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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重生:心机总裁套路深-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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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突然想起来,以后不说了。”
林宜装出一副受教的模样点点头。
反正她的目的达成了。
连蔓和苏美宁又是一个对视,心领神会地都默默算着,然后在对方眼里看到自己的震惊。
11年。
应咏希也是死了11年。
有这么巧么?
飞机还未起飞,林宜的手机震动起来,她拿出来,就看到应寒年的微信。
【应寒年:别把自己扯进去。】
他知道她是在帮他,但他不能让她深陷。
【林宜:我知道,但你既然要她们怕,要她们心虚惊恐之下露出马脚,就得让她们怕得更彻底一些。】
这些他不如她懂,有些人一旦做了恶事,对神神鬼鬼的事就格外相信,当初,她也是这么对付舒天逸的。
现在,她不过是添把火而已,并没有把自己陷进去。
【应寒年:你什么都不要帮我做,看着就好,陪着就行。】
林宜看着屏幕上的这一行文字,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容。
【林宜:好。】
【应寒年:乖。】
飞机终于缓缓起飞,林宜放下手机,转头望向窗外清澈的天空和远处的大山,眼前仿佛还是漫天的粉色蒲公英。
再见,蒲公英;
再见,偶像也到过的大山。
……
贫困山区慈善之旅就这样结束了,短短两天,众人的“收获”颇丰。
自从回到帝城,苏美宁就开始如林宜所料,到处求神问卜,找着所谓的高人算命算风水,人憔悴了许多,连本该要赶走林宜的心都淡了下来。
牧羡枫为此头疼不已。
事实上,牧家长房这边还好,二房才是真正的一片混乱。
因着那个山区是应咏希去过的地方,连蔓坚决不让牧羡光再将那里开发成景区,因为她一点都不希望再借由什么来提醒她记着应咏希这个人。
可是慈善的新闻已经发出去,牧羡光赢尽民众好感,在所有人眼中,他已然替代牧羡泉成了最受瞩目的人物。
因此,牧羡光怎么可能停下景区开发,于是母子两人吵得不可开交,连蔓就这么病下了,缠绵床上起不来。
牧夏汐都来不及感伤自己逝去的爱恋,就被家里的矛盾折磨得头疼。
金碧辉煌的牧家,佣人们井然有序地做着自己的工作。
阶级差异处处可见。
从女佣手中接过海鲜粥,牧夏汐端着走进卧室。
连蔓满脸病容地躺在床上,从山区回来后,她一连瘦了近十斤,整个人躺在床上形同枯木,脸上一点血气都不见,最上等的丝绸睡衣都撑不起她的雍容贵气。
“母亲,厨房熬了您最喜欢的海鲜粥,您喝一点。”
牧夏汐在床边坐下来,心疼地看着自己的母亲。
“你哥哥呢?”连蔓满脸失望地看向她,“我都病成这样了,他还是不肯放弃将那里开发成景区?”
“母亲,您别怪哥哥,新闻都发出去了,不做没法向公众解释。”牧夏汐说道。
第251章 一周一次的腻歪(2)
“呵,他就想着做牧氏的接班人,当我不知么?”连蔓苦笑一声,又问道,“你父亲呢?”
闻言,牧夏汐沉默地低下头, 手指无措地搅着碗中的粥。
从小,她就知道父母的感情很不好,父亲整日碌碌无为,手上的公司全交给专业团队管理,自己一心沉醉于画画。
父亲若不是在牧家,可能会成为一个很有名的画家。
可牧家是商界首指,他这样非常格格不入,而且他作画起来,不关心妻子,不关心儿女是再经常不过的事。
这次母亲病这么久,父亲竟是一步也没踏进这间卧室过。
见她这样,连蔓追问道,“他在哪?咳咳,你说……咳咳咳……”
连蔓咳得差点背过气去。
见状,牧夏汐只好说出实话,“父亲在画室。”
听到这一句,连蔓笑起来,笑得眼泪垂面而下,苍白的脸上尽是苦涩,“画室,他的画室不过离我这二十几米,我病得半条命都没了,他都不来看我一眼!呵,呵呵……”
她真是嫁了一个好丈夫啊。
“母亲……”
牧夏汐看着连蔓这样,心里痛极了,却没有办法。
她劝不了父亲,父亲的眼里只有他的画,没有别人。连蔓脸上都是泪,人重重地倒回后面,咳得胸骨都在痛,她无望地看着满室的华丽,“这么多年了,他都没有回头看过我们这个家一眼,他这辈子都活在那个女人的影子里
,呵呵,我算什么?”
