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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安安逆袭记-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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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妇道?从和你上床之后,这两个字就从我字典里删除了。夫纲?你别不要脸了,你充其量就只是我一个有几个臭钱的床伴而已,不用我养你,我只是剑了个便宜。你决对不是我的夫,这一点我相当肯定。”
  
        这郝玉如平时话不多,不说归不说,一开口了说的哪一句都剌的陆薏霖体无完肤。
  
        陆薏霖眼里的怒火越来越旺。是可忍孰不可忍!
  
        郝玉如突然发觉自己好像失算了——陆薏霖并没有像平时那样,被她几句话点中要害之后像遇强敌失败的八爪鱼自救式的退缩。
  
        本能的,郝玉如出招了;因为陆薏霖逼的太近了。
  
        只是陆薏霖这次是见招拆招……
  
        再一次郝玉如相信了哥哥郝彬如的话:陆薏霖的身手真是不一般。
  
        只是这时相信有些迟了。
  
        天将发黑时,浪沧城的雨已经停了。
  
        郝玉如被一床被子裹的只留两只眼睛时,陆薏霖打开了门,对门外的人说:“抬上车。”
  
        上车了,郝玉如也没有出声,到了哪里她也不知道,只能从她自己身上的惯性偏离上确定车子在上山。
  
        陆薏霖就在郝玉如的身边,看都没看郝玉如一眼。
  
        他还在生气。
  
        他能不生气吗?
  
        气急败坏的陆薏霖确定自己有些黔驴技穷了,可是他有最直接的办法。他本不想用,都是这个女人逼他的。
  
        不一会儿,本来混身被折腾的没有力气的郝玉如就被绑成了棕子,连嘴里也塞上了毛巾。
  
        车子终于停了,正在庆幸间的郝玉如被抬下车,感觉很快就进了一间屋。
  
        她被放下之后好像所有的人都离开了;因为没有一点声音。
  
        “我现在给你解开,你现在怎么发疯都可以了。”冷冷的得意声让郝玉如不用看就知道是谁。
  
        原来他在,不出声,大男人还想装淑女?
  
        郝玉如这也是没办法,失去理智的抗拒就换来了这样的待遇。
  
        虽然后悔了一路的郝玉如却总算有点安慰,陆薏霖正在帮她解开他自己情急之下打的结。
  
        “我们之间没有仇,你这么对我太过份了。”嘴里的毛巾被拿开,郝玉如活动活动了几下嚼肌就开始指责陆薏霖。
  
        “你对我不过份?”陆薏霖话里还真不是解恨了的语调。
  
        “我说,人家都说在一起不过三个月激情就会磨完。我们都两年多了,你不嫌烦,我可是烦了。你不要再假装说什么喜欢上我的话,那都是骗未成年的小姑娘的,我久经床事的人你别想骗。现在你告诉我,你把我带到这想干什么?肯定不会是金屋藏娇,因为我知道我不是娇。难道——谋杀?”
  
        郝玉如问的一副坦荡样。
  
        陆薏霖一动不动地看着眼前这个刚刚上半身能动的女人,不焦不燥地说出这一堆话来。
  
        他真是不服不行了,本来他是做好思想准,承受她郝玉如一顿臭骂,没想到这郝玉如不止是不骂还没事似的能问出“谋杀”两个字。
  
        “是谋杀,我现在就想掐死你。”
  
        “那你刚才在薏园不下手,毁尸灭迹最好了;刚好我提出来想走了,你还能找到让我哥相信的借口给我哥交代。说我自己离开沧城就行了。我连谋杀完之后的脱身方法都给你想好了。”说到这时郝玉如叹了口气!好像在郝玉如眼里陆薏霖就是个让她失望透顶的人一样:“谋杀就杀呗,还费这个洋劲干什么?”
  
        俗话说:祸从口出!
  
