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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她香腮雪-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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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回了教室,听班主任宣布放假事宜,学生们都兴奋的躁动难安。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几声,是江与愁发消息过来,问她考完没有,说他在校门等她。
李香雪看眼台上的班主任,垂眸回消息过去:老师还在说话,还要再等等。你在车里等我就好,今天雪好大。
雪大不好开车,江与愁给杨优秀放了假,自己地铁来了,撑着一把格子打伞,从铺满白雪的路面走来。
此时正在保安室里蹭火炉。
还十分顺手的给李香雪拍了张照片过去:不着急,我在这里等你。
保安五十多岁,在另外一张椅子上捧着热茶问:“接小孩啊?”
江与愁闻言抬头,楞了一下之后眼角微弯,温和的应一声:“嗯。”
小孩李香雪知道他居然去蹭保安室,惊讶过后,头一次想台上班主任说话快点。
好不容易宣布放假以后,整个年级同时躁动了。
背着书包一心回家的学生冲下大楼,隔远了看,像蚂蚁似的密密麻麻向前冲。
江与愁没等太久,远远的就瞧见他撑着一把伞等在保安室门口,雪落在他伞上。
隔得远看不清他的脸,但不少学生从他身边过去都好奇的抬头,李香雪走近后他便自然的伸手过来,紧紧抓住放进大衣口袋里。
第26章
李香雪他们到达水榭花庭时; 恰好晚上七点。
正值吃晚饭的时间,“据说这里老板祖上原先是民国时期大户人家的厨子,改‘革后孙辈翻出祖宗留下来的珍贵菜谱,开了家小店,逐渐才做大的。好不好吃我不知道,今天也是第一次来。”
今天没开车,江与愁接到李香雪站在路边打了一辆的士去约定好吃饭的地方。
说起来这时李香雪还穿着校服,衣服都没换,期末考试刚结束就过来了。
“会不会不太好,我没准备礼物。”
“没事; 和平常一样就好,今天就是简单的吃一顿饭。”
江与愁把伞交给门口的服务生; 然后拿下李香雪的书包放在一旁; 把她和自己的外套脱了,一并交给旁边等候的人。
他推门带着李香雪进去; 里面已经坐在位置上的人抬头看过来,梁明芳眉眼温和的招手:“来啦,过来坐。”
这屋里还有壁炉; 就在不远处燃着火; 一面是落地窗可见屋外满地厚厚的雪。
江与愁和李香雪顺从的在他们对面位置坐下。
梁明芳身旁的女人笑意盈盈的看着他们; 抬手招来服务生,拿过菜谱放到李香雪手边。“瞧瞧,有什么喜欢吃的。”
她身上带着好闻的香气,眉眼精心描绘过; 红唇艳艳,看着强势说话举措却很温柔的样子。
“不要客气,你看着这么小,还穿着校服,是刚放学吧?我家这小子,有没有欺负你?”
李香雪在岑彤瑞眼中完全就是十七八岁的高中生,可能未成年都没有。
“谢谢阿姨……他没有欺负我。”李香雪拿起菜谱,“我什么菜都可以吃,对这里不太熟悉,还是让奶奶、叔叔点吧。”
岑彤瑞笑着点头,“你奶奶叔叔喜欢吃的都点过了,既然你选不好就交给那小子好了。你陪我们说说话,让他安排去。”
一旁喝茶的江思远也放下茶杯,严肃的面容看上去慈爱不少,点头赞同了岑彤瑞的话。
江与愁毫无意见的拿过菜谱,既然岑女士说他们已经点过了,那他只用负责他们喜欢的就好。
交代服务生时,他也分神关注陪长辈说话的李香雪。
她素面朝天,灯光下更显得唇红齿白,一头乌黑秀丽的头发扎在头上,侧脸能看见细细淡淡的绒毛,皮肤白的好似外面下的雪。
不,她整个人干净的像雪。路灯下飘飘洒洒,细细的触手即化,轻柔极了。
发觉有人在看她,李香雪转过头来,瞧见是江与愁,顿时舒展了眉眼。
正在说话的岑彤瑞把两人的互动纳入眼中,又不明显的继续刚才未说完的话题。
“……只可惜我以前被家里人送进女子高校,只能遗憾的与它错过了。”
服务生陆续进来上餐,岑彤瑞从桌上端了一碗汤到她面前,促狭的说:“不过高一第一年的全市校运会上,我可是代表了女子高校的升旗手险胜八中的选手,才拿了第一名。”
