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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重生:心机总裁套路深-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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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喝那么多酒又跑哪去了。
  林宜心想着,忽然脸色一变,擦乳液的动作都停住了。
  她想起应寒年和她说过的话。
  “知不知道为什么我把房子盖在山里?”
  “我建的时候告诉自己,我不能输,要是输了,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不会吧。
  这男人不会真喝多了跑去跳悬崖吧?
  林宜顾不上想太多,快步上楼,直冲阳台的方向,待见到通往阳台的落地门开着,风从外面灌进来,吹得落地窗纱起舞,她心里“咯噔”了一下。
  不好。
  真闹出人命了。
  林宜大步跑过去,在阳台上停下来,抬眸望去,暗松一口气。
  应寒年坐在阳台的地上,一手举得高高的,他仰头看着月光下指尖拈着的那一抹柔软光华,一手握着酒瓶倒进嘴里,一半进喉,一半泼在衣服上。
  林宜站在那里望了许久,才发现他手上捏着那枚尾戒,款式极旧的银戒。
  没跳悬崖就好,林宜转身想走,忽然就听低低的笑声在她身后响起,“呵呵。”
  她回眸,只见应寒年看着银戒笑得越来越大声,极尽悲凉,须臾后,他坐在地上又像个孩子一样抱着酒瓶大哭起来,哭得痛不欲生,跟得了绝症似的。
  林宜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可以如此大喜大悲,听得她都有些不好受了。
  他身上……到底有着什么样的隐秘?
  林宜静静地看着他,忽然想到一些事。
  上一世,她虽然被囚禁,但偶尔还能看到一些新闻,那时应寒年已经成了牧氏家族最大的决策人,高高在上,风光无限。
  可当时有新闻爆出来,指应寒年出身贫贱,母亲是某小国的一个舞女。
  并且是不正经的那种舞女。
  这类舞女在台上跳舞,底下只要有人出得起几百块钱,就可以直接上台把人扛走,带进房中春宵一夜,甚至有时候要同时服务几个对象。
  而他应寒年,自小就是靠母亲的皮肉钱在生存。
  但后来,新闻台几大领导直播道歉,声称是为了搏关注才刻意抹黑,想做大新闻。
  谣言被澄清后,这新闻再没起任何波澜,因此,她也没有当真过。
  不知怎么,林宜就是想起这个谣言来了,姜祈星同她说,没人比应寒年更尊重舞者,难道,有时候谣言……并不是谣言?


第90章 求你一定要活下去(3)

  林宜静静地望着握住尾戒哭得蜷成一团的男人,默默转身。
  她打开自己带出来的行李箱,把里边的衣服翻来翻去,终于翻到一件红裙勉强可以当个舞蹈服。
  林宜换上红裙,整理了一下头发,拿着手机、平板电脑等几样电子设备走到阳台上。
  应寒年这会倒是不哭了,但仍蜷在那里一动不动,跟死尸似的,压根没有注意到她来了。
  “……”
  林宜叹一口气,将电子设备摆在阳台上几个位置,调出一定的电光,没想到她有一天跳舞还需要自己给自己投光。
  做完这一切,她走到墙边,将阳台上的大灯关了。
  阳台上突然间陷入一阵寂暗,有沙哑的小提琴声伴随钢琴音缓缓在静谧的深夜响起。
  坐在地上的男人终于动了下,银戒在他的掌心里硌出烙痕,他缓缓抬起头……
  一方阳台上寥寥几束光打向中央,女孩一身的红裙随风扬起,光穿过红色裙纱,手臂纤细光洁,在月光下镀着一层绒绒的光,翘起的手指变幻多端,腰肢柔软。
  飘舞的红裙下,一双裸足白如月华,足尖轻盈触地。
  她跳着最温柔的舞,美丽、妩媚。
  她轻轻一扬手,红纱拂过面颊,朦胧遮颜,发黑如檀,只余一双眸似山间清泉,明亮纯净地看向他,如同夜间绽放的一株月光花,悄然盛开,幽香轻放。
  她比月光花热烈。
  她比月光花生命力顽强。
  应寒年死死地握住手中的银戒,人靠向身后的护栏,长腿随意地跨开,定定地看着眼前的人起舞,目光呆滞。
  看着看着,便看到了幻觉。
  小时候,他总是在人群里,看着台上那一抹美丽的身影舞蹈,只有在跳舞的时候,她的笑容才那么真挚,那么心无旁骛……
  她朝他招手,抬手勾足间充满了惊心动魄的美。
  她问他,“寒,你觉得妈妈脏吗?”
