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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油瓶-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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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碧心下一凉,是了,绑架这种事都做了,还能当开玩笑不成?她这里侥幸,要是出什么意外——
顾其南却已经耗尽耐心了:“到现在了,你还以为有什么事包得住不成?说吧,现在找儿子要紧,你干了什么蠢事也可是稍后再算。”
阮碧嘴巴张张合合,在一个小时前做梦也没料到自己会当着众人的面这么难堪的把自己干的脏事亲手抖出来。
江伽看了看时间,佑希他们也该回来了,留她拖延够了时间自己岂不是白忙一场?
便自己帮她开口起头道:“对啊!说吧,把您知道的都说出来,比如——他们是怎么得到请帖的。”
阮碧难堪得想钻进地缝里,但小丫头这一开口,即使她不说,在场个个人精,也能猜出关节在哪儿了。
盯着众人的视线,她艰难的开口道:“我,我邀请的人,只是觉得弟妹大喜,全都是咱们这边的宾客,她那边反倒唯一走动的长辈都病了来不了,挺冷清的,所以就做主请了两个人。”
江伽的姑婆一家本来作为在邀之列,不过大伯和大伯母还有堂姐都恰巧走不开,要过小个月才能回来,姑婆又生病了,只能之后抽时间单独庆祝。
没想到这事倒成了对方的筏子,江伽心里冷笑,就看到顾其南脸色黑了。
他不用脑袋想都知道自己老婆所谓的帮弟妹请两个她那边的宾客是干嘛的,除了膈应人难不成关系好的人家自己不会请?
他想得到其他人自然也一点就通,纷纷脸色难看的看着顾家大嫂。
这虽说是陆家的场地,难不成让人看了笑话顾家就好过不成?两家从来都是同进同退的,这蠢娘们儿不知道在想什么。
顾其南冷笑:“哦?那人呢?你帮弟妹请的人,把儿子带走了?这么点时间你可真够和人混得熟的。”
阮碧只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难堪过,她就像个滑稽的小丑,丈夫刚刚说她和那些人混得熟?她知道他的言外之意,不正是说她苟且鬼祟和对方一样?
可顾其南却不耐理会她的心思,当着众人的面对旁边的助手道:“夫人身边的佣人,助理还有保镖都换了吧,让阿季亲自挑选,慈善那边的事交给别人来做,不用夫人出面了。还有以后受邀出席的场合,只回应娱乐性质的。”
“你不能这样?”阮碧惊声道。她本来就没有什么权利,家族的事也少有她能插手的,坐在主母位置上更多的像一个象征。
可顾家即便一个象征,能做的事也是常人难以想象的。但现在自己丈夫把自己仅仅能用的人都剪除,甚至连狐假虎威的权利都不给,根本是把她当废人养了。
那她儿子怎么办?怎么才能在已经长出羽翼,又有强援环绕的顾则北手下讨得了好?
顾其南却不理会她,只回头对着江伽道:“内子添的麻烦我很抱歉,之后我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的,现在你想起更多的线索了吗?”
江伽对顾家老大的迅速果决端的佩服,这就是所谓的物以类聚吧?行事风格跟她陆叔一样真的毫不含糊。
而且拿得起放得下,对着她个小丫头也能利落的放低姿态——不过也有可能是自知自己老婆搞的事太伤两家情分,自己绝对得摆正姿态的。
这么想着,江伽耸耸肩:“我想起来了,那两人说完话就走了,大概是管小朋友问厕所吧。”
这个答案显然是不能让人满意的,顾家大嫂见自己都这样了还换不来小丫头实话,顿时跳起来准备逼问。
此时房间门打开,就看到佑希和阿喻慢悠悠的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的正是疑似失踪的小胖子。
他手里还拿着一支巧克力冰激凌,正吃得满嘴甜腻。
佑希还念念叨叨道:“这都第三支了,也腻不死你。”
“佑希你过来!”陆碪开口,见儿子一脸茫然走过来。
得!这只是个被指使打杂的。
整个事情从头到尾基本上已经是清明了,可不就是他大舅嫂又犯病了想挑事结果被他闺女将计就计狠狠耍了一道?
