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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萌妻初长成-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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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媚然一笑:“你要遮住,我可不高兴了。”
  樱唇微动,他光是想想她刚刚做了什么,就浑身发热,再次迷失在美人乡,他扯开了西装。
  给了赞许的目光,她扭头几步走到门前,打开。
  来的是俩个警察,前面的浓眉大眼,上前一步,柳屹故意侧身,自然把陆荆舟的现状看得清楚。他憋得脖子红,正气凛然一喝:“扫黄!”
  她秒变影后,抽泣:“警察同志,他强、奸我,暴、露、癖,还逼我给他……呜呜,我不就缺钱去了会所吗,会所让我来酒店陪酒的,没想到……”
  关键时刻,女人的眼泪还是有用的,尤其是漂亮女人的。
  何况陆荆舟动作太快,前面的徐柯徐警察也看到了,算是抓、奸在床,不,在沙发了。
  因为柳屹下的那点药,陆荆舟没有能力反抗,嘴上说的警察都不信。极其狼狈地被穿上衣服,被警察带走。
  柳屹在一旁装作低头,实则在偷偷看,想必,陆荆舟这一辈子,都没有这么狼狈过吧。
  徐柯把陆荆舟交给同事,回头柔声对柳屹说:“这位女同志,如果你是无辜的,只要如实告诉我们就好。现在,你既然是受害人,那就跟我去警察局做个口供吧。”
  “好。”她怯生生说,演技依旧爆棚,“警察同志你真好。”
  她说这话时,陆荆舟冷飕飕的目光朝她扫来。
  嗯,吃醋了?
  这下体会她的心情了吗?
  作假都不可以!宏私场圾。
  既然她回来了。
  她下药不猛,但保证陆荆舟在进警察局之前不能有任何动作。就算卢恒来了又怎么样?物证、人证俱在,他们再能开脱,又怎么样?
  她不仅报警了,还通知记者了。
  想必明天陆先生就能上头条了吧。
  因为她姿态柔弱,徐柯担心她受了惊吓,亲自送她去的警察局。态度,当然和对陆荆舟截然不同。她和陆荆舟一前一后,看不到彼此。
  陆荆舟一路都很沉默,她猜他应该生气了。
  生气她算计他?
  生气她给他下药?
  生气她用他对她的爱算计他?
  面对陆荆舟,她时常矛盾,有时候胆子很大,比如刚才,报警又通知记者;有时候她胆子又很小,比如现在,她怕陆荆舟会生气,怕陆荆舟会做些什么……
  忐忑到了警察局,徐柯似乎对她十分照顾,单独问她情况,聊天似的。
  她根据卢恒的话,又有在Forever的经历,随口胡扯,反正强调自己是无辜的。有时候回答不上了,她啜泣几声说不清楚,他就不问了,还会给她面前的纸杯加水。她装模作样,故意表现紧张时,就会抿几口。
  她身上还是那件裙子,但其实在审讯室并不冷,她不过有点担心陆荆舟,抱了抱胳膊。
  冷不防,一件外套披在她肩头,温和的声音响在头顶:“我站岗的时候会穿,洗干净的,你别介意。”
  故作受宠若惊的模样,柳屹抓紧了干燥温暖的外套,盈盈道歉:“谢谢警察同志。”
  徐柯咳了声,再次坐到她对面:“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你……”
  话还没说完,审讯室的门猛地被推开:“徐头,那个犯人,非说要见这位小姐当面对质。”
  “你怎么莽莽撞撞的。”徐柯随口训了句,转向柳屹,“你想去吗?要是不想去,你可以回去休息了。以后需要钱,不要再被骗了。”
  她忽然黑线猛增,这个徐柯,未免太好、骗了吧?是不是每次女犯人,都会被他错放?
  “没关系,我去吧。”柳屹开口,有点不忍心再骗徐柯了。
  徐柯让刚刚闯进来的手下领路,柳屹跟着走,进了隔壁的审讯室。她一眼就只看到略显狼狈的陆荆舟。西装单单披上,皱巴巴不说,还没扣上,露出一条肉线。好吧,有点性感?筷子也是皱巴巴的,总之,与一向出现在众人面前衣冠楚楚的陆荆舟大相径庭。
  他看向她的眼神,是深深沉沉难以读懂的。
  徐柯撤退了,似乎要亲自审问他俩,不,徐柯的性子,只会审问陆荆舟吧。
  陆荆舟丝毫不介意狼狈,手脚能动了,虚虚扣了几颗纽扣:“警察同志,我认罪。之前,我确实在四季酒店,被那里送上门的特殊服务迷住,和一个叫做方以悠的会所小姐有不正当关系。但现在站在警察同志您旁边的年轻女孩儿,不是其他人,是我的小妻子。她应该是对我的行为有所误解,才会有此行动。”
  说到“小妻子”时,陆荆舟咬字温柔,看向她的眼神,不再是讳莫如深,而是款款深情。
  差一点点,她就动容了。不过,她偏了偏头,决定逃离他的目光攻势。
  徐柯对陆荆舟的话很是震惊,不过没有轻信,而是问脸上仍有泪痕的柳屹:“柳屹?这位犯人说的情况都属实吗?”
