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安安逆袭记-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原来在迷彩大汉的左胸下部插着属于柴安安的那把刀。
  
        “我是来接你过河的,你还真下狠手。”大汉嘴里不无埋怨。
  
        “我如果说刚才我并没多想,只是一种习惯动作,把刀放在了你要接近的地方。你信吗?”似乎觉得自己确实有些行为过当,柴安安的语调比较底,像一个承认错误的小学生。
  
        “习惯动作?你们有这样的训练课?”迷彩大汉这是要拉家常架势呀。
  
        “是什么训练课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没有拔刀。”柴安安内心也是一身冷汗,如果她在没有任何理智回位时,就手腕一斜撇,习惯性的拔刀动作做一套,那这个迷彩大汉岂不就折在她的手里了。
  
        “可惜,你是个女人,要不然我一定要和你正式比试一回。”迷彩大汉所有的牌都出完了,虽然输了,可是还极不服气。
  
        “我从不和别人比试身手,不管对方是男是女。”柴安安检查着迷彩大汉的伤势。
  
        “没有无数场比试,你的身手这么狠准?”迷彩大汉显然不太相信柴安安的话。
  
        给迷彩大汉做稍稍换了个姿势后,柴安安就站了起来,没有再回迷彩大汉的话。
  
        只所以不回话是因为她不想圣骗眼前这双完全没有敌意的眼神。何况她欠迷彩大汉一个人情;因为迷彩大汉说得没错,他是来接她过河的。那么,既然不想骗迷彩大汉,总不能直接告诉迷彩大汉,她的习惯是长年和真正的敌人斗智斗勇中形成的吧。
  
        见柴安安不回话,反而自己开始开船了。迷彩大汉眼里有些惊异,说:“据资料上显示,你们这一批学员都只注重体能强化,还没有来得及进行器械训练。你怎么还会开船?”
  
        “在家时,跟一个朋友学的。”柴安安这才感觉到自己的行为已经超出了入警队特训半年的能力。不过,好在她反映及时,想起了陆铖。陆铖家确实是有游艇的,陆铖有时间时也带她和陆晓晓出海玩。
  
        “这么巧!还对这个型号这么熟?你朋友是军人?”迷彩大汉这问话没完没了了。
  
        不再回复这彩大汉的说话内容,柴安安尽量让船平稳启航,把话题转移,说:“我要是你就闭上嘴,小命总比好奇心重要吧。虽然没伤着要害,可毕竟是在胸前,说话多了也容易引发大出血。”
  
        “什么大出血?”费云航的声音出现在舱门口。
  
        “你看着他。”柴安安没有回头,听到费心航的声音心理安稳多了。
  
        蹲下,边察看迷彩大汉的状态,费云航边说:“你得有多不老实,才逼得一个真正的淑女对你利刀相向。”
  
        “淑女?还真正的?”迷彩大汉似乎是要畅怀大笑,被费云航阻止。
  
        只见费云航手指做了个“禁声”的动作,同时一本正经地说:“不能放开声嘲笑,那样会引发内脏大出血的。”
  
        “你们的能力不像资料上说的那样菜。”迷彩大汉看来是个喜欢说话,拉家常的人。他用一个“菜”字形容了资料内容,说明这次他多半是输在轻敌上,是不甘心的。
  
    
  
    
  
    
第083章:一梭子实弹4

  
        一心开船柴安安没有再说任何话,就任背后那两个男从有一搭没一搭的闲扯。只要能听到迷彩大汉说话,她就心里还有底。
  
        费云航进舱之后,古一行进来看了一眼,没问为什么,就出舱了,然后一直没再进来。看来,他是怕甲板上再出现对手反抗的事件。
  
        明明是计划了多天的事,中间的变故却总是和计划出入那么大。柴安安只在心里叹了口气,其它并没多想。在她二十六岁的生崖中的后六年里,答到目标是她唯一的目的;至于过程中要发生什么事,她认为是极难控制的。事已至此,刻承担的责任承担就是了。
  
        第五天中午,五人顺利到达对岸。只是一上岸全都失去了一身自由,且是隔离审讯。
  
        难道对岸是真正的敌人?
  