“母亲,您在说什么?”
牧夏汐不解地看着她。
连蔓没有说,只是哭,只是咳,人消瘦得可怕。
房间里的窗帘全拉着,房间幽暗得如同恶夜。
……
美式乡村别墅的窗帘全被拉开边角,阳光从外面暖暖地透进来。
林宜穿着最舒适的短T热裤躺在床上,怀里抱着三角饭团抱枕,手上拿着一本食谱看着,悠闲自在,腕上的手镯散发出耀眼的钻石光芒。
她翻过一页,眼前有黑色身影一闪,下一秒,她就被人扑了个满怀。
“啊。”
她低叫一声,火热的薄唇就撞上她的面庞,野性十足地亲上她的脸,跟要啃了她似的,蓦地又撬开她的唇,温热的舌钻入,迅速点燃空气。
林宜被吻得神情迷离,丢了书,一双细臂攀上来人的脖子,带着笑容回应,吻得缠绵,勾动地雷火焰。
一只大手使坏地在她腰间游来游去,林宜怕痒地笑起来,离开他的吻,在他怀里动来动去,“痒,痒死了,别挠我啊。”
应寒年将她个人抱入怀中,低下头在她脸上狠狠亲一记,一腿蹬了还穿在脚上的拖鞋,又对她上下动手,恨不得把她埋进自己身体里。
回到帝城后,林宜休假的日子都会到他的别墅来,差不多一星期一次。
每次都算得上是小别重逢,两人便格外腻歪。
林宜看着他道,“不是办公事去了么,怎么这么快回来?”
应寒年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她,贪婪而赤、裸,嗓音低沉喑哑,“只做到一半,一想到你就在我床上,我什么心思都没了!”
“……”
花言巧语。
林宜转过身去,背靠在他胸膛上,怀里抱着三角饭团抱枕,重新捡回书,“那你继续去做吧,我正好把这本食谱看完。”
“不要。”应寒年抢过她的书扔到一旁,将她推倒在床上,低下头在她平坦的肚子上蹭了蹭,“我什么都不想做,就想和你在一起!”
林宜低眸看着自己肚子上的脑袋,忍俊不禁,他这是在撒娇吗?
人设不符喂。
“行了,去做你的事吧,我一会去做顿丰盛的晚餐给你吃。”她道。
“不去。”
应寒年枕在她身上,蜷着双腿,将她的T恤往上拉一些,指尖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画着圈,贪恋着这份柔软美好。
林宜被他画得发痒,轻声道,“我每次来都耽误你做正事,这罪我可吃不起,偶像知道了会怪我的。”
“没事,你将来给偶像的儿子多生几个孩子,她就不怪你了。”
应寒年堂而皇之。
“……”
不要脸。
林宜黑线,敲敲他的脑袋,“你赶紧起来去办公,快点。”
“让我再抱会,就一会。”
“……”
好吧。
林宜很是无奈地答应下来,两人静静地躺在床上,没有太多的话,却让她有种岁月静好之感。
有阳光,有他。
嗯,假如他的手没有偷摸着试图解她bra排扣的话,就更美好了。
两人在床上腻了许久,最后还是林宜说什么都要去做晚餐,应寒年才不得不起来去做事。等他下楼到餐厅的时候,桌上已经摆满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菜肴,酸奶水果沙拉、香煎银雪鱼、虾仁木耳滑蛋、玉米排骨汤等,有素有荤,汤熬得浓郁,鱼煎得香气扑鼻,
连水果都切出花样来。
餐厅和厨房隔着一层磨砂玻璃,应寒年望过去,就看到林宜忙碌的模糊身影,为这个房子凭添出一丝烟火气。
林宜端着两碗小米粥走过来,就见应寒年唇角含着笑容站在那里,直勾勾地盯着她,心满意足得跟个傻子似的。
“笑什么?”
