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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重生:心机总裁套路深-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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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不是三儿媳顾若提起,他也不会往这上面想。
  就像这茶一样,有些东西都要再三想过才回过味来。
  “老爷,这天下的姓氏就那么多,总有巧合,况且当初安排他进集团已经查过他身世背景了。”
  冯管家道,“应寒年到处替人打商战而出名,为人桀骜不驯、喜财唯利、心狠手辣,这男人该有的毛病也都有,美女绕着圈地在他身边打转。”牧子良坐直了身体,将茶杯放到一旁,道,“一个人毫无软肋是可怕的,但最可怕的是他为自己打造一些可有可无的弱处,令人觉得随时随地好拿捏,却不想他是装猫的虎
  ,你懈怠了,他却随时能咬得你皮肉分离。”
  “您太抬举他了,他就是个没有身世背景的孤儿。”
  冯管家认为老爷子是多心。
  一个孤儿,能翻起什么浪来?“再细查,与他有关的所有事都查个仔细。”牧子良冷冷地道,“若他真能为二房所用,倒也没事;若他与当年那女人有关,这种能在瞬息就下了三房势头的人,不能留,不
  能放。”
  不能留,因为他心机深不可测;不能放,因为他能力太过凌厉出众,赶出去凭白便宜别的家族。
  所以,只能让他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是,老爷。”
  冯管家很是震惊,没想到三房失势后,老爷并不是难过惆怅,而是对应寒年有了杀意。
  ……
  宴席上,佣人穿梭在席与席之间,不断上菜。
  祭礼已经结束,晚上这顿比白天的丰盛上许多,各种奇珍贵材应有尽有
  这会已经没有林宜什么事了,但她也不能一个人离开,只能找个角落先呆着。
  宴席进行到一半,林宜望向牧羡枫那一桌,发现苏美宁正起身离桌,身边一个佣人都不带,就这么往宴厅大门走去。
  林宜眨了眨眼,转念想到什么又往二房那边看去。
  只见二夫人连蔓已经不在桌上。
  猜测到什么,林宜抿了抿唇,悄无声息地跟上去,大厅中几乎是人山人海般的热闹,谁也不会注意到她的离开。
  林宜远远跟着苏美宁在金碧辉煌的房子里穿梭,直到苏美宁出了一道偏门,出去前还回头四顾,林宜急忙躲到一个比人还高的大花瓶后,等上片刻才出来。
  四下无人,安静非常。
  林宜慢慢走出去,外面灯光较暗,曲径通往佛石观。
  佛石是块万年石,高约三米,经历上千年佛教供奉,上面的石壁被历史上的大师诵经抚摸过,很是光滑,望之详和,是被牧老爷子特地请回来的。
  由风水师布局竖立,周围盖亭,植树种花,自成一景,但平日里除了佣人早晨打扫,很少人会过去。
  林宜趁着夜色悄悄地接近过去,在一棵百年老树旁停下来。
  大树躯干很粗,枝繁叶茂,树枝长长地伸出去,与佛石相依相偎。
  月光清凉,浓密的树影间,一个身影斜斜地半躺在树上,一双长腿搭着树枝交叠,一低眸,就能看到一个纤瘦腰细的女孩鬼鬼祟祟地扒着树,往前面探头窃听。
  出来躲个清闲,怎么又碰到她了。应寒年扯了扯唇角,苦笑,一手抵在头后,一手紧紧握住手中的酒杯。


第217章 别让我再心生妄想(1)

  苏美宁和连蔓站在佛石前。
  连蔓的性子温柔娴静,连说话都是温柔的调调,“不可能的,当时你我都收到了消息,她们母子被当地的地痞流氓给害死了,你无需担心什么。”
  应寒年握着手中的酒杯,一手抵在脑后,冷眼往下看去。
  地痞流氓?
  没有人在幕后收买,那些地痞流氓为何在他妈妈身患绝症的时候还要活活将她凌虐至死。
  “你不担心,叫我过来做什么?”
  苏美宁冷哼一声,显然是不喜欢二夫人的假模假式。
  “应寒年为我儿子做事,我本不往那方面想,可是好端端的,怎么会在过了二十几年之后又出现一个姓应的。”连蔓叹了一口气,道,“而且你想,当年她就是倾国倾城的容貌,一身舞艺无人能及,再看应寒年也是相貌帅气英俊,远超一般人,谋略算无遗策,一登场就是惊才绝艳,
  不是很像吗?”
