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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安安逆袭记-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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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回蝙蝠岛!”龙蝙缓缓地说道:“看来这‘翅膀’真是浪沧虎陈宵的女儿了。那么快的手脚,狮四蝙多精的人,竟然没有机会逃,像是浪沧虎的手法。”
“今天浪沧城悄无声息的出大殡——送特案队员陈樱;出奇的巧合!‘翅膀’可能就是陈樱。”
龙蝙内心一阵说不出的滋味。难道他相中的原来是一个警察妞?那么漂亮诱人的妞是个警察?是的,也只有警方出面才能把材料做的那么真。
龙蝙想起码头上‘翅膀’向他开枪时端枪的姿势,突然就明白了什么。只是稍一动,腿又痛,他皱着眉:“往下说。”
“说完了,就这些。”
“你下去吧。”龙蝙挥了挥手,然后手就直接撑在了额头上,一幅头痛状。
半响,看着面前的人影没动,龙蝙抬起头问:“怎么?还有事?”
“是的。”
龙蝙有点不耐烦的开口:“说!”
“问浪沧城被警方兜走的兄弟怎么处置?”
“按蝙蝠杀老规矩办。”龙蝙想也不想就回答了。
“是。”黑影快速退去。
龙蝙的下属为何有此一问,还得从龙蝙上任之后的规定改变说起,他规定:被警方控制的成员不再采取规矩处理,而是请律师,给蝙蝠留一条活路。
老规矩是四个字——不留痕迹。
只这四个字好听不好看,用行动解释就是能救就救,救不了就灭口。至于为什么这次又按老规矩办,事情看来也是由龙蝙的心情而定。
陈笑笑用生命提醒了沧城,邪恶一直都在,卫士当一直提高警惕。
于是,穆明剑更改了很多条例。
而且对于卧底的回归,不再限止时间,当事人视自己的情况写分析报告,人身安全能得到保障的可以立马归队。
依人善面正式转给了叶莲(小莲)。成了普通的美容院,却经常有以柴郡瑜为首的人去聚会。
由于沧城警界一直小心防犯。
蝙蝠杀反而消失的了无踪影。
沧城暂时恢复平静。
第067章:休学
现在,断浪山,陈笑笑的墓前。
伏地数分钟后,柴郡瑜脸上的汗漫漫退去。
抬起头时,尽量让脸上有笑容:“笑笑,你喜欢快乐的人。我一直很快乐的活着,因为有一半我是为你而活。这半年,案子不少,我一直忙到今天才来看你,也是因为有话想找个地方说说。我女儿安安呀,长大了,也想当警察。你在冥冥之中应该也知道,我一直有个私心,就是让她远离我们涉及的社会中一切黑暗面。只是我向来能力有限,确总是想做一些力不能及的事。在管教孩子方面,我也是力不从心;到现在才明白了一句话,儿大不由娘。不过,值得安慰的是,安安她并不是不可药救,而是正直有余,智谋不够。”
不知何时,廖一龙已经站在了柴郡瑜身后两米远的地方。这时,他开口:“我们年青时,都是有勇无谋之辈。面对案子多了,自然就长见识长本事了。”
柴郡瑜起身的同时,点了点头,这是认同了廖一龙的说法。
回警局后,柴郡瑜放弃了自己的那点私心,在桌上那份名单上爽快地签了字。
下午,柴郡瑜破天荒的准时下了班。回家的路上去超市买了菜。到家就开始洗菜准备晚饭了。
且说,本来已经答应陆铖要一起吃晚饭的柴安安,收到母亲大人短信时,笑逐颜开,跟中奖了似的。母亲大人准时下班,还给她做了晚饭,那肯定有大喜事。
所谓的喜事就是柴安安晚饭吃撑着了。
柴郡瑜竟然什么都没告诉柴安安。
柴安安问及柴郡瑜怎么会按时下班时,柴郡瑜说以后都会尽量按时下班,其它再没多说。
其实,柴郡瑜早下班,也是因为明白柴安安在家的自由生活很快就要结束。一入警,进入训练程序时再想回家那就得按规章制度办事了。
三天后,柴安安和廖镪同一天收到了录取通知。她们,只有半天的准备时间,第二天临晨五点便被校车从家门口接走。
当然,不上学了,首先得到学校办退学吧。