        说的一点也没有错。
  
        硬要给没有谋杀念头的人强加上“谋杀”的罪名,后果是会逼疯人的。
  
        郝玉如就成功的把陆薏霖逼疯了。
  
    
  
    
  
    
第232章:女人心

  
        陆薏霖给郝玉如把绳子解完,一把扯开她身上的薄被,嘴里冷冷地恨道:“你想死,你一直想找死;那我就让你死。”
  
        浪沧山是陆家的,以前一直很隐密,这一年多慢慢的山腰有了人气。
  
        这天晚上更是奇怪,浪沧山的山腰陆家密宅灯火通明;几个并不年轻的下人时不时地、有意无意地望向那传出声音的地方——
  
        他们的少主子陆薏霖头一次带了个女人回来,不,应该说是抢了个女人回来。
  
        裹的跟棕子似的,不是抢还能用别的词?
  
        幸亏老爷夫人都去了国外定居,要不然哪受得了这个剌激?
  
        本来都是抢了,对人家姑娘好好哄哄就行了,怎么还用强呢?
  
        听——这声音叫的那个惨呀。
  
        且看,屋内。
  
        纠缠在一起的两具身体好像并不在乎屋外的人有什么不满意的看法。
  
        哪能说完全不管呢别人的看法呢?那得看有没有能力去顾及。
  
        此后,陆薏霖不但是让郝玉如未婚先孕不说,还将郝玉如禁闭了数月。他自己作主和郝玉如在民政部门做了登记。
  
        和陆薏霖成了法定夫妻,郝玉如还真不知道。她生下陆铖之后才知道自己已经结婚半年了。她当时很委屈、很生气、长时间的不说话来惩罚陆薏霖。医生一度确诊她得了比较严重的产后抑郁症。
  
        陆薏霖是想尽一切办法哄郝玉如开心,扬言要操办浪沧城史上最隆重的婚礼,给郝玉如最体面的身份。
  
        可是郝玉如像是专门为了折磨陆薏霖而生的。她坚决反正陆薏霖的提意,且明着说是为了让陆薏霖一直深深地愧疚她,就是不要再办婚礼。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郝玉如说抱着孩子结婚像二婚,她坚决不要。
  
        直到现在,他们的一双儿女都要办婚礼了,陆薏霖都没有给郝玉如办过婚礼——那就是说陆薏霖一直欠郝玉如一个婚礼。
  
        陆氏祖上是有儿媳不怀孕不娶进门的说法。这次柴安安没怀孕得于嫁进陆氏,那都是郝玉如的功劳;因为郝玉如不想柴安安再承受她所承受的委屈。
  
        当然,郝玉如要做到不委屈了柴安安就娶进门,那也是因为郝玉如现在有了左右陆氏的绝对权力。
  
        所谓铁腕女人并不是一朝一夕炼成的,得经过岁月的无数考验,洗净所有的浮燥、浮夸,只剩真金闪亮的时候,那一片天就是她的所属了。
  
        陆薏霖本就不是一个按常规出牌的靠谱男人,他现在只要老婆郝玉如不生气,什么事都答应。
  
        其实,陆薏霖也有纳闷了多年的事情,那就是柴郡瑜和郝玉如怎么算都应该是情敌。可为什么又是那种不经常见,遇事总在同一战线上,铁的像闺蜜一样的朋友。
  
        女人心,海底针呀!陆薏霖自持智商再高,在这方面只有承认自己无能。
  
        在儿子订婚的第二天早上,陆薏霖费心思换餐桌本是想让郝玉如的高兴的。现在有弄巧拙的嫌疑。每每到这时,他就知道沉默为上策。
  
        陆铖知道父母有冲突时他最好的招式就是不要被卷进了战火中,于是他选择了跟着沉默。
  
        于是,三个人都沉默着。
  
        还好,这种沉默并没维持多久,陆晓晓和柴安安就一起进了餐厅。
  
        柴安安和陆晓晓还是很合拍的,同时她和陆晓晓也坐在了一起。
  
        陆铖说:“安安,坐过来。”
  
        “还没进门呢,现在安安和我亲。”陆晓晓忙反对。
  
        柴安安忽闪着大眼看着陆铖就是不动,那意思,就是陆晓晓的党徒。
  
        陆铖有柴恶狠狠地说:“好吧,晓晓你也就嚣张跋扈到婚礼为止,也没多久了。”
  
        柴安安红着脸笑。
  
        其实,柴安安嫁进陆家是对的,起码不会有常人都处理不好的婆媳关系、姑嫂关系来难为她。
  
        郝玉如这才吩咐:“孩子们吃了都要去上班的。上餐吧。”
  
