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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萌妻初长成-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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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捞她进怀:“难道,你不是放好洗澡水了?”
“你怎么知道?”她下巴撞了撞他胸膛,结果自己下巴疼得发烫。
“心灵感应。”为了堵住她的喋喋不休,俯下身,就来了个**缠绵的吻。
一吻作罢,他意犹未尽地勾、舔、她的唇,在她嘤、咛出声时,一把抱起她。
如果不是记着放好的洗澡水,她都觉得会床上壁咚一回。
可惜啊,陆荆舟似乎并不在意她辛苦放好的洗澡水,把她扔在软绵绵的大床上。
“你干嘛?”红晕未散,眼眸含情,她这惊惶一问,反倒更像邀请。
“跟你睡觉,小妻子。”他回得直接,用手撕衣服和**的吻来结束她的疑问。
她很奇怪啊,为什么陆先生习惯了手撕衣服?
很享受这种侵略感?
她向来好胜心强,尤其在他面前,在他正要怎么样的时候。她猛地翻身:“让我来,你听我的。”
“嗯?你能怎么样?”声音低沉,宠溺又嘲弄。
她被激动脸红,找出扔在地上的领带……
总之,俩人去浴室时,一池冷水。
一起淋浴罢了。
何曾不好,不能鸳鸯戏水,自能别样缠绵至死。
这一晚,他们只管酣畅淋漓地快乐,谁都没提祝芳菲没提周静秀没提何有才。
可事情始终在。
柳屹开了闹钟,因为要去学校。
可是,她没有听到任何声响,是自然醒的。更让她惊吓的事,陆荆舟正专注看她,毕竟俩人都穿得很风凉,她都觉得他这样的眼神会再来一次的。
然而没有,他见她醒了,问:“吃吃,你是不是忘记告诉我什么了?”
她感觉室内堂亮,似乎不早了:“你没去上班?唉,我上学是不是要迟到了?”
她刚要坐起,又被他压回去:“不回答别想下床。”
“好吧,何有才之前让我退学,还说我被他睡了他会回心转意。后来我看到何有才的老婆泼祝芳菲的红漆,然后我知道祝芳菲是挑拨的人。可是,陆荆舟,祝芳菲、何有才,你不是都教训了吗?”
“你还知道是我。”他故意戏谑似的。
她却觉得他隐隐含笑的眸子,好看极了。
“我当然知道,不然我干嘛昨天……”其实,昨天她还是不太确定,可能就这么巧合的。可如今陆荆舟这么一说,她肯定了,肯定陆荆舟真的可以对祝芳菲很狠心。
他心里没有祝芳菲,她知道和证明始终是俩种概念。
可以说她心肠坏,她就是不能给祝芳菲过多的同情。
“吃吃,退学吧,离开S大吧?”陆荆舟预谋已久,说出来很自然。
“为什么?”她侧着身子,抓住他的腰,“你当初不是为我进了S大感到骄傲吗?何有才是亵、渎老师这个职业,可他不是被你弄走了吗?”
“吃吃,重点不是何有才。重点是,我想让你去英国,住在许玳瑁那里,既可以陪着小睿,还可以受到林辰的保护。”
“那你呢?”她很是震惊,一时间没有去争辩,而是问了她心里最在意的问题。
你让我去小睿身边,你是让我离开你对吧。
陆荆舟,为什么我觉得我早就想到了,可是我还是这么难怪。
看到她受伤盈满水光的眼,他心猛地一痛:“吃吃,你不觉得,你离开我,你才能真正长大吗?英国我给你找的学校,不会比S大差,我更会经常去出差看你和小睿。吃吃,你要明白,我们并不是分手。我既然答应了是你,我一辈子都是你。只是,你以后或多或少会因为什么离开我,你必须要习惯知道吗?你要长大。”
陆荆舟的话,也在理,促使他下定决心的,还是祝芳菲那个再也说不出口的秘密。
吃吃,你在许玳瑁身边,真的能学到很多。
“我不要听这些!”柳屹尊重他让他说完,却很抗拒,埋头撞进他的怀里,“陆荆舟,我不要!以后我要离开你,必须要离开你!那以后再说!现在我明明可以好好呆在你身边,你为什么让我走!为什么!凭什么!”
柳屹接触到那些伤害,接触到卢恒给的信息之后,她明白,他做的,没什么大错。
可是她不要!
不要去英国离他这么远!
