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念钟情:墨少的专属娇妻-第10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坐得近了,她才发现陶意的脸色在灯下几近惨白,黑眼圈很重,唇上也无半分颜色。
陶意淡淡一笑,“我和墨君夜分手了。”
“什么?”房忆雪惊得有如雷劈,“小意,你不会是在说着玩的吧?”
陶意静墨着没有说话。
她其实也想说着玩,可是生活是血淋淋的现实,而不是随口一说的玩笑。
“我擦,是真的!”
房忆雪一看她这个表情,就知道事情不简单,“小意,好好的,为什么分手啊?”
陶意呼吸加重,黑眸暮然收紧,有抹痛札闪过,“忆雪,不要问了。是好朋友,今天陪我一醉。”
房忆雪见她脸上有一抹决绝,重重叹了一口气,“一醉方休没有问题,但有几句话,我总要问一问。你现在从墨家搬出来了吗?”
“嗯!”
“住哪里?”
“酒店!”
“为什么住酒店?”
陶意脸色一僵。她从墨家出来,一路走下山,到了十字路口时,她茫然了。天大地大,哪一处才是自己的家。
可以遮风挡风,免她苦,免她惊,免她四下流离
没有!
那么住酒店和住家,又有什么分别。
陶意的沉默,让房忆雪的也跟着沉默了下来,许久,她道:“实在不行,你搬来和我住吧,多个人,可以陪着说说话,也能早点走出来。”
陶意感激一笑,“谢谢你,忆雪!”
“谢个鬼啊谢,再说一个谢字,老娘分分钟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喝酒,今晚不醉不归!”
毫无预兆的,陶意的心被刺了一下,又被热水烫了烫。
很暖。
这便是好朋友,不问缘由,不问是非,陪她一醉。
“干杯!小意,为了崭新的明天!”
“干杯!为了遗忘从前的一切!”
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音,陶意听着这声响,闭了闭眼睛,猛的灌下一口酒。
顾家大宅。
书房时。
顾正亭看着面前的女人,眯光微微一闪,平静道:“事情就是这样,我和爸爸商量过了,顾家的血脉不能流落在外面,所以想把孩子接回来。”
尹琴月保养得当的脸上,露出一抹痛楚,片刻后便消失不见。
这个男人,她跟了他二十年,实在太清楚他的脾性。
这样的口气,绝不是商量,而是告知,告知他有婚前有个私生女,希望她能心胸大肚一点,容孩子进门。
放在膝上的手,死死的握头拳头,她得体的摆出微笑,“这孩子这些年流露在外面,一定是吃了不少苦吧。”
顾正亭眼睛一亮,嘴角泛起笑,像极了一个温柔的丈夫。
他很清楚琴月的话,代表着什么。夫妻二十年,她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
这便是他为什么不娶青烟最大的原因。
因为只有世家出来的女人,一言一行才会有这样的分寸的,她懂得什么是重要的,什么次要的。
“确实吃了不少苦,她的母亲早早去逝,陶家也不是什么好人家,一门心思算计着她!”顾正亭实话实说。
尹琴月淡然一笑,缓缓站起来,温柔道:“既然找到了,当然不能流落在外面,你放心,我会把当她亲生女儿一样看待。”
顾正亭满意的点点头,起身走到她身边,柔声道:“谢谢你,琴月!”
尹琴月脸上的笑不减,心里却是浓浓的苦涩,“我让佣人帮孩子收拾个房间。”
“这个不急!”
顾正亭拦住,“孩子们面前,还需要你帮着说了下。”
尹琴月忍住锥心的痛,笑道:“放心吧,这是我应该做的事情。我先出去了,你早点休息,别工作的太晚。”
顾正亭看着温柔的妻子,心中松中一口气,接下来,便是陶家和陶意了!
此刻的陶家。
死寂一片。
陶斐坐在沙发里,一根烟接着一根烟的抽,眉间的川字眉,像三道深深的丘壑人,始终拧在一起。
顾正亭?
