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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安安逆袭记-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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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你放心。我去郝麟哪里也是商量怎么找晓晓。”柴安安说了一半的实话。
  
        柴郡瑜当时没有再说什么。她看着女儿柴安安进厨房装青菜呀什么的,说要去给郝麟煮面条时,他相信了青楠木的话,女儿也可能喜欢上郝麟了。
  
        柴郡瑜是过来人,知道喜欢上一个人时,外人无能为力,本人更无能为力。只有等那种喜欢的激动慢慢的自然淡化才行。如果现在她对女儿说教,那无疑是把女儿推向郝麟的怀抱。
  
        于是,柴郡瑜选择自己无能如何都要装出宽容来。
  
        在柴安安提着青菜等东西出门时,回头看到的就是坐在沙发上的父母淡淡的笑意。就是这笑意让柴安安在郝麟面前放肆的敢把脚放他膝上。反正父母都同意了,她还有什么不敢的;至于和郝麟之前的矛盾吧,以后边走边瞧——合则不相离,不合则分手成陌路。
  
        现在,从郝麟家好不容易脱身的柴安安看到客厅里柴郡瑜和青楠木都不在,以为都睡了;所以她很快就进了自己的房间,动作相当麻利的洗洗睡。
  
        可是让柴安安没想到的是,她洗完澡刚关灯睡下,有个略带清凉的身体就滑进了她的被窝。
  
        “谁?强——”柴安安刚想叫,嘴被大手捂住,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说:“别叫,是我。”
  
        其实柴安安也不愿意把楼上睡觉的爸爸妈妈吵醒的。听出是谁,柴安安点了点头,意思是不会再叫。
  
        于是,柴安安被放开了。
  
        “你怎么会事呀?谁让你来的?你从哪进来的?”柴安安下意识地看了看窗户,那里是紧闭的呀。
  
        “别忘了,你家的门我是有钥匙的。”某人那话里的得意竟然有显摆的意思。
  
        “你怎么还不把钥匙还给我?”柴安安急了,伸手要钥匙:“拿来。”
  
        来人握住柴安安的手,熟练地将她拉进怀里:“不早了,别闹,睡!明天还要早起。”
  
        “你不能在这里睡,你忘了上次?我妈妈随时有半夜进我卧室帮我盖被子的习惯。”柴安安开始推郝麟:“好了,明天早上就能见着,而且还要一起出海。你赶紧回去睡吧。”
  
        “别动,再动惹出事来了你自己担着。”郝麟警告柴安安,声音还很大,好像生怕把二楼的人吵不醒似的。
  
        这回换柴安安用手捂郝麟的嘴了,同时责怪:“你是怎么回事,就不能声音小点?”
  
        “能声音小点,前题是你别闹了,我们睡觉。”郝麟搂柴安安更紧,嘴角在夜色里扯出了某种似笑的神态。
  
        原来,郝麟不怕吵醒二楼的人,是因为二楼根本没有人。
  
        就在柴安安刚离开2113号时,郝麟就接到了的汇报,说柴郡瑜夫妇进了浪沧山上陆氏老宅。
  
        狮成宇还说,陆氏老宅今天进去了很多有身分的人,可能就是商量如何找陆晓晓的事。
  
        郝麟只是好生关注着那些人,而且特别是柴郡瑜夫妇。
  
        然后,郝麟就到了柴安安的被窝里。
  
        可柴安安不知道自己的父母不在家呀。她小心的、十分忐忑地缩在郝麟的怀里,不睡吧还有三分困;睡吧,又睡不着,生怕妈妈出现在自己房间里。
  
        最后,柴安安小说在郝麟耳边说:“你起床,把房间门反锁一下去。”
  
        郝麟笑问:“你的房间门,为什么是我去反锁?”
  
