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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重生:心机总裁套路深-第2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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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伏在她身上,双手按在她头边两侧,他低眸看一眼自己胸膛上那只握着匕首的小手,低笑一声,性感得致命,“几天不见,就拿这个招呼你男人?”
“我男人?”
林宜冷冷地重复这三个字,手上变了变动作,将匕首贴上他的脖子,“你谁啊?我认识你么?”
匕首冰冷的寒光闪过她的眼底。
利刃就抵着他的颈。
房间里静悄悄的。
应寒年对上她的目光,唇角勾起的弧度越发的深,“我现在就让你认识认识我是谁!”说着,他低头便覆上她的唇,匕首擦破他的皮肤,林宜一惊,收都来不及,应寒年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似的,不管不顾地吻上她的唇,压得有些用力,辗转反复,手指挑开
她睡衣的下摆。
林宜听到他有些粗哑的呼吸,应寒年撬开她的唇,火舌侵入,纠缠着她的,吻得急迫霸道,如狂风暴雨。
林宜被吻半边身子都麻了,手垂到床边,手指不由自主地松开来,匕首掉落下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听着这一声,应寒年很是得意,低声道,“舍不得下手了,嗯?”
尾音勾人得厉害。不知道是不是多日没听过他这样的嗓音,林宜另外半边身子顿时也麻了,还来不及说话,应寒年再一次低下头来,含住她柔软的唇细细地吻着,这一回,他不再急切,而
是慢慢地吻着,黑眸近距离地盯着她颤动的长睫,捕捉着她眼睛里一点一滴的变化,舌尖轻扫,薄唇转移,落至她的颈,一点点折磨人似的吻着,种下吻痕……
她的身体难以自禁地发颤。
应寒年也好不到哪里去,整个人绷得跟石头一样,许久,他猛地拥紧她的身体,埋在她的颈间闷哼出声,“妈的,要命了!”
能碰不能吃。
早晚得被她给折磨死。
“……”
林宜怎么会不明白他的意思,手掌窘迫地遮上自己的眼睛,拼命忽略两人贴在一起的狂热心跳。
终于,又能拥到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宜想起他脖子上的伤,才挣开让他起来。
没有开灯,就靠着窗帘透进来的一点光亮,林宜给应寒年的脖子上了药,应寒年坐在床边动也没动,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脸,怎么看都看不够似的。
林宜被他看得都有些不自在了。
伤口不大不深,林宜拿起一块半手掌大小的创可贴往他脖子上狠狠一拍,贴了上去。
应寒年被她这报复性的动作拍得人都往旁边晃了晃,舌尖抵了抵后槽牙,一脸痞气地盯着她,“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刚结婚就想谋杀亲夫。”
这怨气都快冲上天了。
“结婚?什么婚?”
林宜把剩下的药收进医药箱,一边慢条斯理地道,“你说那份婚约?我没签字。”
“为什么?”应寒年摸着脖子,脸变了。
第776章 深夜幽会(2)
“我为什么要签?”林宜转过身来,站在那里看向她,一本正经地道,“一个动不动就身陷险境的男人凭什么让我押上终身?说好听了是为我,说难听就是自作主张,没有保
障的婚姻我不会接受。”
“你认真的?”
应寒年的嗓音顿时凝重起来。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林宜反问。应寒年从床上站起来,朝她走过去,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入怀中,嗓音低沉,“这次本来就是冲着我来的,你爸只是受我连累,而且你又怀孕了,需要静养,我出面解
决是最好的办法。”
“反正你每次都有自己的道理,我懒得和你争辩。”
林宜冷淡地说道,挣开他的手要走。
应寒年从后抱住她,跟个无赖似的锁住不放,低头抵在她的肩上,“你肚子里都有我女儿了,不嫁给我还能嫁给谁?”
这种话都能说得出来。
无耻俩字就是为他创造的吧?
林宜挣扎了下,没挣扎开,背靠着他的胸膛冷静地道,“这个我不担心,她是你女儿,结不结婚你财产都得分她一份,你都对她有教养义务。”
“那你呢?”
“我?我自己能挣钱能生活,不是非要赖在你这棵树上。”林宜道。
应寒年听得眉头拧起来,他转过她的身体,低眸盯着她,黑眸深邃,“就这么生我的气?”