陶斐从嘴里咬出这三个字。
他应该想到的,当初他追求青烟时,从她口里听到过一次这个男人的名字。
当时他是个小小公务员,家境清贫,而人家却已经是政坛新秀,大家出身。
他和他,跟本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房里间,杜若昕躺在床上,哀声不断。
那个杀千刀的男人,竟然让人把她重重的扔进了垃圾堆里,她顶着一头烂菜叶,从垃圾堆里爬起来,听着四周的嘲笑声,真想一根绳子吊死算了。
简直是奇耻大辱啊。
门铃响。
杜若昕听到男人去开门,然而便没了声音。
这个时候,会有什么人到陶家来。她一掀被子,冲了出去,只一眼,便像被雷劈中了似的。
他!
竟然是他!
“顾顾部长您怎么来了?”陶斐的声音止不住的颤抖。
这是个手眼通天的人物,跺跺脚,就能让B市政界抖三抖,别说他现在惹不起,就是从前当市长时,见了人家,也只有低头拍马屁的份。
顾正亭阔步踏入顾家的大门,眼睛在四处转了一转,站在那里不动了。
陶斐立刻哈着腰走过去,诚惶诚恐地想将人请到里面坐坐。
“不必了,我今天来,只是为了陶意的事情。”
陶斐陪着笑,“顾部长,我是真不知道小意是您的女儿,如果我早点知道的话”
陶斐的话还没说完,顾正亭冷然的眸子便扫了过来,里面是森森的寒意。
他在知道陶意是他的女儿之后,立刻请人去查了陶意的生平。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陶意竟然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吃了那么多的苦!
被陶家这种人家的女儿算计不说,还设计人想要强暴她,这种事情,让顾正亭杀人的心都有了。
冷冷地看着陶斐,“你不知道小意是我的女儿,所以就可以让你自己的女儿那样糟践她,你可真是个称职的父亲。”
陶斐的脸皮一阵阵生疼,他听杜若欣说顾正亭就陶意的女儿时,心里已经是完全地颓然。
他们陶家完了,陶意在陶家受的委屈,顾正亭绝对不会坐视不理。
胸口一阵晦暗,陶斐脸上的巴结之色反而淡去,不管他再如何表现,看在人的眼里,不过只是个笑话而已。
顾正亭也不想跟他多废话,从衣服里拿出一个信封,轻飘飘地扔在桌上。
“念在你们到底养了小意几年,我也不再跟你们多计较,这里有一笔钱,我不想再在这里看到你们,尤其是不想看到你们再出现在小意的面前。”
“顾部长,这”
陶斐有些犹豫,当初他已经从青烟那里拿了不少好处钱财,现在这笔钱
然而不等他说话,杜若欣一步跨过去,直接将信封拿起来。
从里面抽出了一张支票,她一个零一个零地数过去,数到最后,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眉开眼笑。
“顾部长放心,我们现在就能离开这个地方,保证永远不会再出现!”
钱啊!白花花的钱!谁不要谁是傻子!
更何况杜若欣盼着能够继续挥霍已经盼了很久,于是想也不想地答应下来。
顾正亭心中不屑,却仍旧将最后的话说完。
“记住你们保证的,如果,你们不能遵守,那么我也保证,我绝对会让你们后悔的。”
森然的语气让人浑身打颤,杜若欣赶紧再次保证,恨不得立字画押。
顾正亭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杜若欣兴高采烈地将那张支票来回看了数次,总算心满意足了,“陶意让咱们家破败,又能让咱们家富有。这种丧门星,我反正是再也不想看见她了!我们收拾收拾,现在就走!”
看到杜若欣兴奋的样子,陶斐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他们陶家和陶意之间的缘分,到此,为止了
墨凛这两日都处在一种极度兴奋的状态。
“老大,监视的人回报,墨君夜这两天极度不对劲,看样子这件事确实重创了他!”
墨凛面前的男子面容沉静,缓缓地吐出一个烟圈。
“墨家的男人各个是情种,这种打击,确实够呛。”
“那老大,既然如此,我们要不要乘胜追击?墨君夜此刻一定会消沉颓废,那么生意上的事情,他哪儿还有那个心思顾及?”
男子咧唇微笑,“你这次反应得够快,我已经让人去准备了,墨君夜那里,也差不多该收到消息了。”
“老大英明!”
