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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势征婚,女人乖乖听话-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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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不繁干脆把鞋脱了,提在手上走着,看着不知道尽头的路,她叹了一口气,明明开车来的时候,觉得没有多长时间的,但是现在怎么有种走不到头的感觉。
  夏不繁虽然不是娇生惯养长大的,但也没赤脚走过这么长的路,脚底都起了泡,一踩一个疼。
  这时,车鸣声传来,她抬头望过去,却看见是唐一白的车子,她的眼里闪过一抹失望,她怎么会以为是林路深呢,他现在巴不得把她甩掉呢,怎么可能会返回来接她。
  “唐先生。”是聚餐完了吗?
  唐一白下车看见她赤着的脚,叹了一口气,“上车,我送你回去。”
  夏不繁有些犹豫,要搁之前,她肯定就坐上去的,但今天发生这件事之后,她觉得尴尬。
  唐一白自然看出了她的心思,“我这么做只是想赎罪,并没有其他多余的心思,毕竟造成这一切的人是我,不繁,真的对不起。”
  本来以为他可以将一切都处理好,不会让她受到伤害,但没想到最后还是伤害到了她。
  夏不繁摇摇头,并不觉得他需要说对不起,其实要不是丁菜菜这么一闹,她根本就不知道唐一白喜欢自己,因为他从未做过任何有违上司和朋友的举动。
  “上车吧,你再走,脚都要废了,而且这里你就算等半年也打不着一辆车。“
  夏不繁看了看自己的脚,跟着唐一白上了车,只是一放松下来,脚就钻心的疼,唐一白递了药水递给她,“你先自己消毒一下。”
  “谢谢,对了,我没看到其他人的车出来,你提前走了吗?”
  “嗯,想单独跟路深谈一下,结果看见你没上路深的车。”
  “那你不是跟我有一会儿了。”
  “是有一会儿了,但是我知道要是一开始开口让你上车,你肯定不会同意,所以就想先跟着,看看情况再说。”
  唐一白开着车,目光看着前方,实话实说,“不繁,其实在我不知道你跟林路深结婚之前,我有想过要追你,但是我做事不像路深果断,我会衡量很多问题,计划最佳的时间,所以就导致我也错过了最佳向你开口的时间,后来好不容易下定决心了,就是在我们那次聚餐上,我本来想着结束后送你回家,然后开口的,但没想到中途吕阳和路深来了,而且还公开你已婚的身份,当时真挺难受的,不过我从未想过要把你从路深的手上抢过来,只要你跟路深在一起是幸福的,那么我便站在朋友的位置上祝福你们,所以我喜欢你,没有丁菜菜说得那么不堪……“
  “我知道。”夏不繁点点头。
  “本来这件事我想私下跟丁菜菜解决的,不想造成你跟路深的隔阂,不过你放心,这件事既然是由我引起的,那么我会负责跟路深解释清楚的。”
  唐一白说完,偏头却发现她有些心不在焉,似乎再想更重要的事情,“怎么了?”
  “你跟林路深还有陈浅歌都是朋友,那你应该知道一些他们之间的事情吧,今天你约我们一起来私人山庄是有什么目的吗?”
  唐一白颇为无奈,解释了这么多,原来她更在乎的是这件事,不过这样一看,林路深恐怕在她心里已经很深了。
  “虽然路深有自己的打算,但是我觉得这件事还是摊在台面上说比较好,所以就约了你们出来,至于之后会怎么发展就要看你们自己了,毕竟这属于私事,我插手太多也不太好。”
  他在帮自己,不想她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夏不繁真诚的说道,“谢谢。”
  “不过你也别灰心,毕竟浅歌已经离开七年了,现在站在路深身边的人是你。”
  夏不繁偏头看着唐一白,“我没灰心,真的,我已经得到过一次教训了,所以这次就算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我都会去争取,其实我觉得感情里没有谁对谁错,谁都想把握自己的幸福,只是我不想林路深是因为同情我,可怜我才拖着这婚不离,这样勉强维持的婚姻不是我想要的,我其实希望的是林路深坐下来,跟我认认真真的谈一次,告诉我他心里真实的想法到底是怎么样的,而不是什么都不说,其实这样才是对我最大的伤害,婚姻失去了坦白那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因为每一天的面对都是在骗人。”
  唐一白内心的震惊不小,没想到她对婚姻有这么一番自己的见解,好多比她结婚更久,经历更多的人都未必有她在婚姻里活得明白。
  只是这样的她,却也令人心疼。
  车子快要开到门口的时候,夏不繁说道,“就在这里停吧。”
  本来林路深就在气头上,要是被他看见唐一白送她回去,说不定会误会得更深,本来现在的问题就比较多了,还是能少一个是一个。
  “好,那这消毒的药水你拿着。”
  “谢谢,那我走了。”只是夏不繁刚解开安全带,门蓦地被打开,她抬头望上去,林路深一脸铁青的站在门外凝视着他们。
  “出来!”林路深对她命令的说道,脸上的怒气难以掩饰。
  夏不繁提着鞋子下了车,林路深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对着唐一白说道,“她是我的妻子,作为朋友,你是不是应该避嫌离她远一点。”
  “林路深,你误会了…”夏不繁试着解释,但话还没说完,林路深便怒斥道,“误会什么?你现在明知道他喜欢你,你还上他的车,夏不繁,你当我死了吗?还是你很享受这种事?”