“不该么?”
林宜反问。
应寒年看着她,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服软道,“最后一次行不行?以后都不会再做这样的事了。”
他的嗓音很闷。
“如果我没记错,上次和好的时候你就和我说过这样的话。”
林宜冷冷地道。
“你记错了,孕妇记忆普遍不好。”
“……”
还能不能要点脸?林宜无语极了,伸手去推他,被他一把抱住放倒在床上,她轻呼一声,应寒年倒在她的身边,侧着身体把脸贴到她的肚子上,她的肚子因为怀孕不像之前那么柔软了,有
一个小生命正呆在里边。
“嫁不嫁我,嫁不嫁我?”
伴随着这话的,还有他的手指,在她的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挠着。
“……”
林宜被挠得痒痒,想缩起身体又被他给拉回去,“应寒年,你幼不幼稚?”
还有这么逼婚的?
“嫁不嫁?嫁不嫁?”
应寒年继续在她的腰上抠着,侧耳听着她的肚子,哪怕什么动静都没有,他也愿意听。
“不嫁。”
林宜道,几度拿开他的手,又缠上来,磨得她脾气都没了,“应寒年,你时间很富余么,还能在这里胡搅蛮缠?”
“我是有事和你讲,也没什么时间,但现在看你这样,我觉得还是求婚比较重要。”说着,他又在她雪白的腰上挠,“嫁不嫁?嫁不嫁?”
“……”
林宜去踹他的腿,被他抱紧,真的是够了,她投降,“好了好了,这桩事我们回去以后再谈,先解决眼前行不行?”
“不行。”
应寒年不罢休,在她的细腰上亲了一下,薄唇缓缓刮着她的皮肤,林宜浑身一颤,感觉到他在解自己的睡衣扣子。
他换了招数,不再挠她,而是变成吻她,也不吻别的地方,就亲她的腰,专往她痒的地方亲吻,边吻边问嫁不嫁。
又痒又麻。
暧昧而疯狂。
深夜里的空气都暗昧起来,两人的身形交叠在一处,她的黑发如黑绸缎般散开。
林宜欲哭无泪,真感觉自己要死这床上,忍了再忍,忍了再忍,最后忍不住投降道,“婚约我已经签好了,现在能谈正事了吗?”
再痒下去,她这腰要断了。
“啧。”
应寒年这才放过她,轻笑一声,单手抵着头躺到她的身边,低眸深深地凝视着她泛红的脸,“我就知道你肯定签了。”
就知道你还玩这么久。
林宜狠狠地瞪他一眼,房间里亮光很淡,淡得朦胧,她的眼神看在应寒年的眼里简直就是在欲语还羞地勾人,他舔了舔唇,呼吸粗沉。
说是在折磨她,还不是在折磨他自己,人都快爆了。
静静地盯着她的脸几秒,娇俏得磨人,应寒年猛地坐起身来,伸手松了松衣领,下床往浴室走去。
不一会儿,里边就传来哗哗的水声。
紧接着,她就听到应寒年的声音传来,“老婆!拿我的睡衣,我知道你肯定带了!”
如此笃定。
全程含着揶揄的笑意,还在“老婆”两个字上面加重音,仿佛在说你看你这气生的有什么用,还不是得乖乖做我老婆。
“……”
拿你大爷!
林宜在心里骂了句,起身给他拿睡衣拿毛巾。
……
应寒年冲了个澡出来,替她倒上一杯热水递给她。
林宜坐在床边剜他一眼,手上还是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应寒年在她身边坐下来,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表看一眼时间,他出来已经一个多小时了,眉头微拧,“老婆,你明知道我今晚要过来,还让祈星守得那么严密,我差点进
不来。”
“我哪里知道你要过来。”
林宜道。
“你不知道?”应寒年的俊庞逼近她的脸,黑眸亮着光,“你不知道你会睡里侧?我进来的时候都看到了。”
她就是在等他。
“……”
林宜窘。
她有个习惯,一个人的时候睡床的外侧,也就是靠门口的一侧,但和应寒年在一起,她都是睡的里侧,两人形成了这样的默契,一贯如此。
但也不是刻意去达成的,没想到他会记住,还成了她的破绽。
其实白天他突然暗示她演戏的时候,她就知道他会找时间过来和自己私谈的,只是她还生气他自作主张的事,所以让姜祈星守得严些,让他吃些苦头。
她低头喝水,“好了,不说这些,说说你在这到底怎么回事?”