林宜不解地看着他。
“就爱看你呆在我身边。”
应寒年黏腻腻的情话张嘴就来,在餐桌前坐下来。
林宜听得头皮都麻,可又忍不住开心,啧,她也是虚伪的人呐。
她将小米粥在他面前搁下来,问道,“姜祈星呢?喊他一起吃吧。”
“我让他去办点事情。”
应寒年说。林宜点点头,在他对面前坐下来,将勺子和筷子递给他,说道,“苏美宁现在左手一串佛珠,右手一本经书,信佛信邪信得厉害,我把她找过的大师照片都发给你了,你有
想办法问个清楚吗?”
“问了,苏美宁嘴紧,在大师面前都不肯坦诚自己做过的事情。”应寒年一边吃菜一边道。
有她在身边,说着沮丧的事也能特别平静。“苏美宁看着是个憋不住话的,没想到在这件旧事上特别能藏。”林宜叹了一口气,有些失望地道,“在山区两个夫人被吓成那样,回来又风平浪静,好像什么事都没有一样。”
第252章 一周一次的腻歪(3)
这些大家族的夫人看着没怎么样,但却是个个沉得气。
倒让应寒年做的一切像是白费了功夫。“我曾经借牧羡光的手在牧家内部打听过我妈远走帝城前一两年的事情,但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显然,封口封得很紧,更何况连蔓、苏美宁这两个涉事人,自然更不会
轻易吐露自己做过的事。”应寒年没有一丝意外。
当他得知牧家连跳舞这件事都如此避讳的时候,就知道真相不好调查。
“那怎么办?”
林宜蹙眉问道,她真的很想替偶像挖开真相。
应寒年睨她一眼,用筷子夹起盘子里的萝卜丝,在桌上一根一根地摆出,最后摆出一个“康”字来。
林宜怔了下,忽然明白过来,“牧华康?牧家二爷?”
他是突破口?
“嗯。”应寒年颌首,“我打听到,他和连蔓二十几年夫妻,就不睦了二十几年,我总觉得他和我妈也有什么联系,只是不知道他清楚多少真相。”
“……”
“连蔓迫害过我妈,也说过不能让牧华康知道山区之事,连蔓越不想让他知晓,我就越想让他知道。”否则,怎么让牧家的火烧起来呢。
“所以你想从牧华康身上下手?”
林宜问。
“不太有用,我本来想让人旁敲侧击地把山区之事传到他耳边,看看他有什么反应,但他这个人封闭自我,寡言少语,几乎不和人对话。”应寒年夹了一块菜到她碗中。
“那怎么办?”“我准备直接下剂猛药,把他也拉进来,正好那两个女人担惊受怕这么久,再推她们一把,我不信她们还能稳着性子。”应寒年说道,“下周一看看效果,我让祈星去办的也
是这件事。”
周一,是牧家上下聚在一起吃早餐的日子,平时可以各吃各的,但这一天只要人在国内,必须到老爷子面前报个道。
“要我帮什么忙吗?”
林宜问道。
应寒年目光沉沉地睨她眼,林宜瞬间明白过来,“好好,我不参与。”
她知道他是为她好。
但她真的想帮一把,不管是什么样的小事都好。
“有一件事你可以帮我。”应寒年道,夹着一块鱼肉放进嘴里。
“什么?”
林宜眼睛一亮。
“以后在长房那边做菜做难吃点。”应寒年一双眼幽幽地盯着她,冒着妒火,“一想到牧羡枫天天吃你亲手做的菜,我都想把长房一把火烧了!”
“……”
林宜黑线,他怎么总能假想出她和牧羡枫有什么?
还老说牧羡枫捡了她的外套珍藏,怎么可能珍藏,说不定人家大少爷是捡她的衣服礼貌又绅士地扔进垃圾筒里去了呢?
“听到没有?”
应寒年口吻霸道起来。
看他斤斤计较的那样……
林宜咬了咬筷尖,白净的脸上全是无奈,“知道,以后该放糖的我放盐,该放盐的我放醋。”
酸死牧家大少爷。
“这还差不多。”应寒年满意地颌首,有滋有味地吃起来。
“……”
林宜无可奈何地抿唇,低头吃粥。
头顶上的灯光幽幽的,安安静静的。
……
周一,林宜想亲眼去看看进展,于是又琢磨了点小心机让牧羡枫主动将她带去大屋。
她照常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刚系好安全带,就听到后面传来拨动佛珠的声音,伴着苏美宁不满的声音,“怎么又把她带上了?”