  这两位夫人果然是为了三夫人的话跑一起了。
  林宜知道自己没猜错,于是回过身,用树身挡住自己,暗暗拿出手机,光亮调到最后,然后按下录视频模式,将手机悄悄送出去,抵着树身偷拍。
  “……”
  应寒年漆黑的眼隔着树叶空隙看向她,端起酒杯往薄唇间送了一口。
  “你说,会不会她们母子还没死?回来寻仇了?”
  连蔓忽然猜测到,毕竟,她们都只是收到消息,也没有跑去那个小国家偷偷看一眼尸体。
  “行了行了,你就是乱想,人都死成灰了,你还想着会有人来寻仇。”苏美宁不耐烦地道,“真寻仇的话还帮你们二房做什么?我还想有这么一个商界奇才帮我儿子呢。”
  得了便宜还惶恐,能成什么大事。
  听到这话,连蔓沉默了一会儿,好久才道,“你真的一点都没有想法?毕竟我们当年对她……”
  “那是她活该,贱人一个,该她有那样的下场!”
  苏美宁冷哼一声,夜色下脸上满是狰狞的恨意,“她什么身份,除了仗着一副容貌会勾引男人还有什么?敢在牧家搅风搅雨,我做错什么了?”
  “你……”
  连蔓的话两次三番被苏美宁打断,“反正我没错,别说她们母子死了,就是没死,我也不惧,有本事来找我啊,我看那贱人哪来的脸!”
  见苏美宁这样,连蔓也无心说下去,“算了,可能是我多想吧。”“本来就是,顾若那人能存什么好心,今天说那些就是想让我们不安宁。”苏美宁冷冷地道,转口又阴阳怪气地道,“三房这样一时半会是爬不起来了,你们二房可算是威风
  。”
  闻言,连蔓柔柔一笑,上前抓住她的手,“大嫂,我们都被三房欺压过,说起来还是我们两房感情好,我听羡光说,他找羡枫结盟,可羡枫不愿意啊。”
  “有这事?”苏美宁一惊,气得恨不得回去骂儿子两句,二房现在势头这么好,羡枫居然不跟着讨个好?
  做不了掌权人,将来做个二把手也行啊。
  “是啊,大嫂,你也劝劝羡枫,两兄弟并肩作战多好。”
  连蔓微笑着说道。
  两人说着说着竟是要走的意思。
  林宜一惊,急忙收回手机,想撤,但这里是回大屋的唯一路径,视野较为开阔,她现在就是插上翅膀也会被看到,躲起来也不容易。
  总不能等她们近时,她绕着树躲一圈吧,树那一侧还植着花丛,一不小心就会碰出声响,万一被发现浑身是嘴都说不清。
  不能有侥幸心理,要绝对不令人起疑才行。
  想了想,林宜趁着她们说话蹑手蹑脚地往边上走,走到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不会让人疑偷听才停下来,飞快地从一旁的树上扯下几株花。
  “……”
  应寒年依旧靠在树上盯着她,眼中透着复杂。
  那边连蔓和苏美宁边说边走近,突然就看到一个女孩子正摘花摘得不亦乐乎,两人俱是一惊。
  “林宜?”
  苏美宁定静看清楚了不由蹙眉。
  连蔓见她认识便放下心来,不发一言便匆匆离开。
  林宜状似才听到声音,慢悠悠地转过身来,见到苏美宁装出一脸错愕,“大夫人?您怎么在这?”
  “是我问你,你在这做什么?”
  苏美宁冷冷地道。林宜抱起怀中的花道,“我看大少爷和大夫人今天跪了一天,太辛苦了,怕你们晚上回去睡不好,白天听其他佣人说这里的丁香花培育得非常好,丁香花有宁神的功效,我
  想摘些放你们房间里。”
  “为我们来摘花?”苏美宁半信半疑地盯着她,“没听见其它的?”
  一张小嘴倒是会说。
  “什么其它的?”林宜一脸疑惑,又随口问道,“对了,大夫人,刚刚过去的那人谁啊?有点眼熟。”
  “关你什么事?”