  夏不繁只觉得内心难受不已,愤愤的甩开他的手,“林路深,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讲道理了,还有你在说我之前,是不是应该先检讨一下自己。”
  尽管眼睛酸涩不堪,但她还是努力睁大眼睛,她不想哭,因为她没有错。
  唐一白见他们两个杠上了,只好下车,用冷静的语气说道,“路深,如果你还在乎不繁,那么就别说这种话伤害她,你看看你现在这样,完全就是不分青红皂白的吃醋。”
  吃醋?
  林路深一愣,想要反驳,但内心那一抹酸酸的苦涩从何解释。
  …本章完结…

  ☆、109林路深,我成全你,我们离婚吧

  吃醋?
  林路深一愣,想要反驳,但内心那一抹酸酸的苦涩从何解释。
  “不管是作为你的朋友,还是她的上司,看见她一个人光着脚走在山路上,不管作为何种道义,我都不可能无视的开过去吧,林路深,我之前没出手跟你抢夏不繁,那么现在不会,以后更不会,所以你不用把我当成你的敌人,行,就算你不相信我,夏不繁可是你自己选择的妻子,难道你也不相信她吗?你不相信她,那你也就是在质疑你自己的眼光。”
  “唐一白,别说得那么正义,无私!”语毕,林路深一拳揍过去。
  唐一白没料到他会突然出手,防备不及,脸颊重重的挨了一拳,整个人往后退了几步。
  夏不繁瞪大了眼睛,不顾脚上的疼痛,连忙挤到两人中间,双手抵住他的胸膛,“林路深,你冷静一点,你这是干什么?有必要动手吗?”
  林路深心里的酸苦味儿泛得更重了,质问道,“夏不繁,你心疼他了是不是?”
  夏不繁牙关一咬,心里的愤怒简直怒不可挡,她跟唐一白清清白白的,他却这样误会自己,却完全没意识到这次错的人是他,她明白了,只要林路深的心里不相信她,无论她跟唐一白怎么避嫌,他还是会怀疑他们之间不清不楚。
  再多的解释都是无用的,再多的努力都是徒劳。
  夏不繁缓缓收回手,很是坚定的开口,“林路深,我成全你,我们离婚吧。”
  说完,不等他反应,她便转身离去。
  林路深怔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和慌乱,他从未想过要跟她离婚。
  唐一白触碰一下自己的嘴角,微微有些红肿,见林路深懵住的表情,他说,“路深,别让自己的冲动和不冷静毁了自己的幸福,不繁是个好女孩,值得你好好的珍惜,至于我,你完全不必放在心上,因为即使我有心也破坏不了你们的幸福,因为不繁心里能装下的人只有你,她一直在试图挽回你们的婚姻,可是你刚才的举动却把她推远了,伤了她的心,路深,你真的应该冷静下来,好好的想一想,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啊!”林路深一拳愤愤的砸在旁边的护栏上,将心里所有的情绪全部发泄出来,他闭着眼睛,深吸了几口气,终于冷静下来回想着今天的所作所为,可这一回想,林路深才意识到自己真是可恶至极,令人讨厌。
  刚才他之所以愤怒是因为他开车离去之后,又折回去焦急的找她,回去没看到她的人,打电话又是关机,他绕着山庄的整座山来来回回的饶了好几圈,他抱着一丝的希望开车回家,可还没到家门口,远远的就看见唐一白的车子,一想到她坐在唐一白的车子里,他心里就燃起了一股怒火,压都压不住。
  都说当女人谈情的时候,智商为零,可是现在他才发现,当一个男人谈情的时候,智商不仅为零,还可能是负数。
  林路深缓缓收回拳头,骨结处已经出血,他转身看着唐一白红肿的嘴角,内心闪过歉意,但此刻他拉不下脸道歉,所以只能生硬的道,“唐一白,今天你故意安排大家见面这事,我不想再说什么,但请你不要再插手我们夫妻的事情,这个婚我结了就没打算离!”
