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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重生:心机总裁套路深-第2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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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刚亲口承认他去生死街找过应咏希,如果是他口中善良温和的主人格,主人格怎么可能任由应咏希在那里,而且牧华康说过,他不知道应咏希在受苦……
他前后矛盾了。
他编得圆不了了。
他一直只是装而已,或者说,他一直在自欺欺人。“不是!不是!”见他们质疑自己,牧华康激动地喊出来,“应寒年,你胡说!我就是牧华康的第二人格!牧华康那个懦弱的家伙怎么可能做得出这样的事来!只有我,只有
我才能替他解决!”
“……”
牧夏汐靠在林宜的身上,看着牧华康这个样子也明白了。
原来根本没有人格分裂,一切只是她父亲的自导自演,为什么,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呢?为什么要害死那么多人?
应寒年双眸阴沉地看着他,“牧华康,你就是个躲在阴暗处的小鬼,连一点太阳光都不敢见,我妈一生光明磊落,竟然会死在你的手上。”
“……”
牧华康抓着牧华弘一点点后退。
三十年。
快三十年了。
真相终得以昭告天下。
“我拿你的血去祭生死街上的魂我都嫌脏!但你的命,我应寒年今天要定了!”
应寒年站在那里,一点一点松着衣领,阳光下,他浑身上下散发着令人不敢靠近的戾气,他慢慢伸出手。
一个保镖立刻将一支漆黑的手枪放到他的手上。
“……”
看他连枪都准备好了,林宜呆了下,那一瞬间,她很想冲上去拦下他,让他不要冲动。
可一想到应咏希在生死街受过的苦,她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她和他说他替代不了应咏希做决定,同样,她也替代不了他做决定。
这份恨,这份仇他埋了十几年。
早已经深入骨髓。
她没有资格去劝说。
牧夏汐在她怀中哭得泣不成声,已经再无力气劝说什么,林宜咬了咬唇,慢慢抬起手覆上牧夏汐的眼睛,牧夏汐顿时抖得更加厉害,喉咙里发出类似悲鸣的声音。
或许是牧夏汐的哭声太震憾人心,应寒年慢慢转过头看过来,视线直接落在林宜的身上。
林宜抱着牧夏汐蹲在那里,迎上应寒年漆黑的眼,唇角牵强地扯了一下,“我等你。”
这份恨,不结束,他永远走不出来。
她林宜也只能替自己做决定,她的决定就是不管将来怎么样,她等他,等他来娶她。
“……”
应寒年看着她,牙关咬了咬,猛地回过头,抬起手将黑色枪口直对牧华康。
牧华康立刻将牧华弘挡在自己面前,“应寒年,你要杀我可以,枪法最好准一些,不然死的就是你父亲!”
“不用……”
牧华弘浑身是伤,肩膀上鲜血直流,刚要说话就听应寒年冷笑一声,“你还真以为我在乎他的命?我妈的命,我算在了你们牧家每一个人的头上!今天他死也是他活该!”
林宜看着牧华弘的目光黯了黯,随后却是释然。
“对,不错。”牧华弘的嘴角流下血来,人却不住地点头,极是赞同应寒年的话,“我牧华弘这一辈子就没做过几件好事,要不是我,你妈根本就进不了牧家,如果不是我,你妈根本不用
在生死街吃这么多年苦!”
“你闭跟!”牧华康看出牧华弘求死的意志,有些抓狂,拿起匕首死死地抵住他的脖子,划出一道痕迹,人一再往后退去。
牧华弘却根本不管他,只顾看着应寒年颀长的身影,继续刺激他,“你现在是牧家的决策人了,你有的是办法替自己开脱!动手啊!你妈就是被我们两个害死的!”
“……”
应寒年死死地握住手枪,双眸狠戾地瞪着他们。
“开枪!应寒年!想想你妈是怎么熬过来的!就是因为遇上我,她才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看着应寒年迟迟没有开枪,牧华弘声撕力竭地喊道,“雪崩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你懂不懂?你懂不懂我才是罪魁祸首!是我让你妈做了十五年的舞女!是我害的她
!我死不足惜!”