和学校打交道柴安安不担心,她发愁怎么对母亲大人说这个事时。
只是,柴安安忐忑不安地走进了校务办公楼后,很快就发现柴郡瑜已经给她办好了浪沧大学的休学手续。休学的原因竟然是上次摔着头留了后遗症,需要绝对的静养。
反正不管是什么原因,柴郡瑜的这一动作,让柴安安十分欣喜。她原本还做好了回家被柴郡瑜极端惩罚一顿的准备。
柴安安入警没有和陆铖、陆晓晓告别;因为没有时间;而且柴郡瑜的叮嘱是,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当然,离开2112号,提前入警,也让柴安安暂时罢脱了郝麟的纠缠。因为柴安安明白,郝麟那杯几千万的酒,不会白白浪费在她身上的,肯定往后有诸多动作。而她在面临郝麟的诸多行动之前,最好能让自己的体质越来越好。就算短期内恢复不到二十六岁的黄金力量段,可是也不至于和郝麟一交手,本是旗鼓相当的招式,因为体质太弱,而被轻易强开。
柴安安一夜无眠。想得最多的还是她的母亲大人柴郡瑜。甚至,她有个冲动,想去问问柴郡瑜为什么就没有任何前戏的同意她当警察了。当然,她还是忍住了,想着万一问出来,柴郡瑜反悔了怎么办?这道别前,难道母女间还要闹一场不欢而散?不,要开开心心的告别……
半年后,某海外特警训练基地。
十公里越野奔袭是最后一个课程。
在目的地等着计成绩的名单上,分明有“柴安安”三个字。
柴安安不是在沧城入的警吗?
是的。
三月前,在沧城完成“沧城卫士”基本训练后,恰逢一波严厉考核,柴安安和廖镪都参加了考核;而且成绩非常的好。两人综合成绩都在前三。
此时,柴安安只是想着训练完后,赶紧加入沧城警队,进入常规,离家人朋友近点。
可是她的教官竟然单独找她谈话了。从教官那里,柴安安了解到这次考核是特警机构特意安排的一次选拔,这次挑人就是要新组一个秘密编队,编队代号叫“离弦箭”。如果要参加离弦箭是要自愿写申请书还要签保密协定;然后进入下一轮考核。
或许是柴安安的好胜心太强,她就神差鬼使地按要求操作,接着参加了离弦箭接下来的又一轮考核。
廖镪和柴安安一样被谈话了。他的反应是考虑一下。所谓他的考虑就是和柴安安说一声,当知道柴安安在谈话时就决定要参加时,廖镪也就参加了下一轮考核。
所谓离弦箭下一轮考核就直接就到了海外。
时光如梭,在汗水里,转眼就是三月。
然后带队教管又是单独约谈话,还是强调谈话内容不能泄密。其实内容又是考核通知。
后来,从同室的眼神里,柴安安也猜到了其它四个也竟然被通知了。可是都不能说出来了,因为通知时告诫是不能对别人说的。
和柴安安关系最好,能说点知心话的女警叫路露;她看柴安安的眼神中有喜悦,还不经意间挑眉笑的很灿烂。
那么,她们同一班中的八个女警中有五个可以参加测试;其它三个人当天晚上就收拾行李离开了。
测试从夜半零点零一分就开始了。分数个小队,每个队好像也有十人的样子。
长官短暂地训话后,让参加测试的人明白:如果都通过测试那都能进;如果一个都没有通过测试,那就一个都不要。
然后就是依次出发。
开始她们感觉的很普通,就是像她们平时的野外拉练一样的普通。
可是到了半路时,人就一个一个离奇失踪了。
柴安安是被一张网网住后拖走的,她都没来及求救;因为当时那张网收得太快了,很快就把她吸向了半空。她当时就自保式地抱住了头,下一秒就昏了过去。
第068章:磨砺
醒来时,天已经微微发白,柴安安躺在一片松针上,才睁开眼便感觉到手里有一张纸。她揍近看了好一会儿,才看明白上面打印着:“在这片原始森林里,你迷路了,现在你自己以最快的速度回营地。”
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不知道营地在何处?这不是真往死里玩吗?柴安安慢慢地坐起,发现身上没有食物、没有枪,唯一有的就是原来的特警人手一把的那种刀身十五公分长的特型小佩刀刀。
没有长途必备的东西,也总得出发吧。
柴安安想着当时从营地出发,然后去了西方。那如果她现在还是被放置在营地的西方,她就可以往东走。可是既然费了这么大的劲把她们搞得晕头转向的,肯定也没那么简单。最后,柴安安决定继续往西走。
西在哪?
