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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重生:心机总裁套路深-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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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就这样吧。”
应寒年站在破旧的教室前面。屋内的日光灯摇来晃去,屋外的夜更加漆黑,雨淅淅沥沥地下着,他眼中蒙着水光,辨不清是不是雨水。
第237章 给我吧(3)
林宜在临时的公共浴室冲了个澡回到房间。
夫人少爷们是有自己的浴室,她们这些随行的只有一个临时的公共浴室,从浴室回房间的路上林宜就咳上了。
一淋雨就感冒好像已经成为她的标配。
她和苏美宁的一个女佣同住,女佣叫王思雨,很年轻,平时在家里和其他佣人联成一线,都不和她这个一来就让大夫人忌惮的私厨有什么交际,形同陌路。
但这是在外面,两人还要睡一张床,王思雨是个话多的,忍不住就和她讲起来,“外面还在下雨吗?”
“停了。”
林宜淡淡地道,走进房间里,拿起干毛巾擦头发。
王思雨八卦地打听着,“诶,你和大少爷什么关系啊?今天你们两个居然一起回来,该不会你真的和三少奶奶一样,为了爬上大少爷的床才来做私厨……”
“不是,我和大少爷就是上下级的关系。”
林宜冷冷地道,面色不善。
见她这样,王思雨不满地冷哼一声,“不说就不说,摆什么臭脸,你等着吧,回去大夫人肯定辞了你。”
求之不得。
林宜擦着头发,忽然外面传来一阵悦耳的乐声,时而轻快,时而悠缓。
王思雨正坐在一旁剥瓜子吃,闻言惊奇地道,“这什么乐器?好好听。”
是竖琴。
巴赫的变奏,处理得十分娴熟。
似有溪水从山顶上落下,慢慢传遍每个角落,音质动人,曲调中透着绵绵情意。
见林宜不说话,王思雨放下瓜子,拍拍手往外走去,推开门往外张望,眼中满是惊艳羡慕,“原来是五小姐啊,这琴都比人高了,不过挺好看的,五小姐穿得可真漂亮。”
“……”
林宜沉默地擦着头发,仿佛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人比人气死人呢,我们和五小姐也差不多年纪,可五小姐从小接受的就是精英教育,琴棋书画样样皆精,长得又漂亮,气度又好。”王思雨酸溜溜地说着,“要是我能生在
牧家,我也能成这样的人。”
“……”
擦完头发,林宜起身收拾毛巾,咳了两声。听到这声音,王思雨大惊小怪地跳了起来,“你怎么在咳啊?你感冒啦?那我和你住一起不是要被传染,不行不行,我感冒了大夫人会怪我的,你不能住这了,我要告诉大
夫人!”
说着,王思雨就往要走,林宜回眸,冷漠一眼,冰冰凉凉的。
王思雨莫名就怂了,被盯得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林宜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件外套穿上,边穿边往外走,“你睡吧,我去外面。”
“……”
林宜走了许久,王思雨才回过神来,这林宜的眼神也够吓人的。
从房间里出来,林宜一抬头就望见一幕月下美人弹琴图。
雨后的月光越发清亮,凉凉地照着整个山谷。高坡上,一架漂亮的大竖琴立在上面,泛着银色的淡淡光泽,牧夏汐穿一身白色长裙坐在竖琴旁,长裙上绣着绿色藤蔓,头上戴着粉色花环,一头长发在夜风中轻扬,如
月中花仙,灵动指尖在上面拨动,弹出天籁般的声音。
这样美得令人惊叹的画面连林宜都不由得为之驻足。
女孩的热情与羞涩都在琴声里边,温情脉脉。
不少人都闻着琴声走了出来,站在门口望着这一幕,没人出声,怕惊扰了她。
蓦地,一个修长的身影朝着高坡上走去,姿态慵懒,漫不经心地进入绝美的画面中,牧夏汐弹着琴,仰起头看向他,两人相视一笑,勾勒出无数浪漫。
应寒年,果真是走出来了。
林宜站在下面,远远地望着,心口被割掉一块,冷冷地流着血。她转身离去,将画面抛在身后,走过一间房的门口,只听牧羡光酸溜溜的声音传来,“大哥,你看,平时我们叫夏汐弹个琴,她怎么都不肯,结果为了个应寒年,跑山区还
带着那么笨重的竖琴,刚刚光打扮就花了两个小时。”里边亮着灯,牧羡枫身体不好,此刻正斜靠在床上,床边摆着棋局,他伸手落子,淡淡一笑,道,“夏汐向来眼光高,王子都看不上,难得碰上一个她喜欢的,自然会热情
。”
“照我看,她今晚能把自己送应寒年房里去。”
牧羡光更酸了,虽然他是想拉住应寒年的忠诚,但亲妹妹这么上赶着,做哥哥的很不是滋味啊。
话音刚落,琴声骤停。
林宜回过头,就见牧夏汐同应寒年一前一后进了远处的一间房,那确实是应寒年的房间。
这么迫不及待。
一个人影从林宜面前飞奔而过,进了房间,气喘吁吁地道,“二少爷,五小姐真进应先生的房间了。”
“我怎么说来着?”牧羡光激动地扔掉棋子,“我得去找她。”
牧羡枫半躺在床上,目光温和地看向自己的弟弟,“你这时去搅了应寒年的好事,不怕他心生不忿?”
