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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重生:心机总裁套路深-第2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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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自己的事,我知道该怎么做。”
林宜淡淡地道,上前从他手中拿走伴娘礼服。顾铭的手沿着裙纱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深深地注视着她,“这世上不是只有他应寒年一个男人,跳出来,你才能发现还有其他男人值得你珍惜。只要你愿意,我顾铭太太的
位置就是你的,我可以给你一辈子的无忧无虑。”
“放手。”
林宜挣扎。
“跟我走吧,回国内,为什么非要留下来折磨自己?”顾铭紧抓着她的手不肯放,“你知不知道看你这样我很痛心?”
“啪啪啪——”
应雪菲倚在一旁连连鼓起掌来,“真是感人,林小姐,是吧?”
“放手。”
林宜再一次挣扎,硬生生地挣脱开顾铭的手,从应雪菲面前走过,往浴室而去,顾铭的手僵在半空,脸色近乎苍白。
走进浴室,林宜关上门,看着手里伴娘礼服自嘲地笑了一声。
想想她和应寒年遇上的都叫什么事,他为她亲手操办一场她与别人的假婚礼,而她要在这场假婚礼给他做伴娘。
如果这次能平平安安回去,他们真正的婚礼该提上日程了。林宜换上伴娘礼服,裙边至膝盖,不长不短,颜色很干净,她随意地整理了一下,伸手去开门,门刚开了一条缝,她就看到应雪菲站在化妆台前,一双眼定定地看着镜子
,不知道在想什么,她的唇角微微勾着,却没有笑意,似自嘲,似悲哀。
林宜能猜到应雪菲是个有故事的人,却不知道她的故事是什么。
她想了想,人往外走去,应雪菲立刻转过身来,笑盈盈地看向她,“林小姐是跳舞的,底子好,穿什么都漂亮,是吧,顾少爷?”
顾铭顺着应雪菲的话朝林宜看过去,应雪菲给她穿的是一条再简单不过的裙子,没配饰没点缀,只是穿在林宜身上凭添几分优雅端庄,她眉目干净,看得人很舒服。
顾铭看她的眼神很柔。
“林小姐,穿上这裙子的感受如何?”
应雪菲问道,不断地刺激着她。
“你说呢?”
林宜冷淡地反问。
应雪菲莞尔,转眸瞥一眼顾铭,“行了,顾少爷,我要换婚纱了,需要林宜帮忙,你就不用在这呆着了。”
顾铭自然不想留下看她换衣服,转眸看向林宜,带着最后一丝期望道,“林宜,我们走。”
林宜摇头,态度坚定。
顾铭只能在应雪菲的讥笑中操控轮椅离开,出门前留下一句,“林宜,这场婚礼不管你能撑到哪一步,都要记住,我就在你身边。”
说完,顾铭出了门。
应雪菲上前将门关上,坐到化妆台前,将一堆零食扫到地上,喝了口水道,“林小姐,你先帮我化妆吧,我们应门的女孩子都是摸刀摸枪的,可没有你的本事。”
“……”
林宜沉默地走到她身边,看着化妆台上摆的一些化妆品,理了一下,拿水给她喷一下脸,对着镜子看她的脸型该如何妆扮。
蓦地,林宜的眼神滞了下。
刚刚应雪菲站在这里,看的不一定是镜子的自己,这个角度,化妆镜照到的正是顾铭刚刚呆的地方。
她呆了下,猛地回头往那边的空地看去,刚刚应雪菲是在看顾铭吗?然后露出那样的神色?
应雪菲和顾铭?
不可能。
怎么看都没有关系的两个人。
“在看什么?”应雪菲疑惑地看向她。
“没什么。”
林宜收回视线,继续在她的脸上研究着,自己居然还要为应寒年的“新娘”化妆,真的是够了。
应雪菲坐在那里,仰起头看她,笑着道,“其实顾少爷的疑问我也很想知道,这场婚礼,你能撑到哪一步?”
伴娘服穿上了,妆也在化,是不是真要等他们宣誓的时候才肯死心?
闻言,林宜低眸看向她,“应小姐,其实你也不想要这场婚事,你心里有个人。”
应雪菲坐在那里,听着林宜的话慢慢收敛笑容,低眸看向桌上的首饰,拿了一条钻石项链戴上,道,“谁说我心里有人?就算有,也只有仇人。”
“是吗?”
