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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安安逆袭记-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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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柴安安,我爱你。”郝麟对痴痴发怔的柴安安进行甜言蜜语式的攻击——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对女孩子出口说这三个字。他觉得不管自己是真心的还是有其它目的,柴安安都配得上他说出这三个字。
  
        可是柴安安还是没有反应,也许因为郝麟并不是第一个对她说“我爱你”三个字的男人。
  
        “郝麟,等等吧,只有二十一天了,一切都等我毕业吧。”柴安安说得很无力。
  
        “安安,我想要你——”郝麟说得真是动情,就像是真的情不自禁,可是后面又加了一句:“一辈子都在我身边。”
  
        上一世,柴安安是相信郝麟的,完全无条件信任。
  
        这一生,柴安安好像没有一辈子都在郝麟身边的愿望。只要郝麟停下和她的亲热动作,她慢慢的地找回理智之后,她就觉得郝麟是陌生的、深不可测的,她还没有这个胆子再一次把自己的一辈子搭在一个深不可测的人身上。
  
        “今天已经过了一半。还有二十一天半,我就毕业了。那时我妈妈就会允许我谈恋爱了。”柴安安说得话有节有理,郝麟没法不答应。关于去注册这样的事,他就再也张不开口了。
  
        不过郝麟是自信的,因为在他怀里的柴安安现在把双臂圈在了他的脖子上,红着脸说:“我希望有一天,我真心想嫁时,你就是我考虑的对像。”
  
        郝麟起身,顺手把柴安安从地板上捞起搂在怀里问:“这算是你毕业前对我们的未来许的愿吗?”
  
    
  
    
  
    
第174章:重礼4

  
        “算吧!”柴安安感觉郝麟又要吻她,忙又说:“我真是饿的,平时我都是按时吃饭的。”
  
        “好吧,我去做饭。”虽不舍,郝麟只有放手;他现在竟然连饿着柴安安一会儿都觉得自己失职,到底是什么职责呢?他也没多想,虽然他现在连柴安安的地下情人都没混上,好吧,那就勉强算卧底男朋友吧。
  
        “我做二厨、打下手吧。”柴安安今天不想坐着等吃。
  
        两个人一起站起,郝麟紧紧地抱了柴安安一会儿才放开她,然后两个人一起出门拿菜……
  
        这一天,两个人都很开心。
  
        日幕时郝麟把柴安安送回家然后回了2113。
  
        自晨喜楼过那一天后,柴安安和郝麟之间挤兑少了很多。郝麟对柴安安的关爱更是无微不至;柴安安呢也接受的更理所当然;竟然有时在饭桌上两个人也会相视一笑……
  
        离毕业典礼还有一个星期的这个周末,柴安安和郝麟从超市买好了菜又去晨喜楼过了。
  
        晚上,就在那张柴安安喜欢的大床上,两个人的拥吻激烈,情真意切却又隐忍地暗暗难过……
  
        郝麟可是成年男人,而且往常交往女人并没的节制;所以他必须要承受常人所不能承受的欲望折磨。
  
        昏黄的灯光下,当柴安安迷漓着眼看着鼻尖处的郝麟、当柴安安粉唇微张呼吸吹在郝麟的肌肤上时,她是全身无力的,软的像棉花、像云絮。她不神,她是粗长成的女儿身,她身体里也有欲望;可是她不知怎么表达,也不知怎么索取,她只能痴迷地看着紧紧拥住自己的男人。
  
        而郝麟呢,他经历过累似欲望抑止的专业训练,他在认识柴安安之初都认为没有什么欲望是他的理智控制不了的。可此时,他在崩溃的边沿挣扎……今天柴安安睡衣还穿着紧身衣,他知道柴安安提前做了防备,怕和他同睡时发生情不自禁的事。可是他知道,如果自己坚持要,柴安安是不会阻挡他的,那多出来的一层紧身衣不会有任何保护主人清白的作用;只会是曾进他的占有欲望更加膨胀。
  
        “柴安安,我要你——很想!”郝麟的话在喉头那么的哽涩,却不受理智控制地说了出来。
  
        柴安安就那样双手放在自己的头两侧,眼睛痴迷地看着郝麟,长睫行只偶尔的忽闪一下。看不明白她提在期待还是在想办法拒绝。
  
        “安安,你不出声,我就当你答应了。”郝麟依然俯卧撑式的动作在柴安安的身体上方,只要他手一松力,就会紧紧地贴着她;那时,只怕是谁也无法阻挡郝麟的索取欲望。
  
        柴安安依然没有出声。她有些意乱情迷。甚至有一种假设,如果这一生郝麟是真心对她,她能不能接受?
  