墨凛崇拜得不行,狗腿地给那人戴着高帽子,眼睛里闪着更加兴奋的光芒。
墨君夜,你也有今天?
你就好好儿地为你的爱情哀悼吧,等我彻底接下了墨氏企业,我一定会记得你曾经的功劳的。
哈哈哈哈!
墨氏企业顶楼的总裁办公室。
阿离在门外已经来回转了无数圈。
陈遇给他打了电话,说出来的事情,让阿离整个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偏偏少爷如同走火入魔,拼命地埋首在工作中,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尽心无杂念一般。
“不管了,拼了。”
阿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睛用力地闭了好几下,这才大着胆子推开办公室的门。
☆、第135章 你叫顾明意
“少爷,陈伯打电话来,说,陶小姐已经离开别墅了。”
阿离干脆利落地将一句话说完,屏息凝神地等着少爷的反应。
他已经做好准备,让少爷吼“出去”了。
然而,墨君夜没有立刻让他出去,而是静默了一会儿,才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出去。”
阿离赶紧出去将门关上,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叹了口气,总觉得这种日子再长一些,他都要短命了。
门内,墨君夜手里的笔始终没有放下来,却也没有,再落下。
他也分不清自己心里的感觉是什么,是难过?是怅然?
那个女人,主动离开了,她是替自己做出了选择,可是,她能去哪里?
墨君夜握笔的指尖,泛出不正常的青色,随后笔尖重重地落在纸上,像是要将他心里的情绪宣泄出来一样,“啪”的一声轻响,断开了。
将笔扔下,墨君夜向后靠在椅背上,抬头眼睛盯着天花板。
明明,这个结局是理所当然的,可是为什么,他的心里仿佛空了一块儿,冷飕飕地窜着寒风。
四肢百骸仿佛都浸透在冰水里,再也不会,重新温暖起来了。
墨君夜慢慢地闭上眼睛,心里的疲惫蔓延
忽然,桌上的电话响了。
他接听起来,眉头一点一点地皱起来。
“查到是什么人做的了?”
“暂时还没有,不过情况有些棘手,可能需要墨总亲自来一趟,当然,如果墨总不方便的话也没关系,我们会按照从前的经验处理。”
墨君夜听完,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脑中恢复了高速运转,不断地分析着刚刚听到的事态,得出的结论,是他必须去。
他是墨氏企业此刻的当家人,爷爷现在情况不明,他必须得承担起责任来。
他的身份,不允许他为了儿女情长将墨家置于险境。
电话的那边安静地等着,墨君夜薄唇微张,冷静地开口,“我过去处理,你们将所有的准备工作做好,等我过来。”
“是,墨总。”
放下电话,墨君夜起身。穿衣,出去。
阿离在门口吓了一跳,“少爷,这是去哪里”
“回家。”墨君夜衣袂翻飞,带出阵阵冷风。
别墅,陈遇见到墨君夜的时候,脸皱得如同一只风干的橘子。
“少爷,您可回来了”
“阿泽呢?”
“阿泽小少爷还没回来,不过快了。”
陈遇朝着阿离使眼色,阿离回给他一个束手无策的表情,陈遇叹息,拿出了两封信,递到墨君夜的面前。
“少爷,这是,陶小姐走的时候留下的”
两封信,上面的字迹字如其人,娟秀中透着丝丝风骨,跟那个女人那么相像。
一封是给阿泽的,另一封。则是给他的的。
墨君夜伸手拿过来,直接将给自己的那一封,塞到口袋里,看样子并不打算看的模样。
给阿泽的那一封,他却从里面将信拿了出来。
展开信纸,上面写满了陶意的担忧和叮嘱,细细碎碎的嘱咐,字字句句之间,都透着令人动容的不舍。
她只说自己有事情,需要离开一段时间,却根本没有提什么时候会回来。
大概,她也根本没想到,要回来
墨君夜心里那处空洞变得更加大了。
“爸爸,你今天怎么这么早?”
墨君夜捏着信的手一紧,迅速调整好表情,慢慢地转过去。
阿泽满眼惊奇,“我好像很少这个时间能看到你,公司不忙了吗?”