阳光下,空气中回响着他的声音。
“砰。”
应寒年目光一狠,扣动了扳机。
瞬间,整个天地顿时安静了。只剩下牧夏汐止不住的悲鸣,林宜偏过头闭上了眼,听到牧华康的惨叫,她才又转过头,只见牧华康握着匕首的手被生生地打出一个血窟窿,匕首掉落在地上,松开了对
牧华弘的禁锢。
“砰。”
“砰砰。”
又是连续三枪。
牧华康四肢全部中弹,整个人连惨叫都失了音,跪坐在地上,双眼瞠大,一脸的不敢置信。应寒年站在那里,一双眼中尽是阴狠,薄唇抿出一抹冷血。
第701章 姜祈星跑了(1)
他不止要牧华康死,还要牧华康死的痛苦。
应咏希当年中了多少刀,牧华康就得百倍千倍地还回来!
应寒年转了转手腕,继续将枪口对准牧华康,此刻的牧华康如同待宰的羔羊跪在那里,动弹不得,四肢都是血色洞眼,触目惊心。
“认不认罪?”
应寒年问。
牧华康直挺挺地跪着,嘴里含糊地说着什么。
好久,大家才听清他说的是,“我不是牧华康,我不是……”
“砰。”
应寒年眼都不眨地又是一枪打在他的膝盖,往前一步,“向我妈忏悔!”
“我不是,牧华康没罪……我不是……”
牧华康身体狠狠一颤,眼看人就要往前倒去,应寒年再度一枪,命中肩膀,又往前一步,“牧华康!向我妈忏悔!现在!立刻!”
所有人都被应寒年的狠惊到了。
众人看着他,犹如看着一个从炼狱中走出来的魅影,脚踩火海,双眼被仇恨烧红。
林宜不忍看下去。
听着这一声一声的枪响,牧华弘顿时清醒过来,一边扑过去捡匕首一边大喊,“姜祈星,拦住应寒年!”
他为人质时,可以让应寒年动手;他有能力时,就不能让他儿子来做这件事!
闻言,应寒年阴狠的眼中掠过一抹怔色,牧华弘已经扑过去将匕首不断往牧华康身上刺去,牧华康一口鲜血喷出来,毫无反抗能力。
牧华弘被溅了一脸的血。
下一秒,姜祈星从应寒年身旁撞过去,不过一道瞬影。
应寒年低眸,手中的枪已经不见了。
“姜祈星!”
应寒年抬眼,狠狠地瞪着他。
姜祈星拎着枪走到牧华弘面前,将他推开,语气没有起伏地道,“三爷,这仇,只能我和寒哥报。”
谁来帮都不行。
谁都不懂他们在生死街的那些年。
“……”
牧华弘不敌他的力气,瘫倒在一旁气喘吁吁,身上几乎被血染满。
牧华康还跪在那里,身前已是一片血肉模糊,气息还尚存。
救护车的声音远远传来,林宜连忙朝一旁的保镖道,“快,把夏汐送上救护车,快点。”
牧夏汐被人半扛半扶地离开,林宜往应寒年身边走去,只听应寒年的声音怒不可遏到了极点,“姜祈星!你还要自作主张多少次?把枪给我!”姜祈星站在那里,手上紧紧握住手枪,面朝应寒年,忽然笑了,“寒哥,我做错了事,我总是不知道怎么弥补,后来我发现了,不是我不能弥补,是寒哥你不给我机会。因
为从小到大都是你在罩我,没有你,我根本活不到现在。”
他指的是他离间应寒年和林宜的事。
他从未背叛过寒哥,只有那一次……
“这事他妈已经过去了!”
应寒年咬牙。“我过不去!”姜祈星道,他从来都是面无表情的一个人,可此刻,他笑起来的弧度比谁都深,“寒哥,你还有林小姐,你说过的,你的手要干干净净地牵她走进礼堂,不能
沾人命。”
林宜抿唇。
应寒年朝他冲过去,姜祈星立刻把枪对准自己的头,应寒年只能生生将脚步停下,双眼凶狠地瞪着他,“姜祈星!我再说一次,你给我回来!”
他应寒年不能沾的人命,难道他姜祈星就能沾了?