“昊昊怎么跟着你?”该装的傻还是要装的。
“他说想下去玩,咱就带他下去玩呗!结果吵着要吃冰激凌,宴会上多的是,非要馋外面的。”佑希眼睛不眨的把责任扔小学生身上。
小胖子虽然一开始不高兴那么被带出来,不过这一个小时被白家哥哥折腾得够呛,最后才被冰激凌塞住了嘴,这会儿正被收拾得怕,并不敢多说话,只茫然的点点头。
既然是虚惊一场,那说几句场面话也就过去了。
阮碧在看到儿子那刻脚一软松了口气,接着又反应过来她就因为这事不但当众丢了这么大的人,还被打成废物。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江伽,随即眼光瞟到她旁边的顾则北,心里有了个可怕的猜测。
而顾则北全程把自己憋得面无表情也是辛苦,这计划虽说顺手为之也不算高明,但这家伙就是戳准了他大嫂所有的软肋死命的用钝刀割呢。
也就是说他以前被收拾的时候对方还是手下留情了的?
而顾其南看了看江伽,捋清了所有脉络之后,倒是对老陆笑了笑:“运气不错啊!已经有四个好的了,现在还白捡一个。”
陆碪挺可怜大舅兄这夫妻缘的,像他也常年忙于工作没时间管家里啊,就这么放任自流的他家一个没歪。
以前小打小闹的虽然偶尔膈应倒也不是大事,可这会儿都做出这种妨碍情分的事了,可见比之表现出来的还要愚蠢。
看来他大舅兄今后得愁了,不过该得意的事还是要得意的。
江妈也不傻,都提示这么明显了,她也猜到来的两个人是谁。
她把女儿拉到一边,悄悄问:“你怎么把人轰走的?还让老齐帮你篡改监控。这孩子,这样多危险,要是真发生什么事怎么办?”
江伽摆摆手:“怎么可能?老齐最多少说两句话,怎么可能干这么妨碍职业素养的事?人家是专业的。”
江伽对老齐他们总抱着一种敬仰的态度,她坏心眼的笑了笑:“是我爸,他让人干的。他混到会场转了好久,说是咱俩手上的饮料酒水都是他换的呢。”
果然一听这事,江妈脸色的表情就垮了一下。
在屋里左右转着找什么东西。
“阿玫,你找什么?”陆碪问。
江妈:“找刀呢?”
众人顿时一惊,以为她要对准顾家大嫂一顿劈呢。
第45章
虽说这蠢娘们做的打算够恶心人的; 搞得两家现在也尴尬,可好歹身份立场摆在那儿,乱刀砍死还是有点——
陆碪是知道他媳妇火爆脾气的,动起真怒来那是真的干出什么都说不准。
于是闻言立马把她拦住:“别别别!你看大喜日子的,今天又穿了白色礼服,溅了血在上面也不好看。”
顾家大嫂本来还没把她当一回事的,这么多人在场; 她虽然立场尴尬; 且还没到被随意撕扯折腾的地步,又不是村姑吵架。
可见陆碪都这么煞有介事的样子; 顾家大嫂反倒慌了; 忙躲在丈夫后面:“其南,你看她; 快拦着这个疯子。”
江妈一把推开老陆; 见这房间里实在什么利器都没有,拿起桌上手臂长的花瓶颠了颠。
听到顾家大嫂的话; 嗤笑一声:“呸!少给自个儿脸上贴金; 老娘要对付你还用得着抄家伙?麻杆一样没有二两肉的骨头; 空手就能给你掰折信不信?”
这是已经气得忘了这会儿正嫁入豪门了; 一心只想逮住她那个死鬼大哥剥下层皮。
众人被她这神挡杀神的气势一震; 别说老陆,就连顾其南都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一步。
陆碪像江伽使眼色,江伽见好像有些玩脱了,忙道:“我爸爸啦!刚刚来大厅里转了一圈; 没打招呼就走了,我也是碰巧才撞上他,估计这会儿已经走远了。”
“妈!您也别找刀了,他可贼精呢,早溜了。”
陆碪闻言纳罕,他另一个大舅子虽然身份神秘,对于他的事想查也无从入手。但老齐他们分析过,内行人即便不是同一路,但也能猜到点边角。
只是没想到对方倒是神通广大,他也不在这里纠结。
向着媳妇道:“伽伽她爸也真是的,来都来了,也不喝杯酒。”
说完就见他媳妇瞪着他,江妈气个半死,这说得好像她是个口不对心,盼着大哥祝福的小姑娘似的。
呸!要死哪儿死哪儿,别冷不丁出来膈应人,就当他已经死了。
陆碪见自己说错话,眼看火要转烧到自己身上,忙对老齐道:“你看现在还逮得回来吗?”
