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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配_罪加罪-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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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了疑惑地问:“爸爸,你在想什么,我叫你,你都没反应。”
“嘘。”宁末离做了个手势,“磬磬阿姨在睡觉。”
“磬磬阿姨来了?”了了眼睛一下子亮了,很兴奋的样子。
“磬磬阿姨累了,所以先睡了。你一会也早点睡。”
了了注视着宁末离的神色,不由皱起脸:“你们又吵架了?”
“没有。”
“你骗人。”了了拉住宁末离的手,“你不高兴。”
宁末离摇头:“爸爸没有不高兴,只是也累了,你快点去洗澡。”
了了不肯,搂着宁末离的脖子说:“你一定不高兴。你只有在不高兴或者难过的时候才会捏着项链坠子。”
宁末离一怔,他只是下意识的动作,却被女儿记在了心上。
他温柔地笑道:“你不要乱想,去洗澡,爸爸明天一早的飞机,也要睡了。”
了了撅着嘴从宁末离身上爬下来,刚走两步,又跑回来。
宁末离放下的笑脸立刻再次挂上:“怎么了?”
了了在宁末离脸上亲了一口,细细软软地说:“爸爸还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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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磬磬醒来时,那叫个头疼欲裂。
这般头疼立马给了她一个提醒,她昨天肯定是喝醉了。
因为知道自己醉酒很容易失控,所以通常她很注意,不知昨晚发了什么神经,竟跑去和威士忌。杯具的是这么多年来,酒品一直很好的她,威士忌却仍旧是她的死穴,原本以为好歹能抵挡住一杯,谁知还是不见长进。
“该死。”沈磬磬揉了揉太阳穴,她费力地回想昨晚的情况,可记忆只停留在她从季浛那气得跑到宁末离家,然后要了一杯威士忌,再然后的记忆全部被酒精泡没了。
既然想不起来,她也不挣扎,这个毛病从她第一次沾到威士忌时就有,可她总觉得心里毛毛的,不太平坦,她实在不确定昨晚她心情那么糟糕,又是在混沌状态下,是否做了过分的事。
沈磬磬走到客厅,她想着只要见到宁末离就会知道答案,如果是一张吓死人的臭脸,那就是有,如果一如既往的冷脸,就是没有。
可是,宁末离并没有出现。
了了坐在餐桌前吃早餐,她的对面还有一份,是给沈磬磬准备的。
宁末离的管家走到沈磬磬面前,问候道:“沈小姐早,请先用餐。”
“宁末离呢?”
“爸爸去美国了。”了了转过头说。
美国?这倒是有些突然,不过宁末离向来我行我素,神出鬼没也是常有的事。
沈磬磬坐下来,跟了了打招呼:“早上好,昨晚睡得好吗?”
了了没像以前那样欢快地回应她,只是应了声。
沈磬磬有点意外:“不舒服吗,怎么一大早就没精神?”
了了鼓着脸,小声控诉:“因为磬磬阿姨说话不算数。”
“?”
“说好不跟爸爸生气的,可你还是惹爸爸不高兴了。”
沈磬磬尴尬加无奈加茫然,绝对是醉酒惹得祸。瞧这孩子第一次跟她板起小脸,像足了她老爸那张不可侵犯的尊容,自己吃完早餐上学去了,都没跟她说再见。
因为宁末离不在,她也不想见季浛给自己不痛快,《绝代风尘》即将杀青,她的戏份都已经拍完,所以这几天沈磬磬都陪着了了,一边再三保证不会跟她爸爸生气,小丫头总算是又开始黏她。
然而,她一刻都不敢松懈,成败就在这几天。
宁末离到美国去的第四天早上,沈磬磬照理看着管家送上来的报纸,喝着咖啡,她拿过一张早报瞥了一眼,一瞬间以为自己眼花了,于是定睛又把上头的特大号标题读了一遍:《片场使用不正当手段,张显正被爆欺压众演员》!