        于是,各种早点上桌……
  
        早餐后,柴安安本是和陆晓晓一起去上班就行,可是陆铖坚持要自己送柴安安。
  
        于是,柴安安也不好多说话来拒绝,只有上了陆铖的车。
  
        一路上,陆铖的脸上、眼里一直带着笑意,时不时地看柴安安一眼。
  
        柴安安呢,心里觉得很不自在,可是又找不出理由让陆铖收起那样的眼神。她只是强迫自己忽略陆铖的眼神。其实从小到大,她看陆铖都是很坦荡的,现在上升到订婚、结婚的关系,却突然感觉到要多别扭就有多别扭了;而且这种感受无从说起。
  
        终于到了钫钜大厦门口,柴安安松了一口气,准备下车。
  
        陆铖竟然扯过柴安安吻在了她唇上。
  
        陆铖的吻不深,却是很久没有移开唇。
  
        柴安安本来是静止着的,可是觉得公司门口,不宜太过放肆。用力推开陆铖后,她底底地说:“在大街上不应该这样;何况这又是公司门口。”
  
        陆铖微笑着,注视柴安安一会儿,说:“安安,我本来只是想来个轻描淡写的吻,做个小告别。没想到还是不想放开你。放心吧,以后我会注意的。明知道我们之间有得是私人时间,可我还是情不自禁。”
  
        “我该上班了,谢谢你送我来。”柴安安红着脸下了车。
  
        陆铖在她身后说:“安安,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这是我昨晚在你妈妈面前的承诺。”
  
        “谢谢!”柴安安回头说了两个字,然后勉强的又一笑,表决心似的说道:“我也会好好奋斗,争取能够对得起你的照顾。”
  
        陆铖明显的很感动,眼神都格外的精亮。他本来还想说什么,可是柴安安说完就转身跑进了钫钜的大门。
  
        话说,柴安安坐到了自己办公桌上时,时间刚到上班时间,她又一次按点到了。
  
        安容站在她自己的办公室门口对着柴安安勾了勾手指头。
  
        柴安安明白是怎么回事,赶紧站起来向安容走去。
  
        这时,安容面无表情在返身进了办公室。
  
        柴安安也跟了进去。
  
        她一进去就听到了安容的话:“昨晚订婚了!竟然没请假。看来你在工作态度上比陆晓晓要进取一些。”
  
    
  
    
  
    
第233章:工作量

  
        柴安安没出声,她想安容可能是把陆晓晓订婚请了假,她订婚没请假这项事上做了比较。这个表面现象她并不想向安容解释什么。只有她自己明白,订婚不请假的原因:一是她订婚本就很隐秘,没有什么捧场的;二是,她不请假是因为陆铖没有要求她请假,而她自己也认为订婚就是两家在一起吃了一顿饭,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三是,从时间上来讲她不需要请假,至于安容拿这个来表扬她,她认为并不是件好事;因为她从安容的眼睛里没看到好事降临的成分。
  
        果然,柴安安的观察是对的。
  
        在她的沉默应对下,安容下一句话就变了意思:“你订婚了,跟着就是结婚吧!现在我只想问一个问题。你结婚之后做家庭主妇还是继续上班?”
  
        “当然继续上班。”柴安安想也没想就回答了。不过紧跟着她就开始紧张了,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了。
  
        “那好,这两堆材料拿过去,这是造船厂原来的构架和钫钜的新构架;你要理出旧构架按新构架运行时的环节更改和人事变动……明天早上要上交总部的。”
  
        “明天早上?”柴安安确实有些吃惊:这样突来的工作量也太大了吧,会出大事的,难道真得以为出了工伤不用偿命?
  
        “怎么?让你整理造般厂文档这么久,应该早就对造船厂了如指掌了;虚拟个新公司你应该都能理出来了;现在还只是让你以旧改新。”安容说得轻描淡写。
  
        其实内行的人都明白,做个新公司容易,以旧改新那就是难。那安容又怎么会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她把任务下这么紧不说,还说得这么轻松。这不是故意为难人是什么?可是上司为难下属在职场又好像是天经地义的、不能反抗的规则;因为通常是越反抗任务会越重。
  
        “好吧,我尽力而为。”柴安安已经明白这秘书室的潜规则,万般无奈却只有答应。可是她抱着文件转身时,突然又问了一句:“如果明天我做不出来怎么办?”
  
