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离我远点儿-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掌蟮拿孛埽只蛘哐K诘恼饪榈刂沼谥匦露ぁ墒侨绻饷炊嗟牟蝗范ㄒ蛩刂拢阋廊荒艽蚩夥庑牛鞘遣皇撬得鳎煲庹娴氖勤ぺぶ写嬖谧诺模�
因为其实连我自己都说不清,我究竟希不希望你看到这封信。
我曾经很多次问过你,在你眼中,我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漂亮,高傲,有才华……你从不吝于用各种美好的形容词夸赞我,在你眼里我几乎无所不能。我享受着你对我的好,你给予的所有温暖,在你面前我努力藏起所有的阴暗怯懦,我亲爱的小野菜,因为即使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朋友,我也不敢让你看见我可悲的肮脏的人生。
如果一个人对这个世界开始绝望,也许所有人都会以为她的心理出现了这样那样的问题。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有问题的一定是她,而不是这个世界?
我其实从来都没有抑郁症。至少在我十六岁之前——因为在那之前,我几乎拥有全世界。
我曾经告诉过你的,在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就离婚了,但我是不是从来没有告诉过你,我有一个姐姐?
其实这并不是什么需要隐瞒的事情,我之所以选择不说,是因为我无法解释我对于她的爱和恨。是的,我很爱我的姐姐,可很多时候,我又会忍不住的怨恨她。
当初她和我爸爸离开之后,联系渐渐变少,但我后来仍旧是知道了,我爸爸意外去世之后,她被我们的一个远房姑姑收养了。我听说那个姑姑有很多的钱,有很大的房子,也有很友善的家人。
也许我不该有任何怨恨是不是?因为后来,这些我也都一一拥有了。除此之外,我还有了……一个新的爸爸。
他给我和妈妈他能给予的一切,钱,房子,华丽的衣服和首饰,以及所有的肮脏和丑恶。
曾经玩闹的时候你问过我,为什么从不高声讲话。因为我一直在想,如果面前的人听不到,那么声音再大又有什么用呢?我明明一直哭喊,我那么害怕,那么疼,可为什么他听不到?即使他听不到,那妈妈呢?妈妈明明在家,可为什么她也听不到?
野菜,你或者其他女孩子,十六岁生日的时候在做什么?
在一家人疼宠的注视下吹蜡烛切蛋糕,还是跟父母一起出国旅行?
你看到现在,还敢不敢想象我十六岁生日时候的样子?
那天我在他的床上,做他口中肮脏而又恶心的洛丽塔,而第二天我妈妈跪在我脚下求我,求我不要报警。
野菜,究竟是我错了,还是这个世界错了?
也许人这一生都是不能妥协的,我惶恐绝望,我撕心裂肺,可我还是胆怯懦弱的选择了沉默。我以为一切罪恶真的能推给酒精,我以为妈妈真的会在以后的日子里保护我。你看,我是这么无知这么可笑,所以以后所有的后果都只是我自己活该。
野菜,你所谓的最好的朋友,竟然是一个外表清纯身体肮脏的高级妓|||女,你是不是很后悔付出的那些友情?
可是野菜,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也是最后感觉到的温暖,即使我恨不得我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出现过,我也从来没有后悔认识你。你不仅善良勇敢,还有父母的宠爱,季东川的呵护,很多时候我都在想,如果我能活成你的样子,那该多好?
在你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我真的有变成过你的样子。在我给姐姐写的信里,我告诉她了许多你和你的父母、还有东川的事,只不过我卑劣可笑的把你的名字换成了我自己。
在我的信里,有不眠不休照顾生病的我的父母,有冒着风雨给我送早餐的男朋友,我信写的越多,越觉得也许那才是我真实的生活,而我一直需要面对的肮脏丑陋的现实才是个噩梦。
可是噩梦什么时候会醒呢?