“说起来有些长了,得从最开始说起。”
应寒年正色道,人往一旁的床头靠了靠,嗓音低沉。
林宜捧着杯子,很快明白他的意思,“从一味一生的比赛开始?”应门就是从那个时候出现在他们的视线里,一步步逼近,直到应寒年成了应门的家主。
第777章 深夜幽会(3)
“不是。”
应寒年凝视着她的脸道。
林宜愣了一秒,忽然反应过来,“是万泉湖的时候,夏汐被应门带走开始。”
应寒年颌首。
是啊,从那个时候开始,应门就已经进入国内了,开始下一盘很大的棋。“应门表面上回国复仇,做的步骤是先将牧夏汐带走,然后灭了苏家,而从应雪菲代表一应俱全出赛的时候,他们的目标就是顾家,赛事结束是顾家人聚集的时候,一网打
尽,没有比这更省力。”
应寒年坐在那里道,“你的参赛只是个插曲,并不在他们原先的计划内,后来才拉你入局。”
林宜认同他说的,点点头,“你知道么,应门让我继续参赛不是为了别的,是想我背锅,是想借顾家的手除了我。”
闻言,应寒年低笑一声,“他们不是想让你背锅。”
“什么?”
林宜愕然,眸子动了动,没明白他的意思。
“如果说在演播厅火灾之后,媒体爆出你是我的女朋友,又爆出我母亲与牧家的种种恩怨,会怎么样?”应寒年说道,没有将话说得太明白。
林宜坐在那里,眼睛蓦地睁大,捧着杯子的手一晃,差点洒出水,想着前后种种,声音木了。“如果是这样,全世界都会认为是你做局安排要害顾家,苏家的血仇也自然算到你头上,加上牧家少这么多人,官方不查你都不可能……”林宜说着说着背后发凉,“美食比
赛本来就是全民热议,加上火灾闹得很大,这舆论根本压不下去,这样一来,你在国内就无法立足了,牧氏集团也会完的。”
应门不是要她背锅,是要借她让应寒年背锅。
好狠毒的心思。
“嗯。”
应寒年又一次颌首。
“为什么?”她不明白。
“你猜猜。”应寒年挑了下眉。
“应门搞这么多事又是复仇,又是迫你在国内呆不下去,他们到底……”话说到一半,林宜忽然明白过来,“难道是为了让你走投无路,只能来做这个家主?”
“聪明。”应寒年赞赏地汽车唇,“我看到比赛失火的事后想明白了这一点,所以答应做这家主,让他们放弃爆新闻的想法。”
只有他同意了,应门才不会做到最后绝的那一步。
他当时不在国内,一旦所有的事情爆发开来,他无法再回国是小,而她一个人留在国内面对滔天巨浪,他不忍心。
林宜咬了咬唇,把水杯放到一旁,人靠到他屈起的一条腿上,定定地看着他英俊的面庞,目光复杂。
“怎么这么看着我?”
应寒年看她。
“我不明白。”她轻声道,“她不是你外婆吗?有什么不能好好说,就算担心你不肯继承应门,也可以先商量吧,从一开始就算计你,这算怎么回事?”
不是她非要猜忌他的外婆,可这位老太太不知道是不是打打杀杀的事做的多了,行事如此狠毒。
“她的眼里只有应门,对我母亲的死几乎没怎么表达过难过,反而一直在教我怎么做一个应门家主。”应寒年道,提到这位老太太也不带什么感情。
“……”
还有这样的母亲么?
林宜蹙起眉,“应雪菲说她得了绝症,没多少日子,她又没有别的亲人可以传承了,只能盯上你,是不是因为这样,她才会这么着急?”“应门的规矩并不是一定要血脉相承的人才能继承,只要姓应,只要对应门有过绝对贡献,有上一任家主的任命就可以继承。”应寒年道,他呆在这里一些日子,了解这里
的规矩。
也就是说,应门的继承人并非应寒年一个人选?