还是先等太阳出来吧。
柴安安就干脆又躺下了。
幸亏这一年没少在野外生存,要不然柴安安心里还真是会发毛,或者最后导致放弃。
只是柴安安又在身上摸了摸,发觉现在连放弃都无法选择;因为身上除了衣服什么都没有。就连想放弃发信号的设备都没有?
这不是把人往绝路上逼吗?
就只有一条路,继续走。哪怕是错的也得走。
柴安安突然明白了“离弦箭”三个字的意思了——那就是没有回头路,也没有后悔的机会。
好吧,就算没有回头路也得等太阳升起辩明了方向再走。
柴安安闭上了眼睛,像是很快就睡着了。
奇怪的是天边的太阳今天像是不出来了似的,一直没露头。
有轻微的声音近时,柴安安手里的刀握紧了;因为她听出那绝对不是人走路的声音。
她相信,这里的森林还是亚热带,什么生物都可能在这里生存了。
声音靠近时,柴安安的呼吸都是静止的。她不敢睁开眼睛,怕一睁开眼睛就把自己的听觉能力减退了。
靠近的声音在她身边一米远的地方擦过去了。
柴安安听到声音远一点时,睁开眼撑起身看到的是松针间的若隐若现的蛇形物体。
柴安安自小怕蛇,虽然这半年来一再克服这种心理,她也亲手抓过蛇的七寸……柴安安可现在还是觉得全身发冷、发僵。
太阳一直没出来,真是不走运,竟然遇到了阴天。
柴安安站起来和蛇背向而走……就是往山上走了。
走了大概一个多小时,总算到了山顶。
站在山脊上,从树的茂密程序上,柴安安分清了东、西方向。
于是,柴安安往西继续走。
又行走了大约两小时后,看到一条似是干枯的小溪时,柴安安希望能找到水喝,她就沿着小溪走。
果然,走没多久,柴安安隐约听到了似是滴水声。
她停下脚步,闭上眼一听,确定就是滴水声。
柴安安跑了起来,虽然脚下几乎没有什么路,可是干溪上的沙石里还是比树丛里好走一些。
终于看到百米远的山腰处一湾直径为四五米左右的清塘水时,柴安安恨不能大喊大叫,还好,她没有叫,因为嗓子干得快冒烟了,什么也喊不出来。
只是,细看,柴安安不止是没喊出来,脚步也固定着不动了,身子也慢慢地蹲下了。
原来在塘水的边上分明有两只像狗一样的动物在那像是在喝水。
这种地方怎么可能会有狗?