  “不脏,你跳舞的样子是全世界最美的。”
  他这么说的时候,她笑得好开心,单纯得像个比他还小的孩子,穿着红裙赤足在冰凉的地上跳上几个小时的舞都不觉吃力。
  后来呢?
  后来便是年幼的他被她打得奄奄一息,精神失常的她突然清醒,抱着他痛哭。
  “寒,对不起,妈妈太难受了,太难受了。”
  她哭得撕心裂肺,拼命去摁他脸上的伤口,仿佛这样就能将他的伤治好,殊不知是让他越来越疼。
  “妈妈,为什么你这么难受?”
  “这世上的女人各有各的苦,没什么的,如果再有下一次,你就跑,或者你还手,别再任妈妈打了。”
  他靠在她温暖的怀里,气息微弱,一只小手抓住她戴着银戒的手指,“不要,这世上的女人已经很苦了,她们打我,我不还手。”
  他在她怀里痛晕过去的时候,她仍哭得像个小孩。
  不管她笑,她哭,都是他在为她操心。
  最后呢?
  最后便是满地的血泊,鲜血迷住他的眼睛,他一眨眼,血就从睫毛上掉落下来……
  视线中是红色的血雾。
  那么美的一个人被恶棍们往破落的门里拖,他们在狰狞地笑。
  她趴在地上,满头垢发,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件撕去,连带最后那点残破不堪的尊严。
  身后的男人们在她身上一边疯狂乱摸,一边用尖锐的匕首一下一下刺进她的双腿、脊梁,她都不管,她双手死死地抠进土里,望着他,苦苦哀求着他。
  “寒,走,走啊……”
  “妈妈求你,求你一定要活下去!求求你!”
  他想救她的,可就那么一段路,他怎么爬都爬不过去。
  他救不了。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凌虐至死。
  泪水,无声地淌下面庞。
  应寒年看着眼中美得似虚似幻的画面,失了神志。
  许久,音乐才停下来,林宜也跟着停下来,她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上朝他走过去,一阵风吹过,扬起她的裙摆。
  红纱拂上应寒年的脸,冰冰凉凉的,像一只手轻抚着他的脸。
  应寒年坐在地上,脸上尽是泪痕,一双眼盯着地面,声音发哑,“为什么?”
  林宜站在他身旁,收回自己的裙摆,闻言,她低眸看向他的手,大概是自残的,他的手心里一片血污。
  为什么?
  为什么给他跳舞吗?当是他给她送来200万现金的谢礼吧。
  她轻轻地笑了一声,声音低低的,“我在安慰你啊。”
  “……”
  应寒年的睫毛狠狠地颤了下,胸口的一颗心脏似乎也被她身上的红裙拂过。
  林宜转过身去,双手搭在护栏上,抬眸望向山边的月,在漆黑的夜空中格外皎洁明亮,她淡淡地开口,“谁都有过无法释怀的过去,可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回到过去重来一次,所以,与其沉浸在其中无法自拔,不如振作一些,用未来为你的过去做些什么。”
  应寒年坐在那里,看着她的裙摆不时扬起,嘲讽地低笑一声,“你又知道什么?”
  “随便说说而已,我什么都不知道。”林宜在他身边蹲下来,伸手去扶他,“但我知道你现在不能再喝了,走吧。”
  她的手穿过他的臂弯,应寒年转眸,怔怔地看向她皮肤皎白的脸,她一双清眸多看一眼都比酒更易醉人。
  没有拒绝,应寒年任由她搀扶着自己站起来,身体沉重。
  他喝多了,走路都走不成直线,林宜吃力地扶着他走进卧室,一路上被他身上的酒气醺得眼睛都迷了,这是喝的得有多少?
  就这么睡床上不是要把整张床都醺醉了?
  想了想,林宜扶着他走向浴室,跌跌撞撞地将他扶坐到浴缸边上,一手吃力地按住摇摇欲向后倒的男人,一手去放水。
  应寒年坐在那里,人晃来晃去,一双眼迷离地看向看向正在探水温的林宜,低哑出声,“干什么?”
  “给你放水泡澡。”林宜随口答道。
  不然呢,给他放水在浴缸里游泳么?
  闻言,应寒年低笑一声,歪过头靠到她脸颊边,吹了一口气,“大小姐伺候我啊?不怕脏了自己的手么?”