林宜愣了下,只能道,“是老太太希望由自己的血脉继承?”
否则,怎么解释老太太做这么多拐拐弯弯的事,折腾了一大通。
“我还不确定,所以还要继续查,应门的事必须解决,否则,我回了国,应门也是个大麻烦。”应寒年道。
闻言,林宜忍不住笑了一下。
“笑什么?”
应寒年去拉她的手。
她靠着他,下巴抵在他的膝盖上,注视着他道,“我看到他们喊你家主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真心做这个家主的,现在看来是我想太多。”
“你这么不信任我?认为我会接受一个做杀手买卖的组织?”应寒年道。
“不是不信任你。”林宜淡淡地道,“她可是你的外婆……”
那是他的亲人,是他母亲的母亲。
应咏希之于他是什么意义,她知道得清清楚楚,他要是对自己的外婆服软,也不算意外。听到这话,应寒年低笑一声,手指缠绕住她纤细白皙的手,嗓音喑哑,“团团,我应寒年从出生到现在,走过不少弯路,更是有数不胜数的机会让我去做一个彻头彻尾的坏
人,去走一条不归路,我承认,我在遇见你以前就是不认正邪、只认目的的一个人。”
为了对付敌人,他什么脏手段都用过,并从不以为耻。
“……”
林宜看着他,心脏有些疼。
“但有了你之后,我知道我要走什么样的路。”应寒年握紧她的手,“我要堂堂正正、干干净净地陪你到老,谁也别妄想再把我拉回去。”
深夜太安静了,安静得他的每个字都像讲在她的心上。
林宜凝视着他漆黑的眼,鼻子酸涩,她依偎在他屈起的腿上,手反握住他的大掌。时间过去一会儿,林宜才问道,“那如果说国内的事就是老太太为了逼你做这个家主,那现在呢?老太太对我到底是个什么想法,还有夏汐他们,她准备如何?你现在是家
主了,是不是可以放人了,姜祈星很担心夏汐。”
还有牧羡光他们,他们可是一家三口,大人还好说,一个小孩子该多恐惧这一切。
“我虽然成了家主,但老太太说还不放心我,因此还没把实权交到我手上。”
应寒年道,这也是他不得不在老太太面前演戏的原因,因为他没实权。
“不放心?”林宜不解。
第778章 他赖她也赖(1)
应寒年坐靠在床头,指腹在她的戒指上抚过,道,“她说我不够绝情绝义,她要用剩余的时间帮我成为这样一个人。”
“……”
林宜听得眉头直蹙。
这算什么?
帮应寒年成为一个绝情绝义的人?“他们把你关地下室,不是为引我出来,真正的目的是看我对你有多动情,发现我立刻赶来救你,还暗中做你保镖的时候,老太太就决定不能留你了。”应寒年道,嗓音低
沉。
“原来是这样。”
因为应寒年在乎她,就不能留她,这真的是……
林宜嘲讽地低笑一声,“原来前面我都想错了,我还以为她是认为我和顾铭有什么,才会不喜欢我。”
“那不过是她用来让我断情的理由。”应寒年冷笑一声,“我也就随她去,和她暂先虚与委蛇着,我越装得犹豫不决,她就越不会对你动手,因为她想让我亲自动手。”
林宜是什么样的人,没有人会比他更清楚。
觊觎她的人有,但她的心不会落在旁人身上。
“……”
林宜听得震憾,讷讷地道,“我……算了。”
她不想评判什么,那成了议论老长辈。
可是,哪有一个外婆教自己的外孙去杀自己的女朋友,就算女朋友真出轨什么的,也没这么教的吧?这完全已经超越她三观能接受的范围。
应寒年看她,“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她和我妈完全不一样。”
他妈那个人受尽折辱,还会抱有善念,穷成那样还收留姜祈星一家,把自己的舞裙改了给姜祈星做衣服穿。
从小到大,他都不敢让他妈知道自己骗人坑人,怕伤了她的心。
如今,老太太教他要狠,要毒,要断情绝爱。
这对母女根本是两个极端。
“那抓牧家的人呢?”林宜问道,“这又有什么意义?”“她认为我对牧家太心慈手软,像这种害了我母亲的家族就该灭根报血债。”应寒年道,“这些人也是老太太给我留的,只有我亲手杀了牧家人和你,她才会把应门的实权给
我。”
“……”
林宜听得直起身子,想说什么半晌都没说出来,脸色有些发白。
“别怕,我又不会那么做,只是目前没必要和老太太撕破脸。”他伸手抚了抚她的脸。
“我不是怕,我只是……”
林宜说不下去。
“只是想不到我会有这样一个外婆。”应寒年说出她的想法。
“……”
林宜看着他,很是心疼。
她曾经以为自己的家庭是一本乱账,可他的家庭才真正是一本浸着血的书,他的父亲,他的母亲,他的爷爷,他的外婆……
她靠在他的膝盖上,眨了眨眼睛,忍下涩意,低声道,“应寒年,要是你难受,我这里还有瓶酒。”
她不知道还有什么发泄的方式。
“不用了,我一会儿就得回去,沾了酒容易被发现。”应寒年道,又拿起放在手表旁边的一个小纸袋递给她。
“这是什么?”
