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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油瓶-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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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碪这会儿的心情,怎么说呢,估计就是古代皇帝看到自己寄予厚望的长子有了造反之心的悲痛了。
可他的心情现在已经无关紧要。
江妈冷笑一声:“哟~,这是拿我做筏子呢?不打开这道门还不知道你得多威风啊,自己心眼小拿孩子撒气倒把我推前面来,你是人吗?”
说着她心疼的把几个孩子拉过来,要说老陆会说这种不是亲爹该说的话,她是不信的。
可一回来就先修理孩子,要是骂骂咧咧的时候不注意一点,本来就大都是心思敏感的年纪,可不就容易多想吗?
江妈把老陆撕了的心都有,对几个孩子却是温声道:“别理你们爸,开个玩笑怎么了?要成天家里死沉沉的这是做给我看呢?是不是觉得娶了个没用的老婆人生无望了?”
说着刀子一样的视线就往老陆扎过去,陆碪连忙惊悚的摇头,一个劲的否认。
江妈接着道:“好孩子,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啊!你们爸犯糊涂就跟阿姨说,我把他脑子里的水敲出来。”
见几个孩子乖巧的点头,江妈笑了笑“出去等吃饭吧,阿姨跟你们爸聊会儿。”
四人自然如蒙大赦,依次鱼贯而出,不过走到江妈看不见的背后,将要出门之际,却纷纷回过头。
用拿到终身免死金牌和尚方宝剑的得意表情看了他们老爷子一眼。
把老爷子气得眼前发黑,大有今后人生灰暗的预感。
他老婆这么护着,他以后还能保有严父威信吗?
不对,这个家的地位,他这个一家之主得落到哪个阶级去?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现在有更迫切的危机等着他。
几兄弟出门后贴心的把门给他们关上,但磨磨蹭蹭的没有立马走开。
果然不多一会儿听到里面传来老爷子怂得心酸的求饶声以及伴奏的乒乒砰砰,四人顿时心中畅快,走去餐厅这段路都带着风。
江伽回过神来就看到四人一脸轻快跟遇到什么好事一样回到这边。
但结合他们现在的样子又好笑得要命,她本来心情还挺低沉的,结果一抬头差点喷笑出来。
待他们坐下之后,江伽戳了戳离自己最近的陆见希“你们这是演哪一出?怎么跟拾荒部队捡到宝一样?”
陆见希扫了眼他们几人,刚光顾着高兴终于找到应对老爷子的致胜法宝,居然一个个都忘了自己的狼狈。
他轻咳了一声,装作若无其事的将头发理了理,又抚平自己的衣服。
因为没办法照镜子,这种象征性的整理让重视形象整洁的他,顿时觉得在江伽好奇的视线下没穿衣服的感觉。
对了,说到没穿衣服,他又想起上次换衣服被她撞见,虽然好歹没闹出尴尬,但这时候想到却不由自主的脸上开始有点辣。
江伽觉得这人简直莫名其妙:“我就问你这身怎么回事而已,你脸红干嘛?”
一边的佑希闻言哈哈一笑“这你就不知道了,老大偶尔是会莫名其妙的害羞的,别看他平时人模狗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瞎你一眼。”
“哦~”江伽恍然大悟的点点头,陆见希见他俩旁若无人的讨论自己,老三该说不该说一口气全抖了,顿时觉得拳头痒痒。
这还没完,辰希就着这个话头状似解释,实则掀老底道:“别这么说,大哥只是对某些事反射弧比较长而已。”
“你看小时候他丢了脸,一般当时是不会让人看出苗头的,端着一张脸可若无其事了。实际上心里羞耻得要命,又记性好很久都放不下。”
“怎么办呢?那就等别人对那事没印象的时候,他才放心大胆的脸红。反正到这时候已经不知道他在害羞哪件事了。”
江伽被辰希的话唬得一愣一愣的:“还能这样?”
说完回头看向陆见希,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
陆见希什么场面没见过?可仍然止不住的心脏狂跳,就怕她想起之前那件事来。
同时对于刚刚老爷子的遭遇竟有了一丝感同身受的同情,今天是不是他们家家庭地位大洗牌的日子?
实际上陆见希想多了,江伽已经想起来了,可她也不至于二百五到表现出来啊!