底着身子,柴安安慢慢地又靠近了十多米。
应该是豺。
于是,柴安安又靠近了一些。
这时她确定:是豺。
这时候,柴安安在脑子里挖着关于豺的记忆。豺虽在国内分布广泛,但数量稀少。没想到现在竟然也能遇上。训练基地不是在国外吗?或者在她昏迷时,已经被扔回国了也有可能,更有可能已经回到了离沧城不远的地方。
这么想着,柴安安就当隔壁就是沧城,内心反而踏实了。在没想好下一步行动之后,她努力在脑子里搜索关于豺的信息。
首先豺的数量好像不是很乐观。
从收购的皮张看,四川省在六十年代每年收购豺皮三十余张,但在一些保护区内野生动物较多的地方能见到小群活动。收购部门已收不到豺皮,在藏东地区也仅年产皮几十张左右。在四川、贵州、湖北交界的山区,也十分稀少,县年皮收购量不及十张。在东北仅偶尔收到一、两张皮。
仅散见于全国各地山区,数量稀少,种群趋于濒危,亟待保护。杀之太可惜。
那怎么办呢?扔个石头过去赶走它们?犹豫中,柴安安静静地趴着,她又在脑子里搜索着豺的信息。
由于豺们分布广泛,其栖息的生境亦多种多样。几乎从极地到热带它们都能生存,从沿海到高山都有它们活动的踪迹。既能抗寒,也能耐热,但以南方有林的山地、丘陵为其主要的栖息地。群居性,少则二至三只,一般七到八只,甚至十只或结成更多只聚合成群。集体猎食,常以围攻的方式,几乎在同域分布的大小兽类它们都能对付。巢域有四十平方公里,捕食活动常在十大平方公里以上,就算是雌兽在抚育幼兽期,也有十一平方公里。多于晨昏活动,性凶猛,常捕猎鹿类、麝类、鬣羚、羚牛和野猪等大、中型有蹄类为食……当然遇上人类,豺也不会客气,更不会礼让。
想到这时柴安安确定应该不止只有这两只豺。她虽然不想猎豺,更不想成为豺的猎物。
于是,柴安安换了个地方,找了大石头后面隐蔽,确定只有一面受敌时,靠着石头坐下了。她决定等豺走了再说。就当是彻底文明一回,和豺排队喝水吧。
由于柴安安又饿又渴,再加上一停坐下来,这时的她就感觉到疲乏了;甚至有想闭上眼的冲动。
可是现实告诉她现在不能闭上眼;因为很可能一闭上眼就成了在那喝水的一家的食物。
为了不让自己的睡着,柴安安强打起精神起身,强迫自己轻轻地又接近那塘水。
第069章:磨砺2
大概还有四十米左右时,柴安安能清楚地看到那里的豺竟然多了两只小的。或者那两只小的原本就在,是她刚才没看到。
它们只所以还没走,是因为那两只小的喝喝停停不是在喝水,一直在那玩水。
柴安安又趴着不动了,在那算计时,如果被对方发现了,发生发战争,结果会怎么样?
如果是一只豺吧,稳赢。
如果是两只就听天由命了。
再加两只小的?
或者,那两只小的不会攻击,会再来生机?
抓住小的威胁大的?
豺会吃这一套吗?应该会吧。万一被发现了,柴安安觉得只有这样才有胜算。
可如果小的也会攻击呢?
那就没有活路了,只能光荣的成为那一家豺的美食。
那么,多大的豺才会攻击人呢?
