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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安安逆袭记-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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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分钱也不退的;因为你是无聊了上来找抽的。”
她正要退去,被“好多零”一把按住:“谁说不想吻?我只是在研证你是不是货真价实的初吻。货如不真我不会要!现在看你这蠢笨的动作,我就认了吧。”
“你——”
想开骂的柴安安还没骂出来,她的唇就被袭击了、蹂躏了……
“你这个王八蛋,想耍猴呀?”可惜,柴安安只“你——”出了一个字。
下一刻,柴安安感觉到了唇被咬住:“不是说吻吗?谁让你咬的?”
话是说不出口了,柴安安想推,双手立马被反在了身后。
真正被陌生男人当众吻的七晕八素都分不清的柴安安,多少还是有些后悔实施这个“卖吻计划”的。
就算有心悔改,现在也于事无补了。不像小时候写作业,写错了被‘后妈’胖揍一顿再重写就完事了。
柴安安的一切反抗都被“好多零”刻意闷了回去。
她只能在内心沮丧不休:“吻,原来就是这样!一点意思都没有,就是比谁的气长!呀——喘不过气来了。我没炼过气功,快放开,放开。吻就吻,别堵我的嗓子眼!别强迫我吃你的味道,很浓的葡萄酒的味道,我不喜欢。要憋死我吗?真的很难受……我是卖吻,不是卖命!天呀,谁来救救我?”
没有人来救柴安安,估计台下的人都会对台上的人羡慕的要死。城花吗,就此一个,可是出此天价买一吻的冤大头也就此一人。现在,冤大头只是想把那天价吻掘取的够本一点。谁还好意思有异议呢?
看——城花多享受,十指紧紧地抓住了那个冤大头的衣服;身子紧紧地贴着冤大头的身体。
只是,这个吻也太激烈、太长了!台下的人都憋不住,换了好几口气了。台上的两个人竟然还没有分开。
看热闹的人都是这么耐心的?人之本性呀!
柴安安其实从小也在学拳脚功夫,师父都换过一打。
可就是在这个陌生男人的怀里一招也没施展了,残留的是柴安安脑子里模糊地忏悔:“师父们,我柴安安以后再也不偷懒了,一定好好练习……”
满腹的控诉,喊了那么久,柴安安一个字都没有机会吐出来。
喊到最后,柴安安就把自己喊的没有知觉了……
哎——世事就是这样,局外人永远不能体会当局者的无奈。
叫天天不应的柴安安慢慢地软在了冤大头的怀里,胡乱抓住这个冤大头衣服的纤指无力地松开……
冤大头好像感觉到柴安安的异样,像是他意料之中的事。缓缓地停止唇间不舍,他很自然地抱起怀里软晕过去的柴安安走向后台——只在他不经意间,眼底一线黑。
人去台空,音乐停了。
台下好像没有人一样的安静。
第012章:花季2
“我都这个样子了你还要多叫一个人来?不,绝对不行。”腹诽的同时柴安安忙出声:“不用叫秘书了,我一个一个地问。”
“那好吧,半小时之后我就要出门了。”男人好歹站了起来,让柴安安的压力顿减。
明知道现在问也是白问,于事无补了,可是柴安安还是问出口:“你对我做了什么?”
“该做的都做了!”这个男人真是无耻呀。说这种话时连一点内疚的情绪都没有,感觉他对柴安安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
柴安安自知自己下的套只套进去了自己,心里很难受。可现在最重要的是离开这里。她强咽了一口气问:“我的手机呢?”
男人这时到是很听话,没有再打电话的意思,又坐回在了床上不说,还就势斜躺在床上,单肘撑着头。看着咫尺间坐在地板上的柴安安,他轻描淡写地说:“我不知道,我只带回了你的人。你身上很干净,只有三朵花一条纱。”
“那就把我的三朵花一条纱给我吧,我要回家了。”柴安安一对上这个男人的眼光就赶紧垂下眼帘,心里嘀咕:“这是什么眼神,那么高深莫测,像一口能吸人灵魂的千年幽井。偏偏发出的声音又是那一幅平缓的、要咽气的声调。”
“回家?”男人这才有了一丝吃惊的情绪:“我要是你,我宁愿批着被子也不会再穿那三朵花。那样是诱人犯罪。”
柴安安继续问:“这是哪里?”