我从那个房子里搬出来,我想一切办法来躲避他,可我不仅没有成功,还被季东川撞见了他对我的纠缠。季东川在我绝望无助的时候帮了我,所以后来无论他对我多么的冷漠厌恶,我依然觉得他是个好人。就像即使你们那么干净,我这么肮脏,我也依旧没办法不爱你们。
可我得不到期盼的幸福,也学不来你的勇敢坚强。我那么憎恨我所谓的父母,可我还是不敢把他们的罪行公诸于世。所以我注定一生只能活在噩梦里,永远不能醒来。
所以我依旧活不下去。
野菜,我想要磨尽你对我的所有善意,可我怕我在离开这个世界之前,还是会想再看你一眼。我不想你看见我血肉模糊的丑陋模样,我不希望我最后最对不起的那个人是你。
所以如果我到时候忍不住联络你,求你千万千万不要出现,好不好?
……
叶彩坐在车里,捧着薄薄的几页信纸,哭得撕心裂肺。
第46章
电话突然响起来的时候,叶彩正坐在床边收拾行李。
手机放在藤椅旁的茶几上,她朝那边看过去,还没开口,原本在藤椅上看书的人已经伸手拿起手机,朝她递了递。
一个硕大的行李箱横亘在脚下,叶彩之前正忙着把手边的东西归类整理,于是也就没有急着起身:“是妈妈还是阿昱?你先帮我接一下。”
沈锐从善如流的收回手,却在看清屏幕上显示的姓名之后挑了挑眉:“是姚悦。”
叶彩手上的动作僵了僵,面上的迟疑犹豫显而易见,沈锐心下了然,径自低头把电话接通了。
“不,是我。”沈锐停顿片刻,说道,“她在收拾行李,现在不太方便接电话。”
不知电话那头的姚悦说了什么,沈锐抬眸看向叶彩:“她说想见你一面。”
叶彩默默咬着唇不说话,许久之后,终是摇了摇头。只是沈锐听完电话那头的声音,却意外的松了口:“上来吧。”
挂断电话之后,面对叶彩探寻的目光,沈锐站起身来,走到她身边:“她说……她从警方那里看到那封信了。”
叶彩呼吸蓦地一滞。
那天晚上从锦程中学回来一直到今天,其实只不过过去了短短几天而已,可叶彩却觉得时间仿佛格外的漫长起来。
最初那时候,只要想到辛瑶瑶,她的眼泪就会止不住的掉下来,而自从那封信之后辛瑶瑶的笑脸就一直在她脑海中盘旋不去,于是她似乎一直在哭。
相逢又离散,她的眼泪因为友谊,因为失去,更因为她对好友痛苦绝望的久而不觉。
这些日子里,沈锐从不会试图阻止她哭泣。他只是让她有可以依靠的肩膀,有可以倾诉的对象,也带她走遍a市的大街小巷,看过许多来往行人,告诉她许多人都曾历经痛苦,却依旧努力认真的生活。
她终于不会再哭的时候,沈锐也已经为他们订好了飞往西班牙的机票。
而在她彻底平静之后,经过和沈锐以及父母的商量,终是把辛瑶瑶的信交给了警方。可即使没有沈锐耐心的解释和劝慰安抚,她也再清楚不过:时过境迁,死亡更是早已将一切痕迹抹灭。辛瑶瑶没有再留下任何直接有力的证据,所以纪磊几乎没办法受到任何惩罚,警方亦是无能为力。
叶彩有生之年第一次尝到蚀骨的恨意,她恨不得将纪磊和辛曼如碎尸万段,可也终究无法为辛瑶瑶做的更多。
即使纪磊和辛曼如马上下地狱,她柔弱美丽而又饱受折磨的朋友却再也不会回来了。
*
自从上次更衣室的事情发生之后,叶彩就没有再见过姚悦,而此时她看着姚悦进门,虽然心中仍有芥蒂,但却在看清她的脸之后忍不住唏嘘不已。
姚悦的脸苍白如纸,没有半分血色,最初的开朗爽利抑或后来的张扬阴狠,此时全都消失无踪。短短不过数日,姚悦似乎正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枯萎衰败着,他们都知道原因,但谁都无能为力。
姚悦看着客厅里比肩而立的两个人,视线最终落在叶彩身上,脸上的神情依旧麻木,但无神的眸光里却终于有了一丝情绪的波动。
“你找我有什么事?”