就在这种两边尴尬,心知肚明,又偏偏得憋着不能让对方察觉的别扭气氛中。
江妈和老陆终于在用餐之前回来了。
老爷子那样子,只能用啧啧称奇来形容。
江伽不明就里的,还颇为谴责的瞪了她妈一眼,四兄弟却是一顿晚饭胃口大开,想来是老爹的样子挺下饭的。
吃完饭老陆就严肃的宣布了一件事情,说是他想了想,婚礼还是要办的。
这事已经在筹备中了,就趁这个机会把江妈和江伽的存在正式宣布出去。
江妈一开始是没这念头的,中年二婚总是对于大操大办的张扬有种莫名的羞耻感。
可刚刚在书房里老陆给她说的那事,却让她不得不按照这个圈子的规则来。
她和老陆是正儿八经的夫妻,她和她女儿在这里生活天经地义。你想低调,别人却当你小妈养的一样,谁都可以上来探一探,踩两脚。
听到他们在外面游山玩水兀自开心的时候女儿受了这些子恶心的委屈,江妈就觉得刚才自己下手还是太轻了。
这事她不想再在女儿面前提,他那边过了也就过了,小孩子成天沉浸在这里面对她以后也不好。
可大人之间该算的账却是不能打折扣的,为了明天的拜访,她还特意留了老陆的脸没给他抓花。
不然就凭自己女儿受的这些,敲他个烂头算轻的。
既然当事人双方共同做了决定,其他人当然没有意见。
江伽还点点头“我妈身材好,穿婚纱礼服或者旗袍肯定都好看,你们打算办哪种风格啊叔?”
陆碪笑道:“都行,听你妈的,后天让策划的来家里,到时候你帮你妈妈一块出主意。”
江伽怕麻烦道:“还是听专业的吧,我的审美不行。”
辰希闻言就乐了:“那行,我帮你设计形象,信我,不会搞砸的。”
自从看到过她爸,辰希就对她更摩拳擦掌了。
江伽不理解他怎么这么来劲,不过艺术家的脑回路和美学执着当然和一般人不一样。
想着反正这种阵势的婚礼肯定不是她随便盘个头发化化妆,穿条裙子了事的,也就点点头答应了。
第二天来到学校,江伽甚至在校门有种想要深吸口气的感觉。
熬过了整个上午,江伽拒绝了双胞胎今天也一起吃饭的提议,也没答应秦放的蹭饭。
拉着她弟弟回到宿舍就关起了房门。
可门锁落下,空间里只有不受打扰的他们姐弟俩时,江伽一时半会儿又噎住一般不知道说什么。
见阿喻疑惑的看着自己,但脸上仍掩不住独处的开心时,江伽笑了笑,摸了摸太的头:“先吃饭吧!”
她在这边长期下厨,整个厨房已经染上了她的习惯味道。
白言喻晚上一个人住在这边的时候,光是看到这些属于她的痕迹,就觉得比之以前的生活,是难以言喻的安心。
江伽今天没打算做耗时耗力的菜色,只一人煮了一碗炸酱面。
冰箱里有她之前做好的炸酱,是让阿喻晚上没胃口不想去餐厅的时候,不管煮挂面也好,方便面也好,都可以挖一大勺放进去。
添点青菜,立时让人食指大动!
江伽见阿喻吃得香,也不打扰他,就这么看着他的吃相。
这孩子在外人面前优雅从容,但在她面前却孩子气,就连吃饭也是,虽然吃相优雅,处处透着良好的教养,但对她做的东西每次都格外捧场,吃得特别香,让人看了胃口也跟着好。
白言喻吃完面抬头,见他姐还在看他,碗里的东西却没怎么动,就知道他刚才心里的异样不是错觉。
“姐,你有话要跟我说吗?”他乖巧的看着她道。
江伽有点窘迫,但阿喻坦然的视线却让她不再那么觉得难以开口。
她深吸口气,道:“阿喻,我妈昨天刚从英国回来,她在那边见到了——见到了她,也听到了一些事。”
里面的未尽之意很明显,绕是白言喻也没料到展开的话题是这个。
他脸色顿时不好看了,甚至来说显得有些阴沉,这是他在江伽面前不曾展露过的。
江伽一看他的反应就心里一沉,又焦虑又担心,莫不是阿喻的处境比她想的还要危险?或者她就这么说出来戳中他的伤心处了?