沈磬磬不可谓不惊讶,她又拿起另一份报纸,娱乐头条上几个大字尤为醒目《张显正有辱名导之名》。
这不是她搞得鬼,她还没有行动,但现在看来,有人先她一步。
作者有话要说:悲催啊,这章卡死了,重写了三遍有余。。
虽然晚了点,大家一定也都吃过月饼了,可还是道一声,月饼节快乐哈~~~~~~~~
Chapter 22
短短几天之内,有关张显正的报道犹如洪水大爆发,堵都堵不住。
各大网站、报社、电视台纷纷转载了张显正利用权力大肆欺压针对演员的新闻,更是从《绝代风尘》的爆料牵扯出张显正之前诸多见不得光的事情,甚至有人在短时间内以大篇幅文字罗列了张显正出道以来带头败坏影视圈风气的各种令人不齿的行为,什么一夜同时与5位女艺人风流,什么勒令怀孕的前女友堕胎,什么以加一分钟的戏份为诱饵迫使女星陪睡,更令圈内人震惊的是他曾挪用拍摄资金私自投资地产,不管这里头多少真多少假,又被夸大了多少,公众的视线已经完全被吸引,舆论的导向全部剑指张显正。当外界的人以为再黑暗龌龊不过如此的时候,张显正还意图以毁谤名誉的名义要求起诉,打算力挽狂澜时,一本日记的曝光再次将巨浪推上了最□,也几乎给张显正判了死刑,讨伐声遍地四起。
作为电影导演,把电影商业化的情况在这个圈子里已经司空见惯,再说你拍电影能拿奖,你就是大爷,大家都是聪明人,事不关己,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现在情况有所不同,这些天狂风暴雨式的爆炸性新闻已经摆明是有人潜伏在新闻背后操纵这场黑色风暴,意图非常之明显,就是要将张显正这只肥得流油的猪抽经剥皮。
张显正为人本来就嚣张,圈里关系复杂,平日依仗自己的才识和跟一些高层人士的交情无所顾忌,可现在他一出事高层突然全部哑声,就连时代娱乐总裁乔寒深都保持沉默,那么趁东风玩落井下石也不算什么不道德的事吧。只怪张显正平时不端正,惹祸上身时,人人都想踩他一脚,以前吃过他亏的人眼见有机会报复,不使劲推上一把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这些天,沈磬磬的手机处于关机状态,不是她特意避风头,而是电话太多硬生生把手机挤爆了。Ada和船长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应付媒体,Ted也忙于处理《绝代风尘》因张显正引发的负面报道。
自从宁末离隐退又爆出有私生女之后,娱乐圈真正意义上掀起激烈争论的一次狂潮,“张显正丑闻事件”甚至引发了一场关于娱乐圈纯净度的反思,不可谓不热闹。
沈磬磬优哉游哉地躺在沙发上吹着冷气,喝着饮料,其他三人忙得不可开交,唯有她笑眯眯,心情很好地看着他们焦头烂额。
Ada好不容易应付一通电话,然后趁手机再次响起之前狠狠地关机,大大地松了口气。她爬到沈磬磬旁边,沈磬磬体贴地送上一杯冰橘汁。
Ada狂饮一通后,算是缓过劲来,她瘫坐在沙发上,侧过头对沈磬磬说:“这些记者太疯狂了。”
沈磬磬舒舒服服地翘起腿,了然地说:“那可不是,谁都不愿意放过这样轰动的新闻。”
“磬姐,你真不出面说几句?”
沈磬磬伸出一根食指在Ada面前摇了摇:“还不到时候,现在有那么多人站出来,我就暂且退居幕后好了,反正那本日记已经够那只猪受了。”
Ada也跟着笑起来:“也是,我想现在张显正一定恨不得钻到缝里去永远不出来。”
这几日,据知情人士爆料多年前张显正企图潜规则沈磬磬,被沈磬磬断然拒绝,张显正一直怀恨在心,就在《绝代风尘》开拍之前以拍摄资金问题威胁原导演赵永,气得对方心脏病突发,随即趁机取代,紧接着在拍摄期间经常针对沈磬磬,尤其是拍摄激情戏更是百般刁难,沈磬磬为了大局隐忍至今。
消息一出,众说纷纭,没想到张显正卑鄙至此,而沈磬磬似乎也不像传言那般势利。为此记者采访了《绝代风尘》的几名主要演员,还有一些工作人员,口径基本一致,都说沈磬磬为人温和,乐于提携新人,在片场也是最敬业的一个,张显正确实有为难沈磬磬,但沈磬磬没因此和他发生冲突。
一来二去沈磬磬的形象在媒体和公众面前有了质的飞跃,加上事情发生以来沈磬磬一直保持低调,不论记者怎样围追堵截,沈磬磬一概委婉拒绝采访,似乎不想挑起争端。于是很多网友在贴吧、论坛上开始重新评价沈磬磬。而原本就是磬粉的影迷更是群情激动,大举替“绯闻女王”平反。
这个状况倒是她没想到的,沈磬磬很愉快地上网搜索有关她的消息。事情进展得很顺利,但似乎太顺利了些,没有出现她预想中的艰难险阻,那个最先发难的人虽然不知是谁,但她要好好感谢他,还有那个知情人士也让她很在意。
这么想着,沈磬磬抬头对正在打电话的Ted说:“你知道是谁最先爆料张显正的吗?”