第91章 我他妈中剧毒了(1)

  醉成这样还能认得她,还不错。
  “你自己泡,我怕你淹死在里边。”
  林宜说道,直起身来替他解扣子,努力忽视他直勾勾看过来的目光。
  应寒年定定地盯着她,盯了很久,忽然开口,“我出生生死街,喝天雨,吃馊食,拾人旧衣,知不知道那里的人都叫我什么?他们叫我骗子寒,因为我有的一切都是骗来的,骗完这个孩子骗那个孩子,骗完小孩我骗老人……每天一出门,遇到的都是等着把我打死埋进粪坑的人。”
  他的声音低低的,还带着笑意。
  林宜站在他面前,替他解扣子的手僵住,有些错愕地看向他。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他提起自己详细的过去,她隐约猜到他的出身不会太好,但没想到却是差成这样。
  半晌她才道,“那你父母呢?”
  他父母不管他么?喝天雨,吃馊食……这个年代还有人过这样的日子么?
  应寒年没有回答她,只是抬起手在她的下巴上刮了两下,“你看你啊,这小脸这么嫩,锦衣玉食养出来的人,跟着我多吃亏,你闻闻,你手上现在都是馊味,不怕么?”
  林宜听着这番话,心里莫名有些难受。
  只是这和她怕不怕有什么关系呢,他身世凄苦也好,渣天渣地也好,她不过想着能和他和平共处一天是一天,这样她才能在他身上学得更多。
  她替他脱下身上的衣服,柔声道,“过去只是过去,现在的你已经过得很好,将来的你更会在万人之上,所以,不要想这些了。”
  应寒年歪头看她,“你怎么知道我会在万人之上?”
  他自己都不敢想。
  “我猜的。”
  林宜淡淡地道,随即自嘲地摇摇头,真是的,她和他说这些做什么。
  大概是被他独自在阳台上大悲大喜的样子给惊到了。
  替他脱下身上累赘,林宜扶着他在浴缸里坐下来,拿毛巾湿了水给他擦脸,将他脸上的泪痕全部擦去,轮廓极深的脸瞬间变得更为帅气。
  应寒年动也不动地任由她擦着,一双眼直直地盯着她。
  她对他真好。
  “你好好泡一泡,人会舒服点,我去给你泡杯蜂蜜水,让你解解酒。”
  说完,林宜看了一眼浴缸中的水,确定不到他滑下来淹死自己的程度,才往外走去。
  “喂。”
  喑哑的一声。
  林宜回头,就见应寒年坐在浴缸里,一手埋进乱发间,热气蒙上英俊的脸庞,一双眼幽黑地看着她,神色微滞,唇抿得紧紧的,酒气四散。
  见她回头,应寒年慢吞吞地开口,“要是真有一天,我能在万人之上,我让你……”
  “什么?”怎么不接着说了。
  “我让你在一万零一人之上。”如此豪气震天。
  “……”林宜愣了下,随即失笑,还真像是醉鬼说的话,“你醉了,我去泡蜂蜜水。”
  应寒年看着她没有说话,任由她离开。
  林宜下楼,走进厨房里取出蜂蜜,舀出两勺质地醇厚、色泽晶莹的蜂蜜,倒入温水化开,又拿出一个柠檬,切成薄薄一片,挤出两滴在水中。
  筷子一搅,一杯简单的蜂蜜水调制而成,有柠檬的清香味飘散出来。
  回到浴室,应寒年已经在浴缸里睡着了,幸好她放的水不多。
  林宜走向前,伸出手拍拍他的脸,应寒年惺忪地睁开眼,眼中染起一抹不悦,待见到她后,那抹不悦逐渐消失。
  “喝点蜂蜜水,来。”
  林宜扶了他一把,把杯子端到他唇前。
  应寒年看她一眼,才无声地去喝水,把一杯水全部喝了下去。
  这个应寒年,怎么突然间变乖了?