        那么,吻就到了她的唇上,她再想说什么已经没有发言权了……
  
        他留恋在她胸前时,她认为一切都可以任由他了……
  
        椰林晚上的风并不小,可椰林深处的小楼此时灯光昏黄,透着诉不心的情意绵绵。
  
        可一种声音撕裂了这一切。
  
        “噢——痛——痛死了……”突兀的叫声响彻小楼。
  
        一个赤条条的身影从二楼卧室冲出,没走楼梯,直接从走廊飞身而下,几步就窜进了游泳池。
  
        在他的身后走廊的廊条上挂了一件类似睡衣的东西,被抛弃后,失落的飘荡在夜风里。
  
        这时的境况,很适合一首老歌改词谬唱:
  
        “椰林里风吹得凶、无视于人的苦痛、仿佛把一切要全掏空…
  
        房事虽已尘封、然而那旧日烟花、恍如今夜霓虹…
  
        多少次心念转动、多少次情潮翻涌、谁又会无动于衷…
  
        还记得前世的痛、当失去的梦、已握在手中、想心不生波动…
  
        而宿命难懂、不想只怕是没有用…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轻易放过爱的影踪…
  
        而前世已远、来生仍未见、情若深、又有谁顾得了痛…”
  
        于是,这个周五的晚上的夜深人定的时候,晨喜楼的游泳里多了个裸游的壮男。
  
        临晨,柴安安温暖的被窝里滑进一条冰凉的人鱼,直往柴安安怀里钻。
  
        出于一种天然的母性,半梦半醒的柴安安跟两个人之间没发生任何事似的伸手搂住他:“郝麟,你半夜去北极跑了一圈吗?冻成这样?”
  
        郝麟进进地贴着一怀的温暖不出声,不一会儿就鼾声起。
  
        早上,柴安安先起的床,她下楼动手做早饭。
  
        想着昨晚她一叫痛郝麟停止了,郝麟这样的的反应让她红着脸露出浅浅的庆幸的笑。郝麟和上一世是有区别的,起码在这件事上是完全不同的。因为上一世,不管她如何叫痛,郝麟都完全没有任何的犹豫地把她变成了女人。
  
        其实,她觉得昨晚的事也不能全怪她,因为她已经够听话、够放任了。她本不是不能忍痛的人,可因为太放松的情况下,突然那么痛,她大声叫喊那是连植物都有的本能,何况她还是人?好像叫出来就有转移痛的注意力。昨晚就是再一次证明,她一叫出来,就不痛了。倒是郝麟像是惊弓之鸟似的吓着了,一声不吭地离开了……
  
        真不知郝麟半夜跑出去干什么了,回来冻成那样。想着这些,柴安安就先煮上了猪肘汤,想着郝麟起来能吃一碗热腾腾的肘汤面;或者就把昨晚的事忘了。
  
        没曾想,郝麟这一睡竟然到十点了也不起。
  
        柴安安就只有去叫。
  
        可是郝麟不理她。
  
        她就拉郝麟的被子。
  
        薄被下的郝麟什么也没穿。
  
        她赶紧盖上。
  
        无意中手触到郝麟的脸时,发现郝麟很烫手,于是她开口:“天,你在发烧。”
  
        郝麟听到了柴安安的叫声,迷迷糊糊地说道:“你才发烧,我只是困,让我睡够了就好了。”
  
        “你家有体温计吗?不对,这不是你家,是我的家。也不对,总之,这里有温度计吗?”柴安安语无伦次。
  
        “不用温度计,没发烧。”郝麟伸出手来把柴安安拖进被窝里:“你去哪里了,我在梦里都想你,想得心都是痛的。”
  
    
  
    
  
    
第175章:重礼5

  
        郝麟用脸烫着怀里的人,闭着眼睛,皱着眉头,像是有无尽的痛苦没人懂似的。确实,抱着柴安安这校样的美人是个男人都会蠢动。他好不容易下足了决心、下足了功夫还是被柴安安的半途惨叫给叫停了;那种情况下,他没有气血过旺憋死就不错了。
  