柴安安又在心里复习功课:食肉目犬科豺属的一种。又名豺狗,是现存最强的犬科动物,全身赤棕色,亦称红狼。体型比狼小而大于赤狐,下颌每侧具两个臼齿,体长九十五到一百零五厘米,尾长四十五到五十厘米;尾毛长而密,呈棕黑色,类似狐尾。特产于亚洲东部,从寒带直到东南亚、印度尼西亚均有分布。栖居于从针叶林到热带雨林的丘陵山地的广泛生境。在国内东北到西南均有分布。听觉和嗅觉极发达,行动快速而诡秘……
最纠心的是,让柴安安从脑子里挑出来的那一句——“听觉和嗅觉极发达,行动快速而诡秘。”
柴安安明白不能再前行了,再前行就很可能被发现了。
一动不动地趴在那,柴安安心里盘算着那两只小豺有几个月了;因为她想起豺太小时是没有扑食能力的。
只是她又不是动物学家,这还真一时看不准那两只小豺的年龄。不过她又在内心安慰自己,其实吧,能把狼和豺区别清楚,已经算很不错了;看不准年龄不是大错。
看不准就只有老老实实按兵不动。
这年头混口水喝都那么的不容易。
怨天尤人中,柴安安又想闭上眼休息一会儿。可是她不敢,恨不能找两根棍把眼睛撑起来。
最后,实以是忍无可忍时,柴安安对着那石塘扔出了一个拳头大的石头。
由于,柴安安在上游,那石头正砸了水塘里。
于是,奇怪的剧情发生了,豺带着两个小豺闪电般的消失在树丛里。
柴安安又趴了一会儿,确定四周无异状时,才快步奔向那个水塘。
由于知道附近有豺出没,柴安安喝足了水没有多做停留,然后快步离开。她提醒自己:豺的巢域有四十平方公里,捕食活动常在十五平方公里以上,但雌兽在抚育幼兽期,约仅十一平方公里。那就是至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离开这里到少十一公里。
不得不承认,柴安安已经不是当年在浪沧城的时的样子了。半年的强化训练已经改变了她不少,在这几乎没有路的野地里,她竟然并不比常人跑平地慢。
奔跑一直在延续……
柴安安感觉有几个十一公里之后,开始放慢脚步,她看了看天,像是很快就要黑了,得找个完全的地方休息一下,最后是睡一觉,然后天明再走。
边走边寻找栖身地时,柴安安注意到了一大蓬的野葛藤。
她逛喜着叫出声来:“天无绝人之路。一葛一裘经岁,一钵一瓶终日……”
柴安安这一高兴连辛弃疾《水调歌头》里的句子都冒出来了。看来她从小学习好对很多东西过目不忘,对她能在此环境里还存活的不错来说,也算是“十年寒窗”立下的汗马功劳。
葛是一种植物,纤维可以织布豆科多年生草本植物,茎长二三丈,缠绕他物上,花紫红色。茎可编篮做绳,纤维可织葛布。根可提制淀粉,又供药用。特别是根生食时,清甜可口。
遇上葛群,真是天照应!
说干就干,柴安安这心情一好,手脚就特别麻利。
天还没黑定时,一张葛藤编织的吊床就大功告成。
把床在比较开阔的地方找了两根枞树爬上去近三米系好之后,柴安安才开始下刀挖葛根,当一根近一米的葛根在手时,柴安安都想跪下来谢谢天谢谢地……
一天没怎么吃东西的柴安安这时可什么都不顾了。
天黑定时,柴安安是吃饱了喝足了爬上她的藤床的。
第二天,柴安安身上多了行囊,就是藤床和两支大葛根,她认为起码近两天的食物有了。她想两天就算没有回到营地,也会真找到有人迹的地方。
只是上天照应了柴安安的同时,也和柴安安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没想到的是,她在那地方一直过了十二天,才遇上了同样伤痕累累的路露。
当时,两个人都把对方当野兽一样防备着靠近,到都拿起刀想着一靠近就剌向对方时,才看到对方站起来时是人形。
当既都问:“你是谁?”
因为双方身上的衣服已经看不清图案了,五官也因为各种灰尘的集结而面貌全非;因为柴安安已经五天没找到有水的地方了,她就是靠早上露水和草汁维持身体所需。
初步交流后,得知路露和柴安安的境况也类似。
不过两个人抱头痛苦时,连眼泪都不能流,那样太奢侈了,她们得保住体内的水分。
路露和柴安安对自己的方向。
路露是一路往东走的。
而柴安安是一路往西走的。
这设计这个折腾人的项目的人也无人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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