“寒哥,这么多年了,总得有一次换我来罩你。”
姜祈星笑着说道,猛地垂下自己的手,枪口对准牧华康的头部,扣动扳机。
子弹穿膛,直冲牧华康的头部。
枪声震得整片天空没有一只雀鸟。
“……”
应寒年震惊地睁大了眼。
林宜上前握住他冰凉的手。
牧华康被毙了命,双眼仍然睁着,人摇摇欲坠。
姜祈星站在那里,余光中看到牧夏汐从保镖手中滑落,跪到地上的身影,她已经喊到声音沙哑,再喊不出半个字来。
他慢慢转过头,看向牧夏汐。
牧夏汐看着他,唇边被血染红,含泪的目光悲痛欲绝。她不顾他人的拉拢,满是鲜血的双手在地上爬着一步步过去,一直爬到姜祈星的脚边,用尽残存的力气扶起已经死去的牧华康,紧紧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肩上,唇战栗
着喃喃问出,“为什么?为什么?”
她问。
她的家呢?她温和无争的父亲呢?都去哪里了?
牧华康却再也回答不了她。
“啪。”
姜祈星松开手,手枪掉落在她的身旁。他低眸看着她,想起她曾坐在太阳底下,托腮一脸单纯地和他说着话,“姜祈星,你知道吗?我明明有温柔的母亲,慈爱的父亲,可这个家好像总是缺了点什么。有时候我
真的好想人生重来一次,那我就可以回到小时候,我要帮助我父母好好地在一起,不让他们有那么多的误会,重新享受一次家庭的温暖。”
她说这个话的时候,眼睛就像嵌着钻石星光一般。
他曾祝她一辈子无忧无虑,现在是不可能了……
“快把夏汐拉开。”
林宜看着这一幕担忧极了,连忙吩咐保镖。保镖们围向前,牧夏汐牢牢地抱住牧华康,鼻尖全是鲜血的味道,她望向前方,模糊的视线中,天与湖水连成一线,阳光洒落下来,万泉湖像是被洒上一层金色的碎光,
美丽极了。
美得让人神往。
牧夏汐低眸,只见牧华康本来就已经退到了边缘,于是她不假思索地抱住自己的父亲往前一扑,扑下辽阔无边的万泉湖。
“夏汐!”
姜祈星一怔,连忙扑过去,妄想抓到些什么,却什么都没有抓到,手在空中晃了两下,眼睁睁地看着牧夏汐同牧华康双双坠入深湖。
他趴在那里,呆呆地望着,心口像是被开了一枪,巨大的黑色漩涡向他袭来。
“你初吻吗?”
“这我真的不知道,我就是一时情急,我再一次和你郑重地道歉,行吗?我真不是故意……”
“你为什么老对我板着脸啊?你都不会有表情的吗?”“不知道为什么,以前明明都记不住你模样的,现在觉得你长得特帅,还让人特别有安全感。”
第702章 姜祈星跑了(2)
“你怎么都不找个女朋友呢?你不会一直爱着应寒年吧。”
“你笑一下嘛,笑一笑,就笑一下好不好?”
“你真不打算向我笑一笑?我出国后,可能几年之中都不会回来了,好吧,你巴不得呢。”
底下澄澈的湖泊顿时翻涌出鲜血,像盛开出一朵巨大的红色花朵。
姜祈星望着望着,整个人失了魂。
林宜见状连忙让人下湖营救,自己则随着应寒年跑到山坡边缘,只望到底下不断晕染开的红色涟漪,久久没有平静。
牧夏汐抱着牧华康扑下去的那个身影太决绝了。
她望着湖面翻涌的红色,手捂住了唇,呼吸都是难受的。
应寒年伸出手抱住她,大掌按住她的头,不让她去看。
好久,她听到他呼吸低沉,“这就算结束了?”
他的嗓音低得她心头一颤。
结束。
是结束了。
“应寒年……”
“我妈受的这么多年苦,就这么了结了?”应寒年道,喃喃自语一般,似讽似嘲,带着完全不像他的恍惚。
“……”
林宜听得心疼,靠在他的胸膛上没有说话,只紧紧地抱住他。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
她到这一刻都无法完全反应过来。
她从未想过这桩埋了近三十年的秘密会以这样的方式结束。
牧华康爱而不得,心生恨意,用所谓的人格分裂把自己都给骗了;
牧华弘为了替应咏希报仇,连自己的命都不在乎;
姜祈星为不让应寒年的手沾上人命,亲手结束了牧华康的性命;
牧夏汐呢?