  这么多年的朋友了,唐一白自然是有些了解林路深的,觉得此刻的他真是幼稚,“我自己都忙不过来,那里还有空管你们的事,只是路深,很多事情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作为朋友我想提醒你,有些人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不要被过去困住,而忘记眼前的人,夏不繁并不欠你和陈浅歌什么,所以不要因为陈浅歌而伤害到夏不繁,这对她不公平,最重要的一点事,有些人推开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林路深看着唐一白的眼神,心里一惊,那里面透露着一种过来人的警示和劝告,蓦地想起当年,唐一白将那个人推开,而后冷静下来却再也找不到她了,即使满世界的寻找也徒劳无功,转眼十年过去了。
  唐一白拍拍他的肩膀,“千万不要像我这样,到不可挽回的时候才追悔莫及,不繁不是一个狠心的人,你跟她好好谈一下,不要不清不楚的,女人最不喜欢男人的就是欺骗,好了,我走了。”
  林路深没有立刻回去,而是坐在街边的椅子上静静的回想着一切,他要理清楚思路。
  ——她一直在试图挽回你们的婚姻,可是你刚才的举动却把她推远了,伤了她的心,路深,你真的应该冷静下来,好好的想一想,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最重要的一点是,有些人推开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夜风越来越大,吹乱了他的发,却令他原本烦躁的心逐渐冷静下来。
  他起身回去,拿出钥匙打开门,屋内一片漆黑,他走到卧室的门口,看见chuang上凸起一团,他在门口来回踱步了好几次,终于还是走过去,轻轻的坐在chuang边,“不繁,我知道你还没睡,有几句话我想跟你说……“
  话还没说完,被子一把被掀开,夏不繁坐起身来,而后便看见她抱着枕头和被子往外面走去,林路深觉得奇怪,跟着出去,却看见她将那些东西一股脑的扔在沙发上,回头看着他,“这里你睡还是我睡?”
  他愣了一下,她要分开睡?
  “不繁……”
  “我困了。”夏不繁说完便躺在沙发上,然后闭上眼睛,一副不想说话的摸样。
  沙发虽软,但那里有床睡得舒服,见她狠了心便说,“我睡这里,你进去睡。”
  原本以为夏不繁会拒绝,但她直接利索的坐起来,大步的走进去,毫不犹豫的将门关上,还落了锁。
  林路深独自一人站在客厅里,内心复杂极了,但也明白现在不能逼她,他认命的躺在狭窄的沙发上,但却一点困意都没有,他凝视着黑暗,回想着最近几天发生的种种,发现原本井井有条的生活一下子就被弄得混乱了,从未想过他跟陈浅歌还能见面,原本以为两人早已天人永隔,不过还好没有害死陈浅歌,不过有一个疑惑一直困在他的心里,陈浅歌没死,那死的人到底是谁?
  伴随着疑问,再加上疲惫,林路深进入梦乡。
  翌日醒来,夏不繁觉得眼睛不舒服,一照镜子,才发现成了两颗核桃,眼皮肿得不像话,这还是她吗?怎么像个鬼一样。
  眼睛变小,感觉视线都受阻了,再加上刚睡醒,脑袋还是迷迷糊糊的,所以像个幽魂一样。
  走出浴室的时候,脑袋碰的一声就撞到了玻璃门上,疼得她大叫了一声,手捂着额头蹲在地上,觉得脑花都在震动。
  林路深本来在做早餐的,听到夏不繁的尖叫,扔下手中的菜刀就往卧室冲去,想进去,但一拧门把手才发现被反锁了,他拍打着门,“不繁,你怎么了?快开门,不繁——”
  这一撞撞得不轻,夏不繁脑袋嗡嗡嗡的叫,那里还听得见林路深的呼喊声。
  林路深侧耳靠在门上,见除了刚才她的一声尖叫外,再也没有任何动静,心里着急起来,不会是出事了吧。
  难道伤心过度自杀了?