江思远都替她不好意思的道:“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还要拿出来和小辈炫耀。”
岑彤瑞眼波婉转妩媚的瞥他一眼,转头直接和梁明芳告状,“妈,你瞧瞧他,在两个小家伙面前拆我台……”
江思远:“……”
小家伙之一的李香雪在他们长辈说话时,看着桌上的吃的,拾起筷子选了里面最合江与愁口味,他会吃的菜夹到他从始至终没吃过一口,动过一次筷子的白米饭碗里。
李香雪:“吃饭。”
江与愁听话的拿起筷子,“你也吃,别管他们。”
这个“他们”应该就是他爸妈了。
李香雪记得他和父母还有隔阂,也见过这么久没在江家看见过岑彤瑞和江思远,他们常年在国外,江嘉木和江嘉瑜见到父母的次数比江与愁要多。
显而易见的,小的孩子总会得父母更多关注。
她手放在江与愁大腿上,小声的说:“我只管你,你乖乖吃饭,不要闹脾气。”
江与愁其实对父母的关注已经无所谓了,但这不妨碍他利用这点从李香雪这里讨来更多她的关注和在意。
这么大了让父母管像什么样子呢。
江与愁在长辈面前,表现的威严淡然的气势因李香雪而收敛,神情温和,他主动给她夹菜。
顺便说起点菜时看到的介绍,“说是通体雪白,其实就是花生苗。有点甜,你尝尝。”
李香雪吃了不少,江与愁给她剥虾弄脏手,她让他把手伸过来给他擦擦。
“饱了吗?”
“有点。你再吃点。”
“好。”
岑彤瑞和江思远在服务生过来杯碟之间,已经将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
对江与愁的变化,面上看不出来什么,心里多少惊讶不已,一顿饭下来,讶异过后已经慢慢习惯这样的变化。
“都吃饱了?再尝尝这个吧,你和阿愁一人一筷。”
和江与愁对视一样的岑彤瑞把吃的转到他们面前。
“谢谢阿姨。”
李香雪看他。
江与愁:“谢谢妈。”
岑彤瑞捂嘴笑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客气什么呀。”她偏过头,藏住了微红的眼角。
只有江思远瞧见她转头那一刻,眼底闪烁的盈盈水光。
顿时心绪千回百转,复杂一片,绕过梁明芳递张纸巾给她。
“干什么呀。”岑彤瑞瞪他,示意他别戳破自己。
江思远威严的架势一软:“嘴上沾了东西,擦擦吧。”
梁明芳作为精明的老太太,全程都眉开眼笑的,看破不说破。
李香雪听见岑彤瑞和江思远交谈,转念一想,岑彤瑞吃饭都很注意仪态,怎么会不顾及形象,让嘴上沾了东西呢。
但她没有追去看,只侧脸盯着江与愁吃东西。
两人四目相对,耳边听着长辈们说话,心中都已了然。
如果说岑彤瑞和江思远是对不负责任的父母。
那确实是的。
如果说他们不爱儿子,那完全是错的。
至少岑彤瑞口中的“小子”,“小家伙”都表达了对孩子的亲昵。
夫妻二人也不是自由恋爱,年纪合适,相亲过后觉得能在一起组成家里就结婚了。年轻时候雄心壮志,都想要闯出一番事业,匆匆生下的他后有梁明芳在,也没多加管束。
等孩子长大,惊觉时间过得飞快的同时,长子已经与他们产生了强烈的隔阂,后来生下一子一女,更是雪上加霜,长子已经懂事,有了自己的思想,再想挽回已经迟了。
吃过饭李香雪和梁明芳他们道别。
岑彤瑞拉着她的手和江与愁的手合在一起,轻轻拍了拍,语气柔和的说:“挺好的,以后多去家里坐坐。”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礼盒,递过去示意江与愁拿着。
“这是我和你江叔叔给你的见面礼,家里小孩子都有的。等我们过年回来,阿姨再请你来家里吃饭。”
李香雪怔然:“阿姨……”
司机把车开过来,岑彤瑞挥手,和江思远一人一边扶着梁明芳下楼梯。
江与愁从背后揽着她,在路边拦下一辆的士,“我们也走吧。”
夜晚车少人少,更显路上的宁静。
暖气吹着,让人困意上头,她搭在江与愁肩上,不多时,后视镜里照出两人宛若交颈鸳鸯,两手缠握,闭眼休息的画面。
铜锣巷。
李奇致出来丢垃圾,远远就看见一路撑伞过来的两人。
江与愁的伞遮住了两人的脸。
只能通过衣服身形辨认,“哥?”伞拿开,李香雪远远叫了声。
李奇致在门口等他们,一脸稀奇的道:“你们走路回来的?”
