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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闺秀穿七零-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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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说吧。”
贺真到这时候真是只能硬着头皮说了,她覤着贺时神色,说:“我,听一个叫陈云的女知青说你喜欢沈瑶,她说沈瑶是傻的,说傻子生的孩子多半可能也是傻子,我……我侧面跟刘姨打听了一下遗传的可能性,把这事告诉咱妈了。”
原本倚着车厢壁的贺时一下站直了起来:“你说什么?”
声音紧绷,脸色很不好看。
贺真从没见过贺时这样的神色,心里有些怕,她二哥一定气狠了,她忍不住为自己辩白一句:“我当时觉得也是为你好,当然,现在也还是这么觉得,不过我看你从下午到晚上都心神不宁的,觉得我这样可能不太好,我可以把利弊告诉你,也可以劝告你,但这样瞒着你还是不对。”
贺时闭了闭眼,长长叹一声气,睁开眼看着贺真问:“所以,妈说同意我去部队,是为了让我回北京?”
贺真低了头,说:“这个妈也没跟我说,她当时让我别管这事,装不知道你和沈瑶的关系就好,我琢磨着,应该是的。”
她有些尴尬,还是说道:“去部队应该也不是骗你,毕竟你回去只要发现不对,她也没办法绑着你。”
贺时仰头看着车顶沉默了许久,终于低下头,很认真的跟贺真说:“哥还是谢谢你,谢谢你最后选择了告诉我实话。”
贺真听到这话很是松了一口气,她问道:“哥,你真那么喜欢沈瑶吗?她那种情况以后有可能遗传给孩子也不介意吗?”
提到沈瑶,贺时脸上终于有了笑意,他说:“嗯,就是那么喜欢。”
这一年的贺时不过十八岁,在贺真提到孩子之前,他从没有去想过孩子的事,他只知道,他喜欢沈瑶,像上瘾一样,看着就开心,不见会想念,哪怕只是想着她,生命都鲜活了。
贺真挠挠头,她还没有谈过恋爱,并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但是看看她哥的样子,好像很幸福,车厢里的大灯已经熄了,只有走廊处一盏盏小灯还亮着,灯光很暗,但能看到他脸上从前没有过的温柔,平时很淡漠的一个人,提到沈瑶整个人都柔软下来了。
贺真笑了,她说:“哥,看到这样的你,我才不后悔把实情告诉你了。”
贺时横她一眼,说:“算我没白疼你,坑了我一把好歹还良心发现了,下次再是觉得为我好的事,还是问一问我意见,比你擅作主张的好。”
“你们所谓的‘为你好’,不一定是我想要的,不过是强加在我身上的控制和捆绑。我愿意听取一定程度的建议,但是做决定的应该是我自己,真正为我好,不是给我你们觉得最好的,而是给我我需要的。”
贺真似懂非懂的点头,想想也是,妈总说不让二哥去部队是为他好,可二哥一点也不开心。外公是军人,舅舅们也是军人,他们经历过那么多战争,不也都还好好的吗,所以,为你好,到底是真为她二哥好,还是求自己心安。
贺真开始认真审视这个问题,就像她,说为二哥好,所以把二哥一直想掩藏的事告诉了家里,她不否认这里面真的有一部分是为了她二哥好,但还有很大一部分因素是,她想到以后二哥的孩子可能会有遗传问题,怕将来有一天后悔,其实说到底还是为自己的心安强行绑架她哥。
贺时看她认真听进了他的话,拍了拍贺真的肩,问:“我送你到北京的前一站,还有一站你自己坐车怕不怕?”
贺真摇头,说:“不怕的,可是哥,你真的想好了吗?”
她想说,这么快就做了决定,真的有考虑吗。
贺时笑了起来,心里有了决断,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他说:“贺真,你不知道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其实从前我也不太知道,喜欢一个人,我也是新手上路,总是出错,总是犯傻。”
“当兵,我想了好多年,因为家里一直反对,所以我对入伍这件事心里有很深的执念,但是我只要回去了,户籍关系一旦转回北京。”他看贺真一眼,说:“咱妈你不了解吗,很执拗的性子,到时候我想明正言顺娶沈瑶几乎没可能了。”
还真是,贺真一开始没想到户籍关系上面去,知青下乡,户籍关系是跟着下去了的,他哥的回城一天没办下,他对自己的婚姻还能有掌控权。她想起她住了几天的那间简陋得不能再简陋的泥草房,有些迟疑的说:“哥,那你真在乡下呆几年啊?”