  面对陆荆舟有难度,应付徐柯还是手到擒来,她做出小鹿般受惊的眼神,摇摇头:“我不认识他。”
  “嗯,”徐柯应声,点头,无条件相信柳屹,转向陆荆舟,“既然你认罪,看你态度良好,交了罚金,再拘留一晚就好,不用再扯上柳屹。”
  陆荆舟脸色十分不加,谁说只有他招蜂引蝶?嗯,徐柯这个护花使者,当得好极了。
  徐柯还是分轻重的,陆荆舟追根溯源是被推销,而酒店里有这样的恶性特殊服务链才更值得深入推敲。
  其实柳屹也奇怪,审了这么久,以卢恒的办事效率,也该来了。
  陆荆舟意外固执:“她就是我的小妻子。”
  “你!”徐柯似乎对他我顽固很头疼。
  僵持间,审讯室的门再次响了起来,徐柯喊了声“进来”。
  来人应声而进,依旧是警察模样,走到陆荆舟面前:“你要的手机,你的助理给你送来了。”
  陆荆舟接过手机礼貌道声谢,他先是迎上她探视的目光,指了指徐柯旁边的椅子:“坐下。”
  虽然云里雾里的,但她还是坐下了。
  送手机的警察出去了,审讯室里再次只剩下三个人。
  徐柯似乎有点不耐烦:“你还有什么事?”
  陆荆舟微微一笑:“我想跟警官证明,这个是我的小妻子。”
  耸肩,徐柯再次柔声问:“你愿意吗?”
  陆荆舟十分不爽徐柯呵护的姿态,替柳屹回答:“她愿意。”
  不知道是不是被陆荆舟说话的口气唬住了,她机械地点点头。
  陆荆舟拿出手机,修长的手指翻着什么,俄而把手机竖在她和徐柯面前,上面不是其他,就是柳屹小时候的照片。
  柳屹心下咯噔,那个时候的照片,他居然一直保存在手机上……
  而徐柯,则是在打量,似乎在考虑照片上的女孩儿是谁。
  恰到好处,陆荆舟开口:“警察同志,不用想了。虽然经过了十几年,可她现在的眉目还是和小时候很像。照片上的女孩儿,正是坐在您旁边的女孩儿柳屹。虽然是侧脸,但是以警察同志您惊人的分辨力,一定知道。您可能还是不相信,觉得我随便找了张照片骗你。没关系,我反正时间有的是。”
  说完这句话,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她。
  她不禁有点心虚,不过她隐隐期待,陆荆舟会说点什么。
  “警察同志,照片里的她,盯着的那片连翘花,是我家后院的。那时候她刚刚认识我,哪里都怕,我花了好多心思才让她变好。她笑的次数很少,那次她看见那灿烂的花儿,居然笑了。因为这个,我家后院,年年都会开满连翘花。不管时兴不时兴,别人说好看不好看,十几年如一日。”
  陆荆舟是冷静的叙事口吻,说出的话温温的,听起来仿佛没有攻击力。
  她忍不住心头一动,那确实是她不知道的。她不记得她笑过,更不会想到,那满院的花,每年的怒放,竟是因为她。
  她还来不及多感慨,陆荆舟又换了一张照片。
  那张她记得,她五年级还是六年级的时候,她画画得奖了,站在主席台上,被拍照了。
  她突然很想知道,这,他又会说什么。
  紧紧捏住面前的纸杯,她猛然觉得,身形狼狈的是她!