        不是。
  
        确实是这次演练策划的指挥部。
  
        那又是为何要把应该受到欢迎的归队人员隔离起来了呢?
  
        还是得从柴安安那个极端的计划找原因。
  
        本来,五人再开会时,并没有什么建设性的新办法,就只有按柴安安说的来。
  
        初步计划是柴安安再三向河对岸示意,她放弃这次选拔了。既然放弃了,河对岸只有派船来接。就在船靠岸时,路露几人突然出现冲上船抢夺了控制权,然后他们几人就顺利到了对岸。
  
        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对岸竟然用实弹扫灭了烤鱼的火。
  
        有时候看似恼火的事情,只要利用得当,又是另一种契机。路露及男队员们冷静时都懂得这个道理。那么,其它队员恼火吃不上烤鱼时,更是明白这个道理的柴安安已经有了利用即发事件的想法。于是她稍加利用,在第二天摆下了一道苦肉计。只是她中枪倒下那一刻太逼真了,她被抬回山脊那一边时,路露都担心地哭了出来。
  
        那时,柴安安才说出她身上的伤不是枪伤,是她用刀割伤了自己。
  
        几个男队员也很动容。走到这一步时,计划才算是真正开始,想改变都对不住柴安安给自己的那一刀。
  
        只是这样投机取巧的过河方法理所当然地惹怒了上司,结果就是到了目的地的那一刻起,就失去了自由。
  
        不过在这之前,柴安安预料到有这个结果,也做好了安排。就是她让其它人都往她头上推责任就行;她说她受够了这样的折腾,进不进离弦箭都有好的去处。而且把她的真实愿望也说了出来,她就是想在沧城当个普通警察,离亲朋好友近就是幸福。
  
        其实,就责任承担方面,其它四人开始是坚决不同意的,可是柴安安说万一警察也当不成,还可以回浪沧大学继续上大学时,其它人就勉强同意了。毕竟,普通人都认为上一个名牌大学,比在这荒野里求生要有前途的多。
  
        所谓荒野里的隔离就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画地为牢,只用一个军用帐篷来圈禁柴安安。没有人提审她,也没有人和她谈话,只有一个医生过来给她从新处理了伤口,做了必要的缝合。
  
        医生白大卦里竟然是军装领。难道这目的地竟然是部队接管?所谓“离弦箭”的名号,难道是部队招特种兵?难怪上岸后没看到一个熟悉的教官面孔。
  
        八年记忆中,柴安安是特种兵出身,然后选入“猎户座”,变成了谍不成谍,军不从军的猎手;猎手们要具备间谍的本事和拥有军人的绝对忠诚。
  
        由于对部队的各种熟悉,所以说,现在的柴安安看到医生的领子就看出是军人。
  
        “看气色还不错,状态比我预料的强多了。”医生边打开药具箱边没话找话似的。
  
        军医是个女的,看来三十多岁的样子,五管端正,皮肤健康。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哀乐,出声说话时,却有一种亲和感。
  
        那么,柴安安回话也没有带任何的抵触情绪;行为上对军医的检查也极为配合。嘴里一语双关地回了三个字:“我还行。”
  
        缝合时女军医边说:“看你细皮嫩肉的,不像传说的那样彪悍。”
  
        “传说?彪悍?”与其说是柴安安惊诧地问,不如说是她自言自语。她才上岸不到一个小时,怎么就有了传说。
  
        “嗯!我来时,已经听说你是怎么受伤的了。说你受了伤还一招就制住了一个小组长。那个小组长不说是身经百战吧,可是也执行过大大小小的任务。他这次算是小河沟里的翻船。一上岸,就隔离你,你肯定会有情绪。让我来是因为我有经验,相对年青的医生有稳住伤员情绪的经验。”说这些话时,女军医已经把伤口缝好,线头也已经剪掉。原来她和柴安安说话的目的就是转移柴安安的注意力。因为就算刀口不长可是深,外用麻药并没有让柴安安感觉不到疼。
  
        只是,柴安安就算疼,也没有发现任何声音。听着女军医的话,她只是苦笑了一下。对她来说,就不算这无人区的生存的几个月,就八年记忆里经历的大悲大痛还少吗?这点肌肤之疼又算什么呢?
  