        现在他感觉是没有力气,可是意念就是不想让柴安安走开,于是用尽全力挽留着柴安安。
  
        柴安安越是挣扎越是被楼得更紧。
  
        还好,搂着搂着,郝麟松开手,又睡了过去。
  
        柴安安好不容易从被子里钻出来,想着打急救电话,可是她又不知道怎么说这里的门牌号码。
  
        柴安安决定自己开车去拿感冒药。
  
        刚走到园子门口,不知从哪冒出来两个人挡住了柴安安的去路,其中一个人分明就是郝麟的跟班——狮成宇。去钫钜上班后,柴安安见过的。
  
        狮成宇直接就说:“对不起,你不能单独离开。”
  
        “郝麟发烧了。是送医院还是去给他拿药,你们自己决定吧。”柴安安心里有气。郝麟竟然带着人在这里暗处监视,却没有告诉她。
  
        说完话柴安安也不等答案,就回转身进了园子,直直往回走。
  
        那知,柴安安进屋还没上到二楼,就听到了郝麟的声音:“是有些没力气,发烧而已,不用去医院,你们随便拿点退烧药来就行。”
  
        看来这个电话是狮成宇打来确认郝麟的病情的。他显然对柴安安不信认。也难怪柴安安对他们没好感。
  
        “起床吃饭没力气,有力气接电话?”柴安安就站在卧室门口看着郝麟。
  
        郝麟放下电话,暖洋洋地笑着:“着急了吧,怕我病吧。放心吧,我从小都有感冒了不药自愈的本能。过来,陪我再睡会儿,睡够了就痊愈了。”
  
        柴安安本不想动的,可是看着郝麟平日里润红的唇棱分明处都不再明显;竟是因为唇白的和肤色相近了。
  
        这个昨天站在楼前仰视她时装枯萎的男人,一夜之间好像真的要枯萎似的;于心不忍就是柴安安此时的情绪。
  
        还有一种莫明其妙的力量让她不由的往前移步。
  
        犹豫着来到床边坐下,柴安安手放在郝麟的额头:“还是很烫。你昨晚干什么偷鸡摸狗的坏事去了?”
  
        “我就是坐了很多俯卧撑,大汗之后又下水游了一会。我是好人,哪里会干坏事?”郝麟为自己狡辩着,手就搂着柴安安的腰想往被窝里拖。
  
        “都烧成这样了还对我用强。”柴安安这次一用力就推开了郝麟。她就明白郝麟是发烧了没劲,于是她嘴里大胆嘲笑道:“女人半夜在靠海的水里裸游那叫海的女儿——是美人鱼!男人半夜在水里裸游应该叫什么呢?对,想起来了,贴切一点就叫——发烧鱼”
  
        郝麟自己情不自禁地回了一句:“对,发骚鱼!”
  
        可是柴安安对郝麟的话没再搭腔,而是转身离开。
  
        不一会儿,柴安安端来凉水,给郝麟头上搭上了毛巾。
  
        郝麟感觉舒服了一些,说道:“我再睡一觉,你就在这,别走开。”
  
        柴安安极不耐烦地回了两个字:“知道。”
  
        嘴里答应着,心思却想着别的,这人都烫成这个样子了,不是病人应该吃清淡的东西吗?肘汤面看来是不用吃了,或者把汤里的油分出来也行。
  
        于是,柴安安想着把肘汤放进冰箱,等油冻上了,就可以把油分出来了。这些都是她从小看妈妈柴郡瑜做过的。柴郡瑜虽然这两年很少回家做饭了,可是柴安安小时候,吃妈妈做的饭还是很多的。
  
        在柴安安的记忆里,只要妈妈在家,就有好吃的摆在餐桌上,而且多半都是妈妈亲手做的。
  
        看来一个人成长中,对她影响最大的就是她一起生活的长辈们的言传身教。柴安安不仅是继承了母亲柴郡瑜长相上的优势,也继承了性格中的好强、坚韧;而且也学会了柴郡瑜丰富生活内容的能力。
  