        “你做得出来。”安容好像比柴安安自己还肯定。
  
        “你确定不是故意难为我?”这是柴安安内心的疑问,本应闷在内心的,她竟然脱出问出来了;看来是这么紧的工作安排剌激出了她的本能反应。
  
        “当然不是!”安容说话时,语气变得有些不近人情了,看来她不喜欢柴安安问这样的问题。看着柴安安,安容又补了一席话:“柴安安你应该不会很傻吧。就算这样的安排像是难为你,可也是你自己哪方面做的不够才招致的。怨不得别人。我就是不明白了,同样都是一起毕业的,陆晓晓怎么就会过得那么轻松,你就成天的给你自己找麻烦。”
  
        “我也不明白。”柴安安像自言自语。她其实心里还是有数的,可能就是跟郝麟有关。可她能说出口吗?当然不能。
  
        “不明白就抓紧时间做事去。”安容的耐心好像已经用完了。
  
        柴安安抱着一堆文件回到自己的办公桌上,直觉告诉她,加班的日子又要来了。本来是想着今天下班早回家和妈妈一起享受晚餐的,看来要泡汤了。
  
        心有不甘呀。
  
        反正是怎么努力今天白天也把手头的活干不完,柴安安反而也不急了,不紧不慢地拿出来手机开始给妈妈柴郡瑜发短信,早早告之今天不能准时回家。
  
        只是柴安安得到柴郡瑜的回复是:“安安,你订婚了,有件事我想应该告诉你了。工作是永远干不完的,你自从上班之后就一直加班,如果你方便的话今天就早回来,我今天没上班。”
  
        “好的,妈妈。”柴安安想也没想就答应了柴郡瑜。因为柴郡瑜从来都没有用这么郑重的语气和柴安安说过话。
  
        至于工作,柴安安当然知道,就算一天不睡不吃也是做不完的。再说了,在柴安安心理,母亲远远比手头的工作重要。
  
        由于柴郡瑜没有上班,柴安安中午就出了钫钜大厦。
  
        倒是——柴安安那个隐身的尾巴对她的行为有些不解,竟然没有探明究竟就隔空开始说话了。
  
        “郝麟,柴安安中午提前下班,这好像是头一回?”时空里冷幽幽的声音向郝麟又在汇报柴安安的行踪时,话有明显的不确定。这对他来说也是少有的事情。可是他明白郝麟好像对柴安安的紧张有些过分,不及时汇报怕自己惹一身罪过。
  
        “好好跟着,有结果了再告诉我。这样没结果的汇报,你是不是想折腾我连其它的活也别干了?”郝麟明显的心情不爽。
  
        “要怎么点化你,你才能懂我的心呢?”冷幽幽的声音像一个被锁在冷宫忍受抛弃已久的怨妇。
  
        郝麟沉默中呼吸极其缓慢,声音的起伏很小:“我知道你的心思。别担心的我,我真得没对她动真情。她也不值得我对她动真情!”
  
        “希望你说这话时是问过你的真心的!”冷幽幽说得也漫不经心,可跟着话锋一转:“看明白了,她的车是开往归真园方向。她今天中午是回家吃午饭。是跟柴郡瑜身边突然出现的那个男人有关吗?或者那个男人就是柴郡瑜的隐身老公,柴安安的亲生父亲?”
  
        “我不要或者,只要确定。”郝麟的声音有些冷。
  
        “那就确定了再告诉你。”
  
        通话就此结束。
  
        且说,柴安安一回到家,就看到了柴郡瑜倒好了茶在等她。
  
        看到那么郑重的神态,柴安安按柴郡瑜的手势坐在了沙发上,喝了一杯茶。
  
        然后柴郡瑜就用那种特有的,压抑的声音告诉柴安安,说柴安安不仅有哥哥,亲生父亲也还活着。
  
        柴安安一声不吭,尽量让手里的茶端平稳。她不愿意面对的问题,现在还是必须面对了。由于哥哥穆楠出现后的印象很好,现在柴安安对于这个还存在的亲生父亲没有太大反感,甚至有某种期待。不过她没有出声。她希望听到柴郡瑜说出这个亲生父亲为什么不能出现在沧城的理由。
  