她忙抱过他的脑袋,又是揉头发又是摸脸的安抚道:“行了,咱不提那边的时了,要是你愿意的话,就和姐姐在一起好不好?不想掺合那些破事咱就不掺和。”
“反应有姐姐在就绝对会养你的。”
白言喻整个头埋进她怀里,五感被温暖所萦绕,他听到他姐姐的话,心里胀得满满的,蜜一样甜。
如果可以,他还真想就这么让她多误会一阵好更方便撒娇。
但他了解她,他姐姐一定会每天每晚的心疼他的处境,然后迁怒母亲。
这样让她伤神不好,并且他并不希望除了他之外的人太过占据她的神思。
即便是母亲!白言喻眼底闪过一丝轻嘲。
所有他沉迷一会儿后,仍旧抬头,看着他姐认真道:“姐,我很清楚自己的处境,自己在做什么。”
“我之所以生气,是因为事情还没解决就暴露到你面前而已。”
“你别看我平时那样,实际上自尊心还是很高的。可以的话,我希望在你面前永远是光鲜的样子。”
江伽被他的话弄得又好气又好笑,拍了他的背好几下:“你什么倒霉样我没见过?你忘了有次摘桑葚掉水田里一身泥的拉着我哭了?”
“还光鲜!”
白言喻被她抖黑历史抖得羞恼,偏他至今为止的黑历史几乎全是在她身边发生的。
为了转账话题,他主动坦诚道:“妈妈一向不会经营,更缺乏审时度势的能力,所以一点小事就自乱阵脚。”
“确实,父亲有了情人,还有了别的孩子,但情况并不是母亲理解那样。”
见江伽眼神里的询问,白言喻笑笑:“当然不是指他们对继承人地位的维护,实际上我并不怎么信任这种收放权掌握在别人手里的态度和力量。”
“只不过从本质上来讲,只是有人未成气候就急不可耐的跳起来挑战而已,你觉得我会输给这样的人吗?”
他看着他姐姐,一字一句道:“我的对手从来就不是那种级别的小丑。”
江伽听了却并没有安心多少,阿喻暗示得很明显。
他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力量,并不把后来人放眼里,但事情并没有完,他剑指的是更棘手的人。
他才是那个虎视眈眈盯着猎物,让人寝食难安的人。
江伽张了张嘴,喃喃道:“怎么这么急?”
即便比他还大两岁的陆见希都是一步一个脚印来,他何至于——
白言喻微微一笑,江伽却在他眼睛里里面看到了病态般的执着——
“因为,不能掌控一切,做任何自己想做的决定的继承人身份,根本毫无意义啊!”
见江伽一脸不认同,白言喻将她抱住“姐,我父亲呢,其实是一个不错的人。”
“我知道现在的状况看来这个说法让人难以理解,可这是事实。”
“他生性浪漫,自由不羁,可惜运气不好,家里只有他一个孩子,只能承担家族责任。”
“实际上那个时候他是真的欢迎甚至有些期待妈妈把你接回来的。”说到这里,白言喻顿了顿,像是在极力按下那份狂怒一般。
所有他在这件事上永远不能原谅妈妈,明明只差一步,就只差那一步,她没把他姐姐给他带回来。
接着他继续道:“父亲这个人,不怎么在意世俗眼光,性格也温和包容,可就是太过迁就自己的心意。”
“你知道一个身负责任的人太过随心所欲的话,会造成的后果往往严肃又连锁性的。”
“所以姐,你不觉得被蒙蔽判断力,将隐患想当然的只往好的方面考虑的人已经不适合掌权了吗?”
江伽张了张嘴,阶层的局限让她平时和他们相处良好,可一旦这种时候,就完全没办法理解他们想法。
她想想自己,也和陆见希,阿喻差不多的年纪,别说掌权夺权,就连让她套入自己家的情况。
就比如说,她哪天觉得她妈经营不善,让她妈一边去她顶上,绝对飞来就是一鞋底。
只有这种时候她觉得自己智商严重不足。
她憋着问出最后一句“那你这个时候来这边怎么回事?再怎么说,既然你这么急迫,也该好好待在那边吧?”
白言喻笑:“不是说了想你吗?”