牧羡枫坐在一旁看着手机,闻言抬起头,看了林宜一眼,儒雅地开口,“爷爷上次赞林宜做的桂花糯米糕好吃,我想让爷爷再尝尝,林宜说现做更好吃一些。”
苏美宁冷哼一声,盯着前面的人道,“林宜,我最近忙,没有找你,你做人做事最好本份一些。”
“母亲……”
牧羡枫无奈地按下手机。
“我知道了,大夫人。”林宜回头,云淡风轻地道,“大夫人最近精神很好,大少爷的气色也好很多,看来大师摆的阵法真得有用。”
听到这话,苏美宁有些得意,“那是自然,我花重金请的高人自然灵验。”
牧羡枫听着这些,伸手按按头,听得头疼。
封建迷信这些他从来不信。
“听说二夫人从山区回来以后身体一直不好,不知道这阵法对她有没有用。”林宜淡淡地说着,闲话一般。
牧羡枫不满地看向她,他不喜听到这些。
林宜转转眼珠子,默默地坐正回去。
苏美宁坐在后面,脸色沉下来,她摆阵后无事,而这个连蔓回来后就一病不起,难道真的是被邪祟缠身?
林宜从后视镜中观察着苏美宁的脸色,暗想,你就多想一些神神鬼鬼的事吧,想多了总会绷不住的。
再一转神,就在后视镜里和牧羡枫的视线撞上。
牧羡枫优雅地坐在后面,衣冠毕挺,一双眼看向后视镜中的她,沉默,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宜坦然地迎向他的视线,没有表现出一丝心虚。
须臾后,牧羡枫平静地开口,“以后不要再提神鬼之事,我不喜欢你这样。”
她也不用他喜欢。
林宜淡淡一笑,转开视线,不再说话。
穿过一路蜿蜒的路,车子驶进宏伟奢华的牧家,喷泉中水质清透,在阳光下跳跃着,一砖一瓦、一花一树都彰显着牧家的繁荣。
今日牧家的早餐氛围有些压抑。
能容20人的圆形餐桌摆在中央,上面铺着金色的桌布,碗筷摆得整整齐齐。
佣人们在后面规规矩矩地站成一排,低首等着服侍人。
老爷子牧子良在主位上坐下来,看着小辈们一个个坐下来,脸色不是很好。
左手边是大房母子,只冷清的两个人看着心里不舒服。右手边是三房的人,三房最近在他面前极为低调,除必要外都不露面,牧华弘夫妻沉默地坐着,牧羡泉夫妻都是一脸丧气,从无精症曝光以后,两人没有一天笑过,牧羡
旭坐得规矩,一双眼熬得很红,失魂落魄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对面,一连病了十几天的连蔓勉强起身陪着用餐,脸色青白得跟快要去了似的。
一向娇俏可人的牧夏汐也是一副魂不守摄的样子,牧羡光倒是一脸神采奕奕,眼中尽是得意,怕人不知道他最近风头胜,没有点内涵。
看着这一桌的人,龙肉摆老爷子面前,他也吃不下。这哪里还像是个昌盛的家族,一点希望和朝气都看不到。
第253章 再度设局(1)
“砰。”
牧子良将筷子重重地拍到桌上,惊得所有人都抬起头来惶惶地看向他,孙子一辈的人更是个个不安地站起来。
“华康呢?吃个早饭还不见他人?是不是还要我去请他啊?”
老爷子满脸愠色。
被老爷子亲自点头,连蔓惶恐地站起来,人虚弱得厉害,“父亲,华康他可能醉心画画,忘了时间,我这就叫他。”
“……”
老爷子沉着脸,将气氛压到最低。
这时,林宜在外面的花圃中采了一些花,牧羡枫让她多研究几道用花入味的菜,大屋种的珍稀花品多一些,她就提着篮子采摘一些。
摘完一篮子的花,林宜提着往回走。
远远的,就见一个衣冠楚楚的中年人坐在修剪得美丽的花圃前作画,周围一个佣人都没有。
近了,林宜才发现是牧家的二爷牧华康。
林宜抿了抿唇,慢慢朝他走过去,站在他身后,只见跃然纸上的是一个舞者的身影。
没有面容,只有寥寥几笔的侧影,反而旁边的景致色彩丰富,天然气清,连云彩的形态都画得帷妙帷肖,更不用说底下的一花一草。
那几笔身影就在花丛深处独舞,既浪漫又孤独。
他画的是油画,落墨果断,用色独到。
林宜第一次看到这么高级别的现场作画,可见这个二爷的功力有多深。
她看得太久,久到牧华康察觉到身旁有人,他回头有些讶异地看向她,一张年到中年、法令纹颇深的脸上露出些许不满,“你是谁?”