他心里着实不好受,狠狠揉她的头发:“吃吃,你还小。你想想看,去英国四年,你回到塔城的时候,你可以直接嫁给我了。我答应,四年里,我守身如玉,我不碰任何一个女人。我答应你,我变得越来越强大,保你无虞。我可以答应你很多,我只希望,你做点让我看得见希望的事好吗?”
不碰别的女人,求婚,这原本是她梦寐以求的话,如此情景,她却在意不起来。
“陆荆舟,你为什么要这么悲观!”她手撑在他胸口,推开。
“吃吃,我没有办法相信,相信这样的你继续在我身边会好好的。”陆荆舟看着她的眼神,带着晦暗的伤。
让她于心不忍。
“我不管,让我离开你!我是不会答应的!”
“不是离开,是你去英国四年,我会来看你和我们的儿子!”他强调,他心里更是舍不得,才好好放下心防好好和她在一起,可他需要她给他勇气。
现在的她,美好得不像话,反而让他没有丝毫勇气。
“可是,我在英国,你生病了,我不能抱抱你;我生病了,你也不能亲亲我。S大再不好,我可以每天见到你啊。”她窝成虾米,很难过,憋着眼泪,却根本憋不住,早就哭成泪人。
或许真的如陆荆舟所言,不过是离开他一会儿独自长大。可是她心里还是很难受,她突然就理解小睿要离开她和陆荆舟时的哭闹。小睿明明知道,许玳瑁会给他的照顾,一点不差。可许玳瑁终归不是他的“爸比妈咪”。
四年啊。
那可是漫长的四年。
她不再和他争,而是缩在怀里哭得厉害,他的心痛愈发厉害:“吃吃。”
不知道哭了多久,她突然狠狠抹了把泪,双目通红直勾勾看他:“陆荆舟,你是不是非要让我去英国?”
“是!”
“那好!我要和你吵架!从现在起,别和我说话!”她光溜溜站起,径直穿梭在他眼前,他听到重重的关门声,料想她是去自己卧室了。
双目猩红,陆荆舟握拳,骨节突出得狰狞。最终,他起身,穿衣,去公司。
不管吃吃怎么闹,一切都会如期而至。
这就是陆荆舟。
不过当年的楚念诗,他不曾挂念不曾看望。
这次的吃吃,他是为了娶她和她一辈子。
柳屹没有去学校,把自己关了一上午,吃完饭,她出去逛,游荡了一下午。不知不觉,她又晃荡回了陆宅,她却觉得自己不争气。
她要去买醉!
有了前车之鉴,她决定不在去酒吧,而是去朋友家里。
“陈嘉禾,我要和阿葵喝酒,你来吗?”柳屹有强烈的预感,她再闹,如果没有什么大事,是不能改变陆荆舟的决定的。
可是,什么是大事呢?
坐在出租车里,等着陈嘉禾回应的她,深思了起来。
“柳……柳屹?”陈嘉禾翻滚起来,吓了一跳。
差一点,差一点,他就跌进楚念诗的蛊惑里。楚念诗来陈嘉禾居处不多,每次都足够**。上次是吻,这次的目的地,是床。
可能是喝了点酒,陈嘉禾有点晕,又或者,楚念诗确实很迷人。因此他把她晕倒了,按在床上,如果没有柳屹的电话,他估计真的要脱衣服了。
“陈嘉禾,你最近到底怎么了?”总是心不在焉,这次,她更嗅出了惊惶。因为是好朋友,陈嘉禾要是出了事,她和阿葵都会竭尽全力帮忙的。
“没……没什么。”陈嘉禾坐在床边,不敢看身后楚念诗的脸色,现在想的,就是应付柳屹。
柳屹严肃:“陈嘉禾,我今天遇到特别不好的事,你不陪我没关系,但是你有事要告诉我和阿葵。我们是好朋友啊,这么多年,你不能瞒着我们。”
心头一暖,陈嘉禾却依旧用谎言搪塞:“柳屹,别担心。今晚我准备睡了,就不陪你了。下次,好吗?”