“我的家”
“你叫什么名字?”
“郝麟呀,昨晚主持人介绍了的,你没记住?连第一个吻你的男人你都记不住名字?难道你是猪脑子?”郝麟骂人的声音也很平静,听不出有丝毫普通人骂人时的气愤。
“你才是猪脑子呢。郝麟,我记住了。他日如落在我手里,我不剥你三层皮我就不是柴安安。不,传说人有九层皮,我给你全部都扯下来。”心里话是绝对不能说出来的,柴安安又忍着心里的恨开口:“能借我电话一用吗?”
“当然能,这就可以打外线。”郝麟一指床头的坐机。
柴安安挪过去:幸亏还记得晓晓电话。
“D——D——D——喂,我是陆晓晓。”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晓晓,我是安安。”柴安安很想镇定点,可是就是压不住内心的起伏情绪。
“安安呀,都把我们急死了。一晚上联系不上你,都找你找疯了。特案队的人全出动了。”陆晓晓极少对柴安安有这样的指责口气。
听着陆晓晓的埋怨,柴安安感觉无形的亲切,不过她还是调整了呼吸尽量平静地回答:“我没事,就是没衣服穿,你带一套衣服来接我。”
“在哪里?”陆晓晓并没惊讶柴安安没衣服穿;因为昨天柴安安失踪之前也确实和没穿衣服差别不大。
柴安安捂着话筒,侧身问郝麟:“这是哪里?门牌号码?”
这时郝麟比较配合,回话不慢:“归真园2113号。”
柴安安睁大了眼睛:“什么?归真园2112号!你知道我住2112号?”
郝麟任然无任何表情地看着柴安安回道:“是呀,我刚回来不久,就只知道你在2112号晃。”
柴安安回过头对着电话说:“晓晓,不用给我送衣服了。你今天帮我请假吧,我不去学校了。”
“安安,请假是没问题。你没事吧?”一会送一会不送的,陆晓晓这就不明白了。
柴安安赶紧简洁地解释:“我没事,我现在就快到家了。我明天就去学校,见面细谈。”
“那个安安,你的书包和衣服我给你拿我家来了。我中午给你送去。昨晚你妈妈打了电话来问,我帮你接了,我说你和我在一起。然后说等你空了给她回电话的。现在我帮你关机了不敢开机。这时可不能穿帮,要不然以后我都不敢见你妈妈了。”陆晓晓的话里还真是很担心被长辈骂似的。
妈妈=标准后妈。柴安安一脸的惶恐,不由得说道:“谢谢,那你中午就给我送来吧。”
柴安安刚放下电话就听到背后那个淡如白开水的声音响起:“你今天白天不能离开这个房间。”
“为什么?我家就在隔壁,你却不让我回去。你以为你是谁,你说了算?”知道自己的家就在院那边柴安安声音很大,就势站了起来。
郝麟依然斜躺在床上没有动,声调都没有变:“我不用以为我是谁,我是郝麟,这就足够;别说你的家在归真园2112号,就是你家在楼下,我说你今天不能回去你就寸步难行。”
“你说了不算!”柴安安很鄙视地看了郝麟一眼,把身上被子裹紧,稍稍往上提了提,就往门口跑。
没跑两步,柴安安就发觉身上的被子让一股大力给扯了走了……
这一开门就能跑回家,柴安安还真就不信了。只要出了院别人就不能追她了。
她实在是不想多看郝麟一眼;所有的帐都以后再算。
心里琢磨着柴安安觉得自己肯定能跑出去。可恶,天了!被子!那可是身上唯一的遮羞布!一条被子而已,回家了会还的,现在这是她唯一的自信。
柴安安什么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和着被子被砸在床上。
被郝麟一只胳膊制住不能起来时,柴安安才不得于承认——人总有力不从心的时候。
“放开我!”柴安安只有大声喊,长这大还没有人敢这么对她。