  “那年她得奖了,很高兴。我原本答应亲自去的,临时有事没去。她很失落,可是她不敢告诉我。我当时就很愧疚,我回家后努力夸奖她带她去玩。我其实是想告诉她,不管她得没得奖,我永远会记着并且实践对她好。但她从那以后,努力变得很优秀,努力得奖,我虽然依言奖励,但是我心里其实一直想告诉她。不用为了我这么辛苦,只要她活得高兴,我自然会比她更高兴。我以为她总有一天会明白,可今天,我觉得,我要亲口告诉她。”
  事实上,陆荆舟意识到这个情况后,他已经“犯过罪”了,要疏离柳屹,还是靠她得奖的机会才能理所应当地和她亲近。那其实是他最煎熬的日子。
  他对她犯的罪,如非情非得已,一辈子都会深埋。
  依旧平静的语气,她听得不平静了,泪意已经忍不住了。可她掐着手机,告诉自己绷住,像是自虐,她要听到更多……她要知道更多……原来她那些小心思,他都知道。
  这次,徐柯都沉默了,静静等着陆荆舟的下文。
  她犯错,她怎么了。
  那些她不记得或者遗忘在角落里的点滴,都被他拾掇起,语气越轻描淡写,越翻搅起她滔天的泪意……
  他说了这么多的话,居然不口渴,声线一直完美。
  “最后一张。”他顿了顿,看了眼很受触动的俩人,收回目光,继续,“因为不得已的原因,我把她送离开我的身边四年。那张是我把她弄晕送到英国后,我记得晨光很美好,却不及她在我心里的万分之一。我送她走,我有罪。其实她今天跟我玩的伎俩,骗得过所有人,骗不过我。我愿意上当,如果她愿意解气。我只想说,我真的为她守身如玉四年了。”
  徐柯沉默,望向身旁情绪濒临崩溃的柳屹。此时此刻,听了近一个小时的俩人的恋爱史,不,相依相偎的过往。
  收回发烫的手机,陆荆舟抬眸,和柳屹对视:“所以,我想说,她真的不是别人,是我的妻子。”

  ☆、第85章 成功求婚

  从来没有这么一刻,柳屹觉得难以直视他的眼。因为他的眼神太过一往情深,还是她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那一瞬,她早就顾不上徐柯作何反应,猛地起身,外套从肩头滑落。落地无声。
  椅子后退,发出了刺耳的呜咽;纸杯打翻,温温的凉白开溅到她手背上……
  她浑然不觉,一股脑扎进他的怀里:“陆荆舟。”
  “现在,认识我了吧?”他承受着她带来的过大的冲击,微微后仰,顺利稳住她,把她拥在怀里。说的话始终淡淡的,并没有生气,反而有太多经年累月的宠爱。
  似曾相识啊,每次吵架。或者一言不合,她似乎总是喜欢在外人面前说不认识他。
  垂下眼眸,他温柔看她:那又怎样,哪次她又不是在他怀里服软?
  她哭得厉害,跟孩子似的。真正久别重逢该留的泪,在此刻全都爆发,她埋头在他胸口,姿势并不舒适,可她死拽着不愿意动。
  他托住她的臀部,尽量让她保持一个舒服的姿势。
  许久许久,审讯室里安静的只有柳屹的哭声。
  徐柯坐在对面,一时间不知作何反应。说实话。被柳屹愚弄的愤怒转瞬即逝,现在,他不过希望她不要再哭了,好好地、跟心爱的人,回家吧。
  “我爱你。”柳屹把他原本皱巴巴的西装哭湿了,现在看来更加惨不忍睹。不过,一句动听的情话,可以让陆荆舟不在乎其他。
  他迎上她终于愿意露出来的眼睛。“这个时候,没有戒指,是不是显得我太没有诚意了,我的小妻子?”
  “嗯?”她鼻音很重,早就什么都不想计较了。
  他低低喊了声卢恒。
  卢恒在外时刻备战,听到声音,当即推门而进。把戒指盒递到陆荆舟手里,承受不住柳屹探索的目光,赶紧撤退。
  “卢恒是不是出卖我了?”她发问。
  陆荆舟失笑,轻点她的鼻梁:“这个时候,你关注这个?”见她眼神执拗,他解释:“卢恒没有跟我说什么,但是他和你一样,骗不过我。”
  卢恒毕竟是自己特助,有时候会解决重要的事。他愿意相信,但不能没有防备的作为。
  “你最狡猾。”她嘟囔,咬了咬他的下巴。很是亲昵。说着狡猾,她心里是很受用的吧。
  徐柯简直尴尬,可人家在求婚,他不好出声打扰。
  “戴上吗,我亲爱的小妻子?”他很是享受她的牙齿给他的微痛感,手游离在她腰侧,蛊惑发问。
  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伸出左手:“你帮我。”
  他接过她细腻柔软的手,拿出戒指,轻轻给她套上:“尺寸刚刚好,你在英国,没胖没瘦,挺好。”
  中指微动,她漫不经心地欣赏戒指:“你确定,你不是临时起意让卢恒去买的?”