“大哥,那是我亲妹妹……”
“三叔那边一直在向应寒年许以重利。”牧羡枫淡淡的一句。闻言,牧羡光的理智恢复下来,在椅子上坐下来,盯着棋局上的乱势,眉头蹙得紧紧的,“算了算了,女大不中留,夏汐早就被我们几个哥哥宠坏了,我去拦着她反而怪我
,我还不如在寒年那里讨个好。”
“嗯。”
牧羡枫点点头。
林宜站在外面静静地听着,过了今晚,应寒年就是牧家的准孙女婿了吧?身份又抬高一层。
挺好的。
求什么得什么。
林宜低头看向自己腕上的手镯,想了想,转身朝着应寒年的房间走去。
该了断了。
窗外有身影一晃,伴着几声清咳,牧羡枫抬头望出去,却什么都没有看到,他的目光黯了黯。
“砰砰。”
林宜站在应寒年的房间外,直接敲响门。
里边男人女人的笑声倏然而止,应寒年冷淡的声音传来,“谁?”
“砰砰。”
林宜没有说话,继续敲门。
这回,门开了。
应寒年斜斜地靠在门边,看到她,目光滞了下,随即眼神越发变冷。
“谁啊?”牧夏汐干净如天籁的声音从里边传来。
应寒年冷眼看着林宜,随后道,“是祈星,我和他说两句话。”
说着,应寒年关上门,一把抓过林宜的手往外走去,走得够远了才停下来,低眸看着她没有表情的脸,冷冷地道,“你干什么?”
“给我吧。”林宜朝他伸出手,摊开掌心。
第238章 我什么都认了(1)
应寒年低眸看着她干干净净的掌心,眉头微蹙,“什么东西?”
她大半夜跑到他房间前面做什么?
她不是该去讨好她的大少爷么?
“项链。”林宜淡漠地说道,“我要打开手镯。”
闻言,应寒年的长睫狠狠一颤,眼神震动,整个人近乎僵直地站在那里,低眸看向她腕上玫瑰色的镯子,上面钻石闪耀着光芒。
他没有说话,一句话都没有说。
他给她戴上手镯的时候,就没准备会有打开的一天,打开了,她就再也不是他的人。
见他站在那里,动也不动,林宜伸着手都累了,淡淡地道,“你说的对,我攀附我的大少爷,你娶你的五小姐,井水不犯河水,我们之间确实一丝联系都不需要了。”
“……”
应寒年仍是一个字都不说,板着脸站在她面前,仿佛灵魂出窍了一样。
林宜咳了两声,见他这样不禁道,“你把钥匙给我吧,不然我回去还要找艺匠打开,太费功夫。”
就这么急切?
