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所有遇见终将遗忘-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的心中如有钢针刺入。
他忍不住给鹿鹿打去电话,鹿鹿竟然立即接听,追问他是怎么知道那个男人叫万宗河的。
他说:“你最好背地里打听一下万宗河的为人,不要糊里糊涂和人家混在一起,容易被骗。”
鹿鹿的语气里有明显的不满,说:“关你什么事,背地里调查别人这种卑鄙的事,我可做不来。”
他干脆直接告诉鹿鹿:“那个万宗河不是什么好人。”
鹿鹿陡然提高音量,斥责说:“你别多管闲事,管好自己已经是万幸。”
他挂断鹿鹿的电话,心如刀绞。
之前杨墅每天独自在KTV里练歌时,都对自己充满信心,那是因为在现实里,在他有限的接触范围内,他难以遇见比他唱歌好听的。可是当他遇见关悦,当参加了铜城区的选拔赛后,方才意识到,在这么一个小小的铜城,尚有好些个比他唱得好的,那么到了全国,他到底能拿到多好的名次呢。所以在晋级了铜城赛区的比赛后,他并没有什么强烈的兴奋感,他知道,他的北京一行,极可能是去做炮灰的。
和关悦一起去北京,并肩坐在开往北京的火车上。关悦看起来相当兴奋,在杨墅的耳边叽叽喳喳地跟她的男友打电话聊天,一再神气活现地保证说,如果自己将来成名了,绝对不会抛弃她的男友。还说如果有谁要潜规则她,她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杨墅一路闷声不语,偶尔用手机看看新闻,大多数时间看着窗外的田野发呆。
铜城赛区一共有十名选手,杨墅想着没准在我们这列火车上,就有同我们一样去参加《明日星光》比赛的青年人,也许没人像我这么悲观,没人会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是去做炮灰的。
从没有离憧憬了好几年的梦想如此近过,却又同时感到,从没有如此远过。
到达北京后,经过几天紧张的排演,立即开始首轮比赛,被称为四十强晋级赛。
四个评委里有香港的,有台湾的,还有两个是内地的,其中两男两女,台湾的是女评委,香港的是男评委,内地的两个自然是一男一女。
看别人排演的时候,杨墅和关悦就坐在下面对那些选手进行评头论足。
“没想到他们都这么强,我觉得我应该是成绩最差的那一个。”
“我说你怎么这么悲观啊。”关悦在杨墅的肩膀上捶了一拳,“对自己有点儿信心。”
杨墅无声地笑了笑。
“想那么多干吗,你看那个皮肤黑得堪比非洲人的瘦子,就那个,看见没有?”关悦朝独自坐在角落里发短信的男子努嘴,“别人不说,首先你肯定比他强,我听过他的演唱了,那根本就是五音不全嘛,让他晋级,明显是为了对节目进行炒作,总得弄点儿奇葩选手制造话题,吸引注意力吧。”
那个又黑又小又土的小子,正好排在杨墅的后面。悲剧的是,恰恰杨墅演唱结束后被当场淘汰,而他却成功杀入四十强。
关悦排在第一天,不出杨墅所料,顺利进入四十强。
杨墅排在第三天,当天的选手里倒数第五个出场。出场的时候,能明显看出四个评委已经疲倦不堪。
四个评委对杨墅的一致评价是,整体实力较弱,演唱没有技巧,多处表达不准,没有什么亮点。只有台湾的那个曾经很火的女歌手给了他通过票,说他的那首窦唯的《艳阳天》是她曾经非常喜欢的一首歌,她还提起自己多年来一直很喜欢窦唯,并且他质朴的演唱方式,让她想到自己没有出道时在街头自由歌唱的那种感觉。
香港的男评委问杨墅的腿是怎么回事,似乎想从这个地方挖掘出点儿故事,但杨墅没有积极回应,只说是小时候发生的一次交通事故造成的。他说杨墅的基础还可以,如果能找个老师指点一下,应该也还不错,鼓励杨墅继续努力。
