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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重生:心机总裁套路深-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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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可以给你,结果你就这么对我,我这般生不如死的样子你是不是看得很过瘾呐?你
怎么能活得心安理得?”片刻后,她又充满恨意地瞪向窗外,一头乱发上遮脸,抬起手指过去,“我诅咒你们!我诅咒你们牧家上下通通不得好死!我今日所受的痛苦将来必定千倍百倍地报应回你
们身上!”可下一秒,她的恨意全无,哭着跪下来,浑身软弱,拼命往地上磕头,“我已经被你们逼得做妓了,别再三天两头地找人来羞辱我,我知道我再也不是从前的我了,我就是
最下等的舞女,谁都可以上的,你们不要再一次次来提醒我,我只想和我儿子好好过日子,求求你,求求你们……”
她一遍一遍地往地上磕头,拼命地磕,磕到头破血流,鲜红的颜色直朝他而来。
“应寒年?应寒年,醒醒,醒醒。”
有人在拍他。
应寒年猛地在无边的夜色下惊醒,满头冷汗,呼吸沉重。
他一转眸,就见到林宜近在眼前的脸,她正搂着他,担忧地问道,“你没事吧?你梦魇了。”
他本来靠在她的肩上睡得好好的,突然就一遍遍地喊着妈妈,呼吸都不对劲了,手死死地抓着拳头,像是要和谁拼命一样。
“我没事。”
应寒年垂下眼,声音有些哑,人往后一仰,躺在冰冷的草地斜坡上。
林宜转眸看向他,这时的他没了平时的镇定自若,运筹帷幄,但更显得像个活生生的人,有恐惧有害怕的人。
“你梦到你妈妈了?”林宜看着她,小声问道,“害死她的到底是牧家里的谁?”
以应寒年妈妈年纪,能害她的不可能是小辈之人,那人选就只在牧老爷子和他的三子一女,以及三个儿媳中。
“我不知道。”
他低哑地开口,一手搭在额上,双眸空洞地看着上面。
“……”
他不知道他的杀母仇人是谁?
“或许,整个牧氏家族都是我的仇人。”应寒年低笑一声,似嘲弄,却又苦涩。
当时,他就是听妈妈那么说的,她诅咒的是牧家上下。
整个牧氏家族……
“你不查清楚?”她问。
“连我妈妈都不清楚害她的到底是谁,反正不止一个。”
牧家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即使要逼死一个人,也不用亲自出手,都有着大量的走狗。
“所以你要整个牧家为你妈妈陪葬吗?”那不是会波及无辜。
闻言,应寒年低低地笑出来,看着上面摇动的树影,一字一字道,“你知道我妈死得有多惨吗?你知道她为了养活我受过多少苦吗?”
“……”
林宜默。“她为了能照顾我,到处打苦工,可是有人不让,处处陷害,她就一次次换工作,一次次被开除,直到做了生死街上最低贱的舞女,那些人才觉得她够低贱了,不再逼她。
”应寒年躺在那里,手臂挡住眼睛,只剩薄唇说出令人发指的故事,“她认命,她接客,只要能养活我,她什么苦都能吃,什么尊严都可以不要,可有人不愿意她过得安稳,于是总有一些要求莫名其妙的客人上门,她不答应也行,他们会强来,你知道我妈这一辈子被凌辱过多少次么?那些男人进了门,出去后,她的裤子上永远都是血淋淋的
。”
“……”
林宜惊呆地听着,手捂住了唇难以置信,皮肤上寒颤一阵阵地起。
他的妈妈到底经历了些什么?“小时候我不觉得有什么,妈妈做舞女,我被人打被人嘲笑都像是太阳会从东边升起,月亮晚上才会出来那么自然的事。”
第207章 被她抱住(3)
他一字一字说道,“所以当妈妈赚的钱总被客人又偷又抢,决定放在我身上的时候,四岁的我拿着这钱去买了一双昂贵的鞋,呵,我拿她的皮肉钱去买了一双鞋……”
很多事情,后来才懂。
后来才明白,他们母子过得有多猪狗不如。应寒年慢慢拿开挡住自己眼睛手臂,眼里已经全是泪光,红得像是被血染一样,他道,“后来我懂了,我就一直穿着那鞋,嫌小了我还是一直穿,穿到脚上磨出血泡我还是
穿着,完全穿不上了,我就拿去骗一个特别单纯的小孩,说那是球星小时候穿的鞋,他偷家里的钱买下来,我就把钱赚回来了,还翻了倍,可他被家里人打得半死。”
“好了,别说了。”
林宜听不下去,鼻子酸得厉害。
“林宜,我应寒年就不是个好人,我不知实情,我连真正杀了我妈的人是谁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妈恨牧家,我就要牧家付出代价!”