应寒年黑眸凝视着她,看尽她眉眼间的每一寸冷漠,半晌,他嘲弄地低笑一声,“行,给你,我哪敢挡着林大小姐发达的路。”
说着,应寒年双手绕到颈后,将银链子摘下来,握在手里,钥匙吊坠在风中轻晃,泛出银光。
山中的风都带着一种野草的气息。
温度很低。
林宜黑白分明的眼看着他手中的项链,眼前晃过许许多多的画面,她克制着自己,伸手去接。
在她手要碰上的一刻,应寒年恶意松手。
项链从她指尖划落,落在地上。
应寒年目光凉薄地低睨着她,她迎向他的视线,神色淡然,没有丝毫被羞辱的难堪,只一字一字道,“应寒年,我祝你早日大仇得报、万人之上。”
说完,林宜不卑不亢地低下身子,捡起地上的项链,转身离开。
应寒年站在那里,看着她纤瘦的背影走入夜色中,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他抬起手摸到自己的脖子上,空空荡荡的,他的胸口莫名地颤起来,颤抖得发狂。
……
回到房间,牧夏汐躺在他的床上已经睡着了,身上披着他的风衣。
应寒年关上门,声响吵醒牧夏汐。
牧夏汐惺忪地睁开眼,见到他,立刻露出灿烂笑容,抱着风衣坐起来,“回来了?”
“嗯。”应寒年心不在焉地道,“你困了就先回……”
“应寒年。”
牧夏汐突然打断他的话,一双眼睛明亮地注视着他,那里边有着一个女孩最清晰的倾慕。
应寒年低眸看她,英俊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可一双漆黑如黑曜的眼睛就足以令人沉溺。
牧夏汐站起来,推着他在床上坐下来,自己则站在他面前,脸上飞过一抹红晕,她低眸看着他,认真地道,“应寒年,我喜欢你。”
不出意料的告白。
应寒年坐在床边,没什么反应。
“不是因为二哥要和三叔那边抢人,才让我施什么美人计的。”牧夏汐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真挚地开口,“纯粹是因为我喜欢你,奶奶祭日那天,那么多车,那么多人,你靠在车边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打火机,不知道为什么,那画面一
直印在我的脑子里,怎么挥都挥不掉。”
“……”
应寒年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我知道你无父无母,小时候一定过得很苦,虽然你没有提过,但是我光想想你一个人是怎么打拼熬到现在的,就觉得很心疼。”
牧夏汐说得动情,眼里蒙上泪光,抬起双手抚上他轮廓深邃的脸庞,带着香气的指腹在他脸上轻轻抚摸着。
应寒年坐在床边,没有动,任由她抚着,他看着她眼中的泪,他和她认识不久,她就说心疼。
可另一个人呢?
他把心都交出来了,她说过一句心疼?牧夏汐不知道他说话,继续告白,“你一直对我不冷不淡的,我不知道你是不喜欢我,还是觉得我们家世不匹配有所顾虑,如果是后者,我想告诉你,我虽然姓牧,但我看
人不论家世,我喜欢谁就是谁。”
“……”
“应寒年,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想用以后的时间去弥补你以前的苦,让你忘记那些,让你只记得幸福。”牧夏汐的指尖在他眼下抚过,“好不好?”
她期待地凝视着他。
“你不怕么?”应寒年终于出声,嗓音低沉喑哑。
“怕什么?”牧夏汐不明白。
“我名声可没多好,不怕连累你?不怕你有个无家世的男朋友被人嘲笑?不怕被牧老爷子训斥?”
当初,那个人可是怕的很。牧夏汐站在她面前,一点犹豫都没有,直言道,“当然不怕,我性子从小到大都不由人,就算是爷爷也阻止不了我,别人的嘲笑我就更不在意了,我喜欢你,我只看得到你
的好,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为什么到那人那里,就那么难?
应寒年坐在那里,薄唇勾了勾,“你是第一个对我说这种话的人。”
这话不假。
他以前逢场作戏惯了,女人围着他转,什么好听话都听过,唯独没听过一句我心疼你,一句我只看得到你的好,别的什么都不在乎。
闻言,牧夏汐知道自己的一腔爱慕有了回应,不禁心跳加速,激动地看着他,“应寒年……”
“……”
应寒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牧夏汐轻轻地捧着他的俊庞,慢慢低下头,凝视着他的薄唇慢慢俯下去,刚要碰到的一瞬间,她听他磁性的声音响起,“今晚不准备走了?”
风月场他不是没呆过,女人的一个动作他就知道是什么意思。
“你留我吗?”
牧夏汐眨了眨眼睛,眼中隐隐透着期待。
“二夫人是不是已经站在外面了?”