她大概是这个故事是最边缘的一个角色,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是一个女儿,她只是希望……所有人都好好的。
可命运不肯成全。
命运从来不肯好好对待每一个人的执念。
万泉湖的岛屿平静地散布其中,血气很快被清澈的湖水冲淡。
牧华弘再度进了医院,上担架前他向林宜借了手机。
林宜听到他打给自己的人,派人过来善后,其实有应寒年在,根本无需旁人来善后,但林宜懂他的意思,他要把应寒年从这事件中摘个干干净净。
这是一个父亲对自己儿子毫无保留的关爱,和当初那个让子替罪的牧家三爷判若两人。
打完这通电话,牧华弘便昏了过去。
她站在那里,一个人看着血色满坡,心中复杂极了。
牧华康的尸体很快被捞上来。
牧夏汐却一直没有被找到,她看着姜祈星沿着湖边不断地奔跑,步伐慌乱,形容茫然,那个样子是她从未见到过的。
……
两日后,这座曾经热闹非凡的牧家大屋越来越空,空旷得让人不安。林宜站在二楼的走廊上静静地望着这个金碧辉煌的牧家,她还记得牧老太太三十周年的祭日人有多少,牧老爷子的寿辰更是座无缺席,牧羡旭订婚的时候窗内窗外的欢声
笑语多么清晰……
这个漂亮的房子是一座内里早已腐朽的金色笼子。
它困住了一个自由而美丽的灵魂,自蚀恶果,慢慢遭到反噬,慢慢腐化,直到上面的金漆掉了颜色。
报应是迟,但还是来了。
可终究,应咏希无法复生。林宜一个人站在上边,默默地想着,心情不可谓不沉重,她一路陪伴着应寒年,从他独自艰辛打拼,再到坐上牧家决策人的位置,从一开始的一无所知,再到慢慢剥出所
有的真相……
终于报仇了。
可这种报复的快意,好像没有一个人得到。
姜祈星的失魂落魄,牧华弘的拒绝治疗,以及……应寒年的沉默。
一切皆如大梦,拼了命地去追寻一样东西,到最后得到了,可该失去的早已失去,再不可能回来。
她往楼下望去,正厅里应寒年站在锦鲤池前,将鱼食一点点抛向鱼池,背影如峰,一张棱角分明的侧脸轮廓收紧,薄唇抿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旁摆出来的几张办公桌前,律师团队正在想善后的办法。
“应寒年!你给我出来!”
一声厉吼从外面传来。
林宜一惊,就见牧羡光怒气冲冲地从外面跑进来,身后跟着白书雅。
牧羡光冲进来就握拳朝应寒年身上揍过去,应寒年扔了鱼池,一个侧身,轻而易举地接住他的拳头,双眸冰冷地看向他。林宜连忙从上面下楼,就看到牧羡光瞪着应寒年怒不可遏地道,“应寒年!在这个牧家,我牧羡光自认没对不起你过!你害死了我母亲,现在还害死我父亲和我妹妹!你还
是不是个人?”
牧羡光的一双眼睛熬红熬青,事情出了后,他就一直在外面搜救牧夏汐。
可两天了,牧华康都捞了出来,牧夏汐却一直下落不明,说是下落不明,但希望有多少,大家都心知肚明。
“牧华康,他该死。”应寒年接着他的拳头,冷冷地一字一字吐露出口,“他就是再死一百遍都不够。”
如此冷血。
“应寒年!”牧羡光恨得想杀了他,“我当初就不该把你招募进来!我怎么会认你这种白眼狼做兄弟!你就应该死在雪风崖底!你害死了我全家!你给我偿命!”
牧羡光又要打他,旁边的保镖们冲上前来。
应寒年冷眼一扫,保镖们只好退后,他拆了牧羡光的招,没有进攻,只有抵御,却让牧羡光恨得更加彻底。
白书雅站在一旁看着他们这样,急得不行,想拉牧羡光又不敢,知道他现在崩溃得都快疯了。
“打啊,你为什么不打?”牧羡光痛恨地瞪着他,“我一家人都死在你手里了,你还在乎多添一条人命吗?来啊!”