内地的男评委总是笑嘻嘻的,对每个选手都爱进行调侃式的点评,似乎很想向其他几位评委证明自己的语言表达有多么机智和幽默。他说杨墅的演唱水平是典型的业余卡拉OK水平,不适合参加比赛,适合当业务员,在陪客户喝完酒后到歌厅包间里给大家暖场助兴。他问杨墅是做什么工作的。杨墅随口回答没有工作。他于是说杨墅还是别当业务员了,可以找个民间乐队,谁家有结婚或者死老人办红白事的,可以在用拖拉机车斗搭起的台子上表演,是条很好的出路。说完呵呵笑,觉得自己说了一个特别搞笑的段子。
杨墅说了声谢谢,给四位评委深深地鞠了一个躬,一瘸一拐十分黯然地走下台。
下台后,那个又黑又小的男子上台了,穿着土得过时不知多少年的衣服,说话故意用很浓的地方方言,而且表现得相当紧张,几乎是结结巴巴地演唱了一首迟志强的《铁窗泪》,演唱到一半时泣不成声,不停地给评委鞠躬道歉,说自己不该失态。当台湾的女评委让他平静一下自己的情绪时,他哭着说自己年少时不懂事,不好好读书,做了一些不好的事,蹲了几年监狱。在监狱期间,他的妈妈因为思念他得病死了,过几天是他妈妈的生日,今天他站在这里要把这首歌唱给他在天堂的妈妈听。说完后,他重新把《铁窗泪》唱了一遍,一曲结束,得到观众的掌声,得到内地两位评委的通过票。那个爱调侃选手的内地男评委自作主张,替台湾的女评委给了一张通过票,于是这位选手成功进入了四十强。
内地男评委情绪激动,不停地用纸巾擦眼泪,说这是他听过的最感动的一次演唱,并说自己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么感动过了,说谢谢这位选手,让他在物欲横流的时代里已经麻木冷漠的心重新融化,回到他纯洁的少年时光。
关悦因为晋级,要留在北京一段时间,杨墅便自己踏上回铜城的火车。
那天关悦送杨墅,站在火车站的候车室外,气愤地说那个内地的男评委就是个傻比。
“那个选手多假啊,都做作成什么样了,那个男评委竟然看不出来。他平时是活在另一个世界吗?这个傻比,什么东西啊,被那个装神弄鬼的选手给玩了还不知道。”
“我们都是想法简单的人,谁玩谁倒还说不好。”杨墅无所谓地笑笑,“我没什么,一点儿也不失落,因为我来之前根本就没抱希望,你是知道的呀。”
关悦点头,但始终是那副愤愤不平的表情:“是节目主办方玩大众吧。”
“其实也是大众娱乐节目,这个时代,大家就是互相娱乐,谁也别较真。”
“唉,没意思,真的,我一点儿都不兴奋,这种狗屎比赛。”
“这样也好,节目的关注度高了,你们受到的关注自然就会增多。这年头谁比谁傻多少呢,难道那个内地的男评委真有那么脑残吗?真脑残他也许就不会坐在那个评委的位子上了。你进了四十强,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我觉得你离成功已经只有一步之遥,千万抓住机会啊。”
杨墅坐上开往铜城的火车,呆呆凝视的,还是几天前凝视过的那片缓缓移动的田野。这一刻,他忽然感到一种澄澈的轻松,身体与精神轻得简直就像蒲公英一样可以随风飘起。他的不切实际的梦想彻底破碎了,他的负担也就没有了,他的束缚没有了,他的人生就可以不再被虚无缥缈的幻想摧毁,他终于可以在其他方向上全力奔跑了。
我要创业,踏踏实实地过好我接下来的人生。他终于坚定了目标,不再迷茫,不再郁郁不得志,感到一种难以形容的欢愉。
第七章 不能爱的人
杨墅做了几道杨东海比较爱吃的菜,炸黄花鱼和醋溜白菜是肯定有的。他和杨东海平时基本没有什么沟通,典型的中国式父子关系。所以杨东海并不知道他已经从北京回来,回到家突然见到他时,也没有表现出什么过多的吃惊,随口问他比赛怎么样。
“评委说我适合去人家的红白事上唱。”杨墅自嘲地苦笑。
“评委以为在红白事上表演是很简单的事吗?”杨东海轻蔑地哼了一声,“察言观色,随机应变,并不是简简单单把歌唱好就可以的。把歌唱好很难吗?中国十三亿人,唱歌不跑调的多得是。可走江湖卖艺,在人家的嘴唇下面摘饭粒吃,那凭的是手艺。见什么人说什么话,遇什么河搭什么桥,单单把形形色色的雇主哄高兴就已经是一门大学问了。”
“你喝点儿白的?”