  执起她的左手,吻了吻戒指的位置,俄而抬眸和她对视,他道,“你走之后,随身携带的除了手机钱包,还有戒指盒。”
  明明感动得要死,她还死鸭子嘴硬:“我会问卢恒的。”
  “咳咳。”徐柯觉得差不多了,终于出声,此时他耳朵发红,似乎很害羞。
  听到第三个人的声音,柳屹才惊觉——有第三个人的存在。她蠕动身体,似乎想要起身散散被旁观的羞意。
  陆荆舟偏偏不如她的意,伸手按住她后腰,把她固定在原有的位置。他依旧不卑不亢地问徐柯:“警察同志,您还怀疑我们的关系?”
  又不是瞎。
  徐柯道:“既然你们是恋人关系,既然是误会一场,都走吧。”
  “没关系,我这个人喜欢按程序来,不需要警察同志您为了我的小妻子网开一面。”这话说得,让柳屹不好意思,徐柯也觉得难堪。
  徐柯纯粹好人吧,不过对漂亮的中意的女孩儿,会更好罢了。捡起落在椅子上的外套,徐柯道:“好的,我还有事,会有人解决你的事。”
  “警察同志,慢走不送。”陆荆舟的语气,永远不嫌事乱似的。
  听到关门声,柳屹掐他的腰,暴走:“陆荆舟,你有病啊?”
  “如果你是说我言语上打击了一下徐柯,你对方以悠可没这么心软吧?”察觉到她凉飕飕的眼神,他立马补充,“不过,你对方以悠,做得好。”
  她适才开口:“谁跟你说这个!你是不是有病!既然可以走,为什么不走?我才不要在这里坐一晚呢!”
  他在她耳边细细吹风:“我倒是挺想做、一晚的。”他故意变换的语气,她能听得明白。
  气不过,她扯开他早已不堪的西装,朝他的肩膀重重下口。
  “别闹,卢恒不是在吗?不用徐柯,我们也可以走了。”陆荆舟开口解释。
  适才松口,她再次匍匐在他身上,给了他一个热烈的吻。
  “嗯?”他的声音压抑,却掩不住意乱情迷,“真要和我在这里做一晚?”
  “陆荆舟,你的守身如玉和求婚我都很喜欢,勉为其难嫁给你吧。”
  他揉了揉她的发顶,暖暖的灯光里,弥漫着暖暖的情意。
  果不其然,卢恒在警察局忙活一阵后,再次推门而入。他把手里新买的长款风衣递给柳屹:“陆夫人,外面冷,你穿上吧。”
  她当然知道,陆荆舟怕的不是她冷,是她暴露。
  不过她乐于接受。
  接过衣服那小样儿,她分明是被正式的“陆夫人”这称呼给取悦了。
  都闹大警察局了,出来了,他们当然是回陆宅。
  因为闹得很晚,陆宅一片安静,她不想惊动别人。料想柳伯母再次见到她,应该也会落泪吧。陆荆舟毕竟是男人,有些照顾,是柳伯母才能给。
  她有些怅然,不过她更累,洗完澡,缠着他就睡着了。
  本来飞来飞去她就够累了,白天是绷着要找他算账。现在账算了一半,还把自己嫁出去了,她十分满足,自然一梦到天明。
  醒的时候,她还是感觉四周暖暖的,有意蹭了蹭,柔软的身体和坚硬的胸膛,是陆荆舟。她猛地睁眼,笑得分明:“陆荆舟,我回来了。”
  “是的,你回来了。”陆荆舟迎上她的目光,应道。
  陆荆舟早醒了,上班时间也错过了,他并不急,静静躺在她身边。
  双手缠住他的腰,她撒娇:“再也不走了。”
  “好。”他应道,吻了吻她的发丝。
  “你要每天给我准备早饭。”
  “好。”
  “你要每天都爱我。”
  “当然。”
  “我也会好好照顾你的!”某女子保证得心潮澎湃。
  “……好。”某男子应得不太自然。
  嗯,他们之间,谁照顾谁?
  当然,日子慢得仿佛一辈子真的由他们去消耗。
  她起得晚,早饭时间错过得离谱,直接晚饭了。
  吃完中饭,她满足极了:柳伯母果然很激动,不仅做了很多菜,而且难得密集的嘘寒问暖。连平时沉默寡言的柳伯父,都有些哽咽。
  “新闻发布会,你去吗?”他穿戴整齐,日头大好,他倒要出门了。
  她眨着眼,故作无知:“什么新闻发布会?”