郝麟邪恶的手不止是没有放开柴安安,另一只手也放了上来;而且放在柴安安完全没有遮掩的身上:“是这么放开吗?昨晚我路过了你身体的每一寸地方;只有这里放我的手很舒服。”
“你——”柴安安不止是嘴唇在哆嗦,身体也在打颤;不知道因为是生气还是害怕,或更多的是那种无形地紧张。
“我怎么了?我付了钱的,我的吻也很值钱。可是你自己不争气,你假装倒在我怀里,我难道不检验一下你的身体吗?如果要怪,就怪你身上只有三朵花一条纱,是个男人都被诱惑。”郝麟就算说这种话时,语调都是平调。
第013章:花季3
“可恶呀!可恨呀!可耻呀!可杀呀!”柴安安这些咬牙切齿的三个字都没有说出口,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过度受剌激已经失语。
郝麟边说边向柴安安压了下来,在柴安安几乎不能呼吸时,他停下:“很一般的身材,腰太细、胸太满、屁股太圆、腿太直太长,更可笑的是脚上涂了那么多无知的颜色。直接告诉我你是个无知的女人!真不知道这浪沧城的人审美观怎么差到如此地步——不知道没缺点就是没特点,没特点就是平庸的代名词吗?竟然还捧成了城花。庸俗的城市,捧了一个庸俗的女人。这个女人又做了庸俗的事,竟然卖吻。干脆我一次到位,一并连身子买了回来。”
柴安安气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可是她的双手在头顶像被钳子钳住一样,胸前的大手力道只增不减;腿像是被压的失去了知觉。
只有嘴能动,柴安安能骂的话就是王八蛋之类的话,感觉用到这个郝麟身上那都太不够份量、不够恶毒了。半响,她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说:“我只卖吻,不卖身。你是抢了我的身体,不是买了我的身体。你是个强盗。”
郝麟手上的力道一紧。
胸口闷、手腕要断了似的痛让柴安安咬着牙不出声了。
郝麟看着柴安安的眼底有火种在燃烧,底头慢慢地吸着鼻子闻着柴安安身体,然后他今天总是平调语气有了邪恶的成分:“怎么了?很享受!”
“享受?我狠不得对你抽筋剥皮,让你永世不得超生。”柴安安终于骂了出来,可是突然又更大声的嚎叫出来:“啊——”
只见郝麟的头埋在柴安安身上,他像是极力在隐忍什么。
而柴安安叫是因为身上太痛,竟是郝麟又在咬她。
“你不能叫,你只能忍着,要不然我就……。”郝麟的话虽然恢复了平淡却有隐忍的戾气。
柴安安听出来郝麟不是开玩笑。她心生恐惧:这个男人太狗性了,喜欢咬人,肯定是变态;或者还有可能是吸血鬼。听说吸血鬼都长一张冷魅的脸,没有人类的感情,血是蓝色的,蓝色的血就是冷血。所以体温——是呀,身上的人咬人都是凉凉的;昨晚依稀记得他的吻是很浓的葡萄酒味,那是他欲盖弥彰,人多的时候怕被揭穿他不是人的身份,用葡萄酒做了掩饰。现在绝对不要装出对他有任何怀疑。那怕忍出内伤也要忍。
长这么大,柴安安第一次知道什么是害怕了,她吸着气忍着痛说:“我跟你有仇吗?就那点钱,你要我还给你就行。等到帐我就打回你的帐号。”
“钱能买到什么?除了你这种拿出来卖的女人会用钱买到之外,其它的什么都买不到!”郝麟语气还是平静,可是话里的意思不仅对柴安安像有仇,好像对钱也有仇似的。
“我再次强调,我没卖身。你是个强盗。”柴安安争辩道,这才相信为什么女孩子不能往成人场合去消费了;因为那里随便冒出个男人不是恶狼就是魔鬼,更可能是吸——
郝麟没给柴安安想更多的时间:“你都脱光了在台上走,比卖身强多少?”