“不喝,我早说我戒了。”杨东海从卫生间里出来,坐下。
“一年到头也不喝一回,偶尔喝喝没什么的。”
杨东海感慨地摇头:“我现在算是知道了,每个人这辈子能做的事都是有限的,比如喝酒,前半辈子喝得太猛了,把后半辈子的都给带出来了,那后半辈子就没得喝了。”
“爸,我这次去北京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事?”
“我肯定不是唱歌那块料,说白了,就不是吃那口饭的。”
杨东海克制地笑了一下,杨墅不知那蜻蜓点水般的一笑代表什么。
“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杨东海始终不看杨墅,用筷子不停地夹着醋溜白菜片。
“自己干点儿什么,创业。”
杨东海抬起头,目光里有黄色的疲惫和红色的憔悴,像古董收藏家仔细打量一件新发现的古董。
“你想干点儿什么?”杨东海微微坐直身体,问得相当认真。
杨东海的创业想法是从北京回来的路上确定的,只是具体做什么项目还没有影子。回铜城的火车上,因为无聊,他用手机跟柏蓝通过微信一句一句地聊天。她让他回到铜城后立即去找她。当时是在夜里,火车将在第二天早上八点四十到达铜城,第二天是柏蓝的休息日,她一个月只有三天休息,所以休息日很珍贵,非要和他一起度过。他虽然熬了一夜有些疲惫,可不忍浇灭她单纯的热情,只好同意。
柏蓝在火车站的出站口等他,他一走出通道,她便高高地挥起手臂。两人在附近的一家豆浆店简单地吃了早餐,然后就被拉去了她的住处。
“你给我做菜,为我展示你的厨艺,我今天也得好好表现表现,不能让你瞧扁了。”
“你要干什么啊?”杨墅进门后,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高兴一点儿嘛,杨哥我发现你最近半年变化很大。”
“有什么变化?”
“你以前还挺风趣的,现在总是阴沉着脸,特别严肃,我喜欢刚认识你时的那个你。”她给他冲了一杯速溶咖啡,放在茶几上。
“谁不想轻松一点呢。”
“轻松是一天,沉重也是一天,一天还不就是那样的一天,你的沉重多一些,面对的那一天就能过得轻松多一点?你看我,总是高高兴兴的。”
“行了,我一男的跟你一个黄毛丫头比,还能有点儿出息不?再说了,我说你最近是不是《读者文摘》什么的看多了,跟我充什么心灵导师,什么这一天那一天的。你有什么才艺就赶紧展示,再跟我废话连篇的我可就睡着了。”
“你这人刚愎自用,瞧不起我。”柏蓝哼了一声,转身往厨房走去。
杨墅端着杯子,边喝咖啡边跟进厨房,发现厨房里多了一台家用型小烤箱。柏蓝总说喜欢吃糕点,喜欢做糕点,还总说要做糕点给他吃,现在终于买了烤箱,那么显然是要给他做糕点吃了。
“你会做吗?可别给我吃中毒了。”杨墅在一旁挤对她,“瞧这笨手笨脚的……”
“告诉你,我今天就是要彻底把你这个小老头震撼。”柏蓝噘着嘴,冲杨墅挥了挥拳头,雪白的小臂被射进阳台的阳光晃得像白玉一样耀眼。
杨墅觉得柏蓝好生动,好可爱,微笑地注视着她,靠在阳台的角落。朝阳是那么娇媚,厨房是那么干净,她系着带卡通图案的格子围裙,认真忙碌的模样,像是儿童眼睛里卡通片中的美少女那么美。
他完整地看了柏蓝做糕点的全过程,后来对这个过程也着迷起来。这个过程很美,而且很干净,很优雅,甚至很浪漫。同样是做食物,做糕点的感觉跟做中餐的感觉完全两样。中餐的是另一种气质,跟优雅和浪漫无关,是一种现实且俗世的油烟之气。
“好了,等着吧。”柏蓝把糕点放入烤箱,转过身冲杨墅轻松一笑。
杨墅却走过去一把将柏蓝熊抱在怀里,双臂紧紧环绕住她的腰腹,用力抱起。
柏蓝被杨墅如拔葱一般原地拔起,身体在失去平衡的状态下咯咯大笑。
杨墅将脸埋在柏蓝柔软芳香的胸口,迷醉地抱着她走出厨房,经过客厅,朝她的卧室走去,搂抱着摔倒在她的诺亚方舟上。
柏蓝顺从地躺在床上,双手轻轻地搂着杨墅的脑袋。
杨墅的脸与双手,由下至上移动到柏蓝的颈部,然后拉高,俯视着柏蓝。
柏蓝用一双清澈而迷离的眼睛看着杨墅,双唇微启。
杨墅打了个寒战,慌乱地离开柏蓝的身体。他离开床,靠着床尾的墙壁,呼吸粗重急促地与柏蓝对视。
柏蓝慢慢坐起身体,头渐渐歪向一边,眼神中的迷离变为困惑。
“杨哥你怎么了?”