        见柴安安额头有细汗渗出,也没有出声,女军医又说:“他们告诉我说是枪伤。原来是刀伤,看来你是自己干的吧?”
  
        女军医的话里出现了问句,柴安安只有回答:“是的。”
  
        “好在刀伤比枪伤好,要是枪伤,肯定要留明显的疤痕。”女军医收拾着带血的棉球纱布,交待着要注意的要领,临走时说:“枪伤是被动的。刀伤是主动的。你年纪不大,却有这般勇气。佩服。”
  
        对方的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了,柴安安也放下所有的怨气,说:“你确实和别的军医不一样。能问你的贵姓吗?”
  
        “宋。”女军医回答了一个字后,已经走了出去,不过又站住说了一句:“明天我还会来给你换药。”
  
        “谢谢!”柴安安提高了声音,好让宋军医听到她的声音。
  
        帐篷里恢复安静。
  
        柴安安平静地躺着。
  
        宋军医明明也有叮嘱,要好好休息,休息好了伤口才好得快。
  
        可是柴安安竟然毫无睡意。
  
    
  
    
  
    
第084章:一梭子实弹5

  
        三十多岁,从人生长度来算,是一个女人的黄金时间。可这个女军医竟然给她自己用了一个“老”字,看来这支队伍新陈代谢的非常快!
  
        或许是女军医的话,真正起到了让柴安安思维转移的目的,柴安安就算疼,也没有发现任何声音。
  
        脑子里回放了一遍女军医的话,柴安安只是苦笑了一下。对她来说,就不算这无人区的生存的几个月,就八年记忆里经历的大悲大痛还少吗?这点肌肤之疼又算什么呢?
  
        见柴安安额头有细汗渗出,也没有出声,女军医又说:“他们告诉我说是枪伤。原来是刀伤,看来你是自己干的吧?”
  
        女军医的话里出现了问句,柴安安只有回答:“是的。”
  
        “好在刀伤比枪伤好,要是枪伤,肯定要留明显的疤痕。”女军医收拾着带血的棉球纱布,交待着要注意的要领,临走时说:“枪伤是被动的。刀伤是主动的。你年纪不大,却有这般勇气。佩服。”
  
        对方的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了,柴安安也放下所有的怨气,说:“你确实和别的军医不一样。能问你的贵姓吗?”
  
        “宋。”女军医回答了一个字后,已经走了出去,不过又站住说了一句:“明天我还会来给你换药。”
  
        “谢谢!”柴安安提高了声音,好让宋军医听到她的声音。
  
        帐篷里恢复安静。
  
        柴安安平静地躺着。
  
        宋军医明明也有叮嘱,要好好休息,休息好了伤口才好得快。
  
        可是柴安安竟然毫无睡意。
  
        为什么应该放心睡一觉时,柴安安竟然又睡不着了呢?因为她想问问那个迷彩大汉伤势怎么样了,就是一直没问出口。她不问是因为她知道迷彩大汉会得到全力救护。她怕自己话多了,漏出某些破绽,让自己闯这大祸才完全进行的计划,到最后不仅自己无功而返,还累及队友们。
  
        想了好一会儿,她对着帐篷顶笑了。原来“隔离审查”应该就是她现在正在经历的事。
  
        现在只是“隔离”,还差后半节——“审查”。她并不害怕审查,她是有经验的;因为新生前,她不止一次被审查过,也不止一次审查过别人。
  
        只所以无睡意,柴安安是在等来审查她的人到来,就像过堂一样,过了之后,她再放心的睡。
  
        只是,等了数个小时,晚餐都送来了,柴安安也没有等到审查她的人。这是要和她打心理战吗?或者审查的人先从其他四人下手了?
  