他红着眼说道,字字嗜血疯狂,“整个牧家为我妈陪葬又如何?牧家有无辜又如何?大不了将来我受报应,全还了就是!”
反正他孑然一人,无家无室,怕什么?
千刀万剐也不过是他一人受而已。“别再说了。”林宜听得难受,从石头上离开也坐到草地上,低下身子去环住她,一手抵到他的头下,将他抱进怀里,纤细的手指埋入他的发间,“应寒年,你累了,好好歇
一会儿。”他靠在他的怀里,身体僵硬,半晌才冷冰冰地道,“林宜,我这辈子都不需要你的怜悯,牧家欠我一条命,你也欠着我的,你应该感到害怕,说不定有一天我也会报复你。
”
可她没有害怕,只觉得心疼。
“就这一会儿。”她低声地道,牢牢地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额头上,“等离开这里,我就还是牧氏大房的一个私厨,什么都不会碍着你的。”
所以,就这一会儿。
让她抱抱他,像抱着生死街上那个迷茫痛苦到不可自拔的孩子。
“……”
应寒年不再说话了,任由她抱着。
没人比他更知道,他有多需要这个拥抱,似一个深受惊恐之人突然吃到定心剂,她的怀抱有让人安心的功效。
许久,她听他低语一声,“团团,我还是恨你。”
“……”
林宜沉默,只是更加抱紧他。
“我真的恨你。”他闭上眼,她身上的温暖让他更恨。
真的恨。
他什么都没了,一无所有的像个乞丐,可就这样,他也可以拿仅剩的一条命去护她。
她呢?她为什么连一点爱都不肯施舍给他,为什么连他的希望都不说一声地拿走。
他应寒年活到这份上,还不够可怜么?
“……”
林宜咬住嘴唇,以一个有些困难的姿势坐在草地上,很不舒服,但她还是舍不得放开他。
……
阳光是花朵最好的滋养。
花园别墅前百花盛放,香气扑鼻,令人心旷神怡。
牧羡枫坐在阳光房一隅中看书,阳光充沛,暖洋洋的。
林宜端着下午茶走进去的时候,就看牧羡枫一手拿着书,一手研究旁边的棋局,还有几个西装革履的人在报告他最新的资产动态。
大少爷身体不好,管理资产,包括公司运行大多都是专业机构去做。
“你来了。”
见到林宜,牧羡枫和熙一笑,如清风霁月,赏心悦目。
林宜将下午茶端到一旁的小桌上,她做了一块斜三角的樱花蛋糕,粉粉的,真花与假花相间,在阳光下更加显得娇嫩欲滴,难以分辨。
“你们先下去吧,这些数字我都听腻了,还不如品一块蛋糕来得有趣味。”牧羡枫微笑着赶人。
“是,大少爷。”
几个人诚惶诚恐地退了下去。
牧羡枫将书放下,端起盘子优雅地尝了一点蛋糕,细细品尝后满意地道,“你现在越来越了解我的口味了。”
“大少爷喜欢就好。”
林宜淡淡地说道,站到一旁,看着角落里盛开的几株花。
“会下棋吗?”牧羡枫端起咖啡,闲聊地问道。
“不会。”
林宜一本正经地说谎,除了做私厨,她不想应酬任何人。
“好吧,一个人下实在有点无聊,不如我教你?”牧羡枫忽然来了兴致,刚要让林宜过来坐下,外面就传来一阵脚步声。
管家方铭从外面走进来,朝牧羡枫低了低头,“大少爷,大屋那边将孝衣送来了,请您和大夫人试下尺寸合不合适。”
孝衣?
谁死了?