林宜很想从应雪菲这里打开一个缺口,可却不知道这个缺口如何打开。
她思索着,继续在应雪菲脸上化妆,忽然门被敲了两下,一个女声传来,“菲姐,你这边差不多了吗?一个小时后就要去地下监狱观刑了。”“差点忘了,还要去一趟地下监狱,那快点吧。”
第790章 婚礼观刑(2)
应雪菲边说边往自己手上戴手链。
“观刑?”
林宜蹙眉。
“是啊,今天是家主母亲的忌日,放牧家人的血以慰她在天之灵。”应雪菲说道。
这个她早就知道,可是……
“行刑不都是在刑场吗?我听说你们基地有个很大的刑场。”
林宜问道,她知道地下监狱结构复杂,很难救人,还特地让姜祈星等人押到刑场的时候再动手,结果,人都不能出监狱?
“是啊,我本来也以为今天会去刑场行刑的,不过老夫人突然交待,牧家的人不配见阳光,就在地下监狱执行。”
应雪菲边说边拿起一管口红,对着自己的嘴唇比颜色。
“突然交待?”
林宜怔然。
“嗯,我今天起床的时候才交待的。”应雪菲看她一眼,“替牧家人急呢?你说你,自顾都不暇了,管那么多做什么。”
话音刚落,她的手腕就被人紧紧攥住。应雪菲转眸,对上林宜的目光,林宜深深地看着她,“应小姐,其实一开始我也觉得你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可接触下来,我知道你并不是这样的人,你一再让我和
应寒年断了关系,不是对情敌,而是想保我这条命,既然我这条命你想保,牧家……”
“谁说我想保你的命了,你是死是活和我有什么关系。”
应雪菲一把甩开她的手,站起来背对着她。
“你根本不是那么心狠的人。”林宜走到她面前,认真地道。
“牧家根本就是死有余辜,他们当初怎么对家主母亲的,你也知道吧?”应雪菲看着她道,“林小姐,像你这样的千金大小姐是不是特别喜欢做圣母啊?谁都要关切一下?”
“那是上一代的事,别的不说,还有个小孩子呢,那小孩懂什么?他有罪吗?”
林宜反问。
“……”
应雪菲被问到说不出话来,她站在那里,半晌才道,“这是老夫人的决定,应门上下只有执行的份。”
林宜看着她这反应,明白她不是完全无动于衷,于是问道,“应小姐,你替应门执行过那么多任务,杀过手无寸铁、懵懂茫然的小孩吗?”
闻言,应雪菲猛地睁大眼睛,定定地看着她,脸上浮出犹豫之色。
片刻后,应雪菲握了握拳,道,“家主要是在行刑的时候请求老夫人,保那孩子一条命,到时我会帮下腔,其它的我做不到。”
“要是老夫人不肯允呢?”
林宜是想把应雪菲彻底拉拢过来的,但她对老太太太过忠心。
“那只能怪那孩子命该如此,我也爱莫能助。”应雪菲道,“行了,帮我化妆。”
“……”
林宜没能劝动应雪菲,只能作罢。
该怎么办,就要行刑了……林宜决定让应寒年结婚的时候,怎么都想不到那老太太会选择在今天举行婚礼,更想不到还要在这天行刑,看起来老太太是在培养应寒年,可在她看来,更像是一种逼迫
。
逼迫他不得不走应门这条路,不留别的选择。
林宜拿起化妆品,替应雪菲化妆。
……
观刑的时间很快到了。
应雪菲已经换上圣洁的白色婚纱,五官精致,身形高挑,美丽亮眼。
应雪菲原地转了一圈,问她,“好看吗?”
“如果你今天这身婚纱不是为应寒年穿,我会说好看。”
林宜诚实地说道。
“我就当赞美了。”
应雪菲说着,提着厚重的裙摆往外走去,林宜跟在她的身上,看着她的背影堪称华丽。
“老夫人,家主,时间到了。”
有声音从一旁的休息室里传来。
林宜抬眸望去,就见应寒年坐在一张红色的欧式沙发上,酒红的颜色衬得他身上的白衬衫蒙上一层阴影,沙发扶手上放着一件礼服外衣。
他就差外衣没有穿了。
满室的香槟玫瑰,香气扑面而来,他坐在那里,阳光落在他修长的侧影上,真有几分等待妻子的味道。
林宜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一样,她只能努力告诉自己不要乱想。
应寒年从沙发上站起来,扶过银发苍苍的老太太,应青看他一眼,笑了笑,连慈祥都是透着几分威严,“怎么不穿外衣?”