  这么一想,林路深出了一声冷汗,他想去拿备用钥匙开门,但需要的时候却怎么也找不到,他最后没耐心了,直接对着房门踹起来,想要撞门进去,“不繁,你别吓我,你到底怎么了——”
  这门踹了几脚,纹丝不动,当初真不知道买这么好的质量干什么。
  弄出这么大动静,里面还是没反应,这下子林路深更是相信刚才的猜测,夏不繁肯定在里面做傻事,不然他都这么踹门了,她就算再生气也该有点反应才对。
  “不繁,你冷静一点,凡事好商量。”林路深一脚一脚的踹得更狠了,终于最后奋力的一脚,门被踹开,重重的弹到墙壁上,发出巨大的声响,但是他来不及管,见chuang上一片凌乱,人却不见了,他先是往厕所里一看,里面也没人。
  “不繁——”林路深当即冲到窗户边,冲着楼下撕心裂肺的吼道。
  下面小区的绿化很好,再加上隔着高度,所以真不清楚到底有没有人跳下去。
  只是卧室就这么大,门又从里面反锁着,如果没跳下去,那她人去那里了。
  就在林路深脸色苍白准备冲到楼下去的时候,突然从厕所里传来小声的申银,“唔,好痛。”
  这一声音令林路深已经迈开的步伐顿住,他蓦地看向厕所,然后疾步走过去,这才发现,原本刚才她蹲在门后的角落里,难怪刚才他没看到她。
  他顿时松了一口气,才发现背后的冷汗都出来了!
  “你怎么了?撞那里了?”林路深蹲下去,拉开她的手,见她额头上肿了一个大包,伸手碰了一下,夏不繁立刻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儿一样,龇牙咧嘴起来,“你戳什么戳,没看到肿了啊,神经病!”
  “……”林路深无语,他只是想帮她检查一下伤得严重不。
  夏不繁觉得脑袋发晕,还有点想吐,一站起来肯定不行,所以继续蹲在那儿。
  这一撞,撞得实在太狠了。
  林路深帮她揉着太阳穴,减轻她的晕眩度,然后起身倒了一杯温开水,里面加了一些葡萄糖,递到她的唇边,“喝点水你会舒服一点的。”
  夏不繁下意识的跟着他的指令喝了几口水,过了一会儿,的确觉得脑袋没那么晕了,这才想要站起来,只是才站起来,她身形不稳摇动了几下,林路深扶住她,“我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脑震荡会出现四肢无力,呕吐,并且还会有逆行性遗忘,就是说记不起受伤的情景,记不起怎样受的伤,摔倒后又怎样了,这些都会记不起。
  他怕她颅内出血。
  “不去。”夏不繁觉得好多了。
  林路深不放心,询问道,“那你还想得起你是怎么撞的吗?撞到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听见我叫你了吗?”
  如果想不起来,那么就一定要去医院。
  夏不繁白了他一眼,“你当我撞傻了啊?你吼那么大声,整栋楼的人都听见了。”
  只是刚才太痛了,她不想回应而已。
  “……”若是平时她敢这么说他,他肯定跟她急,不过现在,他体谅她受伤了,不跟她计较。
  夏不繁洗漱完出来,整个人清醒多了,肚子饿了,本来她想去厨房做早餐的,但是路过餐桌的时候却愣住了,看着桌子上摆放着丰富的早餐,觉得诧异极了。
  林路深拿着碗筷出来,见她满脸惊讶,勾唇一笑,“怎么样,还不错吧。”
  “你出去买?”这是夏不繁第一反应。
  林路深脸一黑,强调道,“我自己做的。”
  “噢。”夏不繁坐在,看着中西结合的早餐,都不知道先从那里开始,每一样看起来都很好吃。
  林路深主动将一颗煎蛋放在她面前的盘子里,却没想到她白了他一眼说道,“我手又没断,我自己会夹,你夹的我不要!”