  “昨天因为ceo涉嫌嫖、娼,‘楚楚动人’股票有所波动,你觉得我有必要开个新闻发布会澄清一下吗?”他说得波澜不惊,看她的眼神总有几分促狭。
  好像,把记者喊来,闹成这样的罪魁祸首是她。
  再次淡定作答,她回:“噢,那是应该去。你澄清你的不良行为,我去干什么?”
  “那我走了。”他不强求,作势要走。
  她故作波澜不惊:“你去吧,提早毕业这几天是我自己奋斗出来的。所以我要自由活动,你不准干扰我。”
  “还有吗?”他扯了扯领带,似乎怎么都不满意。
  眼神际会间,她就明白了,赶紧上前,踮起脚帮他调整到最佳位置。退开几步,她看了几眼,觉得很是满意,再次仰头,吧唧,在他下巴处来了一口。他昨晚亲她的时候硌着她了,今早她监督他把胡茬刮得干干净净。果然,吻着多舒服,她笑得得意洋洋。
  “晚上见。”他轻声道。
  收回手的时候,她被自己的戒指闪到了,突然加了句:“还有这个,都不能在未经我同意的时候告诉别人。”
  他狐疑看她一眼,料想卢恒应该等久了,没再多问,走了。
  是啊,她又玩什么?
  以她当年的个性,还不是巴不得别人知道她是他的妻子呢。
  她不过还有点事没做好,当然,始终离不开他。
  他走了,她打开电视,准备追着看新闻发布会的直播。
  赵素梅久不见柳屹,难得话多了,照顾得紧,她除了送完陆荆舟后在后院赏花散步,回到客厅后,嘴巴就没听到。
  她把樱桃塞进嘴里,快要开始了,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电视屏幕。
  很快,电视屏幕上缓缓朝“楚楚动人”大楼开来的正是陆荆舟的车。他似乎特别上镜,原本就是好看的,电视里更是万分夺目,比祁晏好百倍。
  她咬唇,暗暗跟祁晏道歉:“对不起啊,四年不见只有这种时候想起你。
  记者自然蜂拥而上,让她吃惊的是记者的问题居然还会关系到祝芳菲。
  “陆先生,您这次突然和小、姐扯上关系,是因为怀念昔日歌星祝芳菲吗?”
  “陆先生,传言您自祝芳菲车祸变成植物人后一直单身,是为当年的婚约保留忠诚吗?”
  ……诸如此类。
  祝芳菲躺在病床上四年了,记者还念念不忘,看来还有娱乐价值。
  啧啧啧,真残忍。
  不过,她还是要更残忍地驳回:陆荆舟是为她守身如玉的好吗?
  这些问题虽不是正式的,但始终会影响点吧。因此陆荆舟还是停下脚步,回答了:“我是受四季酒店的特殊服务人员恶意推销。以后,再也不会。”
  陆荆舟说话间,突然让卢恒让开,身边空出一个位置,他再次面向镜头:“中午,我让我的未来的陆夫人跟我一起来,站在我身边。我的陆夫人,不是祝芳菲。”
  如此大料,记者自然追问:“陆先生,你婚约另定,如此大的消息,为什么没有任何动静?”
  深爱而深藏,你们懂不懂?
  “不好意思,我的陆夫人比较害羞。”陆荆舟微微一笑,作势要走,“新闻发布会要开始了,诸位都进去吧。”
  ……
  我的陆夫人比较害羞。
  看着电视屏幕的柳屹恨不得把陆荆舟揪出来,问:陆荆舟你说这话不脸红?
  当然她看得清楚,他不脸红。
  新闻发布会正式开始,按着流程来,中规中矩。
  她原本想看下去的,手机响了。
  是陌生号码,她接起的时候有点忐忑:“喂,您好。”
  “是柳屹柳小姐吗?”对方是机械化但动听的女音,“总监让我通知你,参加面试。”
  “好,我马上来。”她放下手机,上楼,从行李箱翻出窄长的木盒子,搁在包里。
  “柳伯母,我出门一下,晚饭前会回来。”她出门前不忘告知。
  她还是去“楚楚动人”面试,打的,报了目的地。
  当年她拍宣传片的资格有得曲折,拍了一半还扯了。明显,这路不适合她,还会让陆荆舟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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