“放学了?阿泽,你过来,我有事想跟你说。”
墨君夜招了招手,墨天泽的笑容减淡,却乖乖地走过去,“怎么了吗?对了爸爸,妈妈呢?她没跟你一起回来吗?”
墨天泽没有看到陶意的身影,觉得奇怪,“早上妈妈还送我上学的呢,昨天陪了我一天,是不是累了在休息。”
“阿泽。”
墨君夜的声音里有着隐隐的颤抖,他却极力控制住,不想让阿泽发现。
“这个,是你妈妈留给你的,她有点事情要办,因此得离开一趟,怕你会担心,所以给你留了信。”
“什么?什么事情?要去多久?”
“等她办完了”
墨君夜后面半句,没能说出来,等她办完了,她就回来了?
“你先看吧,看不明白的地方问陈伯,爸爸现在要去出差,特意回来看你一眼。”
阿泽手里拿着信,想要问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问。
仿佛,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妈妈有事情要办,爸爸有工作要出差,似乎是那么正常。
又似乎,那么地不正常,忽然之间,他又要一个人了
墨君夜伸手在阿泽的头上揉了两下,“你没问题的是不是?你是我墨君夜的儿子。好了,我要走了,你是小男子汉,要自己照顾自己。”
小男子汉吗
墨天泽僵硬地点了点头,一如曾经的无数次,他不是一个人在家,还有陈伯。还有那么多佣人,他能有什么事?
可是,没人会特意给他准备可爱的早餐,没人会睡前给他说故事,没人会将他抱住,在他的脸上亲两下,说她最爱自己了
墨君夜看着阿泽的表情,手用力地紧了紧,强迫自己转身离开。
“小意,咱们就喝这么多好不好?”
“不好,忆雪,你让我喝吧,我想喝醉。”
“你不能再喝了,你已经醉了。”
陶意动作迟钝地歪了歪脑袋,她喝醉了吗?可不是说,一醉解千愁,为什么她的心里,还是那么得难过?
一定是喝得不够多。
陶意再次拿起酒杯,任由冰凉的酒液滑入喉咙,带出一阵辛辣。
不够啊,她想要彻底地忘记这些,为什么她喝了这么多酒,还是一样的清醒?
看着陶意这副样子,房忆雪心疼得不得了,偏偏她也不说为什么。
房忆雪看得出来,陶意会这样,一定是和某人男人有关系。
她想了想,走到一旁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是我,小意现在喝醉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
“什么叫你也没办法?你不在他旁边吗?小意这么好的姑娘,可别是什么误会,你赶紧给劝劝啊。”
“”
“好了,我知道了,我会好好照顾的,你那里也说说,小意这样子分明是放不下,失恋什么的,最不好过了。”
房忆雪挂了电话,重新走回陶意的身边,继续婉言劝着。
机场里,阿离默默地将手机收回口袋,走回到贵宾候机厅。
少爷直直地坐在那里,如同一张拉紧的弓箭,阿离矛盾无比,既不想给少爷增添压力,又担心少爷会错失机会,以后后悔。
想了想,阿离走了过去,却没有将陶意醉酒的事情说出来。
事已至此,少爷即便是知道了,也只是徒增担心,有忆雪在的话,应该不会有事的。
很快登机,墨君夜临窗而坐,头等舱的座位,周围没有人打扰。
他静静地看着飞机升空,云层飘动在脚下。
离开了城市,没有了回头的机会,只有这个时候,他才敢将陶意给他留下的信封拿出来。
他怕在别墅里打开,会动摇他决定出差的决心。
展开信纸,相比给阿泽细致入微的叮嘱,墨君夜的这一封信,极为简单。
一张信纸上,仅仅只有两个字,“珍重。”
没有多余的字句,没有愤然的情绪,只有这两个字,在信纸上诉说着她的期愿。
愿他能珍之重之,此生珍重
墨君夜的喉咙微微颤动,良久,才将这封信仔细地折好,细细地收入口袋里。
脚下,是连绵的云朵,墨君夜缓缓靠在椅背上。一切,等他从国外回来,再从长计议
“小意,你真的不能喝了,我们走吧,去我那里。”房忆雪从陶意手里将酒杯夺下,扶着她想要离开。
突然,一双手抢在了她面前。
“让我来!”