“太热了,宣誓的时候再穿。”
应寒年低沉地道,扶着她往外走去,一抬眼就看到门外等候的应雪菲,一身盛装,婚纱白得刺眼,林宜成了她身边的一抹灰。
林宜对上他的视线,有太多的话想说,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应寒年收敛视线,扶着人出去。
“你们看看,真是女大十八变,菲真是难得有这么有女人味的时候啊。”应青看着应雪菲笑起来,竟是比对着应寒年还慈爱几分。
“老夫人,你笑我。”
应雪菲窘迫。
旁边的人纷纷跟着笑起来,他们是真的高兴,真的在为这场婚礼祝福。
林宜听得心里不舒服,静默地站着,直到老太太朝她看过来,笑脸立时不见,“你怎么还把她给弄过来了?”
“我还不是想羞辱羞辱她。”
应雪菲笑着睨了一眼林宜,扶过老太太道,“走吧,老夫人。”
“你们结婚的好日子,都扶着我这老太婆做什么?你去挽着寒。”
应青说着,便把应雪菲的手给搭到应寒年臂弯上,应寒年没有动,任由应雪菲挽住自己的手臂。
“果然是般配,看来我的眼光不差。”
应青满心的满意,由旁边的人扶着往前走去。
应雪菲也微笑着,同旁人说着话,搂着应寒年跟在应青后面离开。
林宜站在那里没动,看着应寒年无声地从她身旁擦过,她冰凉的手上划过一抹温热,她抬眸,正对上应寒年一瞬而逝的视线。
林宜看着他们的背影抿了抿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包,包被动过,她打开只见里边除了一把手枪,还多一份折叠过的纸。
是应寒年放的。
她靠到一旁的柱子后,打开纸条看了一眼,是一份地下监狱的构造图,包括各种逃生通道都在里边,有这一份,救人就容易多了。看来应寒年也知道人不可能被带出地下监狱,只能进去救,才会弄到这一份。
第791章 原来都被算计了(1)
林宜草草过了一遍眼,只见图纸的右下角写着一行字——
礼炮鸣放。
这是动手时间。
现在正事最要紧,不想再想乱七八糟的心情了,要安全地度过这一关才是最要紧的。
“林小姐,怎么还不过来?”
应雪菲回头叫她。
“来了。”
林宜上前。
众人一一上车,林宜也跟着上车,她坐在应寒年与应雪菲后面的一部车,车子沿着古堡前的道路缓缓往下行驶,沿路都是玫瑰的芬芳。
视线逐渐开阔,民众再一次被放了进来,全挤在路旁大声欢呼。他们的车缓缓往前行,林宜在人群中看到保镖的身影,他们分散在人群之中,她们这些人从进入应门基地就被人盯着,很难动什么手脚,分得越散,也越能将应门的力量
分开一些。
没有见到姜祈星,姜祈星要联系外援,这个时候只能呆在外面,基地的戒备比外面森严太多。
车队在欢呼声中停在地下监狱前,林宜往外一瞥,见到了人群中一个保镖站得比较前。
林宜推开车门下来,跟在应雪菲的身后往里走去,将地下监狱的构造图不露痕迹地交到保镖的手上,然后往里走去。
立时救人做不到,但凭他们的本事,在这样的混乱中传递一下消息是没有问题的。
地下监狱的电梯不够大,他们一行人进去分了几次。林宜是第二批进入电梯往下的,等她到的时候,只见整个地下监狱已经是灯火通明,充满着水泥味道的楼层上,牧家的人都被押了过来,牧阑不在,牧羡旭在坐牢应门没
能抓到,牧华弘之前是诈死去的生死街,估计应门以为他已经死亡,没有多查。
剩下的牧家人此刻都被押着跪在地上,连哽咽哭着的小孩在见到自己父母跪着的时候,也“卟嗵”一声学着跪在地上。
白书雅立刻抱住儿子无声痛哭,一脸苍白的牧羡光无力地抱住她们。
牧羡泉和汪甜甜两个则是跪在地上吓得瑟瑟发抖,话都说不出一句来。
牧夏汐被押制着跪在地上,不用行刑已经是丢了半条命。
每个人的身旁都站在一个行刑的手下,手上全拿着一把匕首,只待上面发令。