        “因为平时不用反销,你来了才用的;所以你去。”柴安安这话说得还真有理。
  
        郝麟动作轻快地去反销了门,然后又快速到了柴安安身边:“刚才我是想睡的,你这一使唤我,我不困了。想——”
  
        “想什么?赶紧睡。”柴安安这时轻斥郝麟,不想让郝麟把想法说出来;因为她猜测这个状态下的郝麟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真没睡意了。”先前,郝麟的手本来是隔着睡衣搂着柴安安的,这时竟然开始不老实了。
  
        柴安安忙抓住腰间的大手:“可是我困了。今天这一天,你看你折腾出多少事出来吧。现在就让我好好睡一觉吧。”
  
        虽有不甘,郝麟确也停了手。
  
        柴安安说得对,从早上去婚礼现场……到现在,这一天也确实够柴安安受的了。
  
        由于,郝麟没有再乱动,柴安安还真很快就睡着了。
  
        可是她自己都不太明白,为什么和郝麟这么近的睡在一起,她也很快就能入睡。
  
        郝麟还真就在暗夜里睁开了眼。
  
        今天晚上,他和柴安安纠缠了大半夜的结果是宁他满意的——他没有承认自己绑架了陆晓晓,也没否认自己没有绑架陆晓晓。他只是单方面在心里和柴安安做了个交易。就是,柴安安不管心里是否愿意,明天都会因为陆晓晓的和他出海。
  
        至于,他的满脸爪伤,他认为也是值得的!毕竟柴安安的父母虽然很牵强,可毕竟表面上都没反对他和柴安安来往。特别是柴郡瑜,一进门看到他的花脸就动容的说不反对了。
  
        有时候选对了时间被抓两爪,还是很有效的。想到这时的郝麟把怀里的柴安安搂得更紧。往后,只要柴安安在她父母面前表示已经接纳了他,他就尽力去讨好柴安安,直到让柴安安家人都满意接纳他为止。
  
        第二天醒来就跑到二楼想给爸爸妈妈告别,说自己要出海时,柴安安才知道自己的爸爸妈妈昨晚不在家。
  
        难怪郝麟那么大胆!
  
        郝麟是怎么知道爸爸妈妈不在家的呢?这个问题,柴安安和郝麟上了船时,直接问了郝麟。可是郝麟竟然否认:“我不知道你父母不在家呀。要是早知道,那昨晚在你床上我会放过你?”
  
        柴安安白了郝麟一眼,没有再追问。
  
        她知道如果再追问的话,只会被郝麟用下流的语言继续调戏。
  
        船很快开出码头,那时柴安安才发现除了郝麟,她谁也没看见:“这么大艘船,只有我们两个人吗?”
  
        “当然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这船怎么会动?”郝麟靠着甲板上的栏杆站着。
  
    
  
    
  
    
第269章:口令令牌

  
        “……”
  
        “你是说,除了陆晓晓的事无结果之外,有其它的发现?稍等。”郝麟看了看他自己刚关上的舱门,转身走向远处的甲板。某些事上,他还是极不放心柴安安,严密防犯,连一点小可能都没给柴安安。
  
        走到甲板前端的箭形头处,靠在栏杆上,郝麟才开口:“说吧。”
  
        “……”
  
        “你是说,青楠木多年前在沧城公开以大财团尤氏的代理人出现过?然后又神奇地消失的无影无踪。”郝麟明显的冷静有余,听了一会儿又说:“青楠木能一消失就是多年,可是尤氏是无法消失的。着重渗透尤氏。然后想办法找出尤氏和沧城的瓜葛。”
  
        “……”
  
        “什么?已经有结果!尤氏多年来和沧城没有任何商业上的来往?你确定?”郝麟极不满意,命令式地说:“再查!”
  
        “……”
  
        郝麟这时闭上眼做着长长地吐、吸,像是极力忍耐什么。然后,他开口语速极快地说:“你说呢?你觉得可行吗?查柴郡瑜的老公底细,你竟然提议问问沧城特案队的老队员们!亏你想得出来!你还不如直接去问告诉柴郡瑜,我们在查她,在想方设法拿她的致命把柄。”
  
        “……”
  
        “你不知道柴郡瑜她们当年的事,看资料你总会吧?你好好看看沧城特案队的历史。柴郡瑜和那些老家伙们都是过命之交,不过命的都死了。如果那些老家伙能吐出有价值的东西来,柴郡瑜早就下地狱了。如果有你说的这么简单,人家殷部那边也不会让我郝麟来浪沧城捡这个便宜。”
  
        郝麟回房间时,看到柴安安虽然没有再睡,可是躺在床上看美容杂志。
  
        见郝麟进来,柴安安似是顺口问了一句:“有什么消息了?”
  
        “还没确定。”郝麟当然知道柴安安在问陆晓晓的消息。不过他很快就引开了话题:“这睡了一上午,中午你想吃什么?”
  