“好。”柳屹也不是穷追不舍的人,和阿葵俩人感觉也挺好。她喝多了,难免有很多诋毁男人的话,陈嘉禾不在也好。
陈嘉禾搁下手心,手仍然在发抖。
“远鹤。”楚念诗半坐起,衣服在挣扎间滑落,香肩半露。她喊陈嘉禾的声音,柔中带酥,酥中带媚。
楚念诗和陈嘉禾,名字停留在远鹤和念情。因此,楚念诗只是在寻找新鲜的婚外情罢了。楚念诗嫁的老公,有钱有地位还疼她,就是性、欲特别强烈,半点不懂怜惜,有时候喜欢各种上家伙。这个男人的宠,只在穿着衣服时。脱下衣服,就是禽兽。
可能因为过度不同,这个美国老公,有时候会当着她的面和别的女人做、爱。曾经丧心病狂地让她加入,她拒绝了,换来了他在床上更为肆虐的对待。
因此她不爱他,曾经的假象褪去,她只想逃开他。
可那个男人,能力比她以为的强。她逃不开。
下下策,她借着各种出去的时间偶尔和合眼缘的男人发生关系。
比如这个因画结识的陈嘉禾,年轻美好,看见她总是那么紧张青涩,让她想起很多美好往事。她更料定,他干干净净,甚至会温温柔柔把她送上极乐。
“老师,对不起!”陈嘉禾彻底醒了,返身,把她的衣服拉好。
“远鹤?”她疑惑的语调里带着受伤。难道她已经年老色衰,不能让远鹤心动?
不可能,刚刚他明明是动情的。
陈嘉禾按在她肩膀上,帮她扯好衣服:“老师在我心里是美好的,刚刚是我冒昧了。老师,我们只谈画,好不好?”
诚挚的眼,虔诚的语气,楚念诗忽然于心不忍,“好。”
一室的暧昧、缱绻,瞬间殆尽。
柳屹赶到许葵家,絮叨了很久。
许葵听完,拍了拍她的肩膀:“柳屹,你有时候真的,让他担心了。陆荆舟说的话没多大的错,甚至是对的。不过,我是你的姐们,为你的难过陪你喝!”
“好。”她抓住许葵的睡衣,闹腾了很久许葵才有机会拿酒一起喝。
柳屹又不是想不明白,她就是舍不得。
想想,出国留学算什么大事,又不是生离死别!
可她心里上不高兴,不高兴他还是推开她。哪怕连阿葵都说他是对的,她就是不高兴。
柳屹醉了,许葵醒着,她不是不愿意照顾醉鬼,权衡一番还是致电陆荆舟。
令她惊讶的是,陆荆舟当即让她开门,不知道等了多久。
她写极爱恨缠绵,此时此刻,还是愿意深深相信,这样的爱,让人多么向往。
柳屹和陆荆舟在一起,是她最满意最放心的结果。
目送俩人,她忽然低落起来,拿起酒瓶,自斟自饮起来。
柳屹醉了,本来闹得厉害,这次又是跟陆荆舟吵架呢,更是闹得不行。陆荆舟预见了,因此开车的是卢恒,他一路的精力都用来制止她的胡乱动作。
“陆荆舟,你这个王八蛋!”
“陆荆舟,你不要让我走好不好?”
……
时而愤慨谩骂时而可怜哀求,她一路都没消停,他真想咬住她的唇啊。可他明白,她现在浑身上下都想报复他,肯定会吐他一嘴的。
帮她洗澡,让她睡在他的床上。
看她难受,他伸手想要抚平她蹙起的眉头,却被她一下打开:“陆荆舟,你走开。”
如果不是知道她烂醉如泥,他还真以为她醒着呢。
哭笑不得缩回手,他和她躺在一起,她就是闹,真跟清醒着似的。
实在没有办法,他去书房忙了个通宵。
冷战正式拉开序幕。
他要跟她说话,她不是溜走就死瞪他,她不见得多喜欢S大,可是因为陆荆舟的安排,她很不高兴!报复似的,节节课不让。
他要抱着她睡觉,她死磕着不睡觉。后来,陆荆舟的卧室成了她的,他要么睡书房要么睡公司。
热恋期还没好好享受呢,就来冷战,有时候她想着也很吃亏。
可是去英国四年,对她来说,真的是大事,天大的事!
冷战持续了一周,接她回陆宅的依旧是卢恒。
因为生陆荆舟的气,她对卢恒的态度都不好。
“陆荆舟今晚是不是还是睡公司啊?”陆荆舟已经睡公司俩天了,哼,她就是这么没骨气,就算冷战,还是记挂他的动向。
不知道这话哪里错了,卢恒突然刹车,看向她的目光有点生气:“说你任性,你还不承认?”