死道友不死贫道,大舅兄自己挑的火还是自己担待着点吧。
老齐本来想说很难,别说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人家既然能有那手笔,他亲自上都不一定能揪住尾巴。
就听江妈盯着老陆怒道:“逮什么逮?你逮谁呢?我哥是耗子吗我让你逮。”
边骂还被连抽了好几下,把老陆冤得要死。
江伽忙拦住她妈:“诶诶!您气不顺干嘛拿陆叔叔撒火呢?放心放心,我生日的时候他会回来,到时候我帮你把人骗到眼前来,这总行了吧?”
江伽早摸清了关于她爸的话题上要怎么撸她妈的毛,三两下就把老陆解救了出来。
江妈颓然的坐到沙发上,神色顿时有些要哭不哭的哀伤,跟平时的爽利坚强全不一样。
她摸了摸江伽的头:“你哪里骗得了他,这辈子除了他自己愿意的,就没有上过别人的当。”
“怎么就——,来都来了!”
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屋里众人都被吓到了。
江伽自觉真的玩脱了,她妈从来话里话外都对她爸要打要杀的,平时磨刀霍霍的时候都老是咬牙切齿的念叨他。
可那是把她宠着疼着长大的亲哥啊,小时候一点委屈不让她受,现在江伽把阿喻护着疼着的劲头,那时候江执做的只会比这还要多。
怎么会不念?怎么会不想?
江伽这本来想坑亲爹一把呢,结果把妈弄哭了,顿时心虚得要命。
她一双眼睛到处扫了扫,一眼看到陆见希脖子和下巴交界处刚刚被顾大嫂挠了一条口子。
忙站起来道:“叔,您带我妈去休息一会儿吧。见希脸上受了点伤,我带他去上药啊。”
陆碪也这么想,现在什么事情都告一段落也就大伙儿该散的散了。
处理伤口倒也不麻烦,别说酒店本身就有医疗部门,今天这场合来的都是非富即贵,上层名流,本来就有一队专业的医生随时待命。
江伽拉着陆见希来到医疗室,按他坐下,在医护人员准备消毒药品的时候弯下腰凑近陆见希。
她伸出手指挑起他的下巴,打量了一下那道伤口。
并不是很深,三四厘米的长度,冒了几颗血珠出来。也是巧,那道口子就在侧脸线条上,好像被人沿着勾勒了一条线一样。
江伽知道这种小伤口虽然看着不显,其实会挺疼的,不像大的伤口会迅速麻木,反倒火烧火燎的刺痛感会延续好一阵。
她接过医护人员递过来的药,动作轻柔的点在伤口上,专注得就像在用细刷扫过精心雕刻的完美塑像。
陆见希从她凑上来的时候就浑身紧绷,这会儿根本连怎么呼吸都忘了,脸颊和耳廓迅速被绯红侵染,眼睛完全不敢往上抬,就怕和她的视线撞在一起。
这小伤简单,上点药贴个医用胶带就行,晚宴的时候就可以拆,江伽处理过不少这种,做起来熟练顺手,一气呵成。
“你脸怎么这么红?”贴胶带的时候江伽问道:“屋里太闷了?”
说着对旁边的人道:“麻烦把通风系统开一下。”
“一直是开着的。”对方道:“我想应该是年轻人害羞了,哈哈哈!”
那医生也促狭,陆见希虽然对自己的怪异不明所以,就像上次在农场这家伙突然出现盯着他看一样。
但总有种被公开处刑了的感觉,这让他非常羞耻。
他有点受不了她这种专注的看着自己的眼神,这是他之前就坦言过的。
因为这会让他心率失衡,全身怪异,做出维持不了风度的失态反应,这不是他乐意体会的。
但同时这份专注又让他内心一角不断的升起雀跃,就像摔了一跤立马被抱起来拿着糖哄的那种感觉,上次他直白说出心里的感受时她就把眼睛闭上了是吧?
这次他却不想她再这么做。
所以在这难耐的羞耻中,他开口转移话题道:“你,你动作挺熟练的,做过类似的培训吗?”