见他姐瞪她,知道今天给了她太多惊吓,忙举手道:“往前冲之前不是得先确定一下背后的东西有没有扫干净吗?省得顾不上这头的时候阴沟里翻船。”
“既然对方躲着不出来,我就只好先走开看看了,这么好的机会对方没道理不游出洞。”
江伽心累的回到教室,路过楼梯间的时候又看到肖贝。
不过这次没受罚,貌似今天她值日,过来扔上午教室的垃圾。
她看到江伽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有点稀奇,昨天那样还历历在目吓得她做了几个噩梦呢。
她又有些发毛,又止不住好奇“你怎么啦?”
江伽挥了挥手:“别提了,弟弟不省心,可愁死我了。”
“打不就行了?”肖贝结合她的行事风格,非常理所当然道“还有你打不服的人?”
见江伽抬头看向她,肖贝有些脸红:“我,难道说错了?”
江伽没直接回答,只是道:“有没有人说过你的想法很危险啊?”
肖贝更莫名其妙了:“不是,那不是你弟弟吗?揍自己弟弟有什么问题吗?我就经常揍的,揍完可听话了。”
第34章
说起来江伽并没有真正和兄弟姐妹的相处经验。
就跟她之前说过那样; 她也算是作为独生女长大的。虽然现在冷不丁多出来一串兄弟,可想也知道和一般意义上是不一样的。
就比如阿喻,她没有从小陪着他长大,就算加上现在,正经来说相处的时间才多少?
他在自己面前一向乖巧又听话,让人时时忍不住想搓两把,可短暂的时间他在她面前展露的一面却是单一性的。
阿喻肯定也有自己的执拗和不讨喜的地方; 只是还没有被她一一剥开而已; 说起来就连他的性格她也说不上彻底了解。
还没有一起长大的姐弟之间那种一切心照不宣的默契,这些都是需要时间和相处逐步培养的东西; 完全没法一蹴而就; 所以江伽这时候还是挺遗憾的。
她要是能更了解她弟弟就好了,跟肖贝一样; 有什么事瞬间就能本能般理所当然的找到应付方法。
江伽问:“你弟弟多大了?”
“刚满六岁; 见天的可熊了,一不注意就拆我房间。”肖贝想到弟弟也是头痛。
江伽只觉得刚刚把她的话当做同为姐姐的过来经验; 并且认真考虑的自己是个笨蛋。
她面无表情道:“我弟十六了。”
肖贝听了却完全没觉得哪里有毛病:“有差别吗?男孩子六岁和十六岁你觉得有什么差别?”
她这话说得太过理所当然; 把江伽听得倒是一愣。
然后又联想到佑希平时那副棒槌德性——
好; 好像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站在过道口聊弟弟经; 这时有几个女生从楼梯上来; 看样子像是刚吃过午餐从餐厅回来。
看到肖贝,几人神色中不约而同的闪过不加掩饰的恶意,而肖贝看见她们后刚才轻松的神色也不见了。
江伽能明显感觉到她本来平和的气场变得厌烦和暴躁。
“肖贝,干什么去?”其中一个女生问。
肖贝一贯恶心这些家伙明明对自己恶意满满; 还能若无其事的打招呼,非要在外人面前营造出她们对自己没意见,甚至一次又一次主动拉进关系,只不过是她自己太敏感暴躁不合群了。
恶心人还得踩着她奠定大方善解人意的形象。
肖贝懒得陪她们做戏,便不耐烦道:“关你屁事。”
对方闻言脸色不变,说话间已经走到了江伽她们面前,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竟然有种隐隐合围住她们的趋势。
刚才开口那女生看了眼肖贝手里的垃圾袋,状似包容道:“倒垃圾就说倒垃圾嘛,什么不能好好说非要做些让人误会的反应。”
然后不等肖贝跳脚反驳,就把目光落在了江伽身上“这是新朋友吗?以前没怎么看到过啊!”