其它牢房中的人都扑在栏杆上望着这一幕,嘴里嚷嚷着什么,没人听得清。林宜沉默地走过去,只见老太太应青从应寒年手中接过香,用火点上,对着东方燃着,声音冷而威严,“咏希,今天是你的忌日,你我母女缘浅,但多得你在天之灵保佑,
我和寒才能得以团聚,听说,你以前就这么叫他的。”
靠墙的桌案上摆着应咏希的遗像,遗像是用的她全盛时期时的一张照片,年轻、漂亮,美得脱俗。
应寒年和应雪菲各执三柱香站在她的身后,应寒年抬眸,一双黑眸看向遗像上应咏希的笑容,眸色越发幽深。“我给寒找了一门很好的婚事,雪菲这人对我尽忠,对应门尽忠,有她辅助寒统领应门,我很放心,我相信应门能继续辉煌下去,也相信我们应氏一脉能在应门世世代代立
足下去。”应青一字一字说道,脸上不见悲伤之色,也许是威严御下习惯了。
“……”
林宜站在那里,听着这话总觉得不对劲。
世世代代?
不是说应门并非是血脉相承的规则么?这老太太想一脉独大?
她看向老太太的侧脸,只见老太太慢悠悠地将香插好,“另外,你被牧家迫害多年,今日,我就用牧家后人的血祭你冤魂。”
说完,老太太感慨地叹了口气,人一步步往后退去。
林宜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生了错觉,从她这个角度,总觉得老太太在叹气的同时唇是微微上扬的,就好像在得意着什么事一样。
应寒年与应雪菲上前敬香。
两人都是一句话没有。
老太太转过身看向跪了一地的人,面若冰霜地发话,“准备行刑吧。”
行刑人全部蹲下,抓住被执行人的手,将匕首落在上方。
林宜看得心里一紧,这样的行刑她前两天就知道了,是需要很大的技巧去割掉被执行人的腕脉,时间精准到一个小时,人就会死去,这个过程十分痛苦。
这是应门最常用的手段。
老太太发了话,在牧家人在痛苦死亡的挣扎过程中举行婚礼,是对应咏希最好的尊重。
等婚礼结束,这些人也正全送了命。
“不要,求求你们,不要杀我们……”
汪甜甜抖得不成样子,哭着求饶,不停求饶,手臂还是被人死死攥着,根本抵抗都抵抗不了。
他们全被喂过药,根本没有力气反抗。
“放过我儿子好不好,他还小,他两岁都不到……求求你们了……二哥,我求求你,你放过他吧,他什么都不懂啊。”
白书雅哭着哀求,声泪俱下。
应寒年站在那里,视线落在一张小孩子无辜的泪脸上,沉声道,“老太太,一个孩子而已,还是不要太绝了。”
应青正要说话,一旁的应雪菲见状立刻道,“是啊,老夫人,听说小孩子的血邪得很,我可不想晚上做噩梦。”
“你还有怕的时候?”
应青笑应雪菲。
应雪菲站在一旁道,“我这也是听人说的,不然等事后,我让人丢出去自生自灭好了。”
应青很信任应雪菲,闻言便道,“那把这孩子拉到一旁,让他看着行刑。”
“……”
林宜站在那里,心中五味杂陈,十分复杂,即奇怪于应青听应雪菲的话,却不听应寒年的,又震憾她让一个这么小孩子观刑。
简直是狠辣歹毒。
她站在那里,唇抿得紧紧的,她是真的不想用这四个字形容应寒年的外婆。
“寒,你来执行,我相信这是你母亲想见到的。”
应青站在那里,转眸看向看应寒年。
她非要逼着应寒年下这个手不可,把应寒年再无路可退。应寒年站在那里,底下汪甜甜和牧羡泉的求饶声吵得最厉害,又是鼻涕又是眼泪的,不断地哭诉着。
第792章 原来都被算计了(2)
林宜看着他一步步走到两人面前,两夫妇几乎是同一时间用空着的手抓住他的裤管,“哥,不要杀我们,求求你,求求你……”
“哥,我们是亲兄弟啊,你真要杀了我们吗?”牧羡泉被迫跪在地上,一双眼睛睁得很大,含着水光的眼珠子几乎要突出来,“我们是亲兄弟,是亲兄弟……”
“亲兄弟?”