“这哪儿还需要培训?多贴过几片创可贴就熟了,不过我一般懒得上药,舔舔就行了。”
“舔——”陆见希一口气没有岔回来,差点被空气呛着,这会儿是整张脸都红了。
他眼神闪烁,掩饰般对江伽呵斥道:“先不说那样不卫生,你个女孩子做那种动作不觉得羞耻吗?马上改掉这习惯,以后受伤我会亲自盯着你擦药——”
想了想又觉得不对:“你为什么要受伤?以后少打架,不准受伤。”
江伽闻言却觉得不中听了,她不满道:“怎么舔个伤口就羞耻了?你是哪个年代的老大爷?就你这样,我家小区附近跳广场舞的大爷可能都比你开明呢。”
陆见希自从上次和她看电影之后,就各种被鄙视脑子里积了茶垢,他百口莫辩,但还是坚决道:“随你怎么说,不行就是不行,也不是什么麻烦的事,非要用这种下流的处理方法。”
“等等下流?”江伽不可置信道:“我舔舔手背又没往你脸上舔,你凭什么说话这么难听?”
说完就看到陆见希整个人都僵了,脸红得像是下一秒就会从耳朵里冒出一股烟,江伽突然就了然了。
她鄙视的看着他:“啧啧!到了年纪,该谈恋爱就去谈恋爱吧。看到有趣的女孩子也别端着了,成天脑子里都想什么呢。”
“我跟你说啊!也就我这样的心大,转个头就忘了。换了敏感害羞的女孩子,告你性骚扰你都不冤。”
“我不是,我没有!”陆见希惊慌又恼羞道:“是你自己说了让人联想的话。”
“我还能控制你怎么想不成?”江伽怼回来:“平时见你挺有担当的,这会儿甩锅可就难看了啊。不就是思春期各种脑补吗?承认有什么好难为情的。”
“你这才到哪儿?我之前的男同桌跟我说他在公交车上碰到一妹子,妹子对他说声谢谢他就已经脑补出他们蜜月旅行要什么地方,第一个孩子该叫什么名字了。”
陆见希被她这种一竿子把他打到随口一提一笑置之的阵营的态度激怒了。
他突然站起来,神色变得严肃,眼睛注视着江伽道:“我说了我没有!”
“为什么就是不好好听别人说话?总是自说自话的对我下结论?”
“你以为我活在哪儿?男人国吗?工作和交际圈都没有一个女性对不对?你觉得成年人的世界还需要你一个高中生来指点迷津吗?”
“还是我陆见希有多无人问津?”他眼眸里的黑色好像变得更浓“我收到过别人的追求,比你想象中多得多。”
“我不想说这种浅薄傲慢的话,但是——你觉得我需要脑补?”
说着他的神色变得有些危险:“我比你更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所以不要觉得我是个不谙世事的笨蛋。”
江伽闻言怔怔的看着他,无法理解他怎么一下子就被戳到了,虽然他说的都挺有道理。
但是:“那你还是没说你干嘛胡思乱想啊?”
陆见希特别坦然肯定道:“我说过了这是你的错,你的眼神总带有攻击性,虽然这一点是我欣赏的,但某些情况下你这种不知收敛还是会让人尴尬。”
“而且你和我是家人,理应亲近,即便我不适的时候也不能拉开距离,或许就是这种勉强就是一切的元凶。”
江伽了然了:“早说呗!这玩意儿又不能勉强。人家亲兄弟亲姐妹还有合不来的呢,实在处着不自然稍微远着点距离不就行了,这不挺好的吗?你一开始不做得不错,怎么这会儿非要亲近?”
说着问道:“你是不是觉得辰希和佑希他们和我关系好了,自己也想和兄弟们统一步调?”
“不用不用!这事强求不来,他们还想我和顾则北好好相处呢,再怎么勉强我俩不还是相互讨厌?”
“你要是不喜欢我,那还像最开始那样呗。”说着挠了挠头:“其实普通情况下我人缘还是不错的,哈哈!好逊啊。”
陆见希一听脸色就更难看了,他把人抓过来,抵在墙上,郑重其事道:“我刚说完的话,你就又忘在耳后。我只最后强调一次,别再自说自话的对我下结论,否则的话——”
否则怎么样?他一时也不知道,这并不是公事,也不是她犯了什么错,只是一种沟通上的矛盾而已。
但陆见希就是觉得自己无法忍耐,甚至可能没办法抑制理智。
他跳过这一点,接着道:“我没有不喜欢你,所以不用觉得我做的一切都是在勉强。”
“倒不如说我现在很中意你,之前说过家里有你的加入太好了,这并不是假话,所以我是很喜欢你的。”
江伽眼睛一亮,顿时松了口气:“真的?哎呀把我紧张的,你突然这么严肃,我还以为你忍无可忍了呢。”
陆见希抬了抬下巴,心里颇有些掰回一成的得意:“所以不要总反驳我的话,我说的总不会害你。”
然后瞟了江伽一眼,问道:“你很在意我是不是喜欢你吗?”