林宜问,这是应寒年刚刚洗澡前拿出来放床头柜上的,她没打开看。
“我和老太太的头发。”应寒年道,“这边没设备,找个人带回国去检验一下。”
做亲属鉴定么?
“你怀疑她不是你外婆?”林宜愕然,“可她和你母亲有几分相似的。”
这点无法改变。
“我也只是怀疑,查证一下。”
应寒年道,血缘这种东西还是弄弄清楚的好。
“好,天亮我就安排人送回去。”林宜郑重地接过纸袋放起来。
忽然,她的手被拍了两下。
她转眸看向应寒年,应寒年盯着她,“谈完正事了,说点要事。”
“什么要事?”
正事和要事有什么差别吗?
应寒年的脸色说变就变,咬牙切齿地道,“你白天说你和顾铭睡过了是几个意思?演戏有必要说这个?”
他知道是假的,可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他听的就是不爽。
当时一股火就爆了出来,他踹顾铭那一脚绝对出自真心。
“……”
林宜黑线,他还好意思来和她算这笔账?她看着他眼里藏不住的怒意,道,“应寒年,一笔归一笔,是我被你话赶话说出来的好吗,你还说我不甘寂寞呢?你什么意思?你凭什么说我不甘寂寞?你指我水性扬花,
你这是人身攻击知道吗?”
她的声音清冷有条有理,就这么一连串地朝他脸上砸过来。
应寒年靠在床头,清咳一声,“我提醒你演戏了,当然是假话,越假你才知道我不是认真的。”
他那是提示!
提示!
“对啊,那我说我和顾铭睡也是……”
“闭嘴!”
应寒年的脸都黑了,狠狠地瞪着她。
林宜不甘示弱地瞪回去,四目相对,火光四射,寂夜里流走着电流,半晌,林宜忍不住“噗哧”一声笑出来。
“吃醋啊?”
她笑盈盈地看着他。“我去顾铭房间把他弄死算了!”应寒年起身就要走,林宜连忙拉住他,结果应寒年一个翻身就将她压在身下,低头就咬上她的唇,咬得并不用力,“你就刺激我吧你,小心
眼的女人。”
放这话也好,加强戒备、说什么没签婚约也好,都是她对他的报复。
说完,应寒年松开牙齿,在她的唇上胡吻一气,林宜抿了抿微微肿的嘴瞪他,“我就这么小心眼,怎么?”
“没怎么。”应寒年冲她勾唇一笑,“我爱死了!我就喜欢心眼小的,越小越好!”
“……”
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好听。
应寒年在她肚子摸了一把,感受着里边的小生命,随手将她拉着坐起来,视线往手表瞥去。
见他又看一眼手表,林宜心里顿时有些落寞,“要走?”
“我不能出来太久,我这会端着跟老太太演戏呢。”
应寒年也舍不得就这么离开,一双眼深深地盯着她的脸,很是留恋。
“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做?”
她问道。“其实离开容易,我知道你肯定准备了外援,但就这么走了麻烦不小,所以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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