应寒年盯着她近在眼前的脸,挑眉,透着邪气。
牧夏汐咬了咬唇,脸上更红,“她担心在山区睡不着,早早就吃了两颗安眠药睡下的…… ”
她说的很小声,说到后面越说下不去,成了嗫呶……
下一秒,她腰间被一抓,整个人被推到柔软的床上,她的心脏跳得越来越快,双眼染桃花,爱慕地看着男人朝自己压下来。
白色长裙的拉链被一点点拉下……
她躺在那里,呼吸起伏不止。……
第239章 我什么都认了(2)
夜越深,山里的风越大。
林宜独自一人在山里走着,眼前是牧夏汐和应寒年一前一后进房间的画面,耳边是他们低笑的声音。
他现在应该是软玉在怀、温存不停吧?
兜兜转转,从S城到帝城,牵牵绊绊,到底是都结束了。
上一世的哀求、床间疯狂随着她的死亡结束。
这一世的相互利用到他一厢情愿,到她幡然醒悟,又随着今晚结束。
两世又如何,她和他终究都要走到这一步末路。
等林宜回过神时,她已经在攀爬天梯,她一手抓着手机照亮夜色,一手抓着生锈的扶手往上走。
天梯很简陋,梯不过一根根的铁管,管与管之间的缝隙很大,有些还松垮,踩不稳就会掉下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一向怕高的人竟然在走山壁上极陡的天梯,就这样一步一步半走半爬地上去。
月光照着黑夜,林宜竟也安然无事地爬到了山顶,手掌心里全是铁锈和污泥,她站在乱石嶙峋的山顶上,风大得几乎要将她掀翻下去,她咳嗽不止。
将手机放到一旁,林宜从口袋里拿出应寒年解下来给她的项链。明天开始,牧羡枫的人就会拆了这里如此危险的天梯,让那些贫困家庭带着孩子搬迁,天梯不在,大山就是风吹雨打的孤山一座,正好是这条项链和手镯最佳的葬身之地
。
林宜站在山顶,拨开镯子上的半羽点钻翅膀,露出里边的锁眼。
“你要记住,除非我开了你的镯子,否则,你这辈子都是我应寒年的人!”
她捏着项链上的小钥匙,插入锁眼。
“林宜,我,应寒年,爱上你了!”
她转动钥匙,打开锁眼。
“这样多好,你攀附牧氏长房长孙,光耀你林家门楣,我睡牧氏万千宠爱的五小姐,报我的仇,井水不犯河水。”
卡的一声。
镯子打开了,林宜伸出手,将镯子从手腕上取下来。
镯子上的钻石散发着幽幽光亮。
林宜握着手镯,指腹在上面轻轻摩挲,下一秒,她没有任何犹豫地将镯子抛了出去……
镯子在空中掠起一道抛物弧线。
忽然,一阵风刮过。
林宜眼前视线一晃,只见一个身影从她身后蹿出,不顾一切地飞扑出去,扬起手去抓空中的一抹光。
镯子落下,稳稳地落进一只大掌中。
紧接着,人却重重地摔在山壁上,往下滚去。
“……”
林宜震惊地睁大眼,忙往前走了两步,弯腰往下望去,月光下,只见应寒年已经快速调整了姿势,但整个人还是顺着山石不断往下滑。
这山这么高,山壁上全是各种尖锐的石尖和杂草枯枝,他会死的!
他不要命了?
林宜惊到叫不出来,他以飞快的速度往下滑着,蓦地,他伸手去抓旁边斜伸出来的斜枝,却不想只是抓到一根无傍树枝,生生折断,他人凌空掉落……
林宜吓得捂住唇,魂魄在一刹那间也跟着坠落。
只见应寒年抓着树枝磨着山壁,减缓速度,再次抓到一处突出来的石块,整个人悬在半空静止下来。
“……”
林宜呆呆地站在那里,惊魂未定。
应寒年吊在半空中,悬在生死边缘,猛地抬头,和她的视线在夜色中堪堪撞上。
距离有些远,林宜看不清他的脸,却能感觉到他漆黑眼中的风云翻涌。
他没有说话,一手抓着石块,一手垂着,指间散发出来的钻石光芒才令人知道他这手握着什么。
林宜呆了几秒,猛地转身就跑。
她在爬上来的时候发现山上有一捆藤编的结实绳子,应该是那些家庭怕自己小孩从天梯上摔落,所有用绳子绑着他们下去。
林宜踩着尖锐的石头往前冲去,吃力地抱着绳子返回去,将绳子一端圈在了几圈在大树上,打上死结,再将另一端往下扔去。
绳子晃下去。
她往下望去,只见应寒年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吊在那里,绳子就在他身旁,他没有动,只是仰头盯着她,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这个时候,多撑一秒体力就多透支一分,再过一会,恐怕连爬上来的力气都没有。
林宜大声喊道,“应寒年,上来!”