连挤兑、羞辱别人都没有表情!这几近完美五官就只是一层掩饰的人皮?柴安安心发凉时身体更颤、声音当然也颤:“我穿了衣服的。”
柴安安的争辩声音越来越小,一是因为她觉的自己错大话了;二是必须省出精力来对付身上那种痛庠参半的感受。她必须强打精神提醒自己:“柴安安,不能再晕,或许再晕过去就没机会醒过来了。这大好的世界就此放弃了?太不划算了!当前最重要的还是快点脱身。”
想到脱身,柴安安尽量放软了声音问:“你既然不要钱,那你要什么?”
郝麟的动作有所停顿:“我说过,我想怎么就是怎么。你不要用命令的口气和我说话。也不要总是提钱呀钱的。更不要试图考验我的能力,我没充许的情况下,妄想跑出去。”
“你把我扣在这干什么?迟早我家里人会知道的,而且你这个电话是坐机!”柴安安不是一味退缩的人,她是那种自己痛了也要拼死把别人抓一爪的猫;只是现在力量悬殊,没有什么有效的办法脱身,她就采取了“善意”提醒。
“我敢让你用这个电话,就有办法让别人找不到你。”郝麟语调平静中偏冷了。
柴安安恐惧加深了一层:“有一点我可以肯定,我和你没有仇。不为仇,不为钱,我好像还失、身于你,按说亏本的是我;你还不让我走,到底是为什么?你就是想让我死也应该让我死个明白吧。”
郝麟动作停了,和柴安安对视中眼底好像有火苗窜起;可是很快他又隐去眼底的火苗,恢复平静的口气说道:“为了你、我的面子!”
“面子!”柴安安怔住。且不说面子,如果柴郡瑜回来听到任何风言风语,她都吃不了兜着走。
转念一想,柴安安镇定了一些。郝麟说面子,可能就是人了;因为人才会死要面子活受罪。不过眼前的这个人起码不是好人,就算是人也是变态的人。
无视柴安安有所思虑的郝麟又不管不顾地说:“是的,为你和我的面子。往后我也会在浪沧城长驻;如果让人看见你披着床单从我家跑走,别人会怎么说呢?这里的人非富既贵。随变扔个枣核出去都能砸中一两个隐身的记者。你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出名了破罐破摔,我可是口碑很好的良人。”
良人,还良人,有这么大言不惭的良人?柴安安的灵魂对天长笑无语。
好像看到了柴安安眼里的不屑,郝麟平静的声音变得冰冷:“怎么了?不服气?”
“不是。”磨蹭了半天,柴安安眼睛看着被子上清淡的狗尾巴花说:“有些事我想和你说清楚。”
“说吧!”郝麟好像气顺了。
第014章:花季4
“第一:不管我们之间昨晚发生什么事,都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第二:我出了这个门之后,我们就各不相干,以后见面也要当作不认识。为了让你心理平衡,你昨晚的钱,我会还给你。”嘴里说着话,柴安安内心就在骂自己:“柴安安,你不是脑子进水了吧?如果把钱还给郝麟,那不是标准地陪了身子又折兵,整个就是一猪脑子行为!哎——上天,原谅猪脑子吧!猪脑子现在脱身要紧,一切谎言、手段都是为目的服务的。”
柴安安一席用钱买平安的话说得极可怜,她自己都听出诚恳,难道郝麟还不信?
郝麟好像是信了,不过开口讥讽道:“你敢做却怕别人说?虚伪!”
“我倒不怕别人说,我只怕我妈打我。”这是柴安安的实话。认识她的人都知道她有个轮鞋底揍孩子的“标准后妈”;所以她就算想隐瞒也瞒不住。现在这个时候柴安安真没心思找其它的理由。
郝麟的身体凝住,一股从没有的凉气让柴安安又开始紧张,她慌张地说:“我是怕别人说呀,我在上学,学校知道了会开除我的。我还是城花,为这个城市代言是有合同的;自毁形象这是严重违约,对方会要我赔偿损失的。这是我成人后签得第一份有收入的合同;而且还是不能公开的合同。为了让市民认同我的完美形象,我是不能说出是有偿当城花的,这点也请你保密。其实吧,我不赚钱可以,可不能赔大钱呀。再说,这事一张场出去,亲戚好友都会失望的。那样我就生不如死,在浪沧城呆不下去了。”
郝麟若有所思地看着柴安安:“这话到是像实话,你脑子也没进水呀!怎么就折腾出卖吻那种事来?”