叶彩看着她,率先出声打破周遭的沉默。
“叶彩,”姚悦声音嘶哑,“我对不起你。”
姚悦的话直截了当,但叶彩其实并不意外。她在开门之前就已经猜到了姚悦此行的目的,而她也想了许久,发现即使她能理解对方因为妹妹而想要报复的心情,可姚悦对她所做的事情,让她依旧很难释怀。
而此刻的叶彩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姚悦已经在她面前跪了下去。
“你这是干什么?”叶彩一惊,上前想要拉她,“姚悦你起来!”
姚悦推开沈锐和叶彩伸过来拉自己的手,因为用力过猛,反而险些瘫坐在地上,她看着面前的沈锐和叶彩,声音颤抖:“瑶瑶她……我看到了那封信,除了这种方式,我没别的办法表达我的歉意。”
提到妹妹的名字,姚悦原本麻木的脸上终于有些动容。
眼前这个人是她妹妹最重要的朋友,可她被仇恨冲昏了头,蒙蔽所有理智,几乎险些酿下大错。
叶彩看她许久,终是别过脸去:“瑶瑶不会愿意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的。”
“不会的,她恨我。”姚悦突然自嘲的笑起来,“我以为让你付出代价才是对她最好的祭奠,可是没想到你才是她心里最重要的人,而她恨的竟然是我,是我……”
叶彩闭了闭眼:“她的怨恨说到底是因为那两个人,并不是……”“不,她应该恨我的!”
“他们离婚那时候我已经初中毕业了,瑶瑶还小。而辛曼如年轻漂亮,有心计也有手腕。我爸爸是个烂赌鬼,每天除了喝酒就是出去赌。”姚悦看着叶彩,又哭又笑,“如果你是我,这样的两个人你会选谁?”
叶彩呼吸蓦地困难起来。
姚悦终于哭出声音:“跟着辛曼如至少衣食无忧……我以为我一切都是为了她好!以后的许多年里,我都一直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好的姐姐……我觉得我为她做出的所有牺牲都是值得的,每次想到这些,我几乎自己都被自己感动了。”
“你知不知道我看到她的信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姚悦目光绝望,“该下地狱的人是我……是我!如果不是我,我们现在的人生应该是完全相反的,她那么漂亮,那么有才华,她应该成为最出色的设计师,交最优秀的男朋友,她该拥有所有的一切!可她还那么小……就被我一手推进了地狱……”
“我最该杀死的是我自己!”
姚悦瘫坐在地上,痛哭失声。
叶彩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
最终,姚悦只是道歉,却并未开口求叶彩原谅,似乎原谅与否,于现在的她而言并不是最为重要的事情。
她崩溃痛哭之后重新归于沉寂,目光仍有些空洞,却又带着些难以言说的坚定决绝。
沈锐在她的请求下送她下楼。
姚悦走出单元楼,下台阶时脚下踉跄,几乎摔倒在地上,沈锐伸手扶住她,看着她此时此刻的模样,亦是神色复杂:“逝者已矣,你是医生,见过了太多生死,不要让自己一直困在原地走不出来。”
自二人相识,沈锐对着她时和颜悦色的次数有限,若是以往,她大概会激动不已。可如今,姚悦只是木然的点了点头。
一切都不再重要了。
姚悦抬头看向沈锐。
“叶彩的抑郁症……是我动了手脚。”
沈锐抓着她的手倏然收紧,眸色瞬间冷厉起来。
“我花钱找来付孟言接近她,在她的饮料里下药。”姚悦仿佛察觉不到手臂上的疼痛,她的声音木然,眼泪也仿佛早已在刚刚流干了,“她去医院找你的时候,我也自己动过手。”
“什么药……”沈锐几乎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氟西汀,舍曲林,还有……”
“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做什么!”沈锐猛地甩开她,目光鹰隼般凌厉阴鸷,和平日里那个温润清贵的他判若两人。
姚悦摔在地上,声音颤抖:“我当时想,如果能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让她步上瑶瑶的后尘,我才算为瑶瑶真正报仇。”她抬头看着沈锐,“我来这里想要说出一切,但是现在看着叶彩,我总觉得就好像在看着瑶瑶,我竟然……说不出口。”
沈锐想到那些日子里叶彩出现的所有状况,一时之间向来引以为傲的理智几乎消失殆尽。
原来在所有人都以为风平浪静的时候,在他毫无察觉的时候,他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承担着会彻底失去她的风险。
沈锐看着地上的姚悦,声音虽轻,却仿佛裹挟着刺骨的寒意:“你该庆幸她现在没事,不然我一定我不会放过你。”
直到看着沈锐的背影消失在眼前,姚悦才慢慢站起身来,她摊开手,看着掌心里刚刚粘上的尘土,轻轻开口:“即使你放过我,我也放不过自己的……谁都放不过。”