江伽笑了笑,没有说话。
对方也不介意,反倒热情道:“肖贝一直以来都有些排斥和女生来往,现在居然肯交新朋友了,真是不错的开头。”
这话听着没毛病,就好像她对肖贝操心已久,现在颇有些欣慰的样子。
可她的眼神和周围的气氛无一不暗示着这说法是话中有话。
果然对方怕她听不懂一般,接着用热情推销的口气说着值得玩味的话。
“我们肖贝真的挺不错的,虽然不怎么和女孩子来往,但男生缘一直很不错。”
“大家都喜欢找她玩,说是把她当兄弟,相处起来自在。”说着几个女生心照不宣的笑了笑。
然后另一个接口道:“对啊!有女朋友的都爱找她玩。”
肖贝一直沉默,听了这话终于忍不住炸了:“你家那恶心玩意儿自己到处撩骚,被骂走了就倒打一耙,说人话你听不懂是不?那我就再说一遍。”
“也就你把那王八犊子的话当真,自以为是个女人都盯着他那张见了女孩子就恬着口水的下作脸。”
“我告诉你,没人稀罕,啊!自己把那坨屎捂口袋里藏好吧,别露出来熏着其他人。”
肖贝其实都懒得和她们掰扯这话题了,因为不管说千八百遍,一开始还觉得误会解开就好,后来就明白了,这些人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并且为自己的恶意和阴暗找个宣泄口而已。
她从小性格大大咧咧的很男孩子气,就连现在都留着短发,确实比起女生堆,一直以来和男生比较能玩到一起。
本来都好好的,可到了某方面意识达到顶点的高中,以前还能如常相处的女生们渐渐对她有了隐隐的排挤之意。
她一开始也没注意到,还是后来把她们说过的话一遍一遍的琢磨。
别人喜欢的男生,憧憬的男神,小心关注不敢轻易靠近的人,到她这里全都大大咧咧来往不忌。
在她眼里那些家伙仍旧是在运动还有游戏里被她虐得叫爸爸的菜逼,哪有什么神秘可言?可别人显然不这么想。
她也不知道其中一个脑子里塞了几斤铁钉,都有妹子还突然找她告白,把她炸了个外焦里嫩。
从那时开始她才反应过来,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便直觉般下意识的开始疏远了异性朋友。
本来大家就这么随着年龄的增长,平淡而自然的过渡到另一种相处模式,也就完了。
可当初告白那傻逼兜不住事,不知怎么的让女朋友知道了,然后又小人的倒打一耙。
这下好,就像开启了某个信号,或者得到了什么师出有名的许可一样,肖贝从此成了被群起攻之的对象。
那些个女生很多甚至之前都没跟她说过什么话,纷纷一个个站出来好像自己成了正义卫士。
肖贝这么久以来就算再迟钝也对整件事的前因后果以及别人大概是抱着什么心理门清了。
她已经不试图做这些无意义的争辩,总之在人家眼里她就是对人男朋友伸过手的碧池,不管怎么解释人家总有一套神逻辑。
诸如为什么不是别人偏偏是你之类,即便她现在差不多已经完全疏远以前关系不错的异性朋友了。
可今天在江伽面前,肖贝却久违的再一次试图辩解。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两人见过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也算不上是朋友,可就是不愿意她误会,然后用那些人看她的眼神看着她。
江伽闻言简直想吹声口哨,她一直以为这妹子挺笨拙的,这不挺能说会道的嘛?
另一边的女孩子就脸色难看了,苦心营造的善解人意包容形象都维持不住。
一张脸想露出从容的笑又办不到,显得颇为扭曲。
最后她们干脆放弃那试图,凉凉道:“现在说得不屑一顾,当初不是和一群人不是玩的挺开心的?”
“你这种人不就是打着称兄道弟的名号往人身上凑吗?男生不懂这套也就罢了,在这里你装什么装?”
“别人都有女朋友了还去凑,要不要脸?”
肖贝“呸”了一声:“除了她家那只缩头乌龟,谁有女朋友?而且那王八除了在学校我有跟他说过话?自己回来联系不到人还是好好查查通讯记录吧,这锅老子不背。”
“其他那些单身狗别说我没那心思,我就是有你们管的着吗?还没追到手呢就把人当自己的了?厉害啊!”
女生冷笑:“可算是暴露你那点心思了?怎么?不是一直在我们面前强调自己多清白吗?”
肖贝看了看江伽,从上次她在篮球场收拾挑事的人然后倒打一耙开始,她就得到了启发,发现很多事貌似这回事处处透着技巧。
从一开始的笨拙之后她渐渐抓到了点窍门,颇有些一通百通的意味。
既然这些人就喜欢看着她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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