“我错了,也得到了沉痛的教训。我以后都不会了。”柴安安开始示弱,主要是心里已经弱得提不起劲来了。
柴安安这个教训还真是不轻,卖个吻陪上了身子,就像卖芝麻的搭送西瓜一样。沮丧、悔恨……全都来袭击她了。
可是郝麟好像一点也不怜惜身下的人,就算是让步也是有要求的。他说:“我可以考虑不告诉第三个人,也可以装作不认识你。花了钱吧,我买了我认为还值得的东西是从来都不后悔的;不过我有个要求。”
郝麟在柴安安的身上不起来,而且越说越近。
柴安安心虚地问:“什么要求?”
郝麟的话里好像特别有耐心:“就是,我需要你干什么时,你得听话。”
“你需要我干什么?”柴安安有些紧张。
“干什么我现在不知道,比如需要你配合的这样。”郝麟邪恶的在柴安安身上纵动了一下;这个姿势极其的下流。
虽然双腿被压的发麻,还是能让柴安安感觉到身上的男人有些异样。
惊得柴安安睁大眼,大气都不敢出,心说:“王八蛋,你想得太美了!还想长期占有。”
是有无聊心黑的男人有钱了骗浪沧大学的女生。可是柴安安,明眼人谁敢打她的主意?
校门口有一个打扮入时、租开名车的二皮条,总是在新生入校时来看女生,然后介绍给别人长期包养,赚取高额的卖良心费。这两人因为下课挡了柴安安一次路,就被收拾的没有再出现。此后更无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也就是郝麟是新来沧城做这找死的事而已。一次吧,柴安安已经认倒霉了,谁叫她不听老人言,吃亏也就当哑巴算了。可郝麟竟然想长期龌龊。人心不足蛇蚕像!郝麟不怕噎着,那柴安安就成全他。
“我答应你,如果我听到任何流言蜚语一切都取消。”柴安安答应的很爽快,她现在需要快点出去,再说了,她又不是不说谎的人。
看着身下的人是深思熟虑之后才答应的,而且提了条件,郝麟相信了,有一丝满意的神态在眉间展开,然后他底头对着柴安安的唇闻了过去。
柴安安一动不动,心里在说:“这个时候千万不能躲,一躲就露馅!柴安安,忍!一定能忍过去的!”
“就算有流言蜚语我也会想办法帮你摸掉的。”郝麟呼吸有些粗,气息呼在柴安安脸上。
柴安安睁着大眼看着郝麟,心里何等的无奈:“已经失了身,要吻你就吻吧!王八蛋,任何人沾了我柴安安的便宜都会得到报应的!特别是你郝麟,我会加倍地还给你。风水轮流转。他日你落在我身里,我说过扒你九层皮,一层都不会少。”
似是听到了柴安安没出口的骂,郝麟只在柴安安的嘴角舔了一下,然后说:“如果你希望没有流言蜚语明天也不要去上学。”
“这个问题,你就不要考虑这么多了。”手能动了柴安安就想推开郝麟。可是见郝麟刚平缓不久的眼光瞬间变得冷洌,她的手只轻轻地触着身上的男人,停顿一秒之后放弃了推。
郝麟很满意柴安安的退缩,激动地贴近柴安安的耳朵,舔了一下她的珍珠耳钉:“慢慢地学着乖一点,将来少受罪。”
是呀,柴安安是不推了。可是郝麟就不能自觉一点,早点下来?什么人长时间被人压着不起内伤?柴安安这不仅是内伤,还有心灵上的重创。就算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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