        “没食欲。”柴安安见郝麟想说什么,她赶紧又抢着说:“我觉得现在你不应该关心吃什么,你得让陆晓晓出现在我面前才是正事。”
  
        “好。”郝麟答应的干脆,然后起身离开。
  
        准确的说自从郝麟关门离开之后就没有再进过这个舱。难道郝麟一个人偷偷地吃了午餐?
  
        其实不是,郝麟一直在甲板上接电话、打电话……
  
        下午两点左右时,郝麟接、打电话的程序才告一段落。
  
        回到舱内,看柴安安依然在睡,郝麟也没叫醒她,反而松了一口气。他竟然怕柴安安瞪着大眼又摧着要见陆晓晓。
  
        看了一会儿之后,郝麟轻轻地掀开被子也躺了进去。
  
        搂过柴安安,郝麟不一会儿也睡着了。
  
        这时的舱内一粗一细的鼾声相当的和谐。没办法,郝麟醒着也是等待,不如先养精蓄锐。
  
        舱外,依然艳出高照中,远处的海面因为光照多了一层淡淡的银色。
  
        郝麟和柴安安在找陆晓晓踪迹是一方面。
  
        最着急的其实现在是陆家。
  
        同是艳阳照耀下的陆氏大宅里,气氛森严里透着压抑沉闷;承受能力差的人,可能都会感觉喘息不够通畅。
  
        在一个虽然窗明几净的小会客室里的落地窗前,柴郡瑜和郝玉如隔着茶几对座,却同盯着茶盘。
  
        茶盘上一排六只一寸的深紫红的紫砂杯里都有满满的茶,却没有热气上冒了。看来,这茶已经倒的有一会儿;可能是两个人好像都没有心思喝,对着沉默良久了。
  
        “今天是晓晓失踪的第二天了,不知她在过着什么样的日子?如果是绑架,对方连个谈条件的电话都没打来。”先说话的是郝玉如。算时间,陆晓晓失踪是第二天了,可是昨天在教堂还比实际年龄年青十岁的郝玉如,这一夜之间竟然苍老了似的,头上竟然出现在几丝白发。
  
        “如果没电话打来谈条件,说明是好事,说不定不是绑架,是晓晓和我们开了一个玩笑。”柴郡瑜假设式安慰连她自己都安慰不了;所以她也不往下编了。顿了顿之后,她话头一转:“明面上,特案队已经以浪沧城的名誉求助各界了。私下里,青楠木也以尤氏家族的名誉发了全球搜寻令。我自己也启用多年都没有用过的令牌口令。”
  
        “令牌口令!什么组织的令牌口令?”郝玉如相当敏感,这时看柴郡瑜的眼神都泛出了希冀的光。她知道浪沧城向外求助的力度;也知道尤氏在全球黑白两道的影响;就是不知道柴郡瑜手里还有什么令牌口令。
  
        “蝙蝠杀的令牌口令。”柴郡瑜本是想安慰郝玉如的一笑,没想到竟然含着浓浓的苦涩。难道这个令牌口令让她一提及就痛苦不堪?
  
        “当年,不是你带人破了蝙蝠杀,毁了这个全球最恶毒的杀手组织的总部吗?你怎么会有他们的令牌口令?”郝玉如的声音失常了,竟然嘴唇有些哆嗦;好像她现在最关心的已经不是她女儿的下落了。
  
        “是的,蝙蝠杀的总部是毁了,可是蝙蝠杀当时只是遣散,龙蝙及几个主要成员都逃走了。给我留了一个令牌口令,说如果我有急事需要帮助时,就可以打开,把里面的乱码发在任何大网站上他都能看到。然后会主动找我联系。早上,龙蝙电话联系我了,我把找晓晓的事告诉他了。他竟然说他已经知道这件事了,正处于看热闹的心情;不过现在不会旁观了,会尽量帮忙寻找。”柴郡瑜回答的非常淡定,和郝玉如的着急成了鲜明的对比。
  
        郝玉如并没有因为柴郡瑜的如此坦白,情绪有所稳定,她更加激动;甚至站了起来:“你当年的报告不是这么写的。你骗了大家。那你是不是也骗了我?我哥是为了配合你一起去的,可是你回来了,他却没回来。你说他去了齐天帮做卧底,可是谁会一做卧底二十多年毫无音讯?你说实话吧!我哥到底是生是活?”
  