        猜忌往往使人信心全无。
  
        柴安安的眉头越敛越紧。好在持续不久,她又跟着放心一笑;因为她想到了五人的口供都在昨天串好了。她相信她的队友们不会临时破坏了计划。
  
        深深吐了一口气之后,柴安安一切思绪恢复正常。
  
        再说,近三个月没有吃一顿正常饭的人,看到了久违的饭食,就什么也不想了。
  
        柴安安很快就把饭吃的干干净净;然后把饭盒放到了帐篷外。本来她也可以把饭盒放在帐篷里等人来拿,可是现在她除了审查她的人是非见不可之后,其它的人她能少见一个是一个,省得看到她的人都尽量多看两眼,然后一脸惊诧,像是看到了怪物似的。
  
        来收餐具的人,在帐篷年随口来了一句:“这几个人有多久没吃饭了,饭盒跟舔过似的。”
  
        说一个人吃饭用舔来形容,多少带着点不友好。
  
        柴安安都没有出去看看是什么人这么说话,而是静静地躺下了。
  
        要放以前,柴安安肯定不愿意,不是出声理论,就是用行动回应对方。不过她现在只在对方的话语里选择性的找她想要的信息。大概那话里的“这几个人”指的就是路露跟那三个男队员吧。虽然不知下一步会怎么样,可是相对过去的那段日子,这完全可是说是天堂。有饭吃,有帐篷睡,这样幸福的事既然到来,还是好好珍惜,睡一觉养精蓄锐为好。
  
        或许是找到了睡觉的理由,或许是盯帐篷顶盯累了,柴安安终于闭上了眼睛。
  
        一觉醒来,也不知在帐篷里困了多久,从来送餐的人嘴里柴安安才知道,自己这一睡不吃不喝的睡了近一夜一天。
  
        饭后没多久,医生就来给柴安安换药。
  
        来得还是宋军医。
  
        由于睡了一觉,精神好了很多,柴安安主动打招呼:“你好。”
  
        “好。”宋军医只是在打开药具箱时多看了柴安安一眼,脸上的表情和昨天无二。
  
        换药是无声的进行时。
  
        可能觉得太沉默有点压抑,宋军医出声:“年青就是好,伤口恢复的不错。你没在其它问题要问我吗?”
  
        “有。”柴安安注视了宋军医的发际几秒,然后加了一句:“我问了你就会告诉我吗?”
  
        “不一定全告诉,能告诉的会让你知道。”宋军医明显的也知道柴安安话里有套。
  
        既然这样了,不问白不问,于是,柴安安入主题:“和我一起的那几个人怎么样了?难为他们了吗?”
  
        “和你一样,吃饱了就睡。”宋军医想了想又说:“严格来说,和你不一样,他们不需要换药。然后就是他们睡之前追问了你的伤势。”
  
        “哦,谢谢。”柴安安这个谢谢不知是谢自己那四个队友还是谢宋军医。不过她跟着又问:“他们被谈话了吗?”
  
        “这个我真不知道。没有话传到我耳里,我就不知道。我说的那些都是自动传到我耳里的。”宋军医已经在收拾药箱了,嘴里有意无意的又来了一句:“按说,你们是在路上碰上的,可是关系还真不错,像是相处了几年的战友。”
  
        “是的,路上遇到的。”柴安安沉默着,脸上有了笑容。她已经要到了她想要的答案。就是那四人已经被问询过了,而且内容还是差不多统一的。
  
        就在柴安安脸上有笑容时,宋军医的眼神突然变得敏锐,非常专注在注视着柴安安脸上的神态,像是在探看柴安安内心的真正想法。
  
    
  
    
  
    
第085章:一梭子实弹6

  
        当感觉到宋军医的某些变化时,柴安安选择直接面对。
  
        被柴安安直接回视时,宋军医接站起来的动作回避了这种直视,转身时,她说:“我走了,明天会再来。”
  
        “谢谢。”柴安安吐出了两个字,然后对着已经掀开帐篷门的背影又加了两个字:“欢迎。”
  
        明显地感觉到,宋军医不是一般的医生,柴安安嘴里的微笑慢慢收敛,消失殆尽。
  
        接下来,就是吃睡一天。
  
        完全没有人来提审柴安安的迹象。
  
        后来几天换药,都是年青的小护士,几乎不主动说话。
  
        柴安安也不是主动说话的人。换药不成了普通的医者与患者之间的例行公事。
  
        那么,柴安安过上了吃了睡,睡了吃,完全与外界隔绝的猪式生活。
  
        第五天,来拆线的是宋军医。
  
        宋军医说伤口长好了,不做激烈运动就行。
  
        按常规,柴安安应该道谢。只是她不谢反问:“有没有听说廖镪这个名字?”
  