“卢恒,你吃炸药了?”柳屹反问,这护主心切的模样,啧啧啧,果然忠心耿耿。
“对不起,柳小姐,我刚刚态度不好。”卢恒答道,“陆先生的决定,对你来说再难以接受,他确实是站在你们未来的角度考虑的……”
柳屹打断:“如果你要教育我,我不想听。”她想得明白,她是不愿意接受。
“你记得楚念诗吗?”卢恒问,“我曾经以为,楚念诗在陆先生心里是最重要的。”
“你想说什么?”她不耐烦,觉得现在的卢恒特别不一样。
“可是,”卢恒彻底熄火,“当年陆先生送走楚念诗后,就是当天不正常,后来就恢复如初。据我所知,他再没有联系楚念诗。可楚念诗,始终比祝芳菲之流在他心里,曾经的心里重要。”
她莫名不想听,有点慌乱:“关我什么事?”
“这次,让你远赴英国的。是的,他还是陆氏独裁,告知你没有商量。可现在整整一个星期,他就没有正常过。很多事,根本不用做,他偏偏要做。通宵,抽烟,酗酒,一个三十岁的男人,你觉得他可以耗多久?”
柳屹彻底慌了,朝他吼:“你到底要说什么?”眼角已经滑落下了眼泪,猜到事实的眼泪。
“他住院了,”卢恒此刻甚至是残忍,看到柳屹哭并不过多怜惜,“因为,你是他最爱的吃吃。”
所以,你不理他你生他气你对自己不好,他又怎么会好?低贞叉亡。
让你离开,他又何尝不难过?
柳屹,你说你可以陪在他身边,你又愿意多体谅他?
这些话,卢恒始终没有明说。
“带我去医院。”柳屹听完,没有伏膝嚎啕大哭,而是让卢恒去医院。
此过程中,她想了很多,一张小脸,布满泪水。
☆、第79章 伺候一夜
赶到望海医院,她被卢恒领着到了病房。
这事卓泽的地盘,应该会把陆荆舟照顾得很好,她一进医院,擦了医院,反复安慰自己。
等到ViP层。她望着的寂静的走廊,刺鼻的消毒水味,让她反感。
她小时候也经常生病,却是在家里。
想必他们正在“冷战”,因此陆荆舟,才选择以加班之名熬夜吧。
“柳小姐,你自己进去吧。”卢恒道,“先生不让我告诉你。现在,他一定知道是我,我不想让他见我生气。”
柳屹点头,完全同意。转身,目送卢恒。
猛地,她跑过拐角。喊站在电梯前的卢恒:“卢恒大哥!”
因为难得的尊称,卢恒诧异回头,往她那边走了几步。
柳屹跑得微微喘气,她拂了有点乱的刘海:“卢恒大哥,如果,恩宁姐让你离开她四年,跟你说不会分开。难道你不会心慌不会难过吗?”
“会难过。”卢恒不用思量,答案脱口而出。
“从小到大,你见我离开过陆荆舟吗?我任性我闹脾气但我也最爱他!”眸光湛湛,她急于想要证明的似的。
如果此时站在她对面的是陆荆舟,一定会揉揉她的脸颊,或许还会轻轻说:“我知道吃吃。”
然而事实上她面前是卢恒。“柳屹,我知道。你要相信我,他是为你好。你们之间,四年对他来说更为煎熬,但是他决定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吧。”她答得漫不经心,忽而抬眸和他对视,“卢恒。我想告诉你,无论如何,我闹得怎么样,我始终会为他好。”
卢恒叹了气:“希望吧,我走了,公司还有事。”
“再见。”柳屹道别。
陆荆舟的病房离电梯处并不远,她喊得又不轻,他听到了。或者,他感知到了。
草草收拾一翻。他静静等她来。
她推门而进,走过曲折的路,无视盆栽摆设,走到他的床边。
看到的是穿着蓝白病服的他,左手挂着水,翻着一本不知道是什么的书。她看得更为清晰的是他的发顶,不知为何,鼻头一酸:“陆荆舟。”
“嗯?”陆荆舟抬起脸,没有卢恒料定的生气,而是平静。
看到他的脸色,她才松了口气:“你还好吧?”说话间,她急急坐在床边,近距离看他——确认了没有过分苍白病弱。
单手合上书,把书搁在柳屹对面的柜子,他手覆上她的:“不生气了?”
“生气!”她猛地抽开手,瞪着他。
他手下空落落的,心里似乎也没抽走了些什么,他只是静静看她,没有去抓她的手。
“陆荆舟,你为什么每次都把我的话那么当真!”她气不过,他就不能多哄哄她?