Ted刚放下电话,听到沈磬磬的问话呆了片刻,然后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知道。我查过,可是太隐秘了。”
沈磬磬抱着怀疑的眼神瞅他,凭Ted的能耐不至于一点消息捞不到。
“真不知道?”
Ted很坚决地摇头并说:“不知道。”
沈磬磬沉吟片刻:“那我之前让你打探乔寒深的动静,有消息吗?”
“乔寒深确实不打算出手。”
沈磬磬颇为惊讶:“真的?这可不像他的作风。”
Ted分析说:“张显正这次是倒了大霉了,多少矛头对着他,乔寒深不趟这趟浑水是聪明人的做法。”
“可乔寒深是张显正妹夫,他能见死不救?”
Ted纠正说:“是前妹夫,你以为乔寒深跟张显正平日里称兄道弟关系真那么铁?如果张显正是一个包袱,他甩还来不及呢。”
沈磬磬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虽说如此,可我还是觉得事情顺利得过头,到底是什么人和我一样也视张显正为眼中钉呢,还那么巧,正好在我之前出手。”
Ted倒是见怪不怪:“那人既然把自己隐藏在幕后,就说明他不想露面。你也不用想太多,张显正自己多行不义必自毙,可能早有人看他不顺眼,恰巧跟你凑到一块去了。”
沈磬磬却不想这么轻易翻过这一页,她开始钻起牛角尖:“可是那个人手上握有很多资料、证据,还找到那么多圈内人愿意出面作证……怎么看都不简单,何况张显正不是说扳倒就扳倒的,没有充分准备和自信,换做是我也不敢出手。”
“那你觉得会是谁?”
沈磬磬在脑中把她认识的,有权有势,平时和张显正关系一般或者关系微妙的人一一过滤,想了半天,觉得都不符合,唯一让她有过怀疑的是宁末离。
沈磬磬犹犹豫豫地猜测:“难道是宁末离?”
但刚有这个念头,她立马把这个念头拍散。
宁末离现在在美国很潇洒地度假,断绝了所有能够联系到他的方式,所以他八成还不知道这几天发生的事件。何况,宁末离坐等看她的好戏,插手帮她,岂不是办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宁大神何其斤斤计较,怎会做害己利人的事,估计她亲自求他帮忙,他还得给她三分脸色看。
最终她摇头道:“猜不出。”
Ted提着的心落下,暗暗吐了口气,面上一松,感叹道:“姑奶奶,是谁不要紧,反正事情按照你的计划发展,而现在你应该准备下,下午要去给EVE拍照。”
“哦,差点忘了。”
EVE是国内最顶尖的时尚杂志,沈磬磬依约前去拍摄封面大片。心情大好的沈女王带着小的们驾到摄影棚,诸位造型师、摄像师都已经准备就绪,EVE的李社长在那恭候大驾。沈磬磬也不含糊,上妆、换装、POSE,一气呵成,拍摄期间非常配合,沈磬磬原本镜头感就很强,不论是甜美小姐还是暗夜夫人,她的完美表现让造型师灵感激发,原本说好拍这次会拍七个造型,临时提议增加三个造型。业内只要和沈磬磬打过交道的人都知道沈磬磬是一个严格遵守条约的人,就如同她不会随意更改行程一样,她也不喜欢别人更改约定。不过今天沈女王很爽快地答应了,社长受宠若惊,一群人赶快围着沈磬磬忙碌开来。
许是太专注拍摄,包括社长在内全然把另一个约定忘到了脑后,直到他的秘书跑来告知人已经在门外的时候,方才大失惊色。
沈磬磬换好自己的衣服,从化妆间出来,一眼看到面色有异的李社长。李社长见到她立刻堆起笑脸走过来,似乎很是为难:“磬磬,这个……原本晚上想约你吃个饭,可是……”
沈磬磬开始还奇怪,怎么一转身这人态度就来个180度大转变,但很快她就明白了。摄影棚门口进来一个人,来人身材修长,一双性感长腿包裹在紧身牛仔裤里,上身随意一件中性白色棉质衬衫,领口松开两颗,露出漂亮的锁骨,惹人遐想。
那人戴着极其夸张的红色墨镜,称得她一张小脸尤为精致,齐耳中分短发,帅气得很惊艳。许是感应到沈磬磬的目光,那人转过头,看到沈磬磬的刹那,嘴角翘起一抹近似戏谑的冷笑。
李社长头顶冒汗,不知所措地打量沈磬磬脸色,这可如何是好,刚才一激动竟把已奕筠来拍专访照的事给忘了,他现在可没精力痛骂秘书的愚蠢,他正在痛苦地绞尽脑汁想办法,势必要在不惹怒沈女王不怠慢奕天后更不让她们俩狭路相逢引起大爆炸的情况下,安安稳稳地把沈磬磬送走,妥妥当当地把奕筠安排好。
