地看着她,一字一字说出口。
  她说什么眼神带着杀意,那就是牧华康。
  “不……不是……”
  牧夏汐不住地摇头,根本接受不了。
  为什么会有这些照片?
  为什么会这样?
  她父亲不是拿应咏希当朋友的吗?为什么会去杀人?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姜祈星拿起手机就要给应寒年打电话,视线投向墙上的照片,上面还有一张完整没被划过的照片,是牧华弘的。
  他忽然想起寒哥和他说的,让他24小时盯着医院,又说之前不让他去,是因为牧夏汐缠着他。
  原来是不想让牧华康通过牧夏汐知道他们早已经盯着医院,不想让牧华康看破这是个局。
  姜祈星顿时明白过来,寒哥早就怀疑牧华康了,只是不能认定,所以才会以牧华弘为饵……一旦确定牧华康就是幕后真凶,寒哥会怎么做?


第695章 不能让寒哥动这个手(1)

  怎么做,那还用说么?
  寒哥也好,他也好,在十几年前从生死街上活着出来的一刻,就决定了这一生只为复仇而活。
  在一瞬间,姜祈星只想到了一件事——不能让寒哥动这个手。
  寒哥和他不一样。
  寒哥现在有林小姐了。
  这些年来,寒哥为他做的已经太多太多。
  姜祈星慢慢放下手机,眼底掠过一抹冰冷,抬起手拿下牧华弘的照片便转身离去,步伐带着决断的杀气。
  “姜祈星!”
  牧夏汐猛然回过神来,忙从地上站起来,不顾一切地追上去,激动得声音都抖了,“你要去做什么?”
  “你别再跟着我。”
  姜祈星头也不回地往前走,顺势拔出身上的匕首,手指握紧。
  “姜祈星,你别冲动好不好,事情可能不是你想的那样……”
  话音未落,姜祈星猛然回头,反手就将匕首抵上她的脖子,面色如冰,一双眼里有着燃烧的憎恨,“牧夏汐,你再跟一个试试!”
  “……”
  牧夏汐脖子上贴着冰凉,呆呆地看着他,刚刚突然在他怀中醒来,她还看到他眼中的担心与紧张,可这一刻,什么都没了。
  “牧华康的命,我要定了!”
  姜祈星一字一字道,态度坚决。
  牧夏汐听着他的话,眼泪瞬间落下来,害怕地摇头,“不要……”
  那是她的父亲,她已经没有母亲了。
  “等我杀了他,你尽管来找我报仇,我绝对不躲。”姜祈星冷冷地瞪着她,“但现在你拦我,我就杀了你!”
  他的眼底泛起一抹腥红。
  他不是在开玩笑。
  “……”
  牧夏汐站在那里,闻言,眼泪不住地落下,还想讲什么却什么都讲不出来。
  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明明她今天要出国,她就要过离开牧家的生活了,突然间发现父亲是杀人凶手,突然间姜祈星要杀父亲。
  天好像忽然间全部塌了下来。
  她手足无措。
  姜祈星身上还穿着她买的衣服,握着匕首冷冷地看着她,然后一步一步后退,转而快步跑起来。
  牧夏汐站在那里呆了几秒,而后又追了上去。
  等她跑出大门的时候,姜祈星已经从地下车库开车上来,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力量,她直接拉开行驶中的车门,豁出去一跃,跳了进去。
  姜祈星猛地刹车。
  牧夏汐重重地撞在车座上,一坐起来就看到姜祈星阴寒至极的脸。“我和你一起去。”牧夏汐怕他赶自己下车,语速飞快地道,“我不是想包庇我父亲,我只是怕你冲动,我和你一起去,如果真是我父亲做的,我让他去自首,我一定让他去
  自首!”
  她苍白的脸上泪痕还未干。
  “你以为自首就是他该得到的下场么?”
  姜祈星冷冷地道,却也没再说话,一脚踩下油门,抓紧时间往医院赶去。
  牧夏汐见状连忙关上车门,不敢再说话。
  姜祈星将车开得飞快,边开边拨通一个保镖的电话,寒哥的保镖都是埋伏在外面的。
  “医院有没有动静?”姜祈星问道,声音冷漠至极。
  “没有啊,星哥,一切如常。”保镖回答道。
  “牧华康有没有来过?”