    
  
    
  
    
第270章:报告和真相有出入

  
        难怪郝玉如竟如此激动,原来郝彬如当年就是这么失踪的。
  
        “我写报告也没有骗人,只说蝙蝠杀总部摧毁,有小股杀手逃亡;家属遣散。对你,我更没有骗。你哥哥郝彬如当时确实拐弯去了齐天帮,因为他的身分没有曝露。至于,为什么没有音信,我也不知道其中情况。或者因为齐天帮没有蝙蝠杀那么恶劣吧。再说,自从那年端了蝙蝠杀的总部之后,杀手行业好像都在一夜之间隐匿了。后来听说齐天帮都扬言做安保行业,在洗白自己。我以为是郝彬如的影响,可是我这边一过问,那边立马什么动静就没有了。这个行业一平静就是二十多年。希望不要因为我这次的行为挠乱了这分平静。”柴郡瑜把一杯凉透了的茶拿起放在掌心,然后慢慢伸到了另一半阳光照着的几面上,说:“天地分白天、黑夜;世间有邪恶、正义;人有手心手背。为了让手心的白压过手背的黑,我必须把这杯茶放在手心里不拿开也不能洒了。在浪沧城,你和我、特案队及整个警界,就如上苍手心的这一杯茶,稳稳地压着浪沧城的邪恶气息,才得于让浪沧城平静了这么多年。如果我们内部起了浪——”
  
        柴郡瑜又长叹了一口气:“哎,我只想说,我没有骗你。我相信你才告诉你蝙蝠杀的事;我是想着快点找到晓晓才用了令牌口令。同时,我也请你相信我。晓晓是和安安一起长大的,虽然是你生出来的女儿,难道我不心疼她吗?你有多疼安安我就有多疼晓晓。安安脚踏两条船伤害了陆诚,这种事你都接受,就知道你有多能包容安安。”
  
        “我知道你对晓晓的重视程度。要不然你也不会让青楠木在浪沧城留这么长时间。”郝玉如把柴郡瑜手心那杯茶拿过来放到了茶盘上,然后吩咐帮佣再换一壶新茶来。
  
        帮佣进来端起茶盘又很快离开。
  
        屋里只有她们两个人时,郝玉如又说:“蝙蝠杀当年枪击了陈笑笑,虽然你当场也报了仇,可是一直到把蝙蝠杀老窝端了才算是真正解恨了。可谁也想不到你会放过龙蝙。你不会真和龙有扯不清的私情吧?”
  
        “有私情,这辈子都扯不清了。”柴郡瑜直白地承认了。
  
        惊愕!郝玉如嘴巴张开的能放进去个鸡蛋。
  
        “跟你和郝彬如的关系一样。我和龙蝙有血缘关系。看你这样子,真是想偏了。”柴郡瑜的语气还是很淡。
  
        “我是容易想偏。昨天刚听说晓晓在路上被人带走了,我还松一口气,觉得那个婚终于可以不结了。那时想偏就是认定晓晓自己不愿意结婚了。现在想来,还是宁愿她和自己愿嫁的人沈笑尘结婚,也不愿意她这样下落不明。”郝玉如刚才一度的强劲力度在一说到陆晓晓身上时,又全都软的没有底气了。
  
        “谁说不是呢?细想来,晓晓和安安从小多乖巧!多听话!多优秀!没想到这两人丫头同一天结婚,竟然会闹成这样。”柴郡瑜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婚礼上当众被陆铖抛弃!虽然是表面上的事,可伤得是安安的面子。安安情绪还好吧?”郝玉如问这些时,还是有些不安。
  
        “应该没什么大碍,只是说了实话后,你别太心疼郝麟。”柴郡瑜欲言又止。
  
        “说吧,还能有什么比找不到女儿更纠心的?”郝玉如尽量在笑,可那笑也着实牵强。
  
        柴郡瑜吸了口气,然后说:“我昨天回家时看到郝麟也在;可当时我如果只看脸肯定会认不出来;那一张脸上全是血道道。”
  
        “血道道?”郝玉如说是不纠心的,这时眼神、声音都变了。
  
        “是安安抓的。”柴郡瑜话里有些许的劝意。
  
        “安安抓郝麟的脸?据我的调查情况是,郝麟的身手,陆铖和成诚都输给他了。安安也不是郝麟的对手。安安怎么会把郝麟一张脸抓的全是血道道呢?如他不是被捆着的;就是他愿意的。”郝玉如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叹了口气又说:“这恋爱中的孩子不管男方女方,折腾起来都只在乎感觉不要命。也不管大人的感受。何况郝麟从小又没有大人在身边,我这听说了心里着实不是滋味。”
  