贺时笑了起来,呆几年怎么了,呆到娶到沈瑶为止,他妈能接受他就带沈瑶回北京,不能接受的话就在江市过他们的小日子。
想到这里心里简直美得冒泡,热乎乎轻飘飘还有说不尽的甜意咕咚咕咚往外冒。
贺真看他自己在那傻笑,跟着笑了起来。“哥,真不当兵啦?以后不会后悔哦?你盼了那么多年呢,梦想啊。”
贺时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做一个军人是我的梦想,可当梦想和爱情相冲突时,就在刚才你来找我之前,我才去深思沈瑶之于我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他笑了起来:“大概是我的命,梦想换一换能忍受,媳妇换一个的话,我想一想就觉得不能呼吸了。”
咦,贺真搓了搓双臂,“哥,你怎么变得这么肉麻啊。”
贺时看她,“肉麻吗?”
他笑了起来,“你是我妹妹嘛,跟你说点我的心里话,其实这之前我也没意识到她对我这么重要来着。”
“真真,你喜欢过一个人没有?像刚才那些话,我跟你敢说,可我对着她一点儿也不敢说,这是不是不太好?”
贺时简直倾诉欲爆棚,说起沈瑶来心里甜得直冒泡,听得贺真都觉不好意思了,好在他可能也不太好意思,声音压得小,而且这节车厢也一共没几个人,另两个在车厢的另一头,早就呼噜声震天了。
贺真觉得这可真是,他哥恋爱了竟然是这个样子。
贺时把自己和沈瑶之间他觉得甜蜜的地方回忆完了,才想到白天他自己干的蠢事,不免头疼了起来,问贺真讨主意,贺真才知道她哥晚上为什么那么不安了,她是他亲妹妹,这会儿也说不出违心的话来了。
“哥,要是我,哪个男人这样对我,别说嫁给他了,理都不会再理的。”
看贺时脸一下僵住,她又同情,握了握拳头说:“那个,你加油吧。”
第40章 梦回
不知道是不是日有所思,这一夜沈瑶做梦了。
梦里是她被撞上那假山之后,场面极度混乱,二皇子惊惶的让人喊太医,太子脸色发白站在那,她自己是魂体状态站在旁边,看见她的身体被二皇子半抱着,额上的伤看着并不是那么触目惊心,但是人怎么也叫不醒。
沈瑶心中激动,她终于回来了,满心欢喜试图躺回自己身体里,可是不行,那些人那些物,她看得到,却怎么都碰不到,就好像是交错的两个平行的空间,她因缘际会能看见那一个点,却怎么也迈不过去,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
出了这样大的事,各宫主子自然都被惊动了,太后、皇后、皇帝和各宫嫔妃都来了,沈瑶视线在她姐姐身上,眼睛有些发酸,喊了声长姐。
可沈淑妃看不到她,也听不到,她只是抖着手去抱起地上的沈瑶,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几近奔溃的喊:“太医呢,太医怎么还没到。”
淑妃的昭和宫跪了一地的太医,太医院副院正手搭在沈瑶脉门上,看着院正施针,脸色越来越难看,额上汗岑岑,嘴唇微抖,声音打了颤:“脉象,脉象没了……”
一直站在床边二皇子猛然红了眼,发了疯一样扑向跪在不远处的太子,拳脚并用往太子身上招呼,什么皇子的教养和威仪在这时候都抛却了:“你给我小姨偿命,给我小姨偿命!”