沈锐回来的时候,叶彩正坐在床上看着之前需要整理的东西发呆。她说服自己平静下来,可脑海中依旧回荡着刚刚姚悦撕心裂肺的哭声。她深切的懂得姚悦的绝望自责,却也因为姚悦深刻的绝望而隐隐的不安。
直到沈锐的脚步声响起,她才回过神来。
沈锐走到她面前,面上还残留着鲜有的阴沉,即使他一言不发,叶彩依旧十分敏感的察觉到他的异样。她有些疑惑的站起身来,可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他抱进了怀里。
沈锐紧紧的抱住叶彩,低下头将脸埋在她颈间。叶彩乖乖的任他抱了许久,终是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沈锐一动不动,声音温柔低沉,“只是突然想抱抱你。”
第47章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虽然途中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但下飞机的时候,叶彩仍然觉得疲惫不堪。同期抵达的航班不少,入境安检难免多耗了些时间,等他们一行三人终于走出出站口的时候,早已有人等在了那里。
坐在宽敞舒适的房车里,叶彩初时还颇感兴趣的欣赏着窗外沿途的风景,和沈嘉昱讨论着此行的计划,但从马德里到科尔多瓦三个多小时的车程里,还未到半途,两个人就不约而同的打起了瞌睡,车内也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沈锐回头看过去的时候,后座上两个人都已经呼吸均匀,他亦有些疲惫的抬手揉了揉眉心,看向副驾驶座上的人:“李叔,我爸爸的身体最近怎么样?”
“情况一直很稳定,前些日子刚做了检查,没有扩散的迹象。”副驾驶座上的中年男人回过头,轻声回答,“先生和太太一直很喜欢这边的环境,再加上知道了你的喜事,最近更是心情大好。”
听出对方话中带着的隐隐笑意,沈锐几不可见的挑眉:“什么喜事。”
老李并不把他没什么的反驳放在心上,压低声音笑道:“我记得前一阵子先生和太太还一直催你相亲,没想到这么快就把女朋友带来了?”
沈锐闭上眼睛,对语意明显的调侃置若罔闻。
车停稳之后,隐约听见周围有说笑的声音响起,随后,有人轻轻拍着叶彩,在她耳边喊她的名字,她终于自睡梦中醒来。
沈锐见她睡眼朦胧,轻轻笑道:“下车吧,到了。”
叶彩猛地一震,随即意识到沈嘉昱早已不在车上,她看向窗外,有人正从车上往下搬行李,而不远处一对上了年纪的夫妇正把沈嘉昱揽在怀里,颇为高兴的说笑——那自然是沈锐的父母。
“怎么不早点叫醒我……”叶彩有些急了,手忙脚乱的样子,三下两下捋完头发,还想要从随身的包里去翻镜子,而沈锐神色淡然,早已经先她一步将包从她旁边拿了过去:“就算想整容都来不及了。”
“……”
叶彩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又怕沈锐的父母在车外等久了,只得满心忐忑的跟在他后面下了车。
沈明远和江楠夫妇已年近花甲,头发已经渐渐有了些花白的斑驳痕迹,但两人并肩而立,眸光明亮,气度不凡,面上清浅的笑容里,满是历经岁月沉淀之后的从容与淡然。
沈明远从来不是情绪外露的人,所以即使许久不见小儿子,也只是淡淡笑着站在一旁,看妻子和他拥抱。
“爸,妈,”沈锐抱了抱江楠,随后示意身后的叶彩上前,“这是叶彩。”
叶彩心中紧张,尽量掩饰着声音里的颤抖:“伯父好,伯母好。”
江楠走过去和她拥抱,随后笑着拉住她的手夸赞道:“多漂亮的女孩子。”
江楠的手纤细温软,声音也宽和慈爱,叶彩心中的紧张不安稍稍缓解了些,但却并不知该说些什么。一旁的沈嘉昱早已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爸爸你看,野菜的脸都红了。”
这下,叶彩几乎连脖子都红了。她又羞又窘的闭了闭眼,才看向沈嘉昱,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我这是晒的……”
沈锐不动声色的抬头看了看头顶枝叶繁茂的悬铃木,对某人的“急智”不予置评。
江楠忍不住笑了起来:“这边下午的阳光确实太强了,走,快进去。”
沈锐的父母住在巷子尽头一座小院里,院里一栋三层小楼色彩明快亮丽,周遭花木繁盛,异国风情浓郁。
由于路途遥远,三个人都极为疲惫,所以简单吃了点东西之后,先各自回房休息。
沈明远和江楠慈爱宽和的笑容让叶彩心中最后的一丝忐忑不安也终于淡去,她躺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终于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
沈锐下楼的时候,江楠正在客厅里喝咖啡,见他下来,笑道:“怎么不多睡会儿?”