可他还没来得及想出对策,沈磬磬绕过他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向奕筠,而奕筠也双手摆胸,大有大打出手的架势。
“怎么办?”李社长急得头顶就要冒烟了,他朝Ted求助。
Ted沉着冷静地托了托眼镜,说:“李社长,今天这笔可就记在你头上了。”
李社长一脸想去SHI的表情。
沈磬磬有两大天敌,都是当年被她从环艺挤出狼狈投奔时代娱乐的苦主,那样屈辱的旧账是个人都得痛恨沈磬磬一辈子。安倩大影后对沈磬磬采取的是冷处理,不闻不问,装作大家很不熟,如果碰上沈磬磬,大多数情况下两人各据一方互不搭理,零交流,实在避无可避,两大影后深厚的表演功力立即显现出来,表面功夫做得滴水不漏,难为记者们在那暗潮汹涌,笑里藏刀的你来我往中奋力拍照,然后疑惑这两人的关系到底真差还是假差。
可是沈磬磬和奕筠,闻者摇头,这两人的关系烂到双方都可以不顾及形象,见面就吵,吵得天翻地覆,沈影后绝不能和奕天后安排在一个场合,不然你死,我死,大家死,这件事是个圈里人就没有不知道的,也难怪李社长很想去SHI。
筠筠掐着嗓子开始第一轮攻击:“呦,这是谁,不是那个什么什么尘土,抱歉,我记不得片名了,那个片子里头的倒霉女主角吗,怎么导演都要下课了,你还有心思拍照?”
沈磬磬掩嘴柔柔笑道:“怎么的去美国拍几个镜头,你那癞蛤蟆的嗓子变成公鸭嗓了,新专辑怕是要卖不出了。”
筠筠上前一步,她比沈磬磬高半个头,略一低头,两个人的脸贴得极近,筠筠压低了声音继续阴阳怪气地说:“你这么关心我啊,连我去美国都知道,不用你担心我的嗓子,你还是注意下细纹吧,最近是不是没人滋润,怎么皮肤那~~~~么差。”
沈磬磬妩媚地掀起眼皮:“你这个半吊子的女人也知道什么是滋润吗?”
这二人你来我往,你砍我一刀,我□一剑,在场的众人大气不敢出,面面相觑。
筠筠凑到沈磬磬耳边,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音量轻声打趣道:“这么久没见到我,想不想我?”
“哼哼,我还没找你算账呢,给你的邮件都不回。”
两个人的样子看上去还在那唇枪舌剑。
筠筠继续低声说:“一会去老地方等我,有事跟你说。”
“那你快点,本小姐时间宝贵。”沈磬磬好奇地问了句,“什么事?”
“我在美国碰到了宁末离。”筠筠迟疑了下,补充说,“他和安倩在一起。”
沈磬磬挑衅傲慢的表情明显停顿了一拍。
筠筠在耳边提醒:“注意表情,我的影后。”
沈磬磬立刻恢复那种我看你好不爽的神色,然后两个人做出互看不顺眼的样子,擦肩而过,一个进,一个出。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泪,米有存稿的日子好心酸。。。
Chapter 23
南山酒吧,二楼隔间,三个人在温柔的灯光下围坐在一张小桌子旁。
“你们每次都这样,不无聊吗?”Ted相当无力看着这两个以后尊称的女人。
人前装敌人,人后手牵手。
沈磬磬和奕筠相视一眼,立即倒在对方怀里大笑不止。
料谁都想不到这两个外界看来势如水火,有你没我的大牌私下里好得如胶似漆,跟刚才互相咒骂的样子截然不同。
起初也不知从哪里漏出二人不合的消息,那时奕筠正好换心东家,嫁入时代娱乐,于是传言愈演愈烈,本来两人还想澄清一下,可她们发现媒体相当热衷杜撰她们之间不合的证据,应该是奕筠玩心先起,开始和沈磬磬演起不合大戏。
演着演着就演到现在,两个人演上瘾,以此为乐,乐此不疲。
筠筠拉着沈磬磬的手做痛哭流涕状:“你刚才竟敢说我是公鸭嗓,我很受伤,你赶快安慰我。”
沈磬磬反拽过她的手不怀好意地笑道:“姑娘我最近滋润少,别惹我生气哈。”
Ted在一旁擦眼镜,摇头。
筠筠忍得内伤,终于受不了笑趴:“哈哈,不行了,不跟你玩了。”
沈磬磬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气:“看你还是没心没肺的。”
“哪有,人家很想你。”筠筠倚在沈磬磬身上耍赖,“你不知道我在美国多担心你,可是每天工作工作太多,我只有赶快做完回国看你。”
“谢谢,我很好。不过要我说是你自己要求太高,乔寒深舍得你这么辛苦?”