他比太子小三岁,原不是太子的对手,可闯了这么大的祸太子这时候根本不敢还手,皇帝脸色铁青,没让人去拦二皇子,想一想还在战场征战的定南候父子,他也想一脚把这不成器的长子踹死,免得成日里惹事生非。
皇后白了脸,义甲刺进了掌心里,脑子一片空白。
这一回事情大发了,定南候不会放过太子的。
从昭和宫宫门处一路有内侍报定南候夫人到,沈瑶激动的看过去,见母亲全然没了往昔的仪态,脚步踉跄奔进殿中,一进殿就听到二皇子那一句偿命,她脚下一软,顾不上参拜太后和帝后,眼睛死死看着榻上的女儿,整个人都在轻颤,一路心急如焚进宫来,到这会儿人在眼前了,却连近前都不敢。
沈淑妃满脸的泪,回头去搀定南候夫人,哽咽着道:“母亲,瑶儿她……”
话到这里已是说不下去了。
沈夫人不敢相信,一步步走过去,女儿安静的躺在那,唇色黯淡,无声无息。她抖着手探向沈瑶颈侧,整个人瘫坐在床沿。
“沈夫人,你,节哀。”太医院院正已经撤了沈瑶身上的针,站在边上无声叹息,名满京城的贵女,在最好的年华就这样凋凌了。
沈夫人抱起女儿搂进怀里,眼泪成串的滑落,落在沈瑶身上,沈淑妃忙给她拭泪:“母亲,母亲,眼泪别落在妹妹身上。”
时人有说法,人死之后,亲人的泪如果落在已逝之人身上,逝者的灵魂不能安身,不会安心投胎去。
沈夫人颤着声抽泣,这会儿才大哭出声:“不能走啊,瑶儿不能走啊,你是要疼死娘啊,醒醒啊,回来啊。”
这样的场景,饶是平日里尔虞我诈心硬如铁的宫妃们也都止不住跟着掉泪,殿中一时尽是抽殿之声,太后抹着泪上前安抚。
沈瑶哭着去抱她娘亲,她碰不到她,只能虚虚环着她,脸挨着沈夫人的肩一声声的哭:“娘,别哭,娘,我回来了……”
人都说鬼魂没有眼泪,沈瑶有泪,但那泪珠是一颗颗萤亮的光点,落不下去,随着风飘散着飞远,然后消逝。
皇帝脸色铁青,沈瑶死了,还是被太子害死的,他这时候说什么都苍白。
定南候对妻女的宠爱京中无人不知,定南候的两个兄长都有妾室,只定南候,数十年只守着他夫人一个,膝下两女一子,幼女沈瑶是真正捧在手心的明珠。
他闭一闭眼,再睁开时眼里带了丝决然,沉声道:“来人,拟旨。”
皇帝这话一出,皇后和太子脸上都有了惊惧之色,宫中各嫔妃心头都是一跳,二皇子的随侍也忙将自家主子拉开。
有翰林学士近前,皇帝道:“太子凶残无德,废去太子之位,押入宗仁府监。禁十年,皇后教子无方,无才无德,今黜其皇后封号,打入冷宫思过。”
那翰林官领了旨意,正欲退下,又听皇帝道:“再拟一道旨,定南候幼女沈瑶,追封为昭和公主,葬入皇陵。”
那翰林官愣了愣,昭和,昭是国号,当朝还没有哪个公主有过这样的封号,但想一想沈瑶人已经没了,追封又有什么意义,不过是皇家的愧疚和安抚罢了,领了命退下了。
确实,这样的体面沈家不稀罕,捧在心尖的掌上明珠就这样没了,就是追封成女王又有什么意义,沈夫人抱着女儿渐冷的身子,眼里闪过一抹厉色。害了她女儿的性命,只是监。禁十年吗,这世上没这么便宜的事。
沈瑶是被王巧珍摇醒的,她担忧问:“瑶瑶,你做恶梦了吗,枕头都湿透了。”
沈瑶还有些恍惚,人还没从那种悲伤中缓过来,看到发黄的帐子,眼泪又往下掉了。
把王巧珍给吓着了,“你这是做什么梦了啊,哭成这样。”
沈瑶抹了泪,说:“梦见我娘了,表姐,我想一个人呆会儿。”
王巧珍有些没反应过来,但还是出去把空间留给了沈瑶,在院子里看到她姑,上前说:“瑶瑶做梦哭得厉害,说是梦见你了,这是梦见什么了呀,能哭成那样。”
王云芝听着就要进去看看,被王巧珍拉住了:“姑,瑶瑶说想一个人呆会儿。”
王云芝这才作罢,她自言自语:“难不成梦见我不好了?呸,呸,梦都是反的。”
沈瑶过了半个多小时才出来,眼睛有些红红的,把王云芝给吓坏了,回屋里翻了包装漂亮的疑似糖果的零食哄沈瑶,说:“虽然没吃过,不过这个一看就是好吃的,你吃一块就不哭了啊,妈好着呢,一定长命百岁。”
沈瑶抱着她点点头,说:“你们都好好的。”
她更想回到自己爹娘身边,可回不去了,这边的爸妈对她也好,所以,都要好好的。
从前,她想着她来了这里,或许原本的沈瑶是成了她,可是那个梦太真实了,没有人替她在爹娘跟前尽孝,没有。
这对沈瑶而言,是继穿越后另一个难以接受的现实。
直到今天,她完全确定了她是真的回不去了,那个世界已经没有沈瑶,她从此以后,只是华国沈家村的沈瑶了。
王云芝拍了拍她,又把那零食往她手上塞,沈家没有这样的东西,沈瑶一看就知道这是贺时给的,摇了摇头没有接。