  苏美宁怒目,一个佣人也敢打听。
  “……”
  林宜不说话了,抱着花沉默地站在那里。
  “还不走?”苏美宁本想就此离开,忽然想到一事,回头睨向她,“我看大少爷这两天又挺看顾你啊,连扫墓都要带着你,我告诉你,你可别心生出什么不该有心思。”
  今天早上的时候,她说不带,牧羡枫偏要带,对这女孩做的食物十分痴迷,这可不行。
  “大夫人放心,我哪敢。”
  这也不是她想去啊,有本事管住牧羡枫。
  林宜抿唇,抱着花做伏小姿态。
  见她这么卑微,苏美宁转了转眸,想想还是要给林宜一点警钟,于是一巴掌甩了上去。
  “啪!”
  林宜被打得猝不及防,整个人都怔在那里,抬眸瞪向苏美宁,一瞬间差点还手上去。
  不远处,树影在夜色下摇动。
  应寒年整个人都坐直起来,目光如雪般冰冷,修长的手指紧握住酒杯。
  不能动。
  不能再接近她了。
  她有毒,她害死了他的孩子,不过是在树林里抱抱他而已,他就拒绝不了。
  今天看到她给牧羡枫盖毯子,扶牧羡枫走路,他止都止不住自己的醋意。
  吃到她亲手煮的汤,他竟连自己从小到大的兄弟都开始怀疑。
  够了。真的够了。


第218章 别让我再心生妄想(2)

  林宜死死地攥着拳头,猛吸一口气才忍下来,“大夫人,我做错什么了?”
  她在家也是金枝玉叶,没人舍得打没人舍得骂的,现在被逼进了牧家,过的是什么日子。
  “打你是为了让你记住,我是夫人,你是佣人,你的工作就是伺候好我和大少爷的饮食,敢动别的念头,我有的是办法弄死你,懂么?”
  苏美宁敲打着她,不管她有没有起了攀附豪门的想法,不过是小女孩,给她拎清楚就行。
  “懂。”
  林宜硬生生地忍着。
  “懂你就自扇十记耳光,我在这看着。”苏美宁微抬下巴,趾高气昂地道。
  “……”
  林宜无法置信地看向她,她有病吧?当现在还是封建社会呢?
  “还不打?”苏美宁摆着一副高贵姿态,不悦地盯着她。
  “……”
  林宜是想求安稳度日,可现在她满脑子都是怎么把苏美宁弄死埋了还能不被发现的想法。
  自扇十记耳光,就是要了她的脑袋她也打不下去。
  她这算不算是好日子过到头了?
  应寒年坐在树上,冷冷地看着这一幕,仰头将杯中的酒全部饮下。
  就这样看着她被欺负。
  只要看了一回,以后再看无数回都没问题了。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他拿起手机,是姜祈星发来的一段视频,一看上面黑乎乎的封面他就知道是连蔓和苏美宁在佛石前的偷拍内容。
  冒着被发现的风险拍下来,第一时间发给姜祈星。
  姜祈星再转发给他。
  应寒年低眸看着下面抱着满怀花处于劣势的女孩,牙关咬得紧紧的。
  “林宜,你是不是眼里只有大少爷,没我这个大夫人?我看你心思真的大,行,我今天就教你,佣人就是佣人,我怎么打你都不为过!”
  苏美宁看着林宜迟迟没有动作,感觉越来越没人把自己当一回事,火气便真的冒了出来,扬起手就要打她。
  “大夫人?这么晚了在这做什么呢?”
  一个轻佻邪气的声音突然传来。
  苏美宁身形一僵,一转身,就看到应寒年握着个酒杯站在她身后不远处,她一直背对着,也不知道他是从大屋那边过来,还是从佛石那边过来。
  “……”
  林宜愕然,她抬眸看向突然出现的应寒年,见他步伐都透着三分醉意,心里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得安定。
  他总是神出鬼没。
  “你怎么在这里?”
  苏美宁连续被两个人惊到,心中着实发慌,不断想着自己和连蔓有没有说些不该说的。
  “喝得有点多,就出来醒醒酒。”应寒年醉醺醺地走到她面前,“对了,大夫人,今天听你们三位夫人提起姓应的,好像都有些不舒服,到底怎么回事?”
  他明明一身醉意,可问出口的话却莫名透着一股咄咄逼人的凌厉气势。
  苏美宁一下子变得有些心虚,道,“什么怎么回事?牧家的事也是你能探听的?”