        柴郡瑜讪讪一笑,又道:“你也别太难过了。后来安安又去找郝麟了。可没过一会儿,又回家来拿青菜,鸡蛋呀什么的,说是要给郝麟煮面条。至于,安安什么时候回家的,我就不知道了,她出门没多久,我就接到你的电话,接着和青楠木来你这里了。这不,早上安安打电话给我说,说是和郝麟出海找晓晓去了。我想也没想就同意了,希望安安知道晓晓在哪才好。”
  
        “看来长辈们担心着、心疼着都没有用。他们有他们自己的相处方式。安安出海呆几天也不错,省得听着浪沧城的流言诽语之后,面子上过不去偷偷难过。”郝玉如说到这时停下了,看了看窗外的太阳,然后又说:“安安知道晓晓喜欢去哪里玩,如果晓晓是逃避什么,一定会和安安一起谋划。可安安这时还没有消息过来。”
  
        “是呢,我最想知道的晓晓的消息就是从安安那里发来的。”
  
        就在柴郡瑜和郝玉如都希望收到柴安安报陆晓晓平安时,柴安安正没心没肺地在睡觉;而且她是在郝麟的臂弯里睡的。
  
        郝麟这时好奇怪,就算是睡着了,只要柴安安动一动翻个身;他好像就醒了,然后在半梦半醒之间,把柴安安搂的更紧。就像一个小孩子有了久盼拥有的玩具突然到手一样,谁也别想从他手里拿开。
  
        只是这觉吧,睡的刚好就是养身,睡多了就是全身泛力,越睡越不想起来。
  
        柴安安平时一天睡六七个小时就感觉是正常,虽然昨天晚上没睡够,可这上了船就等于上了床。就算她昨晚没睡够,可那也不适合久睡。
  
    
  
    
  
    
第271章:温柔瞬间

  
        醒了时,柴安安感觉舒服多了,在床上打了两个滚。因为睡着时,她可难受了。不记得梦里具体的情节,就是总感觉身边有拥堵的墙,怎么躲都躲不开;不过还好,那梦里的墙也不是那么冰凉;后来她就靠墙睡了。
  
        “还是清醒时舒服!”感觉到舱内是自己一个人在了,柴安安的心里话说出了声,然后让自己彻底放松地躺在大床的中间。
  
        虽然还闭着眼,可是柴安安就在想接下来做什么。是吃中午饭呢还是不吃;因为她一点都不饿。不吃吧,怕乱了饮食规律,本来出海就容易引起身体不适,然后再不按时吃饭?再说了,她出门前的那个电话,妈妈可在电话里一直叮嘱,说什么陆地和海面上的生活是有区别的。为防不适,就一定要按时吃饭,哪怕没食欲时,一口两口也要吃。
  
        还是妈妈好!不像郝麟那个王八蛋。
  
        她可是一直记得睡着前和郝麟的仇恨。那是一定要报的,是自不量力的现在就清算呢还是从长计议等下船了再算?
  
        正在柴安安犹豫不决时,舱门开了。
  
        柴安安睁开眼睛一看是郝麟。
  
        只见郝麟走进来,说:“起来,吃晚饭。”
  
        “什么?我午饭还没吃呢。”柴安安坐起时不忘拥着被子。
  
        着深灰西装裤浅灰衬衣的郝麟,这时打扮的像个正人君子。
  
        他走到床边看着柴安安,只见蓬乱如芳草的墨色发丛衬托下,一张白净的脸上,眉目分明的大眼里有嗔怪也有娇憨。
  
        郝麟慢慢地附下头去。
  
        柴安安在郝麟的头快贴到她的脸时,快速从被窝里伸出右手掌挡住了他的脸,同时问:“干什么?正常点,行不?”
  
        “我比任何人都希望自己正常。可是你就是拼了命的诱惑我。”郝麟握住柴安安挡在他面前的右手腕,脸又向柴安安靠近。
  
        此时的场景又怪异又好笑。
  
        因为郝麟的脸太花,柴安安的脸又太干净,这样的对比之下,好像是往后抑着躲避逼人气息的柴安安是怕郝麟脸上的花把她的脸也印花一样。
  
        由于柴安安一直后抑,郝麟一直在逼近。
  
        抑无可抑时,柴安安被郝麟压住了唇。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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