房忆雪抬起头,秀眉一皱,“你谁啊?”
面前的女人一头栗色大波浪,妆容精致,眼角的魅色浑然天成,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我是她的小姨,我叫青衣。你应该是房忆雪,我听她说起过你。”
房忆雪惊得嘴巴都合不上。
小意找到了小姨这事,她是知道的。
可这个女人明明看上去才二十多岁的样子,怎么可以是小意的长辈?
长辈,不应该是四五十岁的样子吗?
“谢谢你陪她喝酒,回头。我请你。”青衣扶起陶意,转过身微笑道。
“小意的包!”房忆雪愣愣地把包递过去。
“谢谢!”青衣把陶意往身上一背,脚步轻盈的离开。
“我的妈啊,她怎么可以这么年轻,这么漂亮?”房忆雪一拍额头,一脸的羡慕。
简直是逆生长啊!
冬夜的清晨。
天依旧灰蒙。
雪淅淅沥沥飘了下来。
陶意幽幽醒来,只觉得浑身难受的不行,胃也隐隐作痛。
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的灵魂一样,木然而空洞。
“你醒了?”
陶意一听这声音,惊了一跳,猛的从床上坐起来,身子不由自主的晃了晃。
头痛欲裂。
“小姨,你怎么会在这里?”
声音一出口,陶意自己也惊呆了,黯哑的不像样子,根本不像她原来的声音。
青衣走过去,摊开手,掌心有药。
“吃药,你在发烧。”
陶意一摸额头,果然烫得不行,她没有接过药,而是晕晕糊糊的问了一句,“这是在哪里?”
“我的家。”
“小姨?”
“先别说话,先把药吃了。”青衣的口气,带着不容置疑,随即转身走了出去。
陶意看着手心里的药,发现头痛得更厉害了,她依稀记得,她明明是和忆雪在一起喝酒的。
吃完药,她看了看身上,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成了干净的睡衣,心里微微一暖,她掀开被子下床。
一下地,陶意只觉得眼前发墨,双腿发软,浑身一点劲都使不上来。
忙伸手扶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公寓很大,装修的很精致,有种家的温暖。宽敞的厨房里,小姨将头发扎得高高,正在忙碌着。
空气里弥漫着米香味,淡淡的很是诱人,她悄无声息的走过去,倚在门边,才想起来,自己已经一天一夜没有进过粒米了。
青衣察觉到她在身后,却没有转过身,而是将粥盛好,端到餐桌上。
对她,熟视无睹。
一碗清粥,几色小菜布置好后,青衣才开口,“坐下,吃饭。”
陶意听话的坐下。唇动了动,正要说话,却见小姨目光一冷,“喝粥,所有的事情,等填饱了肚子,身体有了力气以后再说。”
“小姨,你都知道了?”陶意试探的问了一句。
青衣看了她一眼,沉默许久后,道:“小意,你只需记住一点,小姨一直在你身边,从来没有离开过。即便全世界都抛弃了你,我还在。我们是亲人!打断骨头连着筋。”
亲人!
陶意僵坐在椅子上,眼眶,不由得泛起了湿润。
青衣厉声道:“还有,我们青家的人,不管男人,女人,从来坚强,就是天塌下来了,也不会要死要活;更何况现在天还没有塌下来。”
陶意咬了咬唇瓣,慢慢的拿起了勺子,将粥送进嘴里。
一口。
两口。
人生,虽然处处是煎熬,但是买醉没用,哭泣没用,绝望更没有。咬咬牙,爬起来,然后笑着往前。
青衣见她喝粥,心底幽幽叹息一声,眼中的怜惜慢慢溢出来。
姐姐杀了人,然后畏罪自杀,
别说陶意受不了这个刺激,连她也跟本不能接爱这个真相。
更何况,情之一字,伤人心肺,她是深有休会。
那种剪不断,理还乱,如同是在高温的油锅里,不断的煎熬。便何况,她和他还有一个孩子。
这也是为什么她冒着被墨安晏逮到的危险,一定要出现在小意面前的理由。
因为,熬得过去,才能重生。
熬不过去,那就是死路一条。
一碗小米粥下肚,陶意觉得身体有了温度,刚往沙发上坐下,手中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