  二房的红人,她不能动,而且,这男人的气势太慑人。
  “没什么,我这不是在二少爷身边做事么?要是二房不喜,我也好早点改姓啊。”应寒年笑了笑,漫不经心的,眉目之间却又迷人得无药可救。
  面对他的一步步靠近,苏美宁心中更加发慌,一把推开他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先进去了。”
  说着,苏美宁快步往大屋的方向走去,连把打林宜的事都给忘了。
  “……”
  总算走了。
  林宜松一口气,再看向面前的男人,只见他一脸冰冷地盯着自己,哪有刚才半分的醉意。
  “你刚才在哪里?”她疑惑地问道。
  苏美宁背对着没看清,她是看到他突然从佛石观那边出现的,可是那边较为空旷,只有一棵大树遮掩,他能在哪里隐着?
  “……”
  应寒年站在她面前,冷冷地抬眸睨向大树。
  林宜明白过来,很是无语,“你没事坐树上干什么?”
  又是解压?
  那这个树矮了。
  “你管我!”
  应寒年将酒杯随手往花丛里一扔,往佛石观的方向走去。
  林宜见四下无人,便快步跟上去,道,“那你应该听到大夫人和二夫人说的话了,看来她们都害过你妈妈,但你妈妈的死好像和她们无关,也不知道是怎么害的。”
  “……”
  应寒年沉默不语地走在她身边,听着她的声音,眼底越发地冷。
  “我现在正好在大房那边,不如我从大夫人下手,把当年的事查个清楚明白?”
  林宜说着,忽然手臂被一把扯过去,应寒年一把将她按到佛石上,冷厉地睨着她,“把衣服脱了!”
  “什么?”
  林宜怔愕地看着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想睡你,赶紧脱!”
  应寒年阴沉沉地盯着她。
  他真的是醉了么?
  林宜莫名,看着他英俊而冷漠的脸庞道,“你怎么回事?不是说再睡我一次,就挥刀自尽么?”
  闻言,应寒年低笑一声,忽然将腰间横别的一把匕首取出来,眼中掠过一抹戾气,抓起匕首直接刺进她头边佛石的天然洞眼中,寒芒闪了她的眼。
  “……”
  林宜呆住。
  应寒年却戏谑地看着她,“我准备好了,你可以脱了。睡完你我就死!”
  “应寒年,你是不是真多喝了?”林宜完全理解不了他的脑回路。
  “不脱是么,我帮你脱!”
  应寒年嫌她磨叽,高大的身躯霸道地欺向前,双手狠狠上前,蛮横地去扯她的衣服。
  林宜发现他是来真的,顿时急起来,不管不顾地挣扎,拼命去推他,“应寒年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你疯了,你快放开我!”
  “想要我放开,你就别对我这么好!”
  应寒年突然歇斯底里地吼出来,一双眼恶狠狠地瞪着她,去撕扯她的双手停了下来。
  “……”
  林宜背靠着光滑的佛石,刹那间明白了他的意思,眼眶突然酸涩。
  “从你拿掉孩子的那一刻起,我就告诉自己,我死心了。”
  “……”
  死心。
  这两个字让她莫名地觉得害怕。她呆呆地看向他,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第219章 别让我再心生妄想(3)

  “我不需要你在牧家人面前帮我!我不需要你偷偷调查!我不需要你对我好!”
  应寒年像看着一个仇人似的瞪着她,低吼道,“我告诉你,我应寒年就是个疯子,所以我控制不了自己!”
  “我真的只想帮你。”
  她只想尽一份自己的力而已。
  “你做不到爱我,就别怜悯我,别和我玩若离若即那一套,别让我再心生妄想!”应寒年大声地吼道,眼中透着狰狞的恨意,额角的青筋都显露出来。
  他从来不是挣扎的人,遇上她,就全变了。
  佛石的冰冷丝丝地渗透到林宜的身上,她看着他,听着他歇斯底里的嘶吼,眼眶红了一圈,她低声问道,“应寒年,是不是做不成情人,也再不能和平相处?”
  她是做不到义无反顾为他去死,可她想对他好……这样不行么?
  “不能!”
  他果断利落。
  说穿了,他受不了。
  “……”
  她站在那里,身上的裙子被扯得有些凌乱,眼睛越发酸涩。
  自从来到帝城后,她就像走进了一团迷雾,想要拨开却踌躇着不敢上前。应寒年瞪着她,许久,他的眼神才慢慢缓下来,他贴向她,双掌捂上她小小的脸庞,掌心炙烫,慢慢低下头,薄唇附上她的耳朵,一字一字似情话呢喃,“你滚吧,滚出我
  的世界。”
  “……”
  “当我拜托你。”
  林宜呆呆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眼泪一下子滑落下来,落在他的指尖。
  他却连再看一眼都没有,转身便走,走得决绝,修长的手随风一甩,水滴落入泥中。
  林宜背靠着佛石慢慢蹲下来,紧紧抱住自己,一个人呆了很久、很久……
  她让他不安宁了是吗?