贺时这个人她都不愿去想起,他的东西她自然是不肯沾的。
王云芝也由得她,让沈瑶去洗漱一番吃早饭,宝贝一样从屋里拎了一小篮子蛋让沈瑶和王巧珍上午拎到乡食品站去卖掉,食品站收购鸡蛋是八分钱一个,她这篮子里足攒了有三十多个蛋。
姐妹两个满口应下,饭后,王云芝和沈国忠上工去,王晓康去打猪草,沈瑶和王巧珍去乡里卖鸡蛋。
食品站那边每天都收鸡蛋的,三十六个蛋,一个个在灯箱上照过,确定没有坏蛋了才给结钱,两块八毛八。
沈瑶看着这么点儿钱,觉得真是不容易,家里紧省了大半个月没吃鸡蛋,也就换这两块多钱,想做些点心卖到黑市去,顾忌着表姐在家里,这种事还是自家人悄悄做的好,还得再按捺些日子。
来了乡里,姐妹俩又不赶时间回去,就到乡供销社转了转,沈瑶最感兴趣的是点心柜台,还有半个月就是中秋节,柜台里摆得最多的是月饼。她问了问价钱,营业员说这得一块九毛五一斤,要粮票。
沈瑶对这月饼有些印象,是原主吃过,说实话,馅儿特别硬,口感真不怎么样,相比较的话她觉得还是她的板栗饼划算,虽然贵一块多,但是口感好啊。
营业员看她神色,笑道:“觉得贵啊,这是咱江市食品厂出的,大厂子用料实在,所以比别的点心贵一毛钱。”
沈瑶看营业员说起江市食品厂挺了不得的样子,好奇问:“江市食品厂很好吗?”
心说做的饼也不怎么好吃啊。
营业员却是把江市食品厂夸上了天,说道:“我跟你说,这还是咱供销社主任的儿子是江市食品厂的工人,要不然咱这么个乡镇供销社还真拿不到这么多货。”
“工人啊。”她爸说的军人、干部和工人,沈瑶心里动了动,凑近些问:“江市食品厂的工人待遇很好吗?”
那营业员也是闲的,关键还是性子爱八卦,笑着说:“那可不,工人多吃香啊,不用下地,每个月有工资还有各种票,不过这个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这得有招工名额,村里能投票选你乡公社再批准才行。”
沈瑶想了想,心里有了主意,别过那营业员拉着王巧珍买面粉去了,仔细想了想家里都有哪些能用的材料,又买了点糖才急往回走。
江市食品厂听着很不错的样子,要进工厂的话不一定就得有招工名额推荐的吧,自荐成功的话名额套着她的条件给也不是不行。
真有名额也轮不着她一个傻了十几年没念过书的,她不想慢慢等机会了,能进城当工人,傻子这名声应该可以不用再背在身上,被人嫌弃这种事情,一次就好,沈瑶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
而此时,北京前一个小站,贺时坐的那趟列车停在了站台,他背了他自己的包下车,贺真一路送他到车门口,有些不放心的说:“哥,那我回家就跟妈说你半道后悔跑回去了,妈要是打电话找你问,你别把我卖了啊,我怕妈扣我零花钱。”
贺时撸了一把她的头发,“行,不会卖了你的,还有半个小时到,你自己小心点。”
他冲贺真挥挥手,进售票厅买了最早一趟回江市的火车票,心急如焚坐在侯车室,希望早些回去小丫头别真生气。
第41章 归来
沈瑶回家就翻找材料,家里能用来做馅的材料还真不多,只能做红豆沙绿豆沙的,连伍仁的馅料都凑不齐,而且这几种馅都是寻常,供销社卖的基本也是这三种,虽然沈瑶能将口感做得更好,但想要博一份工作,这个还是不够。
她细细思量,想到了蛋黄月饼,但九月份家里还有咸鸭蛋的人家真不多,记忆里五奶奶家是年年要腌的,只不知道这时候还有没有了,沈瑶她特意往五奶家去了一趟,想着碰一碰运气,要是没有的话中午让她妈帮着各家问一问。
也是她的运气,老太太今年日子虽不好过,这咸鸭蛋还真腌了一坛,而且她平时紧省,到现在也还剩了小半。
今天卖鸡蛋的钱还在她口袋里,沈瑶掏钱要买几个,老太太直接从坛子里给捞了六个,钱却是不收的。
沈瑶笑,说:“那我也不跟五奶奶客气,我是做月饼用,等做好了我给您送几个过来。”
沈老太太厨上的手艺是很不错的,听着沈瑶做月饼稀奇了:“你还会这个呢,现在会做月饼的小姑娘可不多了。”
沈瑶笑,说:“就是馋嘴,吃的东西就乐意多琢磨一点,上次做的板栗饼也是我自己瞎琢磨出来的,您吃着还成吧?月饼我先试两个,不成的话自家吃也不丢人,成的话我就又会了一样。”
“肯定能成,你上回给的板栗饼比供销社里卖的点心好吃多了,我们瑶瑶是个聪明孩子。”老太太笑得眼都眯上了,夸道:“听你妈说前些日子人清明了,现在都能识字了是不是?”