林宜疑惑,紧接着就听牧羡枫疑虑地问道,“离奶奶的祭日还有一段时间,这么快就送来了?”“是,今年是老太太去世后的第三十个周年,老爷子特别重视,要求所有人必须到齐,连很多在国外的旁支都回来了,届时全部上山为老太太扫墓,做法事、行祭礼。”管
家说道。
“全部到齐。”牧羡枫坐在那里,温和的眼里有着一抹思索,伸手将一颗棋子落在棋盘上,“那羡泉能出来了。”
“是的,老爷子还是器重他,时间过了,估计也就不提了。”管家道。
自从牧羡泉拿自己老婆去编排应寒年后,老爷子一气之下不再见他,牧羡泉就只能天天躲着,在家不敢露面,大型会议有老爷子在,他也不能出席。
而老爷子还不准他出去娱乐,等于是半禁闭,风光无限的三少爷这一次可以说是摔得很重。
现在逢老太太祭日到了,老爷子开了金口要求全员到齐,那就等于是已经原谅三少爷。
“那羡光该不开心了,不知道他身边的应寒年又会有什么招呢?”牧羡枫低笑一声,放下咖啡杯,“走吧,推我过去试衣服。”
“是,大少爷。”
方铭推着他离开。
见他们走了,林宜才上前收拾下午茶的残局,亏她做那么久的蛋糕,结果只尝两口。
她收拾好正准备离开,一低眸就看到牧羡枫留下的棋局,是围棋,黑白棋子已成水火之势,剑拔弩张,不杀不行。
可牧羡枫却将蛋糕上的一瓣真樱花放到棋局上,离黑白子远远的。
这什么意思?
是云淡风轻还是隔岸观火?
林宜蹙眉,她总觉得牧羡枫不像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她忽然觉得自己来帝城是对的,至少她可以帮忙盯着这位牧家的大少爷。
老太太的祭日……林宜怔住,她想起来了,上一世她看的新闻中就提过牧老太太的祭日。
第208章 葬礼风波(1)
在牧老太太三十周年的祭日当天,牧氏家族此前最被看好的接班人三少爷牧羡泉因不孝彻底失势,二少爷牧羡光崛起。
大概又是应寒年的手笔。
虽然这一世和上一世很多事情都变得不一样,但有些还是重合的,她可以多回想回想,让应寒年的路走得更轻松一些。
……
牧老太太祭日这日,封街封路,媒体倾巢出动。
清一色的黑色重型机车在前面开路,牧氏旗下最豪华的车接一接二地开出来,车身全部为黑,反光镜上都系着白花,场面肃穆,却更是透着独一无二的尊贵。
牧家的将所有的车道占满,浩浩荡荡排了十几公里,像一条黑色巨龙从牧氏家族驶向凤凰山。
天上有几架直升飞机回来巡防。
凤凰山是牧家的,据闻靠山靠水,龙脉环绕,是万里挑一的风水宝地,牧家的墓园便建在山上。牧老爷子和老太太早年感情深厚,于是妻子死后,他在凤凰山上建亭建阁,修六条天梯直达山顶陵园,意为顺天顺人,自己好常来看望,还修了电梯怕自己年纪大了走不
动,常常将妻子喜欢的东西带上山。
结果又担心有人会盗墓,于是老爷子常年请了人看守墓园,不可谓不重视。
这些都是林宜从媒体上看来的,此刻,她正坐在牧羡枫的超长型房车里,她坐在副驾驶,望着两边缓慢前行的车流。
这是牧氏家族的大场面,大到全国媒体都在关注,各家电视台争相报导,还有做成直播的,向大众一揭豪门之秘。
本来这种场面不用她出席,可是一天下来的流程太多,在山上要从清晨呆到午后,牧羡枫不想吃大屋准备的食物,便带上她。
此刻,林宜穿了一件黑色的膝上短裙,规规矩矩地坐在车里,无声地刷着手机上的新闻视频。
视频中记者是将牧氏家族上上下下介绍了个遍,每个单独拎出来都是了不得的大人物,因此这么多牧氏中人聚集到一处,俨然是个世纪画面。
视频还在播放从牧家出来的情形,弹幕更是刷得乱七八糟,得到评价最多的是小辈的几个。
【我靠,有生之年我居然在看直播葬礼,还看得津津有味的。】
【得了吧,等他们上山就看不到啦,以为豪门能让你们看做法事呢,媒体也就能拍个山下情形。】
【啊啊啊,牧羡泉真是宠妻狂魔啊,每次他和汪甜甜一出场,画面都是粉红的】
【大少爷好帅啊,帅得我想推翻他!】
【牧羡光最阳光了好吗?】
【难道就我独独好四少爷这一型的吗?那双眼里跟有桃花炸开似的。】
【介绍孙子辈最小的五小姐了,上面四个帅哥哥,又生在豪门之首,简直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啊,好想换命啊啊啊!】
牧羡泉的媒体公关做得最好,刷他的也最多。
弹幕炸得热闹,房车里很安静。
后面,苏美宁与牧羡枫坐在一起,两人都是黑色系服装外套着一件白色孝衣。苏美宁替儿子拉了拉衣袖,又开始日常抱怨,“老爷子是不是老糊涂了,羡泉做出那样离谱的事今天就被放出来了,祭礼居然交给二房办,搞得我们长房跟不是牧家人似的
。”
“整个牧家都是爷爷的,他想抬举谁便抬举谁。”
牧羡枫淡淡地道。“就是因为你爷爷这样,全世界都知道我大房不成气候,前两天我遇上白二太太,她有个女儿是国外皇家学院毕业出来的,我想给你说亲,结果人家明嘲暗讽地说我们不行
。”
苏美宁气得不行,“这种小门小户也敢笑话我,当自己女儿是镶钻的?”