江与愁:“打车。”
李奇致:“那你们没路过普光路吗。”
他见两人都疑惑的眼神,推门让他们进来,“普光路结冰,已经有两三辆车出车祸了,现在封路了。”
他回头对江与愁道:“我说你今天没开车还挺幸运的,送完我妹那你打算走回去吗?”
“车祸?”
江与愁神色顿变:“什么时候。”
李奇致:“就前二十分钟不久。你怎么了?”
江与愁抓起口袋里的手机,正要拨电话过去,就传来消息。
你还在老城区吗?我们回程路上经过普光路,已经有三辆车发生了事故,我们没事。你妈让我告诉你一声,免得担心,今晚不如先在那边挂一家酒店,等路况好了再回家吧。
——父亲,江思远。
李奇致看他猛然松了口气,“你怎么了?”
李香雪比他知道的多,要回家必须经过普光路,但看江与愁的样子,应该是家里报来的消息。
江与愁:“我父母和奶奶在车上。”
李奇致睁大眼睛。
江与愁:“不过幸好在事故发生前离开了。”
李奇致:“那你晚上怎么回去?”
江与愁低头看向李香雪。
现在夜已深,路上的灯都不如往日耀眼,雪虽然停了,但刚发生过事故,普光路又被封路。
李香雪拉着他的手进去,“哥,你那里还有洗过干净的衣服吧。”
她对江与愁道:“今天就在这里住一晚,你明天再回去,不过没有多余的空房间……你和我哥睡吧。”
李奇致:“???”
江与愁一口答应:“好。”
作者有话要说: 喜提标间江与愁,喜提室友李奇致。
微博会删评论,我都放评论里了,后来宝贝儿们给我留言,我都一个个回复发图片过去,结果发一个删一个,当然它删一个我也发一个。
真的每次看见那些博主转的,夜里我听见厕所传来神秘的声音,起床一看天啦竟然是我那美艳嫂子在……渣浪都不屏,就搞我就搞我:(
晚点我会再通知放哪里,有些宝贝儿应该知道是老地方。就酱,明天见。
第27章
江与愁留在李家的第一个晚上; 李奇致乖乖从衣柜里拿了他洗干净的旧衣服出来。
“等我妹出来你再去洗。”
李奇致抱着手说,他上下打量他一眼,“我睡眠挺浅的,一举一动都能感受到。”
他意思是让江与愁晚上别出去窜门。
手上的衣服是一套纯棉的灰色睡衣,短袖长裤,江与愁闻了下还有股干净的皂香味。
李奇致皱眉:“你干吗。”
江与愁:“怕你有味道。”
李奇致气笑了,“你意思是我妹和我奶衣服洗的不够干净?”
江与愁自然的道:“香香她和奶奶洗衣服当然是干净的,人都有体味,我愿意闻她的,却不愿意闻到你的。”
李奇致:“……”他要打人了信不信。
“等等; 你还闻过我妹?”他眼神瞬间变的危险,大有江与愁说是; 他就要好好教育下他。
都是男人; 谁还骗得了谁。
江与愁不想和他谈和李香雪之间做过什么,拉开房门出去。
李奇致冲上去拉住他; 江与愁回头就把衣服捂他脸上,两人在门口打闹起来。
渐渐的到了客厅餐桌处。
“喂,跟我说清楚; 你到底和我妹到了哪一步!”
两人身高不相上下; 李奇致使出抓头发一招。
“你变态吗; 还要打听这种事。”
江与愁嗤笑着避开,一手抵住他的肩膀,李奇致怕他跑了赶紧揪住他的衣领。
“我那是担心你不安好心,你也不看看你年纪多大; 到底还是我妹吃亏好不好。”
李奇致一脚踩到江与愁脚背上,对方一声闷哼,江与愁手长揪住他的耳朵用力拧。
“哼。”
“啊,我靠。”
“放不放!”
“你先动的手。”
“你们在干吗?”