一阵长久的尴尬对视后,柏蓝终于打破弥漫在他们之间的怪异的沉寂。
“没什么。”杨墅给了柏蓝一个无比僵硬的笑容,狼狈地朝门口走。
“你想太多了吧杨哥?”柏蓝冲杨墅的背影说,“我们只是好朋友。”
“是啊,我们是好朋友。”杨墅掩饰住心中的感动,眼睛有些湿润。
“杨哥,我给你看一样东西。”柏蓝善解人意地叫住杨墅。
杨墅转身走回来,心知刻意的逃避只会使他们的关系更加尴尬。
柏蓝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本十年前流行的那种影集,丢过去。
杨墅坐在床沿,翻开影集,假装饶有兴致地翻看一张张柏蓝小时候的照片。
柏蓝歪着腿坐在床上,一边给杨墅讲每一张照片的故事,一边嘻嘻笑。他们俩之间那种尴尬的气氛,就这样一点点地淡了,散了,消失了。她忽然想起了烤箱里的糕点,砰的一声从床上跳下去,让人担心她的脚后跟会把地板踩碎。
“你闻见没有?杨哥你闻见没有?香喷喷的味道。”柏蓝在厨房里喊。
“对不起,这几天我的鼻炎好像有点犯了。”
杨墅走出房间,看着眼前精美如工艺品般的糕点,同时嗅着香甜的味道,瞬间被这些糕点打动,瞬间理解了柏蓝对糕点的喜爱,也瞬间让自己爱上了糕点。
“好吃吗?”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柏蓝边吃边问杨墅,“很成功是不是?”
杨墅咀嚼着糕点连连点头,脑子在飞快地想着事情。
“你说这样的糕点,卖多少钱一个,或者说卖多少钱一斤,你才不会赔本?”
“这个嘛,不知道,我不会算账,也懒得算。”柏蓝翻着眼睛想了想回答。
“除了眼前这种糕点,你还会做其他的吗?”
“会呀,我本来就经常研究,自己琢磨着做,会做好多呢。后来我去了德惠商场的红豆,对做糕点有了更多的了解。现在就是让我自己开间糕点店,也完全没有问题。”
杨墅等的就是这句话,情绪有点激动地说:“开间红豆那样的小店你觉得怎么样?”
“你开吗?”
“当然。”
“哇。”柏蓝兴奋地站起来,“那岂不是相当完美吗?”
杨墅心潮澎湃,有点坐不住,便站起来,手拿着糕点,在客厅里走来走去。他因为下定决心要像鹿鹿那样开间店,所以开店是必然的前提,那么能做什么呢?他们家跟餐饮比较有渊源,如果开店,开饭店的可能性最大,况且又能得到叔叔家的帮助和指导。
开中餐馆,要雇佣厨师和服务员,好几个人才能运转得起来,要每天去买各种菜和配料,要每天接待大量就餐的各色顾客,要对用餐后的餐具进行清理,要面对各种各样无法预想的事情,很忙,很乱,很没有情调。而且小投资那就是小中型餐馆,干得好了也不至于好到哪里去。那么,相比之下开糕点店如何呢?原料相对简单一些,如果开间像红豆那样的,会没有接待顾客的种种烦扰,也不需要对用餐后的餐具进行清理,工作相对简单,相对干净,相对有情调。当然,两者杨墅都没有经营过,所以这些只是他想当然的想象。
杨墅把他想的先跟柏蓝说,柏蓝听了更加兴奋,不停地点头,都快把头给点下来了。
得到柏蓝的鼓励,杨墅有点等不及要大干一场,立即给肖杨打电话,向他打听关于租商铺的事情,问他是否有什么商铺出租的消息可以提供。
在得知杨墅有开店的打算后,肖杨首先对杨墅的选择表示赞同,然后提出如果愿意,可以用他的童装店,因为他的童装店不赚钱,商铺的租期也已经快到期,他打算不再续租。
“可你不是说地理位置不好吗?所以服装卖得不好。”
肖杨说:“位置嘛是相对的,位置是差了些,可它的好处是便宜,在铜城,比较好的百十来米的商铺,哪个一年不要十万以上。你知道我这个铺子一年的租金是多少吗?六万,适合你这种以前没开过店的人练手,起码生意不赚钱的话你能扛得住,不然每天打开店门看见的都是一大笔债,你资金少,经验少,抗压力弱,那种压力能扛得住吗?”