“……”
牧羡枫沉默。
“还有你二弟、三弟都早早结婚了,真当他们收心?不过就是想趁着老爷子闭眼之前赶紧生孩子,多一份做接班人的保障,你比他们年长,却一点都不操心。”苏美宁越想越气,见牧羡枫雷打不动、霜打不着的样子,直接将话扔到前面的林宜身上,“林宜,你说,我给大少爷找的女孩子哪个差了?哪个不是才貌双全?我是不是害
你们家大少爷了?”
林宜默,她现在换车还来得及吗?
她就做个隐形人不行吗?想了想,林宜眼中掠过一抹深意,转过头来,微笑着看向苏美宁,“大夫人,你挑的自然是好,但不是最好,能配上大少爷的应当出自四大家族,还得是最贵一支。大少爷
,是吗?”
她在试探他。
试探他是真云淡风轻还是在隔岸观火,若是后者,恐怕这位大少爷的心大得很,因此才迟迟不结婚,是在等以后。
闻言,牧羡枫猛地抬眸,深深地看向她,接着他温和一笑,“林宜,你想多了。”
是么?
林宜微笑着,不再言语。
她猜不透他的心思,毕竟也没那么熟。
苏美宁在那边听得莫名,但这话也没让她不开心,只是叹一口气道,“我也知道我儿子能匹配上最好,但外边的人不是这么想。”
话音刚落,车子缓缓停下来。
林宜抬头望出去,已经到了凤凰山脚下,保镖里三层外三层地围成偌大的围城,戒备森严。
她推开车门下去,扶着牧羡枫坐到轮椅上,周围的车上都陆陆续续下来人。林宜随意地四下望一眼,远远的便见到一个靠在车门上的邪气身影,应寒年一袭黑色风衣,里边穿着最简单的白衬衫配以墨色领带,他低着头,薄唇含着一根烟,低头都
点头,青烟缓缓,一缕青丝蒙过他漆黑的眼,消失在空气中。
他也来了。
那晚,他躺在她怀里一遍遍说着恨她的时候像极了一个孩子。
蓦地,应寒年似感知到什么,突然回眸,目光隔着车流和人群朝她看来。
视线没撞到一起,因为牧羡枫叫了林宜。
“林宜,有点冷,帮我拿下毯子。”
牧羡枫坐在轮椅上道。
“哦,好。”林宜从车里拿出一条灰色的羊昵毯子,弯腰靠过去盖到牧羡枫的腿上,替他遮好,忽然“啊”地痛叫一声,背上被什么打了一下。
第209章 葬礼风波(2)
她连忙转身,就见地上躺着一个银色的鹰头打火机。
分明就是应寒年刚刚点火用的。
这男人……几岁了?
“哪来的打火机?”牧羡枫侧头去看,有些担忧地看向她,“你没事吧?叫随行的医生给你看看?”
“没事,这里人太多,还有小孩子,估计乱扔出来的。”
林宜捡起打火机淡淡地道,一回头,应寒年已经不在原地,再远处,姜祈星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视线正对着二房那边的人,似乎正静静地等待着什么。
看来,今天有大事发生。
牧氏家族这回来了很多人,旁支侧系的一堆,因此二房、三房身边阿谀奉承之辈层出,只有大房这边冷冷清清,对比不要太明显。
这样的对比进行了好一会儿,众人才在安排下各自从六条天梯往上走。
连牧羡枫身体不好都弃了轮椅,走上天梯以示孝意。
走在最前面的老爷子牧子良往下看一眼,视线落在牧羡枫身上满意地笑了笑,继续在两个儿子的掺扶下往上走。
林宜走在很后面,她仰头望向上面的人。
云烟雾罩,华贵衣着外穿着孝衣的人很多很多,六条天梯上人密密麻麻,足以证明如今的牧氏家族如何鼎盛、如何辉煌……
这些人都是贵族中的贵族,令人轻易不敢仰视。
可这些人中,到底谁是害死应寒年妈妈的人?