李香雪从浴室里出来,手上拿着空瓶沐浴露莫名的看着他们,脖子上搭着毛巾头发还是湿漉漉的样子。
江与愁猛地和李奇致同时松手,无辜的回道:“你,你出来了。”
他两手背在身后,有些不安的迎接她的目光。
“没什么,我们在聊天。”
李奇致也点头,飞快的转移话题,“对,对对。你拿着沐浴露干吗,用完了吗?”
李香雪怀疑的打量他们二人凌乱的衣服和发型,没有上套。“聊天,聊什么?你们什么时候感情这么好了。”
江与愁眼皮一跳。
他不擅长对她说谎,尤其是对着她的眼睛。
可他怎么好意思说刚才在跟她哥打架,又不是十七八岁小年轻,免不得让她觉得幼稚,怕在她心里坏了印象,干脆眼皮一沓盯着地面,默默把袜子被踩了一块黑的脚背藏起来。
李奇致发觉李香雪不盯着旁边的江与愁,反倒审视的看着自己,顿时有种被抓住做坏事的心虚。
“就,就是以前感情不深,难,难得他在我们家留宿,嗨,就多联系联系呗。男人的友情你不懂,是不是大江哥。”
李奇致手搭在他肩上,一副好兄弟的样子。
“大江哥?”
江与愁嫌弃的抬头,在李香雪看清楚时一秒收拢。
“你还想不想当我大妹夫。”李奇致皮笑肉不笑的威胁。
江与愁连犹豫都不曾有,手也搭在李奇致肩上,两人勾肩搭背,点头都是整齐的。
“嗯,和小奇联络感情。”
“大江哥。”
尴尬的笑回荡在客厅。
李香雪:“……”
算了,看不懂男人和男人的相处。
李香雪:“沐浴露最后一点被我用完了,我出来拿新的。还有奶奶在睡觉,你们要联络感情声音要小点。”
她走过来,沐浴露就在靠近餐厅的红木柜子里,里面是预备的洗漱用品。
江与愁和她隔得很近,能闻到她一路经过的沐浴香气,甜的不行。
但他闻过她更好闻的香气,知道她怎样更好闻,对那味道的印象深刻到刻入头颅深处。
叫他欲罢不能。
李香雪就蹲在他身旁的红木柜前,洗过澡的她穿的长袖棉质的一套睡衣,拿下毛巾的她暴露了胸前乍泄的春光,衣领的扣子没有全部扣上。
江与愁感觉到自己异样的反应,不安的动了动,抓起刚才打闹时随手丢到柜子上的衣服。
“我去洗了。”
“等下。”
李香雪猛地拉住他的手,两人对视,江与愁低头时漆黑的眼里仿佛有一团火。
“沐浴露,你拿这个去洗,还有牙刷,毛巾没有新的了,不介意的话就先用我的。”
她有些腿麻的起身,被一直盯着她的江与愁抓住手臂稳住身体。
很近。
她刚洗过澡,不仅满身香气,还没有穿胸‘罩。
他的手又那么用力,贴紧了她的咯吱窝,触感柔软让人遐想。
江与愁垂下眼眸,掩住眼里那一团一团更盛烈的火。
从李香雪那里接过所有东西。
沉声压抑道:“好。”
脚步声踏踏离去,剩下李奇致和李香雪对峙。
大高个儿终于看见他妹和他一样环抱双手,无奈又温柔的警告:“知道他年纪和我们不同,就别老欺负他。”真有李家人护短的风范啊。
推开浴室的门,还未散去的热气扑面而来,残留着满满前人沐浴过的香气。
门关上,江与愁扣上锁,双手交叉脱掉毛衣,再到里面宽松T恤,镜子里劲瘦的腰杆暴露无遗,和连接胯部性感的线条。
他目光巡视找到架子上挂着的鹅黄色洗脸巾,抬起一角凑到鼻间嗅了嗅。
还有一旁同色的擦身体的浴巾。
有怡人的淡淡的香,不自觉的妩媚勾人,镜子里的他闭上眼睛。
抓着洗脸巾的手青筋暴起,再睁眼都是压抑到犯出红血丝的欲‘望。
热水打开,雾气瞬间占据整个浴室。
在李香雪敲门问他洗好没有时,浴室里的水停了,江与愁低头深沉的看着还翘着的一处,果断的又打开水,这次没有雾气出来,只有冷到让人颤抖的冷水。
等他穿好衣服出来,李香雪躺在沙发上盖着毯子,差点睡着了。
她揉着眼睛,把准备好的袜子给他。
“我哥的,没有穿过。光着脚睡觉会冷,你把它套上。”
江与愁在她身旁坐下,情不自禁摸了摸她吹干后,柔顺黑亮的秀发。
手扣着她的脖子迫使她仰头,在她眼皮,脸颊,嘴唇落下细细缠绵的吻。
李香雪没有反抗的顺从的贴着他的胸膛,睫毛颤动的闭上双眼。
过了会儿他们分开,她推了推他的胸膛,“好了,穿袜子,不然会冷。”
李香雪还拿了她的擦脚巾过来。
“好。”
江与愁神色温柔的应了声,接过来伸出脚。
那上面被李奇致踩过的地方居然出现淡淡的青紫色,像肿了一样。
李香雪一眼就看见了,让他连藏的机会都没有。
“怎么回事?”