  事实证明,她的想法是错误的,还是十分错误的那种,呵呵。
  这一夜,应寒年的事就没少过,林宜好不容易将他扶到床上,他忽然开始找厕所,差点又找回悬崖边上去。
  给他包扎伤口,他还要挑剔,让他自己来,他又醉得包不好。
  等他终于睡了,林宜刚想眯一会,结果他又哭起来,一阵一阵的,跟小孩做梦夜哭抽泣似的,吵得她没办法睡。
  没办法,林宜坐起来替他拍背,拍着拍着,总算把人拍睡着了。
  她坐在床头,困意上袭,脑袋只是往下点了一下而已,还没靠到他的身上,应寒年又似梦似醉地流眼泪。
  这一回更妙了,不拍背眼泪根本不停。
  睡了醒,醒了哭,哭了再睡。
  如此循环。
  林宜是彻底睡不好了,只能像伺候大爷一样伺候着他,一直到早上的九点多,应寒年才终于安份下来,她头一倒沉沉睡过去。
  ……
  外面已经是红日高挂,阳光强烈,山间树上的露水都在慢慢消失中。
  厚重的窗帘内,是再安静不过的卧室。
  床头柜上的手机不断震动,发出吵人的声响。
  俊眉蹙起,修长干净的手搭到额头上,长睫颤动,几秒后,男人缓缓睁开眼睛,欧式复古的吊灯进入视线中,上面的水晶隐约地泛着光泽。
  应寒年伸手按了按头,有些讶异,宿醉后头不疼这还是第一次。
  他单手撑着床正要坐起来,胸膛上的重量让他僵住。
  应寒年低眸看过去,只见林宜趴在他的身上,大半个身体蜷着,被子都没有盖,纱透般的红裙穿在她身上,隐隐约约露出白得晃眼的肌肤……
  他抬起手,长指划过红纱,手掌被纱布和胶带胡乱地包扎着,一看就知道是谁的杰作。
  记忆慢慢被唤醒。
  她拒绝做他的赛车拍搭,可却照顾了他一夜。
  她为他洗澡,为他泡蜂蜜水,为他包扎,还……哄了他一整晚。
  应寒年睨向她的脸,她就这么安静地趴在他的胸膛上,一头长发如瀑般倾泄下来,发梢撩着他的脖子,她的脸很小,皮肤很白,淡淡的眉,眼睛安静地闭着,睫毛很长,像把小刷子似的,眼角还残留着没完全淡去的瘀青,看得就叫人有些心疼。
  他抬起手,在她小巧的鼻尖上点了点。
  有些痒。
  林宜的眉头蹙起来,眼珠子在眼皮下动了两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仿佛蒙了一层朦胧的光,视线中,应寒年正看着她笑,唇角的弧度很深,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第92章 我他妈中剧毒了(2)

  怎么笑得这么诡异?
  林宜一惊,人瞬间清醒过来,从他身上离开坐起,掩唇打了个呵欠,“你醒了,有没有好一点?”
  见她醒来,应寒年收敛了笑意,从床上慢条斯理地坐起来,一双眼凉薄地睨向她,嗓音低沉,“我记得,你昨晚当众给我难堪。”
  他这个倒记得清楚。
  林宜淡淡地看向他,“我昨晚一直在照顾你,记得么?”
  他不会还和她秋后算账吧?
  “哦,是么?”应寒年扬了扬眉,似在思考一般,眉头深锁,“我怎么什么都……”
  他的声音忽然停顿,阴沉沉地睨向她。
  林宜的脸色变了变,还未来得及说什么,手臂就被应寒年一把扯过来,他低下头就在她的唇上狠狠地吻了下去,舌尖轻扫,眼里聚敛起笑意,“我的小团团这么乖,我怎么会记不住呢。”
  “……”
  林宜被他叫得毛骨悚然。
  应寒年在她的唇上又亲一下,黑眸发亮,“奖励你的。”
  这种奖励请留给江娆、林可可之流好么。
  林宜勉强笑了笑,不露痕迹地从他怀里离开下床,踩进拖鞋里,道,“我有点饿了,吃饭吧。”
  “行,你做。”
  应寒年顺口接道。
  “……”
  林宜想起自己会做菜这件事已经在寿宴上被他知晓,连反驳都不能反驳,她抿了抿唇,道,“可是我只会做糖水鸡蛋。”
  能少做就少做,她已经伺候一晚了,真的很累。
  “好啊。”应寒年出人意料地没有质疑她,坐在床上欣然答应,一双黑眸就这么盯着她,唇角上扬。
  “……”
  林宜有些狐疑地看着他。
  他是不是醉得太厉害,还没有醒,居然一直对她露出这种和善到诡异的笑容。
  下了楼,林宜简单做了两碗糖水鸡蛋,怕应寒年鸡蛋里挑骨头,她刻意做得是和寿宴上一模一样的。
  端到餐桌上的时候,应寒年已经坐着在等,见她端着两个汤碗过来,碗中冒着白色热气,他立刻站起来,伸手全部接过来,不满地道,“这么烫你怎么能就这样拿,烫到怎么办,不是有隔热手套么。”
  “……”
  林宜愕然地看着他的身影,眼前的男人是个假应寒年?怎么突然这么绅士。
  “过来坐啊,站在那里干什么?”应寒年回头叫她。
  “哦。”
  林宜点点头,走到他对面坐下,应寒年捧起他那一碗糖水鸡蛋就落座到她身旁,一手自然地搭到她肩上,一手拿起勺子舀汤喝。
  “你在干什么?”林宜不解地看向他。
  “我和我家团团亲近一些不行么?”应寒年理所当然地反问,黑眸直勾勾地盯着她,“你也在这里住两晚了,我也没尽过主人之宜,今天带你出去兜兜风。”
  兜风?