沈瑶点头说是,老太太听着就高兴,拉着沈瑶说:“前边十几年都是老太爷给的磨难,先苦后甜,现在苦难过去了,以后就都是享不尽的福气。”
沈瑶好笑,心说这还真说不好,她上一辈子福气太厚,把好日子过尽了现在才来受苦。
不过如果单从这一辈子论也说得通,老太太慈和,给她的都是满满的祝福,沈瑶心里只有感谢的。
跟老太太说回去琢磨着做不过是个说词,月饼这样的东西家里姐妹几个都会,年年中秋节这必要亲手做了孝敬祖父母和爹娘的。这个不假丫鬟厨娘的手,姐妹几个会亲力亲为,会的花样也多,材料齐备的话沈瑶能做出数十种不同口味的来。
回了家里就着手浸豆子做豆沙,折腾的动静真不小。王巧珍虽然家里地里的活都拿手,清明节做个艾米果,端午节包个粽子的没问题,做月饼还真不会,跟在旁边看稀奇,不大放心的问沈瑶:“你真会做啊?”
沈瑶照例说不会,笑着说:“试试呗,做什么不都得有第一次啊,多做几回就会了。”
王巧珍摇头:“我可真羡慕你这没心没肺的样儿,我姑这是多宠着你呀,我在家要敢这么祸祸粮食,我妈会骂死我。”
沈国忠和王巧珍中午回来就听说沈瑶要做月饼了,夫妻俩第一反应就是闺女又想去黑市,王云芝等侄女儿没在跟前的时候悄悄问沈瑶,沈瑶摇头,说:“不是,另有用处的,我今天在供销社听营业员说起江市食品厂,妈,我想进城里当工人。”
王云芝先还没反应过来做月饼跟当工人有什么关联,缓了好一会儿脑子转过弯来,觉得闺女也太异想天开了。“就凭会做月饼就能进食品厂?你想得也太简单了,江市食品厂可是国营厂,哪里那么好进,铁饭碗都是一代代往下传的,每年招工的名额非常少,一年就那么一点缺,那也是人家职工内部先推荐人,还有市里、县里,轮到咱乡里村里之前就没了,要不然说进城当工人难呢。”
沈瑶现在对这个世界的了解也更多了一些,不过她想着,国情再怎么变,国营厂也好,还是她前世的各大商号也好,归根结底都需要盈利,需要生存的,只要有足够的才干,去争取总会有一线机会。
她笑着说:“试试呗,往年我也吃过供销社卖的月饼,今天听说是江市食品厂出的,我觉得我做的能比那个好很多,要是成了我就走出农村了,要是不成,也就是浪费几个饼。”
王云芝听着觉得还挺有道理的样子,嗯,不太对,她闺女怎么把浪费几个饼说得这么轻飘飘呢,多少人家几年没买上一回月饼了,这东西还真是城里人需求大一点,乡下人家能饱肚子就不错了。
城里人是有工资花不出去,什么都凭票供应,限量供应,拿着票本和钱也不一定买得到东西,所以城里黑市怎么都管不住。乡下人是领了粮食也不敢都自己吃,勒紧了裤腰带宁愿每天少吃点,也要匀出来一部分悄悄背到黑市换几个钱回来花用。
所以,看着又是面粉又是豆子的,哪里就不心疼了。不过听沈瑶说得也挺像那么回事的,真要能进得了城别说点面粉粮食了,砸锅卖铁也乐意。她一边刷锅炒菜,一边不确定的问沈瑶:“月饼你会做吗?”
沈瑶还是那一套说辞,自己琢磨琢磨,看着也不难。
王云芝想想那板栗饼,觉得闺女在这方面可能确实有天赋,也就由得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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