        也正因为如此,柴安安照顾突然病了的郝麟一点也不觉得束手无策。
  
        此时,想轻轻离开的柴安安刚起床才发现,原来衣服的一角还在郝麟的手里,于是她没好气的扯出了衣角。
  
        还好,郝麟只是皱了一下眉头,并没有醒。
  
        把肘汤放进冰箱时,敲门声就响了。
  
        这拿药的真是神速。
  
        原来是狮成宇的车里备了各种常用药,他的车怕柴安安看见,停在了远一些的隐蔽处。不想这郝麟还真不争气,睡个女人还搞出了意外的发烧。他们本来隐藏的很好的,这一发烧全都漏了。狮成宇这些话也只能在心里闷着,可能直到忘记也不敢说出来的。他口头只能交待着药怎么吃。
  
        听着狮成宇交待药的吃量时,柴安安本想让他进来侍候郝麟吃药的。
  
        可想到郝麟一丝不挂的在被窝里,被狮成宇看见还指不定怎么**怎么想。
  
        再说郝麟身边的人,她少面对一个少浪费细胞。对神不知鬼不觉的突然出现又会突然消失的人群,她向来没好感。
  
        于是,柴安安接过药就把狮成宇关在了门外。
  
        刚睡着的郝麟被叫起来吃药时,他有些不高兴,闭着眼唠叨:“吃什么药,不用吃药。”
  
        可是一看到柴安安的脸时,他就顺从地坐了起来。
  
        柴安安忙把水放在一旁的移动便利桌上,上来帮他裹好了被子:“别再凉着了。
  
        郝麟刚想从被子里把手拿出来,对上柴安安的眼神,他又不动了;像只刚破茧的蚕一样只露着头,有些呆傻地看着柴安安。
  
        真是奇怪了,柴安安经常会被郝麟的眼神震慑。没想到自己今天也小宇宙爆发,拿眼神收拾了郝麟。
  
        药到了郝麟的唇边,郝麟犹豫了会儿,还是张嘴了。然后就是水到了唇边,他也喝了。不过只喝了一口,把药吃吞下去了他就不想喝了。
  
        沉默进行的吃药程序,终于被柴安安打破:“这水温刚好不烫嘴,都喝了。我妈妈说过,发烧了多喝热水总没错。”
  
    
  
    
  
    
第176章:尥蹶子的驴

  
        或许柴安安不说后面那句话,郝麟就把水喝了。可是柴安安一说到“我妈妈”三个字,好像剌激到了郝麟什么。他眼神突然就一紧,本来暖洋洋的眼神突然变得冷意外翻;然后就猛得用被子连头也捂上睡了。
  
        柴安安不明白本来乖乖听话的郝麟怎么就突然变成了尥蹶子的驴。她扯了扯被角,郝麟就滚得离她远远的。
  
        与生病的人计较是最没品的,这么想着柴安安说:“不喝就不喝,那你好好睡吧。”
  
        像是听到了柴安安要离开,郝麟掀开被子一角:“你别走,陪着我。”
  
        “知道,我这是去换盆水。”走在门口的柴安安确实手里端着盆。
  
        这一天,由于郝麟没起床,柴安安也没有吃饭。
  
        直到日落时,郝麟睡够了,烧也退了,起床喊饿。
  
        柴安安急急地煮了两碗肘汤面上桌。
  
        郝麟很快就吃了个底朝天,然后说:“再来一碗。”
  
        柴安安无奈地站起来去煮。
  
        等她把新的端上来时,她自己面前那碗已经被郝麟吃光了。
  
        不待她开口,郝麟就解释了:“为了不让你吃凉的,我就将就着吃了。主要是看看是不是你给你自己做的好吃一些。”
  
        “我给我自己多加了一种料,当然好吃一些。难道你没吃出来?”柴安安瞪大眼十分认真地问。
  
        “加得什么料?”郝麟紧着问。
  
        “口水呀。”柴安安把新面条放在桌上;准备再给一点到郝麟面前的碗里。看着郝麟刚退了烧就恢复了多半欠揍的样子,柴安安就一点也不留情地埋汰他。
  
        郝麟赖皮地拉过她:“安安,我喜欢多加的料,现在直接加点到我嘴里吧。”
  
        说话间郝麟的唇就揍了上去。
  
        柴安安忙用手隔着郝麟的脸:“你真是的——别装疯卖傻了。”
  
        郝麟其实也只是为了逗逗她做做样子而已,见她急得脸红脖子粗的也就放开了她。
  
        晚上,郝麟搂着柴安安有些半撒娇、半乞求地说:“安安,毕业典礼那天我做你的舞伴,你趁此公开我们的关系,好不好?”
  