肖杨又说:“再说了,酒香不怕巷子深,你是做糕点,不同我是做服装,你要是有本事,糕点物美价廉,就是把店开到深山老林里,也有人摸索着找你去信不信?当然,一切还得你自己选择,你有什么打算是你的事,反正你租不租我现在的这家店,我半个月后都要搬走的。”
听肖杨说得不是没有道理,杨墅决定立即去他的店铺看一眼。
来到肖杨的童装店,感觉位置确实不好,很偏僻,在连通四道街的一条小街上。那条小街的名称叫熊家胡同,胡同很窄,车流量和人流量自然不多。
店铺的玻璃上贴着大红纸,大红纸上用毛笔潦草地写着清仓打折之类的话。杨墅走进店铺,还算宽敞,大约有六七十平方米的面积。有个小楼梯通到上面的阁楼,阁楼有大概三十平方米的面积,这个商铺一共有百多平方米。
“大小挺合适的。”杨墅察看一番后说。
肖杨到处指指点点地说:“我给你提点建议,你可以参考。看见没有?这个地方,横着弄一个柜台,里面当然就是各种糕点了。柜台后面是制作间,做糕点简单,那么大面积足够了。前面剩下的面积也不小,可以买些雅致的桌椅,给顾客休息。或者干脆弄点儿饮料卖,珍珠奶茶啊咖啡啊热奶啊什么的,让顾客可以在这里吃糕点喝饮料。你再放点儿好听的音乐,装修得有情调一些,小情侣来这里坐一坐,交流一下感情不挺好的吗?”
杨墅笑着点头:“是挺好。”
“不是挺好,是相当好,靠,我把自己都给说动心了,你干不干?你不干我可干了啊,就这么干,多好啊。”
杨墅确实被肖杨勾勒的景象给打动了,把视线移向柏蓝,柏蓝正小脸通红地睁着大眼睛看他,显然,她也被那景象给打动了。
“来,坐下,听我继续给你们分析。”肖杨拖过几把塑料椅子让杨墅和柏蓝坐下,滔滔不绝地说起来,“开这间店的成本不高,可行性很强,你看你都需要些什么,制作一个柜台,买一台专业的烤箱,几套简单便宜的桌椅,大件的就这几样,就算你的店不挣钱,这些东西也是都可以转卖的,所以即使赔钱你也赔不了多少。剩下的一些乱七八糟的小件,锅碗瓢盆什么的,用不了几个钱的,再就是面粉啊鸡蛋啊奶油啊一类的运营所需要的成本,那也用不了多少钱。员工不用多,甚至你们俩就足够了。”
看杨墅不住地点头,肖杨说得越发起劲:“我给你算算啊。如果你先试着干一年,首先店面的租金是六万。烤箱据我所知要上万,两万应该足够了吧。店面的装修先简单点儿,估计要个两三万左右。其他需要购置的以及运营成本一万块钱足够了,那么你只要有个十多万就可以了。而且,你们俩……你们俩什么关系?不管了,反正如果你们俩一起干,那还节省了雇人的钱。上面有个阁楼,你们俩可以住在这里,方便了来回跑,顶租房子住了。”
杨墅努力压制心里的激动,笑说:“你给我指了这么多招,我也给你指点儿招吧。”
“什么招?快说说。”肖杨眼巴巴地看着杨墅,很期待。
“你童装店不干了,想到干什么没有?”
“没有。”
“你去伊拉克驻华大使馆,跟他们说,你能以极低的价格卖给他们军火武器。”
“别拿你哥寻开心了。”
三个人一起笑起来。
……
“这就是我想干的,你看行不行?”回到现在,杨墅把自己所想和一些肖杨所说详细地讲给杨东海听。
杨东海沉吟一气,一只手轻轻反复地搓着眉头,抬起眼睛看杨墅,却问了他这么一个问题:“你觉得你的智商怎么样?在这个世界上,比大多数人都聪明吗?”
杨墅想了想回答:“当然不可能,只是不比大多数人都傻罢了。”
“那么,这个看起来这么好的稳赚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