她紧张的声音划破夜空的寂静。听到她的声音,应寒年在下面终于慢慢有了动静,他抬起手将手镯放进唇间咬住,一把将绳子捞去,几圈绑在手臂上,一双腿飞快抬起,双脚踩在几乎是竖直的山壁上,
抓着绳子一步步往上爬。
林宜看着他离自己越来越近,不禁松了一口气。
应寒年抓着绳子爬上来,一步跳到她面前,抬手取下嘴里的手镯,一双眼死死地盯着她,一句话都没有,身上的气势迫人得可怕,身上的血腥气仿佛要杀人似的。
林宜听到有水滴落在石头上的声音,才发现他的手上全是被划伤的口子,颜色在夜色下变得暗红,身上的衣服也被划破,鲜血的气味混着草叶的味道黏在他的身上。
“……”
“……”
两人面对面站在一起,却是一句话都没有。
林宜很想问一句他不是应该在享受温香软玉么,怎么会在这里,可话到了嘴边,她却问不出来。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
“你受伤了,早点回去吧。”林宜转身离开。
“你是不是爱上牧羡枫了?”
应寒年的声音忽然在她身后响起。
他的嗓音喑哑且沙,像是从喉咙硬逼出来的声音,在这个宁静的夜晚显得鬼魅。
“……”
林宜怔了怔,没有停留地继续往前走。
“林宜你给我站住!”
应寒年歇斯底里地吼出来,呼吸声沉重。
林宜回过头来,看着眼前的男人,他像压着怒火的狮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发作。
他还想吵架吗?
伤人的话还没说够么?
“你到底想说什么?”林宜冷淡地问道。
“你是不是爱上牧羡枫了?”
应寒年迫人地盯着她,一字一字问出来。
竟然还是这个问题。
“没有,满意了么?”林宜看着他冷峻的面庞道。
第240章 我什么都认了(3)
话落,两个人之间再次陷害沉寂,夜晚的温度凉得恕�
应寒年直直地盯着她,眼中暗藏着什么,许久,他抬起手伸向她,手上是那只被他飞扑抢回的镯子,玫瑰的颜色,钻石被鲜血盖了锋芒……
林宜不明所已地看着他。
“那就回来吧。”他的手上全是血,嗓音低哑,透着一股认命的味道,“不爱我也行,怜悯也行,只要你回来,我什么都认了。”
闻言,林宜震惊地睁大眼,“你在说什么?”
为什么她一个字都听不懂。
“说什么?呵。”应寒年低笑一声,再苦涩不过,五指死死地握住小小的手镯,鲜红的血滴淌下来,“林宜,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你?我什么都愿意给你,可你始终都是一副冷心冷肠,我应
寒年不是没人跟,多的是女人在我身边,就在刚刚,牧夏汐躺在我的床上,我想我闭着眼把她睡了,我就能把你彻底忘了!”
说到后面,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都破了,可到最后,他的声音再次低下来,充斥着自嘲,“可我一闭上眼,眼前全是你。”
“……”
林宜的心被狠狠地刺了下,呆呆地看着他。
“如果可以回到从前,你就算扇我一百个巴掌,我也不敢再招惹你了。”
应寒年嘲弄地笑了一声,眼中变得腥红,有水光悬在里边,“可惜回不去,我他妈爱上你就是爱上你了,我只能认了,别无它法!”
他挣扎过,挣扎到遍体鳞伤依然得不到解脱,他真的没办法了。
“应寒年……”
林宜的声音哽住。
他递出手镯,“所以你把这个戴回去,可怜我一回,到我身边来,别去找其他男人。”听到这话,林宜苦笑一声,喉咙里泛苦,“应寒年,你的爱真的很难让人承受,你不信任我,你羞辱我,你自以为是的给我贴了各种标签,我在你心里毫无优点,你又爱我
什么呢?”
如果换在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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