应寒年冷笑一声,踢开他的腿,皮鞋狠狠地碾上他的手背,“你在我背后放的暗箭当我不知道?”
找人害林宜,死百次都不足惜。
“啊——”
牧羡泉痛得叫起来,听着这话更是冷汗淋漓,惊恐地看向他,下巴抖得不成样子,“不敢了,不敢了,哥,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哦,是么?”
应寒年不屑地笑了一声,蓦地抬起腿,在牧羡泉还来不及把手撤回去的一瞬间,用力地踩了下去。
骨头断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监狱里份外清晰。
牧羡泉惨叫得撕心裂肺,脸白如纸,昏倒在地,他这只手算是废了。
“啊——羡泉,羡泉……”
汪甜甜吓坏了,哭着拼命喊他的名字。
应寒年的眼冷了冷,他转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应咏希,而后冷声下令,“行刑!”
行刑的属下立刻将匕首对准每个人的手腕割了下去。
“啊——”
一片惨叫声响起。
鲜血从每个人的手腕上淌出来。
林宜偏过头去,第一时间抓着旁边站的小孩按到自己的腿上,不让他去看这残忍一幕。
众人的鲜血不断地往下淌,很快在地上汇聚成一条细细的溪流。应青满意地笑了,抬起布满皱纹的手抓住应寒年的,“看到了没有,寒,这才是真正的报仇,治理应门并不难,就是要一个狠字,只有把你的敌人灭了根,再找不出一个会
对你下手,那才能高枕无忧。”
应寒年看着地上倒了一地的人,勾着邪气地笑一声,“老实说,以前我总觉得我自己够狠,现在看来,还及不是老太太您半成。”
“所以,我才要教你。”
应青道,“走吧,就让这帮人在这里慢慢地放血死去,你们该去行礼了。”
“是。”
应寒年应了一声,扶着她离开,黑眸从林宜的身上一扫而过,完全像是一个不禁意。
“……”
林宜无声地朝他低了低眼,表示已经收到他的示意,会按时动手。
至于那个血缘鉴定,还没有得到任何消息。
林宜想把孩子带在身边,却被旁边的应门属下一把给拉开,她看着孩子的哭泣无能为力。
再等一下。
再等一下大家就能得救了。
一行人不理会后面被割了腕的牧家人,全部走到电梯前离开。
割腕后的一个小时,是救人的黄金时间。
加上这个时间又正好是宣誓行礼时,古堡外必然聚满了人,所有重要人物都在那个地方,那里自然成了戒备最森严的地方,地下监狱离古堡有一段距离,很难立刻支援。
所以,应寒年选的时机是最好的时机。
现在就等礼炮鸣放,等外援进入,姜祈星将人救走。
而应寒年自然还有另外一个任务,他要将应老太太拿下,应老太太身边高手如云,这一点并不好办。
林宜跟着车队离开,回到新娘房间,她看着手表上的时间,呼吸几乎滞住,还有十分钟就要开始鸣放礼炮,希望大家都撑得久一些。
她靠着一旁的墙等待着,面上不显,心下却是焦急万分。
应雪菲不太习惯穿这么厚重的婚纱,坐在床上扭着脖子。
顾铭则是坐在轮椅上,担忧地看着林宜,见她始终都没有离开的意思。
三个人共处一室,房间里却格外安静。
林宜等着,不免想起应寒年交给自己的那份地下监狱构造图,她在脑海里回忆着上面的内容,好像有些不对劲。
可哪里有问题,她一时又说不上来。
是她被这满屋的香槟玫瑰给扰了心绪么?
时间差不多到了,外面有人来催,林宜直起身子,应雪菲提着长长的婚纱裙摆走到她面前,“怎么样,我口红掉色了吗?”
“没有。”
林宜淡淡地道。
应雪菲笑着看她,“真要看我和家主宣誓,长长久久地成为伴侣?”
没有宣誓。
有也只会是假的。
应寒年是她的,谁也抢不走。
林宜淡漠地回视,“走吧。”
应雪菲深深地看她一眼,没再多说,放下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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