  她成了他的烦忧是吗?
  滚出他的世界,好,都好。
  ……
  牧家长房的花园别墅有着最独特的景致,里里外外看上多少遍都不容易腻。
  葬礼后的一周里,苏美宁老是断断续续地拉肚子,拉得整个人瘦了四、五斤,走路都有点打飘。
  医生说可能是饮食有点问题,可她都是和牧羡枫一起用餐的,连一向体弱的儿子都没事,就她拉稀拉得魂快没了。
  暖阳守候的午后,阳光洒进别墅,照着精致的每一处。
  丰富别致的菜肴一道道端上餐桌,牧羡枫高贵优雅地坐在桌上,面前放着一台平板,他在上面查看着事务。
  “大夫人,您慢点。”
  佣人扶着堪比中年林黛玉的苏美宁走向餐厅,苏美宁一看桌上花花绿绿的菜,顿时仿佛又闻到卫生间里清香雾的味道,转身就想走。
  “母亲。”
  牧羡枫抬起头看向她,将平板交给一旁的佣人。
  苏美宁只好走过去坐下来,脸色苍白得没什么血色,牧羡枫看着她有些担心,“母亲,你的脸色很差,前两天不是好一点了么?”
  “是啊,今天不知道怎么又开始了。”
  这拉稀的话她都羞于启齿,眼见林宜没什么表情地端进来一碗乌骨鸡汤,顿时没好气地道,“也不知道有些下人记恨主人,在饭菜里乱来。”
  这已经不能算是指桑骂槐了,她就是盯着林宜骂的。
  “……”
  林宜默默地将汤端上桌。
  骂吧骂吧,仅管骂,反正苏美宁拉稀这么多天,她什么巴掌之仇都报了。
  牧羡枫也明白苏美宁的意思,无奈地叹一声,“母亲,饭菜我和你都吃的一样,我都没事,怎么会是林宜害你,是你肠胃最近不好而已,否则,怎么一会差一会又好呢?”
  不不不。
  就是她害的。
  一会差一会好,是因为她一会下手,一会又不下手。
  林宜暗暗的想。
  从大屋回来后,她心情不好,不知道是因为应寒年那一句滚,还是因为苏美宁的一巴掌。
  她不管,就当是那一巴掌她消不了气,于是她出手了。
  “我肠胃调理得一直都很好。”苏美宁道。
  “您太疑神疑鬼了,医生检查过我们的饭菜,也盯着林宜做过菜,说了没问题的。”牧羡枫说着,又转头温和地安慰林宜,“林宜,别往心里去,我母亲就是这么个性子。”
  “我没事。”
  林宜淡淡地道,眼中有一抹光闪过。
  医生当然检查不出来,因为最奇怪的地方不在菜,而在酱料,牧羡枫吃得清淡,从不喜欢蘸酱。
  而苏美宁吃一些淡味食物时,就喜欢蘸着吃。
  而酱料本身也没问题,她把一些和酱冲克的菜做为配料这边放一点,那边放一点,一分散量看起来就少得可怜,医生自然检查不出来。
  苏美宁越想还是觉得林宜有问题,否则自己怎么就在打了她一巴掌之后开始拉肚子呢?
  她不悦地盯着林宜,“我告诉你林宜,我现在是没证据,大少爷又护着你,等我哪天找到证据,你就等着吧!”
  “……”
  林宜站在一旁,做出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
  牧羡枫看不下去,“母亲,够了,林宜是我专程请来的私厨,不是下人。”
  “哼,我不吃了!”
  苏美宁气得站起来,如一阵柳摆般离开餐厅。
  牧羡枫看着她的背影,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转眸看向林宜,见她正低头摆弄着手上的镯子,心不在焉的。
  “林宜?”他低沉唤她。
  “嗯?”
  林宜抬眸,长长的睫毛上扬,一双眼睛黑白分明,莫名地撩人心弦。
  牧羡枫呼吸滞了滞,随即笑笑,“我替我母亲向你道歉。”
  “大少爷言重了。”
  她客套地低头。
  “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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