她的手直接按住了江与愁的脚背,这一比较她的手又细又小。
头一次被李香雪碰脚,江与愁不仅眸色更重,还有一分尴尬和不好意思。
“不小心撞的。”
李香雪当然不信了,她好笑的看着他,“我怎么不知道自己撞的,还能撞到脚背上去。”
电光火石间,她想起洗完澡出来时,李奇致和江与愁在一起,两人同时惊慌松手的那一幕便明白了。
李香雪:“我哥踩的?”
江与愁只是眨眼,默默回视她。
李香雪轻叹一声,把他的脚拖过来,“还有没有,给你揉一揉。”
“没了。”
江与愁想把脚抽回来,“脏。”他还没想过她碰这里。
李香雪瞧他的样子像是他在说什么傻话,“不是洗过澡吗。”一眼后低下头,朝掌心哈了哈热气,覆手上去揉着有青紫痕迹的地方。
疼是有一些的,江与愁觉得那点痛不算什么,就像被蚊子叮了一口。
他盯着脚背上略带干燥却暖和的手,不知不觉出了神。
客厅只开了一盏灯,淡淡的灯光笼罩着他们这一处,与隔绝的黑暗宛如两个世界。
李香雪替他揉了下,还是去柜子里找到了有治跌打伤的精油,手掌相叠让它变热,再敷到江与愁脚背上。
揉的差不多了,江与愁适时拉住她的手,用纸巾一点一点替她擦干净。
“我去洗手就好了。”
江与愁没说话,还拉着她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亲。
李香雪惊讶的想抽回手,被他抓的更紧,她轻声道:“你不嫌脏啊。”
“脏什么。”他眼里的火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温柔,愉悦透过眉眼倾泻而出,“你都不嫌我,我更不会嫌自己了。”
江与愁洗澡时就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卫生习惯比一般人还要注意。
让他触动的是李香雪态度是那么自然,脚是那么私密的地方,就是家里人都不会碰,她却那么认真在意给他揉脚。
江与愁只有一腔温柔,全都给她。
“你傻啊,都这样了还不说实话,怕我怪你和我哥打架?”
她伸手轻轻敲了敲他的头。
江与愁纵容的不说话。
直到李香雪叹气的摇头。
“他是你哥。”
他忍得让得。
李香雪静默片刻,“你是我男朋友,也是我的……”她笑了笑,说出江与愁疑惑而期待的答案:“爱。”
“你怕什么。”
她鼓励他下次诚实点告个状也好,不然这么大的人,被年纪小的欺负了,多委屈惹人怜。
江与愁嘴角的笑藏也藏不住,“好。”
“去睡吧。”
“洗手。”
李香雪去洗手,江与愁套上袜子跟上,等她出来再到客厅关上灯,牵着她送她到房间门口。
“晚安。”
眼见她进房,江与愁才回房间去,正要敲门,轻轻一碰就开了。
卧室里李奇致已经趴在书桌上睡着了,呼噜声不断。
江与愁到他桌前看了眼,拍了拍他的脸,“起来,睡床上。”
李奇致带着睡意睁眼,“哦。”
好在他床大,一人盖一床被子占了一边,李奇致很快睡去,在第三次被鼾声吵醒的江与愁瞪着天花板半晌,李奇致说的话跟放屁一样。
睡眠很浅?
他想起床,到隔壁李香雪的房间去。
作者有话要说: 奇哥:累了。
大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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