沈锐在她身边坐了下来:“睡不着了。”
母子俩闲聊片刻,江楠自然要把话题扯到叶彩身上。她想着叶彩甜美乖巧的模样,心里到底是满意的:“我看阿昱很喜欢叶彩。”
“他们感情好。”沈锐接过江楠递过来的咖啡,喝了一口。
江楠笑着打趣道:“那你们呢?”
沈锐不动声色的喝咖啡。
江楠对他的反应丝毫不以为意:“我见她害羞,所以之前吃饭时也不太方便打听。她今年多大了?看起来那么小……总不会大学还没毕业吧?”
沈锐面对突如其来的一连串问题,无奈的笑道:“已经二十二岁了,现在在读研。”
江楠这才点了点头,还要再问什么,沈锐已经先她一步开了口:“不要试图再问她的家庭状况生辰八字了。妈妈,我们这次只是因为出来度假,顺路过来看你们,你不要想太多……”
“不问自然可以,但这可是你这几年第一次带女孩子来见我们,你让我怎么能不想?”江楠白他一眼,停顿片刻之后,到底还是忍不住问道,“她父母是做什么的?”
“……”
“你外婆当年送给我的那只祖母绿翡翠戒指没有带出来,现在还在国内,我之前准备了见面礼,但只是一副镯子,会不会太简陋?”
“……”
沈锐站起身来:“我去看看他们醒了没有。”
看着沈锐上楼的身影,江楠兀自笑起来:还是像小时候一样,板着脸掩饰害羞。
*
叶彩自睡梦中醒过来的时候,发现窗外天光依旧,而阳台上的沙发上,躺着的那个身影让她残留的睡意顷刻间消失无踪。
她掀开被子下床,见沈锐全无动静,于是赤着脚走过去,发现他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她心中微微一动,想要抬手去摸摸他的脸,却又怕吵了他休息,于是到底还是默默收回了手。
阳台上盛开着大朵的天竺葵,叶彩想起天竺葵的花语,心中一片柔软。
偶然的相遇,幸福就在你身边。
叶彩的视线从天竺葵上收回,重新看向身旁的沈锐,却正对上了他深邃的眸光。
“我、我正想叫你……”叶彩感觉自己的窥视被抓了现行,连忙结结巴巴的转移了话题,“伯母在做什么?我下去看看……”
“她在纠结到底该送给你什么做见面礼。”
沈锐的话让叶彩一愣,随即脸上便是一片灼热,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你去告诉伯母,不用给的……”
沈锐单手枕在脑后,看着她的淡淡笑道:“真的不用给了么?”
叶彩自然知道见面礼代表的含义,此时听着他有些故意的问话,鼓起勇气艰难的开口:“其实……给也行……”
沈锐低低笑起来。
叶彩被他笑得越发羞恼,只觉得这个人前一阵子的温柔体贴果然转瞬即逝,原本的恶劣故态复萌。
但心里终究是开心的。
叶彩轻轻在沈锐身侧躺下,把头靠在他肩膀上。
暑假还未过完,她就仿佛已经走过了数年的人生。失去挚友,获得爱情,曾经走进低谷,如今又迎来了全新的一切。
一切快的就像一场梦,跌宕起伏,千回百转。
“我是不是特别自私?”
叶彩突然打破沉默,见沈锐侧过头看她,才低声缓缓说道:“其实我一直都知道,你那时候又去见我,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同情。可即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