林宜低头,抱歉地道,“不好意思,二爷,我是大少爷身边的私厨,我刚刚路过,被您的画吸引才停了下来。”
被画吸引。
牧华康看着她年轻干净的脸庞,问道,“你懂画?”
“不懂。”林宜摇摇头,看向画中的着墨,低声道,“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您这幅画中好像充满了思念。”
闻言,牧华康眼神狠狠一震,不禁多看她两眼,见她专注地盯着他的画,语气渐渐缓和下来,“你是个有灵气的,做厨子屈才了。”
林宜微笑,“二爷过奖。”
牧华康并不理会她的谦逊,继续问道,“你还从这画中看出什么了?”
“孤独。”
林宜想都不想地说道。
牧华康握着笔的手一顿,差点将墨甩到画上,他看向自己的话,视线紧紧地盯着上面的几笔侧影,苦笑一声,“没想到是你这样一个小女孩懂我。”
她和他女儿也差不多大吧。
他的女儿从来没有真正地看进他的画过,只是问他,为什么宁愿画画也不陪她们。
“……”
林宜静静地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牧华康忽然站起来,笑容随和地看向她,“来,你和我去个地方。”
“……”
嗯嗯?
去什么地方?
林宜莫名,牧华康已经转身离开。
她想了几秒才跟上,牧华康将她领进自己的画室,墙上装裱好的画无数,底下画架上的画又是密密麻麻。
“怎么样?”
牧华康和牧家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一样,他像个纯粹的艺术家,他的眼中只有他的画,见林宜懂他,于是便拉着她过来看画。
“……”林宜看着画室中多不胜数的画作,有素描、有写实、有油画,风格多变,但内容却画的全是一个,画作中的场景多而繁杂,不变的……是那寥寥几笔的舞影,连个身形都不
完整的舞影。
如果一幅画还看不出,可这么多幅摆在这里,自小练舞的林宜很容易就看出来,这是应咏希的舞风。
应咏希跳舞有她独有的特色,这里每一剪影都将那种特色画得淋漓尽致。
若不是对应咏希的舞痴迷到一定程度,是画不成这样的。
“怎么样,怎么样?”牧华康追着她问道。
林宜回过神来,然后做出一副无知的模样道,“二爷,我真的不懂画的,我看着这些都看出有个人在翩翩起舞了……我是不是眼花?”
“知音,你真是我的知音!”
牧华康大喜过望地看着她,他将舞影画得极为简略,有些更是深埋入场景中,她竟还看得出来……
这小女孩有点意思。
“啊?”
林宜一脸懵懂地看向他。牧华康取下画架上的画板,手指抚向上面的舞影,激动非常,低低地开口,声音有着厚重,“你知道么,我想念一个人想了很多年很多年,想到连她的样子都忘了,却还记
得她曼妙的舞姿,记得她的每一个动作。”
是应咏希么?
林宜站在一旁,细细地打量着他,只见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看着画眼睛就湿了,唇在微颤。
“那她去哪了,为什么不来见你呢?”
她轻声问道,轻得像是一种蛊惑,蛊惑他开口。
“她走了,这些年来,不过几封书信向我报平安罢了,我找过她,怎么找也找不到……”
他低哑地说着。
报平安?
应咏希都死11年了,怎么报的平安?
听上去,他好像很痴迷应咏希似的,她忍不住问道,“二爷,她是你的谁啊?”
“知音知己。”牧华康抬起脸看向她,脸上露出笑容,眼中有水光浮着,“她是这个世上最懂我画的人。”
这个答案让林宜意外。
她还以为牧华康爱着应咏希呢。
有一阵脚步声急匆匆地传来,一个佣人跑进他们的视线,急切地道,“二爷,您赶紧过去用早餐吧,老爷子都发脾气了。”
闻言,牧华康才想起今天有这么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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