    
  
    
  
    
第234章:最后的机会

  
        可是柴郡瑜并没有多说,只是说她的父亲叫青楠木,现在沧城,是专程为了她的婚礼而来的,如果她愿意也不能在媒体面前公开认这个父亲,只能私下里见面。
  
        母女之间这茶喝了足足一个小时,后来柴安安说,既然母亲一个认为这个男人好,那么血缘关系也是斩不断的,就算此事太意外,可是这个突然出现的亲生父必须见。
  
        柴安安说必须见时,柴郡瑜眼里的笑是带着光亮的。柴安安看在眼里,心里也是安慰的,她依稀觉察出母亲对这个男人的感情。既然有感情,孩子都生了,又为什么不能明目张胆的在一起。难道母亲是小三?应该不会吧!就母亲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传统正义感,怎么可能把自己的人生置放在那么一个尴尬的位置上。
  
        否定了这一想法后,柴安安问柴郡瑜何见这个青楠木。
  
        柴郡瑜声音虽然还是很底,可是忍不住有些颤音,说:“他在二楼书房等你。”
  
        呆怔了数秒,柴安安张了张嘴,什么话也没说就直直地站起身,走向二楼。这个父亲不管认不认,反正都得见;因为母亲已经决定让她见了,这个男人早就进了家门了。
  
        当柴安安走到了书房门口,一眼就看到了一张似曾相识的面孔时,她就怔怔地站在那里。这是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和穆楠身形有些像。面孔有些熟,是的,肯定有些熟。这是她上一生和郝麟的婚礼上见过的中年男人。那时,柴郡瑜给她介绍的是一个挚友,并没说和柴安安的身世扯上任何关系。她只记得,当时这个男人一直在母亲身边,对母亲极照顾。
  
        上一世,柴安安活到二十六岁,哥哥和亲生的父亲都没有出现,这一生为何凭空多了这两个突然出现的亲人。当然,从母亲的话里,柴安安知道这哥哥和父亲都一直存在,只是现在让她相认,虽然有些早,可是还是这样做了,希望柴安安能接受。就算不能接受也不要让有血缘关系的人太过伤心。
  
        “安安,进来。”青楠木从书桌里边的椅子站起来。
  
        柴安安抬步进了屋。
  
        “坐。”青楠木像个主人,好像柴安安是到访的客人。
  
        在青楠木对桌的椅子上坐下,一直盯着青楠木看的柴安安好不容易发出声音:“我妈妈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虽然你对我很陌生,我对你却很了解。”青楠木脸上的有笑意,也专注着柴安安第一个细微的表情。
  
        见柴安安不出声了,青楠木又说:“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青楠木。你可以叫我的名字。我和你妈妈不一样,我不在乎称呼。因为不管你叫我什么,你都是我的女儿。”
  
        “青楠木。”柴安安喃喃出声。
  
        “不错,很易容就叫出口了。这个称呼我喜欢,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称呼我了。这世上敢当面直呼我的名字的,一个是我的老婆,一个是我的女儿。”青楠木话里有得意。
  
        “穆楠叫你什么?”柴安安只是重复了青楠木的名字,并没决定就此称呼。
  
        “当然叫爸爸。”青楠木突然裂嘴一笑,他想起了穆楠也不叫柴郡瑜为“妈妈”的事,觉得现在柴安安叫他名字,很公平。
  
        柴安安又不出声了。她很想直接问,为什么不和妈妈生活在沧城?为什么不像别的爸爸那样陪着她长大?可是她什么也没问出口,然后站了起来,说:“妈妈在准备午餐,我下去帮忙。”
  
        “好的,一起去。”青楠木也跟着站了起来。
  
        归真园2112号,这一天的午饭,下午两点才开始吃。气氛还能接受,因为柴安安尽量给母亲面子,而青楠木又极会察言观色,对母女的照顾特别周到,又不显得那么刻意讨好。
  
        饭后,已经下午三点,柴安安说工作太忙,还是先回公司干活去。
  
        青楠木和柴郡瑜都没有多说什么,把柴安安送到了大门口就回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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