  说着,她就把那颗煎蛋扔到了他面前的盘子里。
  林路深很无语,难道她看不出来他是在讨好她吗?但想着自己有错在先,所以他就忍了下来,“那你看喜欢吃什么,喜欢的明天再做。”
  夏不繁拿着筷子晃了一圈,故意挑剔的说道,“没有一样是我喜欢的。”
  林路深不敢置信的看着她,指着面前的东西说道,“粥比你熬的浓稠吧,这个蛋煎得比你的金黄吧,还有这个火腿……“
  “粥我喜欢吃清淡一点的,不喜欢浓稠的,蛋我就爱焦焦的,至于火腿,我压根就不吃……”夏不繁噼里啪啦的说完,一抬头就看见林路深的脸上乌云密布,像暴风雨来临前的节奏,她轻咳了一声,“这个泡菜还不错,挺好吃的。”
  “这个是我买的!”林路深咬牙切齿的说道。
  夏不繁低头喝着粥。
  餐桌上火药的气氛逐渐消停下来,两人都安静的吃着东西,没有人提昨天发生的种种,像昨天他们压根就没出门一样。
  林路深说道,“如果到了下午,你额头上的包没有消散,而且还痛的话,就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不去也死不了!”
  “夏不繁!”林路深把筷子一下子放在桌上,脸上有着严肃。
  “知道了。”
  “等下我给你敷一下。”林路深看着她额头上的大包,觉得刺眼。
  夏不繁没有拒绝但也没同意,只是自顾自的喝着粥。
  安静了一会儿,突然林路深似不经意的开口,“你有没有想过换一份工作,尝试一下其他的行业。”
  夏不繁动作一顿,缓缓放下手中的碗,抬头看着他,冷笑了一下,“何必说得那么委婉,直接说让我从唐一白那里辞职不就行了。”
  林路深没有说话。
  “不过很抱歉,我是不可能辞职的,这份工作是我喜欢的,是我靠自己的努力才得到的,我只有好好的珍惜,这样才对得起当初的那份努力,林路深,我们现在虽然是夫妻,但是你也没有权利干涉我的选择和工作,再说了,有可能我们的关系很快就不是这样的了,那你更无权干涉!”
  夏不繁最后的话,带着隐喻。
  林路深握住筷子的手一紧,脸色阴沉下来,但是他硬生生的克制住了。
  吃完饭,夏不繁本能的要去收拾,但林路深接过她手中的碗,“我来吧。”
  夏不繁立刻给他,“本来就该你来,结婚到现在,我洗碗也洗够了!”
  “……”林路深语塞。
  看见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夏不繁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林路深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起,她瞥了一眼,当看见上面显示的是‘陈浅歌’三个字的时候,她收回目光,任由手机响着,以后再也不会做这种傻事了。
  林路深听到声音出来,拿起手机,当看见名字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但他并没有背着夏不繁,而是站在旁边。
  “路深,阿逸昨天回来就不舒服,今天早上我去看,发现他发烧了,现在要马上送医院去,可是我一个人扛不动阿逸,你能过来帮我一起把他送到医院去吗?”
  那边,陈浅歌的声音很是着急。
  陈逸本来就是林路深的朋友,就算不看在陈浅歌的份上,他也不能坐视不理。
  “好,我马上过来。”
  林路深挂掉电话,对夏不繁说道,“陈逸需要马上送医院,我去看看情况,很快回来。”
  夏不繁没有说话,就像没听到一样,只是当大门打开又关上的时候,她的睫毛才颤抖了几下,他接了一个电话又走了,每次都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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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路深开车过去的时候,脑海里蓦地想起昨天夏不繁摔倒后趴在沙发上说的一句话,顿时心里一惊。
  ——哼,还怪我,我这还不是为了让我们的婚姻更加牢固,想增加点乐趣,谁叫你平日那么无趣的。
  这一刻,林路深才恍然大悟,原本她早就知道了,但却一直隐忍不说,反而想要努力拉进他们的关系,难怪唐一白说她一直在试图挽回他们的婚姻,果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他有什么资格怪别人,原来一直看不清的人是他。
  陈逸的确烧得很严重,昏迷不醒,陈浅歌着急得眼睛都红了,两人一起把陈逸送到了医院,再靠林路深在医院的关系,很快便被推进急诊室。
  “路深,阿逸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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