说好的冷战,因为他病了她就直接投降,不是太没骨气了?
“吃吃,你记住,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会当真。”他看得她发慌,原本的底气又散了。
她不绷了,伸手抓住他的手:“什么病,还好吗?”
“没有大碍,你来了,我马上能回家。”他笑道,“前提是你不要生气了,让我抱抱你、亲亲你。”
“不生气,抱我、亲我就免了。你铁了心要我走,就要提前适应不能抱我、亲我!”她说这话还有怨气,脸却全都嵌在他的手掌心,不停地摩挲。
她不信陆荆舟的话,陆荆舟有什么不好的事,从来不告诉她。
不是她不够关心他,而是关心了,她还是不知道。
现在这病了,如果不是卢恒气不过,她还是不会知道。
他手隔着,细细感受她脸颊的温度。
“陆荆舟,你饿了吗?我给你去买饭?陆荆舟,你想要什么吗?要不要我给你按按肩膀?”她闭着眼,始终霸占他的掌心,语无伦次地问着各种问题。
“我想要你。”他低低沙沙的声音,潺潺流进她的心里。
她本来是生气的,真的很生气,可一看到他这副样子。
就算不是病容,可看到他穿着病服住在病房,她始终心里不舒服——他是被她气病,冷落病了吧。
如果她一直想不到更严重的事改变他的心意,一走四年,她是不是该好好珍惜?
至少,在他生病时,不要再冷战彼此伤害了。
她有点犹豫,把脸抬起,水雾朦胧的眸子盯着他:“现在?”
她自然而然地理解成了啪啪啪的意思。
他失笑,抬手按住她脑门:“想什么呢,我想你在这里陪着我。”
“我上来跟你一起睡吧?”她小心翼翼试探。
往旁边侧了侧,他把床让出了一半,大手拍了拍:“上来吧。”
她没犹豫,脱下鞋子就钻进被窝里了,分明已经十分依赖地缠上他的腰,还得了便宜卖乖:“陆荆舟,我衣服上的病菌会不会加重你的病情?”
“说什么呢,”他道,“怎么,今天不想回家?”
“我要等卓泽来了,亲自问他。他说可以了,我就带你回家。”她依旧孩子气地、十分亲昵地在他胸膛磨蹭。
冷战是端着,现在她有了台阶下,早就想念他温暖的怀抱了。
她舍不得。
有时候她恨自己面对陆荆舟总是没有骨气,有时候她又爱这样的自己。
卓泽进来,就看到俩人恩爱:“想回家了?”没有称呼,可问的自然是陆荆舟。
陆荆舟按住想要动的柳屹的头,道:“嗯。”
知道分寸,卓泽自然不会戳穿陆荆舟。
陆荆舟熬夜、抽烟、酗酒全都不假,被送来医院更真,住院就假了。假得卢恒都不知道,一句关心则乱。柳屹更是深信不疑卢恒的话,陆荆舟其实装得并不像病人。
可能柳屹从来没有想过,陆荆舟会用苦肉计。
又或者,在柳屹心里,不良作息就已经值得她投降。
不过好像都不关他的事,陆荆舟走了,他既可以节约资源还可以省去很多麻烦。
卓泽点头:“把饭吃了,随时可以回家。”
卓泽出去时,柳屹总觉得卓泽可能是为了陆荆舟演戏呢,猛地下床,穿上他的大拖鞋,有点滑稽地跑出病房追上卓泽。
陆荆舟一点不急,因为他相信,卓泽和他一样专业。他不疾不徐调整好桌子,把卓泽送上的营养餐打开,等着和她共进晚餐。
“卓医生,你等等。”她赶上他时,正好在拐角,她倚在墙上,顺气。
“柳小姐,什么事?”卓泽回头,对她的追来并不意外。
她睨了眼卓泽的长腿,怨他让她追了许久,不过正事要紧:“陆荆舟,真的没事?”
“难道你不知道你就是陆先生的救命仙丹?”卓泽手插在口袋,难得眉目间有几分肆意。
正是如此,她怔怔看,第一次觉得卓泽,其实也没有那么平凡。
“可是,生病了就该好好养着。我再是,都是心灵上的。”她辩解。
卓泽正色:“柳小姐,请相信我的医术。陆先生是我的贵人,我不会让他死在我手里的。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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