  姜祈星问道,算起来,早上白书雅收到的短信一定是牧华康用牧夏汐的手机发的,给自己制造个不在场的证明,搞不好人现在已经在医院了。
  牧华康的性命岌岌可危。
  “二爷?二爷没有来过。”
  保镖答。姜祈星微微松一口气,看来人还没去,他现在去正好守株待兔,“好,你们继续守着。对了,寒哥今天有几个重要会议,有什么异常你们别去打扰他,找我就行,我现在也
  在赶过来。”
  应寒年对姜祈星的信任是众所周知的。
  因此保镖听到后不疑有它,便应了声是。姜祈星挂掉电话,死死地踩下油门拼命地往前开,抬眸无意扫了一眼室内的后视镜,只见身形纤瘦的牧夏汐坐在后面,整个人缩成一团,牙齿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指,咬
  得指上皮肤都发白,眼泪挂了一脸,哭得一点声音都没有,眼里全是迷茫的痛苦。
  “……”
  姜祈星咬了咬牙,不再看她,继续开车。
  ……
  医院里,牧华弘半躺在床上,在药物的作用下进入睡眠,一闭上眼,眼里全是应咏希的背影。
  她还很年轻,很美丽,她不停地往前跑,他在后面追,不管他怎么追,始终都追不上。
  鲜血一滴滴在他眼前落下,整个天地下着红色的雨。
  感受是生不如死。他在痛苦中挣扎,在挣扎中醒来,一睁眼,就见到一个白色的身影站在他的病床前,他闭了闭眼,再看过去,就见眼前的人穿着白大褂,戴帽子、口罩,还架着一副眼镜
  。
  几秒之后,牧华弘才认出来,“二哥?”
  “你在医院闷太久了,我来看看你。”
  牧华康把他从病床上扶起来,声音还是那个声音,但语气明显变了。
  话是这么说的,却有尖锐的东西抵在牧华弘的脖子上。
  牧华弘的眼睛逐渐深起来,猛地一把攥住他的大褂,歇斯底里,“是你!”
  “别叫。”牧华康将针尖抵上他的脖子,阴冷一笑,“你现在这身体可不是我的对手,你叫一声我就立刻杀了你。”
  牧华弘看着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牧华康,一股血气直往头上冲去。半晌,牧华弘闭上眼,思索之后再度睁开,冷静地道,“你本想趁我睡梦中杀我,现在不行了。这外面的走廊都是便衣警察,医院外面全是寒年的人,你以为你杀了我能走
  得掉么?不如你想办法把我弄出去,我们好好聊一聊,就是死,你也得让我死个明白。”
  “我的好弟弟,我真是佩服你,你都这个样子了,脑子还是这么清醒。”牧华康冷笑一声,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对的,“好,我就让你死个明白。”
  之后,牧华康以检查的名义把牧华弘推出病房。再在警察的眼皮底下,从另一侧通道将牧华弘乔装了一下,堂而皇之地推出医院大门,走向自己的车。


第696章 不能让寒哥动这个手(2)

  车是他租来的。
  牧华弘全程保持着配合,身体虚弱的他连上车都靠牧华弘扶着上去。
  与此同时,姜祈星开着车抵到医院,他下了车就往医院大楼冲去,袖子忽然被人从后面拉住,牧夏汐呆呆地指着一个方向,“那好像是我父亲。”姜祈星立刻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就见一辆车从他们旁边疾驰而过,驾驶座上的人在他眼前晃过,戴着白色口罩的脸看不出什么模样,还是一头浓密的棕色头发,和牧
  华康完全不一样。
  “你想拖着我?”