他的妈妈活着时痛苦缠身,死了以后却无声无息。
不知道应寒年现在在哪个位置,看到牧氏家族如今的繁荣辉煌怕是心里很不好受吧,他落寞孤独,而仇人家族昌盛美满。
众人慢慢走上山顶,进入牧家墓园,这里建得俨然偌一座小城,庄严肃穆。
牧家的人按资排辈稀里哗啦地跪了一地,一大片白色的孝衣从直升机上看下去仿佛是一地的厚雪。
牧老爷子拄着黑色的龙头拐站在高如门户的墓碑前,暗暗拭泪。
佛家的和尚穿着袈裟在众人前席地而坐,开始念诵经文。
六个火盆同时烧着冥纸,火光旺得像要烧红空气。
场面宏大严肃。
林宜站在密密麻麻的佣人中,看着豪门的祭礼仪式,忽然听到旁边人传来窃窃私语。
“怎么少爷小姐个个都到了,不见三少爷?”
“不是说三少爷的禁闭已经解了吗?人呢?”
“刚刚在山下还看见呢,和媒体打招呼打得很热切。”
林宜这才注意到牧羡泉的位置空着,旁边是汪甜甜伏跪在地,一片白茫茫的孝衣中缺了一个很明显。
果然,牧老爷子感怀过后往下面一撇,声音冷下来,“羡泉呢?”
跪了一地的人中站出来一个中年女子,是三夫人顾若。
美艳有韵的一个女人,不像苏美宁什么情绪都在外面,也不像二夫人连蔓看着温婉柔和,她身上散发的是一股干练之气,连说话都是干干脆脆。
“父亲,羡泉为今天的祭礼亲手折了一夜的金元宝,刚刚上来的时候脚都在打颤,差点晕倒,所以我让医生给他打一针,增强气神。”
顾若说着,打了个手势。
立刻有佣人将成箱成箱的金元宝冥纸送上前来。
牧老爷子看着这些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顾若这才重新跪下去,一旁的中年男人转头看向她,有一副上了年纪依旧英俊的成熟容貌,此刻蹙眉问道,“羡泉去哪了?”
正是牧老爷子的第三个儿子牧华弘。
牧华弘对自己的儿子很清楚,牧羡泉小心谨慎却无谋略,牧羡旭酷爱享乐玩女人,两个都是少爷的金贵性子,怎么可能折金元宝,全是他妻子自己做来搏老爷子好感的。
“我哪知道。”顾若皱眉,“赶紧叫人去找。”
羡泉已经被老爷子关禁闭一次,这次给老太太做祭礼,老爷子那么重视,再惹祸就麻烦了。
夫妻两人跪在地上正说着,就听到有人高喊,“三少爷到。”
林宜怔了下,听到的根本就是姜祈星的声音,但此刻谁都没去关注他,而是看向姗姗来迟的牧羡泉。
只见牧羡泉穿着一身孝衣摇摇晃晃地朝这边走来,步伐踉跄,脸上泛着桃花红,一双眼睛迷离,跌跌撞撞走进牧家跪地的人中。
与其说他的样子像是一夜未睡,不如更像是宿醉未醒。
苏美宁跪在地上,第一个捂着鼻子大叫起来,“好大的酒气,顾若,你这儿子哪是像折了一夜金元宝的啊。”
闻言,满场哗然,和尚念经都顿了一下。
牧老爷子站在墓碑前,脸色铁青,两只手死死地抓着龙头拐,瞪着牧羡泉道,“羡泉,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我知道,我头疼……”
牧羡泉表情痛苦,伸手按着太阳穴,晃晃悠悠地走到前面。
忽然,他看向牧老爷子,用力地闭了闭眼,再睁开,像是看到什么,怒意凌然,“你谁啊,你为什么不跪?”
“……”
牧老爷子脸色铁青,正欲说什么,牧羡泉又笑起来,抚着头晃来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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