闻言,应寒年一个反手,将牧羡光劈倒在地上。
牧羡光重重地摔下去,狼狈至极,白书雅连忙跑过去在他身边蹲下来,双手紧紧抱住他的双臂。
与此同时,一行佣人从里边走出来,手上提着一些物件,其实有一些被折断的画作,一看就是出自牧华康的画室。牧羡光看过去,激动得脸上青筋突显,白书雅看着,也是一脸的难以理解。
第703章 姜祈星跑了(3)
她看向应寒年,声音哽咽,“就连父亲的一点遗物都不能留下?二哥你就这么绝?当初你上位时牧氏家族内多少声音反对你,大房三房联起手来对付你,只有父亲带着我们
二房支持你!这些你都忘了吗?”
应寒年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他们两个,不作解释。
“如果是你,你会感激一个杀母仇人的支持么?”
林宜看不过去,声音清冷地开口,朝他们走过去。
听到这话,牧羡光和白书雅都难以置信地转过头看向她。“这两天你们一直在搜救夏汐,我没时间和你们说。”林宜走过去,双眼认真地看着他们,努力平静地叙述事实,“是牧华康因爱生恨,暗中挑起苏美宁的恨,逼应咏希在生
死街受屈辱十五年,最后还杀了她,之后又灭冯管家的口,到现在,他想还杀了三爷。”
“你他妈胡扯什么?”
牧羡光激动地站起来,抡起拳头就要打她。
林宜被应寒年一把拉到身后,应寒年挡在她面前,黑眸冷冽地睨向牧羡光,“你对她动一下手试试。”
“这不可能,父亲对二哥那么好,视应咏希为知己,他不可能杀人的。”白书雅哽咽地道,“如果他杀了应咏希,为什么不对二哥下手?”
因为他把自己幻想成了人格分裂,他把自己善良重情的一面化成一个人,把自己嫉妒阴毒的另一面化成另一个……
如此,他便心安理得。
他一边觉得自己对得起任何人,顾全了大局,一边又杀尽无辜之人。
一面为佛,一面为魔。
可怜、可恨、可悲。
林宜站在应寒年的身后,轻叹一声,“这个,我让心理医生和你们解释吧。”
“解释来解释去不都是你们的说法么?”牧羡光瞪着应寒年,恨得不行,“我父亲他就不可能杀人!他一辈子不争不抢,他怎么可能去杀人”
“……”
应寒年脸色冷漠。
“应寒年,我告诉你,你最好把我也杀了了事,否则,只要我牧羡光活着一天,你应寒年再只手遮天,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牧羡光道。
应寒年不屑一顾,林宜自他身后走出来,看着他皱了皱眉,道,“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但我希望你的仇别报在不该报的地方,浪费自己的人生。”
“林宜!你凭什么说话这么轻易?我一家全死了!”
牧羡光激动到表情狰狞。
“那应寒年呢?应寒年经历过的你经历过么?”林宜反问,“为什么夏汐懂的道理,你却不懂?”
“你凭什么还提夏汐!夏汐被你们……”
“你知道夏汐在落湖之前一直在做什么吗?”林宜打断他的话,“她在求牧华康收手,她求牧华康不要再杀人了,她胸口中的那一刀,就是为阻止牧华康继续行凶。”
“……”
牧羡光和白书雅呆在那里。
夏汐还中了刀?
“夏汐知道一切都是牧华康的错,她才会灰心绝望,抱着人跳下万泉湖。”
牧羡光不肯相信,“这都是你编的,都是你编的!”“你们可以去你们父亲的房间看看,证据还在里边,当然,你们要是还是选择与应寒年为敌,我也没有办法,就怕你们辜负的是夏汐。”林宜道,“因为她想了结,而你们不
肯。”
她的语气平静,不卑不亢,一双眼黑白分明,姿态认真而坦诚,由不得人不信服。
“……”
白书雅看着林宜,擦了擦眼泪,拉着牧羡光往楼上走,牧羡光起初还不肯,被白书雅硬是拖着离开。
两人去牧华康的房间了。
应寒年转过身去,冷冷地道,“和他们多废什么话,有本事来,我还怕他?”
“一笔账归一笔账,我知道你并不恨牧羡光,也不恨夏汐。”
林宜说道。
正因为如此,她才去解释,希望牧羡光能和夏汐一样,明白死者的无辜与悲苦,让这事就这么了结,而不是冤冤相报。
她看向应寒年,看着他沉下来的脸色,上前抓住他的手。
应寒年低眸看她一眼,拉着她的手走向律师团,一众律师连忙站起来,朝他们低头。
“怎么样了?”应寒年冷冷地问道。
“放心吧,应先生,我们一定让姜先生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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