筠筠刚才还一脸无赖,转瞬间黑了脸掐沈磬磬:“别给我提那个男人。”
沈磬磬慌忙推开她,躲到角落:“干嘛,我有说错吗?”
“呵呵。”筠筠步步逼近,笑得阴险,“不如我们谈谈宁末离啊。”
沈磬磬撇撇嘴:“宁末离?有什么好谈的。”
“是吗,你这出了那么大的事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反到和安倩四处乱逛,看着就心烦。”
Ted擦眼镜的手突然不动了并且迅速抬起头。
沈磬磬戳着她气鼓鼓的脸蛋,笑道:“至于么,宁末离跟安倩一起,好像跟你没关系。”
“喂,我是在替你担心!”筠筠双手叉腰,怒。
沈磬磬撩起长发在手中转了转,好笑道:“那就更没什么好担心了。我能搞定张显正,还怕安倩?”
“安倩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人,我现在跟她一个公司,我比你清楚!”
“那又怎样,难不成我就好对付?”
筠筠很不给面子地说:“你确实厉害,但你就不怕她把宁末离给勾了去?”
沈磬磬凉凉地回道:“这是什么话。宁末离本来就不是我这边的人。”
“你怎么老说这样的话!”筠筠握着被子在桌上一敲,精致的眉眼快要挤到一块去了,“要我说,宁末离对你可比那个谁对我好多了。”
“哦,谁?”
筠筠好不犹豫地给沈磬磬一掌:“别打岔。你别老戴有色眼镜看人行不行,宁末离……”筠筠想说点赞美的话,可不知怎滴要赞美宁大神还真有难度,毕竟跟他熟的人都了解他其实脾气不怎么样。
“宁末离怎么样?”沈磬磬故意追着问。
实在想不出,筠筠干脆来了句:“宁末离其实对你是好的。”
“去你的。”沈磬磬白了筠筠一眼,随即斩钉截铁地说,“你别对宁末离中毒太深,要我说,乔寒深对你好才是真的。”
筠筠拉着沈磬磬不肯退一步:“你别又打岔,听我说,我的第六感告诉我,宁末离肯定不是你说的那种卑鄙小人。”
沈磬磬跟哄孩子似的哄道:“我没说他卑鄙小人,我只说他阴险狡猾。”
“再阴险再狡猾,也比你那位强。”
Ted倒吸一口气,这种话只有筠筠敢说。
果然,沈磬磬不高兴了。
奕筠跟她闹惯了,什么话都敢说,即使知道不中听也照说不误:“不然你说说,季浛好在哪?他除了会误会你之外,他还会什么?”
沈磬磬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好好的心情被季浛两个字打碎。
看她这个反应筠筠底气更足了,她扭头冲Ted挑起下巴,大咧咧地问:“Ted,你告诉我,我不在的期间她跟她老公大人怎么样?”
这种问题怎么能回答,Ted聪明地眨了眨眼睛,自保要紧,装傻摇头。
“你不说我也知道。”筠筠不屑地举起手指数落开来,“他就会两件事,一是误会你跟宁末离,二是坚决误会你是他的破鞋!我靠!”
“来,喝口水。”沈磬磬赶紧递上一杯水。
筠筠不领情,颇为激愤:“我就看不顺眼那样的男人,你怎么还不跟他离婚。”
“有你这么当朋友的,我还说你怎么还不跟乔寒深结婚。”
“我跟你性质不一样。”
沈磬磬笑了笑,平静地说:“是不一样,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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