“在意啊!”江伽理所当然道:“我挺喜欢你的,要是你这边反倒对我感官平平,那我岂不是很可怜?”
陆见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露出一种如释重负的笑容。
他平时表情冷淡,很难得见到他脸上出现表情,可现在却是嘴角上扬神色柔软的样子,江伽被惊艳到了。
她顿时心情变得欣喜,又觉得两人待在这里她好像也有了陆见希之前描述的那种不适感。
便拉起他的手:“咱们去找佑希他们玩吧。”
紧接着就看到他脸一下子又红了,江伽忙松开手:“抱歉,忘了你这样会不舒服了。”
见希瞪了她一眼,一把牵回她的手道:“哼!不适是有点,但你以为我会止步不前那就错了。我会好好适应你,直到对你免疫的。”
“可你的耳朵都红了。”
“闭嘴!”
“要不还是我牵你吧?你看你都同手同脚了。”
“……”
一直在房间里的医生“……”
这俩孩子真的知道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吗?走什么走?好好梳理一下对话。
换做成年人的话这会儿直奔楼上的房间都有可能,果然是不参一丝杂质的青春呐。
不管怎么说,婚礼最终还是圆满结束,至少想要的目的是达到了。
星期一江伽回到学校之后,她的身份已经彻底不是秘密,学校有同学参加了当天的婚礼,而消息的传播在这个圈子里面本来就快得惊人。
这样一来一切的现状都说得通了,顾则北的针对,双胞胎的维护,还有对方说干就干且完全不担心顾家声势的魄力。
原来根本就是一家人哦!神仙打架拉什么凡人?
从此之后江伽在学校感受到的氛围立马为之一变,也别说什么见风使舵,至少现在人人都是笑脸相迎。
要是江伽第一天来这里的话,还以为这所学校的人有多好相处呢。
但她之前所展现的强势,以及现在展露出的支撑这份强势的更强势的背景,却是让所有人都不得不严肃揣摩她的立场。
就连和她走得近的肖贝,从此之后都没再被找过麻烦了。
肖贝还开玩笑说:“我那次在厕所里挨的那一下,照现在来看挺值啊。”
江伽颇为腻歪:“得了啊!挺没意思的。又不是关系好的人,突然就对你热情的笑呵呵。”
江伽抹了把鸡皮疙瘩,她陆叔的本意是让她以后安心上学,别被鸡毛蒜皮的事成天绊着。可没告诉她这种冲着她背后而来的热情这么难以消受啊。
肖贝指着她哈哈笑:“我还第一次看你没辙的样子呢,这种时候你多看看陆家那两位怎么应付的呗。”
江伽心道人家那是含着金汤勺出身的,当然不会觉得金汤勺咯牙。她——
算了,不提也罢!
不过不光是她,有一个人也从那以后就成天各种不得劲。
顾则北自从婚礼过后,仿佛一切尘埃落定般,有种空落落的感觉。
连大嫂那事都让他提不起劲来,说来最近家里还不怎么太平呢。
大嫂这样被半拘禁着,阮家的人当然不乐意,阮家虽然因为前些年决策失误有些止步不前,但也是不容小觑的。
他哥把大嫂最近干的事一巴掌拍阮家人脸上,说来顾阮两家平时感情也算不错,不然也不会平时颇多包容。
这回阮家都对自己家女儿做的事不能看了,你要钻营要保证自己的利益这没问题,天经地义的事。
可哪样事情是做好了的?儿子平庸不自知,反倒被教的不知所谓,想从侧面打压对手削减竞争力,那办的事,不知道的还以为跟一个村妇结了八辈子的仇一心对着人家撕撸呢。
这说出去都让人质疑他阮家的智商。
可不管不成啊,都这样了,顾其南这是要放弃老婆孩子转而把自己奋斗一辈子的成果转手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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