  姜祈星狠狠地甩开她的手,阴厉地瞪着她,转身就走。
  “我没骗你,昨晚我父亲也是那种眼神……我看到了,我忘不掉那种眼神。”牧夏汐站在那里,眼睛通红,“我看他后面好像还有一个人,会不会就是三叔?”姜祈星回头,看着她言之凿凿地说着,一时间竟不好辨驳,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种选择,一是冲上去看看病房里牧华弘还在不在,但如果车上的人真是牧华康和牧华弘,
  他不追就来不及了。
  二是直接追,但要不是,那就……
  姜祈星沉沉地看了一眼牧夏汐,咬牙,“牧夏汐,你要是敢骗我,我一定让你不得好死!”
  说着,他不再犹豫地打开车门重新坐了进去,启动车子快速跟上去。
  牧夏汐也忙跟上车,痛苦而无辜,“我为什么要骗你,我也不希望三叔出事。”
  她想每个人都好好的,都平平安安的,不行吗?
  为什么会发生这么多事?
  为什么会……
  她的父亲真的会是凶手吗?
  不知道,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
  ……
  牧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中,林宜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局棋,是外公新研究出来的棋局,让她破破看。
  她摸着手中的棋子,迟迟没有下,心思也不在上面。
  她抬眸看向正在办公的应寒年,他坐在办公桌前,翻看着桌面上的文件,握着笔在上面龙飞凤舞般地签下名字,桌面上立着一个相框,照片中是他们的合影。
  林宜坐在那里,摸着手中的棋子,越想越奇怪。
  为什么应寒年迟迟不告诉她怀疑的人是谁呢?说出来又不会怎样,还可以叫她小心防范一些,可他就是不说,还说他一定不会信。
  仔细想想,难道他是怕自己接受不了?
  可牧家还能有谁是让她接受不了的,总不可能是安姨吧,安姨真会害应咏希,也不会和牧家隔阂那么多年了。
  林宜笑自己的多想,忽然眼前又晃过一张温和、与世无争的脸。
  不会的。
  不可能的。
  在牧家,应寒年艰难挣扎这些年,只有那个人一直站在他的立场上帮他,连对她都是和颜悦色,将她引为小知音,从未有半分不善,没有可能的。
  林宜皱了皱眉,有些心烦意乱地将手中的棋子摆下去。
  “放这个地方你下到明天都破不了这个局。”
  低沉磁性的嗓间在她面前响起。
  应寒年站到她对面,一手抢过她手中的棋子,摆到另一个位置。
  林宜看过去,好吧,棋一下子活了。
  “这样的棋局对你来说没有特别大的难度,怎么想这么久还举棋不定?”
  应寒年弯腰站在她面前,黑眸深深地看着她,“还是说,呆在我这办公室嫌无聊了?”
  “我在想,我是不是猜到你想的那个人了。”林宜淡淡地道。
  应寒年挑眉,在她面前半蹲下来,“说说看。”“其实你之前也是无解的,好像是从冯管家死后你突然开始筹划起一切,才出现家宴上的那一幕。”林宜坐在那里,盯着他漆黑的眼认真地道,“冯管家的死能让人猜测的,
  只有夏汐被偷听的那一通电话,当时还圈了不少的名字出来,我一直在想幕后真凶在牧家还有眼线,肯定是佣人之类的。”
  “继续。”
  应寒年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可是除了眼线,还有一个人偷听到那电话是再正常不过的,如果是他,他只会是幕后真凶,不可能是谁的眼线。”因为他的身份太大了。
  林宜说道。
  应寒年深深地注视着她,薄唇勾了勾,他的小团团真是聪明,不点都透,越看越爱。
  “所以,你怎么想?”他问。
  “荒唐。”林宜诚实地道。
  她不相信那个人会是凶手,这根本说不过去。
  她终于知道应寒年为什么要钓凶手出来,因为能怀疑上的点太小,而不可能的几率又太大,他也不想弄错。
  她也终于知道最近应寒年给她的保镖怎么忽然增多了,每次她和二房接触的时候,不是姜祈星在她身边,就是他有意无意地陪在她身边,他这是怕她再着了什么道。
  “……”
  应寒年低笑一声,并不意外,她是什么样的想法他早就猜到了。
  “他一直在帮你,而且真是他的话,很多逻辑解释不通。”林宜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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