        “嗯。”柴安安简洁而模糊地答应着。
  
        柴安安很矛盾,甚至觉得自己人格在分裂。说实话,就她和郝麟这同一个被窝的龌龊关系,郝麟要求公开是她男朋友的身份真不过分。可是她和陆铖现在是恋爱关系,这一生她一心一意要嫁给陆铖的。要不是郝麟在钫钜,要不是钫钜有她要的东西,她根本就不会和郝麟在这里。
  
        柴安安也觉得自己和郝麟的开始太不正常了,一直处于两世心态交替出现的矛盾中。
  
        而且在郝麟的怀里她自认为自己的头脑是不清醒的,不适合做决定。
  
        于是,柴安安先敷衍答应,到时见机行事。
  
        这个周末算起来一直是柴安安侍候郝麟,也算是对郝麟侍候她数月的回报吧。
  
        周六下午,两个人回到了归真园。
  
        柴安安把郝麟送进了2113号才回得自己的家。
  
        此后的上班,柴安安坚持不要郝麟接送,中午也不让郝麟去给她订餐一起吃饭;说是要郝麟在家好好休息,养足了精神在她的毕业典礼上好好帅一把。
  
        郝麟竟然顺从的答应了。
  
        当然,下午下班后,柴安安会买回菜去2113号做饭给郝麟吃。
  
        只是一个小小的感冒而已,而且早就好了,可郝麟因为贪享被柴安安关爱的感受,就一直假装继续在枯萎中……
  
        不过,郝麟看柴安安的眼神里已经全是暖暖的爱意了。
  
        柴安安呢,表现的能干又乖巧;有时候还会给郝麟一个小小的主动亲昵。
  
        郝麟恨不能天天帮柴安安请假,让她不用上班,从早到晚陪着他。
  
        可柴安安的威胁也很可怕,扬言:“你敢再给我请假试试,我再也不和你说一字。”
  
        于是,郝麟只有忍着一天的相思让柴安安按时去上班。
  
        郝麟是快乐的。
  
        眼里心里,都是快乐的!
  
        被自己在乎的人在乎着、照顾着原来是这么幸福的一件事!
  
        毕业典礼这一天终于来临。
  
        就在毕业典礼的头一天晚上,浪沧城西郊独自耸立的山——浪沧山上来了神密客人。
  
        山腰丛林中一座隐密私人别墅里——纯欧式设计的豪华餐厅里,站着两个人;而且是两个年青的男人。
  
        这男人之一就是浪沧山的主人陆意霖的大公子陆铖。
  
        另一位,当然是客人了。
  
        他就是穆楠。
  
        陆铖一米八的个,挺拔俊朗。相比而言,穆楠的身形更要高大膀宽。若拿郝麟的身形和穆楠比,可能两人在海拔上不相上下,郝麟更有玉树临风之态,可身形上也不如穆楠壮实。就是不知身手怎么样,这也得两人比划之后才知道。就柴安安和郝麟这情形,和穆楠交手的可能极大。只要柴安安稍稍透露她和郝麟是有过节的,那穆楠定不会轻饶了郝麟;而郝麟也不是坐以待毙的主。
  
        好了,先不假设还没发生的事。
  
        且再看穆楠这张脸,还真是奇怪了,眉眼像极了柴安安;可以说就是柴安安眉目等比放大一分的版本。柴安安是女生,长那样的眉目就美的恰到好处。可是那样的眉眼长在男人脸上,就嫌妖孽有余了。不过,近看,唇和脸上的棱廓线条要比柴安安硬朗得多。仔细端详,这穆楠的气质和柴安安也大有差别。柴安安眼里闪烁的都是明亮的单纯;穆楠的眼里看似平和,却透着各种怀疑、各种可能;就连他现在和陆铖相对寒暄的亲近状态,都透着多种层次的审视。
  
        寒暄完毕,陆铖做了一个标准的手势:“请入座。”
  
        “请。”穆楠回礼,声色甚是清朗。
  
        陆铖入座之后说道:“我本意是想把安安也接过来了,可是她电话里说要做好明天的准备不愿意出来玩。”
  
        “不愿意出来就对了。我没有告诉她我已经到了,只说会尽量赶到。明天出现算是给她一个惊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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