  他那神乎其神的车技,她这种凡人敢坐?
  林宜敷衍地笑笑,道,“兜风就不用了,要是你肯将你办过的商战案例借我看看,我就感激不尽了。”
  “想看那个,行,我一会让祈星拿给你。”应寒年一口答应,“不过我的那些你学个六成也就行了,女孩子狠可以,但不能太绝。”
  “……”
  林宜震惊地看向他,怎么突然这么好说话,他不防备她了?
  “怎么这么看我?”
  应寒年咬了一口口感甜糯的鸡蛋,挑眉睨她。
  “你昨天不是不答应么?”林宜不解地问道。
  “我想想,男人还是不该对自己的女人太小气。”应寒年搂着她的肩道,说着又要去吻她。
  林宜连忙伸手挡住他的唇,“吃饭呢,别。”
  她并不想和他交换一下嘴里的糖水和鸡蛋,太恶心了。
  “哦。”被拒绝,应寒年难得没有不满,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她,盯着盯着唇角的弧度又深了。
  “……”
  他今天是怎么回事,性情大变?
  她真是越来越琢磨不透这个男人,希望姥姥、姥爷赶紧过来,这个地方她一刻都呆不下去了。
  林宜努力忽视他的笑容,从来不在用餐时间玩手机的她拿出了手机,假装自己很有事情做。
  她在手机屏幕上刚滑了两滑,应寒年又靠过来,亲昵地将下巴抵在她的肩上,薄唇抵着她的耳,嗓音低沉磁性,“看什么呢?”
  又来……
  林宜蹙眉,语气淡淡的,没什么异常,“看宜味食府最新出来的宣传页。”
  应寒年一把从她手中夺过手机,定睛细看。
  “……”
  这是她的手机,大爷,能不能尊重一下她的隐私。
  “尝一味过一生守一世,这就是你们的宣传语?一辈子光尝一种味道不是腻死了?”应寒年不屑地笑一声。
  “不是这个意思。”林宜拿回自己的手机,不满他这么误解便解释道,“我们林家几代做餐饮,名字都跟着当下环境所取,到我爸爸这一辈,他是为了我妈妈才取这么个店名的。”
  应寒年盯着她动个不停的小嘴,她说话清清淡淡,条理分明,怎么看怎么好看,见她停下来才又顺着问道,“为你妈妈?”
  “嗯。”提起自己的妈妈,林宜眼中多了一丝暖意,“尝一味不是只尝一种味道,爸爸是希望能做一辈子的菜给妈妈吃,让她一生最熟一个人做的味道,吃着吃着两个人就白头到老了,可惜……”
  他们没能白头到老,到现在,林家表面风光,内里鼠患严重。
  林宜的眼黯下来,应寒年凝视着她,心脏被揉了下,他沉声道,“那你的名字……”
  “爸妈创立宜味食府的时候我还没有出世,后来有了我,他们就把“宜”字直接做为我的名字,希望我也能找到那个可以给我做一辈子菜的人。”林宜道,神情有些恍惚。
  那时候舒天逸追她,他假装不知道这个典故,煮了顿饭说要给她做一辈子菜,她感动得一塌糊涂,以为遇上了自己的命中注定。
  结果,是引来虎狼。
  现代人生活浮燥,哪来那么多真情实感,爸爸口口声声说怀念妈妈,最后也娶了肖新露。
  “哦。”
  林宜听到应寒年低低地应了一声,知道他没听进去,不禁自嘲一笑,她和他讲这些做什么。
  应寒年坐在她身旁,低头去看自己被包得乱七八糟的手。
  他在生死街会做的菜都是以能吃为主,和美食沾不上关系……好像有点端不上台面啊。
  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是安阑来的电话。
  林宜眼睛一亮,连忙接通电话,“喂,安姨。”
  “小宜,我和赵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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