        宋军医动作呆滞了一下,然后摇头:“没听说。”
  
        再问也不会有其它有内容的干货了,柴安安和宋军医简单的客套告别。
  
        就现在的环境,虽然没有出过帐篷,可是靠听也能听个大概,柴安安发现帐篷的背面是动静最少的。
  
        如果想脱困也是有办法的,只是柴安安累了,暂时不想折腾。
  
        十天后,被隔离的柴安安不仅没有其它四个队友的任何消息,更没有廖镪的消息。她想着应该想办法打听点什么,还没付诸行动,就被送走了。
  
        送走的路上,柴安安了解,到这时为止,这次拉练,撒出去的人,能回来的极少,多半在半路就已经放弃,然后退回原编队。已经回来的好像就只有柴安安这几个人,对岸说是也出现过人影,可是强过河的没有。
  
        不过柴安安这也只是听压解她的断断续续地说的。她很想知道廖镪的消息,可是没有找到可行性办法,看来就这样的情况就算是出口打听,这些人也不知道。
  
        下直升机后,柴安安才发现自己回到了沧城。
  
        更出乎预料的是,母亲柴郡瑜出现在了机场。
  
        带着一腔的愧疚,柴安安说:“对不起,我给你丢脸了。”
  
        “回家再说。”柴郡瑜面色平静,眼神温和。
  
        只是和柴郡瑜一起来接柴安安的还有一个穿着便装、身材健硕的身高一米七五左右的中年男人。这个男人,国字脸,五管端正,从哪方面看都是中规中矩的普通男人。
  
        柴安安看到这个人时,犹豫了一下,然后才开口:“钟叔叔好!”
  
        在柴安安的记忆里,这个中年男人只偶尔出现在她的成长记忆里,一般都是过年过大节时上门送一次礼。妈妈柴郡瑜一般不收别人的礼,可是这个人送什么,妈妈都收。今天,这个人怎么出现了呢?虽然满腹疑问,可是柴安安不敢问出口,毕竟自己是被压送回来的。
  
        这个中年男人就是钟森,沧城浪沧区形警队长。他看着柴安安,一眼的赞许:“好!回来就好!”
  
        钟森帮柴安安拿了行李,然后就开车直接去向归真园2112号。
  
        这一下午,2112号厨房门窗都大开,钟森进进出出地跑了两趟超市,因为今天他要下厨,说是给柴郡瑜母女做顿大餐。
  
        钟森没有吹牛,做了满满一桌子,加上凉菜,足足有十六道菜。
  
        从上桌起,一直在吃柴安安就算吃的开始打嗝了还不想放筷子。
  
        眼神多半都在女儿身上,极少下筷的柴郡瑜一眼的疼惜:“安安,这饭不能一下子吃那么多,实在馋,过几个小时再吃夜宵。”
  
        被郡柴郡出声阻止了,柴安安依依不舍地放下筷子,然后说:“钟叔,有什么吩咐,你说吧,在下定当赴汤蹈火,尽力而为。”
  
        “还真有事。”钟森看了柴郡瑜一眼,看到柴郡瑜无声首肯了就东方压底了声音郑重往下说……
  
        总之,钟森这一说,这顿饭到晚上八点时还没结束。
  
        八点关时,钟森接了个电话,才不得已离去。
  
        送钟森出门后,柴郡瑜回屋说:“安安,早休息,明天准备去学校上课。课表已经发你邮箱里了。”
  
        “嗯。妈妈,晚安!”柴安安没有柴郡瑜淡定,在回房间前,给柴郡瑜一个紧紧的拥抱。
  
        “到是比半年前离开时,手臂有力多了。”柴郡瑜笑了笑,唇印在了女儿的脸上。女儿小时可以吻额头,现在也就有意无意的碰碰脸了。
  
        “当然要有力了。我要保护身边所有的人。”柴安安的话像是大话,也